首页 > 其他类型 > 云梦记 > 第8章 别母上拜山门白雩承剑子,燃妒火生心魔珂玥惨为奴

第8章 别母上拜山门白雩承剑子,燃妒火生心魔珂玥惨为奴(1/2)

目录
好书推荐: 母爱芳土的沉沦 宗主母亲与巨根儿子的淫乱性事 混沌公主的扶她盛宴 平民国王与能干妹妹的赤字国家重生术 调教师的觉醒和归宿 小世界又绿无穷 妈妈美丽的大屁股 贞操带锁住爱 小世界其绿无穷 妈妈吃掉了命令药丸

院落中四季不败的桃树依旧花繁叶茂,宛若一顶巨大烂漫的华盖,在渐渐西沉的夕阳光晕下忽明忽暗、或粉或白。

白雩凝视着树下那身着白衣的丰腴美人儿,轻声唤道:“芷娘。”

芷苏在翩然回头时便隐去了眉头的离别哀愁,向着白雩明媚一笑。她轻抚着怀中双目明亮的灰白小狐,温柔回应道:“公子,奴家这便走了。”

“不等姐姐后再走吗?”

芷苏轻轻摇头,“奴家已给珂玥妹妹留下书信,就在她房中的桌上,就不当面拜别了。”

“好,那…那你定要一切小心!”

芷苏微微点头,定定地看了白雩好一会儿,像是要将这个少年身影永久地印在心上。

而后,向着心楼顶层半开的窗扉深深一拜,神念微动间就要施展凌虚挪移之法。

突然,往日只在安静休憩的萍苏小狐却从母亲怀抱中窜出,直扑到白雩的怀里。

她亲昵地用灰白色毛茸茸的额头磨蹭着白雩的下巴,一根蓬松柔软的灰纹雪尾凌空摆动。

看着女儿的样子,芷苏眉眼中满是无奈,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白雩感受着怀里萍苏的火热体温和柔软腹肉,不忘叮嘱道:“萍儿,回去后定要片刻不离你母亲的身边,明白吗?”

小狐那如她母亲一般晶红的眼眸中闪烁着天真的光芒,盯着白雩调皮点头。

又在白雩来不及反应之时,用自己的粉唇轻吻了一下白雩的嘴唇。

一击偷袭得手,她便如风般迅速跳回母亲的怀中,装出一副沉睡休息的模样。

白雩哭笑不得,只是唇肉上还残存着一丝熟悉的奶香。

看着女儿的行为,芷苏心中有无故泛起一汪离别的酸涩,其中夹杂似有似无的嫉妒之意,只是很快便消失无踪,连她自己似乎也没有抓住。

向着白雩略带歉意地一笑,逃也似地用神念挪移出谷去了。

空旷的院落又归于沉静了,只剩下微风踏过枝头翠叶的沙沙脚步声。

遥想当年,天梦至尊从青丘折回残花枯枝,如今已攀附满院边的正墙,艳红如血的花朵宛若一颗颗浓烈的血阳,给平淡的密谷院落增添了点滴明亮艳丽的颜色,宛如芷娘的情媚似火。

……

白珂玥静坐在仙桃下的黄玉石桌边上,仔细阅读着涂山芷苏留下的道别书信,眉目间只残留下不多的童孩稚气。

她担着天梦剑派天下行走的重任而长期奔波在外,乌黑顺滑的秀发沾染了几分风尘,如今已完全出落成一位绝美的女侠形象了。

另一边,白雩缓缓踏上心楼顶层,他要向母亲告别出谷了。

看着白焰青灯中影影绰绰的认真面容,无比熟悉又有些许陌生,轻声开口道:“娘,我来了。”

“雩儿快来!”白玟抬头停下手中正随心挥洒的长锋小楷,起身之时松散开的薄纱阔袖随意甩出一片朦胧的云白,恰好遮掩住胸前那对将交襟的衫领撑得高高鼓起的饱满,显得不如芷苏那般夸张淫乱,却也足以动人心魄。

完美的纤腰被一根素雅的纱带约束,将她浑身的书香气息渲染得浓郁动人,本该无比淫乱的尤物身子没有显示出一丝放荡下贱的滋味,只剩下恬静的雅致和端庄。

看着母亲脸上显露出少女般的笑意,白雩早已见怪不怪了。

但这一幕若是流传出谷,必然会引起天下四洲的震动。

莫说是寻常人士根本未尝一睹天梦至尊的绝世芳容,仅能从谷外流传的不知真假的珍贵画册上一窥仙颜,便义无反顾地一致决定将天梦至尊奉在《白露》榜首数十万年不变。

就算是白珂玥或是涂山芷苏看到此时的至尊仪态也会震惊不已,天梦至尊虽然总是待人温柔和善像姊妹一般,但是决计是不会对她们露出这般纯真情态的。

白雩走到母亲身旁,看到她已为自己让开半个身子,眼神余光不由地掠过了那起伏的高耸美乳。

母亲身上清雅淡薄的体香混杂着自然草药气味的墨韵丝缕涌入白雩的鼻腔,让他的心神无比安宁,俯身看着案几上墨痕未干的白宣,娟秀的字迹草拟着两列尚不完整的名单,一曰《济世》,二曰《景星》。

只是轻扫一眼,他已心中了然。

白雩自幼熟读心楼道藏,自然知道这《济世》、《景星》两榜每三万年一评,其中《济世》者非上三境且得窥大道门槛之人不可入,而《景星》意在遴选天下后起之秀。

两榜关乎此后数万年间的封魔大势,不可不审慎对待。

以前都是由谷外的封魔组织举荐名录,而母亲独自卜算推演,辨明虚实,最终执掌次序。

白雩心疼母亲独自以两榜评定天下,其中妖魔混杂、虚实交错、古怪人事何其多也。

要想区分妖邪,不出差错,哪怕母亲神念通天,也该日夜耗费心神,心中不由得刺痛起来。

“娘,拟榜之事虽说重要,却也不必着急。哪怕是在闲暇之时缓缓为之,在百年之内也是必定能成的。”

看着白雩微皱的眉头,白玟眼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笑意,柔声道:“吾自是不急,倒是雩儿该着急了呢。”

“我?孩儿不知该急什么?”

白玟用纤美的玉手拉住白雩的胳膊,令他和自己一同坐在书椅之上。

本在白玟一人独坐之时由于她的美臀雪股是不甚丰腴肥美而是紧俏有弹的类型显得宽敞有余的书椅,在二人同坐之时便显得狭小起来。

白玟长及脚踝的薄纱裙摆侧开露出她那光滑玉白的至尊肌肤,不着鞋袜的晶莹玉足调皮地踏搭在儿子的脚背之上,接着顺势便侧头倚靠在儿子的肩头,而她没有意识到一丝一毫的不妥。

在第一次面对母亲这般之时,白雩确实吓了一跳,而白玟只是小女儿般可怜巴巴地解释道:“妈妈久坐有些累,想歇歇罢了,雩儿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自那以后,白雩也就慢慢习惯了母亲各式各样的“出格”行为了。

隔着裤腿布料和长裙白纱,白雩肌肤已能清晰感受到母亲臀股被挤压而产生的弹性,更要命的是每当白玟微动之时,光滑肌肤夹杂着沁雅的体香让哪怕历过多次接触的白雩识海仍难以抑制地泛起一圈圈涟漪。

白玟眯眼假寐,口中轻松地呢喃起来:“你如今武道、神念皆已七境。神念一途,仙魔一念,循序渐进便可,然武道渡劫却需容纳九件合道至宝入体。吾料你不出百年便能跻身武道九境,也该是准备合道材料的时候了。”

似是怕白雩心有所不满,白玟接着解释道:“不是吾不为你准备这九件材料,而是合道至宝需以自身武道为引,暗合天时地利,自然不能预备矣。但吾已卜算出几处方向,只是天道隐晦,而吾又忙于推演两榜,最近真是有些疲惫了。”说着,语气似乎虚弱了几分。

“娘,你不必向雩儿解释,这些我都知晓。修行一事,孩儿自幼便自立自为,娘亲不必太过挂怀。倒是我,非但不能为娘分忧,还平添事患,反倒是不如当年还是您腹中胎肉的时候了。”

听到儿子的话语,白玟睁开休憩的双眼,伸手抚着儿子的脸庞,绝美温婉的脸上目光盈盈,罕见地情绪波动起来,“吾不许你这样说,雩儿是吾最珍贵的宝物,妈妈真的好爱好爱你。”

白雩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白玟也似乎没有发现儿子的无措,又微微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后微眯小憩在儿子肩头了:“吾已知道你要出谷,桌上的太乙翠华记得带着,所有东西都已经给你备好,再让吾多躺一会儿吧…”

话音未落,白雩便听到了肩头传来母亲的绵长鼻音,这不是肉体的疲倦,而是神念耗劳的低喘。

他从未见过如此柔弱的母亲,只能一动不动生怕打扰到母亲。

双手慢慢将母亲略显冰凉的柔软小手攥笼在自己温热的掌心,脚背轻抬给予母亲最舒适的休憩姿势。

当窗外洒下第一缕银白的星光,渺远壮阔的星河仍在漆黑的天幕中荡漾着余韵波澜。

沉睡的白玟悠然转醒,微眨几下双眼,随即看向了身侧儿子入定的面容。

察觉到肩头压力减轻,白雩便明白母亲已然苏醒,脱离入定状态:“娘亲休息好了吗?”

白玟微微点头,一边慢慢梳理着耳边略散的鬓发,纤手轻挥间书桌上的太乙翠华便自行落入白雩手中,“太乙翠华外似锦囊妙袋,实则为一方福地,虽不比密谷、昆仑等洞天广阔浩渺,但强在蕴养生灵。吾知道你习武道、善医术,此收纳至宝对你最为合适。至于合道至宝等信息吾已在其中玉简内说明,你之后细细查看便是。”

白雩看着这宝器锦囊似锦非锦、似绸非绸,而肌肤触之有花草絮叶的娇绵。

袋口云纹缥缈皂白,袋身花繁叶茂,袋底玄灰拟态山岩,颇感惊异:“孩儿知晓了。”

白玟注视着儿子的双眼,“雩儿,妈妈知道你此番出谷是存了替吾分忧的念想的,但吾要你以自身安危为重,记住了吗?”

“这是自然,请母亲安…”白雩眼神稍有闪烁间,只觉唇外一丝清凉。

看着眼前与自己唇齿相接而眼中清澈的母亲,眼底的丝丝躲闪徘徊彻底化作了震惊。

他从没想过端雅温婉的妈妈会与自己接吻,虽然她时常做出没有母子距离感的事情。

白玟此时的动作就像一位单纯的初恋少女般青涩,却偏偏是一副神圣典雅的轻熟面容。

作为一位母亲,她却像恋人初吻般轻啄了一下儿子的嘴唇,虽只有一瞬,却在母子心中都刻下了永恒的烙印。

没有给白雩开口的机会,她神色淡然:“珂玥妹妹已在下方等了许久,你且去吧,妈妈要忙了。”

话毕,白雩只觉身旁光影飞逝,识海模糊,待到清晰之时发现自己已站在心楼入口处。

看着匾额上娟秀的四字小楷“斜月三星”,他用力将手中的锦囊贴在自己的心口。

而在心楼顶层,白玟静坐在书桌之前,书椅宽敞得有些孤单。

她将《济世》、《景星》的白宣掀开到一旁露出其下掩盖的纸张,其上只有五个小字:妈妈 爱 雩儿,这字和心楼内千万册道藏中的一样娟秀规整。

她拿起饱吸香墨的小楷,将“爱”一笔划去,又重新写下一个翩然缠绵的“爱”字。

似是十分满意,又顺手将这有些离散的五个小字圈在了一起。

……

辞别母亲,白雩和白珂玥便同时神念沟通起心楼和天梦剑派祠堂内的九蒂青莲盏离开了密谷禁地,不多时二人已置身天梦剑派祠堂之内。

随着模糊的青白火焰逐渐清晰,白雩不用抬头便看见那高悬面前的巨大图画——冷艳的女子剑仙矗立在孤立的山崖之上,玉面束冠,皂衣橘裳,缕缕青丝迎风翩然。

青崖傲然面对着翻腾的无尽云海,团团云气在绝世剑仙周围隐了又现。

偶有夺目白芒在云花中闪烁一瞬,在这不知材质的巨幅图画上烁烁生辉。

每当流光浮现之时,白雩的神念便能清晰感受到那流光之中蕴含着的凌厉气息,不由得心中凛然。

神图之上的凛冽之气结合着祠堂周遭浓稠的威压让白雩的神念只能收缩在小小的三丈之内,让他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他不会鲁莽地散开神念去感知四周,毕竟此乃天梦剑派宗门禁地,仅是剑仙画像上的丝缕剑意便这般恐怖,太过冒失恐有危险。

白雩自是知道这是潇湘剑仙的画像而不便久视,只是稍看几眼便缓步上前,面对剑仙画像拱手一拜以示尊敬。

忽然之间,祠堂虽仍是光线暗淡,难以视物,但神念之中凶凝威压却陡然消失。

白雩毫不费力便可用神念一睹这东胜第一宗的宗庙祠堂全貌,那是以剑仙画像为中心,两座“灵山”如翼张开。

“灵山”之上一排排神龛命牌整齐摆放,依照门派辈分有序安排,有的命牌玉白闪烁,本命飞剑横斜在后,仿佛剑仙负剑;有的命牌苍翠欲滴,神龛攀枝葱茏,古色古香;有的命牌飘渺,云雾缭绕,似若空游……

正当白雩惊异之时,那飞仙画像上剑意沸腾,笼罩周身的茫茫剑意悄然一空,只见潇湘剑仙玉肩半露,精致的锁骨下侧那一枚朱红剑印红芒大盛。

这剑意红芒非是簇簇直射,而是流光婉转,就像阳光下流淌的河流中粼粼波光,笼罩之间,杀意潜伏!

白雩来不及思索为何白雨萱要向自己出手,当下要紧之事是应对这剑仙一剑!

好在此剑意只笼罩自己周身,并未伤及姐姐。

无需分心,白雩心血涌动间鼓荡出砰砰巨响,奋力一吸,本该灵气磅礴的剑派祠堂竟出现一瞬间的灵气真空。

大量灵气涌入白雩腹腔,而后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融入血液奔涌至周身,本来玉白光滑的皮肤变得愈加晶莹通透起来。

以他神念八境的神念感知尚不知道剑仙此剑将从何处刺来,将往何处刺去,只能以静制动。

说时迟那时快,一丝红芒凭空于白雩左胸之前显现,无所凭依,凭空而出。

流光细线并未直刺穿心,而是弯曲如丝线般于白雩肌肤之上划过,二者接触之时,白雩也立即释放出容纳在血液肌肤之中的磅礴灵气,肌肤瞬间便迸射出浓郁白色雾气。

灵气与剑意相冲,平静的祠堂内风声凭空自起,流光小剑已经遁入红芒中消失无迹。

而白雩上衣已经完全破碎,肌肤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左胸留下了一道淡淡地血痕。

此时白珂玥才冲上前来,看着白雩胸口的伤痕一脸担忧,急切地询问:“小雩,你没事吧?刚刚是怎么回事?”

白雩面露苦笑地微微摇头道:“我没事。”

“奇怪,潇湘师祖的画像怎会这样?”白珂玥面露疑惑,喃喃自语道。

就在方才察觉到老祖画像放出红芒将小弟笼罩的一瞬间,她便想上前帮助。

谁知这红芒奇异,她的神念灵气竟然不能深入红芒剑影半分,正当她想祭出符剑之时便又突然消失。

她对此地已十分熟悉,从来没有出现这样奇怪的事情,一时想不明白也只能先放在心底,随即拉起白雩的手想祠堂外挪移而去,生怕再出差错。

白雩倒是一脸轻松,仿佛方才一切都没有发生,任由姐姐的柔软小手拉着自己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走出剑派祠堂虽然只是一片风雪白茫,但这外界的一切对于白雩来说还是新鲜的。

察觉到白雩对一切的好奇,白珂玥脸上也有了一丝笑容,她可是知道小弟一直对外界很是向往,便逐渐慢下脚步来。

二人就这样牵手漫步在冰雪覆盖的山间小路之上,一者黑发素衣,风神俊朗;一者黛色薄裳,明媚清纯,皆是修行之人自然无惧漫天风霜。

直到二人来到天梦剑派大殿之前,白珂玥才悄悄松开紧牵着白雩的小手。

稍一转头便看到白雩脸上那似有似无的笑意,随即轻捏裙角羞怒道:“臭白雩,你在偷笑什么!”

“姐姐,我可没有笑。”白雩嘴角微扬回答道。

见白雩不承认,白珂玥心中知道他在狡辩,却也不想再提这羞事儿。

故作生气地不去理他,独自一人往大殿内走去。

白雩见状连忙跟上偷偷一瞥,只看到黛色衣领中那粉白脖颈从脸蛋蔓延来一抹薄薄的飞红。

二人步入大殿,已有多人等候。

只见一中年人居中上坐,云纹蓝衫,乌黑短发,虎目鹰鼻,目光闪烁。

其下左侧一排依次放置五张古朴的雕花座椅,此刻只有第一和第五张座椅上有人在座。

首座者长发杂乱半遮面容,隐隐可见粗糙脸颊上的胡茬。

一根污布包裹的剑条斜抱在怀中,胸膛起伏有酣睡声音传出。

而第五张座椅上是一白发老者,缕缕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正襟危坐间看到白雩的目光随即报以慈祥的微笑。

而右侧一排足有七张座椅,此刻只有第一张座椅上空空无人。

其余六人为四男两女,每人之后皆有数人陪伴侍立。

看到白雩二人进来,众人也不言语只是隐隐打量。未等众人开口,白珂玥率先开口道:“爹爹,我把白雩带来了。”

上座那中年男子自然便是白珂玥的父亲白广海,天梦剑派当代宗主。

闻言,白广海微微点头,严肃的脸上露出笑意,向白雩说道:“少侠不必见外,你与小女师出同门,在天梦剑派只当是在自家便是,先和玥儿落座吧。”话毕,便朝大殿偏处使个眼色,却见那屏风背处便走出两人,各怀抱一把木椅往白广海身边安置。

当那二人路过那左侧第五座椅之时,背后笔直矗立的书生模样的青年将其拦住,也不知低语什么,那持凳弟子先是面露难色而后一喜,便将手中木椅一并交与青年之手。

那男子接过木椅,左右各持一个走向上座,将一只安放在白广海左侧离得近些,将一只置在右边离得稍远,做完这些便回到原来位置,轻薄的嘴角微翘向着白珂玥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白珂玥似乎和这男子也是熟识,清纯的俏脸上也是甜甜一笑以作回应。扎着雪绒球的双马尾微微摇晃,看得青年一阵色动恍惚。

等到白雩二人落座,白珂玥便安静地坐在父亲身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广海看着白雩缓缓开口道:“不知少侠哪里人氏?如今出谷是否要归乡探望故人?如有需要天梦剑派都将全力帮助。”虽然已从女儿哪里知晓这少年似乎在谷外并无家族归属,但他还需确认一番。

白雩微微摇头,回答道:“小子自幼便在密谷之中,不知父母家族何处。我之姓名也是师尊所赐,故与师尊同为白姓。”

听闻白雩此言,白广海内心欣喜,脸上却不显露一丝,安慰道:“少侠既受至尊赐姓为白,便当是我天梦白家之人。少侠如若不嫌弃,自今日起天梦白家便是你之家族,天梦剑派便是你之宗门,即刻将你命牌的放入宗祠之内!”

白雩心中微微吃惊,因为白广海之言实在出乎他的预料。

他深知此次出谷行走天下,孤身一人诸事不便,自己的出身又不能随意暴露,思来想去便是加入天梦剑派最为适宜。

早前,姐姐说到天梦剑派已议定自己为剑派剑子,不想今天又要将自己命牌奉置宗祠,这是要将自己视作宗门亲族之人看待的意思。

虽然天梦剑派亲族并非以血脉相认,凡天资高绝之人即使是拜入山门的外姓之人也有机会将命牌置入宗祠,可从宗门创立之初也仅有数人而已。

不过此事对自己来说并无坏处,似是对天梦剑派更有裨益,便回答道:“家师与天梦剑派素有渊源,小子在谷外也无依靠,如今承蒙剑派前辈关怀,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白广海爽朗一笑,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语气又亲近了几分:“小雩啊,剑派意欲委派你为宗门‘剑子’,不知你是否有意?”

听罢,白雩询问道:“不知‘剑子’为何?”

见白雩询问,白广海将目光投向自己左手第一位,只是看着那蓬头垢面、昏昏欲睡的白非道略感无奈,便望向端坐第五的老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重生后,他驯服了病娇小青梅 萌宝双穿大唐:糯糯和小兕子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神雕孽缘 情天劫海录 捡到魅魔母女,把她们操成我的专属肉便器(接约稿) 慈父难为 美姐驯服计划 被肢解玩坏的猫猫 卫宫家的性感女人们,不可能是黑人随叫随到的约炮肉便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