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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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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是!

你知道我兄弟是混什么的?

是这么档子事,有位富婆,是寡妇,身家百万,就是个宝贝儿子怕当兵出了国;她自己嘛,也游了一次洋,吃不惯、住不惯,言语又不通,番邦化外,终不如中原华夏,这才又回来,人家出手大方,又是老主顾,我是感恩图报,替她牵了回马,她这才活得有点意思,出双入对,好得像蜜里调油,可是!

可………

“你干脆点行吗?别像他妈的王大娘裹脚,又臭又长。”

“是!嘻!是这样,那小子当兵去了,现在是悬缺待补,你哥子要是有意思……”

“你小子怎么不去?有这样好事?”

“唉!我那成?人家要的是年青力壮的小白脸,就凭我这长相?提鞋人家也不要。”

“嗯!是那位女士?我对过盘没有?就充是白玩?”

“那里那里,只要贴上了,钞票麦克麦克,一步登天,人吗?喏喏!就是那位。”

听说有钱,我动了心,最近正穷得很,捉襟见肘,未尝不可一试!

顺着他的手指一看,在那边一张台子上,正独坐着一位混身珠光宝气胖妇人,大约四十多岁,浓装艳抹,骚首弄姿,大概已知道瘦皮猴所作何事,也正向这儿看,我们目光不期而遇,她裂嘴一笑,乖乖!

一口金牙灼灼放光,我不由一阵恶心。

“怎么样五哥?别光看外表,据说马上功夭,超人一等,而且………”

逢场作戏又有何妨?倒看看她是什么变的?领教一下老壳子的滋味也好!我一面心口相商,碰了瘦皮猴一拐肘就走!

“行了!别跟我传教,先去别别苗头。”

“对对!先去别别苗头。”瘦皮猴赶紧前面领路。

“陈小姐!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先生,正好也没舞伴,人可风趣得很,你们可以聊聊,可以聊聊,嘻嘻!宝矣!添点什么饮料?”

“张先生请坐,先来两杯冰可可行吗?张先生!”

一个有意,一个存心,那还不一拍就合。

一曲吉努巴,弄得我大汗淋漓,筋疲力尽,这蠢货老不害羞,装娇学俏,我真恶心得想打退堂鼓,又觉得既已下饵,一无所获,未兔不值。

“我们换个环境好吗?这儿吵得令人生烦。”我不想在这儿出洋像,在找借口。

“我也是这么想,这鬼地方,来来往往尽是低三下四的,简直没点情调,所以我也难得来一趟。”说着抓起皮包,挂着我的肘弯,抖着一身肥肉就向外走,我不禁脸上一阵烘热,只好硬起头皮挺着。

直等车开了她才说:

“到我家怎样?那里包保你满意。”

我还能说什么?既存心自上贼船,只有听其自然发展。

这是高级住宅区,环境幽雅清静,她家不算大,三房两厅,外带边厢,也够宽敞了,人少嘛,除了她还有小下女和老妈子。

小下女十五六,不算难看,还是个没成熟的孩子,不过看她那眉呀眼的,也有着几分邪气。

老妈子早睡了,小下女也躲得没影儿,三杯酒下肚,她已丑态渐露,解开刚换过的睡衣领口,敞开一片白胸脯,奶罩也半露着。

“啊!好热!我又不愿吹电扇,小弟宽宽衣嘛!别跟大姑娘一样。”

在她拉扯下我脱去外衫。

“喝!真棒!这胸脯儿多高!多结实!”她斜在我身旁,一手摸着我胸。

“你更棒啊!”我不甘被她吃豆腐,在她的大奶子上弹了一指。

“哎唷!小鬼你不老实!这小脸蛋多漂亮?啊!好嫩!”

已经打破早该打破的界限,我们就嘻戏打闹起来,一面吃喝着,酒精已为我们遮盖了一切,反正没旁人,不,那宽缝里有只眼睛在发光,大概是小下女,管她的,让她见识见识也不错。

“好弟弟,你是我认识的男人中最可爱的,不嫌姐姐比你大,就喝了这半杯残酒,其实嘛,那些黄毛丫头又懂什么?”

“拍!”我的脸又被她香了一下,更一把搂着我。

“是呀!她们哪有你好呢?胖大姐!老?姜是老的辣,老的退心火,何况你看起来一点也不老,顶多三十吧?”我也作违心之论,顺手托起她一只大奶子在上面闻闻。

“嗯!好香!比杨贵妃的还大!”

“咯咯咯!小鬼头你想吃奶?”她松手一阵乱扭,睡衣不脱自落,大奶子幌悠悠像两只大尿泡,皮肤够白,白得像刚出屠宰场的出水退毛猪。

我一把拉过她来,就手解开她背后的扣带,前面再向上一拉,奶罩已套在她颈后,两手捧起一只大奶子:

“吃奶就吃奶!看看里面有没有水?”我先是一阵乱嗅,随即一口咬住大姆指样的黑奶头,一阵狠吸带咬,两手用力挤。

“啊呵!小鬼你!哎唷!弗弗!你咬掉妈妈奶头了!”

“吃不到奶嘛!”我又抓起另一只,吸!咬!挤。

“哎唷!轻……轻点好弟弟!嗯!痒!痒!呵!好痛!”

她靠在沙发背上,两手紧抱着我的头,直喘气!当我抬起头,两只奶子上每边五个红手印,红里带紫。

她喘口大气,先由背后退掉奶罩,然后一个猛扑,把我压倒沙发上,捧看我的脸一阵乱嗅乱吻,口中唠叨不休。

“啊!宝贝!心肝我的肉!我的……”她吻住我的嘴,大舌条塞住我的嘴,堵得我几乎闭气,也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一推没推开她,我一手插进她裤子里,正好摸到阴毛,啊!

好多!

一大片,我抓住就扯。

“啊!你,你,不能扯,不要拔!哎唷!”她不吻我了,用手拉住我的臂。

“起来!起来!好家伙,差点没压死我!”

“起………起来!你先松手嘛小弟!”

“不行!你先起来,我们一块儿。”

“是,是!你千万不能拔。”她带着我爬着站起来,我们面对着面。

“把裤子脱掉,连三角裤一起。”我轻声靠着她耳朵说。

“那……怎么行嘛,你就要也得………”

“快!别啰唆!”这贱货,我已经吃准了她,不借机会捉弄她,未免有点冤。

“是!脱!小弟弟你这是干什么,还怕姐姐不给你?”三把两把,刹时身无寸缕,乖乖先还不怎样,这一脱光,啊!

真胖,齐肩到股上下一样宽,奶子以下像是盖着一口锅,肉累累又圆又亮,两条大腿粗逾水桶,我的手已陷在肉堆里。

“我们先来一曲曼波,一二三,跳!”

“唉唉唉!这怎么行,好弟弟,小老子。”

我拉着就退,她只有一步一趋,摇摇摆摆,扭扭捏捏、一身肥肉乱颤。

“好了好了!小弟!啊啊!这………唉呀!你………”

“哈哈哈哈!好!够劲,脱裤舞值得双倍票价。”我松手捧腹大笑,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到,笑倒在沙发里。

“好哇!小鬼你捉弄我?”

她扭着一身肉过来,我怕她又压我,赶紧站起来,冷不防她一把也抓住我的阳物,糟了!现眼报,我得吃炒饭。

“小子,这也该姐姐我的啦,我也不要你跳舞,脱!”

“你连裤子抓着我怎么脱?”我正暗中心喜。

“这……没关系,先解开。”

我只有老实听吩咐照做,她另一只手先伸进裤子捏牢了才松开另一只手,这倒好!

我的家伙够长,她倒不怕滑掉,不等她再叫,我一下退光,连皮鞋也踢开了。

这倒好,无遮大会,天体运动会,就在这大客厅里,我们已不知廉耻何物?

“啊!好宝贝!这么大?不知道它功夫怎样?”她两眼瞪得大如鸡卵,抓住我的阳物如获至宝般恋恋不舍。

“只要把你家小爷侍候好了,包你满意。”我推开她,坐回沙发上。

“好弟弟,我的小老子!你怎么说都行,姐姐都听你的。”她跟过来,跪在我面前,两只大奶子垂在我膝上,一脸馋像,好似干旱了十年没见过男人。

“没什么!只要你听话就行。”我一侧身躺了下来。

“小老子!你是我的小祖宗,我能不听你的?”

“啊!真棒!一身肌肉紧绷绷的,全是劲,啊!这胸脯!比小丫头还高!这胳臂这腿,跟铁一样硬!唉!又白又嫩,滑溜溜的,宝贝!你妈怎么生的?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女人?”她摸着,唠叨着。

我闭着眼任他摸,享受着这类似按摩的舒适滋味。也只有闭着眼不看她才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真是从来都是我摸女人,今天一反常态地让女人摸,原来也别有情趣。

她的手是那么轻?

像怕碰破了我!

十指像按琴键,更似带着电极,一溜酥麻,走遍全身,我毛孔都为之张开。

她的手停留在我小腹下面,在梳理着我的阴毛,随即一手托起那话儿,另一只小手搾了一下,离龟头差一指。

“乖乖!现在六寸有余,硬起来绝不止七寸,真是天生好宝,这得多谢你妈,乖啊!宝宝!等会得争点气,来!我亲亲!”

她先拍拍那话儿,像是哄小孩,啊喝!竟跟大鸡巴谈开了,奇闻!

我的龟头被她用脸磨着、擦着,软绵绵、热烘烘,滑腻腻,这美劲,别提了。

这种刺激很容易使人振奋,我竭力调匀着呼吸,摒除脑中绯红绮念,不使小伙计动,我必须等她兴奋冲动到极点,才给予她雷霆一击,使她臣伏我膝下,否则这老梆子,尤如饕餮老馋,我势将无法餍足其饥温之吻。

她已经眼起红丝,脸烫如火,眼瞪着没起变化的软肉棒儿,连咽馋涎,先用舌尖舔舔微红的龟头。

“小祖宗,你真沉得住气!怎……怎么没动静?唉!急死人!这……唉!能看不能用,可馋……馋死我了!我……”她急切无奈,张口就往里塞,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真吓我一跳,危险!

别被她………

我刚想起身,她已如久离母怀的婴儿,开始一阵急吮,天!阿弥陀佛!她总算还没神智迷乱地当肉肠吃掉,我吁口气,头上已冒出冷汗。

她该是此中老手,那吮吸力的确惊人,两手也像烙铁般热,不定把捏弄搓揉,过热的高温,已使小伙计开始涨壮,她吸得更急,又有力!

鼻子时时地直冒白烟,喷气如柱。

好快!硬了!硬了!硬如铁,硬如钢,表皮欲裂,我猛地挺腰而起,转身抱住她的头,一阵猛肏………

“啊!唔!咳咳咳………”她死命把我推开,摸着胸口直咳嗽。

“你……唉,小弟!怎么肏起嘴来了?”

“快!爬在沙发上!”

“这……不到房里去?”

“快!别啰唆………对!屁股抬高点,好!”

褛着大白屁股,我一素而得,挺腰直进,轻而易举。

才不过三几十下.她就风骚蚀骨地浪起来。

“哼!啊!好东西好宝贝!小祖宗,你真……真会玩,真会肏。”

“到底没有?够长吧?”我以劲地猛扬几下家伙,直捣得珠飞露溅。

“到底了!到底了!嗯!哼!够长!够大!我……我从没吃过。”

“好……吃吧!你这老骚货!”

“好……好吃!太好吃了!嫩……嫩得像童子鸡,却又硬……硬得像铁棒。”

她爬在沙发上咿咿唔唔,似猫叫春,像猪吃食,摇头摆尾,扭动不停。

“屁股抬高点!”

“拍拍!”照那大屁股上,一边狠狠一巴掌。

“是!是!该打!哼!肏吧!小祖宗,我太痛快了!舒服死了。”

“今天非让你吃饱,吃够!看你能浪到几时!”

“哼!好!我……我很难饱,小祖宗,你别………快跑了。”

“跑?哼!跑不了!你……你等着瞧。”我也喘起来了。

“啊!我流了,泄了!我不要活了!”

“浦浦嗤嗤!”发声雷动,水沫四溅,地上已滴了一大滩。

“劈劈拍拍…”大屁股又挨我一顿巴掌,一片殷红,条条紫印。

她已四次泄身,腿软无力,老往下蹲,这蠢猪,我实在搂不动,却正欲火如炽,势如燎原,不可遏止,我火了,一下抽出来,照准那乌紫皱缩的大屁股眼,一下猛肏,已插进四寸有余。

“哎啃妈!你,死鬼你……你怎么肏屁股?”

我再用力一挺,尽根而没,一面按住她,不让起来。

“哎啃痛!痛死了!小王八蛋你………这不……不行。”

“行,一定行你,你……等下就知道,包保你舒服,痛快。”我三不管猛肏狠捣,这圆眼的束缚,对肉棒儿又另是一番滋味。

我越肏越有劲,那话儿也越来越粗,她那屁眼被弄得一翻一翻的,她的呼痛声也逐渐变小,终于只剩下喘吁的哼声。

“小鬼头,你……太缺德,刚才那猛一肏,痛得……哼……哼!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你也………也不管别人死活。”

“现在不痛了吧!”

“谁说的?不……不过另有点痒痒的……味道。”

“这……这味道不错吧?我早就……就跟……跟你说过。”

“你这回………这回把人家三个洞都肏了。”

“女人的洞,天生被………被人肏的。”

“你………小鬼你太坏,要短命。”

“我短命?你就……就没………大家伙肏了,你舍得?”

“啊!不!不短命,一百二十岁,我天天让……让你肏……肏三个洞。”

“老骚货!我………非肏死你不可。”

“好!好!肏……肏死好!嗯!有味道,有味道……真想不到,这……这臭地方。”

“我……我快泄了,泄在那里好?”

“随……便都………好。”

“那还………还是前面。”我一托她的屁股。一抽再往下一插,又在老巢一阵骤雨般狠捣,她喘得更凶,扭得更急。

“不行……不……行;快!快!”

“我又要……又要泄了,完了……死了!”

“啊呵呵……唔她………”

她狂叫,我长吁,她腿一软跪下了,我瘫伏在她背上。

夜夜春宵,朝朝玉食,这蠢货把我看牢了。我也在她身上领受到以前未曾领受的温顺体贴滋味。

今天她独自出去了,太难得!为着一项必须的财务问题。

我正仅着一条短裤,躺在床上无聊地生烦,刚想作点什么?或者出去溜溜。

“中午准备吃点什么?先生。”

小下女悄无声走近床前问,我忽然眼睛一亮,这鬼丫头今天特别漂亮,脂粉掩盖了她微黑的本色,眼睛水汪汪的,嘴层上也擦了口红。

紧身的花布洋装,把双小奶子绷得紧紧地,像两个小馒头,衣长不过膝,两条小腿光生生的,蛮够瞧嘛!

小丫头被我看得忸怩不安,脸泛红潮,这更动人。

我伸手一拉,她扑在我怀里,两手捧住她的小脸。

“我要吃这个!”我吻上那鲜红的小嘴,总有几分钟,她先是惊得像兔子,渐渐安静了,鼻息啾啾。

“这不行啊!先生。”她想爬起来,我拦腰抱住她。

“有什么不行?你不想尝尝试试?天天在偷看。”

“什么?我没看,我……我怕。”

“别怕!一下就好!保你以后更想。”我一翻身把她压到床上,就去解她衣服。

小丫头又想又怕,手脚无力地乱扭,我很快就剥光了她,先给她一个长吻,用手轻捏着她那两只刚鼓起的小硬馒头,她全身如筛糠,头脸直冒汗,已瘫痪了。

那小屄还没长毛,光溜的,已经润湿了,我先用手一按,她敏感地夹紧着,在我一阵搓揉下,她已成半晕迷状态,腿慢慢松开了,人一动不动直喘气。

看着她这娇嫩的可怜相,我马上亢奋起来,退去短裤,先把她双腿扒开,自己摆好姿式,用龟头先抵住小屄,轻轻一压,没进去,再稍加点劲,“吱!”龟头进去了。

“哎唷妈唉!痛死了!我不要,不要!”她大叫而哭,眼泪如断线珍珠往下淌,两手拼死命推我,我一手扪着她嘴,一手紧压她上身。

“不要叫小妹妹,痛一下就好,忍耐点!”我再用力一顶,又进去一大截。

“呀……”她猛扭头一声怪叫,脸上大汗如雨,昏了过去。

我也吓了一跳,不敢动了,等一下再一顶,她一抖,一顶她一抖~已经到底了,外面还有两寸,她两眼紧闭,脸色苍白。

“劈劈拍拍”我掴打着她的脸颊,她总算苏醒过来,吁了一口长气。

“啊!求求你先生,饶了我,我受不了。”

“你是小了点!小妹!不过别怕,已经肏进去了,我轻点,慢慢来。”

我开始轻抽慢送,她哎唷连声,推又推我不掉,只急得竖眉瞪眼。

渐渐地,她声音小了,手也不推了,脸上有着一种,痛苦和愉悦的复杂表情,鼻声咿哼着。

“怎么样?好了吧!痛快的还在后头呢。”

“还说!人家都被你肏死了,嗯哼!唔唔!”

“谁要你送上门的?不过嘛,早晚都要痛一回的,往后就享福了。”

“哎唷你……又……嗯?这样还可似!”

“唔唔!嗯嗯!啊,先生!”她已达高潮,脸红似火。

我逐渐加快,加重!又用力一捣,尽根而下。

“呀……”她又昏过去了,有了上次经验,我如法泡制。

“劈劈拍拍………”一面继续在肏。

“我的妈呀!你……你肏死我了,痛……痛死了,里面捣烂了!妈呀!”

“好小妹插进去了!没……没有了,别哭别哭!”

“天呀……哎唷!你不管……人家死活,人家……哎唷才才十五岁呀……你那东西那……那么长,我的心……都被捣碎了。”

“对不起小妹!我是没办法,外面……留不了。你再……再忍耐一下。”她力竭神疲,嘶喊无力,安静了,一动不动,陷于半昏迷状态。

她泄身再泄身,已两眼无神,只是鼻中剧哼,张嘴猛喘。

我神情紧张又快肏几下,才在阳物一鼓再鼓之下,精液狂吐,比往日更多更浓。

我静伏她身上,爱怜地轻嗅着她的脸。

她再清醒了,望望我吐口长气。

“唉!我没死?痛死我了,累死我了!你太凶,太狠心。”

“小妹!痛苦已成过去,好好休息一下,我等下上街去买点好东西你吃。”

我爬起来,带出大家伙,啊!红红的,上面全是血,再看她胯下,一片红白浆糊,如烂桃,像伤口,更似打翻了颜料缸,我看看也心惊。

“弗弗!啧啧!好痛!这怎办?被你搞坏了。”她轻抚着直皱眉。

“真抱歉小妹,回去用热毛巾敷一敷,好好休息休息,我替你向太太请假。”我们草草收拾一下,穿好衣服,她畏难的慢慢移步,我送她回房。

正替小丫头在用热水疗伤,“咚”的一声巨响,胖大姐破门而入,本就铁青着脸,再一看绮丽风光,更是怒火高烧三千丈,像疯虎,一阵风扑向床前,被我伸臂拦住汹汹来势,小丫头已吓得惊叫一声瑟缩成一团。

“你……你这对没良心的,你做的好事!我才……才离开多会儿?”

“别穷叫,这有什么了不起?我心血来潮忍得难受,当然得找个小屄煞煞火。”

“小骚货!才多点大就勾引男人?我……我非捣烂这骚屄?”

“别欺侮她,是我找她的。”

“天啦,你这没良心的呀!有了小屄就不要我啦!还要帮她欺侮我,我的天啦!”她不能逞凶,一屁股坐在地下,嚎啕大哭。

“贱货!我又没卖给你!撤什么泼!老子走路。”

“你!你不能走,你不能丢下我不管,你!你!”

“那你就别吵,回房去,乖乖听我话。”

“是!是!我回去!回去,你……你送我回去,好嘛!”

在房里,自然少不了一场温功,又竭力报效一番,才天下太平,我心里踏实,我现还舍不得放弃这财神,这摇钱树。

小丫头这些日来也食髓知味,我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有力不从心之感,今天去了一趟万华,我弄了瓶房中宝和几颗内服丸。

酒足饭饱,我们又兴趣昂然,小丫头也被我强灌了两杯,小脸红喷喷地。

秘方春丸早已服下,我又偷偷擦上房中宝,才光着身子上床去,这肥猪早已春情荡漾,喘吁吁紧搂着我,我开始以手指和嘴作疯狂的挑逗。

“啊!小老子!亲爹!我……受不了啦,我……快……快点。”她早已淫水狂流,不停地翻滚扭动,我身上内外药力都发生了效用,已如箭在弦上,肉棒儿坚如铁石,比往常更粗长,足有八寸多,我翻上马,对准她那早已迫不急待,门户开的大?

鱼嘴,抬枪猛扎,直达心蕊,随即几下快速猛插狠插。

“啊!天!美死了,太……太美了…好宝贝,这回特别够味。”

我又用上久已不用的温功,六浅一深,猛抽徐插,八刀挑戳,不遇半点钟,已治得她欲仙欲死,叫爹喊娘。

“啧啧啧啧!唔!我的心被………被你扯出来了,你………你不能快点?哼!”

“不治治你不知道厉害,看你能浪多久,骚多久!”

“你治吧!治死都行,我要骚!我还得浪。”她已变成母老虎,抓、咬、扭、踢,片刻不停,淫笑浪叫,声震户外。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她已成死猪一样,只会喘气。

“怎么不动了?不叫了?骚货!”

“拍拍!”我给她两嘴巴。

“让我歇歇气,小……老子,哼!你……你真行,我……我服了你。”

“这太乏味,得换换味口。”我抽出家伙,把她翻过来。

“随……随你,随你!”

对着大屁股,我开始猛肏狠捣,每一次猛抽,肥屁股儿带得连大肠都翻出来。

太久的疯狂,虽然金枪未倒,却也舞动乏力,我想休息一会。

“好小子!你怎么不凶了?”她屁股向上猛顶了几顶。

“老子要喘口气,你又不成!”

“谁说的!你躺下,看老娘的好吗?”

“哼!看你的!”我拔出大家伙,在她屁股上“拍拍”抽了两鞭,仰身躺下,玉柱儿像旗竿,笔立冲天,蒸气四散。

她骑马式跨在我身上,先用手扶着肉棒儿,然后另一只手扒开自己阴唇,对准了向下一坐,“吱--”一下到底,她一咬牙,就一坐一蹲地套弄起来,全身肥肉直颤。

长发蓬飞,两只大奶子东摆西幌,跌荡如球。

“阿兰!阿兰!送杯酒来!”我安享之余,想喝杯酒提神。

“你怎……怎可现在叫她进来,多不好看!”

“别假正经了!她又不是没见过?玩你的吧!”

“死鬼!”她一转身,脸向里,套动得更急,喘声如雷。

小丫头低着头来到床前,伸手递过酒杯,一面用眼伦瞄。

“哈哈哈哈!”

“又是个假正经的货,一直就在外面偷看,你以为我不知道!看!三角裤都湿了。”我乘她冷不防一手探进她洋装里摸了一把。

“啊!先生。”小丫头向右一退,连酒也倒了。

“小狐狸精!哼!哼!等下要他……他肏死你。”

“哈哈…再去倒一杯来,顺便带点热水来替你太太擦擦汗,她就不吃醋了。”

小丫头也豁上了,果然端了盆水来,先把酒送给我,然后拧了一把毛巾,替正在蹲坐不停,却早大汗如雨,喘气如牛,却已转成面向后的肥猪婆擦背。

我们都已不知羞耻为何物。小丫头拭完了太太,也细心地替我拭抹。

“看你这么热,也把衣服脱了吧!”我一把拉住小丫头不放。

“你慌什么?老娘还……还没完,你就吃着碗里,望着锅里。”

“哼哼!今天我总让你够就是。”我精力已复,向上猛挺两下。

“阿兰,先在一边等着,我非叫她求你不行。”

像推磨,她已转了一圈,硬充英雄总不行,她瘫坐在我身上不会动了。

“躺下来吧!肥猪!嗯!把腿翘起来,用手扳着,对!”她已四脚朝天,两手扳着大腿,我拉过两个枕头,塞在她屁股底下,凸得高高的,这才端枪跃马,开始冲刺砍杀,枪枪中心,直捣得她怪声连连。

“嗯!好!好!这样好!这样肏得更深更……痛快!”

“啊!啧啧弗弗!我的肏穴祖宗!我不……我不要命了!”

“拍拍!”

“抬起腿来!”她手一滑,大腿下垂,我就是两巴掌。

“是!嗯!哼!是!”她又艰难地扳着腿,奈何太胖了,有点力不从心,又贪图享乐竭力从命,我依旧活跃如龙。

“啊!我又……又泄了,唔!”她又松手了,闭着眼,近乎半晕迷,累极而虚脱。

“劈劈拍拍……”我一顿掌掴,打醒了她。

“还早呐!举起腿来!”

“是!是!”几次抬腿,抓不牢,最后这两手才抱住一条腿。

“这条腿怎办?这样不好搞。”

“我……我没劲了,祖宗!”

“不行!”我用力扭了她大腿一把。

“哎唷………”

“阿兰!阿兰!帮帮忙,请你!”

“我早说你要求她!哈哈!来!阿兰,睡到这儿来,帮她扳住腿。”

我一面肏着,一面撕开了阿兰的衣裤,摸得她直扭直喘。

她又泄了,这次泄得没完,人又晕过去了,我也慌了,死命搞她人,她才悠悠醒转,总算不再流精了,却已脸如黄蜡。

“小祖宗,我真不行了。我………真要死了,我服了你,你……你肏她吧!”她一歪头很快就沉沉入睡。

小丫头也目定口张,我轻轻抽出更大更粗的家伙,就去扒小丫头的腿。

“天!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我……我怕。”

“别怕,这更有味,你不是很想吗?”

“轻……轻点!”她怕痛又想,看了半天,早已一再流水。

“哎唷!嗯!还可以!好涨!快裂了小屄好难受。”

我先慢慢推送几下,的确太紧,小屄夹得我没半点空隙,她也感到从没有的略带痛楚中的愉快,一把抱紧了我,另一只手却叉开手指垫在小屄外,怕我再肏深,因为已经在里面顶紧了,外面却还有一节。

我就这样将就着,费力地搞起来,搞得小屄里直翻。

“啊!痛!痛!不要不……嗯痛快!痛快好!好!”

她就这样矛盾地浪叫着,更激起我的疯狂虐待性,我抽插忽然加重,她也叫得更响,不停在颤抖扭动。

“好哥哥!你弄死我了,我……我的小屄破了,裂……裂了!”

“小丫头!你这下过足瘾了。”

“啊!你轻点!”

“你的小奶子,比……比以前大多了!”

“还不是被你……你摸的,嗯!哼!刚才人家好难……难过。”

“这下舒服吧!小浪货!”

“还讲!人家以……以前浪……浪过。”

“啊!嗯!我流水了,你还不流?”

“我流了就……就玩不成了!你够了?”

“啊!不!还要!还要!嗯!真……真痒死了!用力!快点!”

“你不怕……小屄?小骚屄!”

“不怕!不……不怕!死了算了……”

我鼓起余勇,一阵快砍狠杀,如狂风骤雨,天昏地暗,忽然龟头猛涨,我知道要糟,咬紧牙关,作垂死挣扎,马眼一热,急流狂涌。

“哎呀!我……好哥哥!好舒服!”她小屁股往上用力迎,全身直抖。

我眼冒金星,耳鸣脑涨,一泄无止,我拼命吸气咬牙,总算渐渐停止,我眼一闭,摇摇头,直觉全身飘飘然,如腾云驾雾。

我已全身酸软如棉,她用尽力才将我推开,她面带满足地微笑,替我仔细的揩抹收拾,我迷迷糊糊地渐失知觉。

我正在西门町散步,华灯初上,行人如织,霓虹灯变幻不停,红男绿女摩肩擦踵,唱片行正播放着哀怨缠绵的“梁兄哥。”是声色微逐的开始,是酒醉色迷的良宵。

“小老五!到那去呀?”

我一回头,叫我的原来是个老太婆,以前开辟公馆的金大妈。

“哦!金大妈!很久没见,搬到那儿发财去了?”

“发什么财,妈妈我还不是靠你们小兄弟偿饭吃!怎么今天这么难得单掉,你那些爱人呢?”

“妈妈别开玩笑,逢场作戏,那来爱人,妈妈有事?”

“没事!有空吗?到冰店坐坐,我跟你谈点正经的。”

在冰店,我一面吃着冰,心里在捉摸着,难到有人要跟她“挡蓝”(要钱的意思)?

“有件好事你大概肯干,有女人玩,还有钱用,有兴趣吗?”

“又是那个老梆子老屄发痒?要倒贴,别倒胃口!我见识过了。”

“老梆子?小子你打灯也找不到,顶尖儿的大美人,妈妈还能糟塌你?”

“是谁?在什么地方?”

“地方就在我那里,是谁你别管,也就是这等条件,不准看脸,不用讲话,其他怎么都行,不放心我带你先偷偷瞧,怎样?老实说,妈妈我现在就做这行道,当然人家都是有身份的,所以我他得找像样的,不但小伙子要漂亮,身体棒,还得本钱够大,只要对了胃口,小子!你就抖了,当然妈妈我也沾光。”

“这倒是新鲜事,我先见识见识!”

招来计程车,我们直奔中山北路。

这是间高级住宅洋房,似乎出入门特别多,在二楼一间空房里,金妈妈指着墙上一个洞让我瞧,我好奇地凑上一只眼。

那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卧室,粉红色的灯光,充满挑逗的迷人情调,正对面的大席梦思双人床上,正仰卧着一位半裸美人,一袭绣花丝质睡袍,下摆翻开着,露出一条曲起的修长玉腿,光润如玉白里透红,毫无半点瑕疵,粗细有致,线条是那么柔和!

双手反枕脑后半截玉臂欺霜赛雪,酥胸高耸,衣领敞开,露出鼓突的镂花乳罩,和深陷的乳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脸!啊!就是脸看不到,带着一副面具,只露着口鼻眼耳,真是遗憾之至。

就这也就足够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真是人间尤物,上帝的杰作,还谈什么钱,得能一亲芳泽,死也心甘。

“怎样小子,不骗你吧?去罢!只记看别想看面别逗她说话,其他本领尽管使。”

插上身后的房门,我不禁心跳,吸口气,抹抹胸口轻脚走到床前,她仍闭着眼睛,我不信她是睡着了,放大胆先在大腿上轻摸一把,没动静,顺流而下,在三角裤外按了下那妙处,她腿向里一倒让开了我的手,偏过头来,隔着面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伸出手牵着我的手,我弯腰在面具外亲了亲那红艳的小口,然后转身脱衣,霎时精光,再转来为她解衣。

她毫不拒绝,两眼只盯着我的下身。

睡袍、奶罩、三角裤,俱作蝴蝶飞,胸前双丸尖翘如峰,红奶头赤如丹珠,衬着玉白胸脯益发鲜艳欲滴,小腹平滑如缎,胯下阴毛浓黑如墨,肉液微张,渥丹含珠,似吞犹吐,我猛咽一口馋涎,爬上去就是一阵急吻狂嗅,嗅遍了每一寸肌肤,除了头脸,双手更如灵蛇,四方游走不停。

她咬着牙,强忍着笑,鼻中唔哼连连,每一寸玉肌雪肤,都随着我的嘴手触摸而跳动。

全身在床上不停扭摆,我俩就这样在哑声中不知不觉地,在床上转了一圈而不自觉。

抬头喘口气,我再爬上,把她紧楼在怀里。

她开始反击,在我身上乱摸乱吻,翘着浑圆白屁股,幌着两只跳动不歇的奶子,我真希望因疯狂而落下面具。

我掏着她水渣渣的嫩屄,她捉住我硬梆梆的阳具,我们都饥渴如狂,顺理成章,我俩一拍而合,揭开战斗的序幕。

暖、紧、嫩、活、灵,她那妙话儿的特色,尤其是活,那里有着无穷的吸力,一松一紧,时吞时吐,活像还没长牙的婴儿嘴。

我也发挥了我粗、长、硬、狠、猛、快的专门特性,我们翻覆扭滚地肏着,老树盘根,隔山点火,老汉推车,倒浇蜡烛………花样不断翻新,步步精密合作。

喘息如雷,汗透垫毯,等到鸣金收兵,都已如瘫如死。

再战!三战!更残大晓,金妈在呼叫,我俩都难舍难分,几次我想揭起她的面具,她也数度张口欲言,我们都强忍下了,深深一吻,无言而别。

从此!我成了金妈妈家常客,不!该说是干部干脆,也就是男娼。

一个礼拜似来,我每晚伴着不同的女人,燕瘦环肥,各尽其妍,该都是名门贵妇,却全是荡妇淫娃,当然,换一个地方,我无法认识她们,也许是一位高贵不可方物的风云贵妇,也正是曾和我颠鸾倒凤的神秘娇娃。

是一月后的事,今晚,我又遇上了她,在身段肤色上,我自信没看错,尤其是眼神,她越是佯装不识,我越发肯定她是那第一遭的未识情人,我不信我还能碰到第二个她这么美好的女人。

轻车熟路,旧地重游,我们都熟悉对方的每一寸地方,她已无法再装不识,尽管她一定有着不得已的理由,也解开了今天雇主特别要求不准开灯的谜。

黑暗中的摸索,并无碍于我们的情趣,我只觉得她比上次更兴奋,更激动,刚一抚摸,她的阴核已粗壮充血,阴唇不停翕张,双手抓住我的肉棒儿就往面前拉。

我也有点迫不及待,马上紧锣密鼓,云起雨合地干起来。

我们吻着,摸着,肏着,哼着,并没有太多时间,就结束一战,可是我们却都已尽兴。

我达到高潮,满足的拥抱着休息,像是交颈鸳鸯,下面两件家伙还密合著。

她又走了,在天亮前,可是我的脑海里已深印下她的轮廓。

活该有事,在XX戏院里的吸烟室里,我发现一位美绝人寰的贵妇人在独自静坐,我不禁多看两眼,却越看越似曾相识,那身段、那肌肤!

美人儿偶一抬头,与我目光相接,似乎一惊,急忙避开,更惹动我的猜疑,我跨过去想先坐下一亲芳泽再作道理,同时地另一人斜跨在我面前,我恼火地伸手一拨,那人几乎跌倒。

“你这人干什么?这么粗野!”我这才看清说话的是须发已白的老头子。

“干什么?你挡我坐位。”

“什么?我挡你坐位?我才去买包烟,太太还在那儿没走,真岂有此理。”

我一听那女人是他太太,更是无名火打一处来,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借机找事生非。

“老王八蛋,你说谁岂有此理,这位子你包啦!我又没抢你太太?”

“别吵了少臣!我们进场!”美人儿在推老家伙走,有意无意一回眸。我看在美人份上已打气算收兵。

“这些年青人真不学好,看那十足太保劲!”老家伙在大庭广众下俨然以传道者口吻批评起我来了,老胸中连酸带火,一下愤怒,如狂跳过去就是一拳。

“打你这老王八蛋,谁是太保?”

“咚”的一声,老家伙仆跌在地。

“哎呀!少臣!”美人儿上前搀扶,我秋一眼转身要跑,后面已围上很多人。

“哎唷!哎唷!抓住他!救命呀!太保杀人了!”

他一叫,又激起我的怒火,不由恶向胆边生,抽出身旁弹簧刀,扑过去扬刀就刺。

四面一片惊讶声。

“杀人就杀人!”手起刀落,血光迸现。

“咬呀………”我一幌刀,冲开前面人群,撤退就跑。

“杀人了!”

“抓凶手!”

“跑下楼去了!”

整个戏院,人声沸腾,乱烘烘闸成一片。

街上警笛长鸣,行人驻脚,我才跨出大门,警察宪已蜂拥而至,我一咬牙,掷刀就缚。

这没什么可侦查的,太保逞凶杀人,证据确实,所幸老家伙没死,我当然也不致送命。

在看守所,开始我仍是一脑袋的英雄主义,同舍的伙伴们敬佩我,外面的兄弟们慰问我,虽然暂时还不准接见,可是水果罐头等,堆满我四周,我不需要像一般新犯一样睡马桶边,谁又敢要我睡?

可是!每当午夜梦回,辗转难寐之时,思前想后,我总有着一份空虚和寞落的感觉。几年来,倚翠偎香,拥娇楼抱,我究竟得着些什么?

几乎已被我遗忘了的初恋情人--七妹,这时又映现我的脑际,挥不去,抹不掉,过去的一颦一笑,一言一动,历历如在眼前,越来越清晰,我心底升起一阵莫名酸楚与愧咎,我无法自欺,她--才是我所真正深爱着的!

可是,她现在究竟怎样了?

她知道我已是杀人犯了吗?她还恨着我吗?我想得太多!追念何益?逝去则岁月不可能再回,而我却无法扭转或停顿我的思维!我的心在出血。

在特别接见中,我看到爸妈,爸唉声叹气,妈痛哭流涕,我茫茫然,默默无言,奇怪?

面对着这份痛凄切的情景,我不但不悲伤,相反地心底却激起一股恨意,恨他们………他们对我够好了,供我吃喝玩乐,给我过多自由,我恨什么呢?

也许就是这些,还有就是他们对我缺少一份呵护与关怀,虽然我已经成人了。

准许接见了,我并没有太多的喜悦,我对那些兄弟们的幼稚的赞佩与慰问,已缺乏以往的情趣,我变了!

变得沉默寡言,我偏爱着静地独坐,去想!

去想!

我应着代号,慢吞吞走进接见室,游目四顾,奇怪!谁接见我?

“五哥!”一声杜鹃泣血的娇呼,使我寻获目的物,在三号窗口,现映着一张美艳而憔悴的秀丽面孔,是个年轻的小妇人,手中还抱着一个两三岁大的胖娃娃,我一楞神,似曾相识,再看看,天!

是她?!

我惊讶一声,如见听魅,蒙着脸转身急冲出接见室,充耳不闻身后一声声断肠的呼唤!

两天来,我不言不食不动,形同痴呆。

当一封已拆开的信落在我手中,我又热血沸腾地激动着,迟疑一下,我终于颤抖地抽出信笺。

“五……哥!过去的让它过去吧!鼓起勇气,重新作人,我们不必要求得所有的人谅解,只要我们认为我们作的是对的,就如我尽管受尽折磨与耻笑,我依然坚强地活着,我的爱心永远不移,我坚信你终会回到我身边,我们会共同的抚养着我们的孩子,另创我们的新天地,我更坚信您是善良的,也是爱我的………。”

哥!耐心地渡过这暂短的黑暗,我等着你回来,我永远是你的………

我已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醒来春梦了无痕,黄粱未熟,邯郸梦觉,我该苏醒了,我已苏醒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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