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宫闱暗涌(2/2)
周婉心头猛地一颤,手中的书卷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她顾不得去捡,连忙起身,急切地问道:“皇上来了?还有谁?”
玉环努力平复着呼吸,颤声说道:“皇上…还有…元淳道长和长公主…他们…一起过来了!”
周婉闻言,并未显露惊慌之色。她眸光微动,如秋水轻漾,只轻叹一声。须臾,她凝神静气,声若细雨落花:
“知道了,为我更衣吧。”
小桃如惊弓之鸟,手脚不停,为周婉更衣梳妆。她的动作虽急却不乱,仿佛早已在心中演练千百遍。
须臾之间,铜镜之中已现出一位雍容华贵的宫装美人。
周婉凝眸细看,只见镜中人蛾眉如远山含黛,朱唇似点绛唇瓣。
华服锦绣,更衬得她气质非凡,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风范。
周婉悄然深吸一口气,抚平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她抬起头,目光如炬,缓步走出寝殿。
月光如纱,笼罩着寂静的庭院。
侍女们跪伏在地,周婉站在队伍最前,双手交叠置于腹前。
她的目光凝固在那扇紧闭的殿门上,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渐渐平复。
吱呀——
殿门缓缓开启,月光如瀑,倾泻而入。
三道身影逐渐显现。
周婉莲步轻移,走到三人面前,盈盈一拜,裙裾如水般散开,宛若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长公主身上,朱唇轻启,“参见皇上,参见长公主。”周婉带领着众侍女齐声行礼,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语气恭敬,也带着疏离。
周婉与长公主,一个是皇帝宠妃,一个是金枝玉叶。
周婉入宫时,长公主不过是个垂髫女童,如今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两人身份地位悬殊,平日里并无太多交集。
只是如今,两人之间却像是隔了一层薄纱,令人看不真切。
元淳目光如刃,在周婉身上流连。须臾之间,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似春蚕食叶。
他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宛如寒潭浮冰。只闻其声徐徐道来:
周贵妃不必多礼。今夕良宵,皇上与长公主驾临,自有要事相商。
话音虽轻,却似千钧,在静谧的宫殿中激起无形涟漪。
***
紫霄观洞府内,众人方才一番计议,各自心中已有定夺。
陈瑶素手轻抬,掌心浮现一件薄如蝉翼的宝衣,其上流转着淡淡荧光,宛若夜空星辰。
此乃'星隐霓裳',可隐匿身形,避人耳目。今夜我与宋师兄一同前往松寒院,探查虚实。
话音刚落,周曜眸中闪过一丝异色,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瑶身上。只见她眉目如画,神色淡然,似是未察觉他的异样。
商裳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哟,祖师还真是偏心,师妹一个筑元羽士,竟有忒多玄器,远胜寻常元婴真人,当真令人艳羡。
话音刚落,她便即起身,肩头原本狰狞的伤口此刻已不可思议地痊愈。
衣衫破口处, 裸露的肌肤如雪般细腻白皙,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与周围残破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娇嫩。
陈师妹,你这伤势可比我重得多。商裳目光流转,语带关切,不如先行调养,明日再去也不迟。
陈瑶轻摇螓首,黛眉微蹙:事不宜迟,我——
莫非是被那妖人震慑根本,以致伤痕难愈?商裳轻声打断,语带玩味。放心,不多时便可让你恢复如初。
话音未落,商裳素手轻扬,指尖凝聚出一缕翠绿光华,如烟似雾,缓缓没入陈瑶体内。
陈瑶只觉一股暖流游走周身,原本隐隐作痛之处渐渐化为无形。须臾之间,一股清爽之意如春风拂面,悄然而生。
宋若舟见状,爽朗一笑:既如此,我便先去歇息。明日再做打算。
周曜亦起身,拱手道:在下也告退了。
话音刚落,他似乎想起什么,微微一顿。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颗宝珠,双手恭敬地递向陈瑶。
陈姑娘,周曜语气诚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明日凶险,这件宝衣对你还有用。
陈瑶微怔。商裳眸光流转,樱唇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有深意。
片刻之后,陈瑶轻轻摇头,语气柔和却坚定:多谢周公子好意,此物还是由你收着为好。
周曜还想再说什么,却见陈瑶已转过身去。他只得将宝衣收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话音未落,一袭青衣的妙萱已然步入洞府。她盈盈一拜,声如细雨:周公子,宋师兄,请随我来。
待二人随妙萱离去,洞府内只余下三人。烛火摇曳,在三张绝美的面庞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气氛微妙而静谧。
商裳纤指轻抚陈瑶伤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如春风拂面:师妹,你与那周公子……话音未落,已是意味深长。
陈瑶心中一紧,面上却波澜不惊:师姐说笑了,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商裳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是吗?我瞧着那公子对你可是颇为关切呢。
陈瑶沉默不语,眼波微动,心中却如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小桃立于一旁,唇角微抿,心中五味杂陈。
琼华派皆是女冠,却也并非清心寡欲之辈。
门中功法颇多需借助男子阳精,是以双修之法虽不提倡,却也并非禁忌。
先前被师门惩罚,下山与男子交合,本是迫不得已,却阴差阳错与周曜相遇。那夜旖旎,至今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如今听得师姐们谈论周曜,她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隐隐感到一丝酸涩,仿佛心中珍藏的宝物被人觊觎一般。
她偷偷抬眼望向陈瑶,只见她神色平静,眼波微动,似是心事重重。
小桃心中不禁暗叹,或许,自己与周曜之间,终究只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梦罢了。
她轻轻咬住下唇,将心中复杂的情思压抑下去,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忧伤。
***
殿内燃着安神香,淡淡香气弥漫,几盏昏暗的烛火摇曳,将殿内富丽堂皇的陈设笼罩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
侍女们低垂着头,手中的拂尘微微颤抖。
寝殿正中,一张雕花拔步床,轻纱帐幔如烟似雾,上面铺着柔软的锦缎被褥。
龙床旁边,摆放着两张雕花木椅,其中一张坐着皇帝,另一张被长公主占据。
皇帝无力倚靠在椅背之上。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他苍白的面容。
元淳立于皇帝身后,手指轻搭在皇帝肩头。
长公主李持盈端坐在皇帝身旁的空椅上, 身姿笔挺, 却又不失少女的娇柔。
月白色的襦裙如月光般轻柔地垂落, 裙摆上的玉兰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淡青色的纱衣轻盈飘逸, 更衬托出她肌肤的雪白。
简单的垂云髻上, 白玉簪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更显清丽脱俗。
周婉依然站在屋子中央,离皇帝和长公主尚有明显距离。
“周贵妃离那么远做什么?”长公主李持盈娇嗔一声, 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稚气,却故作老成地学着宫中嬷嬷的语气说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不情愿呢。过来,到本宫身边来。”
周婉深吸一口气,敛去眸中复杂的情绪,缓缓走到长公主身边。她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小了八岁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
李持盈一把拉住周婉的手,将她按坐在床上, 语气亲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周姐姐,今日来此,是有事相商。皇上登基十年,还未曾有过子嗣。 元淳道长夜观天象,今日乃紫微星降世之日,身负紫微之气的女子最易与天子交合,诞下皇嗣。 这不,就到姐姐这儿来了。”
李持盈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周婉反应。
见她脸色微变,便掩嘴笑道,“周姐姐,你可是这后宫之中,唯一身负紫薇之气的女子。若是诞下皇子,将来这后宫之主的位置,怕是姐姐的囊中之物了。”
周婉听着李持盈的话,心中冷笑。然而,周婉面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拒或不满,她顺从地坐在床上,低垂着头,一副温顺柔弱的模样。
元淳轻咳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周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请娘娘宽衣。”
他说着, 给周围的内侍宫女们使了个眼色, 众人不敢违逆, 立刻上前, 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帮周婉宽衣解带。
周婉心头一颤, 一股屈辱涌上心头。 然而, 面对元淳这样的羽士, 她深知反抗不过是以卵击石,徒增笑柄。
周婉无力地闭上眼睛,任由摆布。 她能感受丝滑的绸缎从身上滑落, 冰冷的空气触碰肌肤的凉意,以及众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轻薄的纱衣滑落,露出月白色肚兜,紧紧包裹着丰腴绵软的梨形乳瓜,仿佛要将那薄纱撑破一般。
小小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引人无限遐想。
平坦的小腹光滑雪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引人想要一亲芳泽。
亵裤被褪去,露出欺霜赛雪的粉股,浑圆挺翘, 柔滑的曲线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腰肢, 令人血脉贲张。
那隐藏在粉色亵裤下的玉阜,耻毛稀疏,竟如一只刚出笼的馒头般软绵肥美, 隔着轻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寝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周婉一丝不挂的胴体。
她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娇艳欲滴,却又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凉。
周婉徐徐转首,发丝轻拂面颊,目光如水,视线却未看向皇帝,静静凝视元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