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尘醉梦(1/2)
中京城。
夜幕低垂,月华如水。
翠袖楼前,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公子王孙纷至沓来,一片喧嚣热闹。
翠袖楼内,珠帘轻摇,檀香袅袅。
雕花木窗透出温暖的烛光,照耀着楼中金樽玉盏,名画珍玩。
楼上楼下,处处觥筹交错,笑语盈盈,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二楼一间雅致的厢房内,几位少年正推杯换盏,谈笑晏晏。
左首上位坐着一位英挺的少年,名叫周曜,年不过弱冠,他一袭玉青色锦袍,玉带束腰,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儒雅之气。
其余几位公子也都衣着华贵,显都出身名门。
屋内莺莺燕燕,处处芳华。
几位纤纤少女来回穿行,为公子们斟酒递菜,裙裾飘动间散发着沉水般的幽香。
屏风旁簇拥着一群明眸皓齿的佳丽,或倚或靠,姿态万千。
有的轻抚檀板,低声吟唱;有的抱着琴瑟,纤指轻弹;还有的把玩着箫笛,时而吹奏几声。
这些女子个个明艳照人,巧笑倩兮,宛若出水芙蓉,清丽脱俗。
张家三郎坐在右侧上首,他一身天蓝色绸缎长衫,举止间颇有几分世家子弟的矜持。
稍顿,他放下酒杯道:周兄,你可曾听说前几日宫中夜间大亮之事?
我大哥昨儿说,邸报所述并不副实,非节非庆,宫里哪来的灯笼阵?
说是有…说着,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周曜。
(周曜姐姐乃是当朝贵妃,不定有什么内幕消息。)
周曜失笑,他与家姐也久未见了,宫内规矩森严,内外私下并无消息往来。
不由担心起来:“姐姐身处深宫,宫墙高耸,不知她是否安好?”旋又默默苦笑,心知就算再牵挂这几日也无计可施。
抛却杂念,周曜正欲开口,左首一位胖公子放下酒杯大声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兴许是哪位宫人不慎引火也说不准。”
这位胖公子声音颇大,引得众人纷纷转头。
见说到异事,一位身着绛紫色锦袍的公子接口说道:说起异象,我倒想起一事。
几月前听闻北地有个地方,本是一方普通土丘,却在一夜之间出了奇事。
众人闻言,纷纷凑近,那公子继续道:据说那晚,土丘上空突然大亮,雷声不断,霹雳声如炒豆子一般响个不停。
这般喧闹整整一夜。
待到次日,附近有好事村人去看,那土丘竟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长六里、宽三里的大湖!
此事当真?张家三郎惊呼,竟有如此天地异变!
坐在左首的胖公子却嗤之以鼻,大声道:胡说八道!这分明是乡人杜撰,不过为了招徕游人,赚些银钱罢了。
各人听罢,议论纷纷,一时间房内沸腾起来。
周曜听着,若有所思。他暗自琢磨:“这莫不是与自家救回那仙子有关?也不知她醒了没有?”
正当众人讨论热烈之际,那位胖公子邻座的李家大郎忽然拍案而起,笑道:诸位,说这些玄之又玄的事做什么?
不如说点喜事儿。
我前些日子新纳了个小妾,倒是生得明艳动人。
不如唤来与诸位一见?
此言即出,顿将人人心绪唤回,众人齐声,催促李家大郎速唤新人来前。
李家大郎得意一笑,转身吩咐下人去请。不多时,只见帘子一挑,一位身着淡粉色襦裙的少女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众人见状,不由得齐声赞叹:好一个美人儿!
只见她生得肤若凝脂,眉如远山,一双杏眼顾盼生辉。
琼鼻樱唇,颊边一抹红晕,更添几分娇羞。
她身材婀娜,纤腰一束,步履轻盈如燕。
那淡粉色襦裙衬得她愈发楚楚动人,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既有几分娇艳,又带一丝清雅。
李家大郎满面春风,朗声道:这是我新纳的小妾,名唤商裳。裳儿,快来见过诸位大爷。
商裳闻言,莲步轻移,来到席间,盈盈下拜:妾身商裳,见过诸位公子。声音如黄鹂出谷,婉转动听。
众人见状,更是惊艳不已。张家三郎忍不住赞叹道:李兄好福气,竟得此佳人相伴。
胖公子大声道:来来来,商姑娘快坐下陪我们喝几杯!
商裳侧头看了一眼李家大朗,见他微微点头,便轻移莲步,裙裾飘摇,犹如一朵轻盈的粉云飘然落座。
李家大郎高声道:“大家尽情畅饮,不醉不休!”
话音刚落,早有几位妆容精致的青楼姐儿步履轻柔,回到席间。
只见她们或着鹅黄襦裙,或穿天青罗衫,各有千秋。
为首一位身着轻纱飞仙裙的姑娘笑靥如花,她眼含秋水,轻声细语道:奴家们来给诸位公子填酒。
说罢,她们便如蝴蝶穿花般,为每位公子斟满香醇的佳酿。
酒过三巡,一众少年酒酣耳热,话题尽是比邻家园的风光奇珍,或是某家戏子的俊美,某家丫鬟的姿色。
起初还维持些体面,渐渐地,言辞间便难掩猥琐之态。
各个青楼姐儿也不似先前那般矜持,原本还踞坐桌前规矩斟酒,此时便一个个骄态毕露,酒酣耳热间也渐渐没了顾及,那飞仙裙的妙龄女子坐在张家三郎腿上,啜了口酒,便以口相就,剩下人人衣裳散乱,或搂或抱,或低语呢喃。
胖公子将脸埋在一个姐儿胸前乱拱,连声道:“好香好香”,周曜认得那女孩名叫珠儿,极是乖巧听话,她上身衣裳几乎被扯开,露出一边光滑柔嫩的香肩。
珠儿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玉首乱晃,宛如一朵娇艳的花朵被风吹得摇曳不定。
不一会胖公子已将珠儿上衫尽皆脱下,卷在腹间,雪白的椒乳像两只粉嫩的乳兔,小巧圆润,在胸前被揉捏的不住变形。
下裙也被卷到腰间,幼细的稀疏耻毛下露出窄浅殷红的穴儿,胖公子不再忍耐,掏出尘根,在珠儿的穴口来回摩擦,待沾得湿润,一枪挑了,珠儿满面桃花,脸上不知是痛苦还是陶醉之色。
张家三朗也将那飞仙裙的妙龄女子推倚在窗边,那女子明艳动人,眼中尽是情丝,饱满的前胸靠在窗台之上,几要涨破衣襟,她的长裙被掀起叠在纤细腰背上,张三郎的尘根在娇艳欲滴的穴儿不停进出,隐见腿根水光,只听得唧唧浆响和那女子的嘤嘤呻吟。
商裳一袭淡粉色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楚楚动人。
她斜倚在铺着锦垫的雕花木椅上,怀抱琵琶,纤纤玉指轻触琴弦,顿时一阵清越的乐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她微微启唇,吐气如兰,歌声婉转低回,如泣如诉:
春风十里送君行,红烛摇曳映泪盈。
一曲相思君且听,夜夜盼君到天明。
楼外春风花落尽,相思缕缕入梦萦。
周曜觉得今日这曲儿很是别扭,正想开口换个应景的,身侧突然唧的一声笑,周曜扭头,见身旁不知何时坐着一位鹅蛋脸的姑娘,一身黄色襦裙,娇小玲珑,唇红齿白,清秀可人。
见他目光看来,晕着脸笑道:“公子怎的这般正经,不喜欢奴家吗?”
周曜眼前一亮,却觉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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