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呸!你这是什么蜜饯,一点都不甜,不甜不要钱是吧,你说的。把他的摊子给我砸了!” 一个赤裸着上身五大三粗的莽汉子将手中的蜜饯摔到地上,身后的小弟一拥而上,先是将哭喊的小贩拖到一边,其他人上前三无脚就把那两大箩筐的甜品零嘴踩了个稀巴烂。
“我的蜜饯,我的蜜饯唉呦呦,我可怎么活呀!啊啊!”
小贩看着自己的货物被这群流氓糟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拉住自己的小流氓甩开,捡起自己挑货的扁担,狠狠的砸在那个光膀子的莽汉身上。
“妈的,你还敢还手!”
莽汉子被砸了一下屁事没有,回手一把抓起小贩的领子,抬手便是两个大耳光,力道之大将这小贩的脸都给扇的肿了起来,鼻子和嘴角不断渗血。
这莽汉也不打算杀人,眼见这小贩这么不禁打,便随手一丢,将他摔到了对面的果子摊上,将对面摊位的果子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看见了吧?这城北,都是归我们正义帮庇护!想要在这做生意,就得老老实实交钱,老子天天给你们看场子,只是让你们出个茶水钱,这点钱都不给,也别怪我诚太爷下手重。走!”
这光膀子的大汉名叫诚太,乃是这城北有名的流氓癞子,因为曾经跟人学了两手功夫,被正义帮看中,便成了这城北集市上收保护费的。
诚太带着一众小弟迈着大步便要离开坊市,周围的小贩噤若寒蝉,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只能目送着诚太离去。
可就在此时,只听哎呦一声,刚才还威风八面的诚太爷却被路边茶摊上伸出来的一根木棍绊了个狗啃泥,老大的身子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磕了一口的灰尘。
“谁!妈的,谁她妈绊的老子!”
诚太起身张望,只见一旁茶摊上,静坐着两位女子,其中一人身材高挑,一头黑发用红色的绸布系成了一条及腰的马尾,额前一缕不加束缚的碎发,使得本来就有股子英气的二娘更显出挑洒脱。
美目狭长,眼角上挑,是标准的丹凤眼,双眉飞扬,左眼眼角还有一颗细小的泪痣,眉眼间带着不输男儿的锐气。
女子鼻梁高挺,皮肤嫩白,薄薄的嘴唇红润弹软,只是一眼便让人想起了话本里常说的女中豪杰!
英气的面容之下则是修长雪白的玉颈,一块暖玉挂在美颈之上,这玉乃是外邦来的稀罕物,颜色会随着佩戴者的心绪变化,若是心情激动,便会逐渐变成红色。
此时这块月牙形的暖玉被女子那挺拔丰满的双乳夹住,深陷在那柔软香甜的嫩肉之中。
女子也不看摔在地上的诚太,只是端起茶碗,放到嘴边轻抿一口,满面惬意,丰腴的身子全都被翠绿的长裙包裹,丰腴的美乳将这长裙的胸前顶出一座高挺的乳峰,纤细的腰肢被腰带束裹,举手投足之间隐有一股奇力潜藏于温婉的动作之下。
肥美的骚臀与纤腰连成一片,弹软的骚肉坐在小板凳上,使得这浑圆丰美的形状被挤压成了一坨散发着甜腻雌性气息的肉饼,随着一口清茶入喉,轻微的动作便能让这娇羞的美肉颤动不已,只让人移不开眼睛,恨不得将这美人压在身下撕破长裙,仔细看看这骚浪的臀肉到底是何种模样,更想将它捏在手里仔细把玩。
朴素的衣物无法掩盖她的天资卓着,绝美的容颜在看向诚太时露出一丝厌恶。
另外的那名女子一身红裙,面容与绿裙女子十分相像,唯一的区别便是少了眼角的一颗泪痣,虽然同样俊美,却少了几分女子的柔和与骚情。
“呦!还是个骚娘们!怎么?以为你是话本小说里的女武士?敢找老子的茬?老子正好还没娶媳妇的,你这奶子也大,屁股也大,自己送上门来了是吧!哈哈哈!小的们,今晚老子娶媳妇入洞房!哈哈哈!一会就去春凤楼,好酒好菜都安排上哈哈哈!到时候老子爽完了,再把她给你们爽爽!”
诚太抬头看到了女子身边的长棍,便知道是这女子让自己当众出丑,在看了看女子的面容,更是急不可耐的搓了搓手,想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娘们尝一尝自己的 “手段”!
“可惜了,唉,这么漂亮的大姑娘。” 一旁的小贩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为这个女子主持公道,诚太在城北恶名昭彰,正义帮更是深入城北,就连城令的人都认识不少,报官无用,打又打不过,自然没人敢为这女子出头。
“老大,她身边不是还有一个吗?我看长得也挺好看的,不如你两个都取了,玩个一龙二凤!岂不美哉?哈哈哈哈!”
流氓里不知道哪个色批开口,登时引得众流氓一阵大笑,就连诚太也大笑道:“你小子真他吗有点脑子,到时候老子操完这两个骚逼,就先赏给你爽爽哈哈哈!”
诚太话音刚落,只见绿裙女子猛然起身,裙枚飘飞露出其下带着健美线条的修长美腿,白嫩的脚丫踩在一双青色布鞋之中,在一众流氓哄笑之时一脚踢出,狠狠的印在诚太的胸口,一脚便将他踹飞出去。
“红,动手!”
绿裙女子说完,便飞身而起,抄起一旁的长棍,用力一戳便捅进了刚刚那个说要一龙二凤的小流氓嘴里,力道之大将那流氓的满嘴黄牙全都敲得粉碎,顺着长棍一击让那小流氓全都吞咽了下去。
“怎么,还一龙二凤?就你那个没用的废物东西,也配碰老娘的身子?不如先让你尝尝老娘的棒子!”
女子说着,玉掌一拍棍尾,一股巨力便顺着棒身传到棍首,只听砰的一声,那个被棒子捅进嘴里的小流氓后颈上便出现了一个圆柱形的红肿,皮肤的毛孔更是不断渗血,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双眼无神,显然已经是活不成了。
刚刚被踢倒在地的诚太骂骂咧咧的刚站起身来,就看到了女子将自己的手下一棍子戳死,诚太蛮横惯了,此刻眼见自己小弟受了欺负,自己还被一个女子踹了一脚,自然有些恼怒,怪叫一声冲了上来。
还在茶摊上的红裙女子叹了口气道:“小姐,大夫人都说了不要惹事,你总是不听。”
说完便将手中的茶碗用力一掷,砸到了诚太脸上,一手撑着茶桌纵身翻越,飞起一脚点在诚太的脖颈,又将他踢得退了好几步出去。
这名为红的女子看了看地上那肯定活不成的小流氓,忍不住摇了摇头说:“还搞出人命来了,只怕咱俩要被大夫人禁足许多日子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没看到这群虫豸刚刚何等嚣张,我若没看到便算了,今日亲眼所见,实在忍不住教训一下这群狗东西!” 绿裙女子满面英气,长棍收回手边,便欲再打。
被连踢了两脚的诚太怒吼道:“妈的,反了天了!小的们给我上!”
刚刚被绿裙女子猛然出手惊的不敢轻举妄动的小流氓们得了诚太爷号令,便硬着头皮冲了上去,诚太爷紧随其后,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便向这绿裙女子刺去。
刚刚还说自己家小姐出手太重的红此刻玉指如枪,接连出手,眨眼功夫便将几个流氓的喉骨折断,倒在地上大口吐血。
神勇无敌的诚太爷先是被一棍子抽在手腕丢掉了短刀,再是被一棍子戳爆了左眼,跪倒在地哀嚎不止。
剩下的流氓哪见过这等场面,吓得四散奔逃。红还欲再追,却被绿裙女子叫住。
“行啦,还总说我下手太重,你看看你,比我狠多了!”
听着自家小姐的吐槽,红冷着脸说道:“这群流氓在此地盘踞许久,斩草不除根,到时这群没帮助他们的商家便要遭殃了!”
“嗯,说得有理!你,给老娘爬起来!”
说着绿裙女子长棍一横,挑起诚太爷的下巴,开口问道:“你们那个什么狗屁正义帮是谁管事?带我们去见他!”
“哎呦,我的眼睛哎呦,哦!”
这诚太爷只顾着哀嚎,并没理会这绿裙女子,女子笑着用这长棍拍了拍诚太的肥脸,冷声道:“三个数,不带我们去,老娘就戳爆你另一只眼!”
“别,啊别,我,我去,我去,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去,我去!哎呦喂…” 诚太爷这下不敢装傻了,这两个女煞星在东京城里敢当众杀人,不是背景深厚,就是亡命之徒。
不管是哪个都不是他一个小混混惹得起的,如今只当是踢中了铁板,只希望自家帮主能救下自己。
目送着诚太爷和两名女子离去,一众小贩看着地上的横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刚刚被踩烂了蜜饯的小贩此刻走上前去,一脚踢在地上混混的尸体上,叫骂道:“妈的,叫他妈你踩老子的蜜饯!你妈的!”
这一下日本百姓长久被欺负的愤怒被彻底点燃,一众人冲上前去对这群小混混拳打脚踢,刚刚还有几口气的小贩此刻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些小贩也不逃命,只是让一人前去报官,其他人便踩在这群流氓的尸体上等着官府的人到来。
“大人帮咱们除了这口恶气,这杀人的罪名,自然不能让大人去分担!”
卖蜜饯的小贩十分义气,其他小贩也附和道:“是的!我与你一同见官!为你作证!这几个流氓是自相残杀而死!可不是什么杀人!”
卖蜜饯的小贩看了看朴实的众人,鞠躬行礼。
……
伊藤诚,是红原女天皇座下大将伊藤光的后人,他的太祖父伊藤光当年随红原女天皇征战,而后更是亲率大军踏入华夏地界,将当时声名显赫威震一时的猎美会彻底戗灭,太祖父凭借此泼天之功被封关白,领日本大将。
伊藤诚的祖父与父亲也是各自沿袭关白的爵位,日本大将则自太祖父之后因为权力过重而一直空悬,祖父与父亲虽然都是军职,却已然没了太祖父的声威。
伊藤诚本人更是所谓的天之骄子,他天生经脉宽阔,更有家学傍身,年纪轻轻便已经有了不输宗师的实力,如今日本尚没有他这样的少年奇才,甚至专为他提出了一个境界 —— 半步宗师。
再加上他外貌俊朗,身形挺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几次红楼题诗,才名远播。
现在的他已然可以算是日本女性的梦中情人。
而这位持枪的女子便是他的二娘,他二娘出身将门,乃是前朝名将罗咸通后人,当年红原女天皇起义兵之时,罗将军起兵响应,作为女天皇的先锋将军攻城无数,可惜在大同一战被流失所伤,抱憾而终。
他太祖父与其乃是至交,便定下世代婚约,两家代代联姻,这一代则是二娘松田英与父亲。
松田英从小练习武艺,这也让她与寻常女子有很大的不同。
不只是性格上的差异而已,松田家学武艺打熬筋骨,虽然浅尝辄止但是丰美的身子上依旧带着些肌肉的线条,腰间的马甲线与几块腹肌更是让着健美的身材带着几分别样的韵味。
松田英如今三十有四,从小习武,一手梨花枪千变万化,虽然内功修为不济,但胜在招式奇巧,纵使伊藤诚有了半步宗师的实力,在松田英手上也讨不得便宜,而这也是松田英敢单枪匹马冲到正义帮的原因。
伊藤诚拜别了北城令,便已经知道了他二娘和红阿姨杀向了正义帮,刚刚几个混混死不足惜,但正义帮盘踞北城许久,自然有其不凡之处,幸好红安排了人告知伊藤诚她俩的行踪,不然此刻二人真有个什么闪失,伊藤诚只能抱憾终生。
……
“走快一点!”
松田英一脚揣在诚太的屁股上,让一路哀嚎的流氓头子踉跄了一下,步子也快了许多。最终停在了城北角落一个偏僻荒废的祠堂边上。
“就,就是这了,我们正义帮平时就在这里会面!”
诚太指了指祠堂,对着松田英和红俯首作揖,态度和刚才已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我道是谁呢,敢砸我正义帮的场子,却不想是关白家的二夫人。莫非这关白死后,二夫人独守空房是寂寞了不成,便要找些男子解解闷么?”
屋子中一个阴郁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后一道人影迈步而出,随后十好几号人从屋子中杀出,将松田英与红团团包围。
松田英看了看来人,开口笑道:“民间鼎鼎大名的玉剑君怎么还做些收保护费的腌臜事情,真是好笑。”
“我正义帮名为正义,自然行正义之事。诚太犯下错来,是要处理。但也只能是我们正义帮自己处理,二夫人管的显然是宽了些。”
这玉剑君名唤小川越,乃是民间的一把好手,如今不知为何入了这正义帮成了管事。
松田英将长棍杵在地上,笑道:“你待如何?”
小川越招了招手,一旁的正义帮帮众便将一柄长枪递到他手边,小川越抬手一丢,松田英伸手一接,只听小川越开口道:“早听闻松田家枪法冠绝一方,我早想领教。今日若是二夫人胜了,该如何,全凭二夫人做主。若是败了,便让关白府来赎人吧!”
一旁的红抓着松田英的手腕摇了摇头,可随后便被女子甩开,只听她道:“笑话,我松田英想走,就算十几个你一起上,也拦不住我!”
话音落,松田英抢先攻上,银枪飞旋而至,直逼小川越面门。
玉剑君也非浪得虚名,腰间软剑后发先至,缠住枪头,脚下步伐飘逸,一手比这剑指,便要点中松田英的腰间大穴!
松田英轻笑一声,长枪轻轻一拉,扭转枪头用力一推枪尾便向小川越咽喉攻去。
枪尾逼近,小川越不得不抽回软剑旋身躲开,又见松田英大枪一挑,抓着小川越躲闪时机一击刺出,小川越滑动软剑抵住枪尖,随后步子落稳手指弹在剑刃,软剑奇特竟带着这股力道弹开枪尖,随后小川越一手抓住长枪软剑一甩欺身上前。
可惜松田英早算到由此一招,被弹起的枪尖被松田英用力一抖,震得小川越虎口发麻,长枪顺势脱离钳制,对着小川越的双腿斜劈下去,小川越不得已停下攻势,一个纵跃再次与松田英拉开了距离。
“松田家枪法,名不虚传。”
“玉剑君也并非浪得虚名。”
“再来!”
两人齐声开口,攻势再起,试探以毕心知对方身手,二人此刻全无保留,出手全是杀伐招式,招招攻敌必救之处,长枪有优势在手,松田英越战越勇,长裙飘飞雪白的双腿和肥腻的肉臀不时出现在围观者的视野之中。
小川越也并非庸手,几次近枪若非松田英应对及时,此刻已然落败。
虽然如此,她身上的长裙依然被划得面目全非,长长的裙摆被全数割断,松田英此刻下半身除了一双绣鞋便再无它物,风骚的肉臀在每次出招之时都会颤动几下,修长的双腿腾挪纵悦吸人眼球。
而小川越此刻身上的衣物也俨然有几处被枪尖划开的开口,战至血热的松田英荡开小川越一剑,刚要进攻忽然看到一旁裙摆的碎步,向下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下身已然别无它物,羞臊之下竟忘了此刻还在对敌。
而另一边小川越杀招出手,不想二娘竟忘了应招,仓促之下收招以迟,红眼见此景不由得惊呼道:“小姐,出枪!”
听了红的话,松田英这才反应过来,眼见软件袭来避无可避,只能同样一式豁命以对,此情此景俨然以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此时只听锵然一响,天外一箭在二人兵器重叠之际,将两人兵器振开脱手,飞来破局!
“啊!”
松田英回身捡起长枪,心有余悸,另一边小川越手腕之上竟有一条细线连接剑柄,此刻回收一拉便将软剑收回。
“谁?”
小川越对着箭矢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人站在房顶上,手中拿着一个模样怪异的弩机,此人一身白袍,英俊飘逸,虽然在余晖之下看不清模样,却隐隐透出一股正气。
松田英疑惑的看着房顶上的人儿,开口时试探道:“诚?”
伊藤诚看着院子里的二娘松田英,笑了笑,而后纵身飞跃落地对着小川越施礼道:“在下伊藤诚,我家二娘惹下祸来,我代她致歉,不知可否给我一个面子!”
“虽未同姓,却不想伊藤公子竟是关白之子。即是伊藤公子来了,这件事便了了。伊藤公子请!”
小川越对伊藤诚拱了拱手,算是回礼,随后招呼一声,包围松田英与红的众手下便跟着小川越飞身转身离去。
“诚,你,你怎么来了…”
看到伊藤诚来,松田英的面色终于有些缓和,刚刚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武士此时也低下了脑袋不敢看他。
“幸好红阿姨在你俩出门前就告诉我了,不然今天这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母亲交代。”
听了伊藤诚的话,松田英恨恨的瞥了一眼一旁装作没事人一样的红,开口道:“都说了不让你和大夫人说!”
红耸了耸肩笑着说道:“我这次确实没有告诉大夫人。” 言外之意自然是告诉伊藤诚了。二娘看着出卖自己的红,嘟着嘴生气了闷气。
看着此刻倔强的二娘,伊藤诚笑了笑,明明比自己大上许多,整个人却依旧像个初出茅庐的女武士一般。
一旁的红乃是松田英同父异母的妹妹,两人容貌相像,命运却不相同。由于是庶出,只有一个名唤作红。
在松田英嫁给伊藤诚父亲伊藤中之后,便被当做通房丫鬟嫁了过来。真论起同房的次数,其实伊藤诚叫红二娘才更为贴切。
由于松田英与伊藤中的婚姻乃是当年两家祖先交好,指腹为婚,世代联姻,也因此伊藤中和松田英并没有感情基础,行房之时也总是嫌弃松田英的身子不够柔软,不愿与她亲近,更多的是和红做爱。
松田英对此并无埋怨,毕竟红也是她的姐妹,从小一起长大,与其在床上被男人压着做爱,她更喜欢偷偷地溜出府来行侠仗义。
不同于伊藤中,伊藤诚一直都觉得二娘这样的身子独具魅力,他少时曾有一次偶然间看到了二娘洗澡的模样,那样用着不同于凡俗女子的娇躯让伊藤诚久久不能忘怀。
本来能与这样的姐妹花双飞该是人间至福。可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伊藤中病逝,已经不会再有与这样英气的姐妹花同床共枕的机会了。
“好了,二娘,别耍脾气了。今天若不是红阿姨,事情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松田英听了伊藤诚的话,开口争辩道:“我,我能打过他的,就是,就是分神了!诚你要相信我!”
“我信我信!我当然相信二娘你能把他打的落花流水,只是我怕你俩再打下去,我心爱的二娘就要被人看光光了!”
得了伊藤诚的再次提醒,松田英这才啊的一声惊叫出来,双手遮住自己胯间和肉臀,可那肥美的嫩肉怎么也不是两只手挡得住的,伊藤诚笑了笑脱下衣服裹在松田英身上,挡住外泄的春光,开口道:“好了,红阿姨,麻烦带二娘去裁缝店定身新衣服吧,我还要去云冰台验兵,没办法陪同。对了,裁缝要找最好的!”
松田英看着伊藤诚,俏脸通红,猛地回头亲了他一下,在伊藤诚诧异的目光中开口说道:“我是你二娘!亲你一口怎么了!”
“哈哈,没事没事,二娘天天亲我才好!”
“哼!就知道占你二娘便宜,你个小流氓!”
松田英说着,便跟红一起离开了,再走到远处之时又忽然扭头对伊藤诚说道:“下次换套衣服,我三招就把他打趴下!”
看着这样要强又可爱的二娘,伊藤诚笑着摇了摇头,向云冰台赶去。
……
云冰台上,万众瞩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云冰台下的校场之中,只听一声 “发射” 的指令传出,校场之中的兵士对着眼前的稻草人军阵扣动着扳机!
“咻咻咻!” 一阵阵穿刺之声不绝于耳,看台上的公侯将相无不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当场,飞射的弩箭穿透披甲的草人打在地上,掀起沙尘冲天扰人视线。
一旁的侍从早就见过这般景象,鼓足了功力带动着一旁的大扇子猛地扇动了几下,狂风裹挟着尘烟散去,好事的早已将脑袋伸出了看台,只见百米之外一个个身披坚甲的稻草人的都已经射的破破烂烂,没有一个完好的立在那里。
“成了!成了!哈哈哈哈!有此神兵,我大日本帝国永世不灭,绵延万代,天下来朝!” 一个穿着一身文官袍的老头子激动地站起来不顾仪态的跳起了祈福的舞蹈,其他的公卿将相也都面带喜色,对着校场中那些被射烂的稻草人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更多的目光则聚焦在校场正中大旗之下士兵手里的这柄 “神器” 之上。
伊藤诚斜坐在看台的一角,看着欢呼雀跃的众人,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举起手中的白玉杯便有美人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为他斟满,美人眉目含情,嘴角带笑,便是伊藤诚多看她两眼便羞臊的满脸通红,退到女眷的位置,躲进了群香深处。
这养眼的美女自然值得伊藤诚满饮此杯,他对着那离去的方向举了举杯,随后一饮而尽,满是女眷的角落便爆发出一阵委婉的惊呼。
“公子喝了秋月斟的酒!伊藤公子喝了秋月斟的酒!”
“伊藤公子不亏我日本帝国第一公子,不仅智勇双全,巧手无双,便是饮酒也这般俊雅出尘,当真不是凡物。”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给伊藤公子敬酒!”
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也举着一个小巧的酒杯承着满满当当的黄酒跑到伊藤诚的面前,雪白的脸蛋圆鼓鼓的,带着一丝可爱的婴儿肥,满眼都是对英雄的崇拜。
“你这么小也来敬酒呀?知不知我日本,女子只能向长辈与心仪之人敬酒,莫非你这小丫头这么一点,就要嫁我?”
伊藤诚看着可爱的小女孩,捏了捏她的脸蛋,羞臊的小姑娘把黄酒直挺挺的递到嘴边用着还带着奶味的声音说道:“我,我长大了就嫁给你!现在还不行,我现在还小呢!”
一众女眷听了小女孩的说辞纷纷掩唇轻笑,小女孩的脸红的更厉害,几乎不敢看伊藤诚,他笑着将嘴唇凑近将那略带苦涩的黄酒一饮而尽,小女孩只是红着脸留下一句 “等我长大了就来嫁给你!”
之后,便跑开了。那群女眷看着小女孩的目光也从笑话变成了羡慕,各个心里都想上前敬酒,又怕失了仪态,反而惹伊藤诚不喜。
伊藤诚拎起桌子上的酒壶,对着这群美丽的姑娘们遥敬道:“姑娘们的心意,伊藤心领了。但伊藤有婚约在身,验兵之后更要见女天皇,姑娘们若是一个一个都奉酒过来,只怕伊藤便要被人抬着去见女天皇了。”
伊藤诚的幽默逗得姑娘们花枝乱颤,其中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开口回道:“我们日本女子就是这般崇敬强者,伊藤公子少年英雄,谁人不爱,更何况我日本有法可循,伊藤公子这般英雄便是有十几房妻妾也并非不可,提这婚约,是在嫌弃我等吗?”
“姑娘莫怪,吾父早丧,留下母亲三人,我不忍母亲吾寡,更不愿其改嫁,欲取母为妻,姑娘们若是愿意屈身为妾,伊藤自然可以大方接受姑娘们的敬酒了。”
伊藤诚这话一出,姑娘们的热情便消散不少。
日本自开国以来,崇尚强者,故而强者可娶多妻,身份平等。
但日本也有娶母为妻之例,若父亲早丧,母亲不愿改嫁的,可嫁与亲子,作为母妻。
虽然强者可以多娶,但尊卑有序,母妻自然是正妻,其他人无论如何也只能做妾了。
更何况伊藤中所遗三位母亲,如今被赐婚便是三位母妻,在场各位都是大家闺秀,与其他女人共夫已然是因为伊藤诚的少年英名有所妥协,但若是有三个母妻在上,便只能做妾。
在日本除非是男子主动纳妾,若是女子主动为妾便是下贱。
给非长辈的男性敬酒本就是表达爱意,如今既然知道伊藤诚已有三位母妻,若是再敬酒便有主动为妾的嫌疑。
一众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究没人敢冒大不韪上来再次敬酒。
家中尚有三位美娇娘,伊藤诚对这些庸脂俗粉终究提不起兴趣,他将酒壶中的酒液一口吞下,对着姑娘们拱手一拜,算是全理了,而后便转身离开。
伊藤诚父早丧,家中一脉因太祖父凭借的日本大将军之位让武官压制文官,在太祖父仙逝之后,文官势力发展壮大,伊藤家一直都是文官集团的眼中钉,如今伊藤中死后文官一系对伊藤家更是虎视眈眈,伊藤中故去之时,竟然试图让圣上以伊藤诚年不满十八为由,不让他继承关白的爵位,以此削弱伊藤家的影响力。
可惜这一群庸人折腾了许久,终是一场空。刚刚校场中实验的,正是伊藤诚亲手研发的连弩。
刚刚将二娘与小川越武器振飞的也是伊藤诚用此物射出的弩箭。
此弩装填之后只需扣动扳机便可连续激发,日本已有弩兵,但寻常的弓弩发力不足,且不能连发。
在伊藤诚的改良之下此弩威力非凡,配上改良过的弩箭,便是宗师高手运功抵抗也会被开肠破肚!
有此物在手,千人齐发,便是大宗师也只能退走。
只需要与当年曾与太祖父并肩作战的几个武士门阀联络,双方合作不止能保住伊藤的爵位,开疆在即,武士更能得到重用,取回被文官压制的权利。
离开演武场,天皇派来接伊藤诚的马车已然赶到,车夫则是伊藤诚熟悉的税公公,前后陪伴三位帝王的大内务卿。
老内务卿以历三朝,如今至少有百余岁了,看起来却如同三四十岁一般,鹤发童颜,满脸堆着和煦的微笑。
在刚刚发现伊藤诚的时候,这个老内务卿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他如坐针毡,他知道,一旦自己有任何不妥的举动,这个看起来乐呵呵的谄媚老内务卿,只需要一招便能结果了自己的生命。
伊藤诚几近宗师的实力,在他手上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这样恐怖的气息只是一瞬而已,在确认了伊藤诚的身份之后,便再也感受不到那如龙在渊的惊人威势。
“伊藤公子,上车吧,天皇大人那边已经有些着急了。” 这老内务卿一身武士内气已至化境,容颜不老便是其功夫大成的外在表现。
“有劳税大伴了。”
伊藤诚见老内务卿躬身行礼,赶忙弯腰回礼,态度谦逊。这样的大高手,更是天皇的身边人,但凡敢在他面前放肆的,坟头草都有三丈多高了。
“哎呦,伊藤公子不必对老奴行此大礼,快上车吧,山田大人带着九卿正在天皇面前觐见呢,伊藤公子你若是去晚了,便是对天皇不敬了。”
老内务卿说话滴水不漏,伊藤诚的谦逊自然收获了老内务卿的好感,这一开口便是提示他那群文官不知道又在天皇面前告什么黑状,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多谢大伴。”
伊藤诚赶忙再行一礼,老内务卿满脸是笑,一拉他的手臂便将他送上车厢,自己飞身一飘便落在了马车车辕上,手上需握一把皮鞭,轻轻一挥手,只听啪的一声,内息化劲,打在马屁股上,不痛不痒,却十分响亮。
马儿得了信号,四脚齐用向天皇宫狂奔。
“伊藤公子见天皇大人之时,诸位老大人都在场,切莫失了礼仪。” 老内务卿到了宫门之外有可以嘱咐,伊藤诚连声称是,税公公才点点头带他前往天皇宫。
天皇宫位于东京皇城的最中心,一般朝会时都是在前殿,所以伊藤诚从未去过前殿之外的地方。
如今在老内务卿的引领之下大开眼界,不由得感叹国力之强盛。
在外面千金难求的五彩琉璃,竟然被做成瓦片铺设在宫殿顶上,金漆匾额,雕栏画栋,一座座宫殿连亘一片,恢弘大气,无数内务卿和宫女行走其中,忙忙碌碌的伺候着各自的贵人。
不多时我被老内务卿带着走到了一众宫殿之中最为宏伟的一座面前,大门足有三丈余高,大门之上一块纯金匾额,上书 “天皇宫” 三个大字。
“伊藤公子在此稍候,老奴先去通知天皇。”
“有劳!” 伊藤诚一礼,老内务卿笑了笑,从一旁的小门进入天皇宫内。
不一会便听到里面传出老内务卿那独特的嗓音呼喊道:“宣伊藤公子进殿!”
伊藤诚赶忙收拾衣冠,大声应道:“臣伊藤诚接旨!” 说罢双手前躬,低头弯腰,保持着这样一个难受的姿势,迈着小碎步一点点磨入宫殿之内。
大殿之中金碧辉煌,余光所见四方墙壁之上皆有浮雕,栩栩如生。
“臣,伊藤诚参见天皇!”
来到大殿中庭,伊藤诚便俯身五体投地,大礼叩拜。虽然此刻他并无爵位,但他却有工部的差事,所以此刻自然以臣下自居。
“爱卿平身!大伴,赐座。”
一道威严的女声响起,声音的主人正躺在龙榻之上,一手搭在龙榻挡板,动作随意。
女子一身金袍,有大红日在其上,头戴冠冕,十二旒珍珠垂下,使人看不清女子面容,只能在那珠玉的隙缝之中,隐约见到她精致的面容。
此刻的斜靠着身后的沉香木挡板,雪白的美颈大片的露在外面,一身长袍也因为这样不端正的姿势显得有些扭捏,胸前一对丰腴的美乳不大不小,正好是最适合她身材的尺寸,将长袍的胸口顶出两个诱人遐想的丰满凸起。
酥胸之下,女子腰肢窈窕,修长的双腿都藏在长袍之下,看不真切,仅有木履上头暴露出一点雪白的脚背,以此在脑海中推演双腿的全貌。
肥腻的骚臀重重的压在龙榻之上,骚浪的臀肉几乎从长袍的一侧开口逃逸出来,带着雌性的体香,弥漫在宫殿之内。
幸好在场没人敢抬头直视日本的女天皇,这样嫙旎的美景才能得以保持,伊藤诚也是听到了女天皇命令之后,才慢慢抬起头来,目光只撇到女天皇嫩白的足背,便对着龙榻之上那位绝美的身影再拜,谢恩起身。
“谢天皇。”
伊藤诚开口谢恩,一旁的小公公已经得了老内务卿的手势,搬来了一个黑色的胡椅放在伊藤诚的身边。
他一撩长袍后摆,飘然坐下,仅是如此,便听得龙榻之上的丽人抚掌轻笑道:“伊藤爱卿少年英雄,如今更是献上神兵,功莫大焉,吾准你向前做些。”
女天皇说着,一旁的税公公立刻会意,对着小内务卿招了招手,于是小内务卿便又搬来了一把胡椅,放在距离女天皇不过一丈的位置,伊藤诚起身行礼,躬身向前坐到了这新的位子上。
女天皇看着他有些拘谨的模样,娇媚的声音开口安慰道:“伊藤爱卿莫要拘谨,今日里你是功臣,自当做的近些。”
女天皇说着,挥舞着大袖子,属于她身上那股成熟雌性的体香味缓缓飘进伊藤诚的鼻腔里面,骚媚的春情让他的下身几乎挺立勃起,他极力抵抗,这才作罢。
女天皇似乎对伊藤诚此刻忍受欲望的样子十分受用,雪白的大腿便在他面前交叉成了二郎腿,娇嫩的足儿便在伊藤诚的脑袋上晃来晃去,那股诱人冲动的气味越发近了,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女天皇足儿那淫媚的体温,为了不再殿前出丑,伊藤诚的双手死死压住胯部,不敢有一丝松懈。
女天皇摇晃着小脚,继续把这幅没有人敢抬头观看的美景持续延展,而伊藤诚则秉持着臣下之礼,不可抬头,他虽然对龙榻之上的美景十分好奇,却依旧只是低头起身回话:“谢天皇!”
“哦,对了,山田大人方才说有要事启奏,还非要伊藤爱卿在场不可,如今伊藤爱卿来了,老大人有什么要事,便说吧。”
日本女天皇长袖一挥,换了个躺卧的姿势,雪白的大腿直接从长袍的遮掩下显出身来,十只晶莹的脚指头调皮的在空气中扭动着,细腻的皮肉宛若一件精美的瓷器,似乎轻轻一碰便会伤害到这完美的人儿,留下永远无法被抹平的亵渎痕迹。
“臣所奏者,乃是关于伊藤家关白之爵位。按照我日本律法,公侯之爵,父死子承,但若尚没有成年的子嗣,便无法继承爵位。如今关白早丧,关白之子伊藤诚年不足十八,按我日本律法不得继承关白之爵。老臣等人今日来,便是要请天皇收回关白之爵位与关白府邸,请天皇圣裁。”
山田清风山田大人乃是当今首辅,年近七十虽然未修武艺一头白发,面容苍老,但依旧精力充沛,甚至坊间传闻这首辅山田大人这般年岁依旧能日御三女,每日无女不欢。
如今旧部门生遍布朝廷上下,权势熏天。
“山田大人说的有理,我日本有法可循,自当奉行,可这宅子为何也要收去呢?若失了这宅子,伊藤爱卿一家又住到哪里去呢?”
女天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透出一股子戏谑的味道,伊藤诚刚要发言,便看到一旁的老内务卿的小指动了动,他立刻会意没有说话。
“回天皇,关白的宅邸,自然是关白才能住进去。收回爵位,自然要收回宅邸。至于伊藤主簿的家眷嘛,可以暂且安置到老臣的府上,虽然伊藤主簿未力寸功,但毕竟是忠良之后,老臣也不忍其流落街头呀!”
首辅大人言辞恳切,若是一般人便真信了他的情真意切,可惜伊藤诚并非是这一般人。
作为官宦子弟,公卿之间的丑闻他自是知道不少的,这位看似正人君子的山田大人,曾亲手逼死了自己的二子山田晨晟,只为了强占二子取得新妇,更是在自己父亲未死之时,便与几位母亲通奸,生下孽种。
如此之人,嘴里哪能吐出什么忠良之语,不过是觊觎伊藤中留下的三位遗孀罢了。
“嗯,山田大人所言有理,伊藤爱卿,你有何话说。”
“臣也赞同山田大人的说法,臣尚且年幼,依法不得继承爵位。” 伊藤诚暗自窃喜,事情果然被他料中,如今只需要顺水推舟,便能让这个老不死的狠狠的吃上一个大亏。
“难得伊藤爱卿如此通情达理,深得吾意,那便如山田大人所言办吧。”
女天皇挥了挥袖子,那股字淫媚的香气几乎将他包围。
大殿上的山田清风根本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顺利,不由得瞥了他一眼,眼角满是不屑,可随后这样的神情便收了起来,又变回那副忧国忧民的模样,对伊藤诚点头道:“伊藤主簿如此明事理,果然不愧是我大日本的少年英杰。你且放心,待你家人来老夫府上,老夫定让下人好好伺候。关白的几位遗孀,老夫也会好生关照!”
这个老不死的念到关照二字的时候,脸上的淫笑都快遮不住了。
女天皇咬了咬笔杆,忽然停了下来,开口问道:“伊藤爱卿,我记得你是不是也有本奏?吾险些忘了。”
“天皇日理万机,辛勤劳累,臣等小事,不足挂齿。” 客气话说完,伊藤诚便继续说道:“臣却有本奏。”
“哦?速速说来。”
“臣近日在家玩耍,无意间发现家祖留下的一封手记,细看之下竟是前朝文字,臣家学浅薄,求教各位叔伯之后,才发现,此乃一件兵器的图纸。按手记所说,此乃连发强弩,伤敌于百步之外!威力惊人!” 说着,他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布包中则是一本陈旧的书籍。
“臣苦研百日,终于将这等神兵还原,如今云冰台验兵,果如手记所言。威力不凡,如此神器臣不敢妄据,今日特来献与天皇。” 说罢,伊藤诚双手拖着旧书,半跪在地。
女天皇看了看他手中的书册,一个眼神,老内务卿便飘然而至,将伊藤诚手中的书册拿到了女天皇的面前。
女天皇翻阅着旧书随口问道:“大伴,今日你应该也在云冰台,不知伊藤爱卿所说,是否属实?”
老内务卿满脸堆笑,跪地道:“老奴今日所见,伊藤主簿并无戏言,云冰台校场百名士兵弩箭齐发,箭矢射天蔽日,力道非凡,依老奴看,便是宗师也挡不住这等神威。”
一旁的山田大人此刻有些急了,他竟没想到此时竟然多了这么一出,不由得开口说道:“天皇明察,我朝太祖红原大帝,以三万红妆骑涤荡天下,一匡六合。我日本当以骑兵立国,此乃奇淫巧技,观则误国呀!”
女天皇笑了,将手中的书册丢到一旁,连连点头道:“山田大人说的不错呀,伊藤爱卿,此乃奇淫巧技,误国矣!”
此刻的伊藤诚一点都不慌张,转身对山田清风拱了拱手问道:“不知山田大人可知兵否?”
“老夫略通兵事,不知伊藤主簿有何见教?” 山田清风开口便答,实际上他懂什么兵事,只是身边跟了兵部的官员,有什么问题,他们便顶上来了,根本不需要山田清风自己回答。
“大人可知我朝除了骑兵之外,还有何兵种?”
“长谷川,你们兵部的事情,老夫也不好僭越,你来给伊藤主簿说说吧。”
山田清风故作姿态,一旁的大胡子点了点头,躬身一礼开口说道:“尚有步军与弓军二军!皆有勇武。”
“那请问长谷川,这弓军所用之武器为何物?”
“强弓劲弩,弩可射五十步,弓可射百步,若是上将军,则可射二百步!”
“长谷川果通兵事。”
“过奖过奖。”
“那请问长谷川,这劲弩百步之内,可伤宗师否?”
兵部的长谷川听到这几乎有点想笑的冲动,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开口回道:“宗师之流,已然超凡脱俗,武力惊人,莫说百步之内根本射不到宗师高手,便是站在那里让你射,只怕也伤不到其一根毫毛。伊藤主簿莫非想说,你那神兵可伤宗师吗?”
“然也。此神兵我将其命名为连弩。一旦激发,快过寻常弩箭十倍!宗师高手,便是运功抵抗,也会皮开肉绽,当场见红!”
伊藤诚的话语说完,整个大殿之中都安静下来。可伤宗师,这样的兵器已经是神兵利器了,天下竟有如此宝物被他得到。
山田清风到底老道,率先开口打破僵局:“伊藤主簿说若是运功抵抗,可伤宗师。但宗师高手飞檐走壁,迅若闪电,不知伊藤主簿的连弩,能打得到宗师高手吗?”
“一支连弩确实做不到。” 伊藤诚大方承认。
“那便无用,终究还是奇淫巧技罢了。”
山田清风笑了笑,心道已经将伊藤诚的杀手锏化解,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已然不把伊藤诚放在心上,脑海里已经幻想起伊藤诚的三个母娘在他床上委婉承欢的样子了。
“但若是数百支齐发,莫说是宗师,便是大宗师,也要退避三舍!若是万箭齐发,便是陆地神仙也耐挫其锋!”
这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将原本沉寂的现场彻底打破。兵部的长谷川激动的开口问道:“不知这连弩造价几何?”
“一支连弩,需四十两白银,新的弩箭,需得一两,可伤宗师。” 听了伊藤诚的解释,长谷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女天皇不断磕头激动的说道:“天皇明察,此非奇淫巧技,乃天下神兵也!”
“哦?李爱卿有话说?” 女天皇光洁的脚丫不断晃动着,可长谷川的心却全在这连弩上了。
“如今一杆连弩造价不过寻常二弩而已,何况此物可伤宗师,更能连发,战阵之上当所向睥睨。若此物真有如此威力,则日本横扫天下之伟业,便从今日开始!”
山田清风在一旁使劲的咳嗓子,可长谷川却根本不去理他,自顾自的汇报着。
山田清风无奈,如今伊藤诚献上了这等利器,只怕今日不能夺伊藤诚爵位了,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天皇,若此物真如伊藤主簿所说,真乃我日本之福!但,伊藤主簿所说未免夸张,少年不知宗师高手,诳语而已。此乃前朝所记之物,若此物真有如此伟力,前朝为何覆灭?此物或许切实不凡,但仍不至于如此神威。”
“嗯,山田大人说的有理呀,若是前朝有此神物,多少红妆骑也不够这连弩几次打的。”
女天皇点了点头,刚要说话,便听到宫殿外面吵吵嚷嚷,不由得挥了挥手将老内务卿招来开口道:“这外面什么情况,大伴且去看看。”
老内务卿应了一声,身影瞬动,明明是同样小碎步的姿势,人家不过几个眨眼就到了宫殿外面,不一会又飘了回来开口对女天皇报告道:“武威公受了重伤,在一众武士的簇拥之下来到了宫门之外,说要见天皇大人!”
“什么?武威公受了重伤?快宣,快宣,武威公乃是宗师高手,我日本境内到底有谁能伤他至此?” 女天皇一脸焦急,冠冕下的十二旒珠子也晃荡的噼里啪啦。
“宣武威公觐见!” 老内务卿声音高亢,宫门之外都听得清清楚楚,而宫殿中的众人却不觉得他的声音有多高,我心中对老内务卿修为的评判顿时又高了几分。
不一会,一堆五大三粗的汉子抬着一个身穿武士铠甲的大汉走了进来,大汉嘴角溢血,胸前的武士铠甲被打的粉碎,一个血红的伤口不断流淌的鲜血。
女天皇赶忙起身,鞋都顾不上穿,光着小脚丫跑到了大汉身前,开口问道:“爱卿一身宗师修为,是谁伤你至此?”
“回,回禀天皇,臣,臣今日前往云冰台,正巧见到兵士们正在验兵,一时,一时手痒,上前亲手实验,越是实验越感觉此兵威力非凡。而后为了感受威力,便让兵士朝我激发,本以为百步之外,已无大碍,却不想神兵无敌,将我重伤至此。天皇,此乃天赐神兵,我日本将于次日一统天下呀!天皇!”
这个大汉便是武威公,也是今天这场大戏的重点!
女天皇听了武威公的汇报之后,转过身去,缓步回道龙榻之上,看了看山田清风笑道:“山田大人以为如何?献上如此利器,当如何封赏?”
“臣,臣,老臣…”
山田清风磕磕绊绊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身后的吏部主事向左一步,躬身下拜道:“依照太祖红原女天皇之法,献上国之利器者,功可封爵,赏金银布匹!天皇亲赐恩典!”
“好,伊藤诚上前领旨!”
女天皇长袖一扫,正襟危坐,一身王者气概从内而外显现出来,便是一旁的老内务卿都不由得矮了矮身子。
“臣伊藤诚在!”伊藤诚赶忙下拜。
“伊藤诚少年英雄,献上神器连弩,壮我日本军威,有功,理应封爵。如今吾便不额外封你些什么,便让你继承汝父之爵位,而后赏金银千两!布百匹罢!”
女天皇说完,迈着端正的步子来到他的身前,玉指轻点他的额头,继续说道:“汝父早丧,留下遗孀三人,今日吾赐你天婚,许你取母为妻,以皇家之礼操之!”
“谢天皇!”
伊藤诚跪拜谢恩,脑袋则是偏到了山田清风的风向,对他笑了笑,而山田清风这个老梆菜如同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难受,别过脸去,不在看伊藤诚。
女天皇的封赏到此还没完,只见她轻轻撩开头上冠冕的十二道珠旒,弯下纤细的腰肢,樱红的朱唇在伊藤诚额头轻轻一点,随后抽身离去,只留下满眼的风华,与哪惹人深思的一吻。
“众卿家可还有本?” 女天皇回归龙榻,刚刚的绝代之艳转瞬即逝,那位君临天下的天皇女帝回来了。
“臣,无本。”天皇起身回复,女天皇的目光便转向了山田清风,老梆菜赶忙拱手道:“臣也无本。”
“好,既然无事,都退下吧。” 女天皇挥了挥手,一众武士最先应声,拱手带着武威公退去。
伊藤诚和山田清风一行人跟在武士之后,离开的大殿。
“长谷川文,泽田图你们两人竟敢!” 山田清风刚刚走出大殿,便猛跺了几下地板,指着刚刚的两位大人叫骂道:“你们二人竟敢背叛我!”
“山田大人,什么背叛不背叛的,你我同朝为官,都是天皇的臣子,山田大人可莫说错了话!” 长谷川文推开山田清风的举起的胳膊,笑着离开了。
跟在他身后的吏部侍郎泽田图则对着山田清风笑了笑,开口道:“大人,天冷了,记得加些衣服。” 说完便跟上了长谷川文的脚步,两人有说有笑向外城走去。
山田清风本想等着伊藤诚出宫放几句狠话,可左等右等也不见伊藤诚的踪影,只得恨声叹气,气呼呼的离开了。
而原本应该一起推出大殿的伊藤诚被老内务卿拦下,抓着他的胳膊向御花园走去。
日本女天皇此刻已然换上了便装,窈窕的身段即使是背对着伊藤诚,也显得风华绝代。
“今天你做的很好,不急不躁,吾很欣赏你。” 女天皇随手将几块鱼饵丢入水中,五彩的锦鲤立刻聚集过来,争抢着女天皇丢下的饵食。
“都是天皇筹谋有方!更赖兵部吏部两位大人与武威公只助…”
今日之事并非单纯伊藤诚献上兵器之故,朝堂之上山田清风一家独大,甚至挟持圣意,天皇早有心除之。
但武士勋贵却不愿意得罪这个老匹夫,以至于女天皇无人可用。
今日伊藤诚献上利器,武士一脉见到有开边之功,便自愿配合他演上这一出戏,而女天皇自然可以借此机会开边攻伐,以此重用武士一脉,从山田清风的手中将权利一一收回。
这继位不久的女皇帝此刻已经展现出了她极高的政治手腕,只要计划如常实行,山田清风一脉倒台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哈,别谦虚,若不是你搞出了这个连弩,吾还真没什么理由保住你的爵位,也没办法挫败山田清风的锐气。”
女天皇将手中的饵食丢了个干净,继续道:“这个老东西活的太久了,又是先帝老臣,我不愿杀他,可惜他却不识趣。结党营私,卖官买爵。正好借着你的这个由头,把这山田家,连根拔起吧。对了,你的天婚,就在七日之后。在此之前,吾还需要你办一件事。”
伊藤诚赶忙躬身行礼,开口道:“请天皇吩咐。”
“我日本与他国已经三百余年未有交流了,而近日忽然收到了一封奏报,华夏使节要来我日本通商交好,明日便要到了,这件事交予你了。好好办,吾很信任你。”
女天皇此刻完全没有之前赐吻时的柔情如水,反而带着一股恐怖的压迫感,让伊藤诚有些喘不过气来。
“臣领旨!”
伊藤诚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之后,浑身的压力顿时一松,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女天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你先回去吧,其余的资料,大伴会送到你府上。今夜礼部的官印就会送过去。当年你的太祖父替朕的太祖父横扫华夏,如今你也要帮吾打上这第一阵。”
“臣纵是万死,亦不辱命!”
伊藤诚行了个大礼,躬身退去。女天皇看了看伊藤诚远去的身影,笑了。
“当年祖母能将猎美会彻底戗灭,如今吾也能将这个死灰复燃的东西,重新踩回坟墓中去。”
……
“我日本与华夏乃世仇也,当年前朝之时华夏之猎美会掳掠我前朝王后,使前朝对华夏投降,称臣纳贡。若非红原女天皇带着红妆骑统一日本全境,而后更是远赴华夏戗灭猎美会,只怕如今我日本之人要永世沦为华夏之奴。如此世仇,使节还有何必要接待?!”
房间里松田英一拍面前的矮桌,随后站起身来,开口道:“红,披甲!咱们今夜便去渡口附近埋伏,等到明日那群华夏汉人来了,便冲杀出去,一刀劈了了事”
“好!”
一旁的红应下声来,这主仆二人便要出门,伊藤诚赶忙抓住两女的手掌,将美熟女拉回地上坐好,开口道:“二娘,莫急,莫急!且听我一言。”
今日的松田英穿着一身短打劲装,丰腴的身子将这短打挤得满满当当,从两侧的袖口甚至可以看到大片雪白的侧乳,因为刚刚从练功场回来,松田英弹软的肌肤之上还沾染着些许晶莹的香汗,浑身都透出一个活力。
“诚,为何拦我!”
松田英疑惑的看着伊藤诚,疑惑道:“莫非你真的要去迎接华夏的汉人不成?”
“二娘莫急,天皇一脉便是因为猎美会掳走了红原女天皇的母亲这才揭竿而起,与华夏之间的仇怨不比你我更低,此时天皇已然知晓,并且安排我前往,大概已经心有定计。我等下臣信息不足,不知事情全貌,贸然行动,反而可能破坏了天皇的大事。”
听了伊藤诚的解释,松田英还想反驳,这时大门打开,一个白衣仙女飘然而至。
此人便是伊藤诚的亲生母亲竹内玲子,伊藤诚大娘与父亲可谓算是自由恋爱,日本女性多喜欢强者,女性一般都会主动追求男性,而伊藤中与竹内玲子之间确是男追女,日本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
竹内玲子师从剑豪竹内沐歌,剑豪一脉以竹内为姓,拜入剑豪门下便要放弃原本的姓氏。
伊藤中对竹内玲子是一见钟情,一番死缠烂打之下,当时单纯的竹内玲子便被伊藤中骗到手来,没几年便生下了伊藤诚。
伊藤诚母亲在认识父亲之前,一身剑艺便已经天下无双,以宗师修为连败日本四位大宗师,俨然已经是日本第一人,全心全意都扎在剑上,只求突破那一层界限,踏入大宗师之境。
这样的武痴性格,即使和伊藤中在一起之后,也未有变化,持续钻研着剑技,在伊藤诚十五岁时竹内玲子成功跨入大宗师境界,已然是天下间人尽皆知的第五位大宗师。
竹内玲子常年穿着一身白裙,满头青丝自然垂下,在脑后被系带扎起,大片的头发如同一条黑色的瀑布一般一直垂到腰间,额前与鬓角垂下的细发搭在前胸,她眉眼五官十分精致,却未到一眼便很惊艳的地步,可这张俊美的面容十分耐看,越看越能发现上天的灵巧,竟能造出这样完美的丽人。
垂在胸前的长发随风飘舞,挺翘的酥胸将白裙高高顶起,白裙两襟交叉之间隐约能见到那白嫩的乳肉与双乳之间夹成竖一的有深邃乳沟,诱人的美乳不断散发着成熟雌性的熟女芬芳,那完美的形状看得人忍不住想要将它捏在手里,仔细把玩。
纤细的腰肢与肥腻的肉臀形成一个极为夸张的腰臀比,生育之后略带熟女淫肥的小腹略微凸起,蜜桃般的骚臀即使是长裙也无法掩盖其秀美的形状,只让人口干舌燥,想要将脑袋埋进这香甜的肉臀之内,狠狠的舔上一舔,以此充饥解渴。
那修长的双腿在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眼中便是天神赐予的绝世恩物,晶莹的脚掌被一双白色布鞋匿下,连那脚趾都不给你看上一眼。
竹内玲子的身高比松田英还要高出一些,光是居高临下的视线便极具压迫感,更不要说武力上松田英和红也不是竹内玲子的对手,所以刚刚还想反驳伊藤诚的松田英看到竹内玲子来到之后,立刻变成了一个乖宝宝。
“我们伊藤家不是没有规矩,夫君他走得早,这家里的男丁便只剩下诚了。你我妇道人家,就不要多赘言添乱了。”
竹内玲子白裙飘飘,恍若仙女临尘,伊藤诚笑道:“母亲,二娘便是如此性格,也都是为我好,没必要如此苛责。”
见儿子为松田英说话,竹内玲子笑了笑开口道:“你呀,比你父亲的皮气好上不少。今日见女天皇除了得了这礼部的差事,可还有其他收获?”
“却有一件大事,是天皇恩赐,要说与母亲与二娘听。”
伊藤诚起身理了理身上衣服的褶皱正色道:“天皇钦点,让我娶父亲的三位夫人为妻!并赐予天婚之荣耀,婚礼要在七天后举行。”
“什么?天皇竟然?!”
松田英惊讶的站起身来,绕着伊藤诚不断的大量,把他看得有些奇怪,开口问道:“二娘在看什么?”
“在看你这小子,没想到已经长这么大了,已经打起自己二娘的主意了!”
二娘的话让伊藤诚轻声一笑,竹内玲子笑着开口道:“按照日本的规矩,你我本该是诚的娘妻,不然便要改嫁给别人,或是守一辈子活寡。你这闲不住的性格,怕是哪个也接受不了。”
“嘿,我就是说说而已。不过天皇竟然能赐下天婚,想来诚是立了大功吧!”
松田英笑着搂住了伊藤诚的肩膀,胸前的柔软直接挤压在他的肩膀,让他心神一荡,随后便回过神来解释道:“是飞火流星,武威公出现的正是时候,如今不仅保住了爵位,天皇也对我青睐有加,更是得赐天婚,可以娶三位母亲为妻,让诚着实欢喜!只是孩儿尚有一事不明,便是那税公公对我多有照顾,莫非与我家有些渊源?”
母亲竹内玲子随即开口解答了伊藤诚的疑惑:“税公公当年可是见过你太祖父的人,虽然当时的他只有六岁,我家与税公公一向有所联系,你这个名字还是税公公起的,你便是叫他一声干爷爷,也是应该的。只不过你父亲为了避嫌,与税公公走动少了,以至于你并不知道这层关系。”
“原来是这样,多谢母亲解答。”
伊藤诚前脚刚说完,竹内玲子便走了上去,细腻的小手搭在他另一侧的肩膀,漂亮的脸蛋羞的通红,主动将身子贴了过来,如此伊藤诚便被两个丰满熟女夹在了中间,只听自己母亲柔声道:“这些日子便不必再叫母亲了,可以,可以试着换些新的称呼。不然只怕婚礼当日,我改不过称呼来。”
“这… 这…”
自己母亲的如此媚态伊藤诚还是第一次见,胯间不由得起了反应,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随后松田英的小手便压住了伊藤诚的小弟弟,随后嫙旎的气愤便被松田英的调笑声打破:“我们的小老公胯下的兵器跟他爹一样,都这么小!” 说着,还伸出了一个小指头比划了一下。
“去,没个正形!诚… 啊不… 夫… 儿子夫君… 你,你先去把这个好消息,去告诉你三娘吧。她唉,也是个苦命的人,你娶了她也算是对她有个交代了。”
竹内玲子说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悲伤。一旁调笑伊藤诚的松田英也适时收声,不再说话。
伊藤诚三娘小野小町本是东京第一才女,诗画无双,后来父母为人所害,再次出现之时已经成了怡红院的头牌艺伎。
他父亲与三娘的父亲有旧,便将她赎出,按照日本律法女大当嫁,可三娘显然是受了什么刺激,伊藤中为了照顾小野小町,便将她取娶了。
本想圆房之后,抱养一个孩子了事,可在此之前还没来得及和三娘同房,伊藤中便重病逝世。
而后他三娘便独居在关白府后面的竹林小院里,平常不见外人。
“嗯… 我,我这就去。”
伊藤诚点了点头便要离开,却又被母亲拉住,只听竹内玲子道:“若她不愿,莫要强求。我们伊藤家养她一世便是,有了我和你二娘,便足够你这个小色鬼享受的了。”
竹内玲子说到最后,白皙的脸蛋再次爬上一层羞红。一旁的松田英,不置可否。
“知道了… 娘… 娘子…”
“嗯…”竹内玲子小声应了一声,便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小老公也叫二娘一声娘子听听!”
见到竹内玲子羞臊的样子,松田英又开口调笑,伊藤诚已经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干脆在二娘爽朗的笑声中逃出了房间。
竹林小院之内,一个纤弱美人正费力的从井里将一桶水缓慢抬起,可到了井边,却怎么也拉不起来,最终鞋子踩到了青苔上面,闷哼一声差点摔倒。
幸好伊藤诚及时赶到,将美人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抓住水桶上的绳子,将这一桶水结结实实的抓住,稳稳的放在一旁。
这带着几分病态的文弱美人,便是他的三娘小野小町,眼见是伊藤诚,小野小町挣扎的从他的怀里出来,后退了几步,怯生生的说道:“我,我是你三娘,你,你不能…”
“天皇她,恩赏与我。准我天婚,七日之后,娶你三人为母妻。” 听到他说的话,这个纤弱的美人,忍不住的啜泣起来,伊藤诚本想上前安抚,可见三娘随后便逃进了屋子里紧闭房门,伊藤诚敲了敲门,见三娘毫无开门的意思,便后退了几步对着房门一拜开口道:“若三娘不愿意嫁我为妻,我也愿以母亲之礼侍之。我,先离开了。”
“并非不愿,而是不能。”
小野小町带着书卷气的文弱声音从房间里穿出,带着啜泣的声响,继续道:“与我有关的人都死了,我,我不想害你。”
听了自己三娘的话,伊藤诚不由得笑出声来,开口道:“我与三娘也曾交流诗词画作,如今不也活得好好地吗?”
“这,这不一样… 我…”
“没什么不一样的,三娘。你前半生命运多舛,如今都已经过去了。没事了。有我在,以后,再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
房间内小野小町哭泣声逐渐减小,却不再有回应了。
伊藤诚在对房门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房间里小野小町死死捏着一块小石头,无声的流着眼泪。
……
“都安排好了!向东京都尉借了十几艘镇海大船,已经全停在岸边了,北境禁军在东京轮休的将士也都带来了,全甲列阵,等到这群华夏汉人来了之后,先给他们个下马威!就是今天这雾有点大,就怕这群华夏汉人看不见我日本的战船,白准备一场!”
昨天那位兵部的长谷川文大人今天跟伊藤诚一同迎接华夏的使臣,刚刚张罗完这一切的他跟伊藤诚一同站在渡口边上,等待着华夏使节的到来。
华夏人要来的消息不知道被谁放了出来,如今的渡口河岸周围聚满了来参观的日本民众,其中不少人都拎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臭掉的鸡蛋和青菜。
人群之中恍惚还有不少锐利的目光,要对即将到来的华夏人不利。
日本与华夏几乎算是世仇,在红原女天皇一匡海内之前,整个日本几乎可以算是华夏人的殖民地。
“长谷川,你的手下可得注意一些,臭鸡蛋烂菜心砸一砸也就算了,如果真出了差池,让这些华夏汉人被人宰了,可算不得一件好事。”
伊藤诚环视了一眼,便能认出许多民间赫赫有名的杀手,显然这群人此次前来是收了大价钱要给这群华夏人一个教训。
“放心,北域禁军可不是吃素的,这群散人单打独斗或许厉害,在这种场面还是比不上沙场老兵。”
长谷川信心满满,可伊藤诚知道民间真正的高手,与万军从中取人性命也如探囊取物一般,在今日伊藤诚便飞信通知了与朝廷交好的太明会,今日应该有高手带队前来,有伊藤诚和太明会的高人,如今这个场面,即使是大宗师来了,也难以出其不意将华夏使节刺杀。
更何况日本东京自有大宗师坐镇,如果真有其他大宗师出手,只怕其不等来到渡口,便会被东京中的那位大宗师拦截,今日真可算是万无一失了。
远处的树林里,在伊藤诚和长谷川都关注不到的地方,两个身披轻甲的俏丽身影手持长枪身背弓箭躲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之上,向远处极力眺望。
“昨日大夫人都说了,不让咱们掺和,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两位秀美丽人不是别人,正是松田英和她的姐妹兼侍女的红。
正在向远方眺望的松田英听了红的话,有些不悦,回身说道:“大姐确实说了不允许我俩掺和,可如果这些华夏汉人被飞来乱箭射死,谁又知道你你我做的?我特地去娘家取了些没有刻字标识的弓箭,只等那群华夏汉人到来,射了便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听了松田英的话,红还是显得有些为难,可最终想了想姐姐的话也有理,就算事后被发现,只要不承认,也没人能拿关白的家人有什么办法。
远处一个巨大的黑影逐渐逼近,在浓雾之中,射出一道透亮的光影,与此同时,一位身披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的女子,漫步而来。
来人面容清丽,双眉上挑,波澜不惊的黑色眸子好似能看透他人的内心,小巧的鼻子与不断开合颂唱经典的小嘴,使得她整个人带着一股与世俗格格不入的超脱之感,一眼看上去便知道这是隐遁深山的修行人。
这女子头上的白色道冠绣着八卦中的乾卦,一身道袍随风而动,双臂背在身后,拂尘搭在肩膀,胸前的双峰丰腴挺拔,白色的拂尘飘飞在那对玉兔中间的沟壑之中,让那诱人深思的美丽景色不为外人所见。
纤细的腰肢在肥腻的肉臀之上显得脆弱无比,任谁都会觉得这样的纤腰只要轻轻一碰,便会让着绝色的美人玉殒香消。
明明是离世修行的出家人,身材却这样的惹人眼球,纵使是见惯了美女的我,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大和五府风尘绝,碧海三山波浪深。桃实千年非易待,桑田一变已难寻。贫道太明会司鱼真人,伊藤公子,久见了!” 女道人风华不凡,声音更是高妙清绝,似是带着莫名韵律,听得人思绪安稳,心旷神怡。
(日本很早就有道士了)
“我只知道太明会将派人来,不想竟是你。”
听到女子的声音伊藤诚才惊讶的发现,和她竟是旧识。
“一别经年,往事莫追。今日奉家师之名前来,伊藤公子若有差遣,但说无妨。”
司鱼真人面无表情,绝美的面容之上看不出喜忧,漆黑的眸子吸收了所有的广亮不见一丝神采。
此女曾是伊藤诚少时玩伴,数年之前被太明会道长看中,带入太明会修行。
一别数年,不曾想今日还能再见。
“嗯,今日主要的任务,便是拦住这些刀口上舔血的散人,这群华夏汉人可以打,可以骂,但千万不能死。劳烦真人一会盯住这场面,莫让事情太过。”
虽然伊藤诚有叙旧之情,但毕竟事关圣喻,怠慢不得。
“贫道省的。”
司鱼真人说完,便退到伊藤诚的身后,闭目养神。
一旁的长谷川对着他努了努嘴,又指了指女道人,似乎发现了他俩曾是旧识,正给伊藤诚打眼色想让他给说说。
不曾想这个兵部的大臣竟如此热爱八卦,颇让伊藤诚有些意外,不由得叹了口气,不愿理他。
远处的影子越发靠近,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赫然一艘恐怖的钢铁巨物出现在伊藤诚的眼前。
“伊藤公子,我,我没看错吧?!”
长谷川满脸震惊,双目蹬的滚圆,他怎么也不肯相信,这样一艘钢铁巨物能够漂浮在海面之上。
“没,你,你没看错,这就是一艘精铁大船!这,怎么可能,钢铁怎么能做船呢?这样大的船身,究竟是如何打造?”
伊藤诚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面前这艘大船长足有百丈,宽十余丈,高大巍峨,船头一个旗子迎风飘扬,日本最大的战船在它的面前也如同一艘小木筏一般,甚至都无需注意,只需从身旁航过便能让日本的战船彻底倾覆,成为海面下的无人问津的垃圾。
也就是在这时伊藤诚才明白,为什么华夏的书信里指明要在这个渡口上岸。日本其他的渡口根本停不下这样一艘恐怖的巨物。
“呜!呜!”
又是两声巨响,漆黑的船体稳稳的停靠在渡口外的河岸上,随后两个巨大的圆盘发出恐怖的白光,只是转圈一扫,刚刚那几乎不可视物的浓雾竟然缓缓消散过去,几个呼吸之后,天光明亮,仿佛刚刚根本没有那场大雾一般。
“妖法!这是妖法!”
长谷川有些坐不住了,这艘大船实在诡异,超出了日本所认可的常识,就连长谷川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此刻伊藤诚身后的女道人忽然开口答道:“若是大宗师功力全部运转,也能达到这种效果。如今看来,来人应有大宗师境界之人,而且不少于两人。”
伊藤诚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刚刚操控圆盘之人,恐怕便是大宗师,如今看来,华夏汉人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般孱弱。”
伊藤诚话音刚落,彻底停稳的大船上啪的一声落下一块铁板一头搭在岸边,一头搭在大船的边缘,仔细看来这铁板上竟然还有着精密的花纹,一看便造价不菲。
随后大船的边缘竟然打开了一扇大门,三个人影从中走了出来。
这三人的穿着与日本完全不同,上下身的衣物都是分开的,黑色有袖子,上面还有些许精致的花纹,柔顺的布料即使在很远的距离之外看上去,也能感受到其材质的不凡。
浑身上下给人透出的感觉便是干练,威武,令人崇敬。
刚刚还群情激奋的百姓们,在看到这三个华夏汉人之后竟然一点声势都没了,一群大男人大老远看到这三个汉人便两股战战,那些妇人就更加不堪,只是远远眺望便浑身酥软,有的甚至直接倒在了自己身边男子的怀里。
只有一个毛头小子不知道自己的娘亲为什么露出这幅羞态,起手便从母亲怀里的菜篮子里抓起一个臭鸡蛋对着三个汉人里最胖的那个丢了过去。
眼见这个臭鸡蛋要砸到那个胖汉人的身上,可就在空中凭空破开,随后好像撞倒了什么东西似的,滑落到了地上。
那个差点被臭鸡蛋偷袭的胖汉人用恐怖的目光扫视着这群日本百姓,刚刚那个小毛孩的母亲吓得赶紧将儿子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胖汉人自然看到了这一幕,对着那个搂着儿子不断赔笑母亲呲牙一笑,直接把他的母亲看的双腿发软,躺倒在地,胯间的长裙都被不知哪来的液体浸湿,搂在怀里的儿子也被母亲拉倒在地,咳得嚎啕大哭。
身后的司鱼真人看着空中爆裂的破蛋皱眉道:“内气离体!莫非是大宗师?!”
伊藤诚思考片刻,冷静的说道:“不,有可能其中一人是大宗师,而后凭借功法制造出这种场面,让我们对他们的实力有所错判。” 女道人听了我的话语,轻轻点了点头。
三人缓步向岸边走来,每走一步,那种莫名的压迫感便越发强大,刚刚还疯狂的丢着东西的日本百姓动作明显慢了许多,等到三人的双脚完全踏足在日本的土地上时,这群刚刚还群情激奋的百姓便再也不敢对这三人进行攻击。
一众人在这三个华夏汉人的目光扫视之下如同鹌鹑一般。
日本尚武,百姓自有一种桀骜不驯的争斗本性,可如今在这三个华夏汉人面前,就像是犯了错的废物儿子一般,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直视汉人的目光。
“华夏汉人,纳命来!”
只听一声大叫,藏在人群之中的散人飞身而出,十几道人影手持各异武器向三个华夏汉人攻去,这几人动作矫健肩膀缠着红巾,一看便是红巾帮的杀手。
红巾帮本来是一群盐贩子组织的帮派,可后来因为贩盐发家,通过钱财庇护了不少亡命客,一来二去几百年发展下来,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组织。
不仅仅是贩盐,甚至杀人,夺宝,押镖等等行当都做的不错,因为其黑白两道都有人手,并且从来不接杀日本官员的单子,所以长久以来和中央的关系也算不错。
而冲在最前面的两人,乃是亲兄弟。
大哥大虎,小弟大豹。
这两人本是渔民,却被当地一位宗师高手的后人强夺了土地,还在两人面前奸淫其妻子与母亲,最终两人将那后人打杀,流落民间。
七年前更是不知道从哪得了奇遇,兄弟俩联手竟然将那个追杀他们数年的宗师高手给宰了。
而后因为杀人被官府通缉,却没能抓到两人。
不曾想竟是被红巾帮庇护下来。
眼见这群江湖客身手不凡,一旁的司鱼真人便要出手,随即便被伊藤诚拉住。
“不急!先看看这三个汉人的身手如何。”
话音刚落,只见为首的华夏汉人从衣服两侧的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东西,随后手指轻轻一按,一道恐怖的红光迸射出来,那汉人轻轻一划,几个跳出来的亡命客便被切成了两瓣,脏腑器官如同下雨一样洒落一地。
虎豹兄弟险险躲过一劫,对视了一眼,一人拎着钢叉,一人拿着长枪,一左一右向那个刚刚宰了他们几个兄弟的华夏汉人冲去,可不曾想刚刚那个吓唬小孩子的胖汉人走了出来,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对着两人的方向各自喷出一股黄褐色的云雾,两人躲闪不及,一头扎进云雾之中。
云雾中的两人动作逐渐停滞,而后更是惨呼一声跌倒在地上,掐着自己的脖子不断挣扎,肌肤与血肉在挣扎中萎靡收缩,最终化为了两具黄褐色的干尸。
“怎么回事?”
一个大胡子男人看着这几个汉人瞬间瓦解了第一波攻势,自己却丝毫没看明白对方的手段,找不到破解的方式。
一旁穿着一身锦袍年轻人开口道:“将那几人分尸的应该是某种外功,将真气激发,杀人无形,但是那个汉人动作缓慢,只要看准他的动作便能躲过。那个胖汉人用的应该是某种剧毒,碰到就会萎靡化作干尸而死!但也好躲避,现在就剩最后那个汉人不知道有什么手段,不过我们还有不少人手,再冲一次,怎么也将这三个汉人宰了!”
“要不,要不算了吧,那几个鬼… 那几个华夏的大人,看起来,好厉害,我,我看的腿都软了。”
大胡子身后的女子忽然发话,这人乃是大胡子的妻子,平日里性子十分刚烈,今日看到华夏汉人大发神威,双腿竟然发软,差点就要跪在地上了。
“是了,我,我也有些不行,这三人如此高大威猛,那是我们日本人能打杀的人物,如今我总算知道为何当年猎美会能统治日本这么多年,如果华夏人都是这样,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另外一个女子乃是民间另一个赫赫有名的此刻组织寒宫的刺客小头目。
寒宫主要的业务便是暗杀,其次则是青楼这样的产业。
杀手都是女子,自小培养,为了一场刺杀甚至可以筹划数十年,将杀手安置到目标的枕边,一击毙命!
“妇道人家懂什么,我日本与华夏汉人不共戴天,就算是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兄弟们有意随我刺倭者,跟在我身后!”
大胡子甩了甩隔壁,将自己的妻子震开,将大刀从布包里取出,作势便要上前。
一旁的锦衣年轻人笑了笑开口道:“本以为你一介流寇上不得台面,却不想竟有此气节,我愿与你同往!”
其余人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种男性纷纷响应,反而是寒宫的女刺客们还有这群老爷们的妻女有些犹豫,半天发不出声来。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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