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我道:
“哦!。”
我照她的话躺在床上。
我伸直了腿,鸡巴高高举着。
翠翠叉开了腿,就骑到我的身上去了。
一只手抓住鸡巴。
将鸡巴对准阴户。
就将阴户套了上去。
用力的一压坐下。
那根粗壮的鸡巴,就“滋!”一声。
整根都伸进阴户里去了。
翠翠叫了起来:
“哎呀!好……长……哟!……。”
她把上身爬了起来。
尖挺饱满的双乳峰头,就送到了宏洲的嘴里。
我用手捏着她的乳房,用嘴吸吮着她的乳头。
然后翠翠就抬起屁股,一下下的用力往下压,每去坐一次,都把大鸡巴整根坐到底,煞时酥麻。
使我的大龟头,每一下都能顶到花心上。
翠翠套动一下,就喘口气。
太刺激也太舒服了。
乳房也摇晃不定,随波荡漾。
我一把抓住一个乳头吸吮着,一面也将大鸡巴向上挺。
翠翠套送得过瘾了。
一口气就套插了五百多下。
一面大声浪叫着道:
“啊!……啊!……顶到花心上了……达令……爱人……好过瘾……太美妙了……哼哼……。”
我见她如此兴奋,就笑了起来。
翠翠不停得上下套动。
我笑道:
“你顶得很重嘛!是不是很过瘾?”
翠翠道:
“唔!……唔……好美!……。”
翠翠娇喘着,阴户里面“滋滋”响着。
她套动得汗水都流出来了。
淫水也顺着鸡巴,流到宏洲的肚子上去。
翠翠又用力的套送,夹着鸡巴。
口中自己浪着:
“哼……哼……好……达令……亲亲……好舒服……好甜美……哎呀!……哼哼……。”
宏洲也将鸡巴不停的上顶。
将龟头顶着花心处。
他感到酥酥麻麻地,快感极了。
翠翠又叫着:
“哎……达令……快……快要来了……加油……加油……拼命用力……快……。”
她狠狠套动起来。
动作近乎疯狂似的。
一会儿,她感到一阵酥麻,一股阴精,向着他的龟头上猛泄而来……她把屁股摆了几下道:
“我……我……完了呀!……”
宏洲也在同时,射出了精液。
翠翠伏在他的身上,娇喘嘘嘘的喘着大气。
两个人都累了,紧紧的搂抱在一起。
相拥而眠。
当我醒来时,翠翠也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们发生了这一次超友谊的性行为之后,翠翠的影子已整个占去了我的心头,而且更加稳固。
我承认,我在疯狂地爱她!
因为……她已把最珍贵的贞操献给了我。
为了避免红菱发觉我们的秘密,我们改变了约会的方式。
在有空的下午,我就跑到她寓所,拥吻抚摸,亲热了一会,而算好在红菱下班以前,便溜了。
有时候也在外边看场电影,或坐咖啡厅欣赏美妙的歌声。
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动,反而觉得非常有趣和甜蜜,相爱非常。
学期完毕之后,学校开始放暑假。
假期中,我当然常往她们寓所聊天,在红菱面前,我竭力抑压自己的情感,不使显露出来。
但精明的红菱仍然被她看出我和翠翠间不平常的友谊。
红菱是非常乖觉的女孩子,表面上也装作和平常一样,有说有笑。
一天下午,她打电话给我,约我到咖啡厅见面。
当我到达的时候,只见她一个人坐在位子上悠闲得像一尊女神似的。
我首先问:
“翠翠呢?”
红菱微笑说:
“我没有约她。”
我站了起来说:
“我去打电话给她。”
红菱用手阻止我。
“不必找她,我有些事跟你谈谈。”
“哦!有什么事?”
我无奈坐了下来。
“别这么阴魂不散!沉着点不好吗?”
她说完,招了两杯冷饮。
红菱饮了一口可乐,注视了我一下,缓缓地说:
“宏洲,我知道你近来和翠翠很密切。”
“没什么事啊!最近暑假,我不过闲得没事,常往你们那里,大家聊聊天。”
“你不用瞒着我。”
红菱胸有成竹的说:
“我早已看出来你很喜欢她,她似乎也很喜欢你!”
我心想发笑,不止似乎了,我们互相爱恋得近乎发狂了。
我没说什么,让她继续说下去。
“本来像你这年龄,开始交一个女朋友,并没有什么不对。”
她声音低沉,慢吞吞的说:
“不过,翠翠和你不相称,你要临崖勒马!”
“为什么?”
“她的年龄比你大。”
“两三岁算不了什么!”
“女人比男人容易老。”
“男女间的是爱情,而不是年龄。”
“话虽这么说,你不知道年龄的差别,以后会影响到爱情!”
“我不相信。”
“因为你现在还年轻,不懂这道理,到了三四十岁的时候就会发觉了”
“目前我们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当你们恋爱到成熟的阶段时,自然非结不可。”
“现在我们不谈这个问题,似乎言之过早。”
“你还有其他什么理由,预测我和她,不能过着幸福?”
还有一点重要的是:
“性格问题,我很了解你,也更了解她,你两人性格不同,不可能永远会在一起,你想想看。”
“有何事实证明?”
“你是个天真,纯洁而热忱的青年,她却是个性格复杂的女孩子。”
“请你再说明白一点。”
“好吧!我明白提醒你,她的情绪变幻不定,喜怒无常。”
“一会儿会开玩笑,一会儿也伤心的哭,今日喜欢的东西,明天也毫不顾惜地丢掉了不要。”
“这种不稳定的情绪,对爱情会不会长久不变,当然值得注意啊!”
红菱说完,目光注视着我,似乎在探测我的反应。
我当时感到一阵震栗,可是仍然顽固地说:
“我和她相处时间,尚没见过她这种怪脾气。”
“你才几个月,我和她相处好几年,比你长几倍,你应该相信,我不会故意中伤你们的感情。”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怪脾气?”
我不解的问道。
红菱回答说: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也许她曾受过刺激!”
我疑惑问:
“她受过刺激?”
红菱不太肯定地说:
“也许是的,但是你不可以问她!”
“当然,不会这样!”
“总之,如果不听我的话,你以后终会后悔无穷的。”
我没有回答。
“说起来,我也有不该,因为她在这里没有亲人,才答应她搬来同一起,真想不到,你和她会……唉!”
红菱叹了一口气,说不下去了。
我接着说:
“红菱,这也不一定是很可怕的事情!”
“当事情发生时,我怎能逃避良心上的责任?”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怪你!”
“可是我却不能不怪自己!”
红菱摇了摇头,眼中流露着忧郁的神色。
“红菱,我感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已无法克制自己。”
“我也明白,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长得这么美,如果我是个男孩子,也会动心!”
她望了我一眼,继续说:
“可是一个人不能全凭感情用事,在处理某种重要问题时,最需要理智。”
我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响,脑子里十分乱,不知想些什么?
红菱似乎看透了我的心事,又和善地说:
“宏洲,我并不是要你以后不再和她见面,但是,假如你觉得我的话还有点道理,你应该知道怎样去决定自己的事。”
“我承认你不是个孩子了,那么你应该用理智克服感情。”
我不由苦笑了一下说:
“红菱,无论如何,我总是感谢你对我一番诚意,我会存心思考。”
“那便好。”
红菱歇了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望了我一眼说:
“翠翠有个妹妹,叫做虹虹,热情有劲,充满活力,最近学校放假,可能会来找她姊姊,你要留心一些。”
我笑笑说:
“要留心什么?”
红菱提醒似的说:
“留心不要搞三角恋爱了。”
我放声大笑道: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她看了看手表。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她招呼侍者付了账。
我和她走出咖啡厅,她说:
“到我那吃晚饭如何?”
“不!我还是回家吧!”
她含意的笑了笑,也不再坚持,和我分手道别,各自回家。
这一晚我躺在床上,静思默念着红菱所说的话,她完全出于善意,出发点是善良纯真的。
翠翠的妹妹虹虹终于来到台湾了。
这个热情,活泼,大胆又漂亮的女子,所到之处,常予于人一阵如沐春风的感觉。
她来到台湾已好多天了,她和宏洲、红菱也都建立不错的关系。
而大部份的时间,也多由宏洲担任向导的带她去玩。
这一天宏洲把虹虹带到家里公司的八楼,他取出钥匙,开了门。
把她带到酒吧台边,坐上了高脚椅子。
当宏洲提出为她调制鸡尾酒时,她心怀戒惧,拒绝了。
虹虹道:
“我口渴,我想喝饮料。”
然而经验丰富的宏洲,绝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对于天真纯洁的虹虹,他早就野心勃勃了。
但他忍耐着,见机行事。
因此,他仍给了她饮料。
但他却说道:
“你仍要陪我喝杯鸡尾酒,好吗?”
虹虹道:
“不行,我不会喝酒!”
宏洲道:
“你是不给我面子?”
眼见宏洲面现不快之色,虹虹犹豫起来了。
宏洲又道:
“怎么!你在提防我?”
她赶忙陪上笑脸道:
“不是的,我当然不会那样想,只是……。”
宏洲道:
“只是什么?”
虹虹道:
“可是我担心,酒喝多了会头痛!”
宏洲笑了起来:
“哈哈!你少担心吧!”
宏洲这才回复了和颜悦色的态度,并且轻柔地摸了她的粉脸道:
“虹虹,我也知道你饮不惯酒,因此这杯鸡尾酒是完全为你特别调配的,包你满意!”
虹虹裂嘴笑道:
“那么,我试试好了。”
宏洲皱皱眉道:
“何必这么勉强。”
虹虹怕他对她不利,于是娇笑道:
“好!就来一杯吧!”
宏洲道:
“这才对!”
宏洲拿出了几瓶酒,调了一杯,送到虹虹面前。
他问道:
“你喜欢吗?”
虹虹笑道:
“谢谢你!我很喜欢,但这酒总有个名称吧?”
宏洲道:
“当然有。”
虹虹道:
“叫什么?”
宏洲想了想道:
“就叫它……『幸福泉源』吧!”
虹虹道:
“幸福泉源?”
“对。”
宏洲轻轻搂着她的香肩道:
“这名称极有意义的。”
她下意识的移开身子道:
“但是……这名称不太正经!”
宏洲含笑瞪了她一眼。
然后道:
“怎么不正经呢?我却觉得它非常贴切,所谓『幸福泉源』那表示,今晚我们一切都满意。”
虹虹的心一跳,朝他投以疑惧的一眼。
而宏洲好像看透她的心一样。
他立即又道:
“真的,我对你满意,而你对我的试验结束,也会非常满意的。”
虽然心中害羞,虹虹还是鼓足了勇气。
她含笑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
宏洲表情十分古怪,似笑非笑的,并带着邪气。
他道:
“你和翠翠感情并不好,而你此次来台湾,是有任务的!”
虹虹噗滋笑了起来,也大胆道:
“你好像都知道呢!”
宏洲道:
“一点也不错。”
虹虹道:
“真的吗?”
他想乘机来吻她一下道:
“你想收买我为你办事吗?用钱是不行的,要收买我,还得用别的方法。”
虹虹并不傻,由这话中,就晓得他对自己存有非份之想了。
不由得心中狂跳,脸色通红。
宏洲抚着她的秀发道:
“你想到了没有?”
她一个劲的摇头,心烦意乱。
宏洲道:
“想不到的话,你喝光了这杯酒,酒精能令你产生灵感来的,我们先干一杯吧!”
虹虹忙道:
“我……不能干杯的……我说过只喝一小杯的,请不要勉强我喝酒好吗?”
宏洲阴笑道:
“你不必这样的,倘若你有真材实料,是用不着恐慌的。”
虹虹生气了。
“什么叫真材实料?”
宏洲道:
“就是没有事求我,否则也不会跟我进这大厦内了。”
宏洲越说越激动,眼睛几乎冒了火。
“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你如此做。”
虹虹似乎欲言又止:
“你误会我了吧!”
宏洲道:
“唉!台北这地方也实在太坏了,容易使女孩子善变。”
虹虹激动地在吧台上拍了一掌。
“我不会。”
那杯酒差点没给她拍落震地上。
宏洲眼明手快地抓着酒杯,深表同意地点点头道:
“虹虹,看得出来。”
这一说,使虹虹产生信心,喜悦不少。
宏洲也高兴地一手摸着她的手臂:
“虹虹!翠翠究竟是怎样呢?”
当宏洲的眉毛一扬笑起来时,他的神情就故意表现得非常轻浮,并且把她的手紧紧握住了,高高的鼻梁快触到她的脸。
一团火打从虹虹心里冒出来。
她生气道:
“她没有事嘛!只是香港希望她快回去。”
她说到这长长嘘了口气,不由自主的拿起酒杯,一口喝下半杯酒。
然后幽幽道:
“好吧!宏洲,她确实有事,但请你别问了。”
宏洲道:
“很抱歉,这样问,也太逼你了。”
虹虹道:
“当然逼我了。”
接着道:
“但是没办法,我是受人之托。”
酒精在虹虹的血管里作怪,随着一阵心跳,她忘记了娇羞,鼓起莫大勇气,反推宏洲的手。
宏洲乘机将嘴凑过来,吻了她一下。
他决定使用美男计,来套取情报。
他十分邪笑道:
“好了,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
虹虹道:
“你帮我达成任务,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边说边向他偎了过去。
宏洲道:
“但是!空口无凭,你怎么报答我呢?”
宏洲更加放肆,竟伸手到她背部抚摸起来。
到了这时,宏洲已在催情了。
虹虹又何尝不知道。
只好做了最坏的打算。
虹虹借着酒意,强按住内心的激荡,放软了娇躯倒在宏洲的怀里。
颤抖着嘴唇对他说:
“希望你帮我。”
狂喜的宏洲,迫不及待的打断她的话。
他道:
“你愿意了?”
她闭着眼点点头。
他发出一声欢呼!
立即吻向虹虹,火热的嘴唇盖在她的樱唇上。
一只手从她的背部溜到前面来。
碰到了她高挺的乳房,就不客气地摸索起来。
这那里是“帮忙”?
简直是在发泄嘛!
由于欲火如焚的缘故。
他在疯狂揉弄时,把虹虹捏痛了。
她挣扎着,低哼着。
想从椅子上溜下来。
可是色惊风的宏洲,却把她搂得更紧。
一张嘴吻遍了她的脸。
并且气喘嘘嘘的道:
“啊!虹虹……没想到你这么成熟饱满呢!”
虹虹全身无力。
她感染到男人手掌上,所产生奇妙的电流。
那强力电流,使她不由颤抖着。
现在,她连抵抗也无力了。
实际上,她也不想去抵抗。
在宏洲看来,她像存心挑逗。
这样,更惹得他火上加油!
她背后的拉链被他拉开了。
她本能的按着他的手道:
“别这样!不能……”
她话说到一半,宏洲的舌头已塞了进来。
在她的口内,吮吸着。
虹虹毕竟经验浅,经不起他的挑逗,弄得心慌意乱。
转瞬间,娇媚的虹虹已被他抱到大腿上。
虹虹已成为嘴上肉了。
到了这紧张时刻,宏洲按耐不住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打从他心里,发出了兴奋的欢呼!
这股强烈的电流,冲激得虹虹不能自制了。
迷迷糊糊的,虹虹像进入了迷幻世界,浑然忘我。
她的眼睛张不开来了。
当她发觉宏洲的舌头退开时,她本能的抬起眼皮,只见宏洲拿起吧台上的酒,一口饮尽。
随即又来吻她。
但这一吻,却把一口酒液都送到她嘴里了。
使她浑身畅美,舒服透了。
真是个又讨厌又可爱的家伙啊!
由于女性微妙心里在作祟,此时虹虹已被情欲所主宰,感官的快乐使她忘了一切,她心里盼着。
实际上,她也不想去抵抗。
在宏洲看来,不可思议的,她紧紧地搂着宏洲。
她低低道:
“唔!多甜的酒!我还要!”
宏洲得意地笑了!
“嘿嘿!香艳吧!保证你从未尝过这么妙的酒。”
虹虹道:
“再给我!”
宏洲笑道:
“好!我拿!”
他随手抓了一瓶烈酒,仰起头来,喝了几口。
然后,把口腔内的烈酒,都吻进了虹虹嘴里。
那些酒,正好比一把烈火,直向虹虹的喉管里袭来,致使她全身热呼呼的,不由发出惊呼:
“啊!这是什么酒?”
宏洲道:
“它吗?叫天使的召唤。”
虹虹道:
“多古怪的名堂!”
他喘着道:
“虹虹,我受不了你的召唤!”
他的手摸向她的阴户隆起部份上。
他道:
“我身上的天使……要出来了……你怕吗?”
虹虹道:
“啊!……你坏……。”
情不自禁地,虹虹不但不推开他的手,反而紧紧按着。
让他的手指在阴户上抚摸。
于是,宏洲不再有所顾忌了。
他晓得这个面红耳赤,媚眼如丝的少女,正跟自己一样,无法制止原始的欲火升腾,燃烧起来。
情欲的火花,已为他盛开了。
当他隔着三角裤,在她的阴户上揉摸时。
虹虹打从心里颤抖起来。
她感到全身麻痒,难耐之极。
她把热热的嘴唇向宏洲凑过去。
他伸出舌尖,虹虹如获至宝的吮着。
忽然之间,她觉得身子轻飘飘的。
原来宏洲抱着她,走入一房里去。
宏洲把她放在一张大床上。
床上的她,缩成一团。
宏洲的手指,在她的身上大肆活动。
他捏捏她的乳头,又探探阴户。
他赞美着:
“虹虹,好美的阴户!”
虹虹羞道:
“讨厌!”
宏洲笑道:
“让我仔细看看嘛!”
她道:
“不!……快关灯……。”
宏洲道;
“关了灯看不见呀!”
虹虹道:
“快关嘛!人家……。”
虹虹狠狠捏了他一下,这是捏在大腿上,真的使他疼痛,而在呼痛中,他迅速的脱去她的衣服。
只一会儿,宏洲也剥得光溜溜的。
他上床来,紧紧的搂着虹虹。
两人都是赤裸裸的,不再有任何隔阻了。
在他的怪手乱摸下,她全身发痒。
她的腿跟电动门一样自动的张开了。
他的手指不客气地插了进去,轻轻挖弄着她的阴户。
虹虹一阵颤抖。
娇喘着道:
“唔!……唔!……啊!……。”
她的淫水开始泛滥了,又难过,又舒畅的。
宏洲两腿火赤,压到她的身上。
他火热的阳具也塞进她温暖的肉洞里去了。
两团烈火,会合在一起。
她像失落了什么,但真正的感觉是,拥有了她所渴望已久的东西。
那滋味,酸酸辣辣又甜甜的。
她不由自主的搂紧了宏洲。
宏洲的屁股顶了几下,感到好紧又舒服。
虹虹也将屁股往上顶,她感到好充实。
她的热唇凑到他耳边,娇羞着道:
“啊!……啊……你这个……魔鬼……既讨厌……又可爱的魔鬼……唉呀!……唔!……。”
宏洲听到她动情的声音,不由心喜。
他吃吃笑道:
“哦!魔鬼可爱?我是快乐的天使!”
虹虹娇喘嘘嘘,媚眼如丝。
她浪笑道:
“啊!……啊……伟大的天使……我爱你……唔……唔……真够劲……快动吧!……。”
宏洲道:
“满意吗?”
虹虹道:
“嗯!……好满意哟!……”
她像一个荡妇似的,不住的浪叫着。
她已被欲火烧昏了头,拼命的狂欢着。
宏洲的大鸡巴阳具,不停的抽插着。
在她的穴心深处,不停地顶刺。
他激烈的冲刺,两手重重的捏着她的双峰乳头。
虹虹叫了起来:
“哎呀!……痛……你的手轻一点……。”
宏洲道:
“啊!……小浪货,你美极了……。”
他把手松开点,但依然地揉着乳尖头,捏着乳房。
虹虹声声浪着:
“啊……啊……宏洲……我爱你……你真伟大……唔……哼……快活死了……。”
宏洲道:
“虹虹,你不再是温室的花朵了,粗鲁也有粗鲁的好处,现在我要你经历……一场狂风暴雨,使你快活万分……。”
虹虹道:
“不!不!不许粗鲁!……。”
他可管不了许多,猛烈的抽插着。
好像一头猛虎,猛咬着她的穴心子。
她急急改变姿势去迎着他。
因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
宏洲越干越起劲,气喘如牛的。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肢,手指扣动她的屁股。
另一只手拨开她的头发,钩着她的颈子。
舌尖探入她的口内,断断续续的道:
“你真迷人……虹虹……要命的小妖精……。”
虹虹全身发酸,人也快要昏过去了。
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疯狂场面。
新的刺激,使她浑身忘了身心痛苦。
她快畅的哼着,叫着。
她娇喘嘘嘘:
“唔!……唔……哼……好妙……插死我了……哎呀!……宏洲……你……你是个勇士……”
喊和喘息交织成一片。
最后,她万分痛苦的哼起来……。
虹虹继续浪叫着:
“宏洲……里面好痒……你用力点……。”
他仍逗着她,抚弄她的乳头。
“亲爱的!你动不也一样吗?”
虹虹道:
“你真懒!”
说着,自己便前后摆动起来了。
她用尽了力气,却仍然未嫌满足,这种打炮事,单靠一方面用力是不能尽情的,她努力动,终是徒然。
她娇喘道:
“宏洲……你好狠心……哼哼……你一动……也不动……你害人家……累得半死……。”
“哼哼……快点嘛!……我奇痒……嗯嗯……。”
宏洲道:
“呵呵!小亲亲!不是我不动,我是想换一个方式来干你,更刺激,包你欲仙欲死!”
虹虹道:
“什么方式?”
“我以前和你姐姐玩过叫『飞马开枪』,我们来试试吧!”
她听到他和姐姐打过炮,似乎也不觉得什么,反而好奇问道:
“什么叫做飞马开枪?”
宏洲道:
“你起来,将棉被放在床中间,你坐在床边,上身微向后仰,双脚下垂向左右分开,我远远跑来,对准小洞穴猛插入。”
她点点头,心里也觉新奇得很。
她依言摆好了姿势。
她显然欲火难抑,饥不择食,只要他肯插,她是不择任何方式的。
宏洲立在床前数步处,两眼注视着红嫩的肉穴,一跃上前,猛冲猛顶,大鸡巴命中目标,插入了洞穴里。
“滋!”的一声,鸡巴直往里顶。
她娇躯一颤,二腿发抖,一阵快感,花心酸酸麻麻的好舒服,宏洲抱起她的屁股,狠狠抽插一阵,即下马而去。
她又顿觉空虚了,顿时又娇呼道:
“缺德鬼!怎么了!你怎么停止了嘛!”
宏洲笑道:
“急什么?再来一次,不然怎么叫飞马开枪呢!”
如此一来一往,连续发射,疯狂抽插,干她。
而她,感到一会儿充实,一会儿空虚,起伏不定,新的刺激,令她无比的兴奋与痛快,真是从未有的玩意儿。
四十分钟过去了,她的情绪激昂极了。
这时她只能充实,不能空虚,如一空虚令她无比难受。
她娇喘道:
“嗯!……宏洲……你快……快一点嘛!……唔!……唔……好……苦……快一点……。”
她眼看他冲过来,鸡巴直插到底,他立即环手一抱,两足一勾,阴户用力往上一顶,浪声道:
“啊呀!好哥哥……你这样……就这样……抽插吧!……嗯嗯……里面好痒……。”
她将阴户猛挺猛旋的迎凑着。
口里直叫:
“唔!……唔……对……就这样好吧!……好舒服……不要……不要……再抽出来……你狠狠的干吧!……。”
宏洲道:
“亲爱的!你累了吧!”
虹虹道:
“不!……不!……。”
宏洲道:
“要不要歇会儿?”
虹虹急急道:
“不要……不要……你千万别……拔出来……你一拔出来……哎呀!……我里面就空虚得很……。”
说完,小洞穴狠狠的夹着,恨不得将大鸡巴断在里面。
她浪叫着:
“啊!好哥哥……你真是……可爱……可爱的小坏蛋……嗯……再用力……用力一点……往里面干……唔唔……我好快乐……嗯……嗯……就这样……用力……。”
宏洲道:
“我的亲亲,你是我的命根子!”
虹虹道:
“唔唔……哼……嗯嗯……。”
宏洲道:
“小亲亲……我也好舒服……也好痛快……嗯……嗯……你的手……弄得我好快乐!……。”
宏洲边说边抚弄着她的乳房。
他好得意,气贯丹田,把鸡巴胀得更硬。
他不要它立即射精,那太煞风景了。
他要她更疯狂的爱他,使她永世难忘他的大鸡巴。
他改用了五浅二深的插法,只见他挺动屁股,一起一落,稍碰即起,轻快俐落,直到酸腰为止。
他气喘如牛道:
“甜心,滋味如何……哼哼……。”
虹虹也喘着道:
“啊……宏洲……亲哥哥……我……妹妹痒死了……快……快点……重重地干我吧!……哼哼!……。”
宏洲搂着她猛挺着。
然后又道:
“现在怎样?”
虹虹道:
“好……唔……太好了……你的鸡巴顶得我……美死了……狠狠得顶吧……唔……唔……嗯嗯……。”
宏洲搂紧了她的娇身,甜甜的吻她。
他将大鸡巴缓缓抽出,然后奋力一插。
直起直落,狠狠的干着。
一上一下不停的抽插。
虹虹两手搂着他的屁股,摇摆着丰臀,用力迎凑。
同时娇哼着:
“啊!……亲哥哥……我的好哥哥……嗯……用力……这样才够味……哼……哼……嗯……对……好舒服哟!……哼……哼……嗯……好痛快……我要上天啦!……。”
跳跃,颤抖,世界末日的狂潮,到达顶峰。
他们同时都泄了,尽情地发泄了。
享受着人间无限的快乐。
好像他们同时,拥有了整个世界。
雨过天晴之后,两人赤裸裸的相拥而睡,喘息稍平之后,又情话绵绵,好似恩爱异常。
只听宏洲道:
“刚才你娇喘哼哼,爽快吧!”
虹虹羞红着脸说:
“还好哪!要是你再插深一点,又多插几下,那将会更棒!”
宏洲听到,心想:
“此小妮子还真是此道高手呢!”
接着又问:
“现在你可以好好告诉我,你来的任务是什么了吧!”
虹虹道:
“没什么任务嘛!你不要问了。”
宏洲不甘示弱地,用手握住了虹虹那双充满弹性的乳房,用力地捏着。
捏得虹虹又娇喘连连。
他又问道:
“快点说,不然我把你的乳房捏破。”
他更加出力的紧捏着。
虹虹受不了了,只道说道:
“好!好!放松点,我告诉你。”
宏洲才将双手收回了力气,而只用抚摸的方式玩弄着。
宏洲说:
“我在听,你快说。”
虹虹说:
“翠翠这次来台湾,只是为了逃婚。”
宏洲一听,如晴空霹雳般地震惊,但他强自镇定地继续问:
“说详细一点。”
虹虹道:
“翠翠未婚夫在香港,是个有钱有势的人,有显赫的家世。”
宏洲问:
“那他怎么会看上翠翠的呢?”
虹虹道:
“翠翠是在他未婚夫家上班,被那阔少爷看上后,就一直死盯住不放。”
宏洲道:
“那翠翠喜欢他吗?”
虹虹道:
“翠翠并不喜欢他。”
宏洲道:
“那么她可以不答应这门婚事啊!”
虹虹说:
“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单纯。”
宏洲问:
“难道不是这样吗?”
虹虹道:
“翠翠她还顾虑到家父。”
宏洲问:
“此话怎讲?”
虹虹道:
“因为家父也是经商的,但有笔大生意要和对方签约,但对方一直拖拉,主要就是逼翠翠就范。”
宏洲道:
“那么不跟他们做生意不就好了吗?”
虹虹道:
“不可以,家父的毕生心血都投注在这上面,若失败了,则会身败名裂,而对方就看准了这个弱点。”
宏洲道:
“哦!我知道了,原来对方是如此狠毒。”
他停了停又问:
“你刚才说未婚夫是什么意思?”
虹虹道:
“那是因为那个男的,他曾强暴了翠翠,不得已翠翠才跟他订婚,但现在,对方逼得紧,想赶快结婚,所以翠翠受不了,才逃到台湾来的,你明白吗?”
宏洲道:
“那么对方没有来台湾找人吗?”
虹虹道:
“有啊!怎么没有,派了好多人来,但都找不到。”
宏洲又问:
“那你是如何找到的呢?”
虹虹说:
“前段时间,姐姐想回家,打电话回去,留下地址,我才来的。”
宏洲至此才真相大白。
为什么翠翠老是让人捉摸不定,至此才明了。
为什么红菱一直叫他少接近翠翠,想来就是这个道理。
两人来到红菱家,恰巧她们都在。
进了门后,他开门见山地直接问着翠翠:
“你为什么要在香港订了婚?我为了这件事,把自己压制有多苦,做梦也没想到你已经订婚了。”
翠翠无法再缄默了:
“你不应该问我?”
她的目光击败了他,做出一付愁苦的表情。
宏洲道:
“因为我不能不来问你,你们看我痴痴的全在讥笑我。”
翠翠亦愤怒说:
“我也是不得已的,你干嘛如此说!”
宏洲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既然已有了婚约,自己又不敢解除它,也不敢事先将事情早先告诉我,害我还一直拼命爱你,自尊心每个人都有,我宁可眼泪倒流,也不会让人家嘲笑我,女朋友是有夫之妻,自己躲起来伤心。”
这句话正中了翠翠的心意。
原来她与他的思想相同,只是她一点也不同情她。
因为她当初已下了决心为家人牺牲。
宏洲也没办法挽回事实,所以干脆让宏洲死心。
翠翠不觉狠狠道:
“咎由自取。”
宏洲道:
“什么?”
翠翠道: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
宏洲道:
“我究竟做了什么?”
她恨他不敢站出来争取她,只会责备她。
翠翠狠狠道:
“你看你最近和虹虹玩得多愉快。”
从她的眼睛里放射出一道怀疑目光,她的嘴唇在颤抖着:
“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宏洲低下头道:
“我也是逼不得已,因为想了解你的事。”
翠翠冷笑道:
“真是这样吗?”
宏洲道:
“那是虹虹要我陪她的。”
翠翠道:
“你们两人天天在一起,你当我会怎么想?”
宏洲道:
“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虹虹她也更了解你,你对我又好似若即若离的,让我怀疑……。”
翠翠道:
“你猜我听了解释后,有什么感觉?”
宏洲道:
“我知道这段日子你不愉快,却没想到决定那么快。”
他拉着她的手,看清了她手上的钻戒,然后叹息着推开她的手:
“你很聪明,抓了个借口就否定了我。”
翠翠道:
“你还说这种话,如果你早问我,我也不想瞒你。”
她的嘴唇颤抖得厉害,话没说完就泣不成声了。
他紧紧抱着他,吸吮着她的眼泪。
他用低柔的声音轻辅道:
“对不起!我不是存心惹你难过的,实际上我比你痛苦多了,我知道我没站出来争取你。”
她用力推开他:
“现在什么都晚了,你走吧!免得……”
宏洲不仅没走反而转头对红菱说:
“红菱,我想和翠翠,单独相处一下可以吗……”
红菱听了话后,就和虹虹出去了。
宏洲见她们走了后,便对翠翠道:
“这段时间最安全不过了。”
翠翠瞪着他道: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要怎么样?”
宏洲道:
“我不管,我只要表明我爱你!”
翠翠道:
“我要全部,否则一点也不要。”
宏洲用力抱着她道:
“我给你全部。”
翠翠要挣开他的怀抱道:
“放开我,窗上有影子!”
宏洲道:
“关掉灯就没影子了。”
说着就伸手准备要关灯。
翠翠道:
“不要关灯!”
“要!”
“啪”一声,把灯关掉了。
翠翠道:
“你要干什么?”
宏洲道:
“让我们好好的温存温存,告诉我,你爱我。”
翠翠道:
“我恨你!”
宏洲道:
“恨?哈哈!没有爱那里会有恨呢!其实恨就是爱,我愿意你永远恨我。”
黑暗是神秘的化身,热浪一步步吞没了她的神智,使她不能不束手投降。
臀部和乳房如音乐节拍在抖动。
宏洲经不起挑逗,立刻触电似的,下体暴涨。
翠翠的脸埋在他的左肩与胸口之间,秀发披满了他的上身,他俯下头去,吻着她的秀发。
啊!好香哦!但他还不满足。
宏洲轻轻道:
“翠翠,抬起头来!”
她慢慢地把头抬起,四目相接,他那温柔而又多情的目光,充满了男性的诱惑,她不自觉得将嘴唇凑上去。
四片嘴唇一接即合,两根舌儿扭在一起。
他们全身起了变化,慢慢地将对方衣服脱去。
她的阴唇温了!
他的大鸡巴发热浪了!
这是自然的,没有半分勉强,他们的身体扭摆着。
下面的鸡巴对着阴户,也进进出出的抽插着。
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沉醉在风流梦里。
十分钟过去了,他们都不能忍耐。
鸡巴只能浅进浅出的抽插着。
显然未能满足翠翠的欲望,几次垫起后脚跟,用脚尖着地,迎合著大鸡巴的抽插,但稍一动,就滑出。
她无法忍耐:
“啊!……哼哼!……好痒!……。”
她的屁股直挺,想把大鸡巴插得深点。
喘着说道:
“哎呀!……宏洲……我……痒死了呀!……快!……快用力!……插进去……我不……行……。”
宏洲道:
“亲亲!这不太容易!”
翠翠急了:
“那……怎么弄吗!……。”
宏洲道:
“来!我们还是到床上去战吧!”
说着宏洲一把抱起翠翠,往床上走去,双双上了床,宏洲倒卧着,此一动作就是“沙巴鱼”。
她一脚放置他身上,面向面,口对口的。
他发动攻势,将火热的大鸡巴猛干她。
她左脚上张,迎合上去。
他右手搂着她细小的腰肢,往怀里一带,他们结合在一起,好完美啊!大鸡巴紧紧抵紧着她的花心。
翠翠浪叫了:
“啊……你真好……嗯……哼哼……好舒服……嗯……嗯……快一点……我好痛快……。”
宏洲应和道:
“亲亲……我也是一样……”
说着,他一手去捏她的乳房。
翠翠淫叫着:
“啊……啊……我全身……酥酥麻麻……哎呀……我的乳房……太……美了!……嗯!……。”
“哎……哎……你坏死了!……。”
宏洲道:
“好!你说我坏!我就不来了……。”
说着,宏洲的手便不去捏弄乳房了。
翠翠忙拉他的手放在乳房上,用力揉搓着。
“啊!……哥哥……我的亲达达……令……别吊人家味口嘛!……唔……唔……用力揉……哼……哼……。”
宏洲用力捏着,揉着她的乳房。
翠翠快感极了,屁股不住旋动。
她道:
“哥……你快摆动……嗯嗯……。”
宏洲道:
“痛快吗?”
翠翠娇哼道:
“哼……唔唔……好舒服……。”
一阵疯狂的抽插,已是半个钟头过去了。
翠翠又叫道:
“唉呀!……亲亲……我要出来了……。”
宏洲猛干着道:
“哦!……我也要出来了!……。”
他又猛顶了几下,一股热流,直射而出。
他们双双达到了快乐的顶点。
他们紧紧的搂抱着,分不开了。
高潮过后,他们两人都疲乏了,相拥着进入梦乡。
身体强壮的宏洲,经过一个小时的休息,疲劳恢复了,略一转身搂着翠翠,心想十多天没见,翠翠翠翠更美,更荡了。
翠翠的睡态美极了。嘴角含着甜蜜的微笑。
他禁不住吻着她的唇,她的脸。
双手亦在她的身体上抚摸起来。
“啊!死鬼!不睡觉干什么?摸得人家心痒痒的。”
翠翠在甜梦中被惊醒道:
“讨厌!我的脸不是糖,有什么好吃的?”
宏洲道:
“哈哈……翠翠,你实在可爱,我恨不得一口就将你吃下去。”
翠翠笑道:
“好啊!黑心的东西,原来你想吃我……”
说着,靠得更紧一点。
他一口咬住她的尖乳头,吸吮了起来。
翠翠道:
“哈哈!好孩子,乖乖吃奶不要吵!”
她一面轻拍他的背,嘴里不停的哼着小夜曲,活像个母亲。
他一手握住她的乳头,吸得她全身抖颤着。
翠翠道:
“心肝……你饶了我吧!”
宏洲道:
“你叫好听点,我就饶你!”
翠翠道:
“好哥哥!……好……亲哥哥……嘻嘻……。”
他的嘴是停了,然而一双手仍然不停地抚摸她全身,从上抚摸到下体,一步步向下滑着。
手触到了她的阴户上,他以拨草探蛇似的,滑入了洞穴内。
宏洲笑道:
“好湿呀!你拉尿了?”
翠翠道:
“死鬼!还不是你弄的!”
宏洲道:
“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说着,他的手指加紧扣弄起来。
翠翠全身难过的叫道:
“哼!……又痒了……嗯……哎呀……用力一点嘛!……只要你有兴趣……我定好好奉陪……。”
宏洲道:
“这次我们换个花样玩玩,好吗?”
翠翠道:
“玩什么花样,你说出来听听!”
宏洲道:
“来个英雄冲锋,怎么样?”
翠翠道:
“什么叫英雄冲锋?”
宏洲道:
“做了你就知道。”
他叫她平躺着,两腿张开,他跪在中间,两手拉着她的双脚,那根又硬又热的肉棒,很容易得就插入穴内。
宏洲道:
“这就叫英雄冲锋了。”
翠翠道:
“这个主意不错,我可以省去许多力量。”
宏洲笑道:
“同时又可以使大鸡巴直抵花心。”
他一边解说一边抽插起来。
一送就送到底,龟头的前端,碰到了核心,她颤抖道:
“唔!……舒服……好舒服……弄得我……舒服死了……哼!……嗯……唔唔……。”
他们沉醉在热浪中,闭着眼睛,他向外抽,她本能的将屁股向上移,惟恐那东西跑掉了。
不!她怕空虚,她要充实。
宏洲也恶作剧,一看她这付贪婪相,他故意向外移。
这实在使她空虚得很,她再也管不了英雄冲锋了,两手一伸抱住宏洲的颈子,跟着一翻身,将宏洲压在下面。
“倒插蜡烛!”
宏洲惊奇地叫道:
“你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翠翠道:
“我才不知道什么倒插蜡烛,正插蜡烛。”
宏洲道:
“那你怎么懂得这么弄?”
翠翠道:
“我知道你故意逗我,一让再让,弄得人家好痒哟!我一急,反而把你压在下面,我就采取主动的方式,也让你尝尝滋味!”
宏洲叫了起来:
“我的天,你还真有一套呢!”
她屁股扭摆着,在寻求快感,东摆西扭的笑道:
“心肝!你在下面也痛快吗?”
宏洲道:
“嗯!……痛快!……亲亲快点动吧!……。”
翠翠道:
“嗯!……好……你也顶顶吧!……我可以……省省力气……快快……顶动着……唔唔……。”
宏洲道:
“好!……。”
她学着宏洲的动作。
一上一下,不停的动着。
她的阴户里整个涨得非常充实。
同时进出由心,她快乐极了。
口中还不停的嗯嗯哼哼的叫着,人好像要飘飞起来了。
也不停的淫浪叫着:
“哥……我……好……舒……服……嗯……嗯……哥哥……你的手摸摸……我……的……阴……核……好……不不……好好……快快……痒……死死……人人……了……。”
她抓着宏洲的手,放到阴唇上去。
他抚弄着她道:
“呀!……好……你的阴唇真美!”
翠翠颤抖着道:
“你……喜欢……吗?”
宏洲接着马上道:
“当然喜……呀!……欢……你实在太完美了……。”
翠翠心欢道:
“唔!……我的阴唇好酥……好麻……哟!……哼哼……。”
她浪叫着,同时阴户里的淫水一直在冒出来。
这时她已忘记了一切……。
她只知道声声浪叫着:
“哦!……哦……好阿哥……好情人……哎呀……我……我的……我的爱人……太……美……了……我……好……需要……你……的……大……鸡……巴……你……使……劲……帮……我……搓!搓……痒痒得……很……。”
宏洲道:
“亲爱的!你爽快吗?”
此时翠翠何止爽快,简直无与伦比可形容的。
心里想: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现在美好更快乐的了。”
她娇淫着说:
“你太棒了!我的魂都要被你爽走了!”
此时,宏洲用他的舌尖,在翠翠的阴唇上,轻轻地舔着阴口,也吮着她的阴核。
她的阴蒂也舔得痒痒的。
他的大阳具胀的像根大火棒,对准了翠翠的阴户核心,猛然一刺,直到花心,他的龟头在里面,时而胀,时而收,翠翠感觉到里面一阵阵的顶撞,而翠翠身心已到忘我的世界。
声声浪叫着:
“我的……洲……你要奸死我了……啊!……。”
宏洲看在眼里,把宏洲的男性欲火更加燃烧炽烈。
拔出了大鸡巴直往翠翠的嘴里送。
翠翠也不顾一切地,就在嘴里像似吃到最爱最好吃的。
用舌尖舔着龟头,又不时的用手上下抚弄着。
当翠翠的舌尖顶到宏洲的大鸡巴核心时。
宏洲也疯狂似的紧抓住翠翠的双乳尖峰,揉着,捏着。
宏洲嘴里又不时的叫着:
“翠翠!……翠翠!……我的最爱!……翠翠呀!……。”
翠翠听见宏洲如此的叫着她的名字,也体会到宏洲已到了巅峰状态。
她更加迈力温柔。
他兴奋得一直叫着翠翠翠……。
两人拥抱着,相互搂着翻滚,浪声阵阵喘息……。
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
她娇喘着道:
“唔!……我已径快到欲仙欲死了……你呢?”
宏洲道:
“我也是快要欲仙欲死!”
宏洲学着翠翠的声调说。
淫水直往外溢,她的阴毛湿透了,他的大阳具也在不停的跳动,冲刺,双方死去活来的。
终于达到顶点,同时泄了。
她的头一歪,一骨碌的翻滚到床上,好似战场上的士兵,结束了一场战役,极需要休息,来恢复他们的体力。
她听到发于自己内心的痛苦,与欢乐的交织呻吟,所有的不幸都已成过去,经过了一场误会。他们会把感情建立得更深。
她的头靠着他的胸,经过了长久的时间,呼吸才渐渐的平息。
她静静的躺着,不忍惊扰他,她知道他疲累了,但她却兴奋异常,眼睛睁得大大的,在探寻这个男人。
在黑暗中放射光芒,还有那钻戒也发着光。
钻戒的光刺伤了她的眼睛,如同她的未婚夫对她怒目而视。
她轻轻推着宏洲,叫道:
“宏洲……宏洲……。”
宏洲睁开眼睛看着她。
翠翠道:
“宏洲,替我把它取下来。”
宏洲道:
“取下来干什么?”
翠翠道:
“退给他。”
“退?……。”
宏洲惊叫出声。
翠翠道:
“嗯!我要和他解除婚约!”
他离开她,站在床前不安道:
“刚订婚就解除,他们不是正在积极筹备婚事吗?”
翠翠道:
“没关系,他会原谅我的,他是好人!”
他站着不动,她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沉默使她失望了。
她急急道:
“你只要告诉我,要不要我?”
宏洲道;
“我当然要,只是……。”
“可是什么?”
她猛地站在他的面前,她说:“可是……不用可是,你只愿意玩弄我,不愿意和我结婚,是吗……你说!”
宏洲道:
“不是的,我是为你着想,你用不着这么做,我是说用不着为了我放弃物质的享受。”
她怒气道:
“那是你!你不愿意站起来争取我!”
他不安的搓着双手道:“你!……。”
翠翠大叫道:
“走!走!你给我滚!马上滚!今天总算认清你了!”
宏洲忙道;
“翠翠!你听我说……。”
他想把她拉住,希望再向她解释,而她却暴跳的大吼“我不要听,我恨你,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宏洲知道此时再多做解释,也是没有用的,穿好衣服,就若有所失的离开了翠翠,心里非常难过的走了。
这一分开,我和翠翠就分开了五年。
我现在,已经在爸爸的公司里,慢慢的历练各种职务,熟悉各个职务的业务,如今已得心应手了。
这五年来,我也没有再交女朋友,因为我在追寻一个梦,追寻一个艳丽的梦,它一直占据着我的心。
等我将来有能力,接掌公司后,我决定去实现这个梦。
这个梦,就是到香港去,找寻我的梦。
翠翠就是我的梦。
我一定会争取我的梦的!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