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成新婚娇妻,面对高大帅气的丈夫该如何相处?(2/2)
如此,也算是不用担心在他面前露馅的事了。
至于之后?
小夫妻新婚燕尔,厮混个十天半个月很正常吧?
慢慢摸索就是了。
二人相处的模式,亦很有某本武侠小说中男女主的风格。
所以先前自己的一番反常举动在他看来,不过是自家娘子又在耍小性子罢了。
夫妻二人就这么相拥着,说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私房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妻见的卿卿我我,可其实不过是一个对自己一无所知的穿越客,在小心翼翼地打探消息罢了。
夜更入得深沉,就连先前偶尔飘过的几声鸟鸣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浓稠如墨的黑暗包裹住了这间小小的房屋,但此时的叶子衿不复先前的恐慌了。
在知道了有关自己的一些基本信息,并了解了眼前人的可堪托付之后,穿越者此刻悬着的心才堪堪放下了些。
不过,武侠?
功夫?
令叶子衿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还是个小有名气的女侠。
仔细想来,身体里确实有一股一直在流动的暖洋洋的感觉,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功力”?
只可惜,怎么运用功力,怎么施展武艺,这些她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更何况是那些行走江湖的隐秘知识,或者这具身体的养母留下的宿老关系,也是一概不知。
可以说,此刻的叶子衿,比自己的傻相公还要“圣质如初”。
这可怎么是好呢……叶子衿悠悠叹了口气。
自己还能不能在这个古代社会生存下去呢?
不过此刻容不得她去想那么多了。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叶子衿就忍不住羞得面红耳赤,颊生红云。看起来分外妩媚。
成亲拜堂入洞房,自古至今都是如此。
自己先前已经用嬉闹的借口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再怎么不谙世事,总也该按捺不住开始动手动脚了吧?
当然,她也并非那种不明事理的人,既然穿越成了女子,还是已经成亲拜堂一套流程走下来的新妇,如果敢在新婚之夜反悔,恐怕第二天就会被浸猪笼吧?
更何况,虽说这个世界女子地位不是那么低微,但是作为此刻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想要独自生活下去,总有点痴人说梦吧?
而且自己既然闯出了“缥缈剑”的名头,在外的仇家想来定然不少。
思绪流转之间,以往看过的种种女侠的悲惨遭遇的故事,浮上心头,令她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
她可不想哪天眼睛一睁,就看到哪位鼠头獐脑的淫贼站在自己面前。
最后,这个男人……仔细看看,其实也并不那么不堪,不但长得一表人才,而且性格并不霸道,更重要的是十分专情,性格不像某些家族子弟那样跋扈,反而十分淳朴。
若是这样还要再挑三拣四,那也合该日后流落风尘了。
叶子衿这样想到。
就连自己也没有注意,自己已经渐渐如同一个小女子般去思考了。
可谁又能否认,之前他的心里确实住着一个女性的自己呢?
心中百般思绪杂糅,眼波流转,叶子衿竟是自己想得动了情。
眼见身后的情郎还在一个劲地说着从前的故事,叶子衿明白,若是自己不主动出击,怕是这傻子能说到第二天天亮。
可是,真要自己主动……就算先前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设,真要实际操作起开,又怎么出的了手啊!
于是,她也只能默默躺在男人的怀里,听着那充满磁性的温和嗓音。
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也钻到她的心头上。
这具身体也是越来越绵软,自顾自地沉沦了进去。
想来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二人在江湖上携手闯荡时,也曾不止一次这样依偎着互相取暖吧?
心有愧疚地向那位未曾谋面的“叶子衿”道了个不是,此刻的糊涂女侠终于下定了决心,试图把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
低声呢喃道:“令郎,你能把我们的事记得这么亲,我很是欢喜。接下来……接下来就该做些夫妻该做的事情了吧……”
声音细弱有如蚊蚋,说完叶子衿就羞得掩面不敢见人,心中如小鹿乱跳。
“天哪!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一个曾经的男性,在和一个大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调情!这样是不是太随意了?他会不会认为我过于不检点?我怎么……我该怎么……”心中思绪纷乱。
一边是想要承认这个身份,一边是囿于既往的成见。
一边是身为女性觉得应该矜持保守,一边是超出时代的见识觉得主动出击才是利益最大的选择。
思虑如麻,百转千回。
说完这句后,便也只能认命般躺在那里不动了。
张逸令也愣在了那里。
练武之人,六识是何等敏锐?
叶子衿方才的呢喃,他是清清楚楚地听了进去。
很快,他像是想通了什么,“邪魅”一笑,松开怀里的软玉温香,走到床头,在一个包裹里翻找起来。
从指缝里看着面前高大俊朗的男人在一边翻箱倒柜,叶子衿也顾不得娇羞,问道“令郎,你在找什么?”
少侠挠了挠头,出尘飘逸的脸上浮现出认真的表情,很郑重地说道:“这是昨日那群家伙偷偷摸摸塞给我的一本秘籍,说是今晚你我二人必须仔细拜读的。先前你突然晕倒,又想要热水洗脸,忙忙碌碌到现在才想起这回事。听他们说,夫妻二人新婚之夜的一切事宜,都记在这本秘籍上了。这两天张罗你我二人的婚事实在繁忙,根本没有研读修行……啊,找到了!”
只见张少侠从箱子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上面赫然写着“阴阳和合录”这几个字样,叶子衿登时就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了。
想来是那群天杀的狐朋狗友趁乱偷偷塞给他的吧?
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黄书,叶子衿用一种很诡异的声音问道“这本秘籍,你从未读过?”
“不曾”自家相公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那你知道今晚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吗?”叶子衿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语气更加飘忽了。
“他们都说,只要你我二人进房之后,睡一觉就好了,一切只要顺其自然……哦,还有,他们一再叮嘱我要通读这本秘籍,怎么我就忘了呢!”张少侠一脸抱歉地挠了挠头。
“那么……你之前有相关的知识吗?有读过什么男女之间的小说吗?”叶子衿突然感觉很累。
“什么相关的知识?若要问我功夫相关,那我知道的可就多了!还有,子衿你应当清楚的,张某乃是正人君子,企会看那种腌臜文字?”张少侠满脸严肃,叶子衿感觉有一股浩然正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眼前男人的身影逐渐高大,似乎要照出她衣袍下的“小”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叶子衿在心里怒吼,恨不得把绣得精美绝伦的鸳鸯枕头扔在他身上。
原先心中酝酿的复杂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亏得先前还在想这想那,思虑这新婚之夜要怎么保住自己的身子,或者能不失尊严地把它交出去——这样的想法,此刻在叶子衿看来全都似喂了狗一样。
是的,喂了狗。
在此刻的叶子衿看来,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什么传说中的逍遥剑,张少侠,那俊朗出尘的气质也不过就是皮囊罢了。
从头到脚,他就是一只傻乎乎的大狗狗,强大又忠诚,最喜欢对着自己吐着舌头转圈圈。
也难怪之前张逸令会对身体的原主那么着迷。
怕不是二人之间最亲密的事情就是搂搂抱抱了吧?
不会连嘴都没有亲过吧?
也多亏二人逐渐磨合,原主也从最初的若即若离到最后被俘获芳心——不,根据他的诉说,没准到最后,是狐狸俘虏了大狗狗呢?
“娃呀……你可真是好命呢”叶子衿哭笑不得,想来原主最初本是对他产生了兴趣,就这么吊着若即若离。
可是这个家伙实在是太优秀太迷人了,原主最终还是忍不住沉沦了进去。
又或者,这个男人就是原主为自己精心挑选准备的,未来的幸福呢?
看着眼前的男人,就好像一只依偎在主人脚边摇头晃脑的大狗狗,叶子衿心中没来由地升起名为“保护欲”和“独占欲”的情感。
“豁出去了!”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等于是把她未来的幸福生活做成了一道菜,就连碗筷都准备好了摆在了她的面前,再瞻前顾后实在是过于矫情了!
叶子衿这样想道。
心底腾起一股勇气,走上前一把将大狗狗拉到自己身边。
自己的未开要自己争取!
不就是性教育吗?
之前在医院里看过的男性女性的身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二人在床边坐下。
新娘子羞得面若桃花,一双玲珑小脚悬在床边一摇一晃,新郎官则是一脸茫然,一手握着“秘籍”,一手局促地揉搓着鸳鸯被单,不知道自家的妖女又有什么主意。
叶子衿握住了张逸令的双手,酝酿好语气后,款款说道:“其实……娘亲很早就告诉了我相关的知识,只不过她一再嘱咐我,男子大多都是骗子,想要找到能够托付真心的,必须千挑万选慎之又慎……所幸,最后我遇到了你……所以……”
张逸令听闻也是感动非常,抽出手搂住爱人的娇躯,缓缓说道“子衿,此生此世,我必不负你……”
话未说完,一根晶莹纤细的手指就搭上了他饱满如玉的嘴唇。
“莫再言语,我知你心意。今夜良宵,只待你我二人共度。”叶子衿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就要给这个二十几岁的大孩子做性教育了。
内心的期盼和彷徨交杂在一起,心脏紧张得快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反应了她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张逸令也安静了下来,打定主意看看这小妖女又打的什么主意。
“逸令,我们一块研读秘籍吧。”正襟危坐,扮出一个端庄秀丽的大家闺秀的样子。
可实际上,却是和情郎一起准备共赴云雨。
想到这里,叶子衿竟觉得身下亵裤那里有些湿了。
羞涩地低下头,夹紧了双腿,叶子衿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女人的动情竟是这般美妙的事物。
似乎是感觉到娇妻的羞怯,张逸令握住了叶子衿的手。
习武之人的手宽大有力,掌心几块粗糙的胼胝摩挲在叶子衿柔嫩的肌肤上,感觉麻酥酥的。
再次定了定神,二人一齐动手,翻看着这本“黄色文学”。只不过,里面并没有开篇上来就是淫词艳语,反而是一大段故作玄虚的说教:
混沌开辟天地生,清浊两分阴阳定。和合交化孕万物,玄之又玄众妙门。
叶子衿再次无语了。
她发现,每当她已经开始接受自己的设定时,世界总会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给她来一拳头。
本就做好了准备,一翻开书页就来一段视觉冲击,看着两只其丑无比的妖怪打架。
没成想,武侠世界的画风就是不一样,搞性教育还要扯出一大段“天地阴阳”的大道理。
“混沌,阴阳?我之前学的武功也有这些玄之又玄的词汇。看起来这是一本很精妙的秘籍啊?”傻大个儿憨憨地说道。
叶子衿白了自家男人一眼,“逸令你记住,凡是一开头就来一段瞎扯的秘籍,你见到了扔得越远越好,这多半就是骗人的!”反手挣脱张逸令的手掌,叶子衿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继续向后翻看。
然而,心中“期待”的画面迟迟没有到来,反而是一大段一大段令人无语的文字。
“天父地母为正理,阴阳和合是大伦。相交及至鸿蒙处,珠联璧合心猿生。”这是讲男女性爱高潮后就会有机会孕育胎儿的。
“四方运转有其序,相交秩次有其理。朱陈相敬互如宾,有来有往重缓急。”这是讲男女相爱时要张弛有度的。
“金玉本是智慧果,莫使阴阳染浊尘。敬天畏地勤梳洗,奔御前后长净身。”这是讲夫妻之间欢爱前后要注意卫生注意洗澡的。
“阴气化作无底锁,阳气孕结朱玉根。锁钥成对精诚至,开得金石问长生。”嗯,终于讲男女身体构造了。
只是这无底锁,朱玉根又是什么鬼说法?
这就是所谓的含蓄美吗?
哗啦哗啦。
本身这本小册子就不厚,再加上叶子衿根本没有心思仔细研读,很快就翻完了。
看向一旁的张逸令,剑眉微蹙,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很有种忧郁美男子的气概。
“这都是些啥?婚后性教育就有这么难吗?把身体构造好好讲清楚很难吗?非得撤一大堆这那,搞一大堆比喻吗?”话说回来,这个世界的人们还真是幸运啊,用这种东西当性教材,也不怕把自己搞绝种了。
叶子衿怀着极大的恶意恨恨地想到。
再看看一旁的男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圣质如初。
真当这是武功秘籍了,在那看着入迷了?
我这么个大美人在你旁边就这么无视了?
实在忍不了了,一把夺过那本胡言乱语的小册子扔到一边。
认命了。
在现代社会当实习医生,给那些不懂医学的患者普及医学知识。
现在穿越了,结果还是要给这冤家普及生理知识。
为什么会这样呢?
实现了一直以来的梦想,变成了美丽性感的女孩子,还有一位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好丈夫,两件快乐的事情在一起本该变得更加幸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子衿怎么了,莫非是你不喜欢这本秘籍?”大狗狗挠了挠头,乖巧地蹭了蹭爱人的脸颊。
“逸令,莫再看这无用的册子了,一堆故弄玄虚的东西,想来是你那帮损友编来消遣你的。还是让我来教你这些东西吧,想来娘亲是不会骗我的。”在心里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养母”道了声抱歉,心说女儿未来的幸福可就靠着您的名头了,您老人家大度,不要怪罪。
“娘亲曾言,男女者,阴阳也。阴阳和合而生万物,是以男女交融以续新生——嗯,简单来说,就是男女相交,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如果随随便便,那么就容易阴阳失和。你就当做夫妻感情不佳成天吵架……”
“子衿,我绝不会和你吵架。”大狗狗做出傻乎乎的发言。叶子衿一拍脑袋——我和他讲这个干啥呀!还是赶紧步入正题吧!
“令郎,你来为我宽衣。”说出这句大胆的话,叶子衿原本就有些发红的脸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张逸令听闻也是窘迫非常,不复先前的出尘淡定。
“子…子衿,你曾说过,若是我看了你的身体去,你就把我眼睛刺瞎的…”大狗狗发出求饶的哀鸣。
叶子衿听完哭笑不得。
好家伙,原主有那么泼辣吗?
但是不管怎样,该继续的还得继续。
叶子衿只得用温柔的语气安慰道,“那是先前,现在我们是夫妻了。夫妻之间看对方的身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这样,不如我们互相来吧,我先脱下你一件衣服,你再脱下我一件衣服,怎么样?”言语中带着满满的魅惑。
此刻,来自未来的灵魂和来自过去的身体完美结合,叶子衿真正化身成一只祸国殃民的狐媚,唯一幸运的是,这只狐媚此刻只心系一只蠢笨的大狗身上。
古人的婚服繁杂厚重,好在先前便已经脱下来一部分,只留下内里的衣裙和外面的红衣。
伸出手向自家相公的束腰带探去,张逸令本想后退,可身体晃了晃,还是停留在原地。
绝美的女子侧倚在英俊男子的身侧,十指如蛇,灵活地把男子的束带解了下来。
红袍散开,露出了里面蚕丝织成的乳白色内衣,和里面遮不住的宽厚胸肌。
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两腿中间稍稍鼓起的帐篷,让叶子衿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另一个男性的私处,想到以前的身份总有种异样的排斥感,喜的是,一个字,大。
“该你了,令郎。”狐媚说出了魅惑的话语,若换作别的女人,眼前的男人意志坚定,必定不为所动。
然而,二人之间的关系又岂是那些庸俗的脂粉能理解的?
无需言语,男人似乎被这种挑逗给激起了斗志,一只手从女人嫁裙的衣襟里探了进去,另一只手卷起另一侧的裙摆,就要将这件华美的裙袍扯下。
然而,现实却并不那么美好,女人的嫁衣不似男人那般简洁,里面层层叠叠,绣花大红袍套着金丝红娟衫,中间又勾连系了好几个绳结。
只听“啊呀”一声,原来是衣服没脱下来,自己被扯着倒在了男人的身上。
张逸令只觉得尴尬极了,似乎从最早碰到这冤家开始,自己不是在出丑就是在出丑的路上,最后一路出丑到了洞房里面。
“子衿,抱歉…你的衣服太繁杂了,我刚刚没有弄伤你吧?”男人拥着怀中的软玉,小声讷讷。
“无妨,这点小事怎么会让我受伤?你啊你啊…真是,连自家女人的衣服都脱不下来,你说你还能干什么好呢?”叶子衿娇笑着取乐道。
可不等张逸令开口道歉,她便把玩着男人的秀发,柔柔地说道,“但是方才你的举措,让我很是欢喜。你我二人扶持至今,如今终于修成了正果。本就是一体同心,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今晚良宵,本就该赤诚相对,再无隔阂。还望往后你也能有这种气势才好,一往无前才是你呢,逍-遥-剑-张-少-侠❤~”
说完,也不等身后人回应,自己站起了身,缓缓地解开衣裙。
就如同一只诱人的果实,此刻逐渐褪去了外面的保护,将里面甘美的果肉一点点暴露出来。
及腰的长发披散,红裙褪至了手腕处,露出里面剔透性感的锁骨和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
摇曳的烛光洒落在她身上,反而增添了一种不可亵渎的神圣美感。
张逸令看得入迷,一时间忘了该做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默默地欣赏守护着这颗甜美的果实。
向着男人投去一个温柔的眼神,继续将衣裙向下褪去,露出里面贴身的亵衣亵裤。
当衣领褪至手腕处时,轻轻一抖,任由红裙向下滑落,将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紧致的蚕丝亵裤完全包裹不住挺翘淫荡的成熟臀肉,任由丰满诱人的身体将它撑出优美的曲线。
白袜绵软细密,包裹着一双修长性感的长腿,将丰满肉感的大腿勒出一圈淫熟的肉。
长裙拖在地上,一双玉足踩在长裙上,就好似一朵红云托起出尘的仙女,又好似接天的红叶衬托出一朵高洁典雅的白花。
看到张逸令那目不转睛的表情,叶子衿心里很是得意与满足。
“呵,我那么多影片文学,是白看的吗?”小妖女这样想到。
随后,便向床上的冤家走去。
“令郎怎还愣在那里,莫不是在嫌弃妾身?”叶子衿彻底放开,沉浸在扮演的乐趣里,毕竟这样如梦般的经历,可是曾经苦苦求而不得的。
“没有…我怎会嫌弃子衿呢?我只是…没想到子衿你竟然会这么好看。”男人露出了傻乎乎的入迷的笑容,可这笑容并不痴汉,反而有一种阳光般的温暖,并不是在品鉴一件能任意把玩的器物,而是真正地在欣赏心上人的美。
看着这样的笑容,叶子衿心中狠狠一颤,仅存的一点属于男性的别扭感几乎要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不觉间自己已是真正地对他入了迷。
缓缓喘出一口热气,睫毛颤抖,身体竟是自己软了下去,险险稳住了没有摔倒。
“逸令…该把你的外衣长袍给脱掉了。”看到眼前男人仍旧是无动于衷,叶子衿不由得又是一阵气闷。
这个杀才,莫不是个无能?
可她哪里知道,身体的原主虽然平日性格张扬,可内里却仍有着女子的羞涩矜持,早就把他整治得“服服帖帖”,从不越雷池一步。
所以此时看到心上人这般举动,才会一时反应不过来。
可他又怎会知晓,若是一个女人真心想将自己交付出去时,该会是如何大胆,如何奔放呢?
面对眼前这样无比娇媚奔放的新妻,再多么迟钝的木头都会发芽开花,面前的这个男人也不例外,很快就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健硕有力的身躯。
结实的肌肉让他看起来十分魁梧有力,胸前背后的几道疤痕则默默诉说着曾经那一个个凶险的故事。
“天呐,他可真是性感…”叶子衿咽了咽口水,垂下眼睑,低着头不敢看向自己男人的身体。
攻守易位,张逸令一把拉过羞涩的迷人娇妻,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口中呵吐热气,吹拂着她的耳垂。
脸颊则是轻轻蹭着叶子衿柔顺的长发,感受着怀中可人儿温顺柔和的美。
男性的气息熏得叶子衿晕乎乎的,身体更是发软,小腹里腾起了一股火热,一吸一吸地喘着气。
不知是不是基因中的本能,原先的笨狗狗此时竟也无师自通地挑逗起叶子衿来。
从背后拥她入怀,一边呵气一边舔舐着她圆润晶莹的耳垂,叶子衿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眸低垂,睫毛颤抖,眼底则尽是动情的秋波。
男人的双手则动作不停,从女人的衣领里探了进去,缓缓地剥下甘美果肉的最后一层防护。
香肩裸露,随后露出的是如雪般的藕白臂膀。
臂窝则绽着几瓣粉白的软肉,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咬含。
一对浑圆的木瓜淫乳此刻被束胸布紧紧地裹着,留给心爱的情郎去发掘这里的宝藏。
纤腰一握,却是联结着丰乳和肥臀的要道,窈窕有致的曲线更带来独特的视觉冲击。
肤白如雪,此刻却因为动情而泛起魅惑的红。
随着男人手指的抚摸,肌肉牵动着皮肤一阵阵挛缩。
“这个家伙好会…真是…不能…小瞧别人呢…嘤咛~”叶子衿此刻似乎已经完全沉沦于张逸令的伟岸之下,冰冷的身体随着二人之间越来越坦诚的交融而渐渐变得温暖,变得燥热。
“是啊…这就是我一直追寻的感觉…这种被怀抱,被玩弄,被保护的安心感…我还有什么更多的贪求呢?”只不过,终究叶子衿还是希望能够稍稍掌握一点主动权,不能让他就这么自己发挥下去。
至少让他多了解一些生理和房事之中的知识,对双方的现在和未来都有好处。
强打起精神从这种温柔中挣脱,叶子衿握住了张逸令的手,深情地注视着眼前的冤家:“令郎,这最后一层衣服,我希望由我自己脱下,可好?”
看着妻子迷离中带着一丝坚定的眼神,张逸令翻腾的火气也降了下来。
毕竟他不是那种一上头就什么都不顾的莽汉。
张逸令是一名传统意义上的君子。
而含蓄克制,玉韫珠藏正是君子的美德。
因而冷静下来的他也意识到方才的冲动,便顺从地停住了手,看着这小妖精还有什么花样。
转过身来,二人赤坦着上身相对而坐。
张逸令热切的目光让叶子衿有些难堪,但是为了未来的幸福,还是鼓足勇气主动向前方迈出。
藕臂挪移,将胸口的束胸一圈圈解下。
行走江湖时,为了行动的方便,很多女侠都会用束胸布将自己的双峰缠起。
有些更进一步的,便会用斩赤龙的秘方断绝月经来潮。
但是这样一来对身体造成的伤害极大,还有不少斩过赤龙的女性终身无法怀孕。
从先前的交流得知,在张少侠的口中,自己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脾气特别火爆,还会躲着他走。
想来自己的原主也并没有做过斩赤龙断红丸的举措。
而随着胸布逐渐解开,叶子衿也惊叹于自己本钱的雄厚。
还未等完全解下,软糯淫熟的乳肉就从裹布的边缘探了出来。
难怪先前总是觉得胸口涨涨的,原来自己竟然长着这么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
虽说长在自己身上,可叶子衿也是第一次见到女性的乳房。
当然,幼儿时那个不算。
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淫糜想法,更多的则是好奇。
都传女性的乳房也是能获得快感的地方,很多文学中也对这一对宝物有各种各样的赞誉。
并没有过多的难堪,可能潜意识里还是认为两个男人袒胸露腹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可是眼前的正人君子却如同坐不住的顽童,在那里摇摆不定。
想要遵从内心欣赏爱人的双峰,又因为过于羞涩而微微别过脸去,可眼角还是忍不住将余光投射了过来。
看到男人不堪的样子,叶子衿忍不住娇声笑了一下。
随着最后一圈裹胸布被解开,叶子衿随手将它扔在了地上。
失去了束缚,一对傲人的大白兔从胸怀中跳了出来,在小妖女的胸前一晃一晃,淫熟的乳肉颤颤巍巍,犹如两只熟透的蜜桃,白里透红,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和令人微醺的奶香。
在乳房的顶端,一圈粉红的乳晕包裹中心,是一对挺翘的乳头,随着身体的动情已经充血,高高地翘了起来。
叶子衿长舒一口气。
她曾看过一些报道,有些从小就用裹胸布的女孩,随着身体的发育,在日复一日的压迫下,发育起来的乳肉将乳头包裹压塞了进去,很容易形成所谓的“内陷乳头”。
在现代,内陷乳头是一种发育畸形,不但影响美观,还容易积纳污垢,甚至对哺乳造成影响。
更严重的还会堵塞乳道,造成乳管的感染和发炎。
叶子衿听说过,很有些女侠成家之后,会找乳母喂养自己的小孩,想来和这也不无关系。
好在自己并没有这种担忧。
嗯,很健康!
“子衿,这便是女人胸口在衣服里面的样子吗?和我的比起来,大上了不少,还真是不方便呢。”张逸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厚实的胸肌上点缀着两粒饱满的肉。
“但是,我却觉得,现在的子衿很美,很美呢。”
“你啊…就连油嘴滑舌的话都说不好。”无奈地宠溺一笑,叶子衿摇了摇头。
罢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别让这点小事搅和了这般良辰。
双手托起一对媚肉,柔软的手感让她忍不住自己揉捏了几下。
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就好像几只虫子在心头上爬,有一丝难言的快感,却也不想书中那样令人欲仙欲死。
把玩了几下,叶子衿将它们递到张逸令的面前。
少侠哪见过这般景色?
竟是窘迫得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左右摇摆飘忽不定。
也不管他怎么难堪,叶子衿轻启朱唇,缓缓讲到:
“令郎你看,这便是女子的乳房。和你们男子不同,我们女子天生就承担着生育并哺育后代的任务。相公可曾在雌性的牛羊身上见过垂下的肉?这便是女性用来哺乳的地方。在生了孩子之后,这里就会分泌乳汁,让自己的宝宝能够喝着乳汁健康长大。”叶子衿尽量用浅显的话语向张逸令介绍着男女之间身体的不同,建立起他关于异性的正确认知。
她认为这一步很重要,是未来夫妻二人能够互相尊重、和睦相处的关键。
因此,也是自己强忍着羞赧,硬着头皮也要说下去。
讲解着生理知识的叶子衿赤裸着上身,将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情郎面前。
可是随着她的话语,这样的画面并不淫糜,反而有一种母性的神圣的美。
张逸令一时竟看得痴了,片刻后方才回过了神,注视着眼前的一对玉兔。
“原来是这样啊,好辛苦。”傻大个看了看眼前的美景,想要动手摸一摸却不敢,伸出手挠了挠头。
“但是好神奇啊,之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察觉过你有这么大呢!”
“所以说女人不易啊,就为了至少和你们男人有最基本的公平,我们可是付出了很多东西呢。”叶子衿悠悠地说道。
“在这中原地带,人人都能习武护身,女子若是舍得,也能有基本的自保之力。可到边疆,到草原,没有了这种资格,想来那儿的女子,就会成为男人的附属品,更为悲惨的,就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吧?”
察觉到眼前人的情绪有些低落,张逸令难得高情商了一回,双眼直视着妻子的眼睛,郑重地说道:“子衿,我发誓此生必定护你爱你,敬你重你。若违此誓,当人神共弃!”
看着男子严肃坚毅的英俊面庞,叶子衿心中没来由得一阵悸动。
好不容易按捺下将要喷薄而出的情绪,噗嗤一笑,“好啦,好啦,我信你啦!我只是想把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详细地告诉你,不说那些丧气的话啦!这样吧,你要摸摸看吗?”
刚说完,叶子衿就有些后悔了。
她(他)一向散漫惯了,想一出是一出。
可是这句话在张逸令听来就是明摆着的勾引。
他会嫌弃我过于淫荡吗?
叶子衿心中惴惴地想着。
只可惜,大狗狗的脑袋想不到那么多东西。
男人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叶子衿柔软淫熟的乳肉上点了一下,抖起了阵阵乳波。
随后便从两边小心地托住爱人的乳房,把这对性感的木瓜宝玉捧在手心里。
一股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快感从乳房传到了大脑中,让叶子衿忍不住美得眯起了眼睛。
“怎么…怎么会如此❤,明明之前我自己握住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大反应的,怎么换了别人,反应会…竟然会这么大。这种感觉…这种我之前还是男人时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美,为什么会…这么温暖,这么…快乐❤!”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不同于男性的快感,叶子衿突然间呼吸一窒,身体绷直僵硬地颤抖着,口中忍不住唤出几声娇啼。
看到眼前娇妻的表情,张逸令只当是自己动作过激了,反而低声细语地关怀着。
“不…令郎,我并没有不适,相反,我很欢喜。能和你相爱,令我欢喜。能和你有肌肤之亲,更令我欢喜非常。我并不是痛苦,而是真正的快乐。是女子和心爱的人能够耳鬓厮磨鱼水交融的快乐。令郎…手莫住。”叶子衿喃喃道,身体前倾,额头倚在了相公的肩膀上。
似乎是得到了“圣旨”,张逸令握着两只玉兔的手也越发大胆,宽大的手掌张开,从下往上握住了妻子淫熟的美肉,从一开始的抚摸,再到后面的揉捏。
叶子衿则款款扭动着身体,随着快感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急促喘气,渐渐地娇声媚叫着呼唤了出来,并一点一点地鼓励引导着张逸令的节奏,好让他放下顾忌的摸索着自己的身体。
自家男人不愧是练武奇才,在这上面也举一反三,从妻子的反应中渐渐摸索出最能让她动情的方法。
当他揉弄乳肉时,淫熟软糯的乳肉从指缝中溢了出来,叶子衿就会低声呢喃着娇嗔的鼻息。
当他一下一下把玩揉搓着挺翘的乳头时,怀中的美人往往会呼吸一窒,随后发出一声骚媚的娇呼。
而妻子反应最大的,则是当他用整个手掌覆盖住浑圆骚熟的美乳,五指成爪揉捏着肥美的面团,掌心则摩挲着挺翘的草莓,这时的叶子衿就会大声地发出淫啼,又是哭着求他放轻一些,又是喊着让他再重一些。
殊不知,此时的叶子衿早就被这样的快感刺激得找不着北了,她以为女性的快感不过如此,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怎么都能承受住。
然而,不知是否是这具身体本就敏感非常,还是穿越后的灵魂让感觉变得敏锐,这般戏弄的快感很快就超过了她能承受的上限。
再加上作为男性时从未有过这般感觉,大脑就如同没有防火墙一般,对这种新奇的快感根本就不设防,很快,叶子衿就哭喊着陷入快感的泥潭。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刺激…这么舒服…❤脑袋沉甸甸,晕乎乎的,好像要飞起来了一样…这就是女性的高潮吗?和之前那种快感比起来,更加强烈,却也更加绵长…真想,真想就这么沉沦在这样的快乐里了…咿啊啊啊啊!❤”
叶子衿只觉得自己如同一片树叶,无助地在名为快感的浪潮中随波翻滚。
突然之间,只觉得身体中窜过一阵强大的电流,又一股莫大的快感如同洪水一般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自己这片树叶就像是被狂风卷起,飘摇着飞到了九天之上……
“啊啊啊…❤相公快停下,不要再玩弄我的乳房了呀!咿~咿呀呀呀❤!不要…不要把手拿开…请再用力些,不要怜惜我…好温暖,好快乐❤…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叶子衿搂住张逸令的脖子,把头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眼中含泪,梨花带雨,眼球上翻牙关紧闭,双腿也紧紧地缠绕着男人的腰身,紧紧地绷直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浑身颤抖着,哭泣着,喘息着,变成女性后的第一次高潮,便是被男人玩弄着乳房爽上了天。
高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如同八爪鱼般瘫软在张逸令的身上。
眼睛微微闭合,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颤抖着,嘴角含笑,似在回味这难忘的甘美体验。
肌肤泛起动情的潮红,细密的汗珠点缀在柔嫩滑腻的肌肤上,散发着淫糜的香气。
身下,叶子衿感觉到亵裤传来湿漉漉的感觉,想来这就是女性高潮时分泌的爱液了。
“真是美好。”叶子衿想到。“原来成为女性真的是这么快乐的事。这么刺激,这么…让人堕落。”
然而,一边的张少侠倒是被吓坏了。
他可从未见过女人高潮的模样,和之前发情时的娇憨淫媚完全不同,又是大喊大叫又是肌肉紧绷,现在又像是中毒了一样瘫在自己身上。
连忙抚摸着妻子的脊背,将她平放在床上,就要让渡内力给她。
“子衿,你这是怎的了?莫不是方才我下手重了,让你感到不适了?”张逸令焦急地问道。
“呆瓜…”叶子衿回了自家大狗一个娇嗔的眼神,回味地说道,“我是太快乐了。这便是女子的高潮,是和爱人欢爱后极度动情的表现。这样的相貌,只会对真爱的男人展现出来,便是喜悦到了极致,也快活到了极致。逸令,此生此世,我这般只会予你一人赏玩,你眼中也只许有我一人。”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男人帅气的脸,星星点点的髭须扎得柔嫩的手心麻酥酥的。
不愧是练过武的身体,很快就从先前的疲软中恢复了过来。
叶子衿搂住男人的脖子,借力坐了起来,娇笑着说道:
“逸令,我们该做进一步的夫妻之实了。今晚夜还很长,且让我们,慢慢来过…”说着,便主动向他靠了过去。
红烛摇曳,在墙上投影出二人交缠的影子。月到中天,浑圆的玉盘,似乎也在祝福着这对夫妻美满与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