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意的熟女魔法师成为了酒桶怪物的酿酒玩物(下)(1/2)
冰魔女伊莉丝,淫乱母畜伊莉丝那娇艳美丽、成熟丰韵的身体被桶里的肉壁紧紧贴着,孢子生物衣紧紧地将她裹住。
骚熟的身体被肉壁牢牢禁锢住,此刻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那肉壁轻微的蠕动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一下又一下犹如攻城锤般锤凿她守护最后理智的大门。
据说,为了惩罚渎神的罪人,教会会将那人牢牢锁在钢铁囚笼中,以钢针穿刺,是为“铁处女”。
而此刻,伊莉丝,这位冒犯了最远古的魔物,自称迷宫“神明”的存在的女人,也迎来了独属于她的惩罚。
无法移动,无法施法,无法喘息,无法反抗。
甚至就连晕厥过去,狼狈地投入黑夜与虚无的怀抱也做不到。
被改造得极为敏感的身体,哪怕是经受肉壁轻轻的蠕动也会让她一次又一次高潮,伸入口腔与鼻腔的触手强迫她蠕动着口穴喉穴与鼻穴,报酬便是堪堪维持生命的氧气。
而从耳中伸入皮层的触手维持着她的理智,让她无法晕过去,也无法崩溃疯狂,只能用清醒的理智承受着这一切,承受着作为淫贱的罪人应有的惩罚,只能无力地颤抖着,在一片黑暗中带着九分恐惧和一分期待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酒桶中的触手很有耐性——或者说,触手背后的魔物很有耐性。
它是那个年代最优秀的调教师与酿酒师,而这个女人,是它那漫长岁月中也极为罕见的珍品。
倘若能够开发完成,那么它将会收获又一种新的美酒。
每一瓶美酒都有背后的主人,每一种味道都有背后的故事。
擅长品酒的贵客们能够透过美妙的酒水,一窥背后的淫糜。
所以,直到此刻——在这个可怜而可悲的猎物被彻底捕获,内心因为永远无止境的高潮而彻底绝望的此刻,真正的调教才会继续,混杂着无上的美妙、无限的高潮、无尽的快乐与无底的绝望的美酒,才会慢慢被酿造。
而它也感受到了美魔女内心的不甘。
纵然已经被彻底地吞入触手桶中,面临着沦为淫堕酿畜的命运,全身上下被寄生,被改造,变得无比敏感,在窒息中讨好地,下流地吮吸着口中的肉触手,在被触手摩擦着全身各处的敏感部位时一次次扭动着性感丰腴的艳美身躯高潮痉挛,任由对未来的空虚绝望将自己的内心侵蚀,魔女内心的深处依然蕴藏着一丝最后的骄傲:她是这片大陆上最年轻的魔法传奇之一,是未来有望谱写历史的天才人物,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纵使沦落为淫堕的母畜,接受了未来的悲惨命运,她的尊贵与智慧依然不是这些无智的怪物能够理解的,而这份骄傲将会被她埋藏在心里最深处,支持着她熬过未来漫长的无尽岁月,以期终有一日的获救——事实上,这个世界不乏有被折磨千年万年的玩物,在如今的年代获救。
而对他们的研究往往指向了一点——能够在漫长的时间获救后重新回复理智,在他们内心的深处总会埋藏着一份微不足道的坚持。
“咕~我是……伟大的冰魔女❤……伊莉丝……咕哦❤……我一定会……呜噢噢噢哦哦❤!”
魔物皱了皱眉头。
它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它不会随意地对待属于它的物品,更不会随随便便地炮制一件有瑕疵的艺术品。
也正因为此,主上才愿意将“酿酒师”这样一份无上的荣耀赐予它。
而眼前的这只名为“伊莉丝”的酿畜内心的那点反抗,在它眼中无疑就是最严重的瑕疵,无法容忍,无法接受。
只不过,这只雌畜自作聪明地将“性格”融进“意志”的小伎俩这并不会令它感到愤怒。
冷静是一名追求完美的艺术家必备的性质,而漫长的岁月里它也处理过不知道多少这样的“原料”——高尚的圣者,英勇的战士,圣洁的使徒,伟大的英豪……纵使是最坚固的顽石,也在它的手段下雌堕成酿出完美珍品的堕畜。
它只发出了一声叹息——坚定的光芒在这里永远是最宝贵的,而如今它又将亲手将之掐灭了。
魔物操控着触手,开始了进一步的“雕琢”。
不过,新生触手并不懂得怜悯,它们只会遵循其主人的意志,凭着本能蠕动着,索取着,为主人的意志而颤栗,为包纳的猎物而喜悦。
它折磨着体内的猎物,因为它渴望玩物的臣服,它也取悦着体内的猎物,因为它那简单的智慧告诉它:这只酿畜,就是未来漫长岁月里将要一起度过的存在了 。
因此它取悦着她,玩弄着她,讨好着她,想要让她攀登上极乐之境。
触手分出了几根支脉,有的虬结粗壮,有的扁平而点缀着无数肉褶软瘤。
绕过残破挂线的连身黑丝包裹的美腿,蹭过拉丝破洞的湿涩丝袜保护的美穴,游过痉挛收缩的纤腰削腹,蜷曲环绕着伊莉丝的每一处敏感的关节窝。
伊莉丝的身体被触手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因为先前被吞入时的挣扎与抵抗,此刻美魔女就如同母亲肚子里的婴儿一样紧紧地蜷曲着身子,浸泡在暖洋洋、黏糊糊的,由自己潮喷的淫水和触手分泌的白浊交融成的媚药羊水里。
酒桶触手也只能见缝插针地从缝隙里把细长或薄层的触手覆盖过去。
好在还有第二层皮肤的帮助,魔法孢子和紧身黑丝紧紧地长在了一起,形成了能够增强敏感度的黑丝触手服。
但是,接下来的调教,或者说,爱抚,需要触手与雌畜的身体进一步地接触,交融,需要被调教的可爱的家伙彻底地袒露那艳美得如冰山上的雪莲花般的身体。
因此,触手环绕住了伊莉丝的每一处关节,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没有顾及她的娇喘与轻微的反抗,摆弄着,爱抚着自己的猎物。
“你要把我……呼,呼……怎么样❤……”伊莉丝蜷着身体,恍惚地想着。
细长黏滑的触手攀上了她的双臂和双腿,给她带来的快感让她已经近乎麻木了。
反复的高潮也早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若不是口中抽插的粗长触手持续地给她喂养催淫的营养液,此刻的她早就已经脱水成一具干尸了。
因此,并没有多少的反抗,很快她的全身各处都落入了触手的掌控之中。
细长灵巧的触手环住了她纤细修长戴着神秘魅惑的蕾丝手套的的双手,如爱人一般将十数根触手与她十指相扣。
手腕和手肘处的关节也被环绕挽住,被有力地拉扯,分开,绕过身体的两侧,在与黏腻的肉壁的摩擦下,发出了娇颤的呻吟,被举过了头顶,摆出了,像是举手投降的臣服的姿势,露出了肥腻性感,敏感纤颤的,藏匿在黑色淫丝下的两片骚熟的痒肉。
感受到了自己敏感部位的暴露,伊莉丝紧张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将它们藏起来。
然而,软瘫的淫肉又怎能比得过强健的触手怪物?
扭动的身体也不过是为接下来的调教增添了几分情趣罢了。
好在调教者并没有如同蛮不讲理的老饕一样立刻扑上去享用这份美味,只是用纤细的触须轻轻挠着,像是拨弄一架敏感的人肉钢琴,每一次轻抚都会让她娇躯一颤,低吟浅唱着满足的哀鸣。
腹中的猎物很不坦率,都已经潮吹了那么多次,可还是紧紧地藏匿蜷曲着,为女人最敏感的私处做着徒劳无用的保护。
触手并没有惯着伊莉丝,在举起她的双臂之后,又一条触手环了上来,绕过她的额头,将她那明艳俏丽的脸从胸口拉出,暴露出如今的娇憨痴态。
翻白眼睛被触手紧紧地裹着,为她播放着淫秽下流的影像。
鼻孔,嘴巴和耳朵被当做穴道侵犯,时不时从鼻孔里喷出一两串气泡,那是鼻穴高潮后呛咳出的浊气。
柔嫩的娇唇丝毫没有得到善待,粗壮的触手肉茎将它塞得满满的。
这全身上下第一个被侵犯的地方,如今也是臣服得最彻底的地方。
为了作为奖赏的宝贵的氧气,那平日里只会说着高高在上话语的娇贵的嘴唇,如今早已堕落成灵巧敏感的唇穴,侍奉着侵犯它的触手,连带着喉穴和食管也一并沦陷,让那粗野的主人长驱直入,不停地向腹中灌注浓度极高的淫媚液体。
随着脸部一同暴露的,是颀长白皙,高贵的如白天鹅的项颈。
闺蜜的发丝编制成的爱心项链被扯得残破,挂在了被触手捅得凸起的脖颈上。
气管和食管都被触手占据了,邪恶的液体改造了管道的组织,将这两处原本是维持生命的宝贵管道,改造成了敏感堕落的雌畜腔穴,带给伊莉丝更靠近心脏的绝顶快感。
此刻从外部也能够看到,秀美的脖颈处那两道粗壮的凸起,在不断地蠕动抽插,带给美人那常人从未体味过的快感,也给这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处带来了侵犯破败的美。
如此一来,这具淫堕肉畜的身体就算是被初步打开了,连身黑丝包裹下是若隐若现的性感锁窝,微微娇颤的身躯向后佝着,想要徒劳地藏起那一对挺拔圆润的淫乳,那对在时不时的高潮痉挛中晃动摇颤的淫乳。
不过,不要着急。
含苞待放的蓓蕾固然娇俏可人,可只有完全绽放的花朵才是最明艳的。
三条中等粗细的触手环过了她的腰身——一根在乳房上,一根在肋弓下,还有一根在腰肢处——随后一齐发力,在伊莉丝高潮娇颤的啊哦呻吟中摆弄好了她的姿势,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彻底地挺拔暴露,递呈到了主人的面前。
同时,也没有再慢条斯理地摆弄,缠绕在伊莉丝双腿的触手也紧紧地裹住了修长圆润的美腿,摆成了两腿弯曲分离,花门大开的待产式。
“啊哦……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下流了……就连我和阿露黛拉亲热的时候都没有……呜哦哦哦❤!”美艳得钻心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来袭,以至于伊莉丝的思考只有每次高潮后的短短数秒。
这是魔物调教的惯用伎俩,用连绵不绝的登天快感打断思考与反抗,直到被侵犯的猎物彻底放弃抵抗的希望。
此刻的伊莉丝双手高举,双腿大开,媚脸仰起,双乳和阴户中门大开,没有任何的阻拦,完全就是一副任由把玩的荡妇姿势。
不过,这样的姿势很快就看不见了,因为更多的触手已经攀附了上来,连接成一张厚厚的触手毯巢,吞没了伊莉丝的身体,只留下脸部,双乳,腹部和阴处露在外面,泡在黏腻甜腥的淫水里,其它地方,那些覆盖了黑丝触肤的敏感肌肤,则是被无数细小的触手舔舐玩弄着,带给伊莉丝连绵不绝的幸福快感。
可是,就在伊莉丝已经做好了准备,深吸气迎接着下一次高潮到来之时,就如同退去的潮水一般,“快感”消退了。
并没有完全消退,而是像退潮后的海滩一样,还有着时不时拍打上来的浪花,但一两朵小浪根本无法将她推向高潮。
饥渴的身体不由得晃了晃,企图通过磨蹭的方式攫取那么一丝快感。
然而,皮层控制着感受,而且全身上下高敏感的部位都暴露在外,浸泡在淫水之中,根本无法供给她更多的欣快感。
大脑被扭曲了认知,仿佛一切感受都回到了改造前,身体上下被触手挠动也仅仅是感觉到些微的不适。
被提高了的敏感度被暂时地封锁,准备在其后的突然释放中带给她更强烈的刺激。
突然撤去的美艳感受让伊莉丝难得地获得了片刻的清醒,让她能够分出一点思绪来判断接下来的处境——在为自己先前那饥渴下流的模样羞愧了数秒后,聪慧的冰魔女伊莉丝察觉出了问题所在:魔物不会仁慈地给她喘息的时机,更不会自身感到疲惫而放弃了调教的进度。
既然如此,那么只意味着一件事——之前的种种玩弄不过是享用大餐前的开胃小菜,现在,那头恶心的,可怕的,龌龊的低等魔物,准备正式享用自己了。
然而伊莉丝并没有什么办法与之对抗。
“第二层皮肤”的存在和被改造后的肉体削弱了她的能力,全身上下被牢牢束缚固定住,又进一步限制了她的动作。
试图咽下唾沫平复下忐忑的心情,所做的举动也不过是给喉穴中的触手按摩。
“咿咿呀呀呀❤❤!”伊莉丝的嗓眼里渗出了一丝甜美的呻吟。
无论是黑暗的桶内还是被遮盖的眼睛都无法看见,攀上了那浑圆软腻、骚熟敏感的丰乳的触手的模样。
两朵花苞一样的触手瘤凑近了伊莉丝暴露在外,浸泡在淫水中的丰乳。
花苞的顶端打开了一个小口,从里面伸出几条细丝状的触手,轻轻挠动着覆盖了极薄丝衣的丰挺乳头。
细丝触手极为灵活,而在常人目力不能及的细微处,那几根触手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软肉倒刺,以至于每次在那两颗敏感充血的殷红朱果上刮擦时,都会让伊莉丝的身体一阵娇颤。
而随着触手的动作越发猖狂,美魔女能获得的快感也就越发剧烈。
到最后,数条长满肉倒刺的细丝触手从鼓胀的乳首根部一圈圈向上密密缠绕,用魅魔对付男人肉茎的方法来玩弄肥大软腻的硕首,于此同时,两边各有一根细长的触手在反复舔舐刮擦着乳首处最敏感的乳芯,带给伊莉丝难以言喻的“母性”的快乐。
“齁哦哦哦哦~乳头被玩弄呜哦哦哦❤……从来没有过……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刺激❤……”被限制了快感来源的后果此刻已然显现。
正如同一个瞎子会得到听力的增强,而久居黑暗之人会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闪光一样,当全身的快感被别有用心地通过深入大脑皮层的触手控制住后,重新获得的刺激就像是在一副白纸上滴下了一滴漆黑的淫爱之墨,分外显眼,也让伊莉丝感受得更加刻骨铭心。
两处乳首被玩弄得愈发高涨的快感在伊莉丝的心房开出了数朵娇艳的鲜花,而当它们绽放时,就是伊莉丝获得新的高潮的时刻——正如此刻,高傲的魔女正绷紧了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肉,痉挛着抵达了又一次幸福的峰顶。
冰魔女那两团肥腻的美肉晃动着,似乎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然而,那两只花苞一样的触手瘤却晃了晃,似乎是对眼前的猎物不甚满意。
正如这蠢笨的魔女并非单纯是为了享乐而来到这座地下城来探险,它们也并非单纯为了赋予这两团人类的器官快感而来,而是有着自己的任务:从这种名为“乳房”的器官里,榨取出足够一次酿酒原料的“淫蜜乳汁”。
然而,眼下的这只雌伏猎物似乎并没有这个功能,因此只能请它们再操劳一二,对这两团性感的蠢肉做进一步的改造了。
两只肉瘤花苞进一步张开了缝隙,从里面伸出一根极细长的肉质针,几乎只有几根发丝粗细,看起来无比狰狞,却在此刻眼下的情况里有一分异样的荒诞美感。
先前的那几根细丝触手此刻也停下了玩弄,而是拉扯着肥大的乳头摆好了姿势,将最敏感的乳首细缝对准了针尖。
确定好了方位后,没有丝毫迟疑,两根细针迅速而果断地刺入了伊莉丝那肥腻美艳的双乳之中!
“呜?呜呃~……呜咿咿咿咿咿❤!!!”盲目的美艳猎物并不知晓触手的下一步行动,起先只是感觉乳首处麻麻的,没有多少经验的伊莉丝还以为这不过是又一轮情趣般的调教。
可随后一阵冰冷的刺痛从敏感的乳首直接向整个乳房,乃至心脏处袭来,却又很快在皮层触手分泌的药物作用下变成钻心的痛痒快感,伊莉丝痛苦地摇晃着脑袋扭动着身体,试图想要远离针扎的痛苦——可是如今已经被束缚的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在这血淋淋的残酷现实面前,她只能扭动着娇躯做着无谓的挣扎,在残酷而淫荡的折磨下高潮娇哼罢了。
肉针一直扎到了伊莉丝的乳房底部,距离胸肌的浅筋膜只有一丝的距离。
随后,从细针的各个部位又生长出无数中空的细管触手,在伊莉丝的乳管、乳腺和脂缝中蜿蜒穿行,酥麻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带给伊莉丝常人不能企及的快感。
随后,连接了细针的花苞肉管开始一下一下地鼓动,向伊莉丝的乳房内部注入用以改造的药水——增大乳房,提高敏感度自不必多说,此外最重要的,则是让泌乳的乳腺进一步增生,并加强了分泌乳汁的功能,以后只要伊莉丝被玩弄发情后,就会自动分泌催乳的激素,从让像被养殖的雌畜一样疯狂地喷射淫荡的乳汁。
那些分化后的细管此后将永远留在伊莉丝的乳房里,因为在完成了改造注射之后,这些细管就会进一步分化成微笑的丝状触手,把每一根乳管,甚至是每一叶乳腺都改造成敏感的性器官,并在此后无尽的漫长岁月里不停地刺激,带给它们快感,并一刻不停地让骚熟下流的美乳分泌甘甜的乳汁,淫堕的酿酒原料。
改造的效果立竿见影,很快,伊莉丝那对原本就已丰挺雌熟的淫乳更加地浑圆饱满,鼓胀得将触手黑丝衣都撑开得透出了一丝肉色。
乳涛汹涌,伊莉丝只感觉到胸前那无比鼓胀不适的感觉。
在密布于乳房内每处缝隙的丝状触手的挑弄下,伊莉丝的身体早已经累积了大量的快感,乳房内迅速地分泌并攒满了喷薄待出的乳汁。
靠近乳首的地方已经有少量洁白的蜜汁渗了出来,又很快拉丝消散在桶腔内的淫水中。
“好涨,好难受……咿❤……能不能……能不能赶紧把我奶子里的乳汁都挤出来……哪怕……之后会丢成什么样,也暂时管不了了❤……”伊莉丝难受地想着。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心声,花苞触瘤终于开始了绽放——从头部开始,每只肉瘤都裂开了六道裂口。
裂口拉扯着淫腻的粘液逐渐扩大,最后分成了六片蠕动着的扁平触手花瓣。
花瓣内壁,也就是即将包裹住乳房的那一面,生长着无数密密麻麻蠕动伸缩的恶心肉粒,分泌流淌着浓稠的催淫液体。
倘若能够看见,那么伊莉丝那潮红憨痴的媚脸一定会吓得花容失色。
可是并没有如果。
张开的花瓣凑近了伊莉丝鼓胀饱满的淫肉,而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即将从涨溢的不适中解脱,这具可悲的淫堕母畜还贴心地将胸脯向前挺了挺——虽然在触手肉牢的禁锢下这样的举动只是徒劳,但这似乎是发给了这两只触手一个信号,一个表示此刻的“臣服”,允许它们对自己为所欲为的信号。
再没有任何迟疑,两朵狰狞的触手淫花从根部将伊莉丝那两团淫肉紧紧地包裹了进去。
在看不见的花蕾内部,两条淫魅的骚熟乳汁激射了出来,给深红色的肉瘤内壁染上了一层放浪的白。
而很配合地,美魔女那被塞得满满的喉穴里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雌吟,哆嗦着身体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没有任何的怜惜,也没有任何的犹疑,两朵专职榨乳的淫瘤花苞已经完全掌控了它们的猎物。
内壁的无数肉瘤蠕动着,六片肉瓣卖力地挤压着,将两只肥硕的母牛乳房操弄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而最致命的则是无数伸入乳房内部的细小触手,它们把伊莉丝的美乳内部也改造成了敏感的性器官,以至于每时每刻这两团痴熟乳肉都在给这具身体的主人提供快感。
而这同时也就意味着,每时每刻,伊莉丝都在分泌甘甜淫蜜的雌汁。
女人最能代表母性的部位如今被改造成下流的泌乳器官,原本神圣的职能被彻底沦落为取悦与生产的性器。
恐怕,这是每一个曾有过美好幻想的女子,所能梦到的最可怕的噩梦吧?
然而,此刻的伊莉丝已经顾不上去思考这些无谓的烦恼了,因为仅仅是此刻的榨乳玩弄,就已经让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一次又一次地在快感的海洋中浮沉,在一次次绝顶的甘美激潮中昏沉又苏醒。
在榨乳带来的美艳高潮中,伊莉丝如一叶轻薄的小舟,反复昏迷又苏醒。
然而,似乎是并不愿意看到这只悲惨的猎物在这样的情况下借助如此浅薄的调教手段来逃避现实的屈辱,伊莉丝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断地适应这样的快感——纵然也能用不断地高潮,可是渐渐地,到达顶峰的快感不会再让她丧失意志昏迷过去。
到底是自己的身体变得逐渐下流,开始适应了现在的调教,并不断渴求着更刺激的玩弄,还是身体开始变得麻木,只能被动地逆来顺受,承受着作为失败者必须经历的屈辱呢?
伊莉丝并不得而知。
或许,早日放弃内心最后的底线,放弃获救的希望并且彻底堕落成一头只知道快感与享乐的雌畜,才是眼下最好的选择吧?
只可惜,触手,或者说,触手背后的魔物并不会顾及这只猎物作小女儿态的感怀悲戚。
自从祂败于无上伟力,失却了高贵的身份沉沦为这样的一只魔物之后,祂便已以独特而洞察的能力看透了这一切。
既然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无上伟力的随性之举,那么只需扮演好如今的身份就够了。
因此,藏于暗影中的此地之主再次摆了摆苍白修长的手指,如一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家一样,指挥着触手继续弹奏这件敏感的乐器。
酿畜的身体被触手裹成的瘤球吞没在内,露出了在黑丝包裹下仍自发情翕张的粉艳阴户,和被固定打开,却在一次次的美腻高潮下踢蹬紧绷的修长美腿。
没有任何的怜惜,滑腻灵活的细长触手轻巧地在伊莉丝因为敏感和刺激绷成一张小弓的莲足上划过,给堕落于欲望的美妇脚心酥麻难忍的刺激。
随后,一路蜿蜒向上爬行,绕过莹莹不足一握的小巧脚踝,舔过不住地痉挛颤抖的匀称小腿,在不停地踢蹬弯曲的骨感膝窝那里打了个转,又一路抚过敏感丰腴的尤物般的大腿,最后摩挲着一路玩弄娇嫩敏感的股间,缠绕着她的穿着破烂黑丝的修长美腿蜿蜒向上,最后在伊莉丝徒劳地努力隐藏躲闪的淫湿阴户处汇合,触手粗长的瘤壮头部在敏感的阴缝和臀缝处上下滑动,如同经验丰富的老饕,对着即将享用的大餐评头论足,激得美魔女哆嗦着发情着在黏腻的淫水里喷出几汩带着淫湿气泡的水流。
“不要……只有那里,不能……呜……呼哦❤~”伊莉丝在脑海里拼命叫喊着,哀求着,希望残酷的主人能够施舍给她最后的尊严。
被缚的猎物拼命抵抗着猎人的玩弄,可如今全身上下都被紧紧捆缚的伊莉丝,还能有什么手段去反抗这只黏腻恶心的怪物的侵犯呢?
这只早已身心俱沦的雌畜,又还能有什么本钱,去向一个来自远古的魔物,一位至高伟力的代言人去讨价还价呢?
更何况,自己早就已经被摆好了那下流的荡妇姿势,大大地张开双腿,将珍贵的曼妙私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触手的面前。
那覆盖的一层黑丝触衣,更是平添了几分任人采撷的诱惑。
看啊!
那口口声声说着要反抗快感的猎物,此刻正发情地挺动着腰胯,开合着唇瓣邀请着,祈求着更多的宠信呢!
触手自然没有会错这只美艳雌畜的好意,而是很贴心地进一步靠近了冰魔女那曾经无数人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私处,那如今早已被调教得极端敏感,不断流着淫水的蜜唇,和不断开合分泌着肠液的臀缝上。
疙疙瘩瘩凹凸不平缀满肉瘤的触手,沿着伊莉丝处女地的隐密魅惑的山间小缝一路划过,时不时触碰到被包绕缠裹在孢丝里的敏感阴蒂。
“嘶!……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呜哦哦哦哦哦哦❤!……”
伊莉丝知道,那里是一个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曾经和阿露黛拉亲热时也曾玩弄过那里,双方互相舔舐着晶莹红润的圣女果,想要把最美好的幸福带给对方,一齐飞到最浪漫的快乐天堂。
可此刻的触手却根本没有什么卿卿我我的玩闹的念头,一根中等粗细的触手张开了狰狞的口,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布满的倒钩肉刺,一口咬在了被黑丝包裹着的充血发情,已经自己翻开了皮赘的鲜红阴蒂上。
一瞬间,敏感处被刺激的快感,丝衣摩擦带来的粗糙感,肉刺刮蹭带来的酥痛感一齐涌了上来,如同强烈的电流,顺着雌畜那挺拔修长的美背一路向上传导,携带着无比庞大的快感能量冲上了伊莉丝的脑门,将她的理智直接在一瞬间炸飞到了九霄云外,甚至就连此前无论多少次高潮也从未中断过的呼吸,都被此刻的刺激给停滞了一瞬。
伊莉丝自然为自己的疏忽付出了代价。仅仅是一瞬没有为口中的触手服务,那根野蛮淫奸的主人就停止了供氧。
“咕……对不起❤……我不是❤……咕……求求……您❤……”
缺氧的窒息感压榨着她身体里的每一只细胞,窒息的痛苦混杂着钻心的快感惩罚着她,让这只淫堕的黑丝雌畜不住地流着凄切的泪,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量去侍奉口中的触手,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丝小兽般的哀啼与求饶。
似乎是知道了方才的疏忽不过是这只雌畜的无心之举,触手也大方地原谅了伊莉丝的过失,重新为伊莉丝提供起了宝贵的空气。
可能是觉得方才的惩罚过于无情,几条触手从冰魔女的头上垂了下来,温柔地抚摸着哭泣的雌畜的发梢。
缺氧的痛苦逐渐消退,时而温柔时而激烈的快感重新席卷了过来。
伊莉丝的喉穴里再次发出了甜美的呻吟,紧绷着微微颤抖的身体,应和着触手的温柔的抚摸,就如同一只被主人宠爱的猫咪。
此刻,就连伊莉丝自己也没有察觉,在她内心深处藏着的骄傲和反抗,再一次松动了,冰层上浮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
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绝顶,一次次的洗脑调教。
没有言语对话,也没有利益诱惑。
仅仅是通过玩弄人体最原始的本能,幕后的魔物就已然将伊莉丝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她一点点地卸下曾属于那个高傲冷冽的天才魔女的尊严。
当然,确实有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抵抗淫邪侵犯的存在,那些人是真正的英雄,万年来也难得一遇的勇士。
就连魔物自己,也曾数次饮恨在他们的刀剑之下,虽然最终也能够在至高伟力的眷顾下重生,但是为此也是损失了不少宝贵珍惜的酿畜——那些高洁的圣者不是自己应当考虑的东西,而是由自己的主上,乃至至高无上的二位主宰来应对与处理。
至于眼前的这个猎物?
当她因为贪婪而踏入这处陷阱酒窖,就已然意味着这个故作风骚的家伙与“英雄”二字无缘了。
彻底瓦解她的心防,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以一只淫堕酿畜的身份永远地被关押在这酒桶之中,酿造着淫秽却又神圣的酒水,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看吧,这毫无自制力而不自知的可悲存在,此刻正扭动着腰胯,开合着两片肥厚充血的蝶翅,渴求着更多的快感,渴求着被插入,被填满,被玩弄呢。
那么,满足她。
满足这只毫无节制的雌畜。
满足她的欲望,满足她的希冀,满足她的幻想。
让触手刺穿她的淫穴,让快感腐化她的理智,让欢爱侵蚀她的自尊——满足她,让她堕落,让这朵高岭之花染上秽色,让她臣服,让这只高贵牝畜沦入尘埃。
再没有过多的迟疑或是温存,那根一直徘徊在伊莉丝下流空虚的花穴边,磨蹭挑弄的,长着密布肉瘤和嶙峋肉质倒刺的粗长触手,粗暴地顶开半遮半露的肥鲍美唇,顶住遮盖在唇缝上的黑丝孢衣,分开娇嫩湿润的柔软小瓣,直挺挺地一气刺入伊莉丝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径甬穴里,连带着将那层绵密纤薄的黑丝一起顶了进去,让粗糙的丝质感进一步给敏感的甬穴以独特的快感。
粗长的触手如同一杆野蛮有力的巨锤,又如同暴雨中冲垮一切阻碍的洪流,刺穿了伊莉丝那片神圣无暇的处女地,撞击在因为发情而下降挛缩的宫颈口,在伊莉丝性感平坦的小腹上撑起了一条狰狞的凸起。
“齁哦哦哦哦哦哦❤❤!!!”
神圣的私处被无情地侵犯,空虚的花甬被粗暴地一口气填满,快感,痛感,被满足后的幸福感一齐涌来,根本无从招架,也根本无从抵抗。
光是在插入的那一刹那,在被触手粗暴地一捅到底的短短数秒内,伊莉丝就经历了数十次绝美的高潮。
极乐如同暧昧的粉色旋风,夹带着来自触手主人体贴的爱心在伊莉丝的心口打着转儿,全身的肌肉枉顾早已经精疲力竭的现实,一次次地紧绷又放松,痉挛又颤抖,以至于因为过于疲劳而导致的肌肉抽搐般的疼痛也带上了一丝甘甜的美。
有那么一瞬间,伊莉丝感觉自己仿佛又要晕厥过去,任凭自己的肉体就这样被摧残凌辱。
可是,口中的触手是那样贴心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似乎是善妒的男子在和爱人置气,与身下的那根侵占了宝贵私处的触手争宠。
以至于在这样黏腻甜蜜的挑弄下,伊莉丝不得不再分出一二用以维持底线的意志,用来侍奉口中的那根陪伴她最久的肉触粗茎。
空虚的花道被填满后的幸福与满足感让她的脑袋美得醉醺醺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拥抱些什么。
而酒桶触手也很贴心地注意到了她的这份暗示,悄悄地加大了包裹挤压伊莉丝身体的力度,回应着伊莉丝内心的渴求,触手和雌畜,就好像心心相印的恋人一样紧紧地拥在了一起。
不仅如此,吞没了伊莉丝那一对肥腻淫乳的花苞肉瘤,也在更进一步地挤压玩弄着自己的猎物,让这两只奶袋狂飙出一道道洁白甜腥的奶柱。
美妙,美好,美艳,美……此时此刻,一切伊莉丝能够想到的温馨的词汇都浮现在她的脑中,仅仅是一次到底的插入就让她险些彻底失守。
她甚至开始在内心将侵犯她的触手视作主人——而不是无知的魔物,低微的牲畜。
被刺穿后痛苦的眼泪流尽了,随之而来的是甘美而绝顶的泪水,从翻着白眼的眶中涌出;被侵犯后难忍的痛苦受尽了,随之而来的是饱满而淫靡的快感,从全身的每一处痉挛的肌缝中渗出;被凌辱后凄厉的哀嚎哭尽了,随之而来的是甜蜜而美妙的呻吟,从雌畜被填塞得满满的喉穴中溢出。
美魔女娇嗔地收缩着淫径,扭动着肥胯,像一只不知足的小猫咪一样,向着自己的触手“主人”索求着更多的快乐——就好像此时那些希望,尊严,爱人都完全不存在了似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这只可悲的雌畜已经做到了凡人能达到的极致——可她终究也只是一个凡人罢了。
在这样的极致快感的侵凌下,凡人,怎能抵挡呢?
或许也只有当眼下的快感暂且消退,淫畜魔女的理智如螺旋一样暂时回归后,她才会发觉此刻自己的行为,究竟是多么淫贱、却又是多么可悲吧?
男人与女人相爱,他们的交欢是美好的,由浅而深,由慢变快,尽情地享用着双方的身体,应和着对方的爱。
女人和女人相爱,她们的交欢是甜蜜的,浅斟低吟,耳鬓厮磨,把对对方的思念与爱付诸行动,将一切美好的情感用身体来倾诉。
男人与男人相爱,他们的交欢是热情的,互相将最私密的部位与爱人分享,在灵与肉的碰撞间摩擦着禁忌而动容的火花。
可是,魔物与猎物的“爱”呢?
那种,没有智慧,没有意识,只是发自本能的魔物,甚至,只是作为被操控的调教教具与被调教,被凌辱,被侵犯的猎物之间的“爱”呢……或者说,他们之间,有“爱”吗?
清醒的冒险者们避之不及,可沉沦于肉欲的受害者们或许会认同这种畸形的“爱”吧?
这种混杂了肉欲,征服欲,甚至是绝望调教的阴湿情感。
而这样的情感,自然不会如前诉的那样,美好,节制,而是充满着暴虐,充斥着疯狂,正如——眼前一样:
被触手肉瘤裹住,被酒桶魔物吞没的性感肉体,此刻正无助而激狂地享受着触手的“爱”。
在粗长长着倒刺逆鳞的肉茎触手插入到宫颈口之后,没有丝毫留给雌畜回味美妙的时间,它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玩弄。
快速地一捅到底,再快速地一抽到头,每一次的出入都带出几缕黑丝褶皱,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一团混着气泡的浓腻淫水——那是极致的发情时才会分泌的雌精。
每次的插入,都能让这只迷醉于“魔物之爱”的可悲肉畜高潮,淫水横流,手脚乱舞,每一次的拔出,肉质逆鳞都会在阴道上刮蹭翻扯出泥泞绵软的硬的腔美肉,让伊莉丝被紧紧固定和包裹的身体激烈地痉挛颤抖。
“额哦哦哦哦哦哦……,要去,又要去了嗯哦哦哦哦❤!……”媚堕的雌啼哀转久绝,在这狭窄的酒桶里久久回响。
此时此刻,什么未开,逃离,乃至于阿露黛拉的身影,都在她的心头慢慢淡去了。
这便是“魔物之爱”,不是作为妻子或者爱人,而是单纯地作为一个玩物,被蹂躏,被凌辱。
它们能够准确地把握猎物的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能够准确地发掘出雌畜身上每一处敏感的部位,能够准确地抓住时机,配合着将堕落的玩偶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
但是这其中是没有爱的,充斥的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而伊莉丝,这只可怜的,可悲的,自作自受的美艳雌畜,却早已顾不上这些情感了。
在触手一次又一次的猛力挞伐下,她只有尽力地挺动淫胯,收缩着敏感泥泞的雌穴,让粗壮的触手裹挟着粗砾油滑的黑丝填塞满下体的每一处褶皱。
很可悲吗?
是的,很可悲。
但是,并不值得可怜——这即是命运,是由伊莉丝这位高傲的冷艳魔女自己选择的命运。
既然如此,那便祝福吧……并且默默地注视着,自绝于命运者,那绝望而淫堕的下场……默默想着,觉察到桶中人的防线再次破裂出脆弱的缝隙,魔物满意地发出低沉的笑声,继续操纵着触手进行下一步的调教。
伊莉丝被触手肏干着,任凭这只恶心的怪物将她凌辱,调教,在她身上发泄着最原始的愿望。
只是,这一切并不是一只想要传代的魔物在为自己准备苗床,而是一位艺术家在打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因此,改造并不会停下,一如伊莉丝此刻,及未来承受的苦难。
人,是一个很神奇的物种。
如果没有外力改造的加入,他们很快就会对一件东西产生适应——倘若他们没有被那件东西夺走生命。
伊莉丝回想起曾经她学习魔法时的经历,最初她并不能忍耐哪怕是最初级的魔力的侵袭,可渐渐地,随着不断的学习与时间的流逝,她已经适应了魔力的暴虐,成长为了一名卓有名气的魔法师。
一如此刻,不知过了有多久,伊莉丝感觉来自身下的快感,淡了。
并不是彻底地对那根触手的玩弄无感,事实上此刻她依旧能够从每一次抽插,每一次逆鳞的刮蹭中汲取快感,并且一次又一次地抵达快感的顶峰。
可是,现在,她发觉自己又能够思考了。
不再如先前那样昏沉着任凭操弄,而是即便是高潮中也能保持住些微的理性。
伊莉丝并不明白,为何背后的魔物对她采取了这样的策略,通过植入皮层的触手分泌的改造液,让她不断对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产生抗性,以至于自己的阈值被越推越高。
可若是一旦这些改造被撤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还能不能保有最基本的理智?
……伊莉丝不敢去想了。
“就这样到此为止吧……如果仅仅是这样的程度,就这样下去,也不是不可以❤……咿呜呜呜呜呜!”
满怀着盲目的希望,雌伏美畜伊莉丝正准备借着快感消退的时候喘一口气,可就在这时,一阵极度钻心的刺麻感从最敏感的淫核处传了过来,难忍的感觉一下子将她从甘美的快感中拉了出去,就如同一条脱水的鱼,无助地躺在沙滩上,在阳光的暴晒下蹦跶,挣扎。
先前吸附住她肥大充血的淫核的吸盘触手,此刻显露出了真实的面目。
这并非是一条温柔舔弄赋予快感的普通触手,而是另一种改造触手。
其上螺旋密布的每一根肉刺都是一根细密的针,向猎物——这个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注射改造药剂。
雌畜那敏感肥大的阴核,在药物的注射下不断涨大,就像是被浇灌了魔力药水的发泡物,不断地变粗,变长。
不仅仅是肉质的生长,阴蒂头那密布的神经也随着基质的增长而生长,神经元的密度变得更大,更密集。
而在这淫秽改造的全程,都伴随着伊莉丝那因为极致的奇痒酥麻而颤抖的娇躯和呻吟的闷哼。
最后,那原本只有一粒葡萄核大小的充血阴蒂,此刻竟然成长成了一根粗长坚挺,又敏感异常的,类似男性肉茎一样的东西。
虽然并没有和男人一样的生殖系统,这跟粗长肉茎依然被改造得拥有分泌液体的能力。
改造触手在其中植入了一部分花穴内部的分泌上皮,和一些乳腺的泌乳细胞,以至于只要轻轻触碰感受到了快感,这跟肥大肉茎的全身就会像一根开了密密麻麻小口的洒水棒,向外喷射混杂了甜蜜乳汁和发情雌汁的下流爱液。
然而,进一步开拓榨取液体来源的渠道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而在背后更重要的原因是,这根由几乎全部敏感神经和分泌细胞组成,仅有少量的支持结缔细胞的肉茎,可以带给伊莉丝更多,更强烈的快感,把这只卑贱贪欢的淫堕母畜,改造成一头可以榨乳榨精的艳雌扶她。
身体改造,生命炼成,这关乎于神明颜面的禁忌科技,此刻被眼前的这根普通的触手随意施展开来。
在有着无尽岁月,掠夺了无尽位面的知识与财富,收集了无尽位面知名人物的永恒迷宫的主人面前,伊莉丝脑海中的那点可怜的知识,又有什么优势可言呢?
纵然是其下属的一位普通酿酒师,也是有着悠久岁月与自己名号的可怕存在。
伊莉丝为自己准备的,名为“傲慢与自尊”的救命稻草,此刻,显得无比可笑。
“这是……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吗?这样粗长,这样……敏感❤……咿哦哦哦哦!这样……这样一来,我不就成了只知道噗嗤噗嗤喷乳射精的扶她了吗❤?不呜哦哦哦哦❤!”
虽然此时眼不能看手不能触,可伊莉丝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刚刚被改造赋予的,身下那根粗大的,此前只在书上看到的雄性器官,此刻正发情地喷溅着淫蜜的汁液,一跳一跳地随着下方淫穴被抽插的频率晃动,勾引着,渴望被触手主人狠狠地榨取玩弄,粗长的肉茎撑开了附着在上面的丝袜,透出了里面充血的莹润的红。
肉茎摇晃着,挑弄着,等待着,就像是被魅魔俘获的男人一样,被彻底地榨取,舔弄。
似乎是感受到了伊莉丝那自甘淫贱的内心,那根原先用以注射改造的触手再一次开始了变形,形成了一根中空的肉壁管道,随后从渗着淫汁的扶她肥茎顶端,缓缓地,一丝一丝地将它吞没,直至整根。
肉壁里褶皱绵软的紧致包裹感挤压着紧紧黏缠在肉茎上的孢子黑丝,让被吞没的温柔快感里夹杂着丝织品那独特的粗砾摩擦感,更是激得美魔女哆嗦颤抖着花洒喷溅,让那根吞没肉茎的中空触手鼓起了一个又一个淫汁液球。
“原来这就是……这就是男性的快感吗……这样的……齁哦哦哦哦哦哦❤❤!这样的快感混杂着被肏干的抽插,多么屈辱,多么下流,又多么……美妙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迷醉于奇特快感的伊莉丝并没有发现,此刻正在榨取玩弄着她敏感肥茎的中空触手的构造,赫然于她自己的花径甬道别无二致,就连每一处褶皱,每一个凸起都一模一样——甚至是淫穴尽头的宫颈环,也被这跟触手一比一原原本本地复制了下来!
而这,就是魔物的新一轮的调教。
把抽插在淫径里的触手改造成扶她肉茎的模样,把榨取肉茎的管道触手改造成淫穴的结构。
如此,只要在大脑中联通这两处的感受,就能够给伊莉丝带来“自己肏自己,自己榨自己”的感觉。
如此,只需要进行少数的几次循环,就可以让已经适应到头的快感进一步突破那层薄薄的上限,以便让最后的积攒暴发更加剧烈。
魔物再一次陷入了回忆,或许是这一轮的生命太过漫长,就连早已经抛却了情感的魔物都开始伤春悲秋了起来。
那是一个十分棘手的敌人,一个天才的冒险家,他拥有自动适应,并且提高身体承受上限的天赋。
以至于几位和调酒魔物同级别的魔物主都对其无可奈何。
直到“那一位”,被尊称为“母亲”的强大存在出手,才成功将其调教。
“母亲”用自己的权能制造了一个专属于那位冒险者的怪物,当冒险者的适应力增长时,怪物调教与折磨的能力也随之提高。
到最后,一方面是冒险者个人的实力,而另一方面则是强大的魔主“母亲”的庞大力量——那名冒险者最终达到了他适应力的上限,并在被突破的那一瞬间,先前积攒忽略的所有快感与刺激一齐涌来,将他的理智彻底摧残。
时至今日……想来那名冒险者此刻正沉沦于“母亲”的魔域,用失去理性逐渐朽坏的身体作为苗床,不断地生产强大的魔物吧?
思绪飞得有些远了。
自从那次经历后,调酒师又掌握了一个新的调教手段。
既然并非所有人都有如那个冒险者一般的超绝适应力,那么只需要人为创造即可。
对于拒绝堕落的猎物,只需要不断提高他们或她们适应力的上限,并在整个过程中不断地更新一些堕落的玩法。
直到最后,在独属于自己的禁忌秘法下,一举突破上限,实现其最终的堕落。
只是……太糙了。
调酒师的内心暗自腹诽道,“母亲”的手段未免太糙了。
只要有办法保护在那一瞬间濒临崩溃的理性,那么将会造就一具多么美妙的艺术品啊……
只可惜,酒桶中的伊莉丝并不会感知道这只强大魔物的心声,否则她宁可自断生路,也不愿意沦为那样悲惨的存在。
此刻,肉壁蜜穴狠狠地蠕动着榨取她那骚乱扶她大肉棒的汁液。
而淫穴在和肉茎一模一样的触手的抽插下激烈地痉挛收缩。
肉棒触手和肉壁蜜穴通过插入耳朵链接皮层的触手联通了快感,一时间,奇特的快感再次如飓风般摧残着美艳魔女的心智——感觉就好像自己在干着自己一样。
这样的淫戏,也让伊莉丝的快感进入更高的层次,让那层抵抗的伪装,越来越破碎。
曾经,在大地上还是一片混乱的时代,理性的光辉还没有照射过来时,不乏以人为乐的国家。
虽然它们最终随着时光的流逝消散在尘埃之中,只留下只鳞片抓给后人发掘。
伊莉丝也曾经一度以为,这座地下城,不过又是某个荒淫的古帝国的遗迹被发掘出来了。
只不过后来的各种调教中所用的技术让她明白,这座地下城的水极深,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探索,乃至于整片大陆和教会这几个月的探索,也不过是接触了其皮毛。
而伊莉丝之所以会想到这些,是因为她感到自己此刻那淫贱痴狂的样子,和之前曾经在魔法书上一瞥的罪恶很像——人偶喷泉,通过魔法将一个常人改造成喷泉,让这些可怜的喷泉从裸露的乳头和阴处喷洒各种各样的液体,以此取乐。
虽然如今这种罪恶的魔法早就被教会销毁消散在历史之中,可是伊莉丝依然记得在某位大公爵的秘密花园里见过类似的玩物。
而此刻的伊莉丝呢?
双乳被改造成不断随着发情高潮喷射乳汁的水龙头,而阴蒂则被改造成只要得到快感就全身喷洒爱液的扶她大肉柱。
至于最隐密珍贵的女子花园呢?
甚至都不用改造,在还未被插入的时候,就已经随着触手对身体的轻抚而激情潮吹了。
而此刻,自己的淫穴,美乳,扶她粗茎,每一处都在被触手疯狂地玩弄挑逗,无法抵抗,更无法否认,自己,伊莉丝,曾经的高傲美魔女,此刻早已臣服在酒桶触手怪物的玩弄之下。
第二层皮肤?
大脑皮层的改造?
不,正如同先前的魔女伊莉丝根本无法抵抗美酒的诱惑一样,此刻的雌畜伊莉丝,依然没法抵抗这样绝顶美妙的快感。
在全身上下密布的触手的逗弄下,在黏腻如舌状触手的舔舐下,伊莉丝蜷曲着身体,紧绷起修长的黑丝美腿,肆意地喷射着身体里的精华,就好像是一具喷泉人偶一样。
好在她还能高举着双手,挺动腰胯扭动酥胸索取着更多的欲望。
而这样的一具疯狂喷洒的人肉喷泉,若不是自喉穴插入胃里的触手,不断灌注着混杂了媚药的白浊营养液,此刻的伊莉丝,想必已经被榨成干尸了吧?
“收束你的欲望,如此你方能走得长远……”曾经带领着她踏入魔法世界的师傅,在她出师时最后的叮嘱——直到此刻,方才被想起。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从何时开始,她忘却了这句忠告?
是她尽情挥洒魔力,只为了收货别人一句赞扬的时候吗?
是她遇到了阿露黛拉,爱上了阿露黛拉,以至于为了更多的快乐而去翻阅魔法古籍的时候吗?
还是她为了更多的财富,怂恿着烈焰魔女阿露黛拉不断深入迷宫探索的时候吗?
不,此时的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属于“冰魔女伊莉丝”的人生已经即将终结了,接下来的,则是“雌淫酿畜伊莉丝”的人生。
人可以欺骗自己,只要她能够承受代价。
亦可以欺骗亲友,只因他们在最信任时不会轻易怀疑。
可是,人无法欺骗现实。
因为现实会让欺骗者明白,何为自欺欺人,何为掩耳盗铃。
伊莉丝……伊莉丝……
可悲的伊莉丝……冰魔女伊莉丝……
淫堕母畜,伊莉丝……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一次,又一次,绝顶的事实,被玩弄的事实,被未来彻底抛弃,沉沦,堕落的事实摆在了她眼前。
张开双腿如一只濒死的青蛙一样抽搐,分泌快乐而淫荡的体液。
这样的事实,让伊莉丝紧紧把守的,名为“希望”与“自尊”的守护结界更加破碎,甚至于出现了几处米粒大小的孔隙。
然而,悲惨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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