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繁衍初生与深海的美人鱼(2/2)
作为安抚幽灵鲨的代价,神父也会将自己的血分给她饮用,为她提供营养。因为修女幽灵鲨还要负责生育神父在她身体中留下的子代。
一周七天,幽灵鲨每隔三天就会在教堂的地下室中产下许许多多的幼体,再将它们引入与教堂连通的地下溶洞中,送它们回到海中。
一周两次,剩下的那天会让她休息,神父会为她调整身体,让她保持在健康状态,以及确保留存在她后穴之中、深深藏在肠道深处的那团碎片的活跃。
那是神父力量的化身,与她相连的交点。
与神父交合时,幽灵鲨并非每次都是被神父用巨根肉棒操弄的失神泄身的那一方。
偶尔她也会用神父喜欢的裹着黑丝的软足碾磨神父坚硬的礁石肉棍。
每次看着理智冷静的神父因为自己的双脚而满足的低吟、贪婪的渴求,幽灵鲨心里的愉悦就会源源不断的涌现。
当淋满了黏滑的汁液的油亮黑丝肉足压住硕大的龟头,分开的脚趾带着薄丝夹住冠状沟缓缓摩挲,微微翘起的食趾随着摇晃屡屡压磨过溢出汁液的马眼,温软的足底踩在坚硬的肉棒上,随着磨动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又随着大股黏稠滚烫的浓精从马眼中喷出,淋满她的双足,浸透黑丝粘黏在她的肌肤上,又将这双精液骚足踩进被神父浓精灌满了鞋底的短靴,感受着走动时带来的湿滑、炽热与黏稠,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让幽灵鲨无比迷恋。
“我的父,我的主,我的罗兹,你就这么喜欢……用我的黑丝脚践踏你坚硬的肉棒性器吗?”
她欣赏着神父将她的沾满汁液的丝足合拢、当做足穴飞机杯一样激烈的抽送肉棒,品味着这浓浓的满足感,俏脸上显映着疯味又痴迷的笑。
回应她的自然是神父的动作,他将精液淋撒在这双玲珑诱人的晶莹丝足上,用自己浓厚的雄性气味将其涂满。
“我的父,我的主,愿您永远指引我前行的道路。”
“当然,我亲爱的修女,我亲爱的劳伦缇娜。顺便,再把你漂亮的屁股抬高点,这小骚穴,吸得真紧啊。”
神父与修女,今日也在教堂中肆意的做爱,无止尽的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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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载着船舵与珊瑚的三角帽如同一艘帆船,在柔顺的白发汇聚成的波浪中随风飘动。
迅捷的舞步迈动间,电锯的轰鸣成为伴奏,洛可可风的黑布与白纱编织成长蓬舞裙、蓝色洋流飘带与许许多多的饰品映射出海洋的风情。
“你可真是毫不留情呢,亲爱的劳伦缇娜。它们可都是你的子代啊。”
神父站在高台之上,看着满地恐鱼的碎尸。海蓝色与靛青色的体液将原本干净的教堂玷污,厚厚的血液糊住了玻璃,连阳光都无法照射进来。
教堂里仅有的光源也只有一盏灯,但足够他们看清对方的面容。
“正因如此,我才要让充满罪孽的它们去死。”
重新找回了深海猎人身份的劳伦缇娜握着电锯,看着那个变得更加令人作呕的怪物。
他这些年装扮的越来越像人了,可终究与人有着本质的不同。
“那我应该感谢你宽宏大量,没有一见面就将我剁成碎片。”
“是啊,罗兹,我要留着你,一点一点的把你……”
“短暂的时间不见,你依旧迷人,亲爱的。”
劳伦缇娜本以为自己足够疯了,但比起眼前这个在对决关头说胡话的海嗣而言,她还差了许多。
“怎么,你要投降?”
“我并不愿意与我的爱人战斗,劳伦缇娜。”
男人缓缓向她走来。轻松的便将她举起的电锯从面前拨开。
“可我乐意和你战斗。”
劳伦缇娜想拧动电锯,听锯片旋转时的嘶鸣。
“你看……你还是那般。嘴上说的话,永远和身体相反。”
男人挽起了一缕劳伦缇娜垂落的长发,随着他前进,她逐步向后退去。
直到她坐到身后那条还算完好的长凳上,男人才将那缕长发搭在她耳后。
“不想和我战斗,那就吻我的脚,屈服于我,罗兹。”
一个完整的海嗣,一个掌握着众多秘密的海嗣,劳伦缇娜有很多疑问想从他这里得到解答。
暂时,先放过他。但心底的破坏欲,正在转变成其他情绪。那是——征服欲。
劳伦缇娜盯着眼前这个打扮成光鲜亮丽的神父模样的海嗣。
罗兹,哈,人的名字。嘴里说着爱,又能真做到什么程度呢?
“我十分乐意如此。”
他蹲下身,视线从劳伦缇娜的面容上慢慢飘落到了那纤细修长、如同是墨油在白纱上勾勒出的黑丝腿上。
那只被油亮的薄薄丝物包裹着的莲足正搭在一只被擦拭的闪闪发光的黑色高邦小皮鞋里。
这是非常诱人的装扮,一只纤长的白皙玉足被光滑的丝物包裹着,经过战斗之舞的预热而将崭新的丝物磨损到正合适的范围,令人得以隐约窥见那软润的足底却又不会失去黑丝带来的幽秘深邃的视觉观感。
解开金色的褡裢与交叠的软皮扣,随着丝物细细的摩擦声响起,这只带着温热触感的肉足踩在了男人宽大的手心里,透过灯光,可以清晰瞧见足背上的那抹淡白,还有那五颗晶莹剔透的足趾。
微微俯下身,些许来自美人娇躯的幽幽体香缥缈而起,轻轻嗅之,不禁令人口舌生津。
“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不,你的变态行为一直没有改变。”
见他这般轻柔又不舍的把玩自己的丝足,劳伦缇娜不禁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她过去的记忆都回来了,自然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被这家伙玩弄欺辱的。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肤是干净的,没有一点部位是没有被他侵犯过的。
“呜……”
足尖被湿滑的舌头卷住,海嗣黏稠的唾液浸透了丝袜,将里面的足趾缝隙填满。
他像是在品尝一块新烘培的黑巧克力蛋糕一样,轻轻咬上一下微微翘起的趾尖,舌头压着丝物在贝趾的缝隙间点缀,将五颗珍珠品尝过后,才恋恋不舍的吻住她的足底,在她细碎的喘息声中直吻到充满软嫩肉感的足跟。
如此反复,从足跟回味至趾尖后,转而在足背上留下透明的津液反光与轻柔的吻,又像是狼一样侧着首咬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男人攥着她的秀足,唇舌沿着漂亮的弧线从足腕缓缓的吮至小腿外侧,又一路向上到膝盖、反转到腿窝,随后喷洒着温热的吐息,咬住了她软嫩的大腿内侧。
“停下,罗兹……停下……”
劳伦缇娜感觉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无法再立刻进入战斗之中了。
这只海嗣,这个男人,这个恶劣的家伙,一直在不断挑逗她的敏感点,从足尖到大腿,隔着那两层丝物肆意挥洒自己的欲望。
“怎么可能会停下呢,亲爱的。更何况,你也已经忍不住了吧。”
男人拖住了她两条饱满的大腿,垂首埋于双腿内侧、最顶点的那两瓣柔软之处。
劳伦缇娜没有穿内衣,就这么将白嫩嫩的贝丘压在薄薄的丝物上,在些许内陷的黑丝之上,他已经看见了晶莹的水渍。
灵活的舌齿将白嫩的肉贝逼得退无可退,随后轻而易举的便剥开了最外层的防御,将里面柔嫩却更加敏感的花褶和肉珠暴露出来。
只是几下咬动、舔吸,美人的身子就已经因为快感的刺激而绷紧缠缚而至。
她的指尖陷进了他的发丝之中,双腿合紧不想让他逃离,檀口微张的同时,歌唱般的吐出了些许妩媚的呻吟。
“罗兹~……不许……嗯~♡……不许舔……离开……呼~♡……快离开~。”
“舌头~…不要欺负……不要欺负阴蒂♡……哈啊~~……呜嗯~……啊,啊啊♡!!”
她嘴上抗拒着,可是却将男人的头压的更近,说着让他放过自己敏感可怜的小小阴蒂,却又将那颗肉珠主动送到了他唇边,期待着被他灵活的舌头欺凌舔舐。
“呜~!停下,停下……不行了,不行……啊啊♡,呼嗯~……要去了~……要去了♡!!”
一大股鲜甜的,如同蜂蜜与柠檬夹杂在一起的蜜汁透过早已湿润不堪的丝物落进了他口中。
对于海嗣罗兹而言,陆地上的水源远比苦寒的海水鲜美甘甜,他因此十分喜欢品尝这些姑娘们充满活力的身体分泌出的汁液。
“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吗?亲爱的。”
他勾住劳伦缇娜的细腰,擦着她温软的小腹一路向上,在她颈肩吮吻,随后埋舌于她精致的耳中。
如同跌落回海洋中的声音与吮动从耳中直传脑海,劳伦缇娜本就不多的力气这下彻底消失了。
她想要挣脱,手抬起来就被男人握着攥着压了下去;她想踢开他,但不知怎么却主动勾住了他的腰腿;她想要斥责、辱骂,可张开嘴却只能听见妩媚淫荡的呻吟。
当薄薄的丝物传来撕裂的声响,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离了。
她失去了最佳的时机,在对方凑上来的第一时间,她就应该一脚踹开他才对。
现在,现在……
“还是那么紧致又黏滑呢,亲爱的劳伦缇娜……这几年没见,她也饿了许久了吧。”
那根她熟悉的炽热肉棍捅进了她早已汁液泛滥的蜜穴,毫无阻碍的撞上了她最深处的花心,只一下就让无数快感涌上心头,不自禁的将他紧紧抱住了。
“才没有……哈~,我可是……夜夜笙歌……呜~……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罗兹,你也不过……啊,呜嗯♡……普普通通……已经,已经满足不了……啊啊♡,咕呜呜~!!”
事实证明,虚张声势是没有用处的,即便劳伦缇娜想在他面前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可当他动起来,那根粗大的肉棒鸡巴轻而易举就将她编织的谎言撞得粉碎。
“说谎的气味已经充满了我的鼻腔,你骗不过我,我亲爱的劳伦缇娜。”
罗兹捏着她的肉臀忽然将她抱起,看着她慌乱的搂住自己,又牢牢的将双腿缠在他腰间不放,笑着咬住了她的下唇。
“呜~……谁骗你……啾呜♡……我已经……哈呜~……”
男人的舌头已经闯进了她的口腔,她摇着头想要抗拒,却在他的深吻中渐渐沉沦。
“你的吻技还是走之前的程度,亲爱的。”
“这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现在格外讨厌海嗣的敏锐外加不撒谎的性格,她那副装出来的很懂的模样在他面前一戳就破。
“熟能生巧……比起这些,亲爱的,你又要高潮了。”
“才没有,才没有……呜~……我才没有……哈啊♡……”
“什么?不防再说大声些。”
随着男人顶弄的更加激烈,身上挂着的美人的声音更加婉转妩媚,好听的足以令人骨酥体麻。
“我才没有…没有被…啊啊啊~~!!区区海嗣的……肉棒鸡巴……咦哦哦♡……才不可能…哈嗯~♡…把我肏到高潮……咕啊啊啊~~!!!”
理智在肉棒破开宫颈的防守,深深撞进子宫之中后彻底崩断了,即便早已体验过多次,但劳伦缇娜仍旧难以在这样激烈的性交中保持理智。
这条深海的美人鱼紧紧缠着强壮的男人,不用美妙的歌声换取的、生而便有的修长玉腿夹着他的腰背,露出来的黑丝美足与另一只搭着漂亮鞋子的丝足勾在一起。
三角帽不知何时已经掉了,漂亮的白发垂在她的背上,随着身子的摇摆而舞动。
她的歌声妩媚动人,又充满情欲,似乎一定要让听到的人把精囊卵袋中储存的浓稠腥臭的精液全部榨出射给她才会停止歌唱。
“亲爱的,放松些。”
海嗣罗兹在她耳边轻语,说是求饶,但更像是挑逗。
“你自己拔出来……混蛋,谁让你射在里面的。”
劳伦缇娜勾着他的肩,俏脸上的春潮媚态还没有消退,言语间也带着浓浓的妩意娇气。
“放心,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不会让你受孕的。”
“我还要谢谢你不成?”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受孕,起码不能被海嗣付种,不然她的同伴们要怎么看待她?队长要怎么看她?
“再做一次?她们还离得很远,足够我们做很久了。”
罗兹话都没说完,就已经开始抽送起了肉棒,一根衍生的触手肉棒也在他的神父袍子下探出,卷着劳伦缇娜的腿爬向了那朵已经被溅落的蜜液与浓精浸润的粉嫩肉菊。
“混蛋……一定要把我所有的穴洞都填满你才满足么!”
屁穴被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手肉棒顶开插入的感觉让劳伦缇娜倍感羞耻,尤其是在尝到了快感之后,她只能在口头上强硬一下了。
“这样足够快乐,不是么,亲爱的。”
她是喜欢这么做的,不然为什么已经开始主动扭起她饱满肥翘的小屁股呢。
快感从两处肉穴中源源不断攀升到她的四肢百骸,从心头到脑海,满满的都是繁衍的情欲与满足的快感。
劳伦缇娜怨恨自己作为深海猎人,却在和仇敌媾和,她又有些欢喜,罗兹是不同的、是独特的海嗣……
“亲爱的,劳伦缇娜……我的新娘,劳伦缇娜。”
依旧是略显蹩脚的情话与小诗,感受着因为满含精液而变得黏糊糊的双穴,劳伦缇娜咬住了他的唇,以此作为打断的动作、与下一轮交合开始的信号。
曾经繁衍出的子代尸体充满了教堂的空地,子宫中已经出现了新生命跳动的迹象。
海嗣的繁衍与生育很快,只是几天母体就能产下许多的幼卵,它们会在海水中生长,成为新的恐鱼或海嗣。
“混蛋罗兹,说好了不会怀孕的!”
现在队长她们就要到了,她要怎么遮掩啊。
劳伦缇娜提起电锯,恶狠狠的压在了罗兹的肩上。
“放轻松,如果你想的话,它们完全会让自己被分解,成为养分供养母亲。”
罗兹微笑着看着她。
她会这么做吗?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深海美人的面庞上显出了复杂的神色。
“还是……”
————
劳伦缇娜觉得自己疯了,竟然会选择留下肚子里的孽物。
要知道她身边可是队长,最强的深海猎人之一的歌蕾蒂娅啊。
她的身材又那么好,衣服也极为贴身,肚子稍微有点起伏不就被看出来了么?
“还要劳烦你保护我,这可真是令人受宠若惊啊,劳伦缇娜小姐。”
看着因为自己说他是阿戈尔遗民而得以跟着她们一起行动的罗兹,劳伦缇娜瞪了他两眼。
“希望你真的知道那艘船的下落。”
劳伦缇娜瞥了眼四周,队长去探查周边情况了,斯卡蒂在放哨,她身边只有罗兹。
“你让我怎么遮掩啊,混蛋罗兹。”
“亲爱的,这很容易。”
劳伦缇娜看他的眼神很不好,但为了自己的荣誉,她还是选择了听从罗兹的主意。
“想要找到那艘船,还需要开启伊比利亚的灯塔。但怎么开启,只有布雷奥甘的后人才知道。我知道他们在的地方,但需要有人去找灯塔。”
分开行动,最为简单。
歌蕾蒂娅机动性高,她选择了去找灯塔。
考虑到斯卡蒂的特殊性,便留下来与劳伦缇娜作伴,保护好罗兹这个“知情人”。
“你想怎么样?斯卡蒂虽然笨笨的,但她可不是瞎子。”
成功支走了队长是好事,但……
“她有段时间都不会在意我们了。”
虽然不知道罗兹做了什么,但斯卡蒂真的好像无暇管她们了,一路上都在发呆,神情恍惚的走着。
“比起这件事,亲爱的……肚子已经变大了呢。”
劳伦缇娜被男人抱在怀里,她平坦的小腹已经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本来是充满母性的变化,但在她身上这件连体的黑丝包裹下,反而让她显得有些淫荡。
“呜~,少啰嗦……快点……”
“快点什么?”
男人明知故问,但劳伦缇娜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了。
她扶着树,主动翘起诱人的美臀去蹭男人的肉棒。
“快点,把你那根讨厌的肉棒鸡巴插进来……插进我的穴里,操我……罗兹,快点~……”
她很饥渴,欲望在节节攀升,蜜液已经将下体的丝物淋得一塌糊涂了。
她想要让男人把他那根又粗又大、礁石一样的巨根插进她淫乱的雌穴里,狠狠地将她操干。
“呜嗯~~!!好棒~!肉棒鸡巴……哈啊♡……好舒服……小穴要被撞坏了……呜呜♡……对不起,好孩子……原谅妈妈……哈啊♡……你父亲的大鸡巴……太爽了……妈妈要被操坏了~!”
劳伦缇娜像是变了一个人,毫无理智的、放荡的说出了一连串的淫词浪语,不知节制的扭动腰臀去吞纳榨取男人的肉根,任凭他的触手肉棒将后穴肉菊侵占凌辱,身心都仿佛堕落在了欢愉与快感中,丝毫不担忧子宫中正在发育的幼体是否会因为他们激烈的性交而死去。
又或者,是知道即便现在这个个体死去了,她还会在男人的耕耘中孕育新的个体而毫无负担。
精液毫不留情的灌进了子宫中,化作包裹着幼体的营养物质,催促其茁壮成长。
几天后,十几颗海嗣的幼体被她产下。
但比起唯一让她在意的海嗣,这些在她体内产出的子代从她这里获得的情感不值一提。
“真可惜,本来还想看看它们能成为什么样的成熟体呢。”
罗兹并不在意这些子代被碾碎,他只是单纯的享受繁衍的过程。
“还想再来一次吗?亲爱的。”
怀孕期间的劳伦缇娜是那么淫荡妩媚,让他爱不释手。
“尽管来吧,罗兹……用你的大肉棒鸡巴……把我操到受孕。”
劳伦缇娜勾住了他的肩,就这么挂在了他身上,主动将他的肉棒吞进了肉穴。
斯卡蒂仍旧没有从恍惚中回过神,劳伦缇娜虽然感觉对不住她,但在人前做爱的刺激让她沉溺。队友与爱人,选谁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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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罗兹,你的变态欲望还是那么强烈。”
夜晚的营地里只有她们。
劳伦缇娜坐在一块石头上,高邦皮鞋已经脱下,涂满火光的修长双腿正有规律的上下晃动,纤巧的丝足正夹踩着男人高昂挺立的肉根。
黏糊糊的先走汁已经将她的丝袜浸透了,而从男人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又多享受。
“只是对欲望诚实的表达出来而已,亲爱的。倒是你,舞步越发熟稔了。”
“别太高兴,这可不是奖励。”
“嗯哼,无所谓,对我而言,你做的一切都是奖励,充满爱的赏赐。”
“咦惹。恶心。”
随着男人一声满足的呼声,劳伦缇娜微微皱着眉将满是白浊浓精的丝足踩进了她的鞋子里。
过量的精液从足背与鞋子的边缘溢出,白色的浊液流淌在黑色的皮革上,随着丝足的踩动而如水流一样涌起又落下,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是那么淫靡。
“还要抽空去清洗,你知不知道你那干掉的精液有多难洗?”
“我可以给你做一条永远干净的丝袜,亲爱的。”
“算了吧,我还不想被队长揍一顿。”
两人依偎着,下身紧紧相连,蜜穴被肉棒填满,后穴也被男人不安分的指尖玩弄着,引动她体内的那条触手蛞蝓不断颤动。
劳伦缇娜知道,是这条蛞蝓令她得以在逃离深海主教的实验室后找到罗兹,也知道就是这玩意将她那时的意识污染,变成听从他话语的“修女”,也知道,这个就是她最初的衣服的变体,令她身体保持洁净并得到更多营养的原因。
“什么时候,把它取出来?”
但这不代表她要忍受罗兹用这玩意给她发消息。天知道肚子里忽然传出声音是多么吓人又不淑女的事。
“不喜欢?我以为你已经习惯我陪着你了呢。”
罗兹亲吻着她的面颊,裹住那两片柔软的嫩肉,同时刺激着她的三只肉洞。
“留着吧,亲爱的,它会让那些不知深浅的孩子远离你的。”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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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号,伊比利亚辉煌的句号。
这艘船庞大、富丽,但如今寂静无声。
船上有太多恐鱼,猎人们登船后还要分开作战。
“你不要走太远,也不要离太近。战斗会误伤到你。”
斯卡蒂终于恢复了清醒,她看着那个和她们一起上船的小审判官,那个一直黏着神父罗兹的小黎博利。
对方和劳伦缇娜不知去了哪里,现在只有她们在一块。
“我,我知道了。”
艾丽妮有很多话想问,但每次都被那个坏猎人搅局。
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你这身还真是令人作呕。”
在船的后半部分,劳伦缇娜看着面前重新变回海嗣的罗兹,身体已经开始发颤了。
破坏欲、征服欲、对快感的追求、被凌辱的耻辱都在这一刻在身体里杂糅。
“是这样么?亲爱的劳伦缇娜,你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呢?看到我的性器就开始发情的小美人鱼又是怎样的淫荡呢?”
海嗣对她的攻击视若无睹,哀鸣的电锯在他的躯体上留不下一点疤痕。
“你可以尝试挣脱,亲爱的,或者在我满足以后,或者……将我这具躯体吃掉。”
海嗣高大的体型将她抱在怀里就像是大人抱着孩子,巨大尺寸的礁石撞碎了船的外壳,蛮横的捅进了浸满海水的内部。
数十条触手擦着她衣服的缝隙在肌肤与连体黑丝间游走,品味着她的肌肤,玩弄着她的躯体。
再一次贯通,但是与窒息的痛苦相比,那些快感更让劳伦缇娜沉迷。
“再多些,再多些……罗兹……”
海嗣的精液通过触手涂满了身体,肚子里与子宫中满是白浊浓浆。
走动之间,摇摆之间,舞蹈之间,白色的浆水滴落在地,丝足踩踏便传来黏稠的入水感,黑丝已经被浓精涂抹的变换了颜色,将油亮的黑色织物变成了白浊的腥臭淫衣,包裹着隆起的浑圆宫腹。
“我还以为闯进我的伊比利亚的是什么英雄,原来只是一只发情的母畜。”
傲慢的船长鄙夷着闯进这里的劳伦缇娜。但跟随而至的海嗣让他闭上了嘴。
“地上人,你的傲慢是多么无知,又乏味,又无知。”
一只触手就将船长压制,大副在他面前悲鸣的如同暴雨中瑟瑟发抖的羽兽。
所谓的坚持与人性,在初生的恐吓面前形如沙砾。
当海浪涌现,岸边的沙煲堆砌的再高大,也是一冲即溃。
海嗣无暇与他们争斗,他与自己新娘的游戏还未结束。
“亲爱的劳伦缇娜。在离去之前,再与我繁衍一场吧。”
暴雨浇灌中的愚人号下,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