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与大鸡巴小姑的乡村土味日常 > 第3章 与小姑的第一夜(上)

第3章 与小姑的第一夜(上)(2/2)

目录
好书推荐: 变得奇怪的世界,变得奇怪的我 阿梅的地狱诱惑 罗兹与明日方舟 大炎家计事 妖来香 地狱学园 绝命私服之热血传奇 黄油世界的冒险者 因为文月瑠衣 再度从人类变成吸血鬼的男人 月落

我狠狠咬了口鸡蛋,试图用那股松软的蛋香压下心里的燥热,可眼神还是管不住地偷偷瞄向她胯下。

“咚!”桌子抖了一下,我猛地回神,抬头一看,小姑正红着脸瞪我。

粗壮肉臂撑在桌上,Q罩杯爆乳压得桌子吱吱响,巨屌不小心顶在桌沿,发出一声闷响。

小麦色俏脸涨得通红,嘴角的油光还没擦掉,乌黑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水汪汪地透着羞涩,像个被抓包的小丫头。

她嘴唇一抿,嗔骂道:“大侄子你个臭流氓!咋老盯着姑那儿看?下午你脚踢我那儿我都没跟你算账,现在晚上又瞧个没完,你……你羞不羞啊!”

她声音沙哑中带着颤,粗壮的身子微微缩了缩,像头害羞的大牛犊子。

清秀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捏得指节发白。

她低头瞅了眼自己胯下,巨屌晃荡着顶出一个肉筒,她赶紧伸手按了按,裤子绷得更紧,大卵蛋挤出个肉包。

她嘟着嘴嘀咕:“这家伙一直不老实……怪臊人的……”她粗壮肉腿夹了夹,试图遮住那根巨屌,可那四十多厘米的尺寸哪是她能藏住的,反而晃得更明显。

我被她一骂,脸烫得像火烧,赶紧低头猛扒饭,米粒的焦香都压不住心里的慌乱。

“我……我没看啥!就…就是觉得你怪好看的。”我支吾着,手忙脚乱夹了块梅干菜烧肉塞嘴里,咸香软糯的肉汁在舌尖化开,可脑子里还是她那娇羞的模样。

那句“臭流氓”喊得又羞又恼,软糯的嗓音如同小猫挠心,完全就是个妙龄少女在撒娇,哪有半点筋肉巨人御姐的风味儿。

这妮子听了我的夸奖,原本就红扑扑的俏脸更是热得快要滴出血来,两腮鼓鼓囊囊的,肉嘟嘟的可爱极了。

汗水顺着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滴落下来,又在她那浓密纤长的睫毛上凝结成晶莹剔透的小水珠,随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而忽闪忽灭,更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妩媚。

粗壮肉腿夹得更紧,巨屌被挤得晃荡了一下,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让人越发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在那里。

“咳……就会油嘴滑舌!快吃饭啦你,看什么看!”小姑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一边慌乱地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似乎想要借此掩饰自己的窘迫。

饭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我和她“吧唧吧唧”吃饭的声音,外头田野里的蛙鸣鸟叫飘进来,混着柴火灶的烟味儿,总算是赶走了堂屋里暧昧的气氛。

这种略显尴尬的氛围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小姑起身,才打破了这份令人感到窒息的宁静。

“你还要添饭吗?”

“不用不用,够了,撑死了。”我连忙摇摇头,她的饭量实在太惊人了,刚开始端来的那瓷碗就有半张脸大,米饭更是堆如山高,我才吃了半碗多一点就已经感觉快饱,可她似乎才刚刚开始。

“那成,姑再去盛一碗。”小姑也并没有勉强我,只是点了点头,便端起自己的碗,走到灶台边,再次盛了一大碗白米饭,扒拉着饭夹了一堆肉和菜,又开始大快朵颐。

堂屋里静得只剩柴火噼啪和她咀嚼的声响,窗外夜风吹过,月光洒进屋,照在她小麦色俏脸上,泛着层柔光。

她吃得满嘴油,粗糙的手指抹了把嘴,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桌上,混着油光,散出一股咸腥奶香。

我低头扒饭,米粒烫嘴,却甜得让人心安,偷瞄她一眼,她正夹着田螺往嘴里送,红唇微张,吸得“啧啧”响,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乳沟里,蒸出股热气。

看着那雪白肥奶上的红油痕迹,我不由得心跳加快,胯间肉棒也又一次硬得发疼,似乎随时都能刺激的渗出汁水来。

小姑这个年纪,显然不是那种能把尴尬憋在心里的人,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元气模样,一边吃一边跟我聊些村里的琐碎事儿,啥王婶家猪跑了,赵嫂因为男人不着家跟人吵架摔了锅,周家老大又去镇上赌钱被媳妇打了啦……土味儿得不能再土,可不知怎么的,就是让人感觉心里熨帖,感觉自己好像又重新融入了这个村子一般。”

饭吃到最后,我碗里还剩几粒米,她碗里已经干干净净。

“啊~吃饱啦,这下总算是舒服啦!”小姑满足地喟叹一声,像小孩子一样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沾满油渍的嘴唇,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于是起身收拾桌子,Q罩杯爆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得跟波浪似的,荡漾出阵阵诱人的乳香,本就有些松垮的衬衫领口也随之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深邃乳沟,惹得我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而她胯间那根隐藏在蓝白运动裤下的扶她巨屌也跟着抖了抖,在腿间勾勒出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肉色轮廓。

“别别别,可君,让我来吧!”我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大个人了,让这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小姑娘(指身高两米二、浑身腱子肉,还长着一根能捅死人的大鸡巴)又是做饭又是洗碗的,实在太不像话了, 于是赶紧站起身来,想要抢过她手中的碗筷。

“这怎么好意思,让你一个人忙活……”

“哎呀!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啦!哪有刚一回家就让客人干活的道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干不动这些活啊!?”她侧过身子,似乎有些不高兴地撅起了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说完,她还故意举起了自己那比我的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在我面前狠狠地挥舞了几下,高高鼓起的肱二头肌如同小山丘一般耸立起来,似乎在无声地炫耀着自己的力气,看得我一阵头皮发麻。

“唔,你要是真的想帮忙,就……就把桌子擦一下吧~”

“啊……好吧。”面对那几乎快要怼到我脸上的壮硕肌肉,我下意识地向后退缩了几步,只好讪讪一笑,接过小姑递来的摸来的抹布,想要擦拭桌子,也算是帮她分担一些家务。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清理完那张Plus版本的八仙桌,我揉了揉肚子,感觉膀胱有点胀,憋了一天的尿总算开始叫嚣着要解放了。

“咳……那个,可君……”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厕所在哪儿?”

屋子里还飘着梅干菜烧肉的酱香和炒田螺的蒜辣味儿,灶台的柴火早就熄了,只剩几缕青烟袅袅往上飘。

小姑已经收拾完碗筷,正哼着跑调的小曲儿在灶台边擦锅,衬衫被她那对肉山巨乳撑得绷紧,纽扣缝隙里露出一片腻白的乳肉。

听见我的问话,她回头咧嘴一笑,手上还滴着水,粗壮的手臂一挥:“茅房在后院,从这儿出去往右拐就看到了,晚上黑,小心点儿。”

我点点头,抓起桌脚那盏闲置的煤油灯,晃晃悠悠地出了堂屋,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青石村,院子外头的田野静得只能听见蛐蛐儿叫,天上星星眨巴着眼睛,月光洒下来,把院子里的石磨和柴堆照得影影绰绰。

我提着煤油灯,踩着泥土地,穿着磨破底的旧球鞋小心绕过院子里散落的柴禾和石块,朝角落的旱厕走去。

那茅房是个用土坯砖砌成的小屋,墙上裂了几道缝,顶上盖着几片破瓦,门是块歪歪斜斜的木板,风一吹就吱吱响,透着一股子乡下特有的粗糙味儿。

村里人家的旱厕我小时候见过不少,大坑里往往满是粪便,等到攒满的时候,就会用粪勺从里面舀出来,挑到田里当做肥料。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姑家的茅房里,那原本应该积满了污秽不堪的人类排泄物的深坑里竟然是另一副光景。

我捂着肚子,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脚踩进去,顿时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臭热浪扑面而来,熏得我脑子一懵,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脚下的泥土也湿乎乎的,像是刚被什么黏液泡过。

“……这味儿咋这么冲?!”我捂着鼻子,皱着眉探头往里看。

煤油灯的昏黄光打进去,那景象直接让我腿一软,顿时傻了眼——这他娘的哪是厕所啊!

坑里压根没什么粪便,满满当当全是浓黄腥臭的半固体液体,像一池发酵的豆酱似的,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儿,像是要活过来一样。

那黏糊糊的浓浆跟酸奶似的堆在坑里,腥臭味儿浓得跟生化武器一样,带着股骚烘烘的雄性荷尔蒙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啥玩意儿……这、这是精液?!”我瞪大了眼,盯着那坑里黄澄澄的液体,差点没把煤油灯摔地上,满脑子都是问号。

小姑家的旱厕咋成这样了?

这得多少次射精才能攒出这么一坑啊!

我咽了口唾沫,低头仔细瞧。

这旱厕不大,坑也就半米见方,已经被精液愣是堆得满满当当,边缘都快溢出来了,黏糊糊地挂在坑壁上,拉着丝儿往下淌,精液池子表面还漂着几块凝结的黄白垢块漂着,像是什么东西凝固了没化开。

我壮着胆子凑近一看,差点没吐出来——那分明是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精垢,厚得跟奶油似的。

这绝不是普通人或畜生的精液,量大得吓人,色泽浓黄得像熟透的柿子,粘稠得像糨糊,坑里少说有几十斤,散发着一股热烘烘的腥骚味,混着小姑身上那熟悉的汗味和雄臭。

闻得我鼻子里全是那股浓到化不开的精液骚臭,连呼吸都带上了点湿乎乎的黏腻感。

“这……这他妈是可君射的?”我站在茅房门口,腿肚子直打哆嗦,那股腥臭热气跟催情剂似的往我身上扑,熏得我下腹一阵燥热,胯下那根小弟弟也不受控制地硬了硬,又赶紧夹紧腿,生怕被这股气味勾得当场缴械。

脑子里瞬间冒出小姑那根扶她巨屌的模样,想想她那根半米多长的巨屌,再看看这满坑的浓精,也不是没可能——这妮子鸡巴粗得跟象腿似的,龟头大得能当拳击手套,一对卵袋比椰子还沉,估计一发就能射出一桶,这坑里的精液……八成全是她的杰作。

捂着嘴干呕了一声,一个荒唐念头莫名涌上脑来,我居然有点腿软想跪下的冲动,像是被这腥臭精液熏得要怀孕了似的!

咽了口唾沫,我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小姑站在这茅房里,粗壮大手撸着那根雌杀巨屌,紫红龟头喷处一股股浓黄腥臭的浓精,“噗嗤噗嗤”往坑里灌的色情画面,顿时脸红心跳,裤裆里那点小火苗烧得更旺了。

“咳咳……臭死了……”我咬咬牙,强忍着那股要把我魂儿熏飞的腥臭,憋着一口气解开裤子,对着坑边撒了泡尿,那点稀拉拉的水流一冲进浓精堆里,立马被吞得干干净净,连个泡都没冒出来。

我抖了抖小弟弟,提上裤子,捂着鼻子踉跄地逃出茅房,煤油灯晃得影子乱颤。

出了门,我猛吸了几口外头的清凉空气,这才勉强缓过劲儿来,可那股腥臭味儿跟有毒似的,钻进鼻腔就不出来,像是要在我脑子里生根发芽,熏得我头晕眼花,肚子里的饭菜都开始翻涌。

我扶着柴堆喘粗气,回头瞅了一眼那黑漆漆的旱厕,脑子里全是那坑浓黄粘稠的精液,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咋啦?脸咋这么红?”小姑端着个水盆从堂屋出来,粗壮的手臂一挥,水花溅了一地。

她歪着头看我,小麦色的俏脸满是疑惑,烛光下她的脸庞轮廓柔和了不少,更显清纯,只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总带着一股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韵味。

胸前肥硕爆乳随着她动作颤了颤,衬衫纽扣绷得吱吱响,裤裆里那根巨屌老老实实窝着,可我一想到旱厕那坑浓精,立马觉得她这纯朴的模样下藏着个喷精怪兽,脸更烫了。

“没……没啥,就是茅房味儿有点冲,熏得我头晕……”我支支吾吾地挤出一句,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我这也没法说实话,总不能问她“你咋把旱厕当精液池用了”吧?

那坑里的浓黄黏液,十有八九跟她裤裆里那根巨屌脱不了干系,可这妮子一脸淳朴无辜的模样,像是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胯下那玩意儿有多恐怖。

“味儿冲?”她一愣,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水润的眸子茫然地眨了眨,歪着头想了想,小麦色的俏脸上突然“腾”地一下就红了个彻底,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白皙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手指头也有些不知所措地抠着水盆的边缘,整个人都变得忸怩起来,憨憨地挤出一个笑容,声音也细若蚊蚋:“哦…那个啊……姑忘了跟你说了,那茅房我平时用的少,可…可有时候晚上憋不住,就……就随便、随便弄了点在那儿……你别介意啊,回头我…我找时间清理清理!”

她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都快听不见了,只剩下一股带着些许燥热气息的少女香风在我的耳边轻轻拂过。

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清澈的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与我对视,肉嘟嘟的脸蛋更像是熟透的苹果,饱满得似乎要滴出水来,连带着那跟头蛮牛似的扶她巨屌,也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般,有些不安分地在她的胯间瑟缩了一下,压得蓝白运动裤都放松了许多,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无法掩饰其庞大壮硕的骇人轮廓。

这副手足无措、又娇又憨的扭捏姿态和她那两米多的巨型体格和夸张的爆乳肥臀搭配在一起,实在是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萌,哪里还有半点儿之前那高大威猛、霸气四溢的模样?

我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摆手道:“没事儿没事儿,乡下嘛,味儿重点正常,我习惯了。”话是这么说,可脑子里还是那股腥臭热浪翻腾的画面,熏得我下腹又是一阵莫名燥热。

“嘿,习惯就好!你刚回来,多歇歇,明天姑带你去田里转转,咱村的风景可好着呢!”她拍拍胸脯,肉山巨乳颤得跟波浪似的,转身晃着肥硕安产巨臀回了灶台。

我看着她背影,那裤子绷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瞧见硕大卵袋的轮廓,心里一阵发毛,我赶紧挪开视线,生怕多看几眼又把自己熏得硬起来。

我晃回厢房,一屁股瘫在床上,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那旱厕的景象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满坑浓黄精液,热气腾腾,腥臭扑鼻,跟她那根吓死人的大鸡巴配得天衣无缝。

窗外月光洒进来,屋子里安静得只剩我的喘息声。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稻草的清香压下那股腥臭,可脑子里还是那池满满当当的浓黄精海和小姑那纯真的少女傻笑。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啊。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