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拍卖会上演（2/2）
这一位先生看起来也有着相同的嗜好。
“就是不知道这个群落的精灵寿命如何？要是像那些*拉夫人一样，长得漂亮，可保质期反而短了，那这钱岂不是花的有点冤？哎？有她们的平均寿命调查报告吗？”
一位神似葛朗台的尖嘴猴腮先生皱着眉头询问道。
“嗨！这可是精灵，寿命再怎么短也比我们这些人生朝露的家伙长。难不成你还想留着给你的子孙后代享用？”
“看不出来，阁下的家族中还流传着这种嗜好，喜欢与子孙做‘同道中人’啊，哈哈哈哈……”
“啧啧……”这位神似“葛朗台”的先生一时咋舌，“……这倒也是。”
（我花的钱，我买的好东西，凭什么让家里那群小逼仔子白白拿到手并挥霍？）
他心中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大彻大悟。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修为、思想境界距离自己的偶像葛朗台先生又近了一步。
他当下决定，临死之前要把这辈子赚得的家财统统花光，决不便宜那群不省心的小兔崽子，一个个都给我滚出家门，像老子一样白手起家去。
然而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众人喧闹的交谈。
“1号精灵，起拍价1000能量币！！！”
人群瞬间沉寂了两秒，而后，又像是回潮一般地爆发了更喧闹的声响。
“什么？！”
“1000能量币起拍？！”
“这……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精灵奴隶而已啊？”
“这种价格，就算是今天咱们这些来宾里，也至少有八成人负担不起啊……”
“这几万的精灵女奴，难道都要卖这个价格？”
“哎哎，不是有刚刚那家伙发给我们的那张票子吗？……呃……”那人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疯了吗？那可是1000能量币！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情可是几辈子都碰不上啊，够咱们这样的人士多奋斗几十年了，你却要为了这样一个女奴一掷千金吗？”
忽然，人群中一个声音幽幽地说道：
“……唉，要我说啊，这恐怕是大总裁故意安排的价格啊……”
“嗯？怎么讲？……额……”不用解释，在座的各位都是聪明人，没反应几秒钟就已经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可恶……连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的……总裁都不放……”
“唉……”无数的叹息逐渐淹没了人群的热情。
“咳咳！请大家稍安勿躁，”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关于最后的这些拍卖品，有一些特殊的竞拍规则。”
人群稍稍安静了下来。
“由于这最后一批拍卖品是大批量的同质化商品，一共300件，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席尔总裁特引用了一条特殊规则：大家使用手边的报价器同时出价，竞价结束之前可以随意修改，而出价最高的300位来宾将会拍得拍卖品。同时为了避免各位五湖四海的来宾争的伤了和气，本次竞拍不会显示其他人的报价，还请各位量力而行。”
（呵……这是从哪个白毛子的海战游戏里借来的点子？）刘波内心吐槽到。
什么“怕伤了和气”？信息不足只会加深人群的焦虑，更人们更容易丧失理性，这是圣灵王国的研究人员经过严谨的社会学实验得出的结论。
像大海豹这么搞，只会让竞拍的平均价格进一步升高，哪有一丝为在座的来宾考虑的意思？
恰好就在此时，主持人又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诸位不用担心这些商品良莠不齐，本次出征我们获取的战利品数量是很充足的，如果各位对自己领取的拍卖品不满意，可以随意在备用的商品里调换，直到挑选到自己喜欢的为止。当然，要是有多位顾客看上了同一件，产生了冲突，那么出价较高的人仍有优先选择权。”
那些老色痞们的眼光瞬间就和之前不同了，跃跃欲试的狂热开始在他们的瞳孔中浮现。
是啊，钱没有了可以再挣，但是要买一名可以肆意处置的精灵奴隶，那可是几辈子都不一定能碰到的事情啊。
“啪嗒啪嗒啪嗒……”敲击竞价器的声音在会场里此起彼伏。
“刘先生不考虑考虑物色个美貌的异族美女回去温暖一下床铺吗？”大海豹脸上的笑意很浓，仿佛是已经看到了这些精灵转化为金灿灿能量币的壮观场面。
“唉！”
谁知道，他这一问，刘波的面色竟是一白，旋即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脸上出现了能令所有男性同胞报以同情的苦闷神色。
“？刘先生……？”大海豹挑了挑眉毛，神情也透露出几分意外。
“唉，实不相瞒，席尔先生。你可知道？我方才使出击破合金大门的巨力，所需要的代价是什么？”
“……难不成……是……？”大海豹似是灵光一闪，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指了指下面。
“嗯……！”刘特使沉重地点了点头，“……那老怪物卡洛，手中是有很多这样肉体改造的奇淫巧技……只可惜，是需要以牺牲人体其他机能为代价的……”
“啊，原来如此……真是……没想到长年以来，刘先生过的都是这样痛苦的生活，实在是……”
大海豹报之以同情的神色，似乎真的要滴下那么几滴眼泪。
两个心里各怀鬼胎的人互相表演着，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戏剧性的气氛。
就在刘波马上快要被这作呕的空气恶心得快要吐了的时候，主持人的发言结束了他的尴尬。
“拍卖会已经进行了很久了，还请各位稍事休息，平复一下心情，席尔总裁特安排我们稍后给所有来宾都呈上一盘独门的绝世佳肴，请各位细细享用。”
“！”听到“佳肴”二字，刘波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不会吧……要是真这样……）
他努力地忍耐着自己内心的悸动……
大厅两侧的侍者开始推着一盘一盘的东西进来，冒着热气，看起来应该是刚出炉的，刘波定睛一看，盘子里盛的，是一块一块泛着些许淡绿色的肉排。
“噗……咳咳……”刘波掩饰般地探起来身子，伸长了脖子瞅了瞅，同时口中也狠狠地咬了咬舌头，暗暗压下了心中的波动。
（好险，差点就笑出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简直要HIGH到不行了。
他还记得，来之前看的那份报告上清明地写着：“即使在1400°的高温下加热10小时，仍会有50%以上的**组织保留感染活性……在研制出有效的对抗药物前，禁止全体人员与**产生一切物理上的接触。”
而那报告的末尾则是卡洛将军的亲笔签名。
好不容易按捺住心中的狂喜，平复了心情后，刘波心有戚戚地看着侍者将餐盘一盘一盘地端到饥肠辘辘的宾客面前，看着那些富贵人士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红里透绿的烧肉，他知道：
席尔巨企，已经完了。
直到一位进入包间的侍者，恭敬地将一盘烧肉放在了他的面前，这才打断了他的思考。
“来来，刘先生，来品尝一下前线战士们带回来的特产，这可是经过星际大厨埃尔米斯精湛的手法烹饪过的，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除去黄金做的刀叉之外，大海豹还特意吩咐侍者给华夏血统的刘波多呈上了一双筷子。
“哎呀……哎呀哎呀……”刘波一边啧嘴一边故作姿态地惊叹到，“席尔先生，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荒岛蜥蜴肉？”
所谓“荒岛蜥蜴肉”，其实有这样一段来历，说是在前人类时代，有一架飞机失事，坠落在荒岛上，飞机上的幸存者足足等待了数个月才获得救援。
获救以后，当别人问起他们是怎么在荒岛上熬过这几个月的时候，他们解释说是靠食用某种蜥蜴的肉。
直到后来有些遇难者的家属心怀疑虑，登岛去调查，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爬行生物，反倒是找到了他们家人被啃得全是人类齿痕的骸骨时，真相才大白于天下。
“是啊，是啊，”大海豹也附和着气氛，没有把话挑开，“这正是我远征部队在那颗绿色星球上采集的美味蜥蜴肉，请刘先生一定品尝品尝。”
刘波拿起筷子，佯装好奇地随意拨弄了几下，那块肉排也随之颤动，几根透着诡异翠绿色的血管在烤的嫩黄酥脆的外皮下若隐若现，尽管这块肉已经被烹制的有七分熟，但是刘波还是能看见那些纹路上散发出的不详微光。
刘波的面庞微微抽动了几下，表情极为复杂，在外人看来，这个男人像是在说服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然而最终，他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背靠沙发，礼貌地轻轻推开了这盘看似美味的佳肴。
“承蒙席尔先生的好意，但我……额……”刘波做作地揉了揉胸口，像是在平复翻滚的胃液，“……很抱歉先生……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这种……呃……新潮的美味……说起之前的海星罐头，他们毕竟长得还……额……不怎么像人……这些……嗯……这些蜥蜴肉……额……咳咳……或许……羊肉和牛肉会更适合我……”
“没事没事，我也不勉强刘先生了。倘若先生日后改变主意，待空闲之时，大可以来我这里拜访，我定不会吝惜手中的食材来招待阁下。”
大海豹脸上洋溢着笑容，“毕竟，这种不可多得的美味食材，现在可是由我席尔巨企的独家承包了。”
（是是是，你高兴就好……）刘波心中吐槽道。
他站起了身，佯装是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似地来到了阳台边，向下望去，无数肥头大耳的资本巨鳄大口咀嚼着那些新奇的烧肉，仿佛他们之前享受过的那些美味佳肴全是粪土。
斜眼瞟了一下大海豹弗朗西斯•席尔，只见他面前的那盘烧肉也已经消失了一半，金色的餐叉正匆匆忙忙地携着下一块透着翠绿色彩的烤肉，填进他那不住耸动的嘴唇中。
一种奇妙的平静感笼罩了他的内心，来之前，他已然做好了艰难对抗的心理准备，甚至打算在必要的时候采取一些激进的措施，却没想到，成功却来的这么轻松又突然。
冷静下来之后，再看看这些大快朵颐的人们，纵然冷酷如他，心中也不免泛起了几分兔死狐悲的感叹。
（……几天之后，这些人还能活下来多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