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2/2)
“但是我不一样。”我有些生气了,难道她看不出来我喜欢她吗,“我知道你是个婊子,好的,我承认这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我说服了我自已,我想要你,琳。”
“不,你不明白,你更不会要我的。”她一再拒绝,推开我,整个人缩在墙角,声音呜咽,“每个人都是这样,但我知道,大家都在骗我,再也不会有人愿意接受我的,我就是我的命运。”
“命运?”
“我是个被诅咒的女孩,我是灾难的源头,大家都不爱我了。”她越说越伤心,看起来自暴自弃极了。
我收回手,看着眼前的女孩,琳的拒绝仿佛在我火热的内心洒上了凉水,让我无所是从。
……
为什么?她只是个女奴,为什么会拒绝这么诱人的条件?
我感觉自已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这让我的第二天交易过程变得心不在焉,我想我需要散散心。
走在街道之上,我环视着周围的世界,这是一座由黄沙和黄金所构成的城市,贫富差距在这里一目了然,商人和佣兵们穿着华丽的丝袍,全身珠光宝气,而贫民和奴隶则一无所有,落迫于此。
城市各处皆由绿色的棕榈树所装点,富人的城区建有环形的水渠和喷泉,时不时还有鸟儿飞过,贵妇人们在这绿色之间游走嬉戏,但我却无心去欣赏。
向导带我游走这个城市的各个区域,妓院,市场,奢侈品和手工艺品展区,这座城市建有许多神殿和神庙,不过似乎都是不同的神名,我很怀疑这个城市的人是否拥有信仰,即使有,恐怕也是一个贪婪的神明。
商人在这里似乎是最受欢迎的人类之一,这座城市的市民对异国风情的喜爱超出我的预料,他们并不排斥外来的文化,相反喜欢溶入其中,变成他们自已文化的一部分。
当走在街头的时候,很多人会向我微笑,或者询问我是否会长驻这个城市。
这让我的心得到了宽慰,我仍然是个必须被重视的人物,琳是个傻瓜,但幸好其它人不是。
有点渴了,正当我对向异询问酒馆的时候,一首哀伤的歌曲传入我的耳帘。
歌由似乎是在讲述一个被囚监的美丽少女,讲述她是如何在绝望的黑暗之中努力争扎,却被同伴所势弃,几近崩溃的故事,曲调充满了哀伤。
不知为什么,这让我想起了琳,于是我走进了酒馆。
歌唱者是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他披着宽大的斗篷,满是风尘和沧桑。
“这首歌叫什么?”我问他。
“白天鹅的羽翅,先生。”他回应我,眼神漆黑深邃,无法从中看出任何东西。“这首歌还没有唱完。”
“继续唱下去。”我扔下一枚金币。
“你不会想听的,先生。”男子拒绝了我的厚礼,“因为白天鹅的少女就在你身边。”
他是指琳?我有些惊愕。
“她是谁?”我试探对方的口风。
“一个不幸的少女,西方世界曾经最耀眼的蓝宝石,如今却是欲望牢笼的受害者。”他是指歌曲中的少女,还是琳?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呵护她?”
“因为周围大部分的人都是懦失,而且自私,他们不愿意为她付出相应的代价。”男人说道,“他们对少女信誓旦旦,却在真正的困难面前畏缩。”
“那少女为何不再反抗?”
“因为太多的事情让她绝望,在最黑暗的时刻,她为所有人带来了希望,却将绝望留给了自已。”男人喝下一口酒,语气充满怜惜,“在那段时间里,她透支了所有的勇气和智慧引发出奇迹,却在收获的时候被自已最亲近的人所抛弃,被所有她所帮助的人所鄙夷。先生,这并不只一次,巨大的委屈和痛苦让她心神俱残。”
“或许只是她不够坚强。”我拿起酒杯。
“坚强?先生,你是否明白,对一个年青的温柔少女来说,究竟什么才是坚强?”男子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她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东西,没有任何有人资格指责她。事实上,所谓的不够坚强,只是那些懦弱的男人给自已逃避所选择的借口而已,他们不敢付出,所以将责负留给女人。”
“那她为什么不懂得保护自已?”
“因为她是个傻女孩,先生。”男人无奈地笑了笑。
“我喜欢她,想买下她,保护她不受到伤害。”谈话让我感到不快,我站起身。
“你做不到的,先生。”男人摇摇头,“如果你真心为她,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远远的离开她,因为你得不到她,你终将伤害她。”
不,为什么又是这句话,那个女孩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我很不服气。
“很快你就会发现你是错的,因为我比其它所有人都要有钱,我比他们更关心她,愿意为她付出。”我抬高声音。
“付出所有?”男子挑了挑眉。
这让我一愣,我是个商人,这并不符合商人之道。
“先生,敢问一句,你是否有勇气穿越荆棘丛,是否有勇气驾舟越过风暴的海岸?”男子也站起来,表示着谈话即将结束。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
“先生,你终将伤害她。”男子的声音在我身后回荡,“如果你真的爱她,就离开她。”
……
“我要买下她。”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先生。”劳伯斯仍然满脸堆笑,油腻的脂肪仿佛就要掉下来一样,“我说过,她是非卖品。”
“你不必要重复,但也请不要让我重复我说的话。”我有些生气,为什么每个人都不让我买下她。
“她是个婊子,还曾经是个全城的人都上过的公娼,包括男人,女人,老人和小孩,甚至还有动物,这样一个肮脏不堪的婊子,你都要?”他的口气似乎是在劝我。
“如果我一定要买呢?”我毫不妥协,一半是为了琳,另一半是我的自尊,“至少告诉我原因。”
“坦诚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她最大的利用价值已经失去,如今只是残花败柳而已。”劳伯斯耸耸肩,“当然,但她这样诱人的女孩,永远有利用价值,只是我留下她,是为了让她自已的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只是一个女奴,能做什么?”
“只是一个女奴?哈。”奴隶主笑出声来,“但你要知道,就是这个女奴,一个卑微的女奴,竟然能够欺骗整个城市两次,你应该听听一年间发生的事情,她比你想象的要聪明的多。”
我有些吃惊,但没有放弃。
“你上过她,不是吗?”奴隶主又发话了。
“是的。”
“你发现她有什么特别的吗?”
“她是个婊子,却和纯洁的少女无二致。”我回想起来,“而且她的乳房,和双腿之间都会流出甘甜的液汁,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药剂学上的奇迹。”奴隶主显得很得意,“我们改造了她的身体,用药物维持她的身体,那些都是药物改造的结果,是不是很美妙?”
我更吃惊了。
“坦白说吧,她最大的利用价值已经失去,如果你真的能出得起价钱,我并不是不可以让出她,只是……”奴隶主的眼珠转了转。
“价位是多少?”我耐不住性子了。
“并不是价位的问题,只是之前已经有一个客人提出了相同的意愿,我想我应该考虑一下?”奴隶主提高音调。
“是谁?”我有种不安的预感。
“罗安,那个来自西方世界的商人。”他说出这个名字。
“他会活剥了琳!”我抓住劳伯斯的衣领。
“但是他出得起价,除非……”他没有说下去。
我放开了手,一切都很明白。
……
商人与商人间的战争,并不是一定要靠刀剑来完成,在第二天开始,我就倾销我所囤积的丝绸,染料和资器,并在朋友的帮助下用大量黄金买空市场,以试图来挤压他的市场份额,我的行动很凑效,罗安的商会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只是,当我踌躇满志的思索如何用商战挤跨罗安时,却害惨了琳。
这是某一天的晚上,我租下了琳,可带她来的却是罗安,正确的说,琳是被牵过来的。
她显然受到了非人的虐待,整个人好像要垮掉一样。
她四肢趴在地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红印和淤青,像一条母狗一样爬行着。
不仅是四脚着地,她的后庭还塞进了一个假的狗尾巴,随着她屁股的扭动,一摆一摆的,和真的一样。
她的嘴巴已经无法合拢,因为罗安在她的舌头上嵌了什么东西,它连在一根丝线上面,系在阴蒂的上面,可以想象这是多少残忍的折磨,只要琳的舌头哪怕有一点动作,就会撕扯她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而她的双乳也被穿了洞,两根又长又粗的银针贯穿她可怜的又乳,活活地被用穿将两个乳头缝在了一起,然后连出一根丝线,握在罗安的手中。
只要他轻轻一扯,琳就会痛得尖叫,但却不得不支撑起惨破的身子来跟了他的步骤。
而她光滑的后背上,还骑着一个侏儒,这个半人就好像一个骑士一样,威风凛凛地骑在女孩身上,并用一个马鞭一样的东西抽打她的臀部,催促她前进。
她的臀部一侧似乎还印上了他们商会的标记。
“现在我们就是敌人了。”罗安冷笑着哼了一句,一下子拉扯手上的系线,琳顿时就痛得在地不断翻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我毫不示弱,我是个商人,在商战上我有自信不输给别人。
“那么好好照顾这个婊子吧,最好能把她的身体给我养好,明天她还要侍候我们一整个商人的男人呢。”他说完大笑着走开了。
我连忙察看琳的伤势,她好像已经痛得晕了过去。
我发现可怜的女孩遍体鳞伤,身上到处都是鞭印和针印,尿道好像有些失禁,甚至连她的女阴内处也被嵌上了环。
不过幸好,她还不属于罗安所有,那个男人不敢下太重的手,臀部上的标记也只是画上去,并非烙印,只要有足够休养,她会回复过来的,我松了口气。
我看着晕迷不醒的琳,她真的好美,越发憔悴,却越发美丽,楚楚动人,惹人怜惜。我轻轻拔开她的秀发,倾听她心跳的声音。
我会买下她的,不但为了她,也是为了我自已,我对自已发誓。
第二天,我的商会仓库就着了火,一个仆人被杀死在房间,胸口上还插有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