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沈亚楠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嗫嚅,她连忙穿上了那只鞋,快步走进了大门。
“哐啷”声响,沈亚楠的脚步声也掩藏在了那扇大门后。
而梅煜的脸色,也在此刻阴沉了下来。
他不是眼瞎,方才鞋子脱落的时候,分明有几滴带着污浊颜色的液汁,“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地上。
凭他纵横花丛多年的经验,这些液汁是什么,自然无需多言。
一时间,怒火升腾,梅煜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一股庞大的力量即将呼啸而出。
“回来了?”
一个刻意提高了声调,却格外熟悉的声音,赫然让梅煜一愣。
杨天?
那个废物?
这怎么可能?
亚楠不是对他没有感觉吗?
可他为什么会施施然地住在沈亚楠的房子里?
一时间,不敢置信与诧异,暂时消减了梅煜的怒火。
“对不起主人……我……我路上耽搁了一段时间。”
随后,沈亚楠委屈的声音传来,梅煜直接瞪大了眼睛。
这,是那个冰山美人能发出的声音?
没天理了!
而且,她还管那个废物叫什么?
主人?
攥紧了拳头,梅煜就要不管不顾地冲进屋子,将那个在他眼前蹦跶的如许猖狂的蝼蚁,一拳轰碎。
“呵呵,那你可别忘了,为了保护那家伙,你我可是签订了契约呢。”
“不然等我动用手头的力量,哪怕他是所谓的龙王,也要被抽筋扒鳞,变成一条死蛇。”
“如果我暴毙的话,你也活不成哦。”
杨天的声音继续传来。
“呜……你答应过……不碰我身体的……”
“我都……我都听你的……”
“哪怕是要把那些恶心的东西……穿在鞋子里……还跟梅煜一起出门……”
听到这儿,梅煜的口中“嘎嘣”一声。
两颗大牙,竟是被他硬生生地咬碎了。
原来,亚楠居然为了自己,在背后默默付出了这么多?
怪不得明明有婚约在身,自己还是龙王之尊,偏偏还总得不到沈亚楠半分欢心!
感情是杨天在威胁他!
被连番迟滞,梅煜虽然怒气冲冲,却也失去了直接动手的勇气。
对于杨天,他再清楚不过,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不被自己瞧得上眼的蝼蚁,的确还算是一个言出必行的男人。
无论是那些愚蠢的行为,儿戏般的赌约,甚至就算是买凶杀他,杨天都会直接告诉梅煜。
虽然其中夹杂了不少污言秽语,情绪也未必是“良心”发现,却也能证明杨天并非一个小人。
既然他说不会触碰沈亚楠,那就不会有事。
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梅煜突然嗅到一股格外浓郁的味道。
气味的来源,正是沈亚楠险些摔倒时,鞋子里滑落而出的恶心液汁。
眨眨眼,梅煜突然对这眼前的液汁,出现了极大的好奇心。
四下观察了半晌,确信周围没有任何人,梅煜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手指刮起了一点液汁,皱着眉头放在了鼻子前,轻轻嗅了嗅。
“该死……”
“这是什么味道……”
“怎么会这么浓?”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梅煜的眼睛也越睁越大。
明明自己也能射出一模一样的精液,可那些东西对梅煜而言污秽不堪,每次性爱过后,他都会狠狠地洗上一场澡。
而现在,他在自己未婚妻的门前,贪婪地嗅闻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甚至已经陶醉其中。
长久以来身居高位,梅煜已经养成了颐指气使的高傲性格,甚至连自己嫡系的部下,只要有一丝不满,就会被立即格杀,这么多年以来,勉强还能挣得性命,也就只有杨天一人。
而在梅煜的心里,杨天只是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一种别样的倒错快感,让梅煜体验到了从未拥有改过的感觉,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某种隐秘的快感。
山珍海味吃多会腻,人性亦如此。
一瞬间,梅煜萌生了一个爆炸性的想法。
气味都这个样子了,尝一口……也不会怎么样吧?
毕竟自己那些后宫,面对自己射出的秽物,可是争抢着要吞下呢。
做贼心虚地四下观察了一番,梅煜连忙张开嘴,将那一小坨带着稀碎灰尘的液汁,吮入了口中。
二楼,巨大的落地窗边,杨天冷笑,看着梅煜的丑陋举止。
而在他的身前,沈亚楠正带着理所当然的微笑,崇拜地嗅闻着搭在脸上,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男根。
哪里还有方才言语中,委曲求全的可怜?
其实若是梅煜稍稍抬头,或者释放出几分气息感知一番,便能知道杨天的窥视。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梅煜保持着警惕,步步为营的基础上。
谁会在意蚊虫蝼蚁的张牙舞爪?
丝丝缕缕的气运之力,已然变成了洪流一般,无形地汇聚在杨天身上。
此刻的杨天,若是只论气运,已然和梅煜旗鼓相当。
“主人~”
“亚楠刚才做的好吗?”
身下的沈亚楠,发出了撒娇般的娇憨声音。
“大差不差。”
“就是平地摔的那一下,有点突兀。”
“若非对手是梅煜这样的舔狗,恐怕刚才就要直接开战了。”
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在沈亚楠白净的脸蛋上“啪啪”地拍打着,杨天露出了一丝微笑。
沈亚楠面上殷红更盛。
“呜呜……主人……是亚楠做的不好……”
“请责罚亚楠吧……”
“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惩罚亚楠湿哒哒的骚穴……”
听得沈亚楠的恳求,杨天不由得哈哈大笑。
“哦?”
“我看这可不是惩罚,而是奖励吧?”
沈亚楠连忙站了起来,用力扯开了晚礼服的胸口部分,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肥乳,一前一后地弹跳而出。
“不管怎么样……请主人……随意地享用亚楠……”
“亚楠是主人的奶牛……主人的泄欲精盆……”
紧接着便是无数污秽的言语,杨天越听越兴奋,索性将沈亚楠高挑健美的身躯,整个抱了起来,狠狠扔在了床上。
“哈啊啊……主人……亚楠好幸福!”
一场夜的欢宴拉开了帷幕。
至于梅煜?
谁在乎呢?
……
云海市,南郊荒山。
梅煜站在山顶,身上裹着一领黑袍,无数稀碎的黑钻镶嵌在袍上,在背后用金线隐隐勾勒出一条九天翱翔的神龙。
这是龙王的象征,也是梅煜赖以横行霸道的基础。
不过,显然梅煜的身高,有些支撑不起这席黑袍,若是没有山巅呼啸的劲风,下摆就要拖在地上沾染尘泥。
那张白皙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
“真是有够晦气……”
“居然吃了那个废物的……废物的……”
嗫嚅了半晌,梅煜还是没敢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打个喷嚏就能让龙国震上一震的龙王大人,居然吃掉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还是自己未婚妻的鞋子中!
一瞬间,梅煜只觉脸上一阵发烫,羞愤的感觉让他咬了咬牙。
昨晚崩碎的大牙,早就在神奇的气运之力下修复如初。
而被冷风一吹,那股古怪的陶醉感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无穷的杀心!
他可是龙王!
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打压的小角色!
毫无疑问,就算杨天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这些举动,也完全是对梅煜的侮辱。
于是,梅煜直接向杨天发了战书。
自己玩弄别人是很有趣的,可若是这蝼蚁有了斗志,誓要与自己一决高下……
用力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似有似无的古怪想法暂抛脑后,梅煜转过身,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已然出现在了面前。
“你真的敢来?”
“你和亚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之前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现在,我玩够了。”
清清嗓子,梅煜鼓荡起全身的力量,高高抬起了手掌。
冷寂的夜空中,隐隐有龙吟声传来,一团瑰丽无比的金光,也在梅煜的掌心凝结。
“能死在我的龙爪下,杨天,你也算死得痛快了!”
“到了地府,可得给小爷说句好话!”
“哈哈哈哈哈哈!”
梅煜劈手砸下,俊美的小脸上满是狰狞。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杨天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后悔,随后慢慢变暗的样子。
一时间,梅煜只感觉浑身通畅舒爽,就连下身的那话儿,也不由得挺立了。
而也就是这一点点的迟钝,让他没有意识到,杨天的表现,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自己未知力量时候的正常反应。
“啧。”
“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套。”
“你们这些龙王,果然就算重生几世,也洗不掉骨子里的卑劣。”
挺起胸膛,杨天狂笑着,朝着近在眼前的金光,用力挥出一拳。
“嗵!”
平地一声闷响,梅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或者说,感受着自己神功大成以来,头一次感受到的疼痛。
蛛丝般的裂纹,丝丝缕缕的出现在凝实的金光中,随后,轰然碎裂。
“啊!”
“可恶!”
“我是龙王!”
“我的力量,你……你怎么能抗衡?”
“你怎么敢抗衡?”
剧痛,以及羞辱,让梅煜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
“很简单。”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你就没有发现,自己的气运之力,早就流逝枯干了么?”
带着狞笑,此时的杨天只想引吭高歌。
终于!
一切的努力,一切的牺牲,得到了最心满意足的成果。
“不……不!”
“你不是杨天!”
“小爷我……认识的杨天,可没有你这么强!”
“不过是一个没有尊严的舔狗而已!”
“呵呵……哈!我明白了!你一定用了禁忌的秘法,对吧?”
“燃烧自己的生命力,获得强大的力量,可惜你就算侥幸能让我感到疼痛,也只不过是暂时的!”
“力量散去,你就会死!”
“而小爷的龙王之躯,可是不死不灭!”
梅煜强行撑起一抹不屑的笑,朝着面前的杨天叫嚣着。
尽管还在嘴硬,但常年形成的战斗意识,是不会说谎的。
方才杨天的身上,根本没有半分力量,也就是说,打散自己全力一击的,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
而这一拳,竟还潜藏了极强的九道暗劲,每一道劲力,都让自己的筋脉气穴,出现了隐隐的裂隙!
一旦强行运功,体内庞大的龙元真气,就会倾泻而出,撕碎他们原本的主人!
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败给这只下贱的蝼蚁了?
杨天皱起了眉头,随手摸了摸下巴。
“的确有些难办。”
“不过,哪又怎么样?”
“解决了你,再将她的处女夺走,就是死也值了!”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杨天缓缓抬起了手。
梅煜的瞳孔赫然缩成了针尖般大小。
完蛋了!
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这怎么可以?
明明才获得沈亚楠的真心!
明明自己的神功,差一步就能天下无敌!
等等……那笔交易!
梅煜用力咳嗽了两声,突然朝着杨天,跪了下来。
“你赢了!杨天!”
“但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一个月时间!你我再次决斗!”
杨天的手掌立刻停了下来。
“赌博,是需要赌注的。”
“我对那种神秘组织的资产没有兴趣。”
“金钱,暴力,性,你能给我什么?”
梅煜压抑着内心的恼怒,用力把自己的脑袋贴在了地上,娇小的身子不断颤抖着。
“小爷……我……我知道你和亚楠的交易。”
“你解除和亚楠的条约,不再控制她!”
“我来……”
“我来替代亚楠!”
梅煜的声音近乎恳求。
本来还有些不忿的梅煜,一想到那天夜里,沈亚楠为了他,甘愿被杨天“凌辱”的言语,立刻软了下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只要能活下来,取得沈亚楠的处子元阴。
到时候,只要将杨天彻底碾碎,谁还知道今天这档子事?
“你?”
“代替她?”
“我没有听错吧?”
“堂堂的龙王阁下,能鼓动江省九成以上世家与我为敌的大人物,居然要主动做狗?”
杨天戏谑的声音,从梅煜的头顶不断传来。
梅煜不敢抬头。
他不想让自己脆弱的一面,被这个曾经自己最瞧不起的舔狗少爷看到。
“你到底同不同意!”
“否则就算玉石俱焚,我引爆全身修为,将整个云海市炸上天,也要杀了你!”
眼珠子泛着血光,梅煜咬牙切齿地开口嚷叫。
荒山上,一下子变得格外寂静,只剩下虫鸣与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梅煜身下甚至都被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土窝,杨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有趣。”
“我同意了。”
“不碰沈亚楠,完全可以。”
随手割破指尖,杨天漫不经心地甩出一滴血珠。
等候多时的梅煜大喜,连忙咬破了自己的指头,同样洒出一股血液,一股玄妙无比的气息,顿时在两人血液触碰的那一刻弥漫开来。
梅煜只觉身子一沉,仿佛心脏被枷锁扣住一般,突如其来的沉闷感,让他不由得闷哼一声,却还是连忙看了一眼杨天的反应。
见他也同样皱眉,梅煜的嘴角向上翘了翘。
“血誓”,修炼者之间最为隆重的誓言,一旦违誓,誓约之力就会彻底抹杀掉违约的一方。
哪怕是很多的主仆关系中,都极少用到这恶毒无比的秘法。
虽然效果可怕,但梅煜却是松了口气。
一个月时间,足够自己恢复功力,甚至在沈亚楠的玄阴之体帮助下,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很好。”
“既然你替代了沈亚楠的位置……”
“就给老子泄泄火吧!”
正在梅煜庆幸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攥着他的脖子,将他拽了起来。
“咕……可恶……”
“要……要喘不过气了……”
“杨……天……你疯了……”
“誓约……你不能……杀我……”
奋力挣扎着,可暗伤密布的筋脉,根本无法运转庞大的龙元真气,梅煜涨红了脸,眼珠子如同被挤压着的蛤蟆般,用力凸出着,呼吸也逐渐变得虚弱起来。
杨天不语,只是继续用力,直到梅煜翻起了白眼,手臂都有些发软,这才缓缓松开。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侥幸活命的梅煜,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只是这空气,怎么突然多了点古怪的味道?
眨眨眼,从目眩中回过神来的梅煜,突然看到了眼前的巨物。
“呼啊……呼……这不可能……”
“你怎么配……拥有这么大的……”
粗重的喘息,将那股腥臭的气味尽数吸吮,梅煜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
不过还没说完,剩下的语句,就被碾成了异物填满口腔的呜咽。
趁着梅煜大口呼吸之时,杨天毫不留情地将肉棒,整个儿捅进了梅煜的口中,异于常人的坚硬度,让梅煜的小嘴完全撑大,嘴角甚至都有了细微的撕裂。
“咕呜!”
“呜!”
梅煜的身体,本能地反抗着口中的异物。
可,柔软的舌头,怎的抵得过杨天的强大力量?
杨天的大手,径直按在了梅煜的脑后,紧接着,朝着肉棒的方向用力一压。
“咳!咳咳咳!”
咳嗽的闷响,在梅煜的嗓子眼儿里响起,其中还夹杂了“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被异物填满后,无处分泌的口水,被迫吞咽的声响。
屈辱的泪水,从梅煜的眼角落下。
他从未受到过这样粗暴的对待,哪怕是龙王还是雏龙,在深山中修行的时候,依然没有过如此刻骨铭心的耻辱。
渐渐地,梅煜的声音中,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能让狂妄的龙王掉小珍珠,这可真是美妙的音乐啊。”
杨天咬牙切齿地说着。
虽然已经在脑内预演了无数次,自己将如何对待梅煜的构想,但当梦想成真,自己枉死深海的冤屈,顿时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比性爱更加激烈的快感。
“复仇!”
“甜美的复仇!”
朗声长叹着,杨天猛地从梅煜的口中,将湿淋淋的肉棒抽了出来。
淋漓的口水,带着古怪的泡沫,黏在肉棒的每一个角落,缓缓从扬起的弧度顶端,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咳咳!”
“该死的……杨天……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什么复仇……”
梅煜剧烈地咳嗽着,四肢已经完全无力支撑,跪趴的姿势也向下一软,完全变成了仰躺的姿势,双腿蛤蟆般地向外翻着。
“狗,哪有这么多的问题?”
“只要吃饱喝足,睡觉挨操就好了!”
杨天狞笑着,俯下身子,将梅煜身上残存的衣物,完全扯成了碎片。
白皙而略带瘦弱的身躯,就这么呈现在杨天的眼前。
“啧啧,没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堂堂龙王大人,游走花丛的存在,那里居然只有五厘米?”
随意地一脚踢开梅煜的大腿,杨天望着那根可怜巴巴的肉杵,得意洋洋地吹了一声口哨。
这可是他的杰作。
没了气运之力庇佑,梅煜就等于彻底失去了所有仪仗,这原本不属于他的尺寸,其中蕴含的纯阳之力,也就被迫下移,存在了那团格外硕大、几乎有苹果大小的卵袋中。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
“我可是男人!”
“你这他妈的基佬!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子做啊……”
嘴里咒骂着,梅煜只能奋起最后一点力气,可怜巴巴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阻止杨天的动作。
“为什么不可以?”
“若不是我对分享没有特别的癖好,我还要把今天的情景,复制上亿份送给世人欣赏呀!”
杨天哈哈大笑,手头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歇,只是三两下拉扯,梅煜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就被山顶的大风吹走,那具没有了气运之力庇护的白嫩身体,顿时染上了些许羞赧的红晕。
“等……等等!”
“我可以……继续用嘴……”
“你和亚楠不也是这样发泄的吗?”
眼见杨天毫不动摇,梅煜顿时慌了神。
刚才的立誓,不过是被逼到困境唯一的自保手段而已,可真要就在这里兑现承诺,梅煜还是越想越腻味。
而且梅煜也有些侥幸的心思在里面。
你杨天不就是想羞辱我么?
总不至于是真的要做那些男同之间恶心的事吧?
所以,哪怕用嘴,梅煜也不觉得是件可耻的事。
最多事后,等自己功力大成,再报复回来就是了。
“一般来讲是这样的。”
“不过,我可不想让你这么舒服。”
“你我的仇恨,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放下的。”
抓着梅煜的脖子,杨天猛地发力,反手将梅煜摔在了地上。
体内的暗伤,被外来的撞击如此刺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痛苦,让梅煜的身子下意识佝偻起来。
此刻,梅煜就这么袒露着身体,臀部高高耸起,大腿并拢,小腿分开,以一个格外诱惑的姿势,背对着杨天。
更让梅煜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他居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居然在微微地颤抖。
并非是因为承受痛苦或屈辱,而是一种期待的快慰。
不过,也来不及让梅煜多想了。
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梅煜感觉到,自己的菊穴,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禁忌之地,传来了撕裂的痛苦。
“好痛!好痛啊!”
“杨天你住手……不要……好恶心……”
由于冲击太大,以至于杨天已经在梅煜干涩的屁穴中抽插了十来下,梅煜带着哭腔的声音,才后知后觉地传来。
杨天不语。
梅煜刚才那哭哭啼啼的样子,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复仇的快意。
眼下不更进一步,如何报复自己被砌进水泥、殒命大海的过往?
白皙如玉的双腿间,一缕缕殷红的鲜血缓缓流下,一股子血腥味,也很快被夜风吹散。
不过,虽然体内暗伤沉积,但梅煜毕竟曾是龙王,最后一点气运之力,还在艰难地保护着他的身体——那些刚刚被撕扯开来的伤口,很快就以用眼可见的速度,完全复原,将血迹斑斑的菊穴,重新回复到粉嫩的模样。
可这真的有用?
杨天何等眼力?他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本着让梅煜受苦的态度,杨天刻意放慢了速度。
在插入的时候,会刻意用狰狞的肉棒,在紧窄的菊穴中搅拌一阵,直到伤口恢复如初,再狠狠地扩张拔出。
撕裂的痛,古怪的胀,修复伤口的酥麻,再加上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梅煜哭哭啼啼的口中,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啊~”
“不要……求你……不要这么折磨我了……”
梅煜出言哀求起来。
拔出肉棒,杨天好整以暇地看着可怜巴巴的梅煜。
“哦?”
“明明一直修复身体的,是你啊。”
“谁知道堂堂的前任龙王大人,居然连一两下抽插都扛不住?”
听着杨天刻薄的话,梅煜羞红了脸。
可身后的屁穴中,此刻竟是有了一种别样的空虚感。
仿佛那根作怪的狰狞肉棒,本就该一直放在里面一般。
丝丝缕缕的凉风吹拂,梅煜下意识摇起了屁股,希冀般地收拢着周遭的凉风,希望缓解屁穴里面那痒酥酥的感觉,但无疑是杯水车薪。
反倒因为他的动作,又让他不堪地哆嗦起来。
“我……我也不想这样……”
“可我控制不住……呜……”
心理防线的崩塌,让梅煜绝望地大哭起来。
尊严没了,人格没了,甚至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快感,现在都不肯施舍了!
他还有什么呢?
“这样啊,啧啧。”
杨天故作沉思地摸着下巴,大手缓缓撸动着一跳一跳的坚硬肉棒。
实话实说,现在的他也很焦灼——梅煜的身体,也不知是天赋如此,还是初次破瓜,那种热乎乎的紧致,与沈亚楠的湿滑松软形成了一种反差。
只是刚才的几下抽插,杨天就恨不得抱着失去了战斗力的梅煜,狠狠凿上一顿才好。
但现在,看到梅煜因为区区的几下抽插,就露出了如此的脆弱模样,哪有不趁火打劫的道理?
感受着体内澎湃,却差一丝无法圆满的气运之力,杨天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不如,你放开身心如何?”
“反正不过是一缕气运之力,你以后还能再恢复。”
“现在没了它,你就不用承担反复修复的痛苦了,不是么?”
刻意放低了声音,杨天此时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让跪趴在地的梅煜,不由得瘫软了身子。
这话实际上错漏百出,气运之力何等尊贵,悄然失去,哪有再生的道理?
但此时的梅煜,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么多了。
“真的可以吗……我……”
“呜……”
委屈地抽噎着,梅煜的身子彻底伏在了地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
尽管嘴上不想承认,但身体已经作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很好!”
杨天大笑一声,飞扑上前,将早已准备就绪的粗大肉杵,深深地插入了梅煜的屁穴之中。
最后一丝气运之力,在梅煜的主动放松下,彻底没入了杨天的身体,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身子瘫软,嘴角流着口涎的梅煜,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无可挽回的东西。
但,随后传来的剧烈快感,让梅煜不由得扬起了脖子,挤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好棒~”
“舒服……好舒服啊……”
“明明是没什么用的屁穴……被肉棒插进去……居然这么舒服……”
“沦陷了……被蝼蚁的大鸡巴征服了啊啊啊……”
身子剧烈地痉挛着,放弃了抵抗的梅煜,索性大声浪叫起来。
“母狗真是太吵了!”
杨天狞笑一声,就这么保持着抽插的姿势,抬起一只脚,径直踩在了梅煜的脑袋上,将他的半张小脸,都压在了松软的泥土中。
梅煜的叫声反倒越发大了。
“呜呜……被踩头了……好难受……”
“可是太舒服了……大肉棒……肉棒肉棒……”
“蛋蛋好涨……要爆了……呜……”
听得梅煜这般叫嚷,杨天也好奇地停了下来,这才发现梅煜的身下,那本该为龙王肉杵服务的卵袋,居然再一次膨胀了起来。
伴着一上一下的抽插,充盈着液体的肉袋,也随着动作上下翻飞,从里面还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响,显然,里面的液汁,已经饱满到快要溢出了。
那根曾经游走花丛的肉杵,如今也只剩下了可怜巴巴的尺寸,不到三厘米左右。
这还是在受到快感,完全勃起的状态下。
杨天笑了。
怪不得梅煜会急匆匆地找他约战。
原来是气运之力被掠夺的同时,不属于他的阳物也在缩短着尺寸。
对于一个闲下来就要找女人的“龙王”来说,这而现在,最后一丝气运之力剥夺,梅煜的那话儿,也就成了原本的大小。
只是这对肥蛋,实在是不同寻常,甚至让杨天都萌生了想要把玩一番的冲动。
这么柔软的白嫩卵袋,若是用力挤上一挤,恐怕会如同糕饼店的裱花袋一般,喷出不少“奶油”吧?
突然一股恶趣味爆发,杨天将身子一转,用自己那对几乎结实如实心般的铁蛋,对准了梅煜的柔嫩肥卵。
随后,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继续压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富有节奏感的抽插——或者说,打桩中,那对鼓鼓囊囊的玉袋,便一次次地凹陷下去,那凹陷的形状,正好是杨天那对铁蛋的模样。
薄薄的皮中,裹着丰沛到要溢出的液汁,此时的杨天只感觉,有种灌汤包的感觉,那股撞击后肌肤紧贴的酥麻感觉,让他也越发地舒爽。
曾几何时,自己能想到将这恶劣龙王,按在身下施虐的场景?
“呜呜呜呜……”
“蛋蛋……要碎掉了……”
“受不了……要射……要射了……”
“被蝼蚁的大肉棒抽插着屁穴……射了啊啊啊……”
梅煜却是承受不住杨天越发沉重的抽插,当即发出了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声。
仿佛冲破了桎梏般,那根小小的玉茎,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朝着面前的空地上,宛如漏尿般,将梅煜的精液喷涌而出。
不带任何透明的颜色,完全是浆糊般的白色,在夜风中微微冒着热气,“噗噜噗噜”的响声中,梅煜绷紧了脚尖,喉咙里呜咽一声,彻底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甚至连杨天将他的屁穴,满嘟嘟地射满了精液这件事,也完全抛弃在脑后。
一道无形的禁锢,凭空生出,径直落在了梅煜的头顶。
“这种开玩笑般的誓言,居然也能成功?”
缓缓从梅煜的屁穴中拔出肉棒,正要休息一下的杨天,突然看到了另一股无形的锁链,朝着自己的头顶落下。
气运之力鼓荡,杨天头顶光芒大盛,无形的气运之力,化作了一只有形的大手,朝那锁链一拉、一扯,凭空金铁玉碎声交响,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略一思忖,杨天笑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
“只对一个人有效的誓言……这不就是奴役契约么?”
“梅煜啊梅煜,当你看到亚楠早已彻底臣服于我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