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我是11号,曾经的我还是拥有名字的,不过在这里,像我们这种人的名字早已可有可无,取而代之的是根据任务所给与的编号。
现在的我正躺在学生会的小礼堂地面上,准确来说,应该是在地面下。
在这次任务中,我被强行塞进了一种特制的“棺材”中,这种棺材方方正正,长度只有不到一米,宽度仅仅齐肩宽,棺面上还留有着特殊的孔洞。
若要躺进棺材内,人的双臂和小腿就必须尽力向后弯折,正面朝上才能躺下去,躺好之后棺底的机关会把人抬高,直到脸、胸腹和下体露出孔洞,全身动弹不得之后才会停止,这时,一块“地板”就做好了。
而我现在就是这样一块地板,一块只被允许露出面部与身体,仅仅为了供人践踏的地板。
像我这样的地板在这间礼堂里还有80块,每排10人共有8排,我们头对着头、腹连着腹,共同组成了一片巨大的人肉地板,我们的嘴巴早已被口塞塞住,浑身动弹不得只能躺在这里,静静地等待着使用者的降临。
晚20:40。
夜晚的气温虽然比较凉爽,但封闭的空间内依然闷热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呜呜声,礼堂顶部的中央空调开始运行,室内由于人体呼吸导致的闷热空气逐渐变得凉爽起来。
我精神一振,漫长的等待终于要结束了,这片人体地板的使用者们即将到来。
随着滴——的一声蜂鸣,礼堂内的灯光也逐渐亮了起来。
黑暗的环境总是会消磨掉人的空间感,但当灯光亮起的时候,我还是被这里的庞大与空旷震撼到了。
虽然任务负责人说过这里只是一间小礼堂,但这面积保守估计也有300平米,被华贵的地毯包围的我们就躺在地板的正中央。
我曾听说这里的使用权属于上一任学生会但在换届选举时曾被短暂封存过,这一次重新开启也是因为要迎接新学生会的成员。
就在我思考这些无聊信息的时候,周围昏昏欲睡的其他地板们也因为四周的变化逐渐清醒过来,他们知道自己的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整间礼堂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气氛,忐忑、恐惧和期待随即浮现在他们的脸上。
就像其他地板一样,我也开始想象这块人肉地板的使用者会是谁,并擅自对她添加上我不切实际的幻想,这种感觉就像宗教信徒对自己的神明所产生的期盼一样。
只不过由于这所学院里学生们分出的巨大地位差距,我们这些灰铁学生信仰的神明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罢了,她们掌握的资源与能力对于我们就像神明一样。
事实上,不是每一位学生都有资格使用这么大规模的人体地板的,想要使用80人的人体地板,最简单的条件就要求使用者的学生等级是赤金,否则很难负担得起一次使用所需要的学分。
于是,在这等待的时间之中,一种对于高贵的赤金使用者的信仰油然而生。
说来滑稽,纵使我们很难与赤金学生发生交集,却还是尽己所能地将高贵,美好的词汇赋予她们,好让处于她们脚下的自己看起来没那么低贱。
在她们尚未露面的时候,我们这些注定会被踩在脚下的灰铁们便开始自发的崇拜起她们,就如同被人驯化的狗一样,我们已经把自己驯化了。
晚21:00。
“咔哒”,随着门锁的转动,礼堂的门开了。
活动教室中出现了些许骚动,每一块地砖都想看看这次的使用者是谁,但每一个人都被牢牢地固定在棺材中,视角只有挂满吊灯的天花板。
但我是幸运的,我的11号位置离礼堂的大门口只隔着一片地毯,所以我只要尽力向旁边看过去便可以见到使用者的姿容。
那是一位少女,她拥有着一头银亮的长发,银白色细眉下是一双酒红色的眼眸,她的右眼角还有一枚泪痣,顺着小巧的琼鼻向下看去是少女的樱唇。
再往下则是白皙的脖颈以及修身的女士校服。
我努力的想要再往下看看,但很可惜,白色的腰带已经是我视野的极限了。
毫无疑问,我要被她迷住了,就连我即将被她踩踏的些许抵触心理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事实上,自从我来到这所学院,就没有见到过丑陋的女性,甚至就连相貌平平者都很少,这里的每一位女生都是美丽的,可她依然是其中最顶尖的那一部分,她就像一位银白色的天使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我的心。
可即使如此,也改变不了她是人体地板的使用者的事实,但我已经毫不在意了,甚至觉得可以被她踩踏是我的荣幸。
我已经明白,自己今晚心甘情愿侍奉的主人就是她了。
似乎是看到教室内已经被布置好的人体地板,女孩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她踏入礼堂之中,来到人体地板旁边,然后十分自然地抬起左脚踩在我的脸上方,准确来说是1号的脸上。
这一次我终于能看清她的全身了,她的双腿穿着过膝的长筒袜,脚踩一双厚底小皮鞋,虽然只有短短一秒钟,但这只鞋子的鞋底毫不留情踩到1号脸上的场景还是让我心情激动,甚至还有点可惜它并没有踩我,但从1号的闷哼声中可以听出,被踩到的滋味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不过我小小的遗憾马上就被弥补了。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头顶的女孩顺势将右脚踩到了我的脸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皮鞋鞋底在我的眼前快速放大,哪怕是鞋底花纹上沾着的灰尘也清晰可见。
随后,我的视野完全黑了下来,紧接着面部传来剧痛。
我可以感觉到厚底小皮鞋的防滑齿被她深深地踩进我的面部,那种沉重的感觉以及宛如刀割一样的剧痛从我的脸上传来,被生生踩进我的大脑中。
因为痛苦,我的双手在背后死死捏住,整个人身体紧绷,我想要扭动身体缓解疼痛,但被固定在模具中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努力忍受这一切。
女孩站在两张人脸上顿了顿,似乎是在感受着脚下软绵绵的脚感,她先是踮起脚尖,将重量全部集中在人脸的一侧,我的是左脸,1号则是右脸,随后再把脚跟重重地踩下来,将小皮鞋那坚硬的鞋跟砸到人脸的另一侧上。
砰!
那是一种沉闷的砸击声,这一脚直接踩在了我右边的面颅骨上,随后密密麻麻的刺痛传来,我感觉我的右脸已经被踩肿了,但这远不是痛苦的结束,脸上的女孩再次踮起了脚尖,然后重重地踩下来。
砰!砰!砰!
她在我们的脸上连续踩了三四次,直到脚腕有点酸了才停下来。
此时,我的左脸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踩压了失去知觉,而右脸早已肿了起来,产生刺痛并且开始渗血。
然后最残忍的一幕到来了,天使般的少女忽然将体重全部转移到左脚上,然后抬起右脚将小皮鞋粗糙的鞋跟对准了我的鼻子。
我想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时间仿佛在此刻慢了下来,我能感受到1号因为脸上承受着少女的全部重量而在痛苦地颤抖,我能听到1号在少女用左脚平衡重心时发出的低声呻吟,少女的左脚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他的面部。
接着我用迷茫的目光向上看去,少女的鞋底覆盖了我眼前很大的一片视野,将它的阴影覆盖在我的脸上。
鞋底纹路上的灰尘已经消失了,我知道那些灰尘都被蹭到了我的脸上,在少女践踏出的鞋印中。
我静静地看着这只小皮鞋的鞋跟移动到我的视野中央,然后在鞋底边缘我看见了少女的脸。
我想问问我高贵的神明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如此残酷的对待?
我尽力将视线聚焦过去,那是一双美丽的酒红色眸子,她正在低头看着我的脸,眼底还残留着笑意。
我忽然明白了,刚才的一切,我所承受的一切,都只是少女的取乐而已,这种取乐任性而毫无道理但我却不得不承受。
少女取乐的祭品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她可以从我的脸上径直踩过,也可以停下来将我的脸彻底踩烂,她拥有着选择的权利,但这从来都与我的意志无关。
我看着她,但她却距离我那么遥远,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让人遥不可及。
在这一刻,她彻底成为了我的神明,一位美丽而残酷的神明。
在我与她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我知道,最后的审判降临了。
鞋跟落了下来。
咔!
坚硬的鞋跟下,11号的鼻子如同被踩扁的橡皮泥一样歪在一边,鼻骨断裂引发的出血迅速染红了少女的鞋底,而11号本人早已在巨大的冲击下昏迷了过去。
银发的天使抬起右脚,看着脚下被自己踩得歪七扭八的人脸歪了歪头,随后发出了满足的笑声。
接着,她转动身体将右脚踩上了21号的胸膛,但21号很幸运,他只需要承担最基本的垫脚功能就足够了,毕竟少女今晚还有正事要做,不可能去玩弄每一个玩具。
少女在21号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个血红色的鞋跟印,随后踩着优雅的步伐将左脚踏上了32号的脸,当少女左脚的小皮鞋终于从1号的脸上抬起时,那里已经留下了一枚凹凸不平的鞋底印。
少女很满意这一次的地板质量,脚感好、耐用而且不会发出噪声,即使她故意跺断了地板的鼻子,他也没有发出什么多余的噪声,这让她感觉到学分花的很值。
她向着礼堂侧面走去,厚底小皮鞋并不会去留意脚下人肉地板的位置,有时候会踩到地砖的脸,有时候则是坚实的胸膛,即使突然踩到柔软的肚子或者下面突出的肉棒,地砖也只会发出短暂的闷哼声。
少女来到礼堂侧面的书架,拿过遥控器将音乐开启,随即优雅的古典乐曲便在整间小礼堂中响起。
少女来到人肉地板前,闭上眼睛,顺着音乐张开双臂舒展身体,雪白的灯光照在她的头发上宛如为她穿上了一件华丽的银色羽衣。
她提臀,抬腿,然后随着音乐节奏迈出步伐,这不是什么专业的舞蹈,也没有什么高难度的动作,这一切本就是她随心所欲的放松。
她脚下收束人体的地板是经过专业设计的器具,因此少女并不会担心自己因为人体的凹凸不平而被绊倒受伤,她感觉每一步的脚感都无比紧实。
女孩的小皮鞋随着乐曲在人体地板上踩踏、跳跃、转碾,脚下的人却随着她的起舞而瑟瑟发抖,谁也不知道这对美丽的鞋子何时会落到自己身上,即使女孩本身并不重,但坚硬的鞋底与舞步的践踏还是会对反应不过来的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即使上一秒小皮鞋刚从自己脸上踏过,下一秒也可能再次踩踏到自己脸上,少女的步伐本就毫无规律,更不用说还要不时承担少女单脚踩踏时的旋转了,因此他们必须时刻绷紧身子来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踩踏。
但是,在神经高度紧张的情况下紧绷身体本就是一件非常耗费耐力的事情,乐曲才刚刚进行了小半段,她的脚下就有地板要支撑不住了。
少女随着音乐节奏的一个小跳,她的右脚重重地踩进46号的肚子里,脚下的人体还没来得及绷紧肚子,因此不可避免的发出了哀鸣,这稍稍打乱了少女的节奏。
但是没有关系,少女对于玩具的态度总是宽宏大量的,短暂停顿后她选择赦免脚下之人的罪行继续起舞。
57号躺在地面上,痴迷地看着眼前美丽少女的舞姿,但他却无法将身体放松下来,毕竟他离那双厚底小皮鞋踩踏的位置太近了,随着舞蹈的进行,女孩随时会踩过来。
他看到随着音乐变得高昂,女孩从44号的脸上跳到46号身上,黑色的小皮鞋几乎一瞬间就陷入到46号的腹中,随即46号在嘴巴被塞住的情况下发出了凄厉的哀鸣。
57号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他已经执行过好几次人体地板的任务了,他知道被当作地板的人是不能够发出声音的,他们只能默默承受使用者们的践踏,一旦有地板支撑不住发出惨叫,那有可能会被使用者直接废弃掉的。
他并不知道那些赤金学生口中的“废弃”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从来没有再见过被废弃掉的地板。
57号看见少女停顿了一下,朝脚下看了一眼,随即继续起舞。
他猜测少女似乎心情不错,并没有升起废弃掉脚下地板的心思,她随着音乐继续移动脚步,下一步不偏不倚地踩到了56号的下体上。
56号对突如其来的踩踏措手不及,女孩的鞋底毫无征兆地踩到了他软绵绵的下体上,他的肉棒像一条虫子一样被小皮鞋踩扁在脚下,睾丸也只有一颗及时滑开。
但眼前的少女显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只要脚下能踩实,她并不会在意具体踩到些什么,随着少女重心的移动,56号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即使每块地板都是相互独立的,57号依然可以感受到他这样的颤抖下隐藏的痛苦,但很可惜,少女这一次的踩踏并没有简单的结束。
她抬起右脚,将重心全部放在了踩着56号下体的左脚上,随后踮起脚尖以此为支点旋转了半圈,再将右脚狠狠踏在57号的下体上。
啊!
显然56号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早在少女踮起脚尖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喊出声来,一直持续到少女踏下右脚才结束。
这一下,礼堂内的独舞彻底停止了。
古典乐曲依旧在礼堂中奏响着,但女孩却再也没有了舞蹈的心情,她叹了口气,用遥控器关掉了音乐,自己却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但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56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依旧从少女脚下不断传出。
少女面无表情地抬起左脚,露出了56号的下体,只见他的肉棒上面印着深深的鞋底纹,因为少女的踩碾,肉棒此时已经软趴趴地倒在一旁,龟头也被踩得扁扁的,上面有一块深紫色的凹痕,旁边还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他的一颗睾丸因为刚刚的踩踏挤压已经变得红肿了,另一颗紧挨着肉棒的似乎被踩碎了变成了饼状,已经完全看不出睾丸原来的球形。
少女冷漠地扫视了一眼,随即转身看向56号的脸。
57号的下体也一直被踩着,但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没发出一点声音,随着女孩离开他的身体,他才敢用深呼吸来缓解下体的剧痛。
他看到少女转身踩上了56号的身体,黑色的小皮鞋就落在57号的脸旁边,反射着礼堂吊灯的灯光。
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57号眼中仿佛一座擎天巨塔,威严而神圣,再往上便是不可侵犯的领域。
他闭上双眼感受着少女的气息,似乎可以闻见空气中传来的少女淡淡的香气,他开始不愿再去思考56号的下场,也变得失去了同为人肉地板的同理心,他更愿意在以这种方式亲近少女的时光中将自己的感受与她融为一体。
少女冷漠地看着脚下的人,他的眼中似乎流出了泪水,他想恳求谅解但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他的身体在恐惧的笼罩下剧烈的颤抖着。
这一切少女都能感受到,但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连续两次的意外彻底打乱了少女的心绪,进门时的满意与惊喜在这一刻被燃烧殆尽,如果说第一次是一块地板的瑕疵可以被原谅,那第二次连简单的踮脚旋转都无法承受的表现就开始让少女担心起这次人肉地板的质量来,她可不希望明天的正式活动因为人肉地板的质量问题而出现瑕疵。
于是她拿出手机,踩在56号身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伊芙,你还在学生会吗?能不能来一下活动教室。”
“……对,我有点担心明天的见面会,这次地板的质量可能不太好,咱们得想想办法。”
“……嗯,我试了一下。”
“没关系,我等你。”
少女挂断电话,但眉头却一直紧皱着。
现在是晚上九点十分,夏天刚刚过去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搬运物品的侍从们还没有过来,她今晚是提前过来指挥布置会场的,本来想先试试这次人肉地板的质量,却没想到质量如此参差不齐。
如果在明天的见面会上他们被踩了一脚就叫出声来,那新学生会的面子可就丢大了,更重要的是如果小伊芙已经回去了,那她还要从别墅区专门再回来一趟。
想到此处,少女看向脚下56号哭丧着的脸,然后气不过跺了上去:“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害的小伊芙这么晚还要为你们跑那么远的路!”
坚硬的鞋底不断跺在56号的脸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砰、砰声。
少女每跺一脚,鞋底的防滑齿都会狠狠嵌入脚下的人脸一次,巨大的冲击力让56号顾不得疼痛,希望通过扭动来躲避少女的踩踏,但很可惜,被“棺材”牢牢固定在地面的56号连脑袋都无法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狰狞的鞋底一次次踩下来。
砰!砰!
不知过去多久,少女数不清自己踩了这块地板多少脚,脚下的人脸早已被她的鞋底踩得鲜血淋漓。
一开始56号还在挣扎,之后便只能哭着发出呜呜声祈求她的怜悯,但少女毫不意外地无视了这些。
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对56号进行惩罚,那么现在她就是在使用56号进行发泄。
等到少女终于停下来时,56号已经没动静了,他的面部已经被踩凹下去了,面颊骨被踩碎成一个奇怪的凹陷,少女鞋底溅起的血液飞溅到周围的地板身上,但他们却只能在旁边瑟瑟发抖地等待着一切的结束。
57号知道,56号这次要被废弃了。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少女转头望去,伊芙琳正站在门口微笑地看着自己。
“小伊芙,你来啦!”
伊芙琳有着金黄色的瞳孔以及一头粉色的长卷发,发尾还做了精致的罗马卷,她身上披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脖子上还围了一件纯白色的绒毛围巾,腿上套着白色的裤袜还穿了一双粉白色的厚底高跟凉鞋,但风衣里面却只穿了睡衣,看样子是刚从别墅区的公寓过来的。
“莉莉丝学姐在电话中的语气那么严重,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就急匆匆赶过来了。”伊芙琳叹了口气,“结果看到学姐一个人在这里玩的不亦乐乎。”
“哪有哪有,我说的可是真的啊!”莉莉丝急忙将鞋底的血液在56号身上蹭干净,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踩过人肉地板跑到伊芙琳面前。
“小伊芙你看,这组人肉地板门口的还挺耐用的,但是中间的质量却完全不行嘛!”莉莉丝指了指1号和11号。
伊芙琳看着莉莉丝在门口的人脸上踩出的鞋印,深吸了一口气:“学姐,我记得我应该说过,在见面会开始之前不要穿着鞋子踩这些人肉地板的,对不对?”
“可是见面会时大家还是会穿着鞋子踩的呀?”
“那也是专门为见面会准备的,这些地板都是消耗品,穿着鞋子很容易踩坏的。如果现在想进去就把鞋子脱了再进去,不要把我们的学分浪费在替换这些消耗品上啊!”伊芙琳伸手揪起银发少女的脸蛋不爽的说道。
“疼!小伊芙,无礼!”莉莉丝踩在1号身上,双手抱着伊芙琳的胳膊,踮起脚尖想要弥补自己在身高上的劣势。
“唉,算了。”伊芙琳松开少女的脸蛋,轻轻揉了揉被揪红的地方,叹了口气:“你之前都玩坏了哪几个,说说看吧。”
“嘿嘿,也没多少啦,就你脚下那个,好像被踩晕过去了;还有一个在里面,我就在他身上踮了踮脚他就不行了,于是我给了他点小惩罚,就这样。”
伊芙琳拿出手机,用专门的软件看了看地板下人体的状态,先是门口这几个,11号昏迷,生命体征正常,1号的脸上有一个青紫色的鞋印,但无伤大雅。
伊芙琳轻轻瞪了莉莉丝一眼,倒没有再说什么。
紧接着伊芙琳在门口脱掉自己的高跟凉鞋,踩着白丝向房间内走去。
莉莉丝想跟上去却因为伊芙琳的一句‘换鞋!’而不得不站在原地把小皮鞋脱掉。
“啊,小伊芙好过分啊,居然凶我!”莉莉丝嘟囔着嘴。
“这都怪学姐,如果有地板被你玩坏了,时间这么紧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更换。”伊芙琳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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