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挟持的弱点(1/2)
待到凝胶从艾妮莎的体内抽离回到盒子里并迅速成型时,淫水不要钱似得滴落着,肉穴仍旧没有完全合拢,她无力的垂着脑袋,身体仍旧一抽一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高潮中回过劲儿来。
此时,安白仔细欣赏着盒子里复制出来的部位,不由赞叹。
“真牛逼啊,一模一样……”
无论是那裸露在外的粉嫩阴蒂,还有饱满的阴唇形状,乃至于泛着粉金色的稀疏阴毛,和丰满臀瓣间菊穴的褶皱,皆是分毫不差,甚至于隐约能感受到呼吸的节奏。
安白伸手碰了一下充血肿胀的娇俏阴蒂,出乎意料的,指尖竟是感受到了些许湿润。
“哼嗯~”
与此同时,正垂着脑袋的艾妮莎也是感受到了刺激,浑身一抖,茫然的抬起头。
安白看着指尖的淫水,有些意外,嗅了嗅,竟真带着那股子独特的幽香。
“这玩意竟然连淫水的分泌功能也给复制下来了?”
这下他是真有点震惊了。
安白不信邪的再次伸出手指,拨弄开湿乎乎的阴唇,轻轻朝着里面插入进去。
“呜咕……哈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就在安白的注视下,伴随着阵阵呻吟声和娇躯的颤抖抽搐,艾妮莎的蜜穴竟然也同时被撑开,淫水滴答滴答的流出,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手指插入了似得。
“好东西,好东西!”
安白发自内心的赞叹。
欲望空间出品的东西,即便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道具也不容小觑。
这东西的技术含量有些高,脱离了固态铭文的范畴,对于现在的安白来说,仍旧无法触及。
再次盖上盖子,将这代表着艾妮莎隐秘部位的盒子封存,安白转过身,又拿出了一个盒子。
艾妮莎艰难的睁眼望去,却见安白一伸手,那原本连接着脚铐的金属棍竟然开始迅速缩短,直至她的双脚完全并拢在一起,这才停止。
她意识有些模糊,只觉得脚底传来温热的触碰感,有些痒,想缩脚,却被一只手抓住脚腕处已经合为一体的金属拷,根本动弹不得。
又是刺啦一声,薄如蝉翼的透亮丝袜被无情的撕开,艾妮莎纤细绝美的白皙玉足暴露在空气中,涂着裸粉色趾甲油的饱满脚趾含羞蜷曲着,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紧接着,一股凉意贴上了脚掌,熟悉的包裹感再度传来,蠕动的凝胶入侵到每一个脚趾缝当中,吮吸着每一颗脚趾,直至整双脚都被尽数覆盖。
很快,复制完成,一对雪白的脚掌出现在木盒当中,细嫩的脚心冲上,足弓弧度,每一颗脚趾都似是珍珠般饱满精致,泛着些许湿润的光泽,诱人极了。
安白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盒子里的脚掌。
“哈啊~”
一声娇呼,艾妮莎似是惊醒般瞪大了双眼。
安白有些意外。
“竟然这么怕痒吗?”
他再次伸手抓挠了两下,却见艾妮莎面色一下子变得慌乱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的双脚不住扭动挣扎,显然有些吃不消这么直接的刺激。
“哈啊~不……不行……嗯啊~快停下……”
没一会儿,玩够了的安白满意的盖上盖子,将这个足盒也封存了起来,转身望向艾妮莎,却见她胸脯阵阵起伏着,已经是被逗弄的上气不接下气,垂着脑袋不吭声了。
见此,安白也不准备继续玩弄她了,意念一动,上方的淫绳开始延伸,很快,那对白嫩的玉足便重新踩在了地面上。
一阵摇晃后,艾妮莎站稳了身体,她有些不解的望向安白。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安白嘴角勾起。
“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艾妮莎眸光闪动,抿着嘴唇问道。
见她那副不肯屈服的倔强模样,安白不由得眉头一挑,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忽然没来由的生出,并且难以压制。
长时间没有宣泄欲望使得他越来越接近失控的边缘,如此下去肯定不行,他需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对象。
而眼前的艾妮莎,恰好符合他的新意。
当然,他完全可以直接扑上去,直接强行占有,整个王国上下没人能阻挡的了他。
但安白不会这样做。
因为一旦失去了底线,他便已然和野兽无异,以后但凡再起欲望,就再没有克制的理由了。
他愿意按捺住冲动,慢慢侵略对方的心,直到艾妮莎的欲望里出现自己的影子,而那时,作为欲望集合体的他必将有所感应。
所以他开口了。
“你可以离开了。”
艾妮莎闻言一愣。
“什么?”
她本以为安白如此放肆,必然是打定主意不让自己离开了,却不想得到了这个回应。
安白顺势坐在椅子上,抬手示意。
“你没有听错,现在你就可以离开了。”
艾妮莎目光一闪,眨了眨眼,隐隐有种庆幸的感觉,这家伙,到底还是冷静下来了吗。
想到这里,心里有底的艾妮莎恢复了些许端庄的姿态。
“那么,就请你解开我身上的这些束具吧。”
一边说着,艾妮莎一边蹦跳着转过身,背拷着的双手左右摆动着示意,似是已经迫不及待重新恢复自由了。
“呵……”
却不想等来的却是安白的一声轻笑。
“我只是说放你离开,谁说要解开束具了。”
安白用手撑着腮帮子,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你!”
艾妮莎闻言一愣,满脸羞愤的转身回头。
“那你就只是为了戏弄我吗!”
她声音有些颤抖,背在身后的双手攥成小拳头,气的瞪圆了眼睛。
“没没没,我的确是准备放你离开的。”
“不过,恐怕你只能带着这身饰品一同离开了,就当是对你刺杀我的惩罚。”
安白微笑。
“你!”
艾妮莎的话被卡在喉咙里,浑身一阵发抖,最终还是咬牙妥协了。
“那你就让我现在这样出去吗!”
她看了一眼自己和赤裸无异的身体,忍着屈辱问道。
“那倒不会,你毕竟是尊贵之躯。”
安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一挥。
紧接着,一件黑袍便披在了艾妮莎的肩头,正是她刺杀安白时穿的那件。
“这不就好了吗。”
一摊手,安白表示轻轻松松。
却见艾妮莎脸颊此刻涨的通红,眸子里的羞愤之意更加浓烈了。
那黑袍仅仅只是遮盖住了她的肩头和大半身体,腰间的细带虽说随意的绕了一下,但只有正中遮住了肚脐,上下却是完全敞开,白花花的乳房都露在外面,更别提毫无遮掩的小穴了。
可以说,该遮住的地方一概没遮住,简直让人更加羞耻了。
“你还站在那干嘛呢,门都给你打开了,走不走?不走留下过夜吧。”
见她半天没动静,安白眉头微微皱起,似是不耐烦的开口道。
艾妮莎满是羞愤的看了安白一眼,最终还是咬着嘴唇下定决心,并拢着双脚轻轻一跳,面向开启的大门,笨拙而又艰难的开始吧嗒吧嗒往前跳去。
娇嫩的赤足踩在石板地面上,每一下都是深入骨髓的冰冷,艾妮莎忍耐着脚踝上金属拷箍紧的痛楚,只想尽快逃离这处噩梦般的地方。
终于,她跳出了改造后的典狱长办公室,脚下也柔软了起来,低头一看,竟是铺了一层华丽的地毯。
又蹦跳了一段距离,艾妮莎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细微呻吟声,转头一看,却见一个造型优雅的人型金属雕像正静静的立在镜子前,仔细一看,那里面竟是一个活人,此刻正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艾妮莎。
“呜呜~呜呜呜!”
很快,那双绝望无助的眸子便在阵阵嗡鸣声中开始翻白,愉悦的声音声传来,大量的淫水在噗嗤噗嗤声响中沿着支撑身体的大腿内侧流淌直脚下平台,难以形容的淫荡画面。
艾妮莎只觉得心脏一缩,在那一瞬间,她竟生出了自己若是被如此对待将会是如何场景的想法。
摇摇头,这地方果然神秘诡异,当务之急还是先逃出去,至于如何营救迪莉娅,恐怕难了。
随着艾妮莎蹦跳的愈加卖力,北城监狱的大门也随之自动开启,冷风灌入,艾妮莎打了个机灵,清晰的暴露感让她双脚有些生怯,担心若是被人看到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咬牙,她毅然决然的选择跳出了大门,而随着咣当一声大门关闭,也算是彻底断绝了艾妮莎的后路。
凌晨的王城内,身披黑袍的婀娜身影孤零零的向前蹦跳着,时不时的还要警惕周围的动静。
月光下,隐约可见的巨乳随着双脚落地而剧烈摇动着,两点粉嫩充血挺立,显然兴奋至极。
艾妮莎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种紧张的境况下,她竟然……竟然有种隐隐的兴奋感。
她无法解释这种感觉为何会出现,只将全部的责任都推到安白的身上。
“他一定对我做了什么……一定……”
安白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一脸无语,怎么啥都得自己背锅。
艾妮莎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去,正羞耻的满脸通红,就在此时,不远处的街角忽然闪过两道黑影。
“糟了~”
她心脏猛然收缩,双脚停住。
“这个时间,街道上怎么还有人。”
她本想着沿街回到自己附近的临时住处,然后联系人寻找值得信任的工匠打开身上这该死的束具,却不想出师不利,刚离开监狱没一会就碰到了人影。
话说,谁会在这个时间出门呢。
正疑惑,艾妮莎忽然看见那两个人影好像发现了自己,竟是直接朝着这边冲来。
她大惊失色,慌乱的想要躲避,但由于手脚都被锁死,行动受限,只是蹦了两下,那两人便已经到了身前。
“公主!”
正当艾妮莎万念俱灰,以为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被陌生人看光之时,一道熟悉的女声忽然出现在耳畔。
艾妮莎瞬间松懈了下来,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来人的怀里。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令她终身难忘,今晚发生的一切简直超乎了她的想象。
“得救了……”
望着迅速远去的监狱大门,艾妮莎目光闪烁,忌惮中却又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
内心深处,一扇未知的大门被开启了,便再也无法关闭。
今夜,她体会到了从未感受过的羞耻和愉悦。
至于哪个更令她难忘,很难说……
————
翌日,正午。
安白在做一项新的尝试。
近日,他时常钻研体内源自于白王的力量。
那不属于五色欲力的任何一种,也不具备任何特性,唯独有一点最为突出。
独一无二的活性。
联系古籍中记载的特殊分类,诅咒之物,安白有了新的见解。
或许,那些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诅咒事件全部都和白王有关。
因为只有灰白之力才具备诅咒所需的独特活性。
这是一种变幻莫测的诡异能量。
此刻,安白便在尝试运用这份能量。
毕竟相比较本体而言,无法动用源器的分身实在是手段过于匮乏,精神力固然好用,但太过大开大合,并且有迹可循,许多事情不方便做。
恰好,他现在手中便有一个诅咒之物。
那是洛凝紫曾经交给他的一枚灰白眼珠,也是从尊者口中才得知,这竟是白王发现他的关键。
而现在,有了白王特性的安白准备做些小实验。
值得庆幸的是,实验很成功。
借助这种诅咒之物,安白创造出了一群特殊的小伙伴。
一只白鸦落在了安白的肩头,他托起手中的粟米,白鸦低头啄食。
鸟眼之内,灰白的瞳孔开始扩大,逐渐吞没整个眼眶。
安白闭上眼,脑海中出现了白鸦的视角。
再度睁开眼时,他嘴角勾起。
打开鸟笼,十几只白鸦顺着窗户扑腾着翅膀飞出,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没有什么能比这群小家伙更适合侦查行动了。
还别说,这还的感谢前任狱长,要不是这家伙养了一群乌鸦,安白也想不到将灰白眼球以诅咒的形式融入其中的骚操作。
“那么,就好好的观察一下这座王城吧。”
身体后倾,换了一个舒服的方式后,安白闭上眼睛,将脑海中的联系一个个打开。
也受益于这段时日控制分身的经验,此刻的他已经能够同时处理十几个画面并完成接收记忆,毫不费力。
————
内城,某个奢华的府院内……
“刺啦~”
火星四溅,崩裂的切割刀弹飞出去,深深的镶嵌进墙壁里,一股烧焦的气味弥散开来。
一名神色冷峻的女工匠摘下护目镜,无奈的摇了摇头。
半倚靠在床上,浑身被薄被包裹着的艾妮莎只露出了被并拢拷死的双脚搭在床边,浸湿了的棉布缠绕住金属拷的上下,以免被伤到那娇嫩的肌肤。
看着女工匠无奈的表情,艾妮莎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颓然,嫩笋般的脚趾无助的蜷曲着,心中生出浓浓的无力。
“公主,我们现在能够信任的工匠就只有这些了……”
不远处,一个女人眉头紧皱,她头发利落的束起,一身皮甲衬托出匀称的身材,英姿飒爽,锐气逼人。
昨晚,正是她将艾妮莎救走,并带回这里。
从那行姿做派不难看出,这也是一位出身于军中的人。
“没有的。”
就在这时,女工匠却是开口了。
“这是极金,绝不可能被破坏。”
“什么!”
闻听此言,艾妮莎顿时露出惊骇的神色。
“你说……拷住我的这些金属,全部都是极金?”
她瞪大了好看的眸子,满眼不敢置信。
“没错。”
女工匠点头。
极金,堪称源界最珍贵的金属,每一把极金打造的武器都算得上是传家宝的存在,一般人一辈子也见不到。
艾妮莎见过,她们家族传承中就有一柄剑,据说是当年瓦赫王平定海怪之乱时登上浮空岛请求而来,至今还在王宫之中。
她从未想过,如此珍贵的金属竟然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并且还剥夺了自己手脚的活动能力。
“那种事情……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想起那个人轻而易举的改变极金形状的场景,艾妮莎仍旧有点不敢相信。
可面前的女工匠可不会骗自己。
“那……我该如何是好,莫不是一辈子都要这样了……”
艾妮莎有些懊恼,再加上行动失败,长时间的拘束更是让她憋屈至极,一来二去便不复淡定了,开始爆发欲力挣扎了起来。
被子被银色的气流掀开,白嫩诱人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煞是惹眼,好在房间内只有两个女人,没有泄露了风光。
“可恶的家伙!”
艾妮莎咬牙翻滚着,被牢牢拘束在身后的手掌不住扭动,一双嫩白的玉足也是不停的挣扎,不过很快便泄力似的趴着不动弹了,垂头丧气般剧烈喘息着。
“公主!”
女侍卫上前,面露不忍。
“公主,事情还没遭到你想象的程度。”
女工匠此刻却是开口道。
艾妮莎抬起头,粉金色的秀发凌乱着,吃瘪的模样和平日里高冷的形象有着极大反差。
“这是早些年来我在苦痛修士手里得来的,软骨药剂。”
一枚手指大小的红色水晶瓶出现在她手中。
“这些偏激的家伙致力于用各种方式把自己的身体塞进极限的容器或者束具内,并在畸形的绝望和苦痛中寻求突破。”
“当时我发现,这东西或许能作为一件脱缚的工具,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
女工匠上前,扭开盖子。
“喝下去之后,大约在一分钟之内,你的骨头和关节会变软,趁着这个时间,就能做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情。”
“不过副作用也很厉害,接下来的几天里,你的骨骼肌肉会失去部分力量,并且身体敏感度会提高。”
听完女工匠的讲述,艾妮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仰头喝下一整瓶软骨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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