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弗纳尔正疑惑,忽然见到自己手心中的符文微微闪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个绳结竟然似是凭空出现般的冒了出来,十分神奇。
“诶!绳结又出来了!”
诺琳长长松了一口气,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感受着已经有绳结被解开,正当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恢复自由,重新变成那个叱咤风云的赏金女王之时,异变又起……
“砰砰砰!”
重重的敲门声传来,弗纳尔和诺琳全被吓了一跳……
“谁呀!”
弗纳尔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抖。
诺琳却有些着急了,也顾不得维持形象,连忙说道……
“不用管,先把绳子解开!”
她的语气十分急迫,这让弗纳尔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后,再次摸上绳结的手却是顿了一下……
“糟糕!露出破绽了!”
诺琳紧张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弗纳尔先生,城主有请……”
似是察觉出了弗纳尔没有开门的意思,门外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嗓音。
“城主?”
诺琳和弗纳尔又是同时一惊。
“来……来了……”
弗纳尔忽然应道。
“你做什么!”
诺琳猛地转过头,怒气冲冲地瞪向弗纳尔。
“我……我记得您说城主是伯恩公爵的人,咱们……还是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
言下之意,就是劝诺琳不要趁着这个时候洗澡。
诺琳呼吸一滞,和弗纳尔对视了数秒,最终表情再次恢复平静,淡淡的点了点头。
“嗯,你说的有道理。”
这是一个不妙的信号,虽然弗纳尔表现的仍旧卑微,但却不再只听自己的命令行事,虽然理由很充分,但诺琳十分清楚,他已经开始产生了怀疑。
弗纳尔去开门,诺琳坐在床上,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错过了这次机会,脱困的难度必然会增大数倍。
嘎吱一声,房门开启,映入弗纳尔眼中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络腮胡男人,身穿着精美的剑士长衫,腰佩长剑,小臂带着鳞甲护腕,明显是一名武道高手。
“您好,弗纳尔先生,城主有请。”
望着一脸警惕的弗纳尔,络腮胡男人利落地敬了个骑士礼,面无表情地机械式重复着。
待到弗纳尔牵着披上了洗干净了的黑袍的诺琳走下楼梯之时,并没有看见酒馆白天营业的热闹场面,而是满脸紧张的老板和老板娘,和空荡荡的酒馆中独自靠坐在一张椅子上阅读着手中档案的……女人。
弗纳尔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城主……竟然是一个女人?
不仅仅只是女人,而且是一位很美的女人,和诺琳那种危险的妩媚不同,女城主的面部线条十分清晰,柳眉细而长,眼睛很大,目光锐利,表情冷峻,有一种盛气凌人的尊贵,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虽是冰山美人,却也是难得的绝色……
听到声音,女城主缓缓放下手中的档案,微微抬头,目光扫过一脸惊容的弗纳尔,最终将视线锁定在诺琳那兜帽阴影下的脸上……
“哒~哒~哒~”
身穿淡蓝色束身长裙,脚踩着银白色高跟鞋的女城主迈步走近,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愈加强烈,令弗纳尔隐隐地有些透不过气来。
“迪兰是一位很优秀,并且十分有教养的年轻人,我想不通你为何要用那种残忍的方式杀害他,能告诉我原因吗?”
女城主的声音和她的外表一样冷,但弗纳尔却是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一丝悲痛。
“看样子,这个迪兰就是那位伯恩公爵的儿子了吧……”
弗纳尔暗暗猜测着……
诺琳沉默了一会,忽然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妩媚无比的笑容。
“抱歉,可能只是我当天心情不好,而他又恰好不知死活地看了我一眼。”
她的语气十分轻快,并且没有一丝悔意,似是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并且完全没有考虑到自身的处境。
女城主闻言并没动怒,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弗纳尔捕捉到了她眼角的一点湿润,心底无比紧张。
深吸了一口气,女城主不再去看诺琳那张可憎的面容,而是终于望向了弗纳尔。
“弗纳尔先生,您做了一件正义的事情,我对此十分感激,此次前来是想邀请您共进晚餐,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
她敛去了眼神里的悲痛,而是露出了一个冰雪消融般的微笑,美得惊魂动魄,不可方物。
“我……我还要赶着去王都交任务。”
弗纳尔结结巴巴地拒绝道。
“老师明日才会回到王都,何必着急呢?”
女城主那双似是能看破人内心所想的眼睛就这样和弗纳尔对视着,直到他有些招架不住,慢慢闪开了视线。
“那……那……好吧……”
身后,仍旧站在楼梯上的诺琳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她并没有传音,这又是弗纳尔私自做出的决定。
脱困的希望,愈加渺茫了……
……
走出酒馆,女城主率先进入一辆华贵的马车内,一位身形挺拔的女侍者用手扶着车门,女城主那张冷艳的俏脸微微探出……
“请一同上车吧,弗纳尔先生。”
“哦……哦……”
弗纳尔恍然,正下意识准备将诺琳先抱到车厢上,却是被开口阻止……
“抱歉,弗纳尔先生,车内并没有安置奴隶的位置……”
女侍者抬手示意道。
“请将牵引绳和随身物品交给我,我会安置妥当……”
弗纳尔愣神间,手中的牵引绳和木箱便已经被夺走,眼看着诺琳忍着三点被牵扯的刺激一蹦一跳的被牵到了马车后方,弗纳尔连忙想伸手阻拦,视线却被一个魁梧的身影所阻挡。
“请上车。”
有着满脸络腮胡子的剑士面无表情地伸手示意道,弗纳尔只觉得压力极大,几乎是被逼进了车厢……
内心忐忑的坐在女城主对面,弗纳尔的视线不受控制的朝着马车的后车窗张望着,他看见了那位女侍者将牵引铜链拴在了车尾的一处挂钩上,随后竟顺手呼啦一下将诺琳身上披着的黑色长袍拽了下来,直接让诺琳被紧紧拘束着的赤裸娇躯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
诺琳的眼睛瞬间瞪大,感受着周围行人瞬间集中过来的目光,惊慌,羞耻,愤怒同时袭上心头,她恶狠狠的看向手里拿着黑袍,一脸从容跨上马背的女侍者,杀意不受控制的流露而出,他又转头望向了马车的后窗,弗纳尔的表情同样惊慌……
低头看了一眼紧紧勒入皮肤中的绳索和并拢在一起的脚铐,无力感再次袭上心头……
车厢内,望着似是想要起身的弗纳尔,女城主浅浅一笑,安抚道……
“放心吧,你的任务目标不会溜走的,我只是想在老师之前略微地惩戒一下她,老师要的是一个完好无损的赏金女王,你大可放心。”
清冷的声音如同甘泉般涤荡着弗纳尔焦灼的情绪,他缓缓落下屁股,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刚想说些什么,马车便缓缓驶动了起来……
“呜啊!”
诺琳一声惨叫,乳头和阴蒂被一股巨力扯动,她被迫朝着前方蹦跳而去,由于并未让弗纳尔为她穿上那双高跟鞋,此时的她是赤脚踩在地上,石子和沙粒摩擦着她娇嫩的足底,却远不及三点所收到的牵扯疼痛……
“看……那是城主的马车!”
“哇……好漂亮的女奴……”
“到底犯了什么罪,被这样公开游街……”
“我……我好想在悬赏令上看过她的画像!她……她是那位赏金女王!”
虽然天色渐晚,但街上的行人还是络绎不绝,他们纷纷对着此时的诺琳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消息传开,不一会便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围观者……
啪——!
“呃啊!”
诺琳强正强忍着被围观的屈辱一下一下的向前蹦跳着,忽然,身后一声尖利的破空声,后腰一瞬间的发凉,随即便传来了火辣辣的剧痛,一声尖叫,诺琳恶狠狠的望向骑在马背上挥舞长鞭的女侍者,还未来得及放狠话,乳头和阴蒂便又被牵动着向前,无奈之下,只得继续向前蹦跳,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似是照顾着诺琳的双腿无法分开,只能缓慢地蹦跳前行,又似是故意等待围观人越聚越多,马车行驶的极其缓慢,几乎和散步的速度差不多……
车厢内,弗纳尔心不在焉的回应着女城主东一句西一句的问话,视线仍旧忍不住透过后窗望着此刻被无数人观赏着的诺琳,他的心里既忐忑,又生出一丝疑惑……
“为了刺杀伯恩公爵,她竟然可以忍受这种程度的羞辱?”
啪!啪!啪!
又是连续的几声鞭响,诺琳疼的倒吸冷气,却是强忍住没有叫出声……
她依旧跟着马车的速度一下一下往前蹦跳着,白嫩的脚底沾满了灰土,拴在车尾的牵引铜链一下一下绷直着,被围观的羞耻感随着乳头和阴蒂被牵扯的剧痛和刺激,竟隐隐的推动着情欲逐渐攀升……
感受着愈加滚烫的身体,诺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只是被人围观着,下面就……”
滴答~滴答~
随着并拢着的双脚一下一下的落下,渐渐的,开始有淫水从插在蜜穴中的木棒底端小孔滴出,晶莹粘稠的蜜汁落在石板地面上,缓慢地晕染开来……
随着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诺琳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骑马挥舞长鞭的侍者紧随其后,路过的道路地面留下了一连串的淫水痕迹……
“嗯哼……唔咕……嗯啊!!!!嗯啊!!!!!”
诺琳的表情开始逐渐失控,呻吟声也随着脚掌击打地面的节奏愈来愈大,断断续续滴落的淫水在无数人惊叹的议论声之中逐渐连成一道水线,在石板路上画出了弯弯曲曲的淫荡线条……
“喂!你看到了没……”
“她……真是那位赏金女王?真的假的!”
“啧啧,真是下贱的身子啊,被这样游街示众,骚水竟然越流越厉害了……”
“我如果能有个这样的女奴,肯定天天在家里肏的她不要不要的……”
“别做梦了,这种级别的肉货,肯定是要献给贵族老爷的。”
“你说城主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一向很抵制奴隶交易的,白天都不让运送奴隶的车辆入城……”
“喂!!快看!!她是不是要高潮了!”
嘈杂的议论声中,诺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渐渐的,她不停向前蹦跳的双腿越抖越厉害,被缚于身后的双手也一点点的攥紧起来,双眼愈加迷离,她紧紧咬着银牙,心里不停的默念着……
“要忍住,千万要忍住,绝对不能在这些人的围观中高潮!绝对不能!”
咯噔咯噔……
忽然,马车驶过了一段凹凸不平的路段,车厢内有减震魔法感应不到什么,但车厢外可没有减震措施……
啪嗒一声,双脚刚刚落地,还未等诺琳继续向前跳,一阵剧烈的抖动便朝着早已肿胀不堪的三点猛然袭来,唔咕一声,她的眸子瞬间瞪大,本就处于临界点的快感顿时失守,高潮毫无悬念地轰然而至……
“不!!!唔咦咦咦咦咦!!!!!!!!!!!!!”
她的身子猛然挺直,双脚本能般地又向前蹦跶了两下,却因为高潮的刺激无法继续,马车依然在往前行驶着,乳头和阴蒂肉眼可见地被拉扯变长,岌岌可危的似是要被扯掉之时,一直跟在诺琳身后的女侍者忽然快马上前,俯下身一把抓住诺琳背后手腕上的绳索,用力一带,直接将其整个人提了起来,将她放到了马背上,并伸手解开了连接在车尾上的牵引铜链……
车厢内,女城主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头的她似是知晓一切般地示意络腮胡剑士加快车速……
随着加速的马车渐行渐远,围观的人们也纷纷依依不舍的散开,他们津津有味地回味着此前的一幕,并准备和没到场的朋友们好好炫耀一番,只有认出了诺琳身份的人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赏金女王被捕获并且公开游街羞辱的消息逐渐扩散开来,引起了轩然大波。
弗纳尔就这样被稀里糊涂地被带到了一处庄园之内,刚下马车,他便看着那位女侍者牵着诺琳消失在了转交处,他想要追过去,视线却再次被络腮胡剑士所阻挡。
“安心吧,我的人会将她妥善安置好的,晚餐就要开始了……”
女城主一边浅笑着一边率先向前走去,弗纳尔被迫跟着一起进入正厅之内,心中仍旧惦记着不知被带到哪里去了的诺琳。
跟这位女城主的相处十分怪异,她表现得十分客气,却不容质疑,令弗纳尔十分的被动,他一边担心着肚子里的炸弹,一边害怕女城主察觉出了诺琳的刺杀计划,那种故作高深的平静再也无法维持,显得有些战战兢兢的。
另一边,诺琳被女侍者强行带到了一个阴暗的密室中,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昏黄的魔法灯光自动亮起,两个身穿黑色侍从服的中年女人似是早早的便在此等候,她们面无表情,一言不发,配合着周围森然的环境,使得诺琳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交给你们了。”
女侍者将诺琳牵至两个中年女人面前,转身便离开了,随着房门再一次重重关闭,诺琳的心也随之紧张了起来。
“即便是离得这么远,也能嗅到那令人作呕的淫荡气味,先为她清洗一遍身子吧。”
一个女人冷冷的说道,另一个则是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紧接着,开口说话的女人忽然手腕一抖,一个魔法阵纹悄然浮现,哗啦啦的铁链声在房间内响起……
“呜啊!”
一声惊呼,诺琳的双脚忽然离开了地面,从屋顶延伸下来的铁勾在魔法的操控下精准的勾住了她背后的绳索,将其吊在了半空中,身子不住的摇晃……
“你们……要做什么!”
诺琳看着两个人的双手同时亮起了代表着水系魔法的阵纹,声音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冲刷吧!”
随着一声简单的吟唱,下一刻,两个人的手掌中骤然喷射出数道手指粗细的高压水流,这些水流精准的全部冲击在诺琳的身体上,直接将她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冲的向后上方荡去……
“呜咦咦咦咦!!!咳……咕噜咕噜……不!!!!咳咳咳!!!!啊啊啊啊!!!!!”
数十道强劲的水流击打在诺琳的身上,比被数十根鞭子抽打都要难熬,飞溅的水流不可避免的呛入了她的口鼻之中,使得她灌了好几口进入到肚子里,更要命的是,两人似是在故意瞄准着她那被牢牢箍住的乳头和阴蒂,脆弱敏感的粉嫩被高强度的水流无情地冲刷着,如同怒涛之中的小舟,剧烈的摇摆着,强烈的痛苦和刺激使得诺琳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愈加绝望,咿呀咿呀的惨叫声一遍一遍的在密室内回荡着,却终究传递不到外面……
“咯咕噜咕噜……快!!!快停咕噜咕噜!!!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咦咦咦咦咦!!!!咕噜!!!呜啊啊啊啊啊!!!!!”
只是几个呼吸间,在强烈的水流刺激下,半空中剧烈晃动着的诺琳便再度迎来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在水流的冲刷中剧烈抽搐着,摇摆着,却终究无法让乳头和阴蒂免遭毒手,充血肿胀的肉蒂一直被无情的冲刷着,高潮也随之一波一波的连续降临,直至两个女人转着圈将诺琳的身体从头到脚全部冲洗了个干干净净,这才停止了水流魔法,将被吊着的诺琳缓缓放了下来……
地上的积水顺着周边的排水孔快速流走,诺琳那被冲洗掉了所有污浊的白嫩脚丫踩在了潮湿的地面上,脚趾由于受力微微张开,冰冷的触感从脚底袭来……
“咳……咳……”
铁链没有完全放下,诺琳只有脚趾能勉强触碰到地面,她艰难地绷着脚尖,身子仍旧控制不住地左右旋转着,沾满了水珠的白嫩乳房剧烈起伏着,双眼半睁着,表情迷离,明显还没有从水流的责弄中缓过劲儿来……
而就在这时,那个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的女人忽然靠近了她,双手一抖,刺眼的光芒从她的手掌心中绽放,似是正午阳光一般炙热,很快,诺琳的身上便升腾起大量水雾,等到光芒消退之时,她已经全身干透,清爽无比……
下一刻,诺琳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软绳抵住,转头望去,只见另一个女人正在拿着一个半弧形的测量工具仔细的丈量着自己的身体……
“你们……要干什么……”
啪——!
一击响亮的耳光,诺琳被抽地侧过了脑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骤然升腾的怒火……
“你……”
啪——!
又是一记耳光。
“没有管理者的允许,女奴禁止开口说话。”
诺琳嘴唇剧烈颤抖,眼中的杀意如凝实质。
下一刻,她暗红色头发忽然飘舞了起来,整个人顿时透露出一股凌厉之势……
“不知死活的东西!”
身上的束具并不会限制她释放魔法,而是会将成型的魔法迅速吸收,可即便这个过程再迅速,也是有一个缓冲时间的……
睡了一觉过后,诺琳的魔力已经恢复了大半,原本她是准备以此来误导弗纳尔的判断,但此刻,她的骄傲却是让她无法忍受被一个低等的下人践踏尊严的屈辱……
感受到诺琳身上凝聚着的恐怖魔力,两个女人终于露出了惊骇之色,连忙想要释放魔法盾后退,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个世上,能躲过诺琳瞬发魔法的人,寥寥无几。
“裂空咒!”
咔嚓!
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一道细不可查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正有扩散的迹象,却又诡异的瞬间消失不见……
那是诺琳身上这套神秘束装的效果。
噗通……
人头落地,又滚动了两圈……
死亡的正是那个抽她耳光的女人。
她的身体无力的倒下,颈部断口血液泉水般喷出,使得诺琳刚刚清洗干净的身体染上了妖异的血红……
“就差一点……”
望着那位呆立在原地的沉默女人,诺琳脸上又露出了危险的微笑……
即便狼狈,却仍旧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不过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在呆立了片刻后,那个从始至终一直一言未发的女人却并未夺门而逃,而竟是捡起了地下的测量器,继续完成对诺琳的身体测量。
片刻后,测量完毕,她满身是血的离开了密室。
又过了一会,密室的门被打开,那位将诺琳带到这里的女侍者出现,身后还跟着好几名穿着黑色侍者袍的女人。
这些人进来之后便一言不发地开始清理地上的尸体和血迹,紧接着,竟又对着诺琳的身体冲洗了一番,似是根本不担心她会再一次暴起杀人……
似是有了对去世同伴的憎恨,这一次水流的强度明显大了许多,哗啦啦的水流声夹杂着诺琳绝望的呻吟回荡在密室内,等到她再一次被放下来之时,已经是临近虚脱……
又是同样用光照魔法烘干水分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密室,只留下了诺琳一个人孤零零的被吊在正中,踮着脚尖,身体时不时地摇晃摆动着……
感受着再次消耗一空的魔力,诺琳这才有些后悔,自己还是冲动了……
森冷的密室凉意十足,诺琳就这样似是被遗忘了般放置在此处,许久都没有人再次开门。
不知过了多久,就当诺琳以为自己会被吊上一整晚的时候,耳边终于传来了门锁开启的声音,她精神一振,紧张的抬头朝着门口望去。
咕噜咕噜的滚轮声响传来,一个体型敦实的矮个子男人推着一个表面刻满了镂空阵纹的金属立方体走了进来。
密室的门又被重重的关上,矮胖男人嘴里燃着一根烟,丝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被吊着正中的诺琳,而是掏出一柄锤子开始敲打金属立方体的侧面,似是在准备着什么。
小锤在被他挥舞的途中竟开始泛红,一股惊人的热量在密室中扩散开来。
“熔铁魔法!”
诺琳瞳孔猛然收缩,认出了对方使用的魔法类型。
咚!咚!咚!
从沉闷的敲击声上就能判断出,这金属立方体绝对重量惊人。
随着叮铃铃几声响动,几个手指粗细的嵌钉被砸了出来,男人伸手扳住立方体的一角,浑身肌肉猛然用力,一声低喝,轰隆一声,金属立方体竟像是礼盒一般直接被从中掀开,露出其内布满了金属锥形钝刺的中空结构……
诺琳瞪大了眼睛,心生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男人在稀里哗啦拿出了一堆金属零件儿之后,终于将目光放到了诺琳身上。
他缓缓走近,一抬手便熔断了吊着诺琳的铁链,一声惊呼,失去了支撑点的诺琳猝不及防的向前倒去,身子却是在即将接触到地面之时猛然悬空,男人一把拎住了她背后的绳子,就像是提货物一般朝着被打开的金属立方体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
望着视线内越来越近的金属立方体,诺琳突然感觉那内里的中空结构轮廓似是和自己的身型十分吻合,再联想之前那两人测量自己身体的举动,这东西的用途不言而喻……
“如果被装进这个铁疙瘩里锁死,自己就绝对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了!”
诺琳的表情愈加惊恐,身体猛地剧烈挣扎了起来,可没了魔法的她比起普通人也强不到哪去,男人随手一抓,她的双脚也被拽住,双手猛的向上一提,一荡,便将诺琳像是丢鸡仔儿一般扔到了金属立方体中央的凹槽之内……
“呜啊!”
一声惨叫,诺琳娇嫩的肉体硬生生的砸到了无数金属钝刺之上,虽然不会刺破皮肤,却也深深的顶进了嫩肉中,硌的剧痛难忍,最为要命的是,两个乳头恰好被钝刺命中,本就被外扩铜环箍的肿胀,又被钝刺猛地挤压,就像是夹在两个凹凸结构之中的缓冲垫,更是疼得诺琳直吸冷气,呻吟不止……
弧形的结构恰好将诺琳从颈部至膝盖完全容纳,她被迫仰着头,下巴抵在金属边沿,悬空的小腿和双脚不安分的摆动着,想要挣扎着脱离这刑具般的装置……
向下大幅度弯曲的腰肢刚想动弹,便被一只大手硬生生的按了下去,紧接着,诺琳便感觉到后腰一凉,一个巴掌宽的弧形金属条压住了她想要挺起腰肢,随着咔咔两声,金属条两端刚好嵌入了下方的凹槽之中……
“乓!!!”
一声巨大的锤击声回荡,金属条猛地又向下嵌入了一截,诺琳鼓胀的小腹直接紧紧贴合底端,肚皮被无数钝刺嵌入,被挤压的又胀又痛……
“啊!!!!”
手持铁锤的矮胖男人丝毫没有怜花惜玉的打算,又是重重的一锤落下!
“唔咦咦咦咦!!!!!!!!!”
诺琳的双眼猛的瞪大,之前一直幸免于难的阴蒂竟也被命中,难以想象的剧痛使得她如同跌进了油锅一般奋力挣扎了起来,却也只有那对白嫩的脚丫无助的摆动着,无助至极……
乓!乓!乓!
又是连续数锤,每一下都会惹的诺琳狂叫不止,疼的眼泪都挤了出来,直至阴蒂被挤压的变了形状,身子死死的嵌在凹槽内,男人这才终于收手……
但紧接着,又是一个固定环卡住了诺琳的后颈,锤击的声音再度响起,很快,诺琳的脖颈也被锁死,而下一个被固定的部位,是她的大腿……
三个固定结构将诺琳死死的钉死在凹槽之内,此时此刻,她只有小腿能够动弹,满脸绝望……
男人拿着锤子,又跑到金属立方体被掀开的上半部分敲打了一番,很快,金属结构就像是散架了一般分成了三大块散落在地上,叮咣作响……
他双手抱住一大块不规则的拱形结构,每一步都迈的十分沉重,在诺琳绝望的目光中,将其压在了她的后背上……
“呜啊!!!!”
又是一声惨叫,腰背,臀部和被紧紧捆绑的双臂也被无数个钝刺嵌入到肉中,而这,仅仅是刚开始……
此刻的诺琳只有脑袋和小腿暴露在外,就像即将被铸进铁锭中的材料,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男人终于将目光放在了她的小腿上,他一把抓住诺琳脚踝上的铐环,将她的双脚高高抬起,死死地按在专门为她双腿留出的金属凹槽内,紧接着,他又拿出了一个固定金属铐环,紧挨着诺琳脚踝上原本的脚铐,用力的一拍,将其嵌入凹槽之内,然后便是熟悉的敲打环节……
脚踝被一点点钉死在金属结构上,感受着抵住小腿肌肉的钝刺越嵌越深,诺琳也只能无助的摆动着那双白嫩的玉足,痛呼呻吟着……
此刻,诺琳的身体已经被固定成了极限的反弓姿势,她的脸朝着前方,腰肢被迫向下挺着,双腿则是勾起,脚心正冲着上方,除了脚掌能够动弹之外,全身上下无一能动,只能任人摆布……
将诺琳的脚踝钉死后,男人又抱起了一块金属结构,将其抵在缺口边沿,用力一推,就像拼图一般,形状完全吻合,恰好将诺琳的小腿覆盖在其内,紧接着,男人又拿出小锤对着拼接上的金属结构一顿用力捶打,随着缝隙越来越小,边缘也逐渐形成了一条直线,金属立方体又重新恢复了一开始的完整,只是内里却多了一具被紧紧束缚着的娇躯……
强烈禁锢感传来,诺琳的脚丫显得愈加慌乱了,而就在固定好金属结构后,男人又将目光放在了诺琳那双不停挣扎着的玉足上……
他一把按住了诺琳的脚掌,拿出了一个个U型的小铁箍,将诺琳的脚趾硬生生掰开,然后将手中U型的铁箍一个个按下,将诺琳两只脚的脚趾全部逐一固定住,形成了奋力张开的姿势,趾缝完全露出,紧接着,他竟又拿锤子的棱角处挨个砸了几下,使铁箍一点点收紧,直至诺琳十根白嫩饱满的浑圆脚趾被死死定在金属凹槽内,再也不能动弹一丁点……
金属的冰冷触感从脚底传来,又是几声敲击,白嫩的足底被一块不算厚重的金属盖子完全遮住,此时的诺琳已经完全绝望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
男人抱起了最后一块金属结构朝着诺琳脑袋上放去,而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直至额头和耳朵全部被冰冷的金属包裹,敲打声又在密室中回荡开来……
金属结构一点点嵌死,缝隙消失,诺琳的脑袋完全被固定住,只露出了一张绝美的面庞,表情绝望……
男人最后拿出了一个带有五官轮廓的金属面具,面具的嘴巴位置有一个空心的开口结构,他掰开了诺琳的嘴巴,将管型的开口结构硬生生的塞了进去,随后仔细的将面具边缘和凹槽合拢,拿出小锤……
“呜呜!”
“乓!”
只一下,缝隙完全消失,诺琳一声惊呼,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粉嫩的舌头在开口结构的孔洞内慌张的扭动着,口水缓缓流淌而出……
至此,金属立方体将诺琳完全封禁在其内,如同被铸造封存一般,全身上下除了舌头再没有一处能够动弹的部位,而这种程度极致拘束,一旦成型,即便诺琳没有受到束具的影响,也会因为无法吟唱和做不了任何魔法手势而陷入死局,更别提现在的她……
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矮胖男人收起小锤,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密室。
没过多久,密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女侍者手里拿着一枚闪烁着光芒的魔法晶石,走到立方体面前,将其嵌入了立方体上方中央的一个凹槽之内……
下一刻,白色的光芒骤然爆发,立方体表面的镂空纹路开始发亮,蕴含的魔法阵纹缓缓启动……
“这是对你杀人的回敬,好好享受吧。”
话音刚落,金属立方体表面的纹路便猛地绽放出耀眼的白光,紧接着,诺琳那凄厉的惨叫声便传了出来……
恐怖的电流在立方体内凝聚流转,并沿着每一个锥形的钝刺释放而出,全身上下同时被电流袭击,乳头和阴蒂更是伤害吃满,只是几秒钟,诺琳便被这前所未有的致命刺激硬生生推到了高潮,由于清洗身子时被灌了大量的水,尿道也在电流的冲击下和高潮的刺激中瞬间失守,淫水和尿液同时喷出,沿着立方体下方流出的排水孔流淌至地面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
和之前不同,此时诺琳的呻吟声中更多的是痛苦和绝望,脆弱的阴蒂和乳头被狂暴的电流无情的席卷摧残着,每一秒钟都如同遭受着酷刑一般的折磨,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来临,快感和痛苦共同交织在一起,酥麻的电流袭遍全身,直让诺琳觉得自己的大脑都似是要融化了一般,绝望且愉悦……
女侍者冷哼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开了密室,随着漆黑的房门重重关闭,上锁,诺琳的呻吟声也随之被完全隔绝……
今夜,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映照在脸颊上,弗纳尔翻了个身,随后猛然惊醒……
“不好!”
手忙脚乱的穿着侍者为他准备的新衣服,弗纳尔提着被放在门口的木箱就往门外跑去。
“该死,稀里糊涂的就喝醉了,自从见到那位女城主的时候,自己就好像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无视了一路上众多女仆的异样目光,弗纳尔一边挂着剑鞘一边往外跑去。
刚一出门,他便看见了庄园门口等候已久的昨天那位女侍者,还有在她身旁停放着的一辆马车。
毛发黑亮的高头大马四肢粗壮,鬃毛却是对比强烈的银白色,看那雄伟的体格,便能判断出这是专门用于拉重物的特殊马种。
此时,这匹大马正横着身子,转过头舔舐着身后马车上的一个金属立方体,似是在品尝着难得的点心,马尾一下一下摆动着,津津有味。
“弗纳尔先生,这是城主专门为您准备的,以助你能顺利快捷的抵达王都。”
女侍者仍旧是那副扑克脸,她微微侧身,伸手示意道。
弗纳尔茫然的迈着步子,直到靠近了马车,他才听到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这是……”
弗纳尔盯着马车上的那个金属立方体,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微微踮起脚,瞄了一眼立方体的顶面,映入眼帘的却是正在被大黑马那粗糙的舌头肆意舔弄着的一对白嫩足底,十根精致饱满的脚趾被强行分开,马舌每一次刮过脚心的时候能够明显的看到足弓猛然绷紧,十颗珍珠般的脚趾也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却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哪怕一毫米,只能任由大黑马尽情品尝着玉足的味道……
“呜呜呜咕咕咕!!!!!嗯嗯嗯嗯!!!!!!”
沉闷的如同在铁罐子里发出的呻吟声十分含糊,但弗纳尔仍旧能辨认出声音的主人。
“这匹马被搁置在马场中有些久了,有些缺少盐分,慷慨的诺琳小姐不忍心看它无精打采,所以决定无私地奉献……”
女侍者一边一脸严肃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一边伸手将金属立方体侧面底部的一块正从孔洞中流淌着口水、有着五官轮廓的金属面具盖板用力掀开……
“唔咦咦咦咦!!!!!咯咯咯咯哈哈哈!!!!快!!!快让它停下!!!!哦哦哦哦哦!!!要!!!要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咦咦咦咦!!!!!!!”
诺琳那张如同被铸进金属立方体的俏脸露了出来,一直被压抑着的呻吟声也陡然爆发,她的表情早已不复此前的从容,嘴唇不住地颤抖着,双眼满是疲惫和绝望的无力感,脸上泪水和汗水融合在一起,很难想象这一晚她究竟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弗纳尔有些头皮发麻的看着这一切,联合着脚掌和脸的朝向,难以想象诺琳在立方体内的身子究竟被扭成了什么样子。
“真是一个淫荡不堪的下贱东西,只是被马舌舔弄着脚底,竟能泄了身子,看来昨晚你还是没有享受够啊。”
女侍者一边冷冷地说着,一边抬手将立方体上方插在凹槽中的魔晶按到了底……
下一刻,立方体表面的凹槽纹路亮起了白色光芒,紧接着,恐怖的电流瞬间席卷诺琳的全身,乳头和阴蒂再次被无情地摧残着,酥麻流转每一根神经,所有肌肉同时紧绷,极致的快感和难以言喻的痛苦刹那间爆发,诺琳的表情也瞬间崩坏……
“唔咕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双眼猛然翻白,诺琳的脸庞似是震动般模糊了轮廓,她控制不住地张大嘴巴,粉嫩的舌头也吐了出来,痛苦中却又带着无限的愉悦,像极了被玩坏的肉体玩具,说不出的淫荡……
“这……这……”
弗纳尔瞪大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说什么。
“这是通过熔铁魔法加急赶制出来的封禁装置,城主认为,对付这样一个手段层出不穷的技巧性魔法师,光是一套封魔束装并不能百分百控制住她,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昨晚我们有一个人就死在了她的手中,我怀疑,她一直隐藏着实力一定是有着什么企图,如若你担心失控的话,城主会派遣一队银甲骑士随同你前往王城……”
听到昨晚有人死在了诺琳手中,弗纳尔的表情明显一变,又听侍者说要派人随同自己,他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
开什么玩笑,如果一路上被人盯着,虽然诺琳可能会被顺利送到伯恩公爵手里,得到应有的惩罚,但自己肚子里的炸弹终究是需要她来解除的,昨天趁着晚宴的空隙他就试过,无论是拉还是吐,那枚水晶球都没有离开自己身体的迹象,若不是他曾亲口吞掉了那枚滚烫的水晶球,他甚至以为自己的身体里啥都没有。
从诺琳的种种反应和城主的态度上,再加上赏金工会鉴定师的那番话,弗纳尔其实已经察觉出那套束具似乎有些不一般,今日又看到诺琳被狼狈地封死在金属立方体之内,心里的推断又进一步被证实,弗纳尔几乎已经确定诺琳肯定受到了限制,不过听闻她还有能力暴起杀人,他又不敢确定诺琳被限制到了什么程度,权衡利弊,他还是决定保命为重……
“那好吧,封禁装置上刻印着电击法阵,只要将上面那枚魔晶按到底,法阵就会触发,并对她进行高强度的不间断刺激,以此可以控制她的集中力,防止她悄悄施展魔法,魔晶内的能量足够法阵连续运行七天,足够你抵达王都,所以我建议你可以一直保持着法阵的触发,以免发生意外。”
女侍者没有强求,而是为弗纳尔细心地讲解着注意事项。
“这个是封禁装置的解锁钥匙,往核心注入魔力,便会触发。”
她掏出了一枚魔方大小的迷你立方体,交道弗纳尔的手上。
“车尾储物箱内有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草料,供你一路上的补给。”
女侍者不停的说着,弗纳尔也跟着不停地点头应和,他眼角的余光一直瞥着翻白眼的诺琳,心情有些焦急。
大黑马的舌头被诺琳脚底上的电流打了一下,吭哧吭哧的转回了身子,放弃了继续舔舐。
“那么,祝您一路顺风。”
终于,女侍者交代完了所有的注意事项,她后退两步,仍旧是那副扑克脸,一副送客的表现。
“替我和城主大人道谢……”
弗纳尔也不敢过多耽搁时间,直接翻身坐在了驾驶位上,挥舞着缰绳驶动了马车……
伴随着诺琳歇斯底里的凄厉惨叫声,淫水和失禁的尿液沿着底部的孔洞流淌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线……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女侍者缓缓转过身,表情变得恭敬起来……
“城主,真的不需要派人跟踪吗,万一……”
换了一身浅红色长裙的女城主悄然无声的出现在庄园门口,她眺望着弗纳尔离开的方向,表情淡然。
“一个充满了野心的人,怎么会甘心被枷锁束缚?”
女侍者听的不知所云,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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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过往车队和行人的注目,弗纳尔硬着头皮将马车驶出了城门,第一时间便停车拔掉了立方体上方的能源魔晶,阵纹失去了光芒,电流消失,诺琳的惨叫声这才停止,转为了急促的喘息声,虚弱无比……
“诺……诺琳大人,之前我担心有人观察,你不要怪罪啊,这里也不安全,等我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再想办法救你出来!”
弗纳尔悄咪咪地俯下身子凑到诺琳的脸颊旁解释了一番,随即似是做贼一般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这才重新驾驶马车继续远离斯卡恩城,直到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这才趁机驶入了一处山林之中,逐渐深入……
诺琳虽然被高潮和电击弄的精神恍惚,却还是听到了弗纳尔说的一番话,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她渐渐恢复了理智……
“终于……要得救了……”
整整一晚的电击摧残险些将她折磨至崩溃,若不是拥有着顶级魔法师的强大精神力,恐怕诺琳早就被击溃了心理防线,只顾着不住的求饶了……
道路愈加崎岖,树木也杂草也愈加茂密,野兽的嚎叫回荡在耳边,直至树木的空隙已经不足马车通过,弗纳尔这才勒住了大黑马,连忙跳下车来……
“诺琳大人!诺琳大人!”
魔力消耗殆尽,又被折磨了整整一晚,诺琳早就承受不住了,车辆的颠簸和视线内迅速倒退的景色使她的大脑愈加昏沉,最终,疲累不堪的她昏沉的睡去,直至被弗纳尔小心翼翼的叫醒……
“你还好吗?诺琳大人!”
逐渐清晰的视线中,弗纳尔那张有些颓废的面容挂着真切的关心和愧疚,小心翼翼的唤醒着她……
“只是这种程度……”
诺琳仍旧在嘴硬,只是她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狼狈,那眼神中的疲惫简直快要溢出来,就连红润的樱唇也缺失了些许血色。
“她们太过分了!都怪我昨天没有等待您的命令便擅自做出行动,我……”
弗纳尔低着头,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
诺琳抬了抬眼皮,勉强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不怪你,斯卡恩毕竟是她的地盘,在我们提交赏金任务后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离开时,就已经注定陷入了被动。”
诺琳并不只是安抚弗纳尔的情绪,而是昨晚被强行带走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见诺琳非但没有责骂自己,并且语气竟有些温柔,弗纳尔有些受宠若惊,他目光闪烁着感动的光芒,连忙翻出了那枚用于解锁的立方体钥匙。
“诺琳大人,还是先救你出来再说,我没有魔力,所以还得需要你亲自触发这枚钥匙……”
望着眼前刻着繁琐魔法阵纹的方形钥匙,诺琳眼中闪过一丝谨慎,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些许魔力,而身上的封魔束装也并不会完全限制魔力的释放,按理说,她是有能力触发这枚钥匙的,但思虑良久,她还是选择放弃,因为诺琳不相信伯恩的学生会这样轻易地将钥匙交给明显没有能力控制自己的弗纳尔……
“触发钥匙到时候可能会引起伯恩公爵他们的警觉,你到我的腰带侧包里去寻一件魔法道具,上窄下宽银色片状物,那是我专门用于开锁的分离器,可以触发空间系的分离魔法……”
弗纳尔愣神几秒,连忙点头应声,紧接着便在木箱中翻找了起来……
“找到了!”
很快,弗纳尔一脸惊喜的拿着扁平的分离器跳下了马车,等待诺琳的下一步指示……
“找准这个金属立方体的几个缝隙位置,用扁平的尖端对准,然后按动底端两侧的魔晶触发……”
诺琳的脑袋无法动弹,只能凭借弗纳尔发出的疑问做出回应……
“是这样吗……”
嗡——!
一声清晰的震荡声,分离术发动……
“轰隆!”
随着十根脚趾猛的弯曲,那些嵌在脚趾根部的U型铁箍自动被连根拔出,诺琳的小腿终于暴露在空气中,被分离的结构重重的砸在马车上,惊的大黑马扬起了前蹄子……
感受着身体的一部分终于恢复了自由,诺琳也是心中一喜,连忙催促弗纳尔继续分离其余的金属结构……
或是因为被刺激的太久影响了思考能力,诺琳竟完全忘记了维持自己强势的形象,而更为奇怪的,却是弗纳尔竟对此毫无察觉,仍旧对她言听计从。
再谨慎的人,也会因为处境的连续变换而影响到判断能力,从而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
“嗯哼~”
待到弗纳尔把所有固定环全部分离出来之后,将被嵌在凹槽中诺琳小心翼翼的抱出时,由于被压迫的乳头和阴蒂重新恢复了饱满,诺琳也随之身子一颤,发出了一声嘤哼……
被铁处女般的残忍装置箍了整整一晚,还是以极限反弓的姿势,诺琳的骨头几乎都不听使唤了,她瘫软在弗纳尔提前铺好的毯子上,蜷缩着身体,皮肤上被挤出的凹痕缓缓消失,最终化作一个个清晰的红肿印记……
“诺琳大人,要不要吃点什么?”
弗纳尔费力地将散架的金属装置推到一起,紧接着连忙询问诺琳的情况……
从被那套束装限制住之后,诺琳便一直没有进食,只有昨天被冲洗身子的时候被灌了大量的水,又因为连续的高潮和喷尿基本流失殆尽,这也是她虚弱的原因之一,不过和进食相比,此刻的她还有更加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先……先帮我拔掉下面的东西……”
诺琳艰难的说出自己的请求,随即便蠕动着想要坐起身来,肠道里的那一颗颗小球让她胀痛不已,并且已经忍耐了一天一夜,此刻急切地想要将其排出体外。
“哦……好!”
弗纳尔连忙应声,走过来俯下身子捏住仍旧从小孔缓慢流淌淫水的蜜穴木棒,用力一抽……
“唔咦咦咦咦!!!!”
咕叽一声,淫水飞溅,沾满了液体的粗大木棒骤然被拔出,惹的诺琳顿时一声惊呼,并拢着的双脚下意识地勾起,粉嫩的小穴被带动着外翻,腔内嫩肉痉挛般一下一下收缩着,竟一时半会无法合拢,黏腻的蜜汁缓缓汇聚,一点点流淌而出,画面淫荡至极……
“不……不是这根!”
诺琳身子剧烈颤抖着,快感和强烈的羞耻使得她的语气变得过分娇媚,听的弗纳尔不由得心神一荡……
“哦……哦……”
望着手里沾满了淫水的粗大木棒,弗纳尔楞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做出将其再次塞回去的作死举动,随手将其放在一边,再次弯腰,猛地一下将诺琳后庭中的木棒也拔了出来……
“呜咕咕咕咕!!!!!!!!!”
诺琳的身子又是一阵抽搐,强烈的刺激使得她的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紧接着,在弗纳尔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诺琳刚刚合拢的菊穴竟再次自行扩张开来,一个似是水晶材质的透明圆球竟被一点点排出,咕噜噜掉落在毯子上滚落到草丛中……
“嗯啊~帮……帮我……”
弗纳尔的反应极其迅速,还未等诺琳的话说完,他便一把将其抱了起来,用手环着诺琳的腿弯,使其膝盖紧贴乳房,脚掌冲着前方,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如同为小孩把尿一般端着她的身子,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对诺琳来说究竟有多么羞耻……
“你……你……唔哼~”
啪嗒,又是一个沾满了晶莹肠液的水晶球掉落在草丛中,诺琳的身子又是一抖,莫名强烈的快感使她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咬着嘴唇将红透了的脸蛋转了过去,闭上双眼,皱着好看的眉头专心排出肚子里积压的小球……
啪嗒~
啪嗒~
砰——!
连续排出了几个圆球后,由于一直没有换位置的缘故,有一个小球撞到了下方的小球,瞬间,两个小球全部如同鸡蛋壳一般碎裂,最终缓缓融化到泥土中,从此可以判断出,这种小球其实由魔法和诺琳自身的体液而凝结成的,离开了诺琳身体,消散便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弗纳尔紧紧环抱着诺琳那被死死束缚着的温软娇躯,听着一个个小球掉落破裂的声响,忽然有种自己在帮助诺琳产卵的错觉,脑海中浮现粉嫩肉穴一下一下被撑开,小球从中掉落的画面,身体不由得有了反应,他连忙闭眼压制住邪念,可耳边诺琳的呻吟声却是越来越清晰了……
“唔嗯~”
啪嗒~
“嗯啊!”
咕噜噜……
破裂的小球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山,排出的小球愈来愈多,诺琳的小穴也涌出了大量的蜜汁,小球撑开后穴排出的过程中,阴道也会受到挤压,这份快感加上如释重负的舒爽,使得诺琳的身子愈加敏感,距离高潮也越来越近……
啪嗒~
“咕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随着最后一个小球被排出,完全清空了肠道的诺琳也终于迎来了快感的释放,她的脑袋猛然后仰,脚趾也随之奋力的张开,小穴一下一下的开合着,汁水不要钱般的连成了一条淫线……
诺琳舒服的忘乎所以,弗纳尔却是抱着她完全不敢乱动,直到怀中美人的反应明显弱了下来,他这才敢轻轻的将其放回到毯子上……
黑袍被女侍者拿走之后就没有还回,弗纳尔只能找又翻出了一个薄毯子,将其盖在了诺琳的身上,随即便开始麻利的准备起食物来……
可忙活了大半天,柴火堆也弄好了,锅具也架好了,却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引火石,这让弗纳尔开始抓耳挠腮起来。
“咕咕……”
清晰的腹鸣声传出,被毯子包裹着的诺琳悄悄的又蜷起身子,排出了肚子里所有的魔法小球后,饥饿感更加强烈了,她目光迷离的望着手忙脚乱的弗纳尔,不由得又一次开口提醒道……
“我的……腰带……红色……”
按照诺琳断断续续的提示,弗纳尔最终拿出了一个边缘一圈孔洞的菱形晶石魔法道具,按下中央的凸起,一股热量就会凝聚而出,并且越聚越强,虽然没有明火,却足以慢慢将木柴烤燃……
“千万……记得……”
最后一句叮嘱还未说完,虚弱无比的诺琳便晕了过去,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昏迷中,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似是又被断断续续逗弄了一番,异样的刺激过后,她陷入了几日以来最为深沉的睡眠,直至一股浓郁的香气涌入鼻腔,肩膀被轻轻晃动……
“诺琳大人,诺琳大人!”
睁开朦胧的睡眼,弗纳尔端着一个杯型容器正紧张的望着自己,意识逐渐清晰,食物的香气使得她唾液迅速分泌,下意识吞咽一口,发出了清晰的咕咚声响……
“快吃些东西吧,我扶您起来……”
弗纳尔放下容器,用毛毯包住诺琳那被紧紧束缚着的赤裸娇躯将其扶坐起来,然后再次端起盛满了肉汤的容器,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勺子,一副准备喂食的架势……
诺琳抿了抿嘴唇,稍微有些抗拒,但最终还是无法抵挡食物的诱惑,主动张开了樱唇,咬住了盛满食材的勺子,只咀嚼了几下便吞咽了下去,唇齿留香……
恢复了些许精神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艳,诺琳没有想到,弗纳尔虽然是一个糟糕的武者,却意外的是一名合格的厨师,虽然只是简单的豆子炖肉,放入了些许野菜,却仍旧口感丰富,味道鲜美,当然,也可能是饥饿为其加了不少分,不过总归是好吃的……
弗纳尔一勺又一勺地喂着诺琳,时不时地还吹一下,而诺琳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嫌弃,一言不发的张口吃下,直至一大罐豆子肉汤见了底……
最后一口下肚,勺子只在杯中碰撞出金属声响,诺琳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感觉身体又恢复了活力……
此时已经临近正午,吃饱喝足了的诺琳又感觉到一阵疲乏袭来,趁着弗纳尔吃饭的空档,竟又呼呼大睡了起来。
……
又过了不知多久,一阵颠簸将诺琳从睡梦中吵醒,睁眼时,她已经再次回到了马车上,身体仍旧被毛毯裹住,正侧躺在驾驶位上,占据了大半的空间,驾车的弗纳尔只能半坐半蹲着,很是尴尬……
“这是哪里……”
诺琳挣扎着起身,弗纳尔听到动静,连忙伸手将她扶起……
“这是通往王都的路线之一,只可惜我们之前偏离了主路,所以才不得已走这段崎岖的山路……”
正是因为道路不平,诺琳才会被震醒,不过此时的她也基本恢复了精力,身体被钝刺压迫的红肿也全部消失了,下体的两根棒子也被拔出收起,肚子里的小球也全部排出,又是吃饱喝足,所以只感觉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嗷呜~
远处,一声狼嚎回荡在山谷之中,马匹微微有些慌乱,但毕竟有着战马血统,很快就被安抚了下来……
此时正值下午,太阳缓缓向西挪动着,微风拂面,仍带着几分燥热……
“帮我把毯子收起来吧……”
见视野之内没有一个人影,诺琳竟主动开口让弗纳尔将她身上的毯子取下,这也表明了一点,她已经不介意在弗纳尔面前展现自己的裸体了……
“哦……”
弗纳尔应了一声,连忙将毯子掀起卷好,刹那间,诺琳那被绳索紧紧束缚着的白嫩娇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而这一次,她却显得极其从容。
“你的手艺不错,这次合作结束后,要不要考虑当我的仆人?”
沉默良久,竟又是诺琳率先开口。
能说出这句话,也代表了她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杀死弗纳尔的打算。
“我……我真的可以吗……万……万分荣幸!”
弗纳尔表现的十分激动,甚至于有些语无伦次。
“呵呵,还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诺琳终于又露出了独特的妩媚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自然不会忘记自身的处境,脱困的关键还是在弗纳尔身上。
一阵若有若无的咔咔声从马车后方传来,诺琳并没有在意,只是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为什么不把我放在马车后面,非得和你一起挤在驾驶位上?”
她的表情有些狐疑,联想着之前三点似是被隐隐牵动,怀疑弗纳尔趁着她熟睡毛手毛脚。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您告诉让我引火的那个魔法道具一直在散发热量,我把它放在那个铁疙瘩里等它冷却呢,怕烤到你,所以才……”
弗纳尔连忙解释道,生怕诺琳误会……
“等等!”
诺琳忽然面色一变,盯着弗纳尔确认道。
“你没有关闭那个魔法道具,任由它一直散发着热量?”
弗纳尔表情十分茫然。
“啥?那玩意儿还能关闭?”
咔咔!
更加清晰的碎裂声响传出,诺琳的双眼猛的瞪大!猛然惊叫……
“快……”
轰隆!
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车厢后便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马车瞬间解体,连带着沉重的封禁立方体装置都被炸得四处飞散,巨大的热浪爆发开来,惊的大黑马前蹄高高扬起,慌乱地四处奔逃起来,正庆幸自己没有被爆炸波及的二人还未来得及稳住身形,便被大黑马带动着只有一截的驾驶位甩飞了出去,两声惊呼同时传出,诺琳和弗纳尔直直地朝着山谷跌落,扑通一声重重落地,再就没了动静……
……
“嗯哼……”
良久,趴在弗纳尔身上的诺琳呻吟着悠悠转醒,视野逐渐清晰,第一眼便望见了被摔的头破血流的弗纳尔……
她猛然一惊,自己身上这套束具可是和这家伙灵魂绑定了,如果他死了,自己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这些东西。
“喂!你怎么样了!”
诺琳惊慌的扭动着被紧紧束缚的身子往前一段距离,一边用力呼唤着一边用脸颊感受着弗纳尔的心跳,发觉他只是昏过去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紧张的情绪舒缓下来,诺琳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究竟有多么过分,整个人死死的贴在弗纳尔身上,一对被勒得鼓胀的乳房顶在他的肚子上,温热的柔软完全传递,毫无保留……
“咦呀~”
一声惊呼,诺琳连忙往旁边一滚,随着从弗纳尔的身上滚落,娇嫩肌肤触碰到砂石和草根,虽然很痛,却不会那样羞耻……
坐在地上,诺琳开始观察环境,不幸中的万幸,俩人跌落的地方并不算太高,甚至诺琳怀疑,如果不是自己砸在了弗纳尔身上的话,恐怕他也不会昏迷这么久,马车的零件四处散落,装着自己物品的木箱恰巧也在不远处,还有一部分金属立方体结构砸进了地面内,果然分量十足……
没办法,自己手脚都被并拢着捆死,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等待弗纳尔醒过来,坐在坚硬粗糙的地面上,望着远方的天边,诺琳的心情十分复杂,她有些后悔自己所图太多,若是一开始便离开这个国家,不想着刺杀伯恩公爵捞上最后一笔,恐怕也没有这么多事情了,看来过度的自信的确如同毒药,失手也只是时间问题。
“嗷呜~”
诺琳正难得地反省着自己,思绪忽然又被一阵狼嚎打断了,和之前不同,这次的狼嚎距离十分接近,诺琳茫然地四处观望,最终视线锁定在山谷上方一只正在俯视着自己的杂毛巨狼身上……
不!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诺琳的瞳孔猛然收缩,望着那接二连三探出脑袋的狼群,和头狼那胯下标志性怒挺着滴落液体的巨大生殖器官,瞬间便认出了这群畜生的种类……
“该死!是淫魔狼!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淫魔狼群!”
诺琳心底一沉,她太了解这种臭名昭著的恶心种族了,以前在野外任务中每次都会顺手杀上一大堆,这种狼种不同于其他的同族,凶性和攻击力并不算强,但却几乎被所有旅行者厌恶,因为它们有一个特别恶心的习性,那便是奸淫一切雌性生物……
如果被淫魔狼群袭击,又恰巧保卫力量不足,车队运送的女奴,母羊,母牛,甚至是拉车的母马,都会被这群畜生糟蹋个遍,这些东西被列为魔兽行列,主要就是因为它们远超于普通野兽的体力和耐力,还有精液的特殊催情效果,虽然列为最末端的底层魔兽,却仍旧是众多商队的头等大患……
它们的智商很高,通常不会袭击配有专门守卫的车队,但若是被它们判定为猎物,那便注定是一场恶战,对于它们视作为竞争者的男人甚至是雄兽,如果落得下风,必定难逃一死,反而女性如果不在意自己身体被玷污的话,倒是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当然,也有单独一个女人被数十只淫魔狼轮奸至死的案例,但那毕竟不算正常死亡……
看着狼群已经从视线内消失,诺琳的表情却更加的凝重,她清楚这群畜生的习性,见到了明显弱势的猎物,绝对不会轻易离开的,更别说自己本身就是它们最渴望交配对象————一个已经提前被扒光捆好了的女人……
望着不远处的木箱,只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却是那么遥远,诺琳奋力挣扎起身,赤裸的玉足踩踏着砂石地面,想要挪动到箱子处寻找能够使用的魔法物品,可蹦跳了没几下,阵阵呼哧声便已经临近,诺琳望向前方下坡处,只见的已经有两只高大的淫魔狼已经滑了下来,正朝着自己这边靠近着……
“不行!来不及了……”
自己就算能抵达木箱处,以被牢牢捆在背后的双手开启木箱和翻找物品也需要很长时间,在此之前,先不说自己注定会被推倒,此时仍旧昏迷着的弗纳尔却是绝对难逃一死,淫魔狼会嗅着新鲜的血腥味判断出他并没有死去,从而直接咬断他的喉咙……
又有更多的淫魔狼从坡上滑了下来,大致估算了一下,至少有十三只左右,这已经是不小的队伍了。
头狼率先逼近,已经越过了木箱的位置,诺琳银牙一咬,当机立断,在被淫魔狼强行扑倒之前先一步趴在了昏迷中的弗纳尔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他……
见诺琳自己主动倒下,淫魔狼群瞬间兴奋了起来,纷纷一拥而上,而诺琳却是在弗纳尔的身上奋力扭动着,用自己的一对乳房紧紧的护住了弗纳尔的脖颈,用下巴抵住了他的额头,任命般的闭上了双眼,咬住嘴唇,准备迎接淫魔狼群的亵渎……
“嗷呜~”
一声狼嚎,雄壮的头狼逼退了围上来的狼群,自己率先上前,准备第一个享用猎物……
黑灰相间的毛发摩擦着诺琳小腿的肌肤,头狼发出哈赤哈赤的兴奋喘息,一点点上前贴住了诺琳的后背,哧溜哧溜舔舐着那光滑如玉的后颈和耳朵,随后前肢分开跨动,分别立于诺琳的肩膀作用,后腿微微弯曲,胯下不停分泌着粘稠液体的雄壮巨棒探进诺琳的臀缝中上下滑动着,最终精准的找到了那最为美妙的蜜穴入口,猛然刺入……
“呜啊!!!!”
一声痛呼,被头狼压在身下的诺琳猛然抬头,瞪大眼睛……
“太……粗了……”
她的眸子剧烈颤抖着,嘴巴也随着头狼不断的深入而越张越大……
“自己……竟然有被畜生……强行交配……的一天……”
心头无比的屈辱,诺琳紧紧咬着下唇,想要忍住呻吟,却不想一开始只是缓缓滑入的头狼竟猛地一个塌腰挺身,瞬间整根没入,腔穴一下子被填满……
“嗯啊!!!!!”
诺琳猛的翻了个白眼,舌头控制不住的吐了出来,呻吟瞬间失守。
紧接着,头狼便开始奋力地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直撞子宫口,柔嫩的穴肉被一下一下地扩开,收缩,敏感点被肆意摩擦着,使得诺琳根本控制不住喷涌而出的欲望……
“唔嗯!!!啊呜!!!嘤哼!!!不……不行……嗯嗯!!!这样下去……要……要屈服在淫魔狼的巨棒下了!!!呜啊!!!!嗯嗯嗯呃!!!!!!”
饱满的臀瓣被撞出了一道道肉浪,诺琳被头狼插地浪叫不止,并拢在一起的双腿也时不时勾起,一双白嫩的玉足随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的绷紧着,精致的脚趾跟着一起摆动,整个山谷都回荡着她的淫荡呻吟,久久不能断绝……
好在附近的气味基本完全被诺琳散发出来的雌性气味完全掩盖,使得这群淫魔狼完全忽略了下面还在喘气儿的弗纳尔,这也使得诺琳即便被干的身子发软,抽搐不止,却也不敢稍微挪动身体,生怕唯一能让自己脱困的关键人物丧命于此,那自己恐怕就真的有可能被这群畜生肏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山谷中……
见头狼享用的正欢,其余十几只淫魔狼只能嗅着诺琳身上散发出的汗水喂急的打转,直到越插越猛的头狼又发出了一声嚎叫,似是得到了允许,所有的淫魔狼顿时一拥而上,疯狂的舔舐着诺琳身体的所有部位……
哧溜哧溜哧溜~
十几条温润黏腻的舌头舔舐着诺琳被弗纳尔脖颈分开的乳房,乳头,脸颊,脖颈,后腰,屁股,小腿,还有脚趾和足底,甚至有一个大胆的家伙将脑袋伸进了正在被头狼拔插的下方,奋力的伸着舌头舔舐起了诺琳那可怜而又敏感的阴蒂……
瞬间,快感和麻痒同时爆发,诺琳的呻吟直接拔高到极致,高潮轰然而至……
“唔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被弄疯掉了!!!!!啊啊啊啊!!!!好粗!!!好大!!!!好舒服!!!!咦咦咦咦咦!!!!!”
淫魔狼最突出的就是生殖能力,不是指繁衍数量,而是指交配强度,像正在侵犯诺琳花穴的这种雄壮的头狼,交配过程至少要一个小时起步,再加上十几个排队等着上位享用的淫魔狼,诺琳还有的受……
悬在头顶的太阳被这一幕羞地缓缓下移,咕叽咕叽的声音和诺琳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交织着,宣泄着野兽无穷尽的精力……
“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肉穴!!!!被肏翻了!!!!撞到!!!呜呜呜!!!最里面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诺琳已经被肏地开始胡言乱语,各种从未出口的淫荡词汇不绝于耳,终于,这只头狼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骤然频繁的抽插声音中,诺琳的尖叫更加销魂……
“唔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被弄死了啊啊啊!!!被淫魔狼弄死了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清晰可闻的喷射声响,雄壮的头狼猛然昂起的头颅逐渐垂下,缓缓退后,仍旧剧烈跳动着的肉棒一点点从诺琳温润的肉穴中拔出,咕叽声响中,大量浓稠的精液从这位大名鼎鼎的赏金女王肉缝中缓缓流出……
诺琳剧烈地喘息着,满脸的疲惫和愉悦之色,正当她以为自己终于能休息片刻时,下一刻,又是一根巨大的肉棒猛地刺入,小穴再度被扩开,她的眼睛也再度的翻白……
“又……又来!!!咕咦咦咦咦!!!!!!”
和头狼不同,第二只淫魔狼明显已经压抑许久,所以上来便是毫无保留地冲撞进攻,直顶得诺琳花心乱颤,身子骨发软,脚趾花朵般一下下绽放着,娇躯不住地发抖……
“呜咕咕咕咕!!!!!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呜啊啊啊啊!!!”
淫魔狼具有催情效果的精液被蜜穴一点点吸收,使得诺琳的身体愈加的敏感,就连其他淫魔狼舔舐自己的脚趾乳头,阴蒂等敏感部位都会使她淫水狂喷,更别提蜜穴被如此毫不留情的抽插了……
“咕咦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呃啊啊啊啊啊!!!!”
一只又一只的淫魔狼轮流上阵,诺琳已经数不清趴在自己身上驰骋着的是第几只了,只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瓦解,全身上下敏感得几乎触碰一下就能酥麻了骨头,小穴里一进一出的肉棒更是让她只觉得灵魂都出窍了,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愉悦使她逐渐沉沦在快感的深渊中,恨不得永生堕落在高潮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咳咳……”
就在诺琳又一次被肏到喷潮之时,被压在他身下的弗纳尔终于有了动静,他先是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随即便感受到压迫在自己脖子上的两团惊人的柔软,和诺琳那几乎完全贴合在他身上的温润娇躯……
“诺琳大人?”
意识逐渐清醒,耳边第一时间传来了诺琳那近在咫尺的高亢呻吟声……
“小穴!!!!呜咕咕咕咕!!!!好舒服!!!!哦哦哦哦哦!!!!撞到子宫口了!!!咦咦咦咦!!!!!”
“什么情况!”
弗纳尔没敢动弹,而是一脸茫然的判断着自己此时的处境。
听到那呻吟声夹杂着的哈哧哈哧的声响,弗纳尔瞬间警觉,周围有狼群聚集……
“这是,淫魔狼?”
作为一名差劲的武者,弗纳尔也是知道这种魔兽的习性,他瞬间便意识到自己是被诺琳奋不顾身地保护着才捡回了一条命……
“这女人……竟然……”
压在自己身上的娇躯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这已经是诺琳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她无助的踢动着并拢在一起的玉足,那饱满粉嫩的脚趾都被淫魔狼舔舐的亮晶晶的,水润光滑,淫荡至极……
“看样子她可能已经被肏了太长时间,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
弗纳尔一边判断着形势,一边悄悄摸向了自己腰间的长剑。
他要靠自己脱困。
“喝!”
猛然一推身上的诺琳,不顾她娇嫩的身躯撞击到坚硬粗糙的砂石地上,弗纳尔一个翻滚瞬间起身,手中长剑横握,抽手前刺,一个突然袭击,直接将距离他最近的一头身材高大的淫魔狼刺了一个对穿,当场毙命……
瞬间,所有的淫魔狼进入了战斗状态,尾巴猛地下垂,弓起腰身,后颈毛发根根倒竖……
正当弗纳尔以为要陷入一场苦战之时,这些淫魔狼竟同时缓缓的后退开来,最终一溜烟的全部逃散离去了,只留下了手持长剑站在原地弗纳尔一脸懵逼……
好巧不巧,死在他偷袭下的,恰好是那只头狼,而淫魔狼这种生物是出了名的欺软怕硬,见最强的一个被杀死,顿时就怂了,就连正肏着诺琳的那只也是立即拔出了自己的家伙,夹着仍旧流淌淫液的跳动肉棒尾随着队伍灰溜溜地逃走了,只留下了躺在地上仍旧不停抽搐着的诺琳,胡言乱语的说着些淫荡的话,已是被轮地完全丢失了高手的尊严,完全成为了一个下流的淫荡肉欲玩具……
直到确认这群淫魔狼已经走远,弗纳尔这才收起长剑连忙查看诺琳的情况。
“诺琳大人!诺琳大人!”
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诺琳的肩膀,她便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弗纳尔意识到,这是淫魔狼精液的催情作用已经发挥到极致,望着诺琳那一开一合间仍旧狂涌精液的小穴,弗纳尔连忙将身子瘫软的无力的她抱了起来,快步朝着山谷下方的水源跑去……
气喘吁吁地到达流动小溪旁,也顾不得砂石泥土,弗纳尔将诺琳屁股缓缓沾进水中,随后轻轻松手,使其上半身躺在水边,然后趟着水将她的双脚高高举起,俯下身子,用手笼着水流不停的冲洗着诺琳那已经被肏到红肿的小穴……
白浊一点点沿着溪流下行,诺琳的身子却还是发情般不停扭动着,发出阵阵淫靡不堪的呻吟,弗纳尔知道还有大量的精液残留在腔穴内,当下也顾不得其他,直接用自己的手指强行撑开了诺琳的肉缝,用肩膀担着她的脚丫,另一只手往里拨水,清洗阴道内壁附着的催情精液……
小穴被肆意拨弄,仍旧处于发情状态下的诺琳又开始高亢地淫叫起来,随着弗纳尔的手指一点点的深入,甚至还转着圈剐蹭着柔嫩的穴肉,诺琳的身子也随之一下一下的剧烈抽动着,没两下便再次泄了身子,翻着白眼狂飙骚水……
感受着温润的穴肉随着高潮一下一下的收缩,柔软裹挟着自己的手指,弗纳尔也不由得感觉身体燥热,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他稳住心神,不顾诺琳被弄的高潮迭起,硬是仔仔细细的清洗了好几番才终于收手……
“呼……”
长出一口气,弗纳尔又将诺琳抱了起来,并顺手清洗了一下她沾上了泥土的屁股,这才离开了小溪朝着山谷上方走去……
金属立方体和马车的零件已经无法回收,弗纳尔最终只捡回了那个仍旧完好无损的木箱,艰难的扒着滑坡一点点向上爬着,而被他扛着的诺琳也因为催情效果逐渐消退而一点点恢复了理智……
感受着下体的清凉,意识到是弗纳尔为自己做好了处理,诺琳垂着脑袋羞地不愿抬头,想着自己竟然趴在他身上被一群低贱的淫魔狼插弄了足足一下午,小穴都被肏的红肿不堪,过程中自己的反应更是淫荡至极,她便有种无法面对弗纳尔的羞耻感,即便是恢复了神志也还在装着昏迷。
“诺琳大人,谢谢你舍弃自身保住了我低贱的性命……”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诺琳已经苏醒,弗纳尔忽然开口说道。
他的语气十分诚恳,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言喻的感动。
“我会一直追随您的……”
声音充满了坚定,诺琳闻言微微一怔,悄悄地偷瞄着弗纳尔的表情,见他抿着嘴唇目视前方,似是自言自语,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醒了过来……
不过有了弗纳尔的这两句话,诺琳也逐渐放下了羞耻,她装作刚刚醒过来的样子缓缓扭动身体,声音虚弱道……
“放我下来……”
“诺琳大人!你醒了!”
弗纳尔一脸惊喜,连忙动作轻缓地将其放到了地面上。
踉跄着站稳了身体,诺琳望了望四周,开口问道。
“马车已经毁了,你不会是想这样一路走到王都吧……”
她又恢复了些许那份上位者的姿态,只是话语中的锋芒明显敛去了许多。
“没……我之前好像看到了那匹大黑马出现在附近,正在找……”
诺琳深吸一口气,十分顺理成章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受惊的马匹是很难安抚的,我觉得……”
她的表情十分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实则内心已经紧张到极致,停顿了一下,诺琳继续说道。
“还是将我身上的束缚解开,我们通过传送魔法赶路吧。”
此话一出,诺琳便下意识地观察着弗纳尔的表情,呼吸都似是停止了。
“哦!对哦!哈哈哈!差点忘了诺琳大人是一位强大的魔法师。”
好在弗纳尔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只是愣了一下,随即便似是恍然大悟般兴奋了起来。
诺琳的眉头舒缓,看来弗纳尔即便是察觉到了束具的作用,却还是没有借此要挟自己的打算,果真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家伙,诺琳想着,若是有这样一个仆人在身边,似乎也不错。
弗纳尔没有任何迟疑,伸手就要去解捆住诺琳双臂的绳索,而诺琳也十分配合的侧过身子,目光闪烁着终于要脱困的激动,情绪再也无法隐藏。
这里可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可能再出现个什么女城主来搅局。
可就在弗纳尔的手碰到绳结的一瞬间,他的表情竟瞬间变得扭曲,紧接着,他便抱着肚子缓缓弯下了腰,最终甚至跪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
诺琳正闭准备迎接被释放的那一刻,忽然见弗纳尔一脸痛苦的倒了下去,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关心的问道……
“肚子……好痛……好热……”
弗纳尔整个人如同虾米一般蜷缩起来,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表情异常狰狞扭曲,冷汗浸透了他的衣领,看起来似是随时都会疼昏过去……
“怎么突然……莫非是,那枚水晶球?”
诺琳忽然想到了自己一开始强行塞到弗纳尔肚子里的那枚水晶球……
“该不会是里面的火焰魔法失控了吧,不好!”
她面色剧变,连忙调动起恢复了没多少的魔力,大喊道:“用头顶在地面上,张大嘴巴,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按照我说的做!”
距离脱困就差一步,她可不能让弗纳尔现在被炸破了肚子,就算是死,最起码也得将她身上的束缚解开再死啊……
弗纳尔疼得面容扭曲,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还是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听从诺琳的话,将头顶在地面上,撅起屁股,张大了嘴巴……
见弗纳尔摆好了姿势,诺琳当即爆发全部的魔力和精神力,牵引着和水晶球之间若隐若现的联系,将其一点点控制着往弗纳尔嘴巴处移动……
若是换做平常,诺琳肯定轻易完成这件事,但此刻散发出的魔力大半被束具吸收,她还真不敢保准能百分百成功。
好在似是运气终于降临,束具吸取魔力的速度似是比之前缓慢了许多,弗纳尔的喉咙明显出现了一个缓缓移动的圆形凸起,他的嘴巴越张越大,紧接着,那枚内里仍旧闪烁着红色魔力的水晶球咕噜咕噜滚落而出,恰好停在了诺琳的眼前……
诺琳先是如释重负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后睁开眼睛望向自己脚尖儿前方的水晶球,想要确认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可只是第一眼,她的表情便瞬间剧烈变化,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大,心脏猛的一阵收缩……
那枚水晶球,没有任何异常,内里的能量十分稳定,外壁也没有受到破坏,没有一丝热量流露,更别提失控了……
她颤抖着身子慢慢抬起头,望向缓缓站直了身子的弗纳尔,只见他抬手用袖子狠狠地擦拭了一下嘴角,那张她看起来异常卑微的颓废面孔忽然有了变化,一抹得意的笑容在他的嘴角勾勒出来,弧度愈来愈大……
砰!弗纳尔猛的上前两步,一脚将那枚让他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的水晶球远远的踢飞出去,落入下方的山谷中……
“你……你在骗我……”
诺琳嘴唇颤抖着,眼中的不敢置信几乎快要溢出,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弗纳尔给耍的团团转。
或许是因为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将弗纳尔放入眼中,又或许这几日承受的强烈刺激多多少少影响到了她的判断能力,也或许是以为弗纳尔会叛变的时刻他却并未倒戈,使得诺琳误以为这是一位已经被自己驯服了的温顺绵羊,俯视的角度使她忽略了许多关键信息,才导致做出了致命的错误决定,亲自解开了弗纳尔的限制……
“呃……嘶……”
弗纳尔没有回话,而是伸手拔出了自己大腿上的一柄银质刻刀,鲜血汩汩涌出,刀刃上还挂着些许碎肉,画面血腥异常。
诺琳瞬间便明白了为何之前弗纳尔表现出来的痛苦那么真实,这家伙为了骗过自己,竟然狠心用刀子插入到自己的大腿里,而且还为了加大痛楚旋转搅动……
诺琳呼吸一滞,望着那张仍旧颓废的面容,感觉极其陌生,好像自己第一次认识了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
“感谢您,诺琳大人!”
弗纳尔面带微笑,竟对着诺琳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诺琳知晓自己被摆了一道,强行压下愤怒,视线逐渐冷了下来,平静地开口道。
“是那个女城主跟你说了什么吗?”
诺琳猜测这一切都有可能跟斯卡恩的那位女城主有关,谁知弗纳尔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很遗憾,尊敬的诺琳大人,那个女人并没有计划这一切,只是简单地跟我说了一下你的价值,和伯恩公爵一方的势力。”
诺琳微微眯起眼睛。
“所以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计划?为了获得伯恩的赏赐?”
弗纳尔上下打量了诺琳那绝妙诱人的身子一番,忽然笑了。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以什么身份?莫不是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赏金女王?”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
“我忍你很久了,下贱的婊子!”
被他恶狠狠的辱骂着,诺琳忽然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眼中寒芒一闪。
“冰刺咒!”
一抹寒气陡然在她身前凝聚,迅速凝结成一枚冰梭,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将全部的魔力倾泻而出,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杀死弗纳尔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至于后续如何脱困,那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当前最主要的是不能让自己被这家伙控制,如果被交到了伯恩公爵手里,那才是插翅难逃……
弗纳尔面色一变,连忙后退数步,却似乎已经太晚了,诺琳说话吸引他的注意力,暗中凝聚魔力,目的就是一击必杀,因为机会很可能就这一次。
魔力被束具快速瓦解,但只有一个尖头的冰梭已经蓄势发出,直冲弗纳尔的额头,就当诺琳以为即将得手的时候,猛然间,乳头和阴蒂毫无征兆地遭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极致摧残,无数根细线般的触手肆意的搓揉吮吸着敏感脆弱的肉蒂,直接导致她身躯猛然绷直挺起,精神力受到了影响,冰梭射出的角度出现了变化,一个偏差,竟紧贴着弗纳尔脸颊飞过,只划出了一个小口子……
“呼!呼!呼!”
捡回了一命的弗纳尔剧烈的喘着粗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劫后余生的他猛然抬头,恶狠狠地盯着诺琳……
“这个贱货!果然凶险,丝毫不能降低警惕!”
意念又是一动,嘎吱嘎吱的声响传来,诺琳的眼睛顿时瞪的老大,舌头也下意识的伸了出来,她感觉绳索竟然开始自主收缩,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被高高吊在后颈处的双手手指颤抖着下意识张开,强烈到令人绝望的极致紧缚感伴随着乳头和阴蒂的恐怖快感同时袭遍全身,快感瞬间突破了界限,高潮轰然而至……
“唔咕哦哦哦哦哦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白嫩的脚趾直接抓进泥土里,诺琳的下巴猛的扬起,身子一阵摇晃,最终仰面摔倒在地上……
“哼,还好我跟那个女人打听了一下手掌上这个印记的来路,明白了这套束具是受我控制的,不然就着了你的道了……”
弗纳尔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并没有理会躺在地上被高潮刺激的不停抽搐的诺琳,而是先行包扎了大腿上的伤口,随后又开始四处寻找起那匹受惊的大黑马……
乳头和阴蒂被铜环上的魔法触手高强度责弄着,诺琳爽得几近昏厥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终于响起了马蹄声。
弗纳尔还是找到了那匹大黑马……
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弗纳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诺琳,似是正在考虑如何放置她……
意念一动,责弄三点的触手降低了强度,诺琳的呻吟声也随之弱了下来。
望着大黑马宽阔的马背,弗纳尔忽然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诺琳大人,不知你是否愿意成为一个马鞍呢?”
诺琳双眼迷离,根本没有回答问题的能力,弗纳尔也不多废话,从四处收集回的物资中拿出了几捆皮绳,随即一把将身子被高潮弄到瘫软的诺琳抱起,将其面朝放在马背上,肚皮紧贴着马背,紧接着又拉动着诺琳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角度,使其脸颊恰好贴在大黑马的头顶,左右两个乳房被马颈分开,银白色的鬃毛遮挡了部分轮廓,使其增添了一丝异样的神秘感……
摆好诺琳上半身的位置,弗纳尔掏出皮绳开始固定,他将诺琳的脖子和马嚼两侧的环连接在一起,缓缓收紧,紧接着又穿过胸口的绳子绕过马颈做好了固定,向上弓起的腰肢同样绕了几圈在大黑马身体上,然后便是那双修长白皙的并拢美腿,同样用皮绳一圈圈的勒紧在马背上,随着皮绳打结收紧,诺琳的整个身子也被完全的固定在了马背之上,成为了一个白花花的人型肉垫,挺翘的屁股恰好对应着缺失的马鞍部位,让人忍不住幻想骑上去的感觉……
安抚喂食了一番有些不适的大黑马,弗纳尔又悄悄的拿出了木箱中的口塞,趁着大黑马低头进食的空档一把抓起诺琳的头发,强行使其抬起脑袋,硬生生地就要将塞口球怼进诺琳的嘴巴里。
诺琳皱着眉头,紧咬牙关,一脸不屈,但下一刻,随着弗纳尔再次控制三点进行高强度刺激,诺琳还是控制不住的张大嘴巴呻吟出声,趁此机会,弗纳尔直接用力将塞口器按到了她的口腔内,随后顺手固定好皮带,满意的拍了拍诺琳的脑袋……
“嗯……这才乖吗……”
身份完全大逆转,诺琳一脸愤怒地盯着弗纳尔,弗纳尔却忽的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拉过缰绳,在诺琳的脑后和她的头发死死的系在了一起,完成了这些后,他肆意地用手掌抚摸着诺琳的皮肤,从肩膀一直摸到脚掌,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光滑,不由得咂舌……
“诺琳大人,您真是拥有着一具极品淫荡的身体啊,就像是天生就是为了被玩弄一般……”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了早就充血怒挺着的粗大巨根……
诺琳听出了不对劲,身子开始剧烈挣扎着,可是从脖子到脚踝都已经被死死的固定在马背上,任其如何扭动也无法动弹分毫,只有脚趾慌乱的屈伸着,一副任人摆布样子……
看着诺琳无力地挣扎着,弗纳尔似是更加兴奋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终于可以不必忍耐了……
一手提着裤子,抬腿踩着马镫,猛地用力,翻身上马,直接跨在了诺琳那饱满的臀瓣上……
感受着胯下那份极致的柔软,弗纳尔呼吸愈加急促,稳住身形后,一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握着胯下粗大雄壮的火热,身子缓缓前倾,对准了湿润的洞穴,上下摩擦了两下,随后腰肢猛然用力,瞬间整根没入……
“嗯~”
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火热的极致柔软,和那娇嫩肉壁滑腻腻的惊人触感,弗纳尔不由得满足的眯起了眼睛,长出一口气……
“唔!!!唔咕!!!!”
而诺琳却是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自己竟然被一个低贱的废物进入了身子?
这让她此刻爆发出的屈辱感甚至要强过被淫魔狼侵犯时的感受,可即便如此,那份直顶花心的酥麻感却还是一点点扩散全身,快感无法抵挡的袭上心头,冲刷着她的理智。
挪了挪屁股,又将肉棒深入了几分,弗纳尔调整好姿势,微微起身,拽着缰绳,试探性地控制马匹前进……
由于头发和缰绳缠在了一起,随着弗纳尔拽动缰绳,诺琳的脑袋也随之被迫抬了起来,她屈辱的望着眼前的景象,再也没有一丝尊严能够保留,颤抖的呻吟声再度发出……
“唔嗯~”
大黑马缓缓迈动马蹄,马背也随之开始起伏,根本不用弗纳尔主动,光是颠簸就使得他开始一下一下的深入浅入,惬意的舒展眉头间,诺琳的呻吟声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美妙音乐……
“唔咕!!!嗯哼!!!唔!!唔嗯!!!嗯嗯!!!!呜呜呜呜!!!!!!”
马蹄声的频率逐渐加快,诺琳的肉穴也随之被一下一下的顶开,脑袋随着缰绳的摆动一同调整方向,被当做泄欲物品的屈辱感使得她愈加难以把持,很快,随着大黑马真正地奔腾起来,抽插的力道也愈加剧烈,花心被毫不留情的撞击着,再加上乳头和阴蒂同时被弗纳尔时强时弱的控制责弄着,快感又一次轻易的攀上顶峰,屈辱无比的高潮轰然而至……
“咕咿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翻着白眼,口水从塞口器的孔洞中缓缓流出,随风飘洒,一抹抑制不住的愉悦化作晕红浮现脸庞,为其增添一丝诱人的妩媚……
感受着诺琳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见她竟如此轻易地泄了身子,弗纳尔也不由得惊叹起来……
“诺琳大人,还不承认自己婊子的本性?你看,只是刚刚开始,你便随随便便的丢了高潮,这可不像赏金女王的作风啊,那位运送女奴的车夫说的果然没错,恐怕就算是最下贱的妓女也没有你这淫荡至极的极品身体……”
一边说着,弗纳尔一边迎合着马背的颠簸一下一下的用力撞击着诺琳的臀瓣,发出了淫靡的啪啪声响……
“呜咕咕咕咕!!!!!!”
诺琳一边被无情地羞辱着,一边被肏地死去活来,心理和生理都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心理防线很快便摇摇欲坠……
“怎么回事……身体……好奇怪!啊嗯嗯嗯!!!!下面……好舒服……莫非……唔哼!!!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啊!!!阴蒂……不行!!!呜咕咕咕咕!!!!”
“不能屈服!!!诺琳!!!绝对不能屈服!!!必须要想办法逃脱!!!”
“怎么办!!!好愉悦!!!骨头都要软掉了!!!绳子勒的好紧!!!绝对无法逃脱了!!!”
“啊!!啊!!!好大……比淫魔狼的还要……这家伙……小看他了吗!!!”
“又要!!!来了!!!!呜呜呜呜!!!噢噢噢噢!!!!!要死掉了!!!!不行!!!!”
“嗯!嗯!嗯!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呜呜呜!!!好愉悦!!!”
“有人在看我!!!淫荡的模样和表情被完全看光了!!!!咕咦咦咦咦!!!高潮!!更强烈了!!!好刺激!!!”
“哈!哈!哈!不要停止!!好想一直这样舒服下去!!唔嗯嗯嗯呃!!!!”
……
马蹄肆意狂奔,没有了沉重的金属立方体做累赘,大黑马的速度又提升了一大截,和王都之间的距离也在缓缓拉近着……
随着重新进入了主路上,周围也逐渐开始有了人影和车队,诺琳那淫荡至极的呻吟声和被当做人肉马鞍的独特造型经常会吸引一大片惊异的目光,好在大黑马的速度足够快,还未来得及被围观便跑的没了影子。
一路上,弗纳尔不知道在诺琳的身上缴械了多少次,只感觉精力消耗极其巨大,不得不承认,诺琳的小穴的确又紧又润,并且一到高潮就会如同吮吸一般剧烈收缩,即便是曾经被酒馆所有妓女列入黑名单的铁棍弗纳尔也有些招架不住,最终只能无奈的用功率全开的木棒代替自己,交换着轮流进攻诺琳的骚穴,让其没有一丁点思考的空间……
彻夜奔袭,就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弗纳尔十分清楚胯下女人的危险性,不敢有丝毫放松……
原本两天的路程只用了一夜便完成,清晨的太阳刚刚露头,弗纳尔一脸憔悴的望着前方雄伟壮阔的王都,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唔咕……唔嗯……”
被疯狂的刺激了一个晚上,此时的诺琳早已经没有了昨天的精神头,她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蜜穴中仍旧插着狂震不止的木棒,却是再也无法发出高亢的呻吟……
若不是她有着高阶魔法师独有的魔法皮肤,估计肉蒂和蜜穴早就被磨破了……
谁也承受不住这么长时间一秒都不曾间断的高强度刺激,不得不说,弗纳尔的确是心狠手辣,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
当然,若是他真的怜香惜玉,也不可能骑在诺琳的身上,就算是被诺琳骑着都是不错的下场了,被杀掉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拍了拍脸颊,强自打起精神的弗纳尔驱使着大黑马逐渐靠近王都城门……
抵达城门,一路上,大量出入王城的人和车队投来稀奇的目光,弗纳尔早有所料,提前整理好衣着,牵着大黑马行至守卫前,拿出了女城主交给他的一张手令。
守卫本来还有些奇怪,王都又不限制进出,但见到了那封手令上的印章,立马变得严肃起来,恭敬的双手结果,连忙跑去上报。
弗纳尔也不着急,就这样静静的等着,正当他昏昏欲睡之时,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传出,抬眼一看,竟是一队银甲骑士,穿着独特魔法花纹的盔甲,威武华丽……
“公爵大人有请,请随我们来……”
银甲骑士第一时间包围了弗纳尔,准确的说,是大黑马背上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诺琳,随后便有人主动带头,如同押运一般将诺琳护送着往城内走去……
弗纳尔也不敢乱看,只得跟着银甲骑士一同前进,周围的平民看到这边的阵仗纷纷主动避让,根本不敢围观。
很快,弗纳尔被带到了一个如皇宫般华丽宅院之前,两名银甲骑士下马,解下了大黑马背上的诺琳,将其架在中间,朝着正殿走去。
弗纳尔就跟在他们身后,一同进入了正殿。
刚一进门,弗纳尔便被一个人影吸引住了视线,那是一名身形挺拔,双鬓斑白,表情颇具威严的老者,他身穿着金边黑底的贵族长袍,气质非凡,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公爵大人,诺琳已经被带到。”
两名银甲骑士将诺琳架到老者跟前,随手一丢,便将浑身赤裸,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的诺琳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为了避免太过引人注目,弗纳尔已经控制铜环和木棒停止了刺激,此刻的诺琳已经恢复了些许理智,她艰难的抬起头望向俯视着自己的伯恩公爵,勉强地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妩媚笑容,再也没有做徒劳的挣扎,就这样如丧家之犬一般静静的倒在地上,等待着伯恩公爵接下来对她的处置。
没有预料中的质问和愤怒的责骂,伯恩公爵只是叙述般淡淡地开口道。
“迪兰是我认定的继承人,他死了,我很难过。”
诺琳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释然的笑道。
“无论你想如何,尽管来吧……”
她的语气中带着赴死般的决然。
“不不不,你误会了,若是想要杀死你,那我大可不必费此周折。”
伯恩公爵轻轻摇头,随后又似是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
“你喜欢喷泉吗?”
诺琳闭上了嘴巴,并未回答。
“我为你专门建造了一处喷泉,人们说,水是最为纯净的东西,我希望可以借此来洗刷你的罪恶。”
诺琳缓缓睁眼,有着不妙的预感。
“带她下去做好准备,我要以最快的速度看到她悔恨的表情。”
一声令下,两名银甲骑士顿时将地上的诺琳再次架起,朝着门外走去。
“小友,留步。”
紧接着,伯恩公爵叫住了正想随着银甲骑士一同离开的弗纳尔。
弗纳尔忐忑不安的转身,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面对着这种只在传闻中经常听说的大人物,不紧张是假的。
“我的学生说,你很有意思,那些实力高强的赏金猎人都无法抓住的目标,竟然被你轻易得手,我很好奇你的经历,呵呵呵~”
伯恩公爵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不得不说,这老家伙的确是魅力十足。
“如果不介意的话,一会在用餐的过程中,你或许可以为我讲述一下……”
弗纳尔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头点地如同捣蒜一般,生怕被误会出有半点的不乐意。
有年轻漂亮的女侍者来为他引路,望着转身离去的伯恩公爵,弗纳尔一咬牙,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疑问,开口问道。
“您……您会杀了她吗?”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很难形容,即有惋惜,也有担忧,他并不是没有听到之前伯恩公爵所说的话,只是他想知道,诺琳最终是不是绝对难逃一死。
“呵呵,比起一具尸体,活着的人才更能为其他人带来警示的作用,不要着急,你很快便能看到答案。”
留下一句话,伯恩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视线内,意识到伯恩公爵似乎并不会杀死诺琳,不知出于什么心情,弗纳尔稍稍地松了一口气,同时,他又对伯恩公爵处置诺琳的手段十分好奇。
“他刚刚似乎提到了喷泉……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
战战兢兢的和伯恩公爵一起用过了餐,将自己的经历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伯恩公爵出乎意料地对身份低贱的弗纳尔流露出了几丝赞许,虽然一切的转折都是那套十三枚银币的神秘束具,但他却也对弗纳尔几次判断和选择颇为认可,并笑着问弗纳尔愿不愿意以后在自己的手下做事。
弗纳尔受宠若惊,连忙说出自己身份和实力的不足,伯恩公爵却不以为意……
“人嘛,都是在学习过后才会变得优秀的。”
就在这时,一位银甲骑士忽然前来报信,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伯恩公爵露出了笑容,示意弗纳尔一起随同,一行人出了庄园,两辆魔法马车缓缓行驶,朝着人口密集的平民区驶去……
“就是这里了……”
沸沸扬扬的围观人群中,弗纳尔随同伯恩公爵一起下了车,他环视一周,最终视线集中在面前的一处华丽的喷泉上……
喷泉的面积很大,边缘由细腻的白玉组成,四角分别安放着一个被刻画的栩栩如生的雕像,仔细观瞧,弗纳尔一脸惊讶,四个白玉雕像竟全部都是诺琳,并且每一个都是那样的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外围就如此精美,而最中央却是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手臂粗细的圆柱孤零零的耸立着,让人不由得心生好奇。
就在众人伸头疑惑的观望间,另一辆马车被打开,伴随着一阵惊艳的赞叹声,从头到脚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诺琳被架了下来,压到了伯恩公爵的跟前。
弗纳尔的目光有些诧异,因为此刻的诺琳不仅明显被洗了个干干净净,就连头发也被打理的十分精致,脸上更是化了淡淡的妆容……
“弗纳尔,可以将她身上的束具解开了。”
下一刻,伯恩公爵的话却是让他一愣。
“没关系的。”
似是看出了他的担忧,伯恩公爵伸手指了指两位分别守在诺琳左右的黑袍女人,轻轻笑道。
“是……”
弗纳尔也不敢追问,硬着头皮开始将诺琳身上的束具一一解开,意念一动,似是被铸在一起的金属脚铐竟自动弹开,诺琳的双脚受到了解放,项圈也被摘下,紧接着便是有些繁琐的解绳子环节……
被一起强行聚拢在后背的双臂一点点脱离束缚,诺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耷拉着手臂,直至腿上的绳子也被解开,下体的木棒被猛然拔出,她才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身子猛地一阵颤抖。
弗纳尔心情十分紧张地将阴蒂环和乳头环慢慢解开,轻轻拽下,自然又是引得诺琳呻吟不止,但却终究没有过激的反应。
取下了所有束缚,弗纳尔连忙退开,谨慎的望着一丝不挂的诺琳,全然没有周围围观人群生出的那种惊艳和赞叹,他十分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威胁程度……
“那么,开始吧。”
伯恩公爵挥手示意,当下便有人为他拿来了椅子,他顺势坐下,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
而就在此时,一直没有动作的诺琳忽然发出了一声冷哼,紧接着,一股玄妙的魔法波动骤然升腾。
“是传送魔法!她要溜!”
体验过一次的弗纳尔瞬间意识到了诺琳想要做什么,他的话音刚落,一只漆黑的手掌般猛的掐住了诺琳的脖子,紧接着,魔法波动骤然消失,就连诺琳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望着身边突然出手掐住自己的黑袍女人,希望再一次被掐灭,绝望涌上心头……
“逃不掉的……”
伯恩公爵温和的笑着,示意弗纳尔不要太紧张,他便挥手示意着,紧接着,便有两个人分别提着一小桶粘稠的透明液体走到了诺琳的身前,二话不说掏出了一把毛发细腻的小刷子,朝着诺琳那白嫩的肌肤上刷了过去……
“这是产自北大陆的封魔树胶,价格十分昂贵,但作用也十分强大,在特殊的魔法影响下,这种树胶会迅速凝结成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材质,并且极难破坏,无论是腐蚀还是砍击,还是各种魔法都无法撼动,所以也经常被用作附魔铠甲,不过,这么珍贵的材料用在她身上,我却感觉十分值得……”
诺琳的小臂和大臂已经被树胶涂满,就在此时,随着两个刷胶的人轻吟咒语,一道明黄色的光芒骤然爆发,下一刻,那层透明的树胶竟瞬间硬化,似是为诺琳的手臂镀了一层膜,亮晶晶的十分好看……
“这是什么鬼东西!”
诺琳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她的手掌和肘关节还有肩膀并没有被刷上树胶,似是故意留出让其改变姿势一般,虽然十分费力,但却仍旧能动弹。
紧接着,俩个人又开始蹲下身子朝着诺琳的大小腿上刷去,同样是流出了膝关节和踝关节,很快,黄光闪烁,诺琳那双修长的美腿也被坚硬的晶莹树胶所覆盖,怪异的感觉使得诺琳愈加不安,但脖子却仍旧被死死的卡住,浑身提不起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双腿也涂抹了个大概,俩人又站了起来,这次其中一个人放下了刷子,伸手将诺琳的双臂高高地举过了头顶,腋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将她的手腕贴合在一起,向下压迫,将其反扭至脑后,大小臂对折在一起,随即看着诺琳被迫微微低下的脑袋,竟又硬生生将肩膀又往后掰了一点,直至诺琳表情痛苦的抬起了头,另一个人才开始用刷子仔细的朝着诺琳的两个肩膀,腋下,脖颈,还有肘关节刷去,随着树胶再一次被固定,在后面掰着诺琳手臂的人也松开了手,诺琳被强行扭至后脑处的双手慌乱的挣扎着,却发现手臂如同被焊死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还未等适应这份痛苦,原本掐住脖子的黑色手掌忽然收回,换成了用手指抵住她的脑门。
诺琳被迫的扬起下巴,紧咬着牙关,与此同时,树胶一点点笼罩她的脖颈和锁骨,又是一道魔法光芒,坚硬的附着感袭来,她的脖子也和手臂一起被死死的限制住……
正当众人以为俩人会沿着诺琳的锁骨继续往下涂抹树胶的时候,诺琳的身体忽然被两个身披黑袍的神秘女人架了起来,并朝着喷泉中间的那个圆柱走去……
似是有人触动了机关,圆柱缓缓下降,两个女人将诺琳高高举起,而那两个刷树胶的人则是同时上前一手掰住了诺琳那双不老实的玉足,将她的前脚掌硬生生按在了那只有手臂粗细的圆柱平台上,面积极小的圆柱平台根本无法容纳诺琳的双脚,即便是只有前脚掌接触,也是不够的,就在这时,两个女人开始将诺琳一点点的放低,而另外两个刷胶的人则是按着诺琳的脚踝,顺势将她已经被树胶封住了的大小腿逐渐合拢,直至双脚高高踮起,浑圆粉嫩的足跟几乎贴到了屁股上,随后,俩人同时扳住诺琳的膝盖用力的往外,随着围观群众们的一声兴奋的惊呼,诺琳折叠在一起双腿被完全打开,粉嫩诱人的阴户一览无遗的展露在所有人眼前,肉缝一收一缩,竟流淌出了淫靡的汁液……
“哇……被这样公开处刑,竟然兴奋地流水了,这位传说中的赏金女王,却是有着一个淫荡不堪的身体啊……”
不少人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纷纷一脸邪笑的和周围的人议论起来。
随着折叠在一起的双腿被掰至了极限的180°,诺琳也感受到了韧带传来的剧痛,小穴被无数人公开点评的羞辱使得她银牙紧咬,恨不得当场杀掉全部的人,心底却又逐渐升腾起一股一样的愉悦,渐渐的,淫水越流越多,周围的惊呼声也一波接着一波,她羞耻不堪地缓缓闭上了双眼,也只能任由着两人随意摆弄着她的身子……
将诺琳的双腿完全掰开后,俩人却并未第一时间给膝盖和髋关节固定,而是仔细地将作为支撑点的双脚摆弄妥当,使得诺琳双脚脚心相对,足跟也贴合在了一起,脚背绷得笔直,被压迫的微微分开的脚趾每一颗都摆放妥当,十颗珍珠般的玉趾整齐的排列分布在圆柱平台之上,不多不少的刚好占据所有空间,这才开始从脚趾一点点刷起树胶,就连脚趾缝都要尽数涂到,随后便是脚掌,脚心,脚背,和踝关节,直至诺琳的一双玉足全部被树胶涂满,熟悉的魔法光芒再次闪烁,树胶瞬间固化,诺琳的双脚也被永远固定在了这个只有手臂粗细的圆柱平台上,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脚趾之上,无法动弹分毫……
紧接着,俩人同时开始对诺琳的膝盖和腿弯开始涂抹树胶,再然后,便是髋关节处和大腿根,他们特意的避开了蜜穴部分,似是准备将主餐留到最后……
魔法光芒再次闪烁,到了这个步骤,诺琳的下半身已经是被完全固定在白玉圆柱上了,她紧咬着双唇,蜜穴中涌出的淫水缓缓滴落在自己的双脚上,使得那双本就因为树胶而晶莹发亮的玉足愈加引人注目……
“哇……好漂亮的脚啊,你看看那足弓,啧啧……”
“伯恩公爵真是慷慨,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女,竟然不留做当做性奴,而是展览给大家观赏,我太爱他了!”
“你懂什么,这是公爵大人对想要惦记他家人的家伙给出的一份警告……”
“哇!水越流越多了,这个喷泉一点水都没有,不会是把她当做泉眼吧……”
议论声愈加嘈杂,诺琳的表情也愈加不堪,如果可能的话,她甚至想要自尽在此,但此刻她的手脚已经被完全固定,魔力也被两个古怪的黑袍女人完全压制,真是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处境……
两个刷胶的人再次分工,这次的目标是她的腰肢,一个人用力的抓住诺琳的乳房使她被迫挺起腰肢,另一人则是趁机拿出一柄大刷子,快速的将树胶涂满诺琳的整个后腰,连带着肩胛骨一起,和上方肩膀已经固化的树胶连成一片,却是没有刷前面,只是涂抹了侧腰的位置,随着固化完成,两人放开手,就连那两位黑袍女也将手收回,而诺琳的身体就像是雕像一般被牢牢的固定在了圆柱平台之上,眼看着两个黑袍女人再一次将手拿开,诺琳又想尝试吟唱魔法,却不曾想下一刻,自己肚皮便被两根冰冷的手指抵住……
“淫咒魔法,欲望淫纹!”
一声微不可察的吟唱从黑袍女的口中传出,下一刻,她的双手食指忽然绽放出一抹妖异的紫红色,紧接着,诺琳便感觉到两根手指同时开始在自己的小腹处缓缓滑动,极其同步,似是在勾勒着一副对称的图案……
小腹一下一下的收缩着,无法低头的诺琳只能通过触觉来判断图案的大致形状,所有观众的注目中,黑袍女的勾勒逐渐成型,随着手指猛然合拢,一个桃心的尖角正对着诺琳的阴蒂,所有人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赞叹……
“好……好淫荡的图案……”
“淫咒魔法?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随着淫纹成型,诺琳猛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出现了某种变化,原本只是断续滴落的淫水忽然连成了一条水线,身体也愈加燥热……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惊慌地瞪着眼睛,迅速攀升的快感使得她的声音明显地抖了起来……
没有人理会她,两个刷胶的人终于开始朝着她的肚子和胸脯刷了过去,很快,随着魔法光芒闪烁,诺琳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和肚子也被固化的树胶完全封存,两颗粉嫩的乳头高高挺立着,被树胶包裹着亮晶晶的,像是裹满了糖浆的樱桃,霎是诱人……
至此,此刻诺琳的身体便只有脑袋和下体裸露着了,俩人同时将大刷子收起,拿出了小刷子,目光放在了诺琳那淫水横流的蜜穴上……
“唔哼~”
随着阴唇被手指强行拨开,阴蒂被迫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诺琳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但随着沾满了树胶的刷子拂过阴蒂之时,呻吟便立即变成了尖叫,与此同时,位于她小腹处的淫纹也开始愈加发亮,紫红色的光芒映的她身体上固化的树胶层都似是妖异了几分……
将阴蒂涂抹妥当,并未急着继续涂抹其余部位,而是先行用魔法固化之后,又用手指用力的扒开小穴,使得柔嫩的穴肉几乎翻了出来,这才开始一点点从外向内涂抹树胶,直至将被扩开的小穴周围全部涂满,这才迅速的将其余的边缘部位全部涂满,然后迅速了固化,紧接着,俩人又转到了后方,用同样的方式将诺琳的菊穴也掰了开来,然后由外至内一点点的蔓延固化,直至将被扩开的菊穴固定妥当,这才收手……
魔法光芒闪烁过后,诺琳不仅小穴也被固定成了大开特开的形状,粉嫩的阴唇和挺立着的阴蒂亮晶晶的,淫水从腔穴内流出,其内蠕动的嫩滑穴肉清晰可见,就连菊穴也被强行阔开,凉飕飕的感觉入侵下体,使得诺琳不由得感觉身体愈加奇怪……
“唔咕~哼~”
紧咬着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羞耻呻吟的诺琳仿佛感受到了小穴正在被无数道炙热的目光无情鞭笞着,她不堪受辱的紧闭双眼,脑海中却再次浮现那一张张窃窃私语着的兴奋面容……
可就是这份身体被公开观赏的羞耻,却是令她的淫水流的愈加厉害了……
忽然,她的下巴被人捏住,诺琳绝望的睁开双眼,终于要到自己的脑袋了吗……
并没有像意料中那样直接被涂抹上树胶,反而俩人开始磨磨蹭蹭的摆弄起自己的嘴唇了脸颊,诺琳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摆布,很快,她的嘴唇被固定好,另一个人顺势用最小号的刷子封上树胶,弗纳尔看出了些许名堂,猜出了这两个人似乎是正在将诺琳的脸做出一个特定的表情……
“这些树胶虽然硬度很高,却极其轻薄,所以除了按压感之外,其余的刺激非但不能被隔绝,甚至会有所加强……”
伯恩公爵一脸和善的和周围一些胆子大靠的略近的观众们讲解着树胶的作用,像极了一位和蔼的长者,全然没有弗纳尔见他第一面之时的那种压迫感。
随着固化完成,诺琳的嘴巴被强行封住,鼻子也只留出了一个呼吸口,俩人摆弄着她的脸颊,很快也完成了固定,接下来,便是最重要的眼睛了……
“唔……哼~”
眼看着俩人的手掌伸了过来,并将自己的眼皮强行扒开,诺琳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慌乱,眼部的表情被固定住,树胶刷了上来,眼眶周围染上了晶莹,睫毛和眉毛也被涂上,只留下了当中慌乱的不停晃动着的眼球,魔法光芒亮起,固化完成,手掌收回,诺琳的双眼已经被完全固定住,就连眨眼也无法做到,只留下唯一能够自由转动的眼珠惊恐的摆动着……
做完了这些,俩人开始分工进行,一人开始调整着诺琳的头发朝向,边调整边固化,另一人则是拿出了两片透明的弧形贴片,在诺琳愈加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将其贴合在了两个不老实的眼珠上,紧接着,他最后将诺琳的额头和耳朵也封在了树胶中。
恰巧此时,诺琳的头发也被固化完毕,俩人颇有默契地同时收手,退后一步,将全身被完全封存在固化树胶之内的诺琳展现在大家的眼前,当然,最主要的是展现给伯恩公爵……
直到俩人推开,弗纳尔这才看清了诺琳那被固化后的表情,只是一眼,他便不由得愣住了,因为这个表情他十分熟悉,正是自己第一次遭遇诺琳之时所看到的,三分妩媚,三分轻蔑,还有四分倨傲,简直分毫不差,若不是旁观了全程,弗纳尔甚至会以为这是诺琳主动做出的表情。
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凌人表情下,却是一具将所有的私密部位全部展露出来,一丝不挂的极致淫荡身躯,高高举起的双臂完全将胸脯的美妙展现出来,那肿胀的乳头,不停滴落着淫水的骚穴,被扩开的后庭,都似是在等待着谁的光顾,闪烁着光芒的淫纹和早就被淫水浸透的双脚无一不再证明着诺琳的淫荡,而这份淫荡和那张绝美面孔上的轻蔑表情相互组合,更是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太……太淫荡了……”
“真是受不了,怎么会这么涩情……”
听着平民观众们的惊叹,伯恩公爵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就让你永生永世承受着这份羞辱吧,这样,才能缓解我心中之恨!”
再次挥手,那两位身穿黑袍的女人接替了两位刷胶人的工作,一人手掌微微抬起,下一刻,原本降下来的白玉圆柱忽然缓缓升起,直至将诺琳那被完全封闭禁锢的身躯推到了最高点,就连最外围的观众也能清晰的看见她的模样,这才缓缓停止……
紧接着,另一个黑袍女人双手交织,蓝色的魔法阵纹浮现,下一刻,巨大的水流忽然从脚下狂涌而出,很快便漫过了俩人脚踝……
二人退出喷泉的范围,释放着水流魔法的黑袍女人忽然朝着诺琳踩着的白玉柱一指,下一刻,原本光滑的圆柱平台中央忽然出现一个孔洞,紧接着,一股手指粗细,无比强劲的高压水流骤然喷射而出,十分精准地冲刷在诺琳那被树胶封死的阴蒂和被强行扩开的阴唇上……
“唔嗯嗯嗯嗯嗯嗯!!!!!”
无法做出任何表情,嘴唇也被封死,就连身体颤抖都做不到,诺琳的瞳孔猛然抖动了起来,发出了微不可察的压抑呻吟声,而这个声音,甚至都没有水流冲刷下体的声音大……
高压水流击打在被树胶固化的下体上,除了为诺琳带去了强烈的刺激之外,同时也绽放出了十分绚丽的水花,这让观众们愈加兴奋了,纷纷期待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很快,随着释放水洗魔法的黑袍女人再次挥动双手,又是四股水流从那四个不同的诺琳雕像底部激射而出,前面的两个精确无比的对准了诺琳的两个乳头,而后面的则是一个冲刷着她的菊穴,另一个却是浇在了她的头顶上……
刹那间,又是四朵水花绽放,伴随着诺琳那愈加微弱的呻吟声,喷泉也终于算是有了规模,水花飞溅间,一道道彩虹出现,形成了一副绝美而已淫荡至极的视觉盛宴……
高潮,连续的高潮,水流无情的冲刷着她的所有敏感地,就连脚底也受到了牵扯,再加上小腹上的淫纹效果,身体无比敏感的诺琳从此刻开始便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冰冷的水流浇遍全身,却完全无法熄灭升腾的渴望和欲火。
不甘心地奋力挣扎,却因为感受那份无法撼动的固化拘束而愈加绝望,朦胧之中,一道道视线似是能穿过水幕,刺中她的自尊心,极度羞耻的姿势展现在众人眼前,更是让她甘愿沉沦在快感的海洋之中,不愿面对现实……
被冲散的淫水融入喷泉之中,化为一体,或许只要时间足够,整个喷泉都会变为粘稠的蜜汁,当然,前提是不换水……
微笑着看着水流中连一个脚趾都动弹不得,只能绝望承受冲刷的诺琳,伯恩公爵终于满意的长出一口气,缓缓起身……
“这个景观就算是我留给大家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
在无数平民的欢呼声中,伯恩一脸和蔼地上了马车,并示意弗纳尔随同他一起离开……
略微迟疑,弗纳尔扭头最后望了立于喷泉之中的诺琳一眼,眼神复杂至极,最终还是毅然决然扭头恭敬的随着伯恩公爵一同离开了此地……
随着伯恩公爵一行人离开,围观的人也终于是再也按奈不住了,纷纷涌至正中央的喷泉跟前,不顾被淋湿的风险,想要清晰地欣赏一番赏金女王的小穴形状,甚至有人不顾治安官的劝阻,想要翻进喷泉中亲自上手摸上一番,最终还是被人阻止,只能无奈叹息。
“呜呜嗯嗯嗯嗯……”
“嗯嗯嗯!!!!!”
无法动弹,无法停下高潮,甚至无法闭合双眼,羞耻,绝望,此时此刻,诺琳只觉得自己如同坠入无限深渊,而这,却仅仅是她绝望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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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夜色降临,天色渐暗,围观的人群这才逐一散去……
午夜,喷泉终于停止运行,诺琳身心已经达到极限,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看来伯恩公爵的确是不想让她轻易死掉,莫不是真的要将她永生永世捆在这里……
凌晨,有专门的人员将一大桶营养液灌进了她的肠道,为其补充了能量……
天亮了,水流再次被触发,诺琳迎来了第二天的高潮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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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或许是新鲜感消退,每日围观自己的人终于不再那么多了,可诺琳好像已经不是那么在乎了,她只觉得没有高潮的时间里是那样的难熬,淫水滴答滴答落入蓄水池,期待着第二日的到来……
一个月后,又是令人失落的午夜,诺琳已经忘记了自由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似乎就属于这里,高潮便是自己的使命……
又过了几天,换了一身华贵的铠甲,再也没有了那副颓废气质,精神焕发的弗纳尔趁着无人的午夜来到了诺琳面前,他一言不发地盯着诺琳那仍旧诱人至极的身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要上战场了,祝福我吧……”
从那日之后,诺琳便一直没有见过他,或许是死了吧,诺琳如此想着,但她根本不在乎,只是渴望着第二日的高潮早些到来……
又过了一些时日,天气有些冷了,喷泉的水流不再那么冰凉,不断有慕名而来的赏金猎人来到她的身前,有曾经的对手,也有曾经的朋友,他们的表情十分复杂,有不敢置信,有惋惜,也有幸灾乐祸……
冬天来了,夜晚冷的让人受不了,白天温泉会喷射暖洋洋的热水,晚上便只能被治安官盖上一层厚厚的被子,诺琳虽然无法说话,心底却十分感激那位经常会对自己流露出同情目光的大胡子治安官……
春天来了,不知谁瞎传说高级魔法师的淫水有着增强魔力的功效,导致每一个夜晚都有魔法学院的学生悄悄地翻进蓄水池里,爬上白玉柱,抻着脖子探着头伸出舌头舔舐诺琳的淫水,诺琳虽然觉得被舔的很舒服,却终究无法像白天那样一直高潮,并且这些胆小的学生根本不会管她,一般只是慌忙地舔上几口便急忙溜走,是怕被发现吧,诺琳如此想着……
春去秋来,冬季再次来临,王国好像发生了战乱,许多人表情慌张,倒是没有多少人围观自己了,莫名的,诺琳有些难受……
又是一年度过,诺琳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虽然还会时常想起曾经的种种,却好似也没什么遗憾。
时间不停地流逝着,周围路过的人似乎都很匆忙,除了那位经常给自己清理身子的年轻新治安官之外,诺琳根本记不住其他人的面容。
自己被固定在这有多久了?
记不清了……
又过了几年,似乎听人说伯恩公爵得了一场重病,快要死了,可是……谁是伯恩公爵?
令人厌烦的夏天,总是有蚊虫叮咬自己没有被树胶覆盖的小穴嫩肉和后庭,虽然很难受,但在水流的冲刷下,好像又有一种怪异的舒爽?
听说战争结束了,不知道谁输谁赢,当然,那也不重要……
天气又开始变冷了,年轻治安官似乎是有了亲事,他的老婆好像并不喜欢年轻治安官看我的眼神,怎么办,今年还会有人为我盖上暖暖的被子吗……
这个男人是谁?他好像盯着我看好久了……
那是一个身形魁梧,满眼沧桑的男人,他身穿着刻有顶级魔纹的战甲,腰挎统帅长剑,目光如刀,右眼有一个清晰的伤疤,整个人的气势如同蛰伏的猛兽,看上去便令人不寒而栗……
那是杀了不计其数的人才会拥有的气势……
男人望着诺琳那疑惑的目光,忽然露出了一个令她有些熟悉的笑容。
“好久不见,诺琳大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