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三件事(1/2)
会议室日光灯管嗡嗡作响,马彪用钢笔尾端敲了敲泛黄的案情板。
红蓝磁扣压着的照片在冷光下渗出诡异光泽——左边是西装革履的昊明出席新闻发布会的照片,右边监控截图里,同一个男人正提着外卖箱穿过白金翰夜总会旋转门。
“三件事。”他依次圈出白板上的关键词,“破产黑帮头目的儿子继承商业帝国;贪恋财色的殷蹊突然辞职;他儿子人间蒸发两个月。”
高健将平板转向众人:“殷蹊控股的全部十二家子公司过去四十八小时完成法人变更,昊明通过离岸公司获得绝对控股权。财务组发现五笔异常资金流转,收款方都是境外加密账户。”
会议室骤然安静,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嗡鸣。
监控回放录像,昊明携妻子正走进国贸大厦地下车库,西装革履的模样与两个月前满脸血污的外卖员判若两人。
会议室突然炸开窸窣声。
角落里年轻警员碰翻了保温杯,褐色茶渍在案情报告上洇开。
“这不合逻辑!”户籍科女警攥着钢笔,“不久前他还是被殷子涵揍进医院的外卖员,现在反过来继承对方产业?”
缉毒组副组长用打火机敲着桌沿:“更诡异的是殷蹊居然配合。”火苗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跳动,“我盯了他七年,这人连亲弟弟都能沉进太湖,现在居然把家业交给别人?”
“除非不是自愿。”技术科小王调出热成像图,“昊明上周连续三夜出入殷宅,每次都有四辆车随行。”红色人影在屏幕上拖出长尾,“这些车辆登记在殷蹊控股的物流公司名下。”
“绑架?”有人脱口而出。
“更像监禁。”老周指着凌晨三点的监控截图,“殷蹊前一次公开露面时,右手虎口有医用胶布残留。那是长期输液才会留下的痕迹。”
会议室墙上电子钟恰好跳至02:00。
猩红数字倒映在钢化玻璃上,像悬在众人头顶的血滴。
马彪撕开薄荷糖包装纸,玻璃纸撕裂声在寂静中回响:“天大集团昨晚刚发布董秘招聘公告。”他转头看向户籍科负责人,“立刻安排女警应聘。”
“普通警员应付不了这种潜伏。”缉毒组副组长摇头,“要查百亿集团的核心账目,需要精通金融审计的专业人士,更别说长期周旋在犯罪头目身边……姑且把昊明假设为经济犯罪?”
马彪的钢笔在白板上划出尖锐声响:“申请国安支援。”他看向角落里的联络员,沉吟道,“让你们最擅长商业罪案侦查的特工顶上,今天下午就要拿到面试资格。”
国安联络员解开西装袖扣,露出手腕上军用级战术表。
表盘六个时区同时闪烁,他在东京时间标上轻叩两下:“这个时候启动『织网者』,至少要惊动三个外勤组。”
“那就让他们惊动。”马彪抓起保温杯又放下,杯底在昊明的照片上碾出圆形水渍,“招聘公告九小时后开放投递,我要你们的人第一个进入简历池,务必抓住机会。”
联络员食指按住蓝牙耳机,加密频道的电流声滋滋作响。
“林清正在横滨参加金融峰会。”战术表弹出全息投影,东京湾夜景里,穿晚礼服的倩影正在宴会厅举杯,“给她四小时伪造国内行程。”
电子钟跳至02:03,窗外的姑苏城浸在墨色里。
马彪掀起百叶窗,公安局大院停着的三辆押运车正亮着顶灯,红蓝光斑扫过楼前“执法为民”的鎏金大字。
“嘟——嘟——嘟——”
微信语音的提示音撕破沉寂。
昊明翻了个身,床单在腰间堆出褶皱,手机在床头柜震得嗡嗡作响。
电子钟显示06:17,晨光从百叶窗缝隙刺入,在叶筱葵那侧空枕头上投下六道光斑。
“喂?”昊明用肘部撑起上半身。
“哥你刚醒啊?”
昊帝的声音响起,“栾雨非跑过来住,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厨房传来平底锅磕碰灶台的脆响,紧接着是蛋液浇上热油的滋啦声。
昊明抹了把脸,汗津津的掌心在蚕丝被上蹭出水痕:“你女朋友正在煎火腿呢,跟你嫂子学做溏心蛋。”
屋外抽油烟机的轰鸣声里传来叶栾雨的哼唱,锅铲与铁锅碰撞出轻快的节奏。
“她上周突然说要去看姐姐,衣服都没换就冲出家门。”昊帝的叹息充满无奈,“我追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她拦了辆出租车,安全带都没系好就开始给筱葵打电话。”
昊明轻轻地用手指在安娜贝尔钥匙扣的绒毛上摩挲,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与此同时,主卧门外的烤箱计时器发出嗡嗡的响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次又是什么原因?你把冰箱里的最后一块提拉米苏给偷吃了?”
“啊……她突然说想要品尝筱葵姐亲手制作的酒酿圆子。”
昊帝在电话那头的辩解声中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听起来像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
昊明坐在屋内,不禁暗自觉得这对欢喜冤家真是有趣,一边听着昊帝的解释,一边对着电话听筒无奈地苦笑,问道:“需要我让她来接电话吗?”
“……要。”听筒里的呼吸突然变得绵长,昊帝把手机贴近了些。
“栾雨——”
昊明提高音量朝房门方向喊,听见瓷碟落在岛台上的脆响。
“你小男友的电话——”
昊明喊话之后,并没听到屋外弟媳回应,便只好拿着手机走出卧室。
客厅里,石英钟指针咔哒轻响,走廊瓷砖沁着凉意。
煎蛋焦香混着黑胡椒颗粒爆裂声,蒸锅盖子被顶起又落下的噗嗤声在晨雾里漾开,不锈钢汤匙碰触玻璃碗沿的颤音悬在潮湿空气中。
叶栾雨赤脚踩在雾面瓷砖上,长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
晨光从飘窗斜切进来,将黑色短发镀上一层哑光金边,细碎的发梢在耳际打着旋儿。
砧板震动时,垂在锁骨处的银链跟着轻颤,吊坠滑进前襟阴影里。
“手机,昊帝的。”昊明停在流理台转角,恰好挡住她侧身空间。
叶栾雨手腕一抖,蛋黄顺着锅铲滑落。她扯过纸巾擦拭台面,接过手机时,指甲在昊明虎口轻轻蹭过。
“喂?”
声音比锅里的黄油还冷硬。她单手磕开吐司包装,塑料纸发出刺啦脆响。
听筒里传来模糊的男声。
叶栾雨歪头夹住手机,长衫领口随着搅拌色拉的动作荡开豁口。
汗水顺着锁骨滑向肩窝,她踮脚去够顶柜的蓝莓酱,后腰绷出弯月般的弧线。
“……没有添麻烦。”
刀叉磕碰瓷盘的间隙,她屈指弹开垂落的碎发。
耳垂红得像要沁血,不知是晨光晕染还是别的缘由。
昊明背靠中岛台剥橙子。
汁水迸溅的刹那,她对着手机嗤笑:“都说不用操心了。”
接下来,沉默像融化的黄油在听筒两端漫开。
案板上的牛油果核滚落水池,昊明弯腰去捡。
“阳台上的薄荷该换盆了。”昊帝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你走之前浇的水都漫到地板缝……”叶栾雨用叉子戳破流心蛋,橙黄浆液漫过焦褐边沿:“上个月买的园艺剪在电视柜第三层。”
锅铲刮过铸铁锅的刺刺啦啦,抽油烟机嗡鸣作响,当煸炒声戛然而止,凝结的油珠坠入滤油槽,滴答声突然变得清晰可闻。
昊帝笑出声音:“昨晚暴雨打落两朵栀子,我用你留的丝带系在……”
“……好,不生气了。”
叶栾雨突然放软声调,指尖绕着流理台边缘打转,“等过阵子就回家。”
她挂断电话时,烤箱恰好发出叮响。
焦糖布丁的甜腻里混着柑橘酸涩,水龙头冲刷着沾满蛋液的指节。
昊明转身递来餐巾,她的尾指在他掌心多停留了三秒钟。
早饭已经出锅,昊明端着盛满煎蛋的骨瓷盘走向餐桌,拖鞋在瓷砖上发出啪嗒声响。
叶栾雨跟在后头,浑圆曲线在宽松的白色长衫里荡起波纹,晨光穿透丝质面料勾勒出自然垂坠的柔软轮廓。
她单手托着的燕麦碗边缘,屈膝落座时长衫边缘卷起,露出大腿内侧被餐椅压出的菱形格纹,未着内衣的胸型随着动作在布料下显露出颤动的阴影。
她用叉尖戳破溏心蛋,桌腿被蜷曲的脚趾勾住来回磨蹭,猩红甲油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嗡——
手机在柚木餐桌上震出蜂鸣。
“喂?”
昊明按下免提键,陶瓷勺磕在碗沿的脆响惊飞窗台麻雀。
“哥,忘说了,恭喜你接手殷墟那厮的产业……”
叶栾雨倾身去够胡椒瓶,接着舀起一勺燕麦粥,殷红唇尖勾动着乳白液体。
昊明用纸巾擦拭嘴角,餐刀切开可颂时,金黄油亮的酥皮碎屑簌簌落在自己面前的桌布上。
同时叶栾雨架起二郎腿,白色长衫下摆滑至大腿根部,晨光将她的膝盖照得莹润如玉。
“……是啊,还是得招个董秘,不然忙不过来。”
昊明用叉尖碾碎最后一块蛋白,金黄油星溅上睡衣衣袖。
叶栾雨将牛奶杯沿抵在唇间,乳脂沿着杯壁拉出蛛网状裂痕,晨光将小麦色肌肤镀成流动的蜂蜜,随吞咽动作滚动的喉结在锁骨窝投下菱形光斑,
“不光是白金翰,殷墟名下的全部会所都需要……”
叶栾雨屈起的小腿肚在柚木桌腿上缓慢剐蹭。
当昊明提到财务报表时,她正用叉齿勾开可颂的蜂窝状断面,滚烫的黄油从酥皮夹层渗出,顺着虎口滑向腕骨凸起处。
“法务那边建议找第三方审计……”
陶瓷勺沿着燕麦碗内壁缓缓打转。
叶栾雨伸出舌尖接住坠落的乳滴,珠光唇釉在碗沿拖出黏连的蜜色丝线。
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角度,大腿根部被压出新的菱形纹路,未着寸缕的臀部在椅面印出湿润的桃形轮廓。
“资产重组方案要……”
忽然叶栾雨滑下座椅。
晨光穿透丝质外衫勾勒出浑圆曲线的地面剪影。
她钻到桌面底下,后腰衣料陡然绷紧,两枚腰窝凹陷处积着金色晨光。
散开的衣摆卷至臀线,未见丝毫布料阻挡,能看到腿根嫩肉在织物褶皱间洇出蜜桃熟透的绯色。
桌底传来织物摩擦的窸窣。
昊明把手机贴着耳朵,宽松的真丝睡裤被晨风吹起褶皱。
他舀起一勺燕麦粥,拖鞋底摩擦着实木地板。
昊帝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混着出租屋里同居客的声音。
膝盖碰到温热的物体。
昊明的勺子停在半空。
睡裤裆部面料被什么东西压出凹陷,隔着薄棉布能感觉到有节奏的压迫感。
他夹紧大腿肌肉,继续用平稳的声调说:“咱爸那里,法院那里,我都在琢磨……”
叶栾雨绷直的脚背抵住光滑地板,十根猩红甲油的脚趾蜷成贝壳形状。
昊明低头喝粥时,视线恰好扫过她朝上的脚心——脚跟泛着淡粉,脚掌纹路清晰如叶脉,踝骨凸起处还沾着几点燕麦碎屑。
桌布边缘轻微晃动,银色叉子从盘子边缘滑落,不锈钢与地板碰撞出沉闷响声。
昊明咽下嘴里的可颂,喉结滚动时带动睡袍领口晃动,胯下传来湿热的气息。
“嫂子在旁边吗?”昊帝突然问道。
昊明用餐叉挑起煎蛋,蛋黄在半空摇晃:“筱葵刚吃完饭,在阳台晾衣服,有事吗?”蛋黄突然破裂。
桌布下的暖意持续包裹着大腿内侧,像开了低温模式的电热毯。
墙上的挂钟分针逐渐转过四分之一圈,昊明放下喝空的燕麦碗。
青瓷碗底在桌面刮出短促的噪音,睡裤裆部的压力骤然消失。
叶栾雨从桌底钻出来,发梢有些松散,嘴角略显湿润。
昊帝还在说话。
昊明用纸巾擦掉叶栾雨嘴角的水渍,指腹在她下唇停留半秒。
他对着手机说:“对了老弟,一个好消息,昨天刚拿到体检报告报告,医生说我的前列腺指标比运动员还好。”
晨光穿透丝质布料描摹出臀部浑圆的剪影。
叶栾雨小指勾着瓷勺哼起模糊的旋律,倾倒鲜奶时腰肢后折的弧度让衣摆滑至腿根,凝着汗珠的臀缝在织物褶皱间若隐若现。
昊明交叉双腿,睡裤裆部高高鼓起,像塞了一根棒球棍。
“姐夫,”
不多时,昊明挂断电话,叶栾雨微笑说,“我来你们公司实习咋样?”
瓷勺磕在骨瓷碗沿发出清响,她的指尖沿着杯口打转,琥珀色橙汁在唇畔凝成透明糖膜。
晨光从飘窗斜切进来,将垂落胸前的银链烤得发烫,吊坠滑入阴影时在雪肤上拖出细长红痕。
“董秘要处理机要文件……”昊明指尖划过真丝睡衣的敞领边缘,“你一个学画画的拿得住财务报表?”
叶栾雨倾身去够糖罐,宽松领口坠出两道饱满弧线。
砂糖簌簌地落入咖啡,她屈起的小腿肚蹭过昊明的睡裤褶皱:“美编岗总够格吧?”不锈钢搅拌匙在杯底划出漩涡,“我给校刊画过插画呢。”
她翻找手机相册时手肘压住了餐巾,套衫袖口在柚木椅背蹭出棉质纤维。
屏幕蓝光映得锁骨凹陷处泛起瓷器般的光泽,随着指尖滑动跳出一张铅笔画——男人侧脸浸在晨光里,下颌线条与昊明有八分相似。
“这是去年的写生课作业,我直接画的昊帝呢。”
她用指甲敲了敲画中人,珊瑚色甲油在玻璃屏上刮出细响,“教授说我的解剖结构准得能当医学教材。”
说着她伸手去够桌角的枫糖浆瓶,晨光穿透雪纺面料描摹着胸型轮廓,领口垂坠的弧度暴露出整片锁骨。
瓶身在指尖将触未触时突然倾倒,琥珀色糖浆顺着桌缝蜿蜒成蛇,沾湿她蜷在椅边的赤足。
“小心点。”
昊明抽了张纸巾钻下桌子,指节擦过她沾着糖浆的踝骨。
叶栾雨咬住下唇,脚趾蜷起又舒展,糖浆在足弓拉出晶亮丝线:“姐夫闻闻,像不像画廊新到的枫树脂?”她将脚尖悬在他鼻尖三厘米处晃荡,晨风掀起衣摆,阳光在臀瓣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线。
“这得做风险评估。”
昊明用纸巾缠住她脚踝轻轻擦拭,“毕竟树脂挥发性太强。”
昊明坐回到桌前。
瓷勺磕在骨瓷碗沿发出清响,叶栾雨指尖沿着杯口打转,琥珀色橙汁在她唇畔凝成透明糖膜。
“美编的话……”昊明食指轻叩柚木桌面,目光扫过她蜷起的脚趾,“总经办倒是有宣传岗。”
“报表美化也算美编?”
叶栾雨尾音带着蜂蜜般黏稠的笑意,她将搅拌匙含进唇间,不锈钢表面倒映出微张的唇纹。
晨风掀动百叶帘,光斑在她大腿内侧跳跃,未着丝布的肌肤泛着蜜柚光泽。
“那不如新设一个文创公司,出版业或者广告之类的,这样你就有发挥余地了。”昊明认真沉思,手指在桌面上画出一副潦草框架,指尖刮擦声里混着女孩指甲敲击桌面的轻响。
叶栾雨撑着桌沿再次起身,真丝衣摆扫过昊明手背,薄荷香气混着拿铁醇苦钻进鼻腔。
后腰衣料随着前倾动作再次缩至臀线,晨光将臀瓣照得几乎透明,椅面压出的桃形红痕正缓缓消退。
“那就说定啦。”叶栾雨脸蛋上的笑意浓厚,睫毛在眼睑投下的扇形阴影,随眨眼频率急促颤动着,“那我要设计公司LOGO,用姐夫喜欢的鸢尾花元素,咯咯咯……”
瓷盘相撞的清脆声里,她踮脚将燕麦碗码进吊柜,晨光穿透雪纺套衫描摹出脊椎凹陷的弧度。
昊明起身走向卧室,余光瞥见她弯腰拾取叉子时绷紧的臀部曲线,雪纺下摆掀起的褶皱里漏出半抹湿润的淡粉色,像晨雾中微绽的山茶内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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