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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迷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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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林清的脸上。

她缓缓从床上醒来,意识仍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游走,身上只着一件白色背心和黑色短裤,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背心下,胸部的曲线饱满而挺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短裤堪堪包裹住臀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肉线条柔和却不失力量感,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塑,在静谧中透着隐秘的诱惑。

林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赤脚踩上冰凉的木地板,脚趾蜷缩了一下,随即放松。

她伸了个懒腰,背心下摆被拉高,露出平坦的小腹。

起身时,发梢搔过肩头,带来一丝痒意。

她抓起床头的手机,屏幕显示6:47——正是自己平时起床的时间。

伸过懒腰后,她走向卫生间,短裤边缘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臀部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卫生间镜子映出她还未完全清醒的面容——眼角的暗红眼影残留着昨夜的痕迹,鼻梁高挺,嘴唇涂过的正红色口红已褪成淡淡的粉。

自从面试结束后,林清的日子就被接连不断的任务填满。

她每天奔波于警局与外勤之间,与同事们围着会议桌反复推敲昊明的行踪,试图从他突然崛起的商业帝国中挖出蛛丝马迹。

然而,调查毫无进展。

她通宵翻阅卷宗,盯着监控画面到眼眶泛红,咖啡盒在办公桌上摞了一层又一层,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昊明就像个幽灵,行踪飘忽不定。

她曾试图从他的社交圈、财务记录甚至日常习惯中找到破绽,但每一次努力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力道尽散。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职责不允许她退缩,可这种看不到尽头的僵局让她感到无力,连呼吸都仿佛带上了几分沉重。

林清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冲刷着掌心。

她俯身掬水洗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背心胸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就在这时,水声中突然混入一阵低沉的喘息,仿佛从耳后传来。

林清猛地一怔,手中的水洒了半边脸。

她抬起头,镜子里竟多了一个模糊的影子——昊明出现在她的身后,赤裸着上身,小麦色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浓厚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

她心跳加速,试图甩开这突如其来的幻觉,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住。

林清最近三天一直被幻觉所困扰。

无论是在警局里处理文件,还是在街头漫步时,她总能看到昊明的身影。

有时他站在她的办公桌旁,微笑着注视着她;有时他在人群中与她擦肩而过,留下一抹熟悉的雪松香;有时他就坐在她的沙发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些幻觉来得毫无征兆,却又真实得让她心跳加速。

林清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压力过大的缘故,但每当幻觉出现,她都无法控制地沉浸其中,仿佛对方真的就在她身边。

此时此刻,她便感到昊明粗糙的手掌正从背后滑过她的腰线,指尖划过背心边缘,直接探向她的臀部。

那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压向洗手池边缘。

冰冷的瓷砖硌着她的小腹,背心被掀到肩胛骨,短裤被粗暴扯下,露出白皙的大腿根。

镜子里自己的脸颊泛起潮红,双眸蒙上一层水雾。

昊明的影子俯身压下,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镜子。

“林小姐,昨晚睡得好吗?”

幻觉中的她无法抗拒,双腿被分开,短裤挂在脚踝处晃荡。

她感到昊明胯下的巨物顶住她的臀缝,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硬度和热度。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指甲刮过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下一秒,昊明猛地挺身,粗壮的肉棒仿佛直接贯穿她的身体,撞击声在卫生间瓷砖间回荡。

林清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抵抗这虚幻却真实的快感。

然而,粗壮的肉棒仿佛直接贯穿她的身体,撞击声在卫生间瓷砖间回荡。

她感到一阵剧痛,仿佛身体被撕裂,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咬紧牙关,指甲在洗手池边缘划出刺耳的声响,汗水浸湿背心,紧贴着她的身形。

昊明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摇晃,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挺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昊明手掌从她的腰肢滑向胸部,隔着背心揉捏她的乳房,突然指尖捏住乳头轻轻一拧,引得林清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颤抖着靠在洗手池上,昊明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喜欢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邪魅。

林清的意识模糊,羞耻与快感交织,她无法回答,只能任自己在昊明的操干下逐渐沉沦。

她的私处传来阵阵酥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窒息,臀部在撞击下不断摇晃,汗水在两人皮肤间交融,发出黏腻的声响。

就在林清快要崩溃时,昊明突然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镜子。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背心被掀到肩胛骨,露出白皙的胸部和粉嫩的乳头。

昊明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再次将肉棒插入她的体内。

镜子中,林清看到自己的模样——脸颊潮红,双眸蒙上水雾,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胸部随着昊明的节奏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挺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看,你自己有多骚。”昊明的声音带着嘲讽,林清羞愧地闭上眼睛,但他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镜中的自己。

她的身体在昊明的控制下颤抖,私处不断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直到高潮来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意识在快感中彻底迷失。

不多时,水龙头的水流仍在哗哗作响,林清猛地回过神。

镜子里只有她一人,脸色潮红,衣着整齐,但背心胸口的湿痕已扩散到乳沟。

她低头一看,双腿间更还渗出一丝黏腻的湿意,短裤边缘也被洇湿了一小块。

她咬紧牙关,迅速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砸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该死……”

林清低咒一声,双手撑着洗手池,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

她知道,这种幻觉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畴——连续三天,反复出现同一个男人,甚至连细节都真实得让人毛骨悚然,这绝不是简单的压力或疲劳能解释的。

但她无法开口,无法向任何人倾诉,哪怕是警局里最信任的同事。

她可以想象,如果自己把这些荒诞的经历说出来,那些怀疑的目光会如何落在她的身上,甚至可能有人提议送她去精神病院检查。

更让她纠结的是,那场幻觉中的性交虽然虚幻,却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一丝挥之不去的余韵。

她咬紧牙关,试图否认,可那种快感像毒药般渗进她的神经,让她隐隐有些食髓知味。

她厌恶这种感觉,却又无法完全抗拒,每当她试图冷静下来,昊明的影子就像幽灵般钻进她的脑海。

此时此刻,突如其来的幻觉正让她心跳加速,哪怕欢愉已经结束,昊明的触感似乎仍残留在她的皮肤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天前的那场面试——那双闪烁着紫光的瞳孔,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还有她无法解释的动情。

林清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间谍,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执行任务时,感情是最危险的敌人。

她不应该,也不能对任务目标产生动情。

然而,每当那双紫光闪烁的瞳孔在她脑海中浮现,她的心跳便会不由自主地加速,她试图用理智去压抑,却始终无法完全摆脱。

更让她不安的是,那双紫光闪烁的瞳孔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每当她回想起那抹奇异的色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抓不住具体的疑点。

她并非没有观察力,作为间谍的敏锐本该让她立刻警觉,可那紫色的光芒仿佛在她意识深处蒙上了一层纱,让她的思绪变得迟钝而模糊。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卫生间的寂静。

林清迅速擦干手,抓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警局同事的来电。

林清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喂,我是林清。”

“林清,紧急情况。”电话那头同事的声音急促而低沉,“昊明和叶筱葵正准备前往少年宫观看芭蕾舞表演。这不符合他们平时的生活习惯,我们需要你立即前往现场追踪。”

林清皱了皱眉,挂断电话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洗手池边缘。

昊明,两个月前还是个满脸血污的外卖员,如今摇身一变成为天大集团的掌权人,掌控着殷墟留下的商业帝国;叶筱葵,他的妻子,行事低调却总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优雅,最近一次公开露面是陪同昊明签下悦湖庄园价值3.5亿的顶级豪宅。

少年宫芭蕾舞表演?

这种活动跟他们的生活轨迹完全不搭,林清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确实有蹊跷。

她迅速抓起毛巾擦干手,转身回到卧室。

“小张,你确定是少年宫?”

林清一边套上外衣,一边对着听筒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

“确定,线人刚传来的消息。”电话那头的小张声音依旧急促,“门票是提前三天买好的,他们的车刚从悦湖庄园出发,表演是下午两点开始,他们应该是要赶在开场前到。”

林清拉上风衣拉链,眉头皱得更紧。

“少年宫表演……他们平时不是忙着接手殷氏产业,就是在高档会所谈生意,怎么会突然对这种活动感兴趣?”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昊明那双紫光闪烁的瞳孔,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又在她心底荡开涟漪。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情绪,“会不会跟殷墟有关?比如某种交易的掩护?”

“有可能。”小张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沉吟,“殷蹊虽然退出了明面,但他的势力盘根错节,昊明接手后一直在清理旧账。少年宫这种地方人多眼杂,表面上看是文化活动,实际上可能是个幌子。”

林清抓起车钥匙,快步走向玄关。

“那叶筱葵呢?单纯陪同,还是有别的目的?”

“不好说。”

小张叹了口气,“她背景太干净了,干净得有点不自然。结婚前还在上学,结婚后也没上过班,就直接成了上市公司总裁。这次去少年宫,可能是昊明的主意,也可能是她提议的。我们手上资料太少,没法判断。”

林清推开房门,冷风夹着太湖边的湿气扑面而来,她低声喃喃:“太少……是啊,昊明这家伙,确实让人看不透。”她顿了顿,继续对小张说:“有没有查到今天的表演有什么特别的?嘉宾、赞助商,或者其他线索?”

“正在查,但时间太紧。”

小张的声音里透着无奈,“少年宫的活动大多是公益性质,今天这场是本地艺术团的常规演出,暂时没发现异常人物。不过我已经让技术组调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行踪细节。”

“行吧。”

林清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启动的轰鸣声盖过了她略显疲惫的呼吸,“我现在就过去。你们继续盯着殷氏那边的动静,如果昊明真是拿少年宫当幌子,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动作。”

“好,你小心点。”

小张叮嘱道,“昊明这人……总觉得他比表面上复杂得多。”

林清嗯了一声,挂断电话,驾车驶出小区,朝着少年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窗外的姑苏城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她的视线却始终模糊,脑海中那双紫光瞳孔挥之不去。

……

银色宾利在少年宫的停车场缓缓停稳。

3月24日的姑苏城春意正浓,少年宫外的银杏树新芽初绽,微风拂过,带来太湖边淡淡的水汽。

叶筱葵摘下墨镜,目光扫过不远处熙攘的人群——家长们牵着孩子的手,手中攥着演出票,脸上洋溢着期待。

“陈法官的女儿,两点准时上台。”

昊明坐在副驾,正低头翻阅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林一份陈法官家庭成员的详细行程。

他拇指划过屏幕,指甲盖边缘泛起微不可察的硝烟残留,“陈悠悠,芭蕾舞团主角,18岁,位置在第三排正中。”

叶筱葵侧头瞥了丈夫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从副驾扶手箱里掏出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盖子时,水珠洇湿了她的黑色高领衫。

“你打算怎么玩?直接冲后台把人掳走,还是……”她顿了顿,目光扫向少年宫正门,那里正有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来回巡逻,“先礼后兵?”

“礼?”昊明接过水瓶,拇指抹过瓶口残留的唇釉印,嗤笑道,“我可没那闲工夫。”他仰头灌下一大口,衬衫领口被汗水浸透,隐约露出小麦色胸肌的纹理,“后台有监控,保安有对讲机,咱们得干净点——演出结束,人群散场时下手。”

“那就得算好时间。”叶筱葵挑了挑眉,“演出大厅在二楼,散场后观众走东侧楼梯下楼,家长接孩子的等候区在东门出口。悠悠的母亲今天没到场,接送任务落在陈法官身上。”

昊明眯起眼,盯着屏幕上东门出口的红点,“陈法官一米七五,左腿有点跛,拄拐杖,走不快。”他屈指敲了敲车窗玻璃,语气平淡却透着冷意,“散场后人多眼杂,他带着孩子往停车场走,咱们的车就停在出口旁,打开后备箱,直接塞进去。”

叶筱葵的目光从平面图移到丈夫脸上,唇角微微上扬,指甲刮过方向盘上的缝线。

昊明推开车门,皮鞋踩上少年宫前的花岗岩地面,空气中混着青草和太湖水的腥气。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眼神扫过不远处检票入场的人群,“进去吧,先看表演,摸清地形。”

两人并肩走进少年宫大厅,大理石地面映出他们的倒影。

叶筱葵的高跟鞋敲击地面,节奏平稳而轻快,黑色铅笔裤勾勒出腿部的流畅线条,风衣下摆随着步伐微微荡起。

昊明走在她身侧,西装裤中线绷出若隐若现的弧度,雪松香混着汗味在空气中弥漫。

演出大厅内,灯光柔和地洒在红色绒布座椅上,观众席已经坐了七八成满。

两人选了靠后的位置,视野开阔,能清楚看到舞台和观众席的动向。

舞台上,幕布尚未拉开,隐约传来后台乐器的调音声。

昊明低头看了眼腕表,13点45分,距离演出开始还有一刻钟。

14:00整,灯光渐暗,幕布缓缓拉开。

舞台上,一群身着白色纱裙的女孩翩翩起舞,足尖在木地板上划出轻盈的弧线。

陈悠悠站在第三排正中,18岁的她身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动作精准而优雅,容貌精致美丽,宛如一个从芭蕾舞剧中走出的瓷娃娃。

女孩的舞姿在舞台上逐渐绽放。

她轻盈地跃起,双臂如天鹅羽翼般舒展,白色纱裙随着动作微微荡起,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部线条。

灯光洒在她身上,纱裙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她紧致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胸脯,曲线柔美却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

她的足尖每次落地都精准无比,腿部肌肉在纱裙下若隐若现,柔韧而充满弹性,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力量与柔美的交融。

观众席中传来低低的赞叹声,而昊明的目光却愈发深邃,眼睛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随着音乐节奏加快,陈悠悠旋转着移向舞台中央。

她踮起脚尖,身体如陀螺般流畅转动,纱裙随之飞扬,露出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那一瞬间的暴露短暂却撩人。

她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瓷般的光泽,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纱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少女胸脯初具规模的弧度。

昊明的手指停下敲击的动作,微微收紧,指节泛起青白。

他眯起眼,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颈项滑向圆润的臀部,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这不仅仅是猎手对猎物的审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吸引。

女孩的身姿曼妙而纯净,却在无意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叶筱葵察觉到丈夫的异样,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低声凑近,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看你这眼神,是不是被那小丫头勾住了?她那腰扭得,确实挺带劲。”

昊明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哼道:“身材是嫩了点,细胳膊细腿的,跳起来倒有股劲道。”他语气故作淡然,但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悸动。

叶筱葵轻笑出声,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继续低语:“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瞧她那裙子飞起来的时候,腿根都露出来了,又白又紧,你不就喜欢这种?要是把她按在后台,那双腿盘上来,啧啧……”

她故意拖长音调,语气暧昧,眼中却闪着促狭的光芒,像在试探,又像在推波助澜。

昊明的嘴角微微上扬,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女孩被压在墙角喘息的画面,喉咙不自觉地紧了紧。

演出进行到一半时,叶筱葵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低声对昊明说:“东门出口有辆警车,牌照是苏A开头,停了五分钟。”她的语气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不管是谁,计划不变。”

昊明眉头微皱,手掌按在西裤口袋里,掌心触到一枚冰凉的金属物件——那是他在白金翰殷墟保险柜里拿来的麻醉针发射器,射程五米,足以在人群中悄无声息地放倒目标。

昊明手指摩挲着发射器的冰凉表面。

其实以他的能力,这种小场面根本无需借助外物——一个迅猛的擒拿就能让目标无声倒下。

倘若动用催眠,更是不着痕迹。

但这玩意儿用起来确有几分猎奇的乐趣,像是在这场精心策划的游戏中增添一抹戏剧化的色彩。

不一会儿,演出接近尾声,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女孩在舞台中央鞠躬谢幕,白色纱裙在聚光灯下泛着柔光。

昊明和叶筱葵起身,随着人群缓缓移动到东侧楼梯。

陈法官果然如情报所述,拄着拐杖站在等候区,左腿微微颤抖,目光关切地寻找着孩子。

此时演出散场,人群如潮水般涌向东侧楼梯,喧嚣声在少年宫大厅里回荡。

陈法官拄着拐杖,步履缓慢地挤在人群中。

女孩的白色纱裙随着动作微微荡起,脸上带着演出后的兴奋红晕,直接从后台朝他赶来。

“爸爸!”

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快步跑到陈法官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陈法官欣慰地笑着,低声叮嘱:“小心点,别跑那么快。”两人转身走向地下停车场,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嘈杂中格外清晰。

昊明和叶筱葵混在人群中,不远不近地缀在陈法官父女身后。

昊明眼睛微微眯起,视线穿过人群,锁定悠悠那纤细的身影,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拨弄着麻醉针发射器。

叶筱葵走在身侧,高跟鞋踩出节奏分明的声响,她低声笑道:“看那老头,走得跟乌龟似的,省了咱们不少麻烦。”

与此同时,林清的身影出现在东门出口。

她喘着粗气,风衣下摆被汗水浸湿,手中紧握手机,定位显示昊明的车仍在少年宫。

她本想直接冲向停车场,却在人群中瞥见一对熟悉的身影——昊明和叶筱葵正若无其事地跟在一个拄拐杖的中年男人和少女身后。

那少女的白色纱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林清眉头一皱,脑海中警铃大作。

她迅速压低帽檐,混入散场的人流,悄无声息地跟了下去。

走到地下停车场入口时,她故意放慢脚步,目光扫过四周,注意到昊明的手始终插在口袋里,同时叶筱葵的眼神不时瞟向那对父女,明显不怀好意。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潮湿的霉味。

陈法官带着女儿走到一辆黑色轿车旁。

悠悠松开父亲的手,蹦到车门边,拉开后座门,笑着说:“爸爸,今天老师说我跳得特别好!”

陈法官转头看向女儿,嘴角刚挤出一丝慈爱的笑意,余光却瞥见一道身影从昏暗中靠近。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以为只是路过的陌生人,拄着拐杖的手微微一紧,低声对女儿说:“上车吧,别磨蹭。”

话音未落,昊明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贴近,手腕一抖,麻醉针发射器无声扣动。

一枚细针精准刺入陈法官的后颈,他身体一僵,眼皮迅速下沉,拐杖“啪”地落地,整个人软倒在车旁。

几乎同一瞬间,第二枚针射向女孩,她刚拉开车门的小手一颤,白色纱裙轻轻晃动,随即瘫倒在后座上,昏迷前脸上还残留着纯真的笑意。

林清藏在不远处的阴影中,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跳骤然加速。

她咬紧牙关,手迅速伸向风衣内侧,摸出特制手机,打算立刻报警求援。

然而屏幕亮起时,却显示出“无信号”三个刺眼的字。

她低咒一声,眉头紧锁——地下停车场的信号屏蔽超乎预期?

居然连国安的特制设备都失灵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切换手机到录像模式,镜头对准宾利车。

她屏住呼吸,尽量稳住双手,捕捉下昊明夫妇将昏迷的父女俩装车的全过程。

昏暗的灯光下,录像画面模糊却足够清晰,足以作为证据。

她手指微微颤抖,心底盘算着下一步行动——潜伏任务不允许她暴露身份,但放任绑架发生又违背职责。

就在她准备悄悄撤离时,宾利车已疾驰而去,尾灯在停车场尽头化作两个红点。

她松了口气,低头检查录像,却没察觉身后一道黑影无声逼近。

“哟,小姐,看戏看得挺投入啊。”

一个戏谑的男声突然在她耳后响起,低沉中透着几分嘲弄。

林清猛地一惊,训练有素的身体本能后撤,手刚摸向腰间的警棍,脖颈却传来一阵钝痛——对方出手极快,一记手刀精准击中她的后颈。

顿时,林清眼前一黑,手机“啪嗒”落地。

意识迅速模糊。

她隐约听见那声音轻笑了一声,身体便软绵绵地靠住那人肩头。

那人扛着她,脚步沉稳而迅速。

地下停车场重归寂静,只剩手机屏幕在地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

昏暗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投射在白金翰地下四层的光滑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檀木香薰的淡雅气息,混合着中央空调送来的微凉气流,让人感到一丝舒适。

陈法官的意识从混沌中缓缓苏醒,眼皮沉重如铅,他试图移动,却发现四肢被柔软的皮革束带牢牢固定。

束带末端连接着墙壁上的金属环,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轻微的皮革摩擦声,低沉而平稳。

他猛地睁大眼睛,试图看清四周。

只见墙壁覆盖着深色木板,纹理细腻,角落摆放着一张简约的皮质沙发,旁边是一盏落地灯,散发出温暖的橙光。

远处隐约传来低沉的流水声,似乎是墙后隐藏的水景装饰。

这似乎是一间很奢华的休憩室。

他用力吸了口气,胸口传来一阵钝痛——麻醉针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消退。

他扭动脖子,视线扫过房间,终于在对面昏黄的灯光下,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昊明坐在一张金属椅上,双腿交叠,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前臂。

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枚麻醉针发射器,拇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陈法官,醒得挺快啊。”

昊明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带着一丝懒散的调侃,“麻醉剂的剂量我特意调低了,就是怕您睡太久,耽误咱们的时间。”

陈法官喉咙干涩,试图开口,却只发出嘶哑的喘息。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锁定对方。

“昊明……是你?”他的声音颤抖中透着愤怒,“你绑我来这儿干什么?还有悠悠呢?她在哪里?!”

昊明轻笑一声,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近,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停在陈法官面前,低头俯视着他,“悠悠?哦……您说您那宝贝女儿啊。”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她挺好的,正在隔壁房间睡得香呢。18岁的小天鹅跳了一下午芭蕾,体力透支得厉害,我好心让她多休息会儿。”

陈法官瞳孔猛地一缩,他挣扎着想扑向昊明,却被皮革束带扣得更紧,腕部皮肤被磨出红痕。

“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跟你拼了!”他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拼?”

昊明嗤笑一声,蹲下身与陈法官平视,紫瞳中的光芒愈发诡异,“陈法官,您现在这模样,拿什么跟我拼?您那根拐杖还在少年宫停车场躺着呢。”他直起身,随手将麻醉针发射器抛到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不过您放心,我暂时没兴趣动您女儿——至少,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陈法官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目光中夹杂着愤怒与恐惧。

他强迫自己冷静,脑中飞快回忆着与眼前这个青年的交集。

三年前的那桩案子,那个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黑帮头目——昊天。

“你是……昊天的儿子……”

陈法官的声音很低,眼神充满震惊,“你绑我来,是为了报复?”

昊明闻言,嘴角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重新坐回金属椅,翘起二郎腿,指尖在椅背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却带着压迫感。

“报复?陈法官,您这话说得可真轻巧。”

他眯起眼,语气骤然变冷,“三年前,您收了那五十万好处费,把我爸送进铁笼子。您倒是升官发财,左腿跛了还能拄着拐杖到处晃,我爸呢?不得不待在监狱里。我们昊家经营多年的产业,也轰然崩塌了。”

陈法官脸色一白,嘴唇微微颤抖,强撑着反驳:“昊天是黑社会头目,他犯的罪证据确凿!我只是依法判案,那五十万……那是诬告,我没拿过!”他的声音虽强硬,但尾音明显底气不足。

“依法判案?”

昊明冷笑出声,猛地起身,“别跟我装清高,陈法官。那五十万是你亲手从中间人手里接的,银行流水我都查得一清二楚。还有您那套太湖边的别墅,哪来的钱买的?靠您那点工资?”

他逼近一步,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传出,“我爸是黑社会不假,可您呢?收黑钱、做伪证,您比他干净多少?”陈法官被昊明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额头渗出冷汗。

他咬紧牙关,试图辩解:“那是过去的事了……我后来没再碰过那些东西,你没证据——”

“证据?”

昊明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拇指轻轻一按,里面传出清晰可辨的对话声——“这五十万您收好,昊天的案子就按咱们说的办。”紧接着是陈法官低沉的应允声:“好,钱我收了,判二十年,够了吧?”

录音戛然而止,昊明的眼神冷得像刀锋,“这玩意儿,我在殷墟的保险柜里翻出来的。怎么样,够不够分量?”

陈法官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那段录音像一把利刃,刺穿了他努力编织的伪装。

他瘫坐着,眼神涣散,喃喃道:“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殷墟那老东西,手里攥着不少人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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