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啪~啪~啪~啪~啪”
淫语混杂着肉体间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响彻屋子。
我也快到了发射的边缘,就见赵妍双腿紧紧圈住他爸的腰身喊道:
“噢~进来了~爸爸的精液……噢~好多……”
两人休息了十多分钟,耳语了几句我没听清的话语,又开始啪啪啪啪起来。
赵妍挂着他爸的身上,他爸边走边挺动着出了镜头范围,好像是卫生间的方向。
后面应该剪辑过,直接没了。
卫生纸揉成团丢进垃圾篓,我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昨天本就没睡好,这会儿一股虚脱感传遍全身,眼睛一闭立马睡着了。
……
第二天吃过午饭,妈妈屋里的手机响了,她拿着电话说了几句,然后直接去了阳台。
我奇怪啥重要的事情还要背着人,有些好奇,又不敢上前偷听。
几分钟后妈妈挂掉电话,急匆匆将表弟拉进了书房,门还给反锁了。
难道和表弟有关?
我急忙回卧室打开监控,刚给手机插上耳机就听见妈妈说道:
“你妈打来电话,你爷爷准备接你回老家住几天,待会儿就到。”
“没听我妈跟我说过啊。”
凳子上的表弟一脸疑惑。
“刚决定的,你姑姑一周后结婚摆席。”
“姨妈,你们去吗。”
“还没收到请帖,应该会去。”
“那我和你们一去呗,老家好无聊的。”
“估计不行,你爷爷奶奶想看孙子。”
“那好吧。”
表弟一脸衰样儿,两个脚触不到地,在空中晃悠着。
今天妈妈穿着雪纺无袖衫和及膝的纱裙,没穿丝袜,她捋了捋耳边的秀发温柔道:
“楠楠要想着姨妈,记得早点回来呢。”
“嗯”
弯下身,妈妈拉开表弟的裤头,握着黄鳝一样无骨的鸡巴撸动着。
“姨妈,表哥还在外面。”
表弟惊得瞪大了眼睛,压着嗓子喊道。
“我们小声点。”
妈妈红唇微启,比了个嘘的手势,同样压低声音道。
等到鸡巴有了三分硬度,妈妈像是嗦面条一样将鸡巴吸进嘴中。
嗉嗉的声音我都听的清清楚楚,不理解妈妈性欲难道有这么强吗,以前表弟不在的时候她是怎么忍住的。
鸡巴在嘴里吞吐,手伸进裙子内,妈妈脱下了内裤。
内裤上还贴着卫生巾,粘着少许泛黄的液体。
表弟明显也认识那东西,于是问道:
“姨妈,你月经来了?”
“没呢,你来之前刚走,卫生巾是用来接姨妈子宫里流出来的精液,知道谁是罪魁祸首了吧,哼,小坏蛋。”
“我都说不射里面,姨妈非要。”
“因为姨妈喜欢楠楠射进来的感觉,很舒服。”
提着前面的裙子,妈妈朝着表弟的鸡巴坐上去。
“噢~一进来就顶到头了。”
“姨妈里面好粘,像是泡温泉一样。”
“嗯~爽吧……嗯~因为……嗯~姨妈随时准备给楠楠操呢。”
妈妈的动作轻柔,丰臀上下套弄几乎没发出什么动静。
过了一会,妈妈停了下来,她摇晃臀部像是在找什么位置。
“嗯~姨妈,小嘴就在这里。”
“唔~”
身体慢慢下坠,妈妈嘴巴微张,眼睛微闭,一副爽上天的表情。
“唔~怎么……嗯~还~……这么紧。噢~”
“那就别插的太深。”
“嗯~,好。”
稳住身体,妈妈凑到表弟的嘴前,小幅度的挺耸着。
“啧啧啧”
“啧啧啧”
大小舌头搅在一起,妈妈双颊酡红,我不禁感叹妈妈的老练,状态进入的真快。
“噢~姨妈,龟头套的好爽。”
“嗯哼~等楠楠回来,姨妈……嗯……天天用子宫……嗯~套楠楠鸡巴。”
“嗯,那时候姨妈子宫里的精液应该流完了吧。”
探出舌尖,妈妈舔着表弟的嘴角,眉宇间春色渐浓。
“没~嗯~事儿,等……楠楠……嗯……回来……灌满。”
如此过了十来分钟,表弟似乎扛不住了,他小手揉搓着妈妈的奶子,挺直了脊背。
“姨妈,要射了,噢~”
“射进来,唔~,姨妈的子宫~嗯……给你接着。”
一阵抖动,妈妈僵直了一会儿,呼出口气,美丽的俏脸上媚态尽显。
两人抱在一起,交颈缠绵,平息着各自的欲望。
“你姑姑,你俩发生过关系没有。”
妈妈突然间问道。
“额……”
“不敢说?”
“嘿嘿,姑姑不让说。”
表弟讪笑道。
“好啊,你个小色鬼,那除了你妈呢还有谁。”
妈妈面带娇嗔,扭着表弟的耳朵问道。
“没了。”
“真没了。”
“骗姨妈可不是乖孩子,暂且信你,但你得说说你姑姑和你是咋回事儿。”
表弟挠挠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有次姑姑住我们家,夜里上厕所撞见我和妈妈在阳台……然后妈妈就把姑姑哄到了床上,我们三个一起睡的。”
“哼~你妈就不是个好东西,你的百宝箱呢,用在她身上没有。”
“用了几个,姑姑受不了,和姨妈一样把床都尿湿了,嘿嘿。”
说着说着表弟自顾自的笑起来。
“呸,那会儿正敏感呢,你妈又不关掉开关。”
“哈哈、哈哈。”
表弟咯咯笑个不停。
妈妈横了他一眼开始摇晃屁股,吓得表弟赶紧求饶道:
“不要,姨妈,龟头正敏感呢,我不笑了,等~噢~等一会。”
“嗯~看你……不老实……嗯~。”
得意的妈妈诡异一笑,小声问道。
“你姑姑二十七八了吧,跟姨妈说说,有没有想过让你姑姑穿着婚纱在婚床上让你玩。”
我艹——这话我妈都能说的出来,你是不是忘了教师的身份啊喂——
眼中精光一闪,表弟贼兮兮说道:
“之前没想过,听姨妈一讲,嘿嘿,好像很有趣。”
“我信你个鬼,一说到这种事儿,你下面就变硬了,小变态,好了,姨妈要动咯,这次可以再深点。 ”
凳子轻轻摇晃,妈妈的呻吟再次响起。
摇了足足二十多分钟,妈妈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忍着强烈的快感,妈妈按下了通话键。
“嗯~喂~”
“你们到小区门口了是吧,嗯~”
“呼——~不进来?那我们,嗯~收拾好把楠楠送下去。”
“嗯~呼——跑步机上运动呢,嗯~有点喘~嗯~。”
“好好好。”
“齁——齁——”
关掉手机,妈妈缠上表弟的脖颈伸出舌头疯狂的啃食着。
“噢~楠楠~狠狠操……嗯~姨妈,好难受……嗯~操深点~嗯~……”
说是这么说,表弟压根动弹不了,他双脚都挨不着地,妈妈却是越坐越实。
“姨妈,你轻点,都快进去了。”
“不要~姨妈~嗯……下面好痒,啊楠楠~姨妈感觉要死了。”
额头渗出虚汗,妈妈似是处在崩溃的边沿。
“姨妈我帮你。”
表弟环住妈妈屁股,手伸进了裙子。
“哈——那里——哈不要~插进去。”
屁股上的裙摆起起伏伏,妈妈恨不能把表弟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别插~……哈——了,不行了,齁——”
几近痉挛,妈妈哆嗦着无力将舌头收回,吊在表弟嘴里。
轻抚着妈妈后背,表弟挺动了几下也停了下来,大概是射了。
知道时间急迫,妈妈恢复了些许体力就准备起身,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又让她来了个小高潮才算完。
收拾干净卫生,妈妈和表弟一起整理着行李。
房门打开,没见到我的身影让妈妈的脸上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赶紧关掉监控,假装在玩电脑。
“浩浩,楠楠要回老家,一起下去送送,他爷爷奶奶都来了。”
妈妈进门对着我说道。
“噢,好的。”
我点头回应。
听说性爱能让女人变美,此时望着妈妈我有点相信了。
身段娇柔、气色红润,眼中满是粘稠到化不开的春水,连声音都带着软糯酥麻的气息,和我印象中的妈妈完全判若两人。
可惜,不是因为我。
……
表弟走了,妈妈一回家就钻进了卧室,全身心投入到了编写教案的工作上,气质也恢复如初,严肃且专横。
感叹变化之快,简直触目惊心。
往后日子,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可以说毫无波澜。
写作业,和王野网上组队游戏,时不时和妈妈尬聊几句。
其实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至少我的妈妈还在那里,没有让我有种将要失去的危机感,即便我无法亲近,但母子之间该有的关心,爱护是存在的,我很满足。
……
半个月后,爸爸的突然回来吓了我一跳,以为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问清楚缘由,爸爸说是公司外派任务,刚好经过自家城市,顺带看看我们。
晚上正玩着游戏,忽听隔壁传来妈妈尖锐的声音,我凝神贴紧墙根。
确实是在争吵,不过隔音效果太好,不是很清楚。
我打开监控,爸爸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妈妈站在跟前,咬着牙呼吸急促,两人谁都没再开口。
已经完啦?
懵逼的我只好回放,有种揭开心中最大秘密的期待。
从爸爸进屋开始,他拿着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悄悄关上门,放在妈妈的书桌前。
妈妈放下笔看了眼爸爸笑了笑:
“啥东西。”
“给你买的,拆开看看。”
勾住妈妈的肩膀,爸爸顶了顶着妈妈的头说道。
不是挺相亲相爱的嘛,怎么突然剑拔弩张了呢。
盒子装了三件东西,带钻的耳环、金项链、翡翠手镯,款式都非常符合妈妈气质,一看就是用心选的。
妈妈也很高兴,试着带上,在镜子前驻足了好一会儿。
“很贵吧。”
“挣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
爸爸背着手昂着胸,仿佛是在等待妈妈的夸赞。
小手锤了爸爸一下,妈妈环住爸爸的腰,枕在他肩膀上,脸色有些不自然。
“谢谢。”
“跟我还说谢谢?没有奖励?”
“嗯嘛~”
爸爸的手滑向妈妈挺翘的后臀,妈妈挣脱面带娇羞道:
“哎呀,急什么,还早。”
爸爸没再继续坚持,只是顺手拍了下妈妈屁股,然后坐在床沿说道:
“房子都装修好了,今天去看了下,随时可以搬进去。”
妈妈一听这话,脸瞬间就冷了下来,有点莫名其妙。
“那你啥时候接你爸过来住。”
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不接过来,就我们一家子。”
爸爸语气略显尴尬。
“你敢不敢发誓,你发誓我就信你。”
眼神如刀子一样锋利,妈妈盯着爸爸一眨不眨。
“心蕊,真的需要这样吗?”
爸爸神色暗淡,带着祈求道。
“不敢吗?”
“我妈死的早,就留下我爸一个糟老头子,你忍心我不管?让他连个尽孝的人都没有。”
“我管他死活,只要不接近我们家,你尽不尽孝都行。”
“哎~ 其实有可能是个误会。”
“放屁,你没必要解释,只要你不敢发誓,我是绝对不会搬进去住的。”
交叉着双手,妈妈脸色漠然,意志坚定而决绝。
“可那不是你让你妹妹帮忙找的房子吗,还在你妹妹家正对面,以后我出差,你们姐妹俩也有个照应。”
“那又如何,等我住进去你再悄悄把你爸接来?陈志啊陈志,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在你爸面前你耳根子太浅,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你可以打听打听,问问街坊邻居,他们如何评价我爸,如果是个误会说清楚就好了,两家不来往你让亲朋好友怎么看我。”
“我不需要打听,我只相信我看见的,要么听我的,要么离婚,陈志你选,其他没什好谈的。”
说完摘下首饰往桌上一丢,继续起她的工作。
叹息一声,爸爸出了房门,去阳台抽烟去了。
爷爷?
怎么把爷爷牵扯进来了。
是爷爷对妈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爸爸又说是误会。
俩谜语人,就不能说清楚吗。
放下手机,我假装去客厅喝了口水,见爸爸还在阳台抽烟便凑了上去问道:
“爸,和妈吵架啦?”
撇了我一眼,爸爸弹了弹烟灰。
“小孩子别瞎问。”
“说不定我能出出主意呢。”
“把你的成绩提起来就是最好的主意。”
掐灭烟头,爸爸眼中透露着疲惫,朝着卫生间走去了。
无奈摇头,一个个不省心,还不让我参与,我的爸,你知不知道我是在救你啊。
睡觉前躺在床上,想着爷爷家的事情。
我爷爷住在城郊的镇子上,听我爸说是老干部退休,镇上的人都很敬重他,逢年过节的好多人送礼。
爷爷给我的印象和妈妈倒有点像,偏执,倔脾气,有主见,然而也是一位和蔼慈祥的一个老人家,对我相当不错。
往常回老家,爸爸跟个店小二似的伺候完爷爷,转头对着妈妈点头哈腰,真是难为他了。
如果爷爷对妈妈做过什么坏事,说心里话我不太相信,爷爷虽身子骨还很硬朗,就武力值而言对上妈妈胜算很小。
但妈妈坚决的态度以及如今我亲眼见证下的变化,又不得不偏向妈妈。
家里居然还买了房子,我是不是你们儿子,这都瞒着我,关键还在表弟家隔壁,艹——
话说回来,有没有一种可能,压根就不是这件事儿呢。
淦——
不想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