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冲师逆徒结良缘,命中注定当杨媳(2/2)
她闭上眼睛,试图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却发现无济于事。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依旧在体内肆虐,她只能紧紧抓住床单,试图分散注意力。
放松点,师父。杨破天察觉到她的紧张,体贴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没事的,就当是一场梦吧。我保证会让你记住这个夜晚的。
公孙绿萼叹了口气,任命地躺在那里任人宰割。
或者也没有那么屈辱,毕竟这人也算是自己等了半辈子的人。
只是自己等的时候是想要等一个人,而不是等一匹狼。
她想起初遇杨过的那一天。
那还是十几年前,她只有十八岁,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来到绝情谷,遇到了当时还很年轻的杨过和小龙女。
她立刻就被杨过吸引,一厢情愿地认定这就是自己寻找已久的人。
后来,杨过去了襄阳,再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
她一直在暗中默默地关注着杨过,却始终无法鼓起勇气表白。
就这样十几年过去了,杨过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子汉,她也从一个青涩的少女变成了风韵犹存的少妇。
可是,即使杨过身边有了小龙女,甚至现在听说连儿子都有了,在她的心底深处,依然只认定杨过一个人。
她闭上眼睛,任由杨破天在自己的身体上为所欲为。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注定她这一辈子都无法真正拥有自己所爱的人,只能通过这种禁忌的方式来稍稍填补内心的空虚。
杨破天还在不断撞击着她的身体,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自己随时可能失控的呻吟声。
这声音肯定听起来很假,像是在应付某个麻烦的男人。
可是没办法,谁让她就是这个性格呢,她就是喜欢上这个麻烦的男人了。
当暴风雨终于过去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紧紧相贴。
公孙绿萼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下面那里,更是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知道这是女人必须经历的阶段,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声: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可是第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带了一点撒娇的口气,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杨破天听到这话,顿时像一只受到鼓舞的公狗,精神为之一振。
他转过身来面对公孙绿萼,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公孙绿萼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彷佛自己是一块案板上的鱼肉,任君采撷。
杨破天见状越发得意,俯下身来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师父,你这么迷人,我爹居然没把你收了,反而便宜了我,你说这是不是上天注定的事?
公孙绿萼听了这句话,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她和杨过相识已久,却始终无缘。
现如今,虽然是以这样一种近乎迷奸的方式达成的,但终归是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结果。
哪怕过程不太美好,至少结果是称心的。
谁说的?我看你就是一时兴起罢了。她故意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软成了一滩烂泥。
杨破天轻笑一声,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师父,别装了。
我能感觉到,你在乎我。
他说着,低头在她的锁骨上落下一个个浅吻,那就好好考虑一下,做我的妻子怎么样?
公孙绿萼浑身一颤,心跳陡然加快。
成为妻子的意思,不就是嫁给自己的徒弟吗?
这种关系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可是,当想到杨破天这张酷似杨过的脸庞时,她又觉得无法拒绝。
可是……我们的身份太敏感了。
她犹豫着开口,而且我比你大很多岁……那些都不重要。
杨破天打断她,霸道地捧起她的脸对上自己的视线,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公孙绿萼被他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心脏狂跳,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喜欢吗?
以前喜欢杨过,而现在喜欢杨破天,这是毫无疑问的。
可是这种喜欢能不能上升到恋爱的层次,她实在没有信心。
毕竟她等的是杨过,不是杨破天。
杨破天见她迟迟不开口,脸色一沉就要发作。公孙绿萼慌乱之下连忙抓到一根稻草,脱口而出道:可是……可是你毕竟是杨大哥的儿子。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杨破天却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辩解道:所以我才要代替我爹照顾你啊。
而且我爹是娶了我娘没错,但他们两个是先相爱后成婚,中间跨越了几十年时间!
所以年龄不是问题。
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大,表情也越来越激动。公孙绿萼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明明是自己在占她的便宜,这时候反倒委屈起来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想让我当你妻子是吧?
杨破天连连点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公孙绿萼低头看着这个年轻男人,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她对杨过单方面的痴恋已经持续了十几年,如今虽然以一种异常的方式得到了满足,但仍觉难以释怀。
但另一方面,自从杨过离开绝情谷之后,支撑她活下去的便是对杨过的思念。
这份执念维持了她这么多年,如今却又被人打破了。
公孙绿萼幽幽地看了一眼杨破天,叹了口气道:我的一生,都栽在你们父子手上啦……也罢,既然杨过也是娶了自己师父小龙女,他儿子也娶了自己师父。
也罢,我不如随了你吧……
杨破天听后顿时兴奋难耐,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他低头凝视着公孙绿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师父,我爱你。
公孙绿萼听着徒弟这番告白,一时间百感交集。
多少年了,她终于等到有人对自己说出这三个字。
尽管对象不是心目中那个男人,但带来的感动却丝毫不减。
她忍不住伸手环抱住杨破天的脖颈,主动送上一个轻吻。
我也爱你,我的好徒弟。她说着,双眼已是微红。
杨破天闻言大喜,立刻翻身将公孙绿萼压在身下。
既然如此,我们就再来一次如何?
这次我要好好补偿我师父,让她体会什么是真正的男欢女爱!
公孙绿萼羞得面色通红,却还假装正经地说: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们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能再纵容你了!
杨破天见状,装作生气道:好啊,原来师父不愿意和我亲热,那就算了!
公孙绿萼见徒弟变脸变得这么快,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轻轻推了推杨破天的胸膛,小声说道:就知道欺负人家,不理你了~
这一声软糯的话语顿时让杨破天浑身燥热,他猛地低头在公孙绿萼的嘴唇上盖章,一边疯狂舔弄着她的舌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可爱……我爱你,爱死你了……
公孙绿萼也被这热烈的吻勾起了欲望,她闭上眼睛任由徒弟为所欲为,双手紧紧环住对方的脖子,生怕对方跑掉似的。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随着激烈的动作而不时摩擦。公孙绿萼感觉下身又开始湿润起来,她忍不住轻轻扭动着身体,想要获取更多慰藉。
师父,你好热情啊……杨破天察觉到怀中人的反应,调笑道,看来你也喜欢这样对不对?
公孙绿萼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红着脸小声回答:别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话还没说完,杨破天就迫不及待地挤进她的蜜穴里。
经过刚刚的滋润,里面已经变得非常润滑,粗长的肉棒轻易就顶到了深处。
啊……公孙绿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杨破天的腰部。
师父,你真紧……杨破天爽得头皮发麻,开始有力地冲刺起来,徒弟爱死你了……
嗯……轻点……公孙绿萼忍不住浪叫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柄火热的剑深深的扎入,进出之间带起的快感让她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杨破天看着师父一脸陶醉的样子,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俯下身,双手握住公孙绿萼柔软的双峰不断揉捏,同时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
啊……不要……太快了……公孙绿萼感觉身体里那根棍子正在飞速进出,每次都几乎要离开身体,却又会重重回到最深处,强烈的快感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师父,我们连在一起了呢。杨破天坏笑着说,同时挺动腰身,让自己的分身进入更深的地方。
公孙绿萼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徒弟那东西实在太长了,它彷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她体内左突右冲,有时甚至会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她的双腿已经无力垂下,却还紧紧夹着杨破天的腰。
师父,舒服吗?
杨破天一边大力操干着怀中的女人,一边问道。
嗯……啊……轻点……公孙绿萼断断续续地回答,她实在没有力气思考,只能被动地迎合着男人的节奏。
轻点?杨破天听到这个词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恶劣的笑容,抱歉了师父,这怎么可能。我现在满脑子都想让你体会到我对你的爱有多深。
说着,他双手撑在床上,将公孙绿萼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摆出一个更容易发力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公孙绿萼的身体几乎对折,她能感觉到徒弟的东西进入得越发深入了。
啊!那里不行……公孙绿萼慌忙阻止道,可是已经晚了。杨破天的下身长驱直入,几乎要撞开她的子宫口。
咚——的一声,杨破天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公孙绿萼的子宫口上。公孙绿萼发出一声尖叫,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都颤抖起来。
对不起师父,我实在太爱你了,一时没控制住。杨破天坏笑着说,同时更加用力地撞击着那脆弱的花心。
公孙绿萼只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种感觉比最甜蜜的糖还要美味,让她欲罢不能。
可是又有一些隐隐的不安,毕竟子宫口被撞这么用力,万一真的被撞开了怎么办?
啊……轻点,别撞那里……她尝试夹紧双腿阻止杨破天的动作,却发现毫无用处。
师父,我们连为一体了哦。杨破天兴奋地说,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陷入了子宫口的软肉里,你看,我们多么亲密啊。
说着他又是一个猛烈的前冲,这一次半个龟头都嵌进了子宫口里。
啊!
公孙绿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推拒着杨破天的胸膛,不行,不能进去……那里太深了……
放心吧师父,我会小心点的。杨破天敷衍道,完全不顾公孙绿萼的反抗,继续向着更深的地方进发。
公孙绿萼只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种感觉比最甜蜜的糖还要美味,让她欲罢不能。
可是又有一些隐隐的不安,毕竟子宫口被撞这么用力,万一真的被撞开了怎么办?
啊……轻点,别撞那里……她尝试夹紧双腿阻止杨破天的动作,却发现毫无用处。
杨破天一个猛烈的前冲,这一回整个龟头都陷进了子宫口里。
呃啊!
公孙绿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深深陷入其中。
她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扩张感,彷佛身体内部的所有空间都被那个巨大的龟头填满了。
糟糕,我好像成功了!
杨破天兴奋地说道,他能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进入了温暖湿热的子宫颈里,师父,你看连生孩子的地方都被我占有了,这下你彻底属于我了!
公孙绿萼听着徒弟这番话,又是羞耻又是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与徒弟欢爱竟然会突破子宫颈的防线,那里的可是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啊!
你、你出来……这样会出问题的……她焦急地恳求道,想要推开杨破天却又使不上力气。
什么问题?这不是很好吗?杨破天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更深地埋进她的子宫里,我感觉里面又热又紧,简直是天堂啊!
说着他又是一个挺身,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壁上。公孙绿萼浑身一颤,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啊……不要……那里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同时越发紧张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彷佛在吮吸着杨破天的肉棒。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和新奇,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师父,你的里面好会吸啊……杨破天赞叹道,简直要把我融化在里面了……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部分子宫内壁,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公孙绿萼觉得自己彷佛置身于云端之上,忽上忽下,时而被抛至巅峰,时而坠落谷底。
啊啊……慢一点……我真的不行了……公孙绿萼再也忍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放声求饶起来。
她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可是杨破天仍然不为所动。
师父,你就承认吧。
杨破天一边大力操干着怀中的女人,一边说道,你现在觉得很舒服对不对?
我的龟头在里面,感觉整个鸡巴都被紧紧包裹着,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公孙绿萼听着徒弟这番话,羞耻得无地自容。
的确,虽然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该这样,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反映着最真实的感受。
子宫内部传来的那种酸胀与酥麻,确实是从未体验过的全新领域,宛如新大陆一般等待开发。
别……别说这样的话……她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丝颤抖,你明明知道那是生孩子的地方,还硬要往里冲……现在还说这些风凉话……
谁让师父亲这里这么诱人?杨破天坏笑着,放心,我等等会在这里射出满满的精液,保证你卵子无处可躲。说不定我们就会有孩子了呢。
他说完将公孙绿萼的双腿高高举起,形成一个M的姿势,方便自己进入得更深。
这个姿势也让公孙绿萼的子宫位置更加靠前,杨破天只需轻轻一动,龟头便能轻松触及宫口。
嗯……啊……不要……再深入了……公孙绿萼的娇喘声中已带上了几分哭腔,她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徒弟怎么会玩得这么过分。
杨破天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板上,将公孙绿萼的双膝压至胸前,让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
师父,别担心,交给我就好。
他安慰道,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如果真的怀上了,我们就把孩子养大不是挺好的吗?
你、你说什么?
公孙绿萼听到这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以……有什么不可以?
杨破天歪着头笑笑,我们光明正大地结婚生子,谁也不能说什么闲话。
到时候你就说是我追求你了好几次才终于愿意嫁给我。
公孙绿萼被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弄得哭笑不得,却又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心动。
她已经年逾四十,如果现在要孩子的话确实有些困难,但如果对象是杨破天……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她的脸上就泛起一阵红晕。
嗯……啊……你别乱说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同时越发动情起来。杨破天的阴茎还在她的子宫里不断搅动,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我没乱说,我是认真的。
杨破天低头亲吻着公孙绿萼的脸颊和嘴唇,一边抽动着一边说道,相信我,很快你就会习惯这种生活的。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说着,他忽然加快了动作的速度,粗长的阴茎在公孙绿萼的子宫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将她的心脏顶出体外。
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公孙绿萼惊呼连连,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
慢不下来!
杨破天气喘吁吁地说,额头已经沁出细汗,师父你里面太热太紧了,我感觉马上就要射了……
别……别射在里面……公孙绿萼慌乱地恳求道,但是为时已晚。
伴随着最后一击,杨破天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地扎进公孙绿萼的子宫里,大量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公孙绿萼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与此同时,杨破天的龟头依旧停留在她的子宫里,源源不断地喷射着浓稠的白浊。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内壁被一股股热流冲击着,逐渐被填满。
终于,杨破天长舒一口气,将半软的阳具从公孙绿萼体内抽出。只见一大滩白色液体瞬间从红肿的蜜穴里流出,顺着会阴流淌下来。
公孙绿萼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只见两片阴唇已经被摩擦得红肿不堪,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还在微微收缩,彷佛在邀请下一个客人进入。
整个阴户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黏腻的白浊和透明的爱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味。
师父,你看。杨破天抓过一把粘液,伸到公孙绿萼面前,这是我们爱的证明。
公孙绿萼红着脸偏过头去,却清楚地看到杨破天手指间拉出的银丝。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子宫里那温热的包裹感,不禁轻轻颤抖起来。
都怪你……她娇嗔道,要是真的怀上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呗。杨破天满不在乎地说,正好我们两个结合在一起,这是天注定的缘分。
公孙绿萼红着脸啐了一口:说什么鬼话,我都可以做你娘了,还怎么一起生活?
年龄不是问题。
杨破天把她揽进怀里,轻声细语地说,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我会对你好的。
公孙绿萼听着这番话,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么多年以来,她对杨过的爱从未改变,却在不知不觉间错过了最好的年华。
如今虽然是以这样一种扭曲的方式实现了愿望,但终究是圆满的。
她抬头望着杨破天那张酷似杨过的脸庞,眼神逐渐柔和。
好吧,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们就试着相处看看。
不过事先说好,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在外人面前我还是你的师父。
明白明白。杨破天连连点头,脸上掩不住的喜色。他低头轻轻亲吻着公孙绿萼的额头,谢谢您肯给我机会,萼儿。
听到这声称呼,公孙绿萼的脸又是一阵发烫。她娇嗔道:别这么大声嚷嚷,让人听了还怎么活!
怕什么,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杨破天满不在乎地说,再说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们又不会知道!
公孙绿萼见劝不动杨破天,只得作罢。
不过听着他这般宣称自己是他的女人,内心里还是充满了欣喜。
她伸手抚摸着杨破天的脸颊,柔声说道:好啦,那你以后可不许欺负我。
要是让我知道了,可饶不了你。
我怎么会欺负您呢?杨破天坏笑着说,疼爱还来不及呢。不过话说回来,您可真是我的克星。
要不是遇上您,我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师父下手。但是现在,我甘愿沉沦在地狱中,永世不得超生。
公孙绿萼被他逗得一笑,娇嗔道:油嘴滑舌。
接着又正色道:好了,别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去准备笔墨,我给你写封信,跟你爹娘说一声我们已经在一起的事。
杨破天闻言大喜,连忙跑去准备文房四宝。
公孙绿萼坐在桌前,提笔沾墨,思索着该如何措辞。
毕竟,要向杨过坦白这种事实在需要极大的勇气。
但为了今后的幸福,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开口。
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一行行娟秀的小楷逐渐浮现。
开头是问候杨过的近况,然后笔锋一转,写到了关键之处:前日破天归来,绿萼一时糊涂,竟与破天发生了夫妻关系。
写到这里,公孙绿萼顿了顿,脸颊不自觉得发烫。
虽然已经与杨破天共赴巫山,但当着杨过的面承认此事还是让她羞涩难堪。
她咽了口唾沫,继续写道:请恕我老牛吃嫩草。
但破天乃杨大哥独子,此事也算情投意合。
结尾处依然是那句,公孙绿萼敬上。
公孙绿萼放下笔,长舒一口气。
尽管心中还有些许不安,但终归是说出了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头的话语。
她将信纸仔细叠好,交给一位下人公孙清。
清儿,烦请你亲自跑一趟古墓,将这封信交给杨过。务必保密,切勿与他人知晓。她叮嘱道。
公孙清躬身接过信:小姐放心,我这就动身。
只是不知古墓路径该如何行走?
公孙绿萼略一沉吟,说道:从后山石潭潜入,沿地下河流一直向东,会看到一扇隐蔽的石门。
推开后顺台阶而下,便可进入古墓。
切记小心机关,莫要惊动了守墓的那些人。
公孙清点头称是,随即收拾包袱出门而去。公孙绿萼站在门前目送,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路上,这才转身回到屋内。
公孙清正等候在那里,见她回来急忙迎上来问:怎么样?信写得顺利吗?公孙绿萼淡淡一笑: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杨破天松了口气,牵着公孙绿萼的手坐到床边。师父,刚才你写信的时候我一直想……
你怎么?
我们什么时候再……
公孙绿萼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一番心理斗争让自己出了一身汗,身体也有些乏力。
看着杨破天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她无奈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看来是真的憋坏了。
好吧……你轻点就是……她羞涩地说。
杨破天顿时双眼放光,一把将公孙绿萼按倒在床上。
师父你真好!
我爱死你了!
公孙绿萼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下身一阵胀痛。
杨破天那灵活的舌头已经钻进了她的私处,灵活的舌尖不断挑逗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猴急……公孙绿萼娇嗔道,却又不自觉地将双腿张得更开了。
杨破天听到这话,更加卖力地取悦着自己的师父。很快,公孙绿萼的理智就被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淹没了,只剩下本能地呻吟与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