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林遇故人(1/2)
秋风清,秋风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道是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郭襄自和杨过携着小龙女之手,与神雕并肩下山,在华山绝顶分手之后,三年之中,没得到他二人半点音信。她心中长自记挂。
第三次华山论剑后,骗父母说今年心情不好,要独自到各地走走。
郭靖黄蓉也没多想什么,以为这是大小姐脾气,便让下人给郭襄准备些路上用的物件银两。
谁曾想,待到发现郭襄不见好几天,派人四处寻找,才得知,郭襄一个人骑着青骡子云游四海去了。
江湖上年轻一辈,除了杨过小龙女,就属小东邪郭襄名气大了。
这些年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小东邪的名号也响亮得很。
只是郭襄也不知,自己找不找到杨过夫妇。
但这不妨碍她到处游玩的心思。
先让青骡子自由活动,它就会带着郭襄往西而去。
每到一处,郭襄都会打听到附近有没有见过杨过小龙女,或是去拜访附近的武林高手,向他们询问。
但都一无所获。
这样边走边问,不知不觉,时值盛夏。
郭襄一身劲装,勾勒出少女美好的身材,虽然江湖儿女风餐露宿,但郭襄也是白嫩可人,丝毫没有损毁了她做姑娘时的娇媚。
这一路行来,倒有不少青年侠士来搭讪,郭襄也都一一拒绝了。
这日到了河南,想起少林寺中有一位僧人无色禅师是杨过的好友,自己十六岁生日之时,无色瞧在杨过的面上,曾托人送来一件礼物,虽然从未和他见过面,但不妨去问他一问,说不定他知道杨过的消息。
前往少林的路上,郭襄骑着青騘驹一路慢跑,这牲口品相一般,但脚力可是数一数二的。
一路上郭襄都在思考见无色禅师该怎生说这事。
直接说?
有些唐突,被人看做是不修德行。
拐弯抹角呢,又怕被人当成心浮气躁,江湖儿女虽不拘小节,但是谈论男女私事总要避嫌。
想着想着,不觉已到少室山前。
但少林寺両大佛山,道路曲折缠绵,郭襄下了青骡,手持竹棒,登山而上。
走了几个时辰,忽然听身后一人说道:郭姑娘!
郭襄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粗眉大眼,身材魁伟,脸上却犹带稚气,正是三年前曾经会过的张君宝。
比之当日,他身形已高了数寸,但容貌并无改变。
郭襄见是他,心头一喜,笑道:啊,张兄弟,你好。
见他双手空空,提着一只竹篮,显是在寺中索了斋饭出来,便问道:你师父好么?
我还想上山拜见他老人家,见他不?
那少年道:我师父很好。
郭姑娘,等等一起上山,师父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郭襄微微一笑,心想这小和尚还是这副老样子,于是开口说,我此次就是专程前来拜访无色禅师的,想要问他之前送我生日礼物的匕首主人的事。
郭襄伸手入怀,去摸那柄匕首,待得摸出匕首,抬头望去,见那少年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又见他瞪着自己手中的匕首,郭襄将匕首拔出鞘来,笑道:这是大哥哥杨过送给我的,挺有用呢,我时时带着。
那少年脸一红,原来他不是在看匕首而是在看郭襄双峰,神色更显得忸怩,双颊微红,说道:郭姑娘,你……你越来越漂亮啦。
见他说自己漂亮,郭襄便道: 我今年十九岁了 比你大了好几岁 算是姊姊了吧?
那少年道:那自然。
你真是越看越美好。
郭襄听了他这两句话,将手中匕首插入腰带内,将怀里那对铁铸罗汉递了过去,说道:既然你承认我是姊姊,这个给你。
张君宝一怔,不敢伸手去接,道:这……这个……郭襄道:我说给你,你就收下了。
张君宝道:我……我……郭襄将铁罗汉塞在张君宝的手中,张君宝拿着那对铁罗汉,望着郭襄,呆立半晌,不知所措。
隔了良久 鼻中闻到一股香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对铁铸泥娃娃是从郭襄怀中掏出来的,上面沾满了这位美貌少女身上发出的香气,闻到这香气,他登时血脉相冲,胸胪间便是……一阵子翻腾。
这时他心中的情欲一涌而起,再也难以克制,当即肉棒一柱擎天,若不是怕裤子被高高撑起,露出一大堆来,可真要当场出丑!
只好竭力抑制。
把身子慢慢挪到路旁草丛之中,方好稍稍卧下,卧下之时,乘机将那对铁铸罗汉塞到衣襟底下藏着,以防被人看破。
郭襄跟他目光相触,登时从他眼中看出了一股异样的神色,心中硰的一跳,又见他裤裆里什么东西正在迅速的澎胀,低头一看,见他两腿之间已是帐篷一般,那话儿将裤子撑起成了一个包,一时间脸红心跳,不知所措。
她闭上了眼睛,过一会睁开,看到眼前的张君宝已是双眼赤红,呼呼喘气,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裆间那包迅速膨胀变大,眨眼之间,就把裤子撑得像个大人拳头般大小,顶端更是鼓胀,把布料都绷得紧紧的,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物的形状,以及顶部长些细密的皱纹,因布料被绷紧,底端的皱纹也都朝向四周扩散,隐约可见。
郭襄看得面红耳赤,不过她的外号叫作小东邪,面对这种情形虽然有些害羞尴尬,却并不十分害怕。
见他双眼赤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高耸的胸部,而喘息之声越来越响,她虽并不害怕,却也十分心惊,当下退后一步,右手握住腰带上的匕首柄。
这时她心头鹿撞,脸上不禁大有惊惶之色。
忽听得张君宝喉头骨碌一声,垂涎三尺地道:郭姑娘,你真好看,我……我想跟你……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互握,放在腹前,迟疑着并未移动。
他本想说我想跟你亲热亲热,但羞于出口,后面的话始终未能说得出来。
郭襄见他裤裆里那话儿越来越鼓,简直像是里面放了一个擂槌在里面,随时都会冲破裤子,心中不禁暗暗奇怪:难道男人这玩意儿真的会长这么大么?
那可实在太厉害了!
张君宝窘迫已极,怕在和郭襄待下去会忍不住,忽地站起身来,颤声道:郭……郭姑娘,男女有别,我……我……我先告辞了。
说着转过头,勉强挪步,手中还紧紧捧着那对铁铸罗汉。
郭襄见他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神色古怪已极,突然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只觉全身突然乏力和酥痒,慢慢地走了过去,说道:有一件事我很不明白。
张君宝道:怎……怎么……郭襄走近他的身边,道:你跟我,咱们两个,刚才不是说好了,我是姐姐,你是弟弟,那……那……一起上山,有什么关系呢?
张君宝面红如蕃茄,嗫嚅道:可是……可是……你……你也太漂亮了……我……我一接近你……下面……下面就不听使唤……那里……涨得好难受……我看……我们……还是不要……不要一起上山了……郭襄听他所言,也是大有道理。
但她小时候胡里胡闹惯了,一向我行我素,这时见张君宝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下暗暗觉得有趣,竟有心捉弄他一番,笑道:你现在难受得很,我猜得到。
那你说该怎么办?
要不……我来帮你治一治?
这番话只有五分钝实,倒有五分玩笑意思。
哪知张君宝此刻欲火如焚,听得这话,心头怦怦乱跳,想道:她如此美貌,光瞧着她,听着她的声音,我就已经全身舒服。
要是她碰一碰我那……那……那我还要性命干吗?
就要死了这条命了!
郭襄见他脸上红潮渐褪,恢复了一些正常脸色,但双目仍是神色狂盯,心想再逗他一逗,捉弄他一下,于是走进草丛,在他耳畔轻轻说道:我是不是很漂亮?
她的脸几乎贴上了张君宝的身体,闻到她身上发出的淡淡香气,张君宝登时如痴如醉,咧着嘴只知道点头。
郭襄见他傻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娇羞,心道:我本来只是想逗他一下,别没把他逗出名堂来,倒把自己逗得真的上劲了。
其实并非张君宝傻,这少年外表虽然憨厚,内心实非常世故,他小时被少林寺觉远收养,十岁后派去接待四方来的武林人士,见识多了,张君宝也就成熟得早,而且头脑也越发灵动。
这次郭襄找上门来,他就一眼看出来,这位美人儿外号叫做小东邪,行事根本不受礼法束缚,因此虽然两人只在三年前华山见过一面,张君宝便一见钟情,他这次也想对郭襄露出爱慕之心。
此刻听到郭襄问话,本想说漂亮又如何?
这话已在舌尖上转了几转,欲待说出,猛又想到:人家是侠女,武功又强,我只一名不见经传的小辈,若是言语冒犯,一来惹她生气,二来让她轻看,这美貌女子说不定一生气便杀了我,岂不冤枉?
当即颤声答道:姑娘天下第一等的美人,我……我是个小沙弥,见了姑娘……只怕……只怕要被姑娘吓死哩。
这几句话倒令郭襄出乎意料,原本只想逗他一下,没想到他能这么回答。
只觉得这个少年憨厚之极,对他的玩闹心思登时减弱了大半,于是说道:别怕,我不会打你的,你比我小,我又不会欺负你。
这几句安慰的话平时说来平平无奇,但此刻听在张君宝耳里,却大为不同。
他想的是:你不欺侮我,那你可不可以欺侮我下面兄弟?
要是郭襄知道此此刻他在想的什么,多半会先给他两个巴掌,再踢他两脚,然后纵身而去,让这小沙弥望尘莫及,悔之晚矣。
可偏偏她就不知道,反而又往他怀里靠了靠,一只手轻轻摸上他的胸口。
张君宝心中怦怦乱跳,想道:难道她真肯欺侮我下面兄弟?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只觉口干舌燥,眼前一片昏花,看出去只是影影绰绰,依稀见到郭襄那俏丽的面孔,那娇美的身材,脑子里轰轰的什么也思想不了,突然之间,只觉得裆下一阵凉意,好像那话儿已经自己冲破了束缚,从裤子里钻了出来。
郭襄抬头看看他的反应,见他脸色通红,双睛虽然还是大大睁着,眼光却散乱开来,只觉好笑,于是又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是不是难受?
下面要不要我帮你?
这几句话传入张君宝的耳朵,字字如同雷震,但让他做出什么反应,这位憨厚的少年却也不敢,只是喉头咕咕几声响,便再无动静。
郭襄无奈,只得伸手隔了他的裤子握住了那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心道:看来只有直截了当了,本姑娘今天豁出去了。
其实她对男女之事所知有限,也只是一些大概,不过少女怀春,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
此时手里握着张君宝的那活儿,便想着男女之事大约就是要用这玩意儿来欺负对方,既然张君宝叫我姐姐,不如就让我来帮帮他吧。
这会儿她也不再斯文,直接伸手就去扯张君宝的裤子。
张君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伸手紧紧按住,叫道:郭姑娘,不……不可……郭襄一愣,心道:他果然不敢。
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性,此刻横下心来,抓住他的手,柔声说道:怕什么,我又不是母老虎。
说是如此说,郭襄乍去抓他的手,张君宝果然后退半步,空手上移,隔着衣服抱住了郭襄的腰。
郭襄哈哈一笑,右手往下探去,抓住了他的肉棒,握在手里,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那肉棒在她手里滑动,只觉越来越粗,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热。
她双手握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套弄,又好玩似的去掐那顶部,只觉那里皮肤甚为嫩薄,心中奇怪:怎么跟鸡蛋壳似的,这么光滑,这么软和?
那地方被她一掐,立时突突地跳动起来。
她笑着问道:麻不麻?
张君宝被她双手抚摸肉棒,早已麻得裆儿都要酥了,听她问话,只觉天上地下除麻之外,再也没更好的字眼可以形容,嚅嚅答道:麻……麻……哎呦,好麻呀……郭襄见他酸溜溜的模样实在可爱,于是双手更加用力,上上下下地套弄着,又捏住顶部的缝隙,轻轻地来回磨擦。
张君宝从没受过这等刺激,只觉一阵眩晕,下面一阵抽搐,那肉棒猛地膨胀起来,蹦跳了几下,一股浓液喷薄而出,射向对面的郭襄。
郭襄闪躲不及,只避过了脸上,胸前却已被射得精液淋漓。
她一愣之下,跟着哈哈大笑,伸出手指在胸口沾拨着精液,说道:这味道不太好闻。
张君宝看着她,双腿无力,浑身大汗淋漓,他喘着气,说道:郭姑娘,我……我……哎呦,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郭襄看着他那傻样又是一阵好笑,心道:原来这东西是这等腥臭,那舔进嘴里岂不是要臭死?
于是伸出舌头在手里尝了尝,皱眉道:果然不好吃,苦苦的,咸咸的,一点都不好吃。
而张君宝刚才射精时,感觉浑身精力都被射了出去,现在疲倦之极,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郭襄见他累成这个样子,心中有点过意不去,蹲在他的身边,微笑着说道:你怎么这么快就累了?
张君宝面红过耳,说道:对……对不起,郭姑娘,我……我……我不小心睡着了。
他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射精而已,怎么就会累得睡着了?
要说射人嘴里,射在身上,甚至射在裤子上,他都不会这么累。
可刚才从勃起到射出,短短不过数秒之间,他却清楚地感觉到,所有的精液好像都被射了出去,再也一滴不留。
这实在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郭襄笑吟吟地看着他,看他说话的时候头越来越低,突然间,双手在他胸口一推,借着这一推之力,侧过头去,伸出舌头,在射在胸口的那滩精液上舔了一下。
她如此大胆,张君宝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
见她侧头舔尝精液的样子,简直可爱之极,迷人之极,忍不住脱口而出道:郭姑娘,你真好!
这句话刚出口,立刻意识到说错了,连忙补救:我的意思是,你真好玩……那个……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郭襄心中其实颇喜欢听他说这三个字,但见他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倒也不忍再逗弄他,说:好了,你不是说胀痛么?
好像不是很痛了,是不是?
张君宝红着脸点点头,说:嗯,好多了,谢谢你,郭姑娘。
郭襄笑笑,从怀中取出一条汗巾,将身上的东西擦拭干净,又从另一边怀中取出一只锦袋,掏出里面的手帕,也将汗巾擦拭过的半块留给了张君宝,道:这个给你,等下擦净裤子上的……哦,还有脸上的,哈哈。
这锦袋本是杨过送给郭襄的,袋上绣着夫妻双双,白头偕老八个字,便将这条手帕时常带在身边,打算送给自己未来丈夫,谁知今日却用来处理这种意外。
张君宝接过汗巾,只见上面还残留着郭襄的体香,闻起来叫人迷醉不已,另一边却又带着一种腥味,想起刚才的情形,不由心头鹿撞,一时间拿着汗巾,竟不知怎么是好。
郭襄见他那样子,心中暗觉好笑,却也不再去提醒他,毕竟没有哪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会主动提醒男孩子在那种地方如何擦拭,便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回过头去拍拍张君宝肩膀,说道:咱们上山去吧。
张君宝啊了一声,双颊绯红,过了一会方道:是,是,郭姑娘。
郭襄拿着匕首,询问无色禅师杨过在哪里,无色禅师笑吟吟的拾起那匕首,说道:“郭二姑娘,杨大哥可好,你可有见到他么?”郭襄一怔之下说道:“无色禅师,你可有见到我大哥哥和龙姊姊?我上宝刹来,便是想见你,来打听他二人的下落。啊,你不知道,我说的大哥哥和龙姊姊,便是杨过杨大侠夫妇了。”
无色道:“数年之前,杨大侠曾来敝寺盘桓数日,跟老和尚很说得来。后来他在襄阳抗敌,老衲奉他之召,也曾去稍效微劳。不知他刻下是在何处?”他二人均欲得知杨过音讯,你问一句,我问一句,却是谁也没回答对方的问话。
郭襄呆了半晌,说道:“你也不知我大哥哥到了那里。可有谁知道啊?”她定了定神,说道:“嗯,我还没谢过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今日得谢谢你啦。”无色笑道:“你见到杨大哥时,替我向他问好。”郭襄望着远处山峰,自言自语:“几时方能见着他啊。”后来无色禅师留郭襄在少林寺作客一段时间,期间也与觉远大师交谈甚欢,觉远嘱咐张君宝好好招待郭襄,白昼之时, 张君宝对她是千依百顺,关怀备至。
这让郭襄很是满意,于是时而不时 会赏赐他一些甜头,故意春光外泄。
郭襄的挑逗手段又很高超,有时候把张君宝引得裆内涨得跟包子一样大,却又无法消火, 那种渴望但又得不到的感觉, 张君宝简直就像猫抓在心上一样难受。
每次张君宝禁受不住,想要放弃的时候,郭襄就会给他一点点提示,比如坐在椅子上,双手往后撑,胸部挺起来,本来不算大的乳房也显得坚挺起来,然后装作不胜娇羞的样子,媚眼丝丝的看着张君宝,红唇一张一张的,里面隐约可见一颗小舌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这时候张君宝就会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热,裆内的玩意儿立马剑拔弩张,把裤子顶得跟帐篷一样,却又不敢造次,裤裆肿一大包装满精液,晚上便只好拼命手淫,想着郭襄那俏丽的脸蛋,曼妙的身段,一次次达到高潮,将精液射得满手都是。
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了,夜里偷偷潜到郭襄房中,想去侵犯她。
没想到郭襄武功高强,一下子就发觉有人来袭,回手准备一掌将他击出。
结果看见是张君宝,这一来反倒激起了她的好奇心,想看看这个憨厚纯朴的少年究竟想要做什么。
于是假装睡着,屏住呼吸,看他还会怎么样。
谁知张君宝爬到床边,就在地上跪倒了,嘴里喃喃的说道:郭姑娘,你真是太美了,求求你,让我抱一抱你吧。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抚摸郭襄的小脚。
郭襄心中一动,暗想:看不出这个张君宝还这么会说话,本姑娘今晚就可怜你一下。于是便放松了自己的呼吸,假装睡得很熟。
张君宝在她脚边跪了好一会,见毫无动静,终于大着胆子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郭襄的脚踝,只觉手底滑腻,那美妙的感觉直涌到心底,再也克制不住,扑上前去,抱住郭襄的身子,在的她身上乱亲乱吻起来。
郭襄被他抱得浑身酥麻,心想:这感觉可真舒服,干脆就让他服侍一下本姑娘吧。于是仍然假装睡得很沉,任由张君宝在她身上抚摸亲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