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Hello 的“H ”(2/2)
“我还专门哪儿人多我上哪儿。走,咱去那家店!”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一家希腊烤肉店,人声鼎沸。
主战场在门口铺开,踪着五、六十人,人头上方蓝烟缥缈。
心惊胆战跟着他走过去,还差三十米,就闻到各种香辛料的诱人气息,听见一片嗞嗞啦啦烧烤声。
他说:“别嫌吵。吃饭就得找当地人多的馆子。”
我湿淋淋的血屄里夹着一串六枚跳蛋,脸红红地望着他。
他亲我一下说:“放心,你吃完以前,我保证不再弄你了。”
我们落座,服务员赶紧拉来一个烧烤架。
我们点了加斯巴丘凉汤、生火腿、腌橄榄、安达鲁西亚菜蒜头、一瓶Fino雪莉酒、两大瓶Mythos啤酒、Psistaria 、souvlaki、八个烤牛肉串、两份鸡肉猪肉综合Gyros 全餐(附薯条和配菜)还有希腊沙拉。
酒、菜上来了,我大块朵颐,他却眯上眼睛,看着街对面楼后边的落日。
我说:“有什么可看的?多烂啊?”
他说:“风景,不因为它平庸就不是风景。”
我说:“你看着。我吃先。”
在这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我狼吞虎咽,无所顾忌。
他点根儿烟抽着,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看我吃。
他说:“希腊餐对人的肠胃最温和,我喜欢。”
我说:“嗯,好吃,我也喜欢。”
他说:“每次吃完第二天,都特成形儿。我喜欢干硬成形。”
我说:“你说什么呢?在饭桌上说这个你还让不让我吃?”
他笑说:“这怕什么的?怎么了?基本的生命活动啊。”
我说:“你真不可救药。”
他说:“是啊,我没法儿要了我知道。那次请那大师帮我瞧,大师说我是横(四声)死的。”
我问:“什么叫横死?”
“可能是暴死吧?不知道。”
“大师没给你算算你能活多少年?”
“人家不算生死。管丫呢。活一天赚一天。死生有数命难改。”
我一边吃一边问:“为什么会这样儿?”
他反问:“赭样儿?”
我说:“我一良家妇女跟你跑出来,在这不知名的城市吃希腊饭,这不合常理。”
他说:“是啊,确实不合常理。可是,偏偏发生了。有些事儿,用世俗常理去研究为什么,永远绕不出来,永远想不明白。”
我脑子里很乱。思绪像巴以边境夜空中密集对射的子弹,哗哗哗,哗哗哗哗,看不太清楚什么跟什么。
一壶滚开的水,哗啦哗啦的,一直在大火上烧着。壶里边的沸水快速滚动,眼瞅被烧干,没别的出路。
他掐了烟头,才开始吃。
这家伙牙口儿好,一口顶我三口,很快吃完,抹抹嘴,我才刚吃到一半。
等我终于吃完,我长出一口气,说:“咱吃下去的,加一块儿得二十斤吧?”
他说:“不,三十斤。咱今儿回去一联手,准给丫那旅店下水堵喽。”
我笑。
暖暖的微风,让人昏昏欲睡。
晚上八点多,天空深蓝,并没黑,店外的彩色串儿灯已经点亮。
聚积过来的吃客越来越多了。他始终在警惕地观望四周。
他问:“姐你吃完了吧?”
我说:“吃完了啊。怎么了?”
他捏着我的胸花,邪恶一笑,猛捻花蕊。
我屄芯子立刻感到一阵汹涌震荡,震得我整个人都飞起来了。
离开希腊餐馆,大坏蛋带我去旁边咖啡屋喝咖啡。
咖啡屋店面不大,里边顾客很多,嘈杂不堪。大玻璃窗上,挂着洁白的绣花窗帘。烛影绰绰,鬼影飘飘。
我俩落座,点了一杯加奶沸腾Premium Schokolade,一杯加冰黑咖、一杯Ferrero,还有一盘腰果。
咖啡上来了,馥郁的奶油香和巧克力香裹挟着咖啡豆高温研磨之后的独特香气,浓香扑鼻。
我问:“到咖啡屋来喝咖啡,这算咖啡文化?”
他说:“肏!啥文化?我就烦文化。什么叫文化?酸不叽的。吃就吃呗,非弄食文化;工交车搞服务弄工交文化,最难以容忍的是肏屄还要装腔作势弄什么性文化,好像挺神秘挺文化人似的。其实文化人儿有几个好东西?肏!文化人儿干的那些缺德事儿我都不好意思说。”
我说:“你也不用太过激。文化毕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劳心者……”
他打断我说:“该吃吃。该喝喝。该玩儿玩儿。才不枉费了自己。才不枉费父母给咱的这条命。”
我说:“可是生命留不住,生命像沙子里的水,是随时流逝的。文化才能留下来啊。”
他说:“说一千、道一万,都是虚的。只有吃好、喝好、玩儿好才是真的。来,喝着!”
我问:“为什么?”
他放下咖啡杯,拉着我的手说:“咱俩有缘。你信缘分么?我不信命,可我信缘分。”
我说:“缘分有长有短。不是所有缘分都有完美结局。有情人偏偏成不了眷属,所以大家都自我麻痹说‘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说:“没错,但有时努力就会改变命运。时光在飞,我们在变老。很快你就会感慨:哎呀真快,认识大坏蛋那年我三十七岁,一晃又三十七年过去了,我换上了假牙,过完了七十四岁生日,上床以前,对着镜子说,哦,天哪,快到大盘点的时候了,来看看我这辈子拥有过什么:有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有一混蛋老公,认识一大坏蛋,哭过、笑过、沉醉过,吃过希腊餐、喝了咖啡,一切都那么清楚,就跟昨天似的,现在看看这双布满皱纹的手,这满是皱纹的脸……”
真可怕!我顺着他说的这个情景想下去,想着镜子里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分不清黑白眼珠的混浊眼睛、浑身松垮的老皮、刻满皱纹的老脚。
我后背一阵发凉。
已经有那么多失意,已经熬过那么多不快乐的日子,我这辈子就活该忍受苦闷?
干吗不放纵?
他一捻花蕊。我下边屄腔里的震荡立刻升级。
我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屁股。
他明知故问:“姐你怎么了?要拉肚子?”
打离开旅店到现在,三个多小时了,我的阴道一直被跳蛋塞着。他时不时扭动摇控器折磨我。
我的屄屄长时间处于高潮临界状态,轻轻一碰就能引爆。
他轻声说:“现在你的骚屄一定又红又肿吧?”
我说:“跟你在一起挺刺激的。”
他说:“刺激的在后面。”
我说:“我早晚会忘掉你。”
他问:“为什么?”
我说:“我老听到冥冥当中一个声音在低声提醒我:咱俩之间没有未来。咱俩是不可能的。”
他说:“就没有不可能的事儿。咱肏得多激情啊?”
我说:“是,我跟你在一起很激情。你是个真诚坦率的坏蛋,你给了我很多快乐。如果没遇到你,我就成行尸走肉了。但激情很脆弱,说灭就灭。”
他问:“没激情的日子,你能忍受么?”
“不能。我在夹击之下,左右为难,我苦啊。”
“比我这黑咖还苦?”
“苦。”
我闷头喝咖啡。
他大眼睛叽嘞咕噜扫咖啡屋的各个角落。
从咖啡屋出来,外边已是夜色阑珊。我俩走在夜的街头。
乌央乌央的同类挤在马路上。
他说:“你说他们都干吗呢?”
我说:“臭吃臭喝。”
他说:“那你说楼里那帮都干吗呢?”
我说:“都光着屁股寻找刺激呢吧?”
他笑起来。
走过一个空荡荡的共用电话亭,赶巧那电话振铃响起来。叮铃铃铃~叮铃铃铃~某个孤单的人在呼叫刚才打过这电话的人?还是拨错号了?
我想起我妈妈。这么长时间没给我妈问安,真不像话。我拿出手机,开了机。
居然没有短信。没短信也挺好。消停。
我给妈妈家拨过去。占线。等会儿再说吧。
我和大坏蛋手挽手走着,陶醉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他轻柔地拉住我的手。
他说:“能拉着你的手,真好。你的手真软,摸着特享受。”
我说:“和你一起在街上散步,挺幸福的。但咱俩真的不可能。”
他问:“为什么?就因为我比你小几岁?”
我说:“不,不是。年龄不是问题。我知道你不在意我比你大,我也没特别介意你比我小。”
他说:“那是什么?横在你我之间的,是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女人90% 的时间都是很糊涂的。”
他平静地说:“世态炎凉,冷暖自知。在我看,世上最温暖的,是望着最爱最爱的人,给她烫脚,陪她聊天,陪她慢慢变老;世上最美好的,是为一个人付出时的勇敢。而最遗憾的,是跟命中注定的爱人失之交臂。”
我说:“说的不错,可我怎么肯定你是我今生命里注定的那个人?我就怕万一……”
他叹口气说:“唉,悲剧啊。就在这样的患得患失中,我们消耗掉了青春。”
我俩走过第二个空着的共用电话亭,赶巧那台电话的振铃也响起来。叮铃铃铃~叮铃铃铃~又一个绝望的都市人?
我再给妈妈家拨过去。还占线。
我接着跟大坏蛋聊天:“那依你说,什么不是悲剧?”
“垂垂老矣之时,回首往事不后悔,就不是悲剧。人活这几十年,什么最重要?简单快乐,善待自己、不愧对自己,才不枉来这一遭。”
我说:“生活真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他说:“本来就简单。你老给想复杂喽。我只想对你好、对你更好,支持你,照顾你。咱俩远走高飞,上加拿大隐姓埋名,不挺好?钱好办,我那钱反正也不怎么忒干净,权当洗钱了。”
我静静地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没错,我总习惯把简单的事儿想复杂。这家伙善于把复杂的事情想简单。
我这一辈子,到底想要什么呢?
他站住,我也站住。他看着我。我望着他。
头顶的苍穹中,遍布璀璨闪亮的星辰。
在这样的宇宙中,这样的星空下,在地球表面,两只小虫久久地互相凝视,以为这一刻能永恒。
他柔声说:“多希望——”
我问:“嗯?希望什么?”
他望着我的眼睛说:“希望你我永远在这样的繁星照耀下,一直走,一直走。”
整整三秒钟,我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他说:“沟啊坎儿啊,陪着你、搀着你,一起过,互相珍惜,好么?”
我迷醉地点点头。得承认,我的心忽悠一下被触动。
哀之大莫过于心死。心旌一动则全盘皆动。
我的思绪好复杂、好紊乱。任何激情都是幻觉,都是假象,都是不可靠的。
人海浩瀚,恰如宇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正像宇宙里的陨石。
赶巧有那么几块能相撞,碰出火花。又赶巧有那么几块能一起走一段,但甭指望谁跟谁必须永远在一起。
隐藏在表象底下的巨鳄才真实。等它“豁”一下赤裸裸窜出水面,那才炫。
我们走过第三个空着的共用电话亭,赶巧那电话的振铃也响起来。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我没当回事儿,他突然警惕起来,搂着我看看四周,看看身后。
街边摇曳的树影里、西瓜摊儿旁,游荡的消夏平民得上百,抱孩子的、摇蒲扇的,一个个都貌似良民,你说哪个可疑?
他问:“姐你喜欢泡吧么?”
我说:“没泡过。”
“从来没泡过?”
“嗯,从来没有。”
“啧啧,唉!走我带你泡一吧切。”
他选定了一家生意红火的酒吧。酒吧名叫“Hello ”简单明了。
亮红色“Hello ”霓虹灯在头顶嘶嘶作响,像八十条毒蛇聚在一起向过路的吐信子玩儿集体无意识。
门口俩保安,孔武有力。他买了票,拉我进了门。
门道黑漆漆。音乐声震耳欲聋。
里边大厅也是黑糊糊,根本看不清坐了多少人。
两盏射灯把人们的目光引向中心台子。
那木头台子大概一米高,上面绷着暗红色地毯。
一个英俊的裸体白种小伙子正在台上跳舞,一条黑白花纹的毛巾在胯间来回抻拉。
那小伙子现在扔掉了毛巾,左臂上举回弯,尽量向下,右臂在屁股后面,从双腿间向前探出,轻柔摸弄自己那对肿胀大卵。
那睾丸真是壮观。他的鸡巴已经挺立,对着台下的我们。
他那家伙足有二十厘米长,红热粗壮,上下点头。我的心脏再次激越地搏动。
我的眼睛已经离不开那小伙子那对晃悠着的硕大的赭红色睾丸。
大坏蛋发现我看得入迷,微微一笑,拉着我挤到台前。台前人更多,人挨人。
那个小伙子随着音乐扭过来,在我面前跪下,上身向后仰,右手仍然从两腿间伸出来,手指灵活精巧地玩弄他那对大蛋蛋和他那条大枪。
这时候,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只有十厘米左右。在强劲的音乐声中,我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他像一头雄鹿,公然对雌鹿炫耀性器。
他的阴茎上抹了不少润滑油,他手里也有很多按摩油,他不停地用手爱抚他的长枪。
他的长枪闪着亮光,肌肉病理性发达,青筋暴跳,像决赛中的健美运动员。
他的枪口上已经分泌出一滴粘液,晶莹闪亮,垂涎欲滴,要掉不掉的,挠人心尖。
这么近距离地观看这么大这么粗的勃起跳动的陌生男人的阴茎,我全身的血液加快了流动。
我脸滚烫,子宫已经开始了它自己的反应,在微微抽动,微微收缩,它在想象那样一条大阴茎插进去的话,顶着它会是什么感觉。
那小伙子充满欲火的眼神,让我大腿间一阵阵酸麻。生理反应这么强,我挺不好意思。
他一直专注地盯着我看。也许我太好看、太有魅力,他也喜欢上我?
带着挑逗的眼神似乎正在把我扒光,直视我内心潮湿的欲望。
我屄屄里跳蛋的震荡幅度突然增大。我知道,准又是大坏蛋在调戏我。
我情不自禁扭着屁股,喘着粗气。这时感到一只手伸到我裙子里,揉搓我内裤。
我直勾勾看着台上,想当然推断裙子里摸我的手是大坏蛋的手,就没拒绝。
不一会儿,主持人上台介绍下面出场的女演员,艺名啦、三围啦。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从幕布后爬出来,奇怪的是,她的动作看上去相当吃力。
一开始,我不明白为什么。
等她扭来扭去爬到我面前我才看清,原来她肛门里插着一根长长的粗粗的点燃的五彩蜡烛,随着她扭动屁股,蜡烛滚烫的泪滴不断掉她腿上。
细看,她阴道里还塞着一个东西。而且每个奶头都被几乎看不见的细细的钓鱼线绑着。
鱼线深深勒进奶头的肉里,让人看了替她难过。
鱼线下边各坠一香水瓶子,随着她的爬动,一晃一晃的。
她的两颗乳头被坠得肿胀不堪,被钓鱼线勒得发红发紫。
她到台边跪好,把圆圆翘翘、干净雪白的屁股扭过来对着台下观众,同时把手从两大腿间伸过来,揉搓湿淋淋的屄屄。
一股股蜜汁从她屄腔流出来,沾到她手指上。手指沾满淫水,闪着亮,妩媚动人。
靠前的男观众凑过来,追逐着蜡烛的火苗点上香烟,然后拍拍她大屁股、摸摸她湿屄屄。
那主持人在台上介绍说:“下面的节目是‘海龟产卵’。”
只见那女人阴道里的东西慢慢伸出小脑袋,咕嘟,一个圆肚子露出来,晶晶亮,带着她体内的粘液。是个小葫芦。
接着,她阴唇歙动,像老太太吃柿子,咕叽,葫芦的圆肚子又被嘬回去。又出来、又回去。
台下一阵掌声。
她跪在台上,张大嘴,舔弄吸吮那个小伙子的大阴茎。
小伙子几次欲射不忍,看样子已经快到忍耐极限,咬牙切齿,看不清他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我的下半身火热骚痒,觉得子宫开始一阵阵的痉挛,滚烫的淫水正从我的骚屄里汹涌流出。我感到我的内裤底下已经湿润了。
那小伙子抽出女人肛门里的蜡烛,把大硬鸡巴插进她屁眼。
美艳的脸蛋就在我眼前。被肏得晃来晃去的大奶子此刻沦为性感美肉。
我现在感到纯粹的肉体兴奋、堕落的快感,激动得脚趾冰凉,腿上、脚心全是汗水。
我扭头想跟大坏蛋说话,骸然发现大坏蛋并没在我身边。我左右全是陌生男人。
我慌了。刚才那手是谁的手?
我赶紧踮着脚尖转脑瓜到处找大坏蛋。
有手在摸我肩膀。回头一看,是他。
这什么日子口儿?还玩儿捉迷藏?
我不干了,跳着脚冲他嚷嚷,可音乐声淹没了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见我在喊什么。
他微笑着把我拉到远离台子的地方,找了一个空桌子落座。
我怒火难平,还直着嗓子跟他吼:“你讨厌你干吗去啦?急死我了!”
他嘴角微露笑意,摸着我膝盖给我压惊。
我说:“先给我关喽!”
他用摇控器关了我屄里跳蛋的震荡,说:“好了好了姐别生气了。我给你联系好了。”
“联系好什么了?”
“那个白人小伙子。”
“干吗?”
“你不说的你想找a8、你‘要好好活’么?”
“我那就是说说。说着玩儿知道么?”
“知道、知道。跟丫也是玩儿呀。就一次,不纠缠。你以为我舍得?我也是经过复杂的心理斗争才去给你联系的。我瞅你瞧他挺有感觉。”
丑事被戳穿,好没面子。
我说:“呸!你瞧他有感觉!”
他贴我耳朵上,问我:“说实话!你有没有感觉?”
“没有!就是没有!”
他伸手摸进我裙子,手指钻进我内裤。
他得意地坏笑,说:“姐你湿了!还说没感觉……”
我恼羞成怒,大喊:“那是血!”
还好,周围乱糟糟,没人看我。
他抽出手指,盯着上面粘的黏液看,再看看我的眼睛,表情considerably evil~~我声调降低,说:“就是血!”
他并不答话,而是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食他手指上挖出的我的分泌物。
到底是血还是血加白带?
血和白带1 :6 还是6 :1 ?光线太暗,看不清。
我没好气儿地说:“赶紧把跳蛋给我弄出去!”
他不急不慌地说:“好啊。你坐我腿上来。我给你弄。”
我担心我体重压坏他,踮着脚尖虚坐他大腿上。
他哗一下放肆地撩起我裙子,把我内裤扒到膝盖,然后慢悠悠摸我湿漉漉的外阴。
黑暗中,我盯着他眼睛,问:“流氓你干吗呢?”
他说:“揉搓屄屄啊。软乎乎的,怪招人疼的。”
我说:“跳蛋!”
他说:“哎是喽!”
他揪住我屄里跳蛋的绳索,刚要往外扥(den 四声),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连显示屏都没看,一厢情愿认定来电的是我妈妈。我按下接听键,大声问候:“妈妈?”
音乐太闹腾。手机里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清。
我摆脱开大坏蛋,挤到酒吧门外,终于安静点儿。
我对着手机大声问:“妈?”
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听到我老公一贯沉稳的声音:“宝贝你不想我么?”
我心惊肉跳,结结巴巴说:“啊……我……我我我想啊。”
“你跟哪儿呢?”
“我在……我我我我在怀柔呢。”
“噢。抬头看好‘Hello ’那大癌嗤啊。”
我抬头看酒吧顶上的霓虹灯“Hello ”眼看着硕大的字母“H ”噗一声灭掉。
“Hello ”头一个字母黑了,夜空中只剩下闪亮的ello~手机里老公还在不急不慌对我说:“怎么样?红杏儿?现在看看,ello像什么?”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公在手机里提示我说:“像不像一根大鸡巴,一边儿一颗肿胀大卵?”
我毛骨悚然,屠宰厂的腥气已经充满鼻腔。
我哆了哆嗦把手机扔地上,两脚踩碎,扭头冲进酒吧,拉住大坏蛋胳膊,摇晃着,张着大嘴。
我急!十万火急!
他看我那么恐慌,摸我头发说:“宝贝儿怎么了?慢慢儿说。”
我张着大嘴,嘴唇哆嘞哆嗦,舌根儿硬邦邦,什么都说不出来。
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根本说不出话。有过鬼压床经历的、见过活跳尸的、鬼翻身的、鬼放屁的、鬼打墙的朋友应能了解。
没有过上述经历体验的,我说破天也白说。
他微笑着摸我脸蛋,说:“姐,你这样子好可爱!”
我眼泪都出来了,使足了劲趴他耳朵上拼命喊:“快走~~离开这儿!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