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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丫怎不动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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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浑浑噩噩一辈子,不如在激情爆发中死掉。

DV机早被我们震得从座位滚落到车地板上,翻了好几个身歪那儿,红灯还亮着,那死山羊眼居然还瞪着我。

它一直在拍我。

我低头看大坏蛋。

他喘着粗气,鸡鸡退出去,并没全软。

他小肚子、毛毛、鸡鸡、蛋蛋、大腿根一片腥红。

我说:“拜托!我刚洗的澡。我干净会儿容易么我?”

他倒着气儿说:“弄那么干净干吗?小资。”

尘埃落定,他给我擦擦脸和嘴,我擦干净座垫,擦擦手。

他玩儿着那串跳蛋说:“明儿我再买两串儿。”

我说:“给你买八串儿。”

“不是给我。是给你。”

“你就流吧你。”

他在车里穿我给他买的衣服和鞋子。

我穿上衣裙,关了DV,推开车门,下车呼吸外面的空气。

外面还是闷热,但比车里凉快。天空更加阴沉,空气污浊不堪。

雨时大时小,稀稀拉拉,带腥气,夹着风,凄风苦雨。

远处都市黑暗,天空黑暗,大地黑暗,整个一派末日景象。

一阵风来,扫落身边树叶两万。

又一阵风来,再飘两万树叶。

一叶知秋。四万叶呢?

他也下了车,从后边搂着我,跟我一起看风景。

跟心上人脸贴脸、耳鬓厮磨,曾经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儿。

可没想到会在这样一种环境下、这样独特的心境里。

我问:“累么?”

他说:“累,可是爽。”

“累还爽?”

“是啊,每次射精,我都感觉像是死了,然后又活过来,拣条命,当然爽。”

“老拣老有啊?”

“那是!刚才难受了?”

“嗯。现在过去了。就那一阵儿。完了以后挺轻松的。”

“是,过去了,就像克服了跑步极限,像冲破了音障,无比自在。”

他摸我奶子。我摸他手。

我问:“这雨会停么?”

“谁知道?管丫呢!”

“你喜欢雨天么?”

“没想过。我喜欢暴晒,喜欢狂风,喜欢大雪。”

“你喜欢所有强烈的东西?”

“嗯哼,可能吧。谁知道?”

我瞳孔微颤,盯他眼珠问:“告诉我,我为什么非走这条路?”

“哪条路?”

“跟着你。”

“姐你告诉我,走这条路、走那条路,区别真的大么?”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茫然过。”

“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这样或者那样的选择。你拢共几十年。”

“我知道,不管怎么走,总是有得有失的。”

“现在想回家么?我给你买张火车票。回北京的D 字头的,七十五块。”

“不,我不想。”

“你得到的,和你失去的,一样多。”

“不,不,失去的永远要更多。”

我俩都望着远方,不再说话。

我明白不该患得患失。可谁能做到真不患得患失?

我和大坏蛋,是谁肏谁呢?真的是仅仅是他肏我么?

我和我老公,到头来,是谁玩儿谁呢?可能是互相玩儿吧。

最后谁胜出?谁能笑到最后?可能两败俱伤,双方都被咬得血淋淋的,没有所谓胜者。

我生存的世界就是动物世界。人比动物更凶残。这就是我眼中的人间。

我老公比豺狼虎豹还可怕,看起来温文尔雅,骨子里却残酷得让人打冷战。

好在大坏蛋能降龙伏虎。

我情不自禁拉起他的胳膊。腱子肉硬邦邦的。拉着这样的胳膊,我有安全感。

细微的雨点儿落在我头发上、肩膀上。衣服料子薄,湿了以后风一吹,我忽然想起老公那双阴狠的眼睛。

他此刻真的老老实实在家等着我么?老婆出了城他真能不作为?他会采取什么措施找我?他会不会找到我?

我浑身一激灵。

他体贴地问:“冷么?冷上车。”

我说:“不冷。难得凉快会儿。”

他点上一根香烟,在风雨中抽着。

“为什么幸福的时候那么短?”

“浓缩的才是精华,短才珍贵。人这一辈子,幸福时光就那种特幸福特心跳那种日子加一块儿够十天么我怀疑。”

“什么时候才能轻松?”

“春蚕到死丝方尽,人到咽气儿才消停。a8说,活着就是烦恼。”

“a8是谁?”

“我一哥们儿。他还说,生命就是节庆,要像过节一样过好每一天。”

“哪天带我见见他?”

“你要干吗?”

“我要好好活呀。”

“你敢!我一人还满足不了你?”

“你给我讲的坏故事不都是那种的么?你给我带坏了。”

“我弄死你!”

他把我揪到车上,关上车门,在嬉笑中启动车子。

我们又上路了。

出了石家庄,还一直往南开。

这回他走的是高速公路旁边的小路,道窄车多,开不起来。

我问:“干吗不走高速?”

他说:“挂上人命的,想多活就得溜边儿走。”

“哦,通辑令?”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走着走着,看见路边有一辆大卡车停着。

他在那卡车前头慢慢停下车,观察四周,说:“看我手势。V 字形,你就带东西找我去。”

我点头。

他开门下车猫腰溜过去,贼一样上了那卡车。

我紧张地望着他,盯着他的手。

看到“V ”了。我拿好随身的东西下车朝他跑过去,从副驾门上了那卡车。

卡车的门真高啊!

他在弯腰搭线。一声轰鸣,引擎发动了。

他给油就走。

我问:“那面包车好端端的又不开了?”

他说:“这车好。”

“怎么好?”

“楼子高,视野好。视野好,心情就好。再者说了。”

“什么?”

“前后车牌都叫泥巴糊严了。这多爽?”

“这车司机呢?”

“喝醉了。你没看见?躺旁边儿坡底下打呼噜呢。”

这是一辆运渣土的卡车。楼子里一股的劣质烟草味。

座椅脏兮兮的,我脚底下还躺着仨酒瓶,乱滚。

雨一直就没停。刮水器一直摆动,看得我眼晕。

我们穿过农田、穿过镇子,又穿过农田、又穿过镇子。

天终于黑透了。我们开进一家旅店院子,停下。

院子很大很大,但没停别的车。

平房不起眼,跟所有北方平原小镇边儿上的瓦房一样,灰秃秃,没特点。

门口正中一灯泡儿,照着匾额。匾额赫然写着“xx大饭店”毫无愧色。

大门两边儿柱子上粘着褪色的对联儿。

一女的迎出大门,朝我们微笑着走过来,说:“来啦?咱这儿停车免费,免费停车。”

大坏蛋说:“我先看看,干净不。”

那女的说:“没问题。快进来快进来。吃了没?”

大坏蛋并不回答,穿过门厅,直奔后门,钻进后院,熟练得就像来过无数回。

一会儿走回来,到门口往外看看。院外小道上车不多。

看了房间,还算干净。

他问我:“行不行?”

我说行。

他又问那女的:“咱这儿当家的呢?”

那女的说:我就是。呵呵,咱这儿可清净了。

“你是老板娘?”

“是。”

“住了多少客?”

“就您二位照顾生意。”

“嗯?咱这儿不黑店吧?哈哈。”

“瞧这大兄弟说的。现在生意冷清,不好做。”

“怎么个价儿?”

“双人间,一宿三十五。”

“这么贵?难怪没人来住。”

“咱这儿干净啊。”

大坏蛋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不知道他是虚晃一枪还是真的要走,只好跟着。

老板娘着急了,拽住他说:“哎别走啊。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

嗯?

她忽然冒出这后半句,而且用了“您”大坏蛋停住脚步,回头打量她,目光放肆粗野。

老板娘看看我。昏暗的电灯下,只见她脸皮儿微红,眼睛里潮湿有水,闪着亮。

她穿着碎花棉布连衣裙,盘着头发,看上去五十多岁。

大坏蛋对我说:“有点儿姿色哈?”

我惊呆了,没想到他能对这么大岁数的女人来感觉。

我有点儿吃醋,但现在我累得要死,腰酸腿软,眼皮睁不开,恨不能趴桌子上就睡。

老板娘给我们做了一锅热汤面,热了包子。我们大口吞咽,跟获救灾民似的。

老板娘坐旁边儿微笑着看着我们吃,唠家常:“现在拉渣土不好干哈?”

大坏蛋有一搭无一搭说:“可不!一车才挣五十,肏. ”(张嘴就来啊?赞一个)“妹子累了?先洗吧。来,这后头有热水……”

她带我到西屋,给我打了热水,然后离开。

我洗了洗,烫了烫脚,乏得不行,晃晃悠悠进了睡觉的屋子,一头扎床上,失去知觉~醒来,听见嗑瓜籽的声儿,还有低声说笑。

八瓦的电灯下,大坏蛋跟老板娘在我身边唠嗑儿。

我朦朦胧胧听到:“我大哥呢?”

“别提了,短命……”

我又睡着。

一会儿又听见:“哎哟、哎哟~”

“嗯……嗯!”

我睁开眼睛。晨光中,大坏蛋正在肏老板娘。

窗外露出鱼肚白。这俩连说带干一整夜?可真有神啊。

他威风凛凛,从后边插,身手神勇。

老板娘趴我身边,膝肘着床,连衣裙被撩到胸前,露着大白屁股。

我闻到老女人身上散发的汗水里的荷尔蒙气味。嗯,浓度够强,看来守寡很久。

她脸特红,闭着眼睛,盘着的头发散乱了(披头散发,咳咳)。

大坏蛋看见我醒来,无所谓地看着我。

我起身,到他身后,手探到他屁股后边,轻轻摸他蛋蛋。

他的睾丸一晃一晃的,湿漉漉的。

我亲他脸。他亲我嘴。

我摸他后背。满是汗水。

看着这淫秽的一床三人,听着咕叽咕叽的湿润声音,我下边儿又流了。

我脱了内裤,光着屁股,跪他俩身边。大坏蛋伸手摸我下边儿。

我的阴唇被他蹂躏得生不如死。

他忽然一把给那老板娘翻转过来,让她正面躺着,叉开大腿。

他一边用传教士姿势干她,一边对我说:“坐她脸上去。”

我犹犹豫豫,光着屁股叉开腿,跨坐在老板娘脸上。

大坏蛋说:“骚屄!嘬我媳妇儿!”

我胯下的嘴开始蠕动。_我的血屄感到钻心的痒。

这是我头一次被一个女人舔下边儿。感觉怪怪的。

一开始我有点儿不落忍,大坏蛋跟我说:“没事儿的。她喜欢这样儿。真的。”

我不太理解怎么会有女人喜欢舔别的女人。不过被舔还是相当舒服的。

女人的唇舌跟男人的不一样。不光软硬度柔韧度不同,关键是心思不一样。

女人更细心,更体贴,唇舌舔嘬更到位、更杀痒。

我看着对面的大坏蛋在尽情肏着胯下的老女人。他好像很舒心的样子。

很快,窗外天光已经大亮。我的心也逐渐明朗起来。

既然她喜欢这样儿,我就自我牺牲一回成人之美吧。

我开始专心享受老板娘的舌肏,无意中屁股就往下坐一点儿。

她的舌头往我阴道里探钻,越钻越深。好舒服啊。我的屁股更往下沉一些。

大坏蛋向我俯过身来,抓我奶子、亲我。

我搂住他脑袋,屁股加力前后摩擦,外阴在老板娘嘴上鼻子上蹭。

听着下边传出吧唧吧唧的舔嘬声和母猪一样的哼哼声,还有大坏蛋咕叽咕叽的肏屄声。

忽然,大坏蛋说:“喔肏这老屄夹我!丫高潮了!”

他狂肏几十下,怒吼,射精。

看我男人盯着我、却射在别的女人热屄里,我下边一紧,也高潮了,大腿紧紧夹住老板娘脑袋,屁股死死坐在她脸上蹭着、蹭着、蹭着。

也许我潜意识里想报复?who knows ?

大坏蛋说:“嘿丫还尿了!真没少尿啊!爽了么大姐?”

我看他撤出湿淋淋的大鸡巴,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我趴过去,爱怜地摸着那给过我无数强烈快感的大腱子,张开嘴把他含进口里,不顾那上面沾着老女人的淫水。

记得当时我心底想:堕落吧。堕到最底层,就什么都不怕了,那就是大自在的境界。

我真的堕落了。堕落到失去嗅觉、失掉自尊。

吞咽着自己的口水和老女人的骚水,感受着大腱子在口中逐渐变软,加上刚才高潮的体力消耗(我一直跪了二十分钟),我昏昏欲睡。

忽然听见大坏蛋低声说了一句:“丫怎不动了?”

我一下子惊醒,赶紧回身观看。可不!老板娘没动静了!

她大张着嘴、睁着眼,嘴上、脸蛋上、睫毛上、下巴上、脖子上到处都是我的经血。

我把手指放到她鼻孔下边。十秒过去了。二十秒过去了。三十秒过去了。

没测到呼吸。

这回我是彻底慌了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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