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篇（1/2）

经过了这件事，虽然老妈依然如从前一样帮我泄欲，但我却不敢也不愿再对老妈提出任何过分要求，最多只是含着她的乳房让她套弄。

老妈感觉到了我的变化，自然是十分欣慰，帮我套弄都变的主动了起来，有时高兴了也会给我一点福利。

老妈也记得将心里话说与我听，从开始的对我转变的欣喜到生活中琐事引起的烦恼，都会慢慢和我诉说。

我也试着将烦恼、不快和趣事向老妈提起，我们互相倾诉，更加了解彼此，两颗心就在无话不谈中慢慢靠近。

我们都以为生活会这样一直下去，等到我读完高中，去上大学，我们会慢慢断掉这略微畸形的关系，恢复到正常的母子关系，我可能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和她组建家庭，和她一起孝敬老妈，平平淡淡的生活着。

可天不遂人愿，一件对于我们家庭的灾难悄然袭来，它将老妈老爸之间本就脆弱的关联线斩断，它让我们母子再也无法回头。

开头提过一嘴，我爸妈是自己租了别人的店做点小生意，勉勉强强的维持着生活。

他们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也是积攒了数十万的积蓄，而我那个混账父亲一直游手好闲，事不做几分，却手掌家中财权，他又喜欢和社会人士混迹，夜不归宿早已是家长便饭。

他一直瞒着老妈，将两人积攒的家财借与狐朋狗友去高息放贷，前些年赚了五六万吧，还一直在我和老妈面前炫耀，说他多厉害云云，我妈不放心的问他怎么赚到那么多钱（这个世纪处，五六万可真不是一笔小钱），他却对来源闭口不提而摆着手骂着娘们家家的别管，老妈只好不再多问，心里却留了个心眼开始将赚的钱财悄悄存好不让他察觉。

一开始他可能也觉得有风险，只是借了一部分，可随着横财的到来，迷了他的双眼，他就在狐朋狗友的不断劝说和来钱太易之下越借越多，离借尽家财只差一丝。

他也因他们的游说和利益关系与他们走的越来越近，回家次数也是越来越少，少数的几次回来也是醉的神志不清。

老妈对他的失望也是与日俱增，每天生意不好好做，动不动就是嘴上说着和朋友去“赚钱”却总是能在娱乐场所定位到他，晚上夜不归宿已是常态，家中大小事也从不过问。

老妈也试图与他交谈，让他收收心好好做生意好好日子，可换来的只是如神经质的责骂。

我也曾在老妈伤心落泪时听闻她提起过离婚的想法，却又及时止住不再谈这方面的话题，她不愿我因此受到伤害，她为了我而一直在默默忍受着我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

生活不会因为你的忍让会就此放过你，而放贷埋下的因让那些以它获利的人都要吞下它结出的果。

那个借贷者的自身所有积蓄和从“朋友”那借来的钱被一个外商全部卷跑。

……

“吃什么吃？吃什么吃？吃他妈呢哈？！？！”我和老妈吃着午饭，看着几乎从不回家的他难得的回到家中，老妈刚要起身再去厨房弄两个菜，红着双眼的他将桌上所有的饭菜一把扫落在地。

“你发什么神经？”老妈被他吓了一跳，起身将我护在怀里愤愤骂道，“你回来干嘛？你回来就发神经，你不要吓着孩子！”

“发他妈！全没了！全没了！全都没了哈哈哈！”他拍着桌子大吼大叫，嘴上吐着我和老妈不懂的话。

“你先到房间去，他又在发疯，等会就好了，你先到房间去。”老妈拉着我将害怕而颤抖着的我推入房间，尽力柔声的安慰道，“别怕，他肯定是又喝多了在发神经，妈去把他弄醒，别怕，没事，过一下就好了。”

老妈将房门带上，走向在发疯的他。

“你有病别在家里发！去外面发！出去出去！”

“没了啊！都没了啊！都没了啊啊啊！”

“什么有了没了？赶快正常点！别把孩子吓着了！”

“都没了！他妈的都没了！”

“出去出去，要发疯就去外面去！”

“啪！”一记耳光让我隔着房门都能清楚的听到，它像是打在了我心上。

我拉开门，看到捂着脸瘫坐在地上的老妈，看着他又扬起手要打向老妈，愤怒将我对他的恐惧压下。

我疯了似的冲到老妈身前，常年对他的恐惧让我浑身颤抖，但想保护老妈的勇气让我张开双臂直面于他。

“滚开！这没你的事！”他将扬起的手推向我。

我也不知道他没有顺势打下，是因他的心中还有几分良知残留，亦或是受那可笑又可悲的自尊影响？

“别打妈…别打我妈…”我被他推的肩膀一斜，却迅速回正，强忍着对他的恐惧吐出话语。

“滚开点！不要我说第二遍！滚开！”他拉扯着我想把我扯开，同时嘴上说着让我最害怕的‘不要我说第二遍’，每次他说完我还没去做他要求我做的事，他就会把我往死里打。

“别…别打…我妈…”我应激的浑身颤抖，内心深处的恐惧催促着我快让开，可更深处的事物让我咬牙坚持着吐出话语。

“反了你了！找打是吧！”他被我的‘不听话’激的就是两巴掌。

“你…要…就…打我…”我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企图出声转移他的火气，“别…打…我妈…”

“别，别打儿子！”老妈站起身哭着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想拉着我后退退到她的身后，在我倔强的不愿移动时，急切出声，“你别挡着，你别挡着…”

“好好好的很！你个臭娘们！你个混小子！你要挡着是吧！你要和老子唱反调是吧！好！”他那易怒脆弱的内心被我的倔强激火，他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狠狠的向我抽来，“你让不让开？哈？你让不让开？”

“你他妈的别打我妈！”我被他给予的疼痛激怒，愤怒吞噬了我的恐惧，我迎着他的抽打以免他伤到老妈，扯着嗓子嘶吼道，“来，你他妈打死我！你他妈别想打我妈！”

“别，你快让开，别啊，你快让开啊！让开啊！”老妈看着我为她挡下毒打，心如刀割的拉着我让我别再挡在她的身前，“你快让开啊，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让开啊！”

“来！再用点力！用力啊！”我感受到身后的急促拉扯，没余力控制情绪的我扭头朝身后低吼了一声，“别拉了！我不会让的！除非他打死我！”

“你他妈别想打我妈！老子说你别想！有种你就打死我！”

“我不会让的！除非他打死我！除非他打死我！”

…

“哐当！”可能是我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他见我死死的将老妈护在身后，那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让他的理智彻底丧失，他抓起身旁的铁碗用力的向我的头部掷来。

“啊啊啊！”老妈看着我身体恍惚了一下，扶着我的身体尖叫出了声。

脑袋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疼痛感，我眼前闪过一抹黑，当我靠到老妈时又清醒过来，我未管头上的伤势，执着地张开双臂护在老妈身前。

“驰驰啊啊啊…你还是人吗？！？！”老妈如受了伤的母虎嘶吼着抓着身边的碗筷向他丢去，而他也在铁碗砸中我脑袋的那一刻被吓的失了神志，身边瓷碗的落地声才把他吓醒，他跌着滚着跑出了家门。

“别想…打我妈…别想…”我被那一下打的实在是不轻，到现在还有些未缓过神来，嘴里不住地吐着话语。

“让妈看看你的头…”老妈用力扒拉着我让我转过身来，急促的出声着，“快让妈看着啊…”

“…妈你别…我不让…除非他打死…我…”我恍惚听到老妈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还以为老妈又要我让开，我不清醒的凭着本能回着她的话语。

“他走了他走了妈不要你让妈不要你让呜呜呜”老妈感受着我的反抗，从背后伸出手将我紧紧搂住，流着泪呢喃出声，“你快让妈看看呜呜…他走了没人能伤害妈了你别挡着了…呜呜你快让妈看看快让妈看看呜呜呜…”

可能是余震渐渐过去，也可能是耳边关键词的响起把我唤醒。

“……妈……他…呢…”

……

自那天已过去好一段时日，老妈怕我头部受伤严重，带着我去医院查看，在听到医生说出没事二字时才放下心来。

老妈因为我被伤害而对他再无忍受，虽然我不清楚其中的具体过程，但家中已再无他的任何物品。

老妈可能是不愿我来承受这巨大的压力，她强撑着维持着生活的原状告诉着我没事让我不用多想，可她精气神的日渐低迷都被我看在眼中。

我数次在半夜听到微弱的声响，直到一次熬夜发现那声响是从老妈房间传出，才慌张的跑入房间一探究竟。

我看到老妈裹在被子里发出压抑的哭声，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问她怎么了，她一开始只是忍着摇头说没事让我别担心，在我不断小心关切问候下，总是再难压住的将情绪爆发出来。

她说那个混账把他们辛苦多年的积蓄全都弄没了，她说她不愿再忍受了提出了离婚，她说觉得对不起我没能给我一个好的家庭，她说她想一个人承受下来的这和我没关系，她说以后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我从老妈的哭诉中大概弄清了事情原委，我心疼的帮她擦拭着泪水，压下这些事情带给我的冲击，强忍着情绪的激荡，紧握着老妈冰冷的手，坚定的对老妈说道：

“妈，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再发生什么，我们一起扛着，我不会逃开，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会顶在你前面，我会保护好你的。

……

树要开花，人要长大。

突如其来的磨难让人迅速成长，浪费时间的玩乐不再有了，对读书的无趣看法只留于曾经。

我抛弃了一直难以割舍的娱乐游戏，将所有课本近乎从头捡起，瞌睡袭来就是一巴掌驱散，风油精开始常伴吾身。

从各种渠道找着赚钱的法子，读书读吐了就专研如何搞钱。

可不管如何忙碌，我都记得家中的老妈，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以免她担心，我会帮她分担一些碎活，让她少受累，关注她的身心，自学了按摩帮她舒缓身体，听着她的倾诉帮她调解不快。

老妈的状态也好了许多，脸上笑意也多了几分。

那件事之后，我未再向老妈提出泄欲的要求，在开始那段时间心里只想着帮老妈分担让老妈少些压力，待老妈状态回温后又只想如何让老妈开心起来怎么让老妈更开心点，欲望被我抛到脑后不曾想起。

……

转眼高考已过，我考到了一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分数，在看到我分数的那一刻，老妈抱着我又哭又笑，当天晚上甚至主动提出要给我奖励。

我在老妈久违的套弄中快速泄出，老妈看出我的窘迫憋着笑安慰我，我红着脸想让老妈帮我再弄一次，老妈含笑应下，我也因夜色遮掩而未注意到老妈眼中的春意。

老妈在我帮她按摩时有意无意的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我不假思索地回道妈这样的呀，老妈听到我的回答躯体闪过微微的轻颤，没好气的拍着我让我别逗她，我一边按着老妈背上的穴位一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吐出内心深处掩藏的想法，我说真的呢能找个老妈一样的就好了最好的话呢就是老妈。

老妈轻哼出声表示不信，而随后聊天的语气露着欢快。

我在高考完后就瞒着老妈偷偷将琢磨已久的想法投入实践同时划分着时间打着零工，在老妈生日那天带着她去了趟刚开的商场，陪着她逛着多年未逛的街，压着她试了试商店的新衣，虽然她眼中含着对新衣的喜爱，但还是为了家中的缺漏而强行放弃，买好票带着她去看了场喜剧电影，虽然她嘴上说着浪费钱但还是顺从了我。

在我将那套她想要的新衣献宝似的呈在她眼前时，在我预判她的问询提前告诉她这是我打工赚来只为今天时，她捂着嘴哭出了声。

我手忙脚乱的出言哄着她，向她表述着现在我有时间有能力来帮她分担压力了。

当听闻我自诩家里唯一的男人时她才破涕为笑，笑骂道我算个屁的男人就一小屁孩。

我不服欲出言争辩，老妈却红着脸转移了话题。

我将老妈推出厨房直言道哪有寿星亲自下厨的道理，老妈眼角含笑的说好好好等着尝你的手艺。

老妈吃着我做的饭菜故意作怪数落我，看到我委屈的神情不住地哼哼出声。

我在饭后抢着收拾饭桌说以后都让我来，让老妈坐会看会电视，待收拾完后，打了热水端着盆放到老妈脚旁帮她洗脸。

老妈挑着眉笑意盎然，抬起脚方便我拖去她的鞋袜，由着我握着她的双脚放入盆中。

我低头仔细的帮老妈洗着脚，未注意到老妈脸上不知是被水温热的还是因为别的而伸起的红晕，未注意到老妈默默扭动着身躯轻微地晃动着臀部。

在把老妈的脚洗完擦干后，捧着老妈双脚的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想亲一口的情绪，我悄悄的瞄了眼双眼轻闭面带红晕的老妈，不受控制的对着老妈的脚亲了上去。

“哼～你干嘛～”老妈嘤咛出声，睁眼看到我吻住她的脚，羞急的将脚从我手里抽出，轻嗔道，“脚也亲～不知道脏呀～”

“嘿嘿嘿～老妈哪都不脏～”我痴笑出声，在老妈含羞出脚时配合站起，端着盆嘿嘿跑开。

“真是～哼～”老妈见我跑开便将脚收回，不知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并拢双腿羞啐了一口，起身小跑回了房间。

待老妈洗完澡拿着衣服走向洗漱池时，我又殷勤的跑过去想帮老妈清洗衣物，老妈听后坏笑了一下，她勾起内裤在我面前晃了一晃，似在问你确定吗。

我被老妈的举动弄的回想起了不堪往事，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我在洗澡后跑到老妈房间让她躺好享受我的手法，老妈顺从的趴下享受着我的服务，老妈今天的喜悦开心溢于言表，我每按一下她都配合的呻吟出声。

我受氛围的影响，忍不住问老妈许了什么愿望，老妈俏皮回复道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灵了，我作怪的将手移到老妈的腰间，挠着老妈的软肉威胁让她说出，老妈扭动着娇躯不愿就范，只是吐露出和我相关就不愿再多说一字。

老妈在享受完我的按摩之后按着我的头狠狠的亲了一口，在我未反应过来之前把我推出房门，吐出儿子晚安之后就把门带上，留下一阵阵得意又带着放肆的笑声。

自老妈生日起，我每天都记得打好水帮她泡脚洗脚，她虽然嘴上说着不用不用，但还是在我的坚持下假装拿我没办法似的无奈应下，在我握着她的脚往水里放入时她会笑吟吟道谢谢儿子啦。

我在打工地不远处发现许多艳丽的野花，采摘了些带回手工做好递给老妈，老妈在接过时脸上闪过比鲜花还明媚的笑意，只是嘴上嗔怪着让我别花冤枉钱，在听到我是在外采摘辛苦做出的时候，老妈看我的眼神柔的能把我化开。

在填报志愿时我们对学校的二选一起了点争执，老妈想让我去较发达的外省的那个稍微出名点的学校，想让我多长长见识有利于我的未来，而我坚定的想选择本市那个离家近方便回家的学校，我以到了外省不方便回来去那个学校我可以方便回家而且两个学校的差别不大我选的这个学校的专业比外省那个更强为由劝服了老妈。

老妈在被我说服时还假装难过说着儿子长大了不需要老妈了，骗的我搂着哄着向她撒娇着脸上才重拾笑意。

很快暑假就到了尾声，在我还叹着气想着好快啊就要离开老妈身边了的时候，老妈偷偷的为我精心筹备了让我一生难忘的礼物。

我的生日是在开学的前沿边缘，从家中变故出现的那年开始，我就已将往年期待的生日渐渐淡忘，若不是老妈在每年都会清楚的记着，我只会当是平常的一天去度过。

在去学校的前两天，我的生日如期而至，我却未曾记得只是如常做事，老妈也未像往年那般及时提醒，面上维持着平静不曾表露出丝毫异样。

到了晚上，老妈已在我回家前将澡洗好，我不知情的草草冲洗了下身上，待擦拭后拿着水盆弯腰接水欲帮老妈洗脚，看到老妈过来的身影时愣住了。

“看什么？”老妈穿着睡裙堵在门口，对着我手里的水盆努努嘴，“放下，今天不泡了。”

“你这是……”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不？”

“呃…啥日子…”

“…我就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呀！”

“哦…”

“你真是…老妈的生日就记得那么清，自己的生日就不当回事！”老妈有些无语，拉着我的手走向我的房间，边走边说道，“妈今天…要给你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脑子还有点懵，老妈这是把蛋糕或者礼物藏在我房间了？

“妈妈…今天…把自己…交给你…”

？？？

我眨了眨眼，看着老妈回身关上房门，又把锁转了两圈反锁起来，心跳顿时砰砰加快。

“什么意思…我…不太懂…”我抿了抿嘴唇，有点莫名的紧张。

“就是你以为的意思。”

老妈到窗前把窗帘拉紧，笑眯眯地回头朝我挤挤眼睛，“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

“妈…你这样…就很突然…”

我站在原地，视线转来转去，最后微微放低，落在她睡裙下浑圆笔直的两条小白腿上，“怎么突然想到……”

“不是突然哦～”老妈轻抚着我的头，柔柔的出声着，“妈想了很久很久，才做出了决定。”

“其实妈很早就发现了你对妈的想法，帮你弄那个开始也是不情愿和为你做出的妥协，妈心中一直都很挣扎，一直在想着怎么和你断了这个事…”老妈捧起我的脸，看向我的双目饱含深情，嘴角微微上扬，“妈妈现在可不想了，我的宝贝儿子，你一直在保护着老妈，你一直想着怎么逗老妈开心，你不断为妈妈做着改变，妈全都看在眼里。”

“妈妈在听到你说要找像妈一样的女人时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吃醋呢，我这么好的儿子，我想着会投身到别的女人的怀抱的画面时，就感觉很不舒服，挺难受的。”

“在听到你说最想要妈妈的时候，妈妈心里居然全都是开心，妈在那时就确定了对你的心意。”

“妈妈开始有了要不要给你的想法，妈妈早感觉到了用手帮你已经不能让你满足了…其实妈在帮你弄的时候也会有点感觉…后面呢你对妈的好呀是每日剧增，让妈的犹豫每天在减少…”

“感觉这个时间呀真的过的好快，转眼你就要离开妈妈的身边去学校了，妈妈不想再去想什么了，妈妈不想再犹豫了，妈妈不想后悔，妈想把自己给你。”

老妈边说着边躺到床上朝我招招手。

我犹豫着坐了过去。

虽然这一天我做梦都在想，但真到了这一刻，我反而有些退缩。

老妈把我拉过来，靠在我胸前，用一只手随意抚着我的胸膛，“妈可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你的回应呢？妈妈的小男子汉～”

“我…”我自是不会拒绝老妈鼓起勇气而提出的要求，但脑子里突然冒出个不怎么合时宜又必须的东西，“我没准备…套…”

“不用那个。”老妈欣喜于我的回复，站起身来把手伸到我的腰间将我的衣服向上卷起，“我安全期。”

我绷紧了身体，闭上眼睛深呼吸两下，边配合着老妈脱去我的衣物边说道：“我好像听说过安全期不是很安全，还是用一下比较好。”

我早已不是那个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小屁孩了，我不能让老妈怀孕，虽然在安全期只有很低的概率，但我不愿意让老妈冒险。

“我吃药了。”

我忽然顿住，坐在床头愣了片刻，才抬头看向老妈，“吃药？”

“安全期，加上避孕药，足够了。”老妈眨着眼睛带着羞意说道，“我都说了不是临时起意的，我都准备好了。”

“妈，不用的…”

“我已经吃了哦…妈知道你是担心吃药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就这一次，以后都要戴。”

“你给老妈的一直都是最好的，妈妈也要把最好的体验给你，至少让你的第一次有最完美的体验。”

老妈低头解下自己的睡裙放在一旁，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来吧，今晚妈就要把妈的小男子汉变成妈的男人。”

我不住地咽着唾沫，视线从老妈脸上逐渐下移，发觉老妈裙下未着半缕，我的心砰砰砰狂跳不止。

“又不是没看过，怎么还呆住了？”

“嗯嗯”

“快点，把裤子脱掉。”老妈见我动作缓慢，直接拉着我的裤子一把脱下。

老妈看着那上下摆动的鸡巴，用手拨弄了一下，低下脸看着我笑着用另一只手捧了捧乳房，“你还不摸摸它？”

我看着颤巍巍的乳房在自己眼前晃动，忽然伸出手将它握住，探头把乳头含住。

“嗯～”

老妈仰头哼了一声，轻咬着下唇停下了手中动作。

我熟稔地轻啜两下，感觉到老妈动作停住，我顺着乳房的顶尖往上轻吻，滑过脖子，在老妈微微急促的呼吸里含住她的唇瓣，轻轻舔舐。

“唔～唔～”唇齿交缠中，老妈慢慢捧住我脸柔柔地回应着。

我们嘴唇带着银丝分开时，我的手已不自觉的朝老妈身下抚去。

“不要那么急”老妈被我动作弄的一颤，不由伸手护住最下面中间部位，“慢慢来，不然等下会…没那么舒服…”

“好的。”我将老妈轻柔的放在床上，我慢慢的直起身子，目光从她脸上往下面移去，双手带着她的大腿渐渐分开，然后握住她的手腕轻轻移开她遮掩的手掌，屏息看向了那于我而言最神圣的谷地。

老妈侧过头面对着墙壁，即使节奏是她在引导，但被我火热的目光注视着那里，还是让她有点害羞。

老妈的阴毛排布得很工整，恰到刚好不多不少的阴毛，连着一片浓密的一块毛绒绒，给人一种忍不住摸一把的感觉。

再往下看，老妈的小穴就仅有一条缝般，浅露出一点点嫣红的小嫩芽，而外一圈环绕的浅黑色大阴唇微微鼓起。

“妈，我可以摸摸它吗？”我想证得老妈的同意，双手已是极力控制的悬在那处上头。

“嗯～”老妈用着如细纹般的声音低低应下，在我抚到那处时，似想起什么的羞急出声，“嗯～你不可以亲它！绝对不可以！”

“啊？哦哦～”我有些悻悻的应下声来，刚想低头亲吻的举动被老妈的预判打断，只能用手来探寻回访我的出生地了。

大手覆盖在三角地带，轻轻摩挲着，感受着软软的阴毛摩擦手掌的感觉，往下抚去，捻住了那两片浅黑色的阴唇，我伸出手指在老妈的阴唇中间上下滑弄，感觉着老妈的小穴在我的手下渐渐湿润。

我轻轻的扳开那带着浅浅黑色的大阴唇，两个小耳朵一样的带着淫液的嫩红色小阴唇就显露了出来，我将手指紧贴在潮湿的小阴唇上，放开了两个食指，按在了老妈的裂缝两边。

“嗯哼～”老妈的臀瓣带着弧度地颤抖了起来，手臂抵在嘴边呻吟出声。

我手指逐渐用力欲将两片小阴唇分开，心脏随着手上动作猛烈跳动。

快了！快了！我就要见到我来到世间的出口了！

老妈的小阴唇随着我的动作像花开一样被翻了出来。

原本合拢的小阴唇，分开后朝两边贴着软肉，中间还有着几根丝线相连。

老妈的阴道口终于暴露在我的眼前。

“妈…我…我就是…从你这里出来的吗…”

我的手指随着话音刚起便开始颤抖，颤颤巍巍的说完话后，我的全身都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

“…嗯…”

不知何时回过头来的老妈对上了我灼热的目光，身躯轻颤，一股透明粘液，从通道深处的黑暗中涌出。

我的眼神被那粘液给吸引了，看着它渐渐流出老妈的阴道口，看着它渐渐的流出老妈的小穴，不愿停留的向小穴下滑去。

我的注意在粘液停留处驻留了下来。

那粘液停留在老妈的肛门处，老妈的肛门紧紧合拢，回旋式的皱褶卷成了一团，如同一未绽开的菊花，粘液像被吸住了似的吸附在花心，让我有种别样的感官，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去观察屁眼的存在。

老妈菊花的褶皱的颜色是带着紫晕的浅褐色，比起妈妈浅白色的臀肉，色差还是很明显的。

可能是感觉到屁眼传来的湿润异样，老妈下意识的紧了紧那儿，看着老妈的菊花一顿一顿地收缩，我不知道咋的鸡巴猛烈跳动，眼睛都开始泛花了！

就在我控制着手指朝那滑去时，老妈移动着身体向后缩了缩臀瓣。

“可以了～别摸了～”老妈满脸羞红，不想让我继续下去。

“可以进来了～”

老妈的身体空旷太久，经不住这样的玩弄，身体已是难耐万分。

“可以什么了？”

我有些不甘的握向老妈的脚丫，待握住后故意问道。

老妈的脚丫放在手心里刚好合适，温润滑腻的手感让人只是轻摸一下都能感到满足，这也是老妈的敏感带之一。

老妈咬着嘴唇瞪了我一眼，眉眼间的春意却让我没有多少威慑，反而有种别样的风情。

我听出老妈的渴望却还想逗弄她，直起身子跪坐在她腿间，轻轻按着鸡巴压着她的小穴一阵研磨，“妈～我想要你扶着它把它送进去～”

那里已湿滑无比，只是轻轻研磨，都能感受到它的柔软。

“哼～”老妈羞红着脸轻啐了一声，却没有太多犹豫，控制着柔荑朝着想回老家的鸡巴握来。

我感觉到老妈伸手握住了鸡巴，低头对着老妈的唇瓣印下，舌头顺势伸出。

老妈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把一切都交给我来掌控，除了手里握着的那个东西。

顺着老妈的引导，我含住她的舌尖，腰腹微微用力。

首先碰到了两片若有若无的娇嫩，紧接着，一片潮湿与火热紧紧地裹住了我的龟头，极端的快感使我几乎呻吟起来。

“哼～”感受到我的侵入，老妈眉头轻皱轻哼出声。

“妈～咋了～”本能地我就想继续向前，可在听到老妈的痛呼声后就停在那里不敢造次。

“没事～妈太久没弄了～嗯～”老妈松开手，声音中几乎要滴出水来：“轻点就行～～动吧～”

我慢慢地插了进去，最后老妈温暖的阴道完全包围了我的鸡巴，似乎感到龟头还顶到了一团嫩肉，仔细想要感觉它的存在，却又好像消失了。

我已经回到了老妈身体里吗？

老妈？

我们……我在和老妈……我们在做爱？

这是在做梦吗？如果这是梦，那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脑子里一阵阵地晕眩，可是我的手真真切切地抚着两团熟悉的柔软滑腻，鸡巴上传来的也是实实在在的快感，老妈阴道内温暖柔软的嫩肉正包围着我的鸡巴，不会是假的，不是做梦，不是做梦！

那就是把我生出来的地方？

我真的回来了？

我在和老妈做爱？

我听着老妈的呼吸和喘息，闻着老妈的体香和小嘴里吐出的芬芳，我的手，我的鸡巴，我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摩擦着妈妈的肌肤……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述说着真实，我和老妈，我们真的做爱了！

我突然呆住了，莫名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出。

“驰驰～”老妈看着我的泪水带着些许慌乱的询问出声，“怎么了？”

“没事，妈，我没事…”我擦掉了泪水，低下头紧贴着老妈的耳朵柔声说道，“我是太开心了，我没敢想过让念想能成真，我都没敢想过能真正拥有你，我…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妈妈也是～”老妈扭动着头部磨砂着我的脸，轻咬着我的耳朵回应道，“这也是妈这么多年…最开心的一天。我的宝贝儿子，现在可是完完全全的属于妈妈了～”

我轻轻地吻上老妈的唇，然后慢慢地抽出鸡巴，再轻轻地送进老妈体内。

稍微抽插了几十下，强烈的快感就完全包围了我，突然间我的脑海一片漆黑，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下身的鸡巴上面。

稍稍加快了速度，还没几下，脑海中的漆黑突然间碎裂，仿佛整个世界的碎片正在我眼前飞舞，紧接着只剩下一片空白，就像是一望无际的白云，包裹着我无止境地下坠，下坠……

精液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一股股冲进老妈的体内。

老妈伸出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背，良久，灵魂才仿佛从悠远的虚空中回到体内，我正紧紧地压在老妈身上，微软的鸡巴从老妈体内滑出，已经射精了。

只插了五十下还是六十下？

肯定不到六十下……我怎么可能这么快？

不可能啊！

老妈用手帮我都是在一刻钟左右，我怎么可能出来的这么快？！？

第一次啊！这可是我和老妈的第一次啊！！老妈会怎么看我啊！？！

呜呜呜…

我羞的将头紧紧埋在老妈的脖颈间，好似这样能逃避让我难受羞愧的事实。

“驰驰～”老妈应是察觉到了我的窘迫，柔荑轻抚着我的头发，柔柔的安慰出声，“男孩子的第一次可能都是这样的…这说明呀～你第一次是给了老妈～你现在呀～可不再是老妈的小男孩了～”

“那我现在是妈的啥？”老妈的话语驱散了我的窘迫尴尬，最后的话又勾的我抬起了头。

“你现在是妈的男人了。”老妈看着我的眼睛羞怯却认真的吐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我动情的吻住了老妈的唇，通过唾液交换传递给老妈我心中的那份激动。

我们躯体的缠动使得老妈的阴阜数次蹭到鸡巴，微软的鸡巴在擦弄下快速地坚挺了起来。

老妈感觉到身下的火热，轻轻笑了一声，调皮地控制着臀部夹着我的鸡巴，边推着我的胸膛边怪叫出声，“呀～什么东西～怎么又硬了呀～”

我被老妈的欲拒还迎勾的红了眼，抓起老妈的乳房一阵揉捏，将那两点红梅送入嘴中不断吸允，控制着腰部用鸡巴贴着顶着老妈的小穴不停的研磨。

“嗯～”老妈搂着在她胸前吸允着的我的头部，感受着我们下体的紧贴摩擦，轻咬着红唇忍住不去呻吟出声。

“妈，我想进去～”我感觉到老妈下体已充分湿润，轻吐出嘴中的乳头出声道。

“嗯～进来～”老妈配合的分开了双腿，迎接着我的再次回归。

我握着自己的鸡巴抵住一片柔嫩，胀痛的龟头感觉到了爱液的粘滑。

“我回来了～”我腰上慢慢使劲，又一次进入妈妈的身体。

“嗯～”妈妈喘息出声。

火热的快感再一次占据了我全部的意识，刚刚射过一次精的鸡巴不再那么敏感，这次我可以仔细地感受老妈阴道的感觉了。

似乎有一些细小的肉芽，紧紧地咬住我的鸡巴，一圈圈皱褶像是吸吮一样，但是阴道内爱液横溢，虽然紧窄却不疼痛，只有让人爆炸的快感。

坚硬的鸡巴又一次尽根没入，龟头仿佛又触碰到那团若有若无的嫩肉。

双手开始在老妈乳房上恣意揉搓，一边慢慢地抽插起来。

虽然快感不像刚才那次那么强烈，但是却有了许多细腻的感觉。

每次我抽出鸡巴的时候，老妈的阴道深处都像在紧紧的吸着，不让我离开，而每次我插入的时候，都好像挤出了老妈所有粘稠的爱液。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慢慢的，能感觉到老妈的爱液顺着我鸡巴的根部流出来，每次抽插都开始发出轻微的唧唧声。

而老妈似乎正在压抑着自己，张着小嘴一阵阵吐出了芬芳湿热的气息。

渐渐地，抽插的阻力越来越小，老妈的爱液实在太多了，阴道的肌肉也似乎不再那么紧张，我一手搂住老妈修长的脖子，一手扶着老妈柔润的肩膀，整个人紧紧的压在老妈身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合为一体的地方。

鸡巴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一不小心整个滑出了老妈的阴道，似乎带出了一缕粘滑的爱液，居然还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啵”。

老妈“扑哧”笑了一声，马上又不好意思了，调皮地咬了我肩头一口，幸好我的动作已经很顺滑了，于是毫不费力地再次进入。

好舒服……好舒服啊，老妈……我渐渐地开始有些晕眩，突然老妈紧紧抱住了我，轻轻喊了半声：“啊！”

老妈马上就一口咬住我的肩，硬生生地压抑住了甜美的呼喊，一股热流从她的深处涌出，全数浇到我正插到最深处的龟头上，我顿时脊背一酸，滚烫的精液再次不受控制的猛地射进老妈的阴道里。

我和老妈痉挛着紧紧相拥，这才觉得已经出了满身大汗，额头上的汗水正一条条爬过我的脸颊，我不顾汗液的滑过，双手轻抚着老妈的身躯，嘴巴重新叼回乳头仔细含吸，我想让老妈多体会下久违的快感。

良久，我从老妈温暖的胸怀里抬起头，轻轻地吻了吻老妈的唇：“妈，你舒服吗？”

“哼～”老妈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头，再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红着脸细声说道，“舒服，妈好舒服～”

又是一个长吻，老妈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我知道要整洁一下，就从老妈身上翻下来，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抽离老妈的阴道时，感觉到一大股液体随着流出来。

老妈坐起身，拿起卫生纸先是细心地将我的鸡巴擦拭干净，才去处理下身的狼藉。

我看着老妈清理完后，问道：“妈，要不要再洗个澡？”

“不想动～”老妈伸手搂住了我，柔柔的出声。

我伸出一只手扯过张被单铺在身下，一只手臂回抱着妈，拉起被子盖住我们的身体：“妈～”

“嗯？”老妈看着我的眼睛问询道。

“就是想叫你～”我低下头温柔地回复道。

“妈～”

“哼哼～嗯～”

“妈～”

“嗯～”

“妈～妈～”

“嗯～嗯～嗯～”

“妈～妈～妈～”我把身体朝妈的方向钻去，将头紧贴在老妈的胸前，双手紧紧的环住老妈的细腰。

“嗯～哎哟喂～你别～那么用力啊～妈又不会跑掉～”老妈感受到我像是要融入她身体似的使出的大力，轻轻的推着我的头部。

“妈～妈～妈～”我不依的摇着头部搂着老妈，像是在害怕这个女人会从我身边溜走，又像是在害怕还在梦中。

“有点…不舒服…”老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吸了口气轻吐出声。

“妈，我…”我吓得赶紧松开怀抱，想对老妈道歉。

“哼～终于松了吧～”老妈面露得意，手将我欲抬起的头重新按回，在我道歉之前提前出声，“没事～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啊～是怕这是梦吧～”老妈低下头用下巴贴在我的头发上，轻声抚慰我的不安，“你是一直都想着却又认为不可能实现，真实发生后才会让你这么患得患失。”

“嗯～”老妈对我的了解超过世界上任何一人，她一下就弄清了我变扭的缘由。

“哼哼～”老妈觉得果不其然的轻哼出声，捏了捏我的脸继续说道，“这不是梦，这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实，你也不要想着老妈会后悔离开什么的，老妈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后悔。”

老妈话语虽然轻柔，但我却能清楚的觉察到其中的坚定。

“嗯。”我并未以言语许下山盟海誓，只是在内心将它们一一刻下。

我不愿在无能为力时说出未来却因其它种种无法做到而使老妈伤心，我只是默默地将不大的心房请最爱的她入内做主，从此一生自装此一人。

……

我们温存了有些时间，疲惫渐渐的袭来。

“睡吧。”老妈熄了灯，搂着我侧身躺好。

“妈…我想吸奶…”我的脸紧紧贴着老妈的乳房，嗅着乳香含糊出声。

老妈托着乳房送入我的嘴中，我含允着老妈的乳头安心睡去。

老妈感受着我的依赖，无奈又爱怜的抚着我的头也渐渐睡去。

第二天，我睁开双眼，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老妈，昨晚的记忆涌入脑中，真不是梦，我嘴角不断上扬，心中喜悦难以言表。

我轻轻地掀起被子，首先看到的是美丽的香肩，紧接着，侧卧着的老妈雪白的乳房就占据了我全部的视线，一道深深地弧线从一边锁骨开始延伸向下，直到胸前，两座浑圆的乳峰上是两小圈暗红的乳晕，紫红色的乳头骄傲地落在乳晕中间，还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

再向下，平滑的小腹仅有些许赘肉，身形在腰肢出形成一个深深的凹陷，又从圆润的臀部陡然而起，整具侧卧着的胴体就像是一条反抛物线，真是极端的性感。

小腹下面，一小片乌黑的阴毛显得有些杂乱……是我昨晚的杰作？

回想起昨晚把鸡巴插在老妈阴道里那无法言喻的快感，不由得我又硬了。

勃起的鸡巴顶在老妈的小腹上，老妈似乎感觉到了，轻轻地扭动了一下，接着好看的睫毛开始轻颤，慢慢地睁开了明亮的眼睛，正好对上我炯炯的目光，嘤咛一声埋下头，吃吃的笑起来。

我伸手去抚向老妈的下体，老妈轻轻抓住我调皮的手：“大早上的就～妈要去洗个澡～”

说完就翻身而起，抓过散落在地上的睡裙套在身上。

我不舍的将手伸向老妈的臀部，刚欲抚摸就被老妈一把打开。

“哼哼～你想干嘛？”老妈回过身叉着腰问道。

“我…我那个…”老妈的反应让我有点懵，明明昨晚是真实的啊！那现在啥情况？连摸下屁股都不行？

“哼～说啊你想干嘛？”

“我…我…”我还是搞不清现在的状况，怕说出想法会让老妈生气，可明明昨晚不是这样的呀？我一时之间有点委屈，低下头支吾着。

“你呀～真的是个小色鬼～”老妈看着我的模样，没好气的用手指点着我的头，“天天脑子里就只有那个事了？”

“我…没…”

“你真是…被你打败了，来来，我们得先说清，省得你说老妈提裤子不认人。”老妈坐回床上，用手指托起我的下巴玩笑道。

“你…你不就是嘛…”老妈难得的媚样让我感心中荡漾，我顺着老妈的话说出心里的想法。

我不想昨晚是我和老妈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那样的话可要了我的亲命。

虽然我想陪老妈一辈子不是为了老妈的身子，但总不能让我吃到甜头后又收回去，这我怎么顶的住呀？

“胡思乱想啥呢？”老妈看出我的走神拍了拍我的脸颊。

“我说了不后悔就是不后悔，你不相信我？”

“相信，但…”

“哼，明明就没相信。”

“……”

“妈妈虽然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了，但我首先还是你妈。”老妈用手指点着我的头说教起来。

“我首先是你妈妈，其次才是你的女…咳…别的身份…”

“你不能因为我们发生了关系，就把我们之间的身份弄混乱了，你首先是妈妈的儿子，其次才是妈妈的…”

“男人！”我怕老妈又糊弄过去，连忙斩钉截铁道。

“我是妈妈唯一的男人！”

“好好好，你是我的小男人～”老妈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承认了我的身份。

“我们首先是母子，其次才是其它关系。”

“不是说我们做了那个事，就变成只有男女关系而不是母子关系了。”

“妈，我没这么想…”

“让妈先说。”老妈故作威严状。

“…”

“哼哼～”老妈眼中闪过满意的继续说着，“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忘了我是你妈，你不能觉得我给你后我就不是了。”

“你不能觉得我单纯的只是你的女人，想要了我就得给你。”

“你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你得尊重我。”

“我没强迫…没想着不尊重你…妈…”我见老妈停顿下来，连忙开口道，“我就是想那个…”

“唔唔…妈你轻点…”老妈掐着我的耳朵打断了我的发言。

“哼～你脑子里是只有那个吗？”

“妈…你自己说的舒服的…哎哟…轻点轻点…”我成功的让老妈恼羞成怒。

“谁～谁舒服了～哼！”老妈脸上红意明显，叉着双手环着胸部愤愤出声，“你…你…哼！以后你别想了！”

“哎哟～妈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舒服～我错了～哎哟～”我赶紧觍着脸向老妈撒娇认错，“您可千万别…我错了！妈，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小的一次嘛～妈～”

“哼！看你还敢不敢乱说！”

“不敢了，妈，不敢了…”

“妈，那…那个我们…怎么说嘛？”

“什么那个那个？”

“就…就那个嘛，您来定，都听您的～”

“哼，你说的哈…那…白天不可以做！”

“啊？为啥啊？”

“白天做那个多…反正白天不行！”

“好…好吧…”

“晚上也不是你…想要就给你，你要问过我得到我的允许才…才…可以，拒绝了就是不行。”

“…行，没问题…呜呜…”

“…还有还有…你不要想着让我做那些羞人的事，我可不会做！”

“呜呜…好…”

“就这样…你收拾收拾该干嘛干嘛…我…我来去洗澡了…”老妈说完飞一般的跑出我的房间。

我没再装模作样的假装委屈，不管咋说总算是拉着老妈把这事定下来了，我不觉得老妈说的有什么不对，哪怕我们发生了关系，但我们还是母子，其次才是恋人，我才不会觉得老妈从此就任我予求了呢。

我和老妈做爱了耶！我想着这已发生的事实嘿嘿傻笑了起来。

收拾完战场等老妈洗完澡后，我也随便冲洗了下。

在吃过老妈弄好的早餐准备出门时，我看着老妈的背影忍不住轻轻的搂去，在吻了下她的秀发后，温柔出声：

“妈，我出门了。”

老妈在我从背后将她搂住时身躯一僵，在感受着我的亲昵时心中荡漾起从未有过的情绪，她微微偏过头亲了亲我的脸颊，柔声回应：

“注意安全。”

………

今天，是学校开学迎新的第一天。

老妈因我从没一个人出过远门而执意要送我去学校。

我在弄完报道手续和打扫完宿舍后已到了下午，我看着天色渐渐变沉，拉着老妈出学校帮她在附近宾馆开了间房让她明天再走。

老妈本不想浪费钱现在就走，却被我以天色太晚我不放心和想你再陪陪我的理由劝服。

我拿着老妈的身份证订好房间后，向老妈提出一起在附近逛一逛的请求，得到了老妈的应允。

我和老妈探寻了周边的街道，游逛过附近的公园，待走进林荫小道时，我看四周无人，伸手向老妈的手握去。

“妈～没人～让我牵下嘛～”我感受到老妈的抽出，靠过去撒娇说道，“这又不是在家里～没人知道我们是母子的～而且就牵个手嘛～”

老妈听着我的祈求，犹豫了片刻才将柔荑送回我的手中，我有些兴奋的一把握住，走路都有些飘飘然。

我们在一家面店吃过面后便准备回去，到了我学校门口时，我心头一动提出将老妈送到酒店我在回来，要不然我不放心。

老妈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我拉着走动了起来，便只能依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