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心怀家仇入江湖,青楼邂逅欲初萌(1/2)
背景:
公元1465年,年仅10岁的皇嫡长子朱珅继位,开启明朝崇盛元年。
朱珅登基之初,便深陷权力的漩涡。
母后周太后垂帘听政,联合镇安王朱启澄把控朝政。
母亲与叔叔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难以喘息,这使得青春年幼的皇帝愈发叛逆。
为了挣脱母后与叔叔的控制、自己独掌皇权,朱珅听信谄媚的司礼监大太监汪曲进言,设立只听命于自己的西厂,并交由汪曲管辖。
从此,汪曲权倾朝野,谗言惑主,无数忠臣良将惨遭迫害。
朱珅又宠信方士泰安天师张元吉,致使方士干政,朝堂乌烟瘴气。
与此同时,朱珅宠爱与自己母亲同岁的宛贵妃,也让后宫也陷入混乱。
朝堂之上,内阁首辅关清率领的关党群臣,大肆贪污敛财,左右朝政。
内阁次辅沈怀瑾率领的朝堂清流——整肃派,虽一心报国,励志扳倒关党、遏止宦官、驱逐方士,却在重重阻碍下举步维艰。
礼部尚书柳敬儒、兵部尚书陈忠等正直之士,与沈怀瑾一同在这黑暗的朝堂中,苦苦坚守着正义的微光。
周太后为保朱家皇权,暗中组建红舫司,联合镇安王制衡各方。
然而,镇安王秘密培养私兵——影卫,与被西厂打压的东厂提督赵贞勾结,图谋不轨。
各方势力在朝堂上明争暗斗,使得朝政日益腐败、民生凋敝,百姓苦不堪言。
崇盛二年十二月十三日,在群臣的奏疏中发现了一封举报汪曲的密信,密信理所当然的被司礼监的汪曲发现并压下。
随后,西厂和锦衣卫大肆搜捕,大批忠臣蒙冤入狱,大理寺四卿更是在大理寺内惨遭诛杀,史称“大理寺之变”。
大理寺权力的崩塌,让江湖失去了管制,玉清观、大佛寺等八大武林正派,与冥刹宗、黄沙院等四大魔教互相攻伐。一时间,江湖血雨腥风。
崇盛七年,大理寺四卿之一皇甫诚的遗孤——皇甫韶华,为查明当年父母遇害的真相,偷偷跑出笑卧观,踏入江湖。
他的出现,能否打破这黑暗的时局?
是成为正义的曙光,还是被黑暗吞噬?
在这朝野明暗交织的风云变幻中,他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
……
琼山笑卧观隐于山间浓雾之中,晨曦微露,更添几分清幽。观内静谧,唯有鸟鸣声声,打破了这山间的寂静。
皇甫韶华自睡梦中醒来,一头棕色长发随意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俊俏的脸庞更显稚嫩。
他轻手轻脚地从枕下摸出一个冰冷的铁质物件,正是昨日下山采买时,在琼山县城里获得的自慰棒。
又从床榻角落翻出一本略显陈旧的书籍,封面上写着几个烫金大字——《娈阳淫技》。
想起昨日下山,本是奉师父之命采买些米粮油盐。
路过一家书屋,那书屋老板见他生得面容清秀,身形纤细,误以为是哪家富人豢养的娈童,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位……公子,可是要买些书本?”那老板搓着手,笑得满脸堆油。
皇甫韶华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稚声道:“随便看看。”
老板眼珠一转,从书架角落里抽出一本《娈阳淫技》,神秘兮兮地递给他:“公子,我看你面色有些苍白,想必是平日里疏于锻炼。这本《娈阳淫技》乃是强身健体之秘籍,按照上面所教的姿势练习,定能让你气血充盈,百病不侵!”
皇甫韶华常年在道观清修习武,哪里懂得这些男欢女爱之事?
更不知晓男儿之身为何要用这等物件。
他接过书,翻开一看,顿时面红耳赤,只见上面画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令人血脉贲张。
“这……这是什么东西?”皇甫韶华结结巴巴地问道。
“哎呦,公子莫要害羞。”那老板挤眉弄眼地笑道,“这可是好东西!按照上面所说,不但能强身健体,还能……嘿嘿。”
皇甫韶华虽然懵懂,但心中却也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
他见那老板说得天花乱坠,又想着自己习武练功确实需要强身健体,便信以为真,掏出几枚铜钱买下了这本书。
那老板见他如此爽快,又送了他一根铁质的自慰棒,说是配合书中的姿势使用,效果更佳。
现在,皇甫韶华手握着这根冰冷的铁棒,心中既忐忑又兴奋。
他全然不知,这本书并非什么强身健体之秘籍,而是用来调教那些姿容艳丽、体态婀娜的男童,让他们成为性爱技巧丰富的男妓的淫秽之书。
皇甫韶华轻轻推开窗户向观内张望,听到正厢房内传来雷鸣般的鼾声,便确定师父仍在屋内酣睡,便蹑手蹑脚地关上窗户,脱下身上那件练武短衫。
少年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红润嫩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他年方十四,身材匀称,腰肢纤细,双腿紧致修长,肌肉线条优美,充满青春期的稚嫩性感又不失力量感。
臀部紧实浑圆、挺翘且充满弹性,格外诱人。
胸前,一对乳房微微隆起,乳头粉嫩敏感,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显出男童独有的淫糜之象。
胯间,那根稚嫩的肉棒约莫一拃长,粗细适中,光滑白嫩,正无力地耷拉着,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唤醒。
皇甫韶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他拿起那根冰冷的铁质自慰棒,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下手。
他想起书中描述,要先将其润滑一番。
他四处寻找,却发现手头并无油膏之物。情急之下,他只好吐了些唾沫在手心,将铁棒仔细地涂抹了一遍,使其变得湿润光滑。
准备妥当,皇甫韶华翻开《娈阳淫技》,找到其中一个名为“阳柱向天、后庭绽放”的姿势。
只见图上画着一个男子,仰卧在床,双腿大张,一手扶着肉棒撸动,一手拿着一根玉箫,正在往自己的后庭缓缓插入。
皇甫韶华看得面红耳赤,心中暗骂这姿势实在太过淫荡。
但他转念一想,书上说此法可以强身健体,便也顾不得羞耻,照着图上的姿势,缓缓地躺在床上。
他将双腿尽量张开,露出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穴。穴口紧闭,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褶皱,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皇甫韶华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冰冷的铁质自慰棒对准自己的菊穴,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去。
“嗯……”
铁棒刚一触及那敏感的部位,皇甫韶华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只觉得一股凉意瞬间传遍全身,令他浑身一颤。
他咬紧牙关,继续往里用力。那铁棒虽然光滑,但毕竟是金属之物,带着一股冰冷僵硬之感,令他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
“嘶……”
皇甫韶华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要放弃,但又想起书上所说,只要坚持下去,就能获得强身健体的效果,便咬紧牙关,继续忍耐。
他一边用铁棒缓缓地抽插着自己的菊穴,一边用另一只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稚嫩的手掌上下滑动,摩擦着那根光滑的肉棒,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根洁白光滑的阳物也慢慢抬起了龙头,柱体随着充血而变硬。
“啊……嗯……”
皇甫韶华再也忍不住,口中发出一声声呻吟。他担心被师父听见,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那声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从指缝间溢出。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淫靡的画面。他仿佛看到自己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地凌辱,口中不断地发出浪荡的呻吟。
“不……不要……”
被男人凌辱的幻想让皇甫韶华心底涌上一阵恶寒,他轻轻甩头想忘掉这幅不堪之景,于是又幻想自己在与一位妙龄女子媾和,只是他不知为何在意淫出的画面中自己正被那妙龄女子用铁质自慰棒侵犯。
想到自己被女人侵犯,皇甫韶华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头顶,令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肉棒在他的手掌中变得越来越坚挺,越来越滚烫。
看来朝这个思路去意淫十分有效。
“啊……要……要出来了……”
皇甫韶华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喷涌而出,射在了床单上。
望着自己喷薄而出洒了一床单的白浊液,皇甫韶华心中充满了羞愧和悔恨。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淫荡了,竟然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
但皇甫韶华转念一想,自己是为了强身健体,才不得已而为之,便又觉得心安理得起来。
只不过,皇甫韶华第一次开发自己的后庭,似乎就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
在他的内心深处,开始萌生出一种对性的渴望和向往,只不过他心中生了一丝晦暗的渴望被女性凌辱的冲动。
皇甫韶华仰面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那根稚嫩的肉棒还残留着余韵,微微颤抖着,龟头上沾着些许精液,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大口喘息,那对微微隆起的乳房也随之颤动,粉嫩的乳头还未从方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复,依旧挺立着。
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胯下黏腻的触感让他有些不适。皇甫韶华翻身下床,双腿还有些发软,险些一个踉跄摔倒。
“呼……”皇甫韶华长舒一口气,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肌肤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尤其是那紧实浑圆的臀部,似乎比平时更加挺翘了。
他伸手摸了摸,触感滑腻,让他忍不住又捏了几下。
“该死,我在想什么!”皇甫韶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今天要做的大事上。
皇甫韶华赶忙穿戴整齐后,从床底下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小包白色粉末,是他上次下山时偷偷买来的蒙汗药。
他紧紧攥着这包蒙汗药,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乃是大逆不道。
化三仙待他如亲子,悉心教导他武艺,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可是,为了查明父母遇害的真相,为父母报仇,他别无选择。
“师父,对不起了!等徒儿报了父母之仇,一定回来给您养老。”皇甫韶华咬紧牙关,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将蒙汗药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推开房门,朝厨房走去。
皇甫韶华从厨房墙角的一个大酒坛里舀出一坛酒,这酒是化三仙最爱喝的“琼山酿”,气味浓烈,入口辛辣,后劲十足。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包蒙汗药全部倒进了酒坛里,然后用勺子轻轻搅拌,直到药粉完全溶解在酒中。
做完这一切,皇甫韶华端起酒坛,朝正厢房走去。
“师父!师父!起床啦!”皇甫韶华站在正厢房门口,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唔……吵什么吵……”屋内传来化三仙含糊不清的嘟囔声,伴随着翻身和床板吱呀的声响,“这才什么时辰……让为师再睡会儿……”
皇甫韶华咬了咬嘴唇,心跳如擂鼓,手心里全是汗。
他深知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若是师父醒着,就凭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怕是转头下山就被师父捉回来。
他定了定神,又提高了嗓门:“师父!您忘了今天还要指点我风行腿吗?”
屋内终于没了动静,皇甫韶华屏住呼吸,等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只见化三仙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他那圆滚滚的酒肚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胸前那件宽松的白色道袍敞开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皇甫韶华端着酒坛,缓缓走到床边,将酒坛放在桌上,轻声唤道:“师父,徒儿给您倒了坛早酒。”
化三仙翻了个身,嘟囔着:“好徒儿……真孝顺……”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接过皇甫韶华递来的酒碗,想都没想便一饮而尽。
“好酒!”化三仙咂巴咂巴嘴,抹了一把胡子上的酒渍,看向皇甫韶华,“徒儿,今天咱们练‘风行腿’的哪一式来着?”
皇甫韶华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师父,您先歇会儿,我去把院子里的木桩摆好。”
“嗯,去吧去吧。”化三仙打了个哈欠,又倒回床上。
皇甫韶华快步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他靠在门上,大口喘息,只觉得浑身虚脱。
不到半刻钟,化三仙便没了动静,鼾声再次响起,比之前还要响亮几分。
皇甫韶华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定化三仙已经彻底睡过去,这才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
师父虽然平日里总是醉醺醺的,但对皇甫韶华却是真心疼爱,教他武艺,照顾他生活。皇甫韶华不敢再耽搁,连忙回自己屋内收拾行囊。
他将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风神剑背在身后,又把母亲留给自己的蓝玉簪小心翼翼地插在发髻上。
随后,他将那本《娈阳淫技》和铁质自慰棒塞进包袱,又抓起自己攒的碎银子,一股脑地塞进怀里。
一切准备妥当,皇甫韶华再次来到化三仙床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看着化三仙熟睡的面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舍。
“师父,徒儿不孝。”皇甫韶华声音哽咽,“这些年,您待我如亲子,教我武艺,养我长大,这份恩情,徒儿永世难忘。”
他再次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都磕得地板咚咚作响。
说完,他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化三仙一眼,转身大步走出房间,着急忙慌地离开了笑卧观。
化三仙在皇甫韶华离开后,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徒儿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翻身坐起,摸了摸自己那圆滚滚的酒肚,自言自语道:“臭小子,这点蒙汗药还想迷倒我?老夫的内力岂是白练的?”
“唉,这孩子,终究还是走了……”化三仙叹了口气,“也罢,为人子者有些事是一定会做的,老夫也不能栓住他一辈子。”
他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只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他这单纯的性子,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化三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罢了罢了,我徒儿吉人自有天相。只希望这小子能够达成心中愿想,平安归来。”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坛“琼山酿”,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这酒啊,还是得配上徒儿的孝心,才够味儿!”
皇甫韶华纵身跃出笑卧观,足尖轻点,身形如风,运起轻功在山林间穿梭。
山风拂面,吹起他束起的棕色长发。
他回头望了一眼隐于云雾中的道观,师父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多年的养育之恩,教导之情,岂是说一句“不孝”可以道尽?
只是父母血仇未报,如鲠在喉。
他紧了紧背后的风神剑,又伸手摸了摸发髻上冰凉的蓝玉簪,触手生温,仿佛母亲就在身边。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惆怅尽数驱散,眼神变得坚定如铁,脚下生风,向着琼山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山路崎岖,却难不倒练武之人。
皇甫韶华身轻如燕,兔起鹘落,仅半日便已奔出数十里。
放眼望去,琼山县城已遥遥在望。
此时已近下晌,日头渐高,山林间鸟鸣声声,更显幽静。
皇甫韶华放慢脚步,一边赶路,一边打量着四周景物。
约莫半个时辰后,皇甫韶华终于抵达琼山县城。城门不高,城墙由青砖砌成,饱经风霜,透着一股古朴之气。城门口,进出百姓络绎不绝。
这琼山县城虽不大,却也五脏俱全,酒肆茶楼、客栈商铺,应有尽有。
街道两旁,商贩们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货物,瓜果蔬菜、布匹绸缎、胭脂水粉,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皇甫韶华直奔琼山县街市,准备采买一些路上所需的干粮和清水后继续赶路,前往琼州府乘船北上入北京探查线索。
街市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叫卖声此起彼伏。
皇甫韶华穿梭于人群之中,玲珑身段在拥挤的人潮中灵活自如,行动间衣袂飘飘,更显身姿轻盈。
正当他走到一处卖干果的摊位前,仔细挑选着蜜饯时,忽觉身后被人撞了一下。
他险些撞到摊位,连忙稳住身形,转头望去,却见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疯道士正站在他身后。
那道士头戴一顶破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撮脏兮兮的胡茬,身上道袍污渍斑斑,散发着一股酸臭气味,手中还拿着一把破烂的蒲扇,一下一下地扇着,口中念念有词,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疯道士直勾勾地盯着皇甫韶华,眼神浑浊而又带着一丝诡异。
他的目光落在皇甫韶华背上的风神剑上,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般,再也移不开。
皇甫韶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正要避开,那疯道士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皇甫韶华的手腕。
他那手脏兮兮的,指甲又长又黑,看得皇甫韶华一阵恶寒,本能地想要甩开,却被疯道士抓得死死的,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这位少侠,”疯道士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声音沙哑难听,如同破风箱一般,“我看你面容清秀,乃是人中龙凤,只是……”他顿了顿,凑近皇甫韶华耳边说道,“只是少侠天庭隐隐有血印,怕是……命犯天劫啊!”
皇甫韶华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疯道士。
他初入江湖,此前却也听师父说过,江湖之中,不乏一些身怀异术之辈,往往装疯卖傻,隐于市井之中。
难道这疯道士也是其中之一?
“老前辈说笑了,”皇甫韶华淡淡一笑,不着痕迹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在下只是一介山中小民,哪里是什么人中龙凤,老前辈怕是认错人了。”
疯道士却不肯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他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少侠莫要自谦,贫道观人无数,绝不会看错。少侠的血光之灾,若是不加以化解,恐有性命之忧啊!”
皇甫韶华心中越发警惕,这疯道士言语之间,似乎话里有话,莫非他真的看出了什么?
“此话何意?”皇甫韶华眼神微凝,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在下与老前辈素不相识,还请放尊重些。”
疯道士闻言,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他笑罢,猛地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阴森可怖,凑近皇甫韶华,压沉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少侠想追寻父母遇害真相,此乃逆天之举,必遭天劫。”
此话一出,皇甫韶华顿时如遭雷击,浑身僵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疯道士竟然一语道破了他的心事,而且还提到了他父母遇害之事!
这怎么可能?
这疯道士究竟是什么人?
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你……你是谁?你究竟知道些什么?”皇甫韶华激动地抓住疯道士的衣领,声音颤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疯道士看着皇甫韶华激动地模样,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猛地推开皇甫韶华,向后退了几步,与皇甫韶华拉开距离。
“想知道你父母当年的遭遇吗?”疯道士再次发出尖锐的笑声,“想知道就来杭州府找我!我在那里等着你!”
说完,疯道士再次仰天大笑,他一边笑着,一边后退,身形如同泥鳅一般,在人群中灵活穿梭,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皇甫韶华愣在原地,呆若木鸡,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疯道士究竟是什么来历,与自己素未谋面为何知晓自己父母遇害之事,又为何要他去杭州府找他?
难道这疯道士真的知道些什么内情?
正当他思绪混乱之际,忽觉腰间一轻,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贴身藏着的钱袋,竟然不翼而飞!
“可恶!”皇甫韶华咬牙切齿,心中懊恼不已。
他堂堂习武之人,竟然被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士给窃了钱财。
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那疯道士抓回来,狠狠教训一顿。
可是,当他再次环顾四周时,街市上人潮汹涌,哪里还有那疯道士的踪影?
那疯道士早已不知逃到哪里去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皇甫韶华气得牙根痒痒。
可恨那疯道士,不仅出言不逊,扰乱心神,还顺手牵羊,偷走了他身上仅有的盘缠!
如今时近傍晚,腹中饥饿难耐,却身无分文,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罢了,罢了,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 皇甫韶华叹了口气,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心想:“总不能饿着肚子去寻仇吧?”
他四处张望,见不远处有几家店铺,便抱着一丝希望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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