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书房内,随着厉倾城进来,后彻底被锁上了,林浣溪那身诱人的裙摆也在顷刻间被脱了下来露出一身性感妖娆的娇躯。
“爷,你这是又要干什么。”厉倾城巧笑嫣然的问道。
“浣溪现在的样子越来越诱人了,我要提前在她身上打上标记,省的外人惦记。”水伯说了一声然后又对林浣溪说道,“来到桌子上,下腰。”
“嗯……”
林浣溪低低的应了一声为了水伯再羞耻的动作也不是没做过,因此虽然不知道水伯说的标记是什么,可是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抹淡淡绯红后依然登上桌子,然后身体后仰双手双脚踏着桌子,形成一个性感的拱桥。
水伯得意的用双手在林浣溪的一对朝着斜上方怒挺宛如两座山峦的巨大奶子上用力的一阵揉捏让林浣溪口中发出几声低吟后,拿出一毛笔在林浣溪的嘴唇上来回摩擦几下。
林浣溪在水伯鼓里的眼神下用舌头将毛笔沾湿。
然后水伯便将旁边的砚台往林浣溪的骚屄下面一推,用毛笔轻慢的在林浣溪的骚屄口与阴蒂上不紧不慢的刮着。
“嗯……嗯……”在这种刺激下林浣溪又不敢乱动无法忍受下身的骚痒一声声压抑的低吟不断地从口中飞出。
随着林浣溪一声声呻吟,一滴滴淫水也不断的,滴落在林浣溪身下的砚台内,水伯的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竹筒,将里面的墨粉倒入砚台,这些磨粉其实与古代的需要研磨的墨效果一样,只是它们更方便,导入砚台后加一些水调一下就好了。
而现在水伯就是在用林浣溪的淫水调制这些墨粉。
很快调好一些,然后水伯便用毛笔沾着调好的墨水在林浣溪身上宛如随意的划了一笔。
一瞬间,林浣溪那洁白细腻的肌肤上就出现了一大道乌黑的墨痕。
“爷,您这是要人体彩绘,一会儿要是他要看大姐身子不暴露了吗?”历倾城讶异的说道。
“你这骚婊子,我这么做自然有道理,那个家伙已经被我用真气将体内阳刚之气压下去了,三天之内他对女人都不会有任何兴趣怕。我这可是对他好,他现在的身体不碰女人,还能活的长一点。”
水伯嘴角带着笑容,随口说着。
“爷,您英明,母狗刚才不该质疑爷,母狗给爷请罪了。”
历倾城谄媚的越来越像一只母狗直接跪下磕了三个头。
水伯没有多理会历倾城,似乎已经专心投入到了自己的创造中。
一会儿用毛笔轻轻的刮擦着林浣溪的骚屄,让一滴滴淫水从里面流出来将倒入的墨粉再次化开,一会儿又在林浣溪娇嫩的身体上用毛笔勾勒着某种奇怪的纹路。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一些有特殊能力的异人,但是并没有什么妖邪与鬼神,恐怕随着水伯的动作,绝对会有人相信这是在对某个邪神进行祭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随着林浣溪身上的图案越来越复杂,水伯勾勒的动作也越来越慢,但是那不断在林浣溪骚屄口摩擦的毛笔动作却越来越大。
渐渐地甚至已经不仅限于林浣溪的骚屄口,而是向林浣溪的那对丰满的奶子,大腿根,腋下以及身体一个个这些天玩弄林浣溪时被探索开发出的敏感处摩擦着。
同时,水伯体内的抗龙真气也随着毛笔渗入林浣溪的身体,刺激着林浣溪体内更强烈的欲望,渐渐地林浣溪开始不安的扭动了起来,而且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伴随这不断的扭动林浣溪,口中原本还细碎的呻吟也越来越绵密、生动。
而水伯看着林浣溪的样子,表情也越来越兴奋,在林浣溪身上勾勒的笔画,渐渐地又再次加速起来。
大约15分钟林浣溪猛的瘫倒在了桌子上,然后右手随意地抓起桌上一本书就咬在了嘴里,口中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声,浑身颤抖着,骚屄口涌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朝着四下飞溅。
水伯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也终于绽放到了极致,毛笔蘸着砚台里的墨然后迅速的在林焕熙身上又勾勒了几笔,这才将毛笔一调转足足20多公分的毛笔杆直接被插入了林浣溪的骚屄内。
“骚货,站起来展示一下我的作品。”
水伯大笑着说道。
“唔……”
林浣溪深吸一口缓缓站起身来,然后在水伯近前身子慢慢旋转一圈。“不错……”
水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这是前几年肏那些少妇时经常玩的情趣,几年没做了看来手艺没下降。”
“好美……就像是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婚纱一样。”
不远处的厉倾城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也感叹地说道。
这并不是厉倾城表面上奉承水伯,这个时候的林浣溪身上那被水伯似乎在随意间勾勒的笔画,分明是刻意按照林浣溪的身材曲线设计描绘的,那些笔画占据了林浣溪的整个上半身大部分位置以及两条大腿。
可是仔细看过去却能够发现这些笔画不仅没有让林浣溪的美感减弱,反而在轻易间就让林浣溪那诱人的身体中最妖娆的曲线更加明显地体现了出来,为林浣溪多了一种神秘的妖娆妩媚,宛如穿上了一件低胸的黑色短裙。
“婚纱吗?”之前还有些许羞涩的林浣溪听到了厉倾城的话,口中低低的重复了一句,微微偏着头看着水伯那虽然没有要承认的意思,可是眼中却带着深深地迷恋赞赏与鼓励,然后那微微低垂的头慢慢的扬了起来,清冷的脸上那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绯红都染上了一层骄傲的幸福,同时身体也站的更加笔直让自己那妖娆的身材似乎一瞬间在这个没有其他男人注视的屋中显出更加妩媚的妖娆。
这一生在她一步走出后便再无回头路了,在这种他们的关系已经不被世人包容的世界中,也许当她倾心于他是便被世人认为是一个荡妇,之前做的那些一旦被人知道被评价的永远都只会是淫贱无耻,但是至少在这一刻他亲手为她描绘了一件婚纱那就够了。
真的在她开始因为孤独无助在茫然中选择了臣服一个意外闯入的男人后,本就没有了太多的期待,如今有了这件婚纱她知足了,她从来不是一个贪图淫欲的女人,但是他喜欢那么她愿意在那无尽的淫欲中安静的盛开着,譬如一朵纯美的彼岸花盛开在无尽血腥与肮脏的残破战场,看着那恋人肆意的杀戮征伐,不能成为那让主人功成名就的枯骨,却愿意绽放那双颊的绯红换来主人惊鸿间的一瞥。
“骚货别傻愣着了,这些墨迹是速干的,穿上衣服吧,今天不许擦下来。”水伯看了看时间耽搁的也不短了,于是在林浣溪那白腻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墨染的邪魅翘臀上拍了一下。
“嗯……”林浣溪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拿过自己的衣裙穿在了身上。
房门打开林浣溪脸上的绯红已经迅速消退,再次变成了之前的清冷,宛如料峭春寒下清冷的湖水,不是她忘记了屋中的旖旎从而不在羞涩,而是那件被衣服遮掩的婚纱穿上后,她的羞涩从此只为一人绽放。
“妾,会永远穿着。”
林浣溪内心低吟一声,也许身体表面的墨迹会被水洗去,会被什么擦拭掉,但是那渗入体内的墨痕却被她用心烙印在了自己的骨髓中,哪怕是刮骨也不能剥去。
“不好意思耽误的久了一些。”
水伯微带歉意的说道。
“无碍,有些药方的配比本就无比精细容不得一丝差池,耽误些时候也不要紧,她们没有打扰你吧。”秦洛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或者说不止他就连在他旁边的闻人牧月也几乎怀疑这就只是单纯的一次开药,否则林浣溪的脸上怎么会没有半分异样,甚至比之前还要显得冷清圣洁,让她几乎怀疑这是一个月宫中走下的仙子,茫茫大雪山深处那虔诚的信徒为他们的女神雕琢的冰雕神像。
可是从厉倾城戏谑玩味的眼神中她却看出一抹端倪,知道事情绝不简单。“无碍只是一些普通的草药而已。”
水伯摆摆手然后拿出一个叠好的纸交给旁边站着的小女仆叫她出去抓药。
一直坐在秦洛旁边打掩护的闻人牧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凑到了厉倾城边上,然后一阵轻声嘀咕后,开始神情古怪的频频看向林浣溪似乎想要看出少许端倪。
但是水伯的绘画已经被林浣溪身上的裙子完全遮掩住了,而林浣溪的心境在经过之前的蜕变后变得对于外界更加淡漠,此刻就那么距离秦洛两米远与秦洛闲聊着一些琐事,偶尔看到二女目光投过来,表面上完全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内心还带着几分甜蜜。
而对于林浣溪距离自己这么远,秦洛也没有在意,这对于他们已经是常态了。
研究所那边的情况其实很急的,不过秦洛毕竟身份不一般,而且又辛苦这么久,所以在见到林浣溪那惊艳的样子后,内心升起一种激情的秦洛本来想要假公济私多留一会儿在饭后,跟林浣溪激情缠绵一阵,可是有了水伯那一次真气洗礼后,他的阳刚之气被压制,那种欲望冲动瞬间完全消失,而且心中也只是以为自己担心研究所的情况并没有多想,所以喝了杯茶陪着水伯聊了几句便在屋中众女那分明装出来的依依不舍下再次前往研究所。
“爷,您可真大胆,就拿一张白纸折几下就拿出去,不怕他会看啊!”厉倾城看到秦洛的车消失无踪这才回身把别墅门关上然后倚在水伯怀中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
“他也是有名中医,现在又是有事求着我,中医的规矩他自然知道这种私人药方他避嫌还来不及呢,就像我要肏你们,他不是也识趣的出去避嫌省的碍事了吗?”
水伯在厉倾城奶子上揉捏了一下,大笑的说道。
“讨厌,人家可是他的老婆,老婆被肏他要什么避嫌,看着就好了嘛。”与那种被征服了内心的林浣溪不同,越来越沉迷于欲望的厉倾城完全就是一副下贱淫荡的痴女,为了讨好水伯完全不知廉耻的说着,让水伯的表情显得更加得意淫荡。
众人回到屋中,几个女人再次将水伯围在了中间,纵然是白天依然任凭水伯肆意的在她们身上乱摸乱捏,娇躯轻轻的扭动着,口中发出一声声娇嗔,看似抵抗却分明是在迎合着水伯的动作,挑逗着他更强烈的欲望。
好一阵,众女发现那个拿着白纸的小女仆还没回来,闻人牧月不由得有些担心道,“小骚屄出去怎么这么久,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怎么会,她就是一个女仆而已什么人会对付她,要我看指不定想到什么去哪儿浪了,回来要没个让我满意的解释就罚她屄里加冰围着客厅爬五圈。”
“每一圈多塞一块,冻烂她的小骚逼。”厉倾城似乎还觉得不够热闹在水伯说完后旁边拱火道。
“你是真想罚她,还是怕爷肏她冷落你了啊。”
水伯伸出四根手指并拢挤进厉倾城的大腿间然后插进她屄里搅动几下,让厉倾城再次发出了一阵高亢的呻吟。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小女仆终于回来了,才一进门厉倾城便说道,“小骚屄去哪儿了这么久,爷说你要是不说清楚冻烂了你的骚屄。”
“唔……”
小女仆口中低吟一声因为厉倾城的话满脸羞红,有些紧张的看了水伯一眼看着水伯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这才放下心来说道,“
母狗自作主张还请主人责罚,前些天母狗看主人在看一个春药奸淫的av很起劲,主人也跟母狗提到了几种中药调配的发情药,今天母狗出去想着不能那么早回去,便索性按照药方买了二十人份的药,想着如果主人喜欢可以在我们身上试验。”
“不错拿给我看看。”
被小女仆提醒水伯次想到前些天看的春药发情奸淫视频,一时间突然来了兴致,拿过小女仆递过来的药仔细检查了一遍神情暧昧的对着众女扫了一眼朝着厨房走去。
众女对视一眼,再次望向买药的女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谢她还是埋怨她,不过要已经到了水伯手中,水伯明显也来了兴致于是她们一个个神情紧张的在客厅中等着。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水伯从厨房出来端着五碗淡黄色的药汁。
“来每人一碗都尝尝吧,这种要可以让女人强制发情五小时以上,又不会让女人丧失理智,在古代可是很多采花贼的最爱,看着那些贞洁烈女在清醒状态下无法忍受欲望而主动求着被肏,可是一种莫大的享受。今天我也体验一次,你们喝了以后我会用手铐把你们拷在楼梯上看着你们发情,谁要忍不住了可以开口求我肏你们,不过事后要接受惩罚,越早受不了惩罚越严重,你知道了吗?”
“真的要吗?”
看着那个买药的女仆与林浣溪喝了药,闻人牧月有些羞耻的问道。
“怕什么,爷想玩我们就伺候就好了。”厉倾城妖娆的一笑也将药一口干了。
接着喝完药的五女便被水伯以各种淫荡的姿势用情趣手铐绑在了楼梯上。
不过五分钟药效发作五女就陆续开始在春药的刺激下感觉到骚屄里一阵难以忍受的骚痒,那一对奶子也十分肿胀,渴望着男人来在她们身上肆虐。
又忍了大约三分钟,一个个已经开始不堪的扭动着,下面骚屄里溢出一滴滴的淫水,但是想到被罚谁也没有开口求饶。
不过早就习惯了被水伯肏的她们早已经被水伯的大鸡巴还有亢龙真气弄得无比敏感如果是普通的春药因为亢龙真气附带着让这些女人为水伯守贞的效果催情的作用会大大减弱,但是这些水伯亲手熬的药都被亢龙真气淬炼过一番,在她们体内形成的催情效果不仅没减反而增加了。
于是只是又坚持了二十分钟,性欲最强又最放荡的厉倾城便忍不住开始淫浪的求饶,水伯也没有太为难她直接解开手铐将她放下来,大鸡巴从后面肏进了厉倾城早已经洪水泛滥的骚屄内。
而随着厉倾城的浪叫众女忍受的更加辛苦,不过半小时一个个纷纷在求饶后被水伯解开手铐拉到了客厅中,然后就在白天几个被春药刺激的发情的女人就开始肆无忌惮的迎合着水伯的征伐,主动释放自己的淫贱讨好水伯,就连性格清冷的林浣溪呻吟声都变得大了些许,而秦洛这时候却已经换上了一身白大褂继续开始病毒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