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某年５月９日一上班我把实习的都叫来了。四个男生，五个女生站了满屋。

又把做刮宫的病人叫来两个。让实习生们检查。两个病人脱光屁股，一个刚上床，李橘红就来了。她看见这么多的男实习医生。非常惊讶，进退两难。我叫她进来等着。我要她看着实习医生们轮流摸那两个女人。检查结束我让实习医生们带那俩人去手术室。都走了我才让李橘红坐下。

看了她男人的化验报告，结果我早知道。我问她昨晚把药塞进阴道了吗，她说放了。我让她上床给我看看。她躺下张开腿，我用阴道窥镜撑开阴道，看了一下。“昨晚你们同房了？”

我故意问她。她满脸通红的点点头。这是我预料中的事。男人知道自己老婆被男医生摸过，都会被激起强烈的性兴奋。我让把她老公叫进来。我告诉他们以前的结果是正确的，是男方没有精子。要想怀孕，只能进行人工受精。也就是把别人的健康精液放到女人的阴道里使其怀孕。

男的问我能不能成功。我告诉他这要看几个方面的情况了，包括病人配合的好坏，精子是否合适，医生是否精心，精子放进的时机等等因素都会影响成功率。

他又问要花多少钱。

我告诉他一般三个月为一个疗程，住院，检查，治疗一个疗程要两万多。他们好象有些为花钱犯难。男的对我说，没有孩子在他们那里是会被人家看不起的，他们太想要孩子了。求我帮忙少花些钱。我说我考虑考虑，上班太忙，下班后找他们商量。他们一再谢我。

晚饭后我到他们住的旅馆。我告诉他们我理解治病花费很多，我也想帮助他们，那只有不去住院，租个房子住，除了必要的检查费，药费他们自己负担。其他的我尽义务帮助他们。他俩当时就表示同意。不住口的感谢我。我说不用谢，你们要给我写个字据，写明你们同意的。那男的连说行、行、行。马上写好字据交给我。

我又说你们还要保证好好地配合我，我怎么安排，就要怎么做。他们还是连声答应。我特意对李橘红说主要是你，必须配合好，不然成功机会就太少了。她说一定听我的安排。男的也嘱咐她要好好配合。

我说这样少花好多钱。我帮他们去租房子。我要求他们现在开始不能有性生活，治疗开始男的就不要在这里了，不然会影响治疗。要不为什么要求住院治疗呢。他们说是那样的，男的只能再呆三天，他要回去上班的。一切安排好了。

５月１１日在我家附近给他们找到一个单元楼房，这样我就方便了。我打电话告诉李橘红他们房找好了，我下班后领他们去看看，可以就交房租。他们讲男的明天就回去了，车票已经买好了。

下班后我就带他们看房子。我带去检查床放腿的架子，叫那男的安在房子里的小书桌边。我要他自己为我享受他老婆做准备。他爽快地答应着，马上就要干活。我说不急，你明天安好就可以。回去还有事情要做。我请客一起吃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