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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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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心救他,”晏饮霜亦是将目光望向地上的杨宪源:“只是恰逢其会杀人那人,他之死活,与我无关。”

寒凝渊摇头苦笑:“那你可知黯魃为何要杀他?”

“想必是为了那日他误杀了徐怀玉吧!”晏饮霜语出惊人,但此言却似乎是在寒凝渊的意料之中。

“不错,那日这厮为贪得这锄奸之功,倒是让我等有些意外,黯魃要杀他,是为报仇。”寒凝渊忆起那日之事,心中不禁也生出几分唏嘘:“你或许不知,那日死去的不舍徐怀玉。”

“…”晏饮霜复归沉默,她愿意听他说下去,以此印证她之前的种种猜想。

“他叫决戾,与那位黯魃一起,都是我家的门人,他见决戾惨死,自然不会放过这位杀他之人。”

“可你想留着他向我问出墨心石的线索,所以,当我显露出离去之意时,你们便已猜到我或许已经想到了线索,那再留他也是多余。”

“可是这杨宪源逼问太紧,引起了你的怀疑?”

晏饮霜轻轻摇头:“是你低估了一点,那日大战,除了得剑阵之势,我的境界又有精进,你等早先隐匿的气息,我已然能尽数感知,那日他追问我墨心石秘密之时,你那位黯魃气息急促,明显便是隐在暗处,对这秘密觊觎已久,而杨宪源平日不学无术,又哪里会主动向我探听墨心石之事,除了受人指使,我实在想不出缘由。”

“所以,你便想到了曾经指使过他的我。”

“你当真是北荒妖人?”晏饮霜双目直视着眼前男子,那头银发依旧是那般刺眼。

寒凝渊并未回答,他轻轻站起,直截了当:“事已至此,看来只能用剑说话了。”

“如你所愿!”晏饮霜缓缓拔出宝剑,伴着“滋”的一声长吟,锦绣出鞘。

寒凝渊向着床边挂着的佩剑走去,走得很慢,似乎根本不担心晏饮霜会背后伤人一般,一边取出宝剑,一边言道:“比剑之前,我想先说几句。”

“…”

“我原名唤作‘呼延逆心’,来自北荒。”寒凝渊将剑横于身前,以双指缓缓轻抚剑锋:“墨天痕一家,便是我带着屠戮殆尽,只因一时不慎,才走了墨天痕这个余孽。”

“…”晏饮霜依旧不语。

“清洛之时,你母亲被掳走便是我的手笔,若不是晏世缘发现得及时,只怕此刻,你那忠贞不二的母亲少不得含羞自刎而死了。”

“无耻!”晏饮霜怒斥一声,握剑之手越发用力:“你莫以为,你以此激我,便会令我心神不稳?”

呼延逆心轻轻摇首:“好叫晏姑娘知晓,在下以此相告,是想让晏姑娘用剑之时切莫留情,因为,我,不会留情。”呼延逆心言语骤然间变得肃穆起来,直至那句“不会留情”道出,浑身上下剑意陡升,长剑高举,直向着晏饮霜刺来。

“咻!”凛冽剑锋划过,晏饮霜侧身避开,这位剑法刚猛的侠女这几日间已然明悟了退守之道,避身之余,锦绣破空,以千钧之势向着呼延逆心横劈而至。

双剑交锋,剑刃之处“兹”的一声刺响,四目相对,眼中尽是决绝,二人出剑三招,晏饮霜稍稍顿住身形,这呼延逆心剑法卓绝修为深厚她自是清楚,可此番交锋,这呼延逆心所使剑法竟是与她如出一辙,赫然便是她前些日子修行两翼剑法之时所擅用的剑招,而今被这呼延逆心使将出来,却与自己分毫不差。

“儒门剑法向来旷达万物,持君子之剑,舞君子之法,晏姑娘,领教了。”呼延逆心郑声一言,剑法骤变,先前还能大开大合的剑招突然间诡异万分,晏饮霜轻闭双目,御耳聆听,忽觉风声骤起,手中锦绣再扬,一剑竖挡,恰好阻住了呼延逆心的诡异一刺。

呼延逆心一刺不利,顷刻间已然身形飘散,又是转瞬之间,长剑再临,晏饮霜耳目清晰,心中明镜,她知这呼延逆心所使剑法便是将他魔门秘术融入到自己的儒门剑法之中,对这儒门剑法她自是能寻出破绽,而那魔门诡魅之术,晏饮霜却更是毫不畏惧,只因她心坚如铁,便能不受外物所引。

“好,”呼延逆心两剑不中,攻势稍停,伫立于这月夜黑房之中轻轻赞道:“这两年我遍走中原武林,只道这江湖正道年轻一辈之中庸才无数,如今先是瞧见那墨天痕剑意凛然,后又见得晏姑娘这般心无杂念,此趟鸿鸾之行,不枉此生。”

“废话真多。”晏饮霜见他依旧在那云淡风轻的大放厥词,忍不住直接破口大骂,此刻她已避过两剑,趁着呼延逆心言语之际,锦绣剑指,一阵电闪雷鸣之势,长剑直取呼延逆心。

呼延逆心急退数步,晏饮霜这一剑汹涌澎湃,饶是他身法够快,也难以完全避让,长剑轻旋,不断减小着剑锋攻势,直至身形已然逼近墙角这才一个翻身强躲,顶着这雷霆剑势反身一剑。

“这是…”便在呼延逆心出剑之时,晏饮霜双目一怔,锦绣已然刺入他的肩头,然而呼延逆心不退反进,剑势汹涌,竟是用出了与自己刚刚那一剑一模一样的势头,同样的长剑凛冽,同样的电闪雷鸣,晏饮霜抽剑急退,形势逆转,这一回,晏饮霜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于死亡的恐惧,那是来自于她自己的剑招,亦是饱含着她自身的剑意与杀气,剑锋虽还只在身前,然而剑气却已入得她肌体之内,晏饮霜顿觉浑身冰冷,连持剑的手都晃动不已,几乎随时就要跌落下去。

呼延逆心双目如炬的望着眼前女子,手中的剑势依旧,晏饮霜一退再退,“砰”的一声自那房门破出,仍旧未能寻得这破剑之法,月色皎洁,飞燕盟清寂无比,这客房外紧邻着的便是一处花园垂柳,至那柳树之下,晏饮霜终是停下了后退脚步,双目一横,手中锦绣再次抬起,这一次,她再不以剑而守,锦绣当空,却是要正面拒敌。

“不愧是晏姑娘,”呼延逆心见她此时仍有攻势,心中不禁大为钦佩,然而长剑攻势已出,自是不可能受其影响。

“叮!”双剑剑锋相触,一时间剑气纵横,直将那周围草木尽数卷起,狂风呼啸,日月无光。

然而终究是呼延逆心胜过一筹,他内功深厚,自小武学便已能及百家之长,此番攻势在先,尤其是晏饮霜这临时招架之力所能抵抗,“砰”的一声,呼延逆心手中长剑向前一步,瞬间击碎锦绣周身剑气,那柄有着“儒门七君”之名的神兵顷刻间粉碎当场,长剑继续向前,直抵晏饮霜胸襟之前。

锦绣剑毁,晏饮霜心头一颤,只一瞬之间,剑刃已至胸前,晏饮霜再无生机,一时间心生无奈,只得闭上双眼,心中暗念道:“看来今日是要死在这儿了。”

长剑轻吟,然而却并未有感受到那入骨之痛,晏饮霜一阵疑惑,轻轻睁开秀目,只见那呼延逆心便一直举剑于她胸前,杀意渐消,却是迟迟不肯痛下杀手。

高手对决,岂能有这般分身,晏饮霜当即醒转,右臂一挥,直将那长剑打至空中,紧跟着便是飞身一脚,直中对手正胸,长剑悬空而落,晏饮霜当即纵身跃起,竟是握住这柄长剑直坠而下。

“噗嗤…”剑入衷肠,从挥臂振飞长剑到剑落刺入肺腑,虽只在一念之间,然而以呼延逆心这等身手又岂会完全没有防备,然而此刻,他偏偏不闪不避的站在那里,直到长剑穿肠而过方才倒下。

“为什么?”晏饮霜秀目一凝,虽是反败为胜,可她却不知为何提不起任何兴奋之情。

呼延逆心一手捂住胸口,虽是剑入肺腑,但他面色却是仍旧含着那抹恼人的轻笑:“能死在你的剑下,也算不错。”

晏饮霜一时无言,长剑紧握,对这行事诡异的极恶之徒甚为不解,可这妖人智计百出,她实在不敢断言他会就此受死。

“虽是让你对我愤恨有加,虽是有着无数非杀你不可的理由,但终究是下不去手,”呼延逆心自嘲一笑,望着胸间插着的那柄长剑,柔声道:“这柄剑名为‘历劫’,在我初入剑道之时便已随我傍身,今日我毁了你的‘锦绣’,便让这‘历劫’跟着你吧,”

晏饮霜亦是朝着这“历劫”长剑看了一眼,若是以往,她定会直言相斥,即便是寻不到神兵傍身,她也不会用这魔道之剑,可今日不同,感受着眼前男子的生命正自不断流逝,她终于确信了他的言语,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悲怆神色,久久不语。

“珍重!”呼延逆心笑容依旧,嘴角不住的翘动几许,可最终,却也只说出如此两字,他是北荒妖人,如若现世必定举世攻之,但他自小却从未有过任何怨念,他勤修武学,攻读心术,只为有一着能在这江湖之中搅动风雨,还他北海一个新生之机,直到遇到了这位正气坛主的女儿,直到与他邂逅于这鸿鸾城中,他第一次的感受到了举世不容的痛苦,“历劫”未能度情关,最后的一剑,他选择了放弃。

“珍重!”呼延逆心语声渐微,然而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最终,沦为一片漆黑。

晏饮霜自能感受到他的离去,握剑的手渐渐松弛,此一战罢,晏饮霜疲态尽显,然而她却并不想就此离去,望着眼前的男子尸身渐渐出神,这一刻,她想到了许多:

正气坛中,她与天痕持剑互比,眉目之间尽是欣赏之色,下山路上,醉花楼中,天痕与她仗剑出手,面对不平之事义无反顾,那一刻起,她知道,她早已喜欢上了那位坚韧不屈的英武少年,可不知怎的,她一路回忆,那位英武少年的面容却是渐渐有些陌生,取而代之的,忽然间换成了这几日来与她朝夕相处的这位妖魔公子,他化名“寒凝渊”留在自己身侧,机关算尽只为获取她心中关于墨心石的点滴记忆,他们本是不可兼容的正邪之别,可最终,他却收住了那必杀之剑,他选择了死,而让我活了下来…

“为什么?”晏饮霜满身疲累的靠在墙角,双眼微微闭上,眼眶之中渐渐落下泪来……

……

古朴而淡雅的熏香自鼻尖传来,晏饮霜微微睁开双目,只觉大脑一片混沌。

双目所望之处是一张精致的床檐,而她则躺在这张软床之上,金玉奢华,雕龙刻凤,显然是大户人家的内宅所在。

“这是哪儿?”晏饮霜触目四巡,正要回忆昏睡之前的种种,可脑中突然而来的一股剧痛让她心头一颤,她正要抬起手来将头抱住,可这抬手之间,晏饮霜面色骤变,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间——她浑身没有了力气。

“晏姑娘?”恰在此时,屋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晏姑娘可曾醒了?”

晏饮霜深吸一气,当即忆起先前种种,她与呼延逆心一番大战,虽是惨胜,但也疲累不堪,一时思绪万千,便就此晕厥过去,而眼下被这杨宪源救起安置在内宅,大战伤及内息,此刻醒来浑身无力,想来也还算合情合理。

可即便如此,晏饮霜也深知这纨绔子的品性,即便自己不出声回应,他也定然会破门而入,晏饮霜心念急转,当即沉声道:“进来!”

“咯吱”一声,杨宪源轻轻推门而入,一进门便向着晏饮霜所在大床疾步走来,见得晏饮霜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一双秀目淡雅的瞧着自己,不由得露出一副愕然神色:“晏姑娘醒了?”

“嗯。”晏饮霜轻轻应了一声,不喜不卑,毫无情绪波动。

“额,还要多谢晏姑娘昨日救命之恩,在下醒转之后见那妖人死在姑娘剑下,而姑娘力战累倒,只得自作主张将姑娘安置在此。”

“嗯。”晏饮霜依旧没有看他一眼,但言语之间倒也多了几分客气。

“姑娘的伤势可曾好些了?”杨宪源继续追问着,果真如晏饮霜所料那般在打探她的虚实。

“无妨,”晏饮霜继续冷漠:“昨日一战,有些乏了而已。”

“可我观姑娘气色不佳,不似寻常疲乏,莫不如在下寻一位名医前来,为姑娘看看?”

“不必劳烦。”

“这…哦,对了,在下虽是武功不济,但也略知疗伤之法,不如让我来给姑娘看看?”

“不必!”晏饮霜语声微沉,隐有薄怒。

然而这杨宪源却是不退反进,径直站起身来向着床边靠近,直走到晏饮霜身前一尺之地,一脸正色道:“我知姑娘对我误会颇深,可姑娘毕竟对我有恩,我实在不放心姑娘伤势,只好得罪了。”

“你…”晏饮霜有些气急,可事已至此,她也只得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你要如何做?”

“姑娘先伸出手来,在下要先把把脉。”

“你当真会?”晏饮霜见他说得诚恳,不由得有些狐疑。

“也不敢断言,只想尽力一试。”

晏饮霜见他话已至此,也只得暂且相信他一回,将那左臂伸出一隅,递至杨宪源的身前。

杨宪源微微一笑,望着这凝脂皓腕般的佳人白臂,轻轻伸出两只手指,像模像样的搭在了晏饮霜手腕一带,忽然面色一滞:“这么烫?”

晏饮霜虽然此刻全身无力,但也没有感受到发热的征兆,可杨宪源既然如此说,她倒也不好反驳,可哪知这人竟是毫不客气的用手覆在她前额之上,似是有些担忧的说着:“应该是风寒,晏姑娘可是觉着浑身无力?”

“…”晏饮霜一时无言,双眼朝着眼前男子扫了一圈,谨慎应道:“我并无大碍,让我歇息一会儿便好。”

“这是哪里话,”杨宪源继续道:“晏姑娘莫要逞强,这风寒之疾虽是小疾,但却万万不可小视,这样,我让人先去把药熬上,我让人烧上一桶热水,晏姑娘好好沐浴一番,喝了药再睡如何?”

“不必!”晏饮霜再次拒绝:“不必如此麻烦,你出去吧,我歇息一阵自会好转。”

杨宪源连连起身:“晏姑娘不必推辞,我这就安排。”言罢也不等晏饮霜回应,便急匆匆的跑向房门之外,稍稍吩咐几句,便再度推门而入:“晏姑娘,我这都安排好了。”正言语间,便有几名丫鬟抱着浴桶进来,晏饮霜此刻浑身气力全无,自然不会想着去沐浴一番,见他如此油盐不进,刚要怒斥出声,可当那群丫鬟抱着一桶又一桶的热水倒入浴桶之中时,晏饮霜旋即清醒几分:这热水,竟是早已烧好了的。

“…”晏饮霜心中醒悟,可嘴上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直接点破,破口大骂,那以这小人心性自然少不得对自己用强,不若将计就计,看看他这次是在耍什么花样?

“既然是要沐浴,那便请你出去,”晏饮霜思索半晌,终于说出此句以作试探,在她看来,这杨宪源定是给自己下了什么毒,既然是还不想点破,或许是想在自己身上获取些许信息,而且,很有可能便是前日讨论过的墨家遗宝“墨心石”。

“好好好,”杨宪源眉目一凝,但旋即便故作释然之状:“晏姑娘自便,我这就出去。”言罢便缓缓向着房外走去,虽是步伐缓慢,但终究还是走出了房间。

“呼,”晏饮霜深呼口气,自将那杨宪源哄走,她这才稍稍放下心神,可那秀美容颜上的紧张焦灼却是瞬间显露出来,此刻她依旧全身无力,气海之中并无半点真气窜动,显然是中了极为强烈的封穴散功的药物,也不知这药效持续多久,晏饮霜冥神一阵,终究是没能想到脱身之策:“看来他的目的,也是那墨心石了。”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虽一路与墨天痕同行,可却并未能知晓半点关于墨心石的消息,墨天痕如今身负血海深仇,除了一心痴迷武学,这一路上多行仗义之事,观他神情,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墨心石有何秘密,晏饮霜又如何会知晓。

只不过先前为了引那藏在暗处的黯魃出来,她故意装作已经想起墨心石的线索,这才一举识破寒凝渊的身份,可那夜大战杨宪源已然晕厥过去,如今看来,他定然还以为自己知道。

“他既然有心诈我,那我便将计就计,索性带他外出寻找,如此一来,这段时间说不定可以将他拖住,届时在外,再另寻援助便是。”

晏饮霜思索之间,房门再度被轻轻推开,晏饮霜心中冷哼,果然如她所料,这杨宪源根本不可能真正离去,当即斥道:“你这是做什么?”

“没…没…”杨宪源言语间略微有些吞吐:“没什么,就是想起姑娘感了风寒,这会儿想必是浑身无力,在下便斗胆再来看看。”

晏饮霜神情冷漠的望着他,忽然间,面色一松,竟是令人惊讶的露出一抹微笑:“谢谢。”

杨宪源听得这一声谢,骤然睁大双眼敲了敲床上的仙子,但见这清洛仙子竟是在朝着自己微笑,这笑容虽是淡若雏菊,可在晏饮霜这幅清冷孤高的面容上却是显得多么的难能可贵,杨宪源有些发怔,连最基本的回应都没有了。

“杨公子,我有一事相求。”晏饮霜继续言语,竟是连称呼都改了去。

杨宪源闻言又是一愕,旋即稍稍明白了这女人为何突然变幻态度:原来她是有事求我。

“昨日与那妖魔一番大战,虽是将他斩杀,可却是走了一两个漏网之鱼,据我估计,他们应是逃到了落松城,若是杨公子有意惩奸除恶,可速派人去落松城附近搜寻。”

“落松城!”杨宪源心中狂喜:“那岂不是墨家旧宅?”

“嗯。”晏饮霜沉声应了一句,却是不再多言,她是要让这杨宪源自行遐想。

“果然,果然!”杨宪源拳头捏紧,确如晏饮霜所料猜想起来:她果然知道墨心石的秘密,看来现下还不能动她。

一念至此,杨宪源只得打消那不堪的想法,朝外唤了一声:“来几个丫鬟,服侍晏姑娘沐浴。”

望着缓缓走进的两名小丫鬟,又听得杨宪源的脚步越来越远,晏饮霜这才算真正放下心神,调息半晌,再一次提息聚力,可终究没有什么效果,苦笑一声,便由那两名小婢牵引而起,搀扶着向着浴桶走去,昨夜生死一战,晏饮霜就地晕厥,此刻虽是香汗不复,但发肤之间倒是留了少许粘稠之感,她生性好洁,若不是要顾着与杨宪源周旋,倒还真想早些沐浴才好。

白衫自肩头缓缓褪落,晏饮霜内里还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黄色内衫,紧致合身,将她那修长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连那身旁的丫鬟也瞧得艳羡不已,晏饮霜朝着那香汤轻嗅,一时间呼吸顺畅不少,轻抬玉臂,自有丫鬟附上前来帮她解开内衫,脱下鞋袜,露出那对玉也似的莲足,晏饮霜面上露出一抹醉人的嫣红,对这两丫鬟的服侍还有些不适,当那几只粉嫩的小手触及自己亵衣之时,自然免不得有些忸怩,只奈何此刻气力全无,也只得任由丫鬟们摆弄便是。

冰清玉洁的美丽胴体毫无遮掩的踏入浴桶之中,俏脸上的那抹嫣红迅速伴着水波向着四周扩散,毕竟飞燕盟也算是鸿鸾最大的武林帮派,这樽浴桶倒是宽大得紧,可即便是这样,当晏饮霜横卧于浴桶的香汤之中时,那修长的双腿便已然盛装不下,晶莹剔透的莲足只得伸出水面,倚靠在浴桶边沿,而另一头,香肩以上尽数坦露于水面,露出胸乳的上半截水位,两名丫鬟轻柔的在她身上擦拭着,将她身上沾染着的些许疲倦清洗殆尽,晏饮霜深吸口气,渐渐松弛下来。

然而舒缓下心神的晏饮霜却是并没有料到,就在她身后的竹窗之上,一道淫邪的目光正透过窗中的小孔肆意的窥伺着房中的一切,那只圆滚滚的大眼中满是欲火,似乎恨不得用眼神便把这房中沐浴的娇嫩身躯给吞入腹中一般饥渴。

晏饮霜终究是太过美艳,即便是平日里劲装武服,即便是那白皙的肌肤上隐有些练武留下的清淤小伤,那也丝毫不妨碍她那动人的美艳,较之那灵动可爱薛梦颖,晏饮霜胜在清冷,然而此刻衣衫尽除放松心身沐浴之间,却又有着不一样的娇憨神态,较之那冠绝鸿鸾身姿挺拔的柳芳菲,晏饮霜却是在身段上更胜一分,纤瘦而又修长的一对儿玉腿自不必说,连那寻常江湖女子视为累赘的胸乳之地,晏饮霜都要胜人几分,平日里束胸包裹便已比常人高傲几分,此刻亵衣尽除,那浑圆挺拔的一对儿玉兔就这样欢快的平躺在水面之上,虽是看不到那胸前红润的乳尖,可就是这般半遮半掩的姿态让屋外的偷窥之人心念不已,若不是晏饮霜此刻内息不畅,只怕是早已暴露无遗。

水温在雾气缭绕之下渐渐温和下来,晏饮霜洗浴多时,这会儿倒是没有急着起来,此刻她将双腿盘在浴桶之中,双目紧闭,又一次的尝试着呼唤体内的内息,整肃心神,双手有序的轻轻浮于柳腰之前,忽的,她双眼一亮,那丹田之处竟真寻得一缕游丝,晏饮霜当下兴奋不已,有了这一缕内息游丝,她便有了恢复的希望,或许一个时辰,或许一日,又或许三五日,而只要这两日将那杨宪源稳住,她便有了恢复的机会。

晏饮霜暗自调息,即便是身边洗浴的丫鬟们都瞧不出端倪,更何况那在外隔着升腾水雾而窥伺着的登徒贼子。

杨宪源现下自是极为矛盾,他确实如晏饮霜所料一般觊觎着那传闻中墨心石的奥妙,他初登飞燕盟盟主大位,虽是在鸿鸾有着几分实力,可若是放眼整个江湖,只怕随便来个人物便能将他连根拔起,那墨心石既然被快活林甚至北荒妖人惦记在心,那自然有着非比寻常的宝贝,武功秘籍亦或是金银财宝,无论为何物,他都梦寐以求,而眼下已经取得这女子信任,这几日便要派人打探落松城的消息,只需再忍得这几日,只需再忍得这几日…

浴桶里的水温渐渐降了下来,水雾也渐渐散去许多,隔着窗眼便能瞧见那身晶莹白皙的背影,杨宪源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只感觉整个人热气上涌,欲火升腾,大手连忙触盖在双腿之间,不住的盘弄起来,而晏饮霜却对此浑然不知,犹自闭目沉思,依旧没有起身的迹象,两名丫鬟见得此状,倒是不敢轻易打扰,轻轻商量了句,便向外吩咐家丁再去端些热水来。

“如此绝色,一丝不挂,又气力全无的坐在浴桶之中,根本不需要任何手段便能将她搂在怀里肆意凌辱。”杨宪源面色胀得通红,心中的兽欲仿佛一只猛兽一般撕咬着自己:“可这会儿偏偏又要以大局为重,还需再忍个几日…”

家仆们的办事效率倒是极快,还不足一刻钟的功夫,丫鬟们便抬着热水回来,杨宪源一面望着屋里的佳人背影,一面又念想着那正面又会是何等风光,耳听得丫鬟回来,当即双手一紧,自那窗前退开,沿着这客房绕了一圈,却是在丫鬟进门之前将她拦住。

“老…”丫鬟刚要呼唤,杨宪源却是急忙伸出一只手指在唇边,示意着她莫要声张,旋即走上近前,一手将那满桶热水接了过来,朝那小丫鬟眨了眨眼,那丫鬟便也识趣的退开,杨宪源深吸了口气,稍稍将自己急促的呼吸调整得匀称许多,这才轻轻推开房门,端着热水走了进去。

房中早已设有屏风挡在门口,然而对轻声而入的杨宪源来说,却只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房中另一名丫鬟见得老爷亲至,当即蹬着大眼露出惊讶的神情,然而杨宪源亦是只需要一个眼神,那丫鬟也便明白过来,也不声张,只迈着小步子向着屋外走去。

杨宪源终是走过了屏风,还只朝着那浴桶之中的佳人看上一眼,便已激动得全身颤抖,他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惊醒了佳人而让自己的大事功亏一篑,可他又按捺不住心头的冲动,他一步步的向前走去,走去,触目可及的除了晏饮霜那因闭目调息而变得更加清冷的面容之外,整个上半身便是尽露他眼中,自香肩而下,那浴桶中的香汤恰好淹没在那乳球的半截之处,倒是不能一饱眼福瞧个真切,可饶是如此,杨宪源也激动得不知所措,刚刚调整好的呼吸再度急促起来。

“嗯?”晏饮霜还未意识到自己的清白身子已被眼前的男子瞧了个干净,她此刻正自运功关键,根本无暇睁眼探查,但既然先前丫鬟有商量过再打热水来,那她倒也并未多想,只道是这两丫鬟毛手毛脚,搬起热水来有些吃重罢了。

杨宪源倒是不敢忘记自己只是来瞧个一两眼的,见得晏饮霜沉吟一声,竟是吓得浑身一颤,那桶中的热水都洒落许多,然而又见晏饮霜依旧未曾睁眼,杨宪源不由得舒了口气,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桶中热水端起,再走近些,沿着那浴桶内壁倒入。

杨宪源虽是纨绔,但也知道洗浴添水时得沿着内壁慢慢倒入,以免烫伤浴桶中人,杨宪源一边缓缓倒水,一边自是睁大双眼毫无顾忌的向着那水中的风景探看,水面虽是因着热水的倒入而略有波动,可那藏在水底下的一对儿纤细美腿却是尽收眼底,而杨宪源的目光所及,更是绕开这对儿长腿,直接向着那双腿根部的私密之地望去,这一望,可不得了,在那里,竟是连一根杂草都没有。

“不得了,这女人竟还是个白虎?”杨宪源露出一副憋屈模样,显然已是忍得极为辛苦,目光再向那上半身的胸乳探望,虽是下半截还藏在水里,可这半截乳球便已如此浑圆硕大,“这这…这女人莫非真是天界下凡的仙子,如此近乎完美的身段与面容竟是附赠在了她一人身上,这样的美景,又叫他如何忍得。”

杨宪源紧紧咬住自己的唇齿下颚,强忍着心头的欲火告诫着自己:“这女人迟早都是我的,只需再忍几天,待到那落松城取得墨心石的奥秘之时,再好好发泄。”心念至此,杨宪源这才下定决心,可那对儿盯着晏饮霜胸乳观望的眼睛却是像不受控制一般不愿挪开,杨宪源捏了捏拳,心中再道:“这样的好奶子,今日就算不得一尝所愿也得摸上一把,只摸一次,便出去换丫鬟们进来,她应该发觉不了吧。”

欲望在前,原本怯懦无比的杨宪源这会儿竟是壮起了胆子,他又一次的咽下口水,右臂高高抬起,颤抖地向着里头伸了过去。

晏饮霜闭目调息多时,越是调息便越是令她欣喜不已,那久违了的内息游丝渐渐扩充,只片刻功夫便已然有内力孕育而出,如此半晌的盘坐调息,这会儿竟是已恢复了一两成的功力,要是按着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一个时辰,她便能尽数恢复,甚至乎还能因为昨日一战而更进一层,如此一来,她大可一路杀将出去,别说杨宪源之流,就算是昔日飞燕盟的老盟主在世,也休想拦得住她。

然而就在她心中畅想之时,那敏感的乳尖却是忽然传来一阵温热,晏饮霜心中一震,暗道莫不是丫鬟们还在为自己擦拭身体,然而随着那阵温热将她整个胸乳覆盖,晏饮霜才觉着有些不对,这,这哪里是擦拭身体,这分明就是…晏饮霜终是忍无可忍,愤怒的双眼就此睁开,直视着眼前那张正沉醉在抚摸触感之中的丑恶嘴脸。

“杨宪源!”晏饮霜怒斥一声,直吓得杨宪源猛地缩回了手,连退数步。

“我…我…我…”杨宪源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脑中迷糊之间只剩下一句:“完了!”

“完了”自然是指他那假意讨好佳人,骗得信任后寻找墨心石秘密的计划彻底泡汤了,杨宪源心中一黯,有些不知所措的在那支支吾吾起来:“晏姑娘,我不是…我不是…”

“你给我滚出去!”

“是是是,我这就…”杨宪源被她吼得连连转身,毫不犹豫的就要向着房外走去,嘴里还犹在梦中的念叨着那句“完了,完了,”然而当他的双脚迈过屏风的那一瞬间,却是忽然顿在原地,杨宪源莫名一怔:“是了,我寻找墨心石的大计完了,可这美人,可还好端端的坐在那儿,岂不是…”杨宪源一念至此,精光大盛,当即扭过头来,望着晏饮霜那骇人的目光依旧有些胆怯,但这会儿形势逆转,他哪里还要收起自己的丑恶本性:“晏姑娘,我若是不想出去呢?”

“你!”晏饮霜闻言一愕,她气急于这淫徒如此折辱自己,怒斥出声,可眼下,这人似乎是要撕破脸皮,晏饮霜心中焦急,嘴上却也只得无力的斥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杨宪源淫笑一声,脚步从先前的小心翼翼变得大摇大摆,这会儿他已然不顾什么形象,双手撑着浴桶,直接将嘴凑到了浴桶中的佳人侧颜附近:“我想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晏姑娘你天姿国色,杨某能有幸一亲芳泽,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万万不可错过的。”

“你无耻!”晏饮霜大骂一句,然而杨宪源已然退开半步,正飞快的脱下自身衣物,晏饮霜不由得气急道:“你…你不是想要墨心石的秘密吗?我,我告诉你。”

杨宪源大笑一声,已然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一个纵身便跃入浴桶,正对着晏饮霜的身子落入水中,“噗”的一声,水花四溢,这浴桶虽是宽大,然而要承载两人明显还有些吃力,因而当杨宪源落入之时,晏饮霜盘坐着的双腿不由得被强行蹬直,只得借势站了起来,如此一来,晏饮霜心神大乱,那刚刚调息出来的内力瞬间散却,前功尽弃,然而更令她恐惧的还不止于此,杨宪源才刚一入水,便毫不客气的将她搂在怀里,大肆言笑:“只怪晏姑娘你太过漂亮,我可忍耐不住,今天说什么都得先肏了你再说。”言罢便觉面前香风扑鼻,一张绝世容颜近在咫尺,杨宪源就势一扑,大嘴直接复上眼前的那张晶莹小唇,瞬间,一股冰凉柔润的触感传来,四唇相接,可怜这零落于世间的仙子人生初吻便就此不复。

压抑许久的感情彻底释放,一个是精壮虎猛的花丛老手,一个是娇弱无力的转世天仙,丰润红唇与纤巧薄唇糅杂相交,杨宪源只觉晏饮霜芬芳满口,香甜醉人,触感更是柔滑爽嫩,于是熟练的将舌头探入佳人口中,寻到那同样芳香四溢的柔滑雀舌卷动起来。

晏饮霜头回与人接吻,哪懂得许多技巧?

只是机械的被动受吻,可这淫贼技艺高超,在那狭窄的小嘴里竟是能玩出层出不穷的花样,晏饮霜无力挣扎,只得任由香舌被他卷起,不住的吸吮着对方传递而来的香津玉液。

一吻过后,晏饮霜那原本苍白的俏脸上血色再显,也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愤懑,精致的容颜上立时多了几分红润,杨宪源痴痴的望着眼前女子,忍不住的赞道:“当真是个极品!”

“畜生,你若毁我清白,我必杀你!”晏饮霜紧咬柔唇,艰难的将这宣告之言道出,然而这话说得有气无力,又怎能让这色中饿鬼就此罢手。

杨宪源对她这警告根本毫不在意,此刻他正双目炯炯的打量着眼前的动人美景,一丝不挂的完美娇躯一点点的暴露在他眼前,从圆滑的削肩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雪嫩挺立的饱满酥胸,直到甲线分明的平坦小腹与若隐若现的诱人玉胯,那宛如天雕地琢的完美上身终是完全显现,宛如夜明之珠,闪耀在这旖旎的屋中!

随着玉白长腿起伏于眼前,儒门娇女已是被他轻轻推倒在浴桶边沿,天工造物般的完美娇躯便彻底呈现在这淫贼眼前!

望着每一寸曲线与比例都恰到好处雪白裸躯与那毫无遮掩、如白玉满头般光洁粉嫩的阴户,杨宪源连调笑之语都懒得再说,迫不及待的握住身下那早已贲张高扬的硕大肉枪,就势便要向着佳人袭去。

“呀!”晏饮霜见此危局,只道自己贞操不保,心中的愤恨就此猛升,一股莫名的潜能突然爆发,一声嗤吼,手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一掌向着袭来的淫徒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巴掌掷地有声的打在杨宪源的脸上,杨宪源惨呼一声,连连抱住自己的侧脸,满脸惊慌的望着眼前女子:“莫非她恢复了力气?”然而这晏饮霜一掌之后便是气力全无,非但没能就势起身,反而是随着这一掌之力后,整个人愈发疲软,竟是直接在那浴桶之中向下滑去。

“草!”杨宪源大骂一声,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楚,再次扶起巨龙袭来,狰狞的八寸肉龙抵住那湿滑一片的无毛粉穴,硕大无比的龟首分开两瓣饱满柔嫩的花唇,上下蹭满了在浴桶香汤之中沾染的晶莹水渍,屏气凝神,只待最后一击!

“晏饮霜,你个贱屄,老子肏死你!”杨宪源怒骂一声,不再迟疑,一手扶住自己的八寸肉龙,缓缓的突刺入那未经人事的花穴蛤口当中!

晏饮霜只觉身下一涨,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感随之传来,还来不及害怕,只见杨宪源腰身一紧,轻巧发力,那大半暴露在外的龟首便不见了踪影!

晏饮霜顿觉花径内撕裂之感痛彻心扉,不禁捂住娇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响,眼泪却已止不住的从眼角处滑落面庞!

“我肏,这屄居然这么紧,”杨宪源又是一声大骂,纵使已有香汤浴水帮助润滑,肉棒却也难以寸进,盖因晏饮霜处子蜜穴太过紧窄,且他的阳物太过粗壮,若是不管不顾一顿狂草,势必得把这天仙佳人肏断气不可,既是如此,他也只得停在原处,小幅抽插起来。

这几下轻插,却是让晏饮霜稍稍舒缓,脑中竟是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美之意,令她遍体酥麻,晏饮霜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只觉着下身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竟是有一股尿意蓄势待发。

杨宪源抽插片刻,只觉蛤口处的嫩肉已渐渐适应他的硕大,更不断收缩挤压着龟首,触感亦是妙到不可言喻,于是卯足气力,腰臀猛然向前一挺!

一瞬间,那粗硕的八寸肉龙挤开封闭的前路,将那象征处子玉洁的红丸嫩膜撕扯而开!

晏饮霜顿觉身子仿佛被车裂两半,痛苦的大声嚎叫出来!

而那巨大坚挺的肉屌却毫不停歇,一路破开那层层紧闭的弹滑嫩肉,重重撞击在晏饮霜女体深处最为娇嫩与神秘的花芯宫口之上,正式成为这无双佳人神圣秘地中的第一位访客!

“你是我的了!”杨宪源又是一声怒吼,曲径通幽,欢欣狂喜的他骤然间又是一记猛插,重重的贯穿着佳人的整条花径,直肏得晏饮霜美目一翻,紧咬着的双唇就此散开,整个人竟是就势跌落,痛得近乎晕厥过去。

“哈哈!”杨宪源见此情景不由大笑一声,初探深径,只觉晏饮霜花径触感变化万端,各个部位皆不相同,阴阜处无毛顺滑,圆润饱满,触感绵软,蛤口处狭窄逼人,弹性堪比牛筋,柔韧却又软润的恰到好处,只会给人异常快美的紧裹之感,却不会勒到发痛,再向里一寸之后,花径嫩肉开始如螺旋肉环一般层层排布,千百颗滑嫩肉芽如无数张小嘴,将探入其中的肉棒挤压按摩,每一毫厘,都能给肉棒带来不同的摩擦力度与触感,而被那硕圆龟头紧抵的花芯一张一翕,吐露蜜浆,宛如海中漩涡一般将侵入的龟首牢牢缠卷,吸啜不停!

晏饮霜只觉身下的撕裂感与胀痛感交叠复加,一时难忍,竟是眼中泛起泪来:“痛……痛……”

杨宪源乐在其中,哪里会理会她的感受,肉龙不住的在无双佳人的妙穴当中肆意抽插,一手更握住佳人高耸坚挺的雪丘乳峰,拇指连划,挑逗起那充血挺立的粉色樱首。

两处爱抚之下,晏饮霜只觉浑身颤栗,这恶徒的手指每次动作,乳峰之上皆似有微电流窜,激的她酥痒难当,好似他每一捏、每一按、每一揉,皆能寻到她最为敏感之所在,而在此时,杨宪源收回手来,将那一对浑圆修长的玉腿向两边打开了更大的角度,虎腰一提,仍在落红的处子蜜屄再次被长枪贯入,粗长的肉棒毫无遗漏的侵占了整条蜜径,直肏得晏饮霜仰头痛呼,双腿不由得变得僵直几分。

这一记狠顶,几乎把晏饮霜的斥责与怨念都给顶了回去,晏饮霜一口气堵在胸口,娇唇大张,竟是首次发出几不可闻的颤抖微吟!

儒门娇女此刻只觉脑识阵阵晕眩,身体里压抑的快感却是一波接续一波,神识与肉体几乎被这突然发难般的迅猛抽插生生分离!

然而这般境况,却只是序曲。

杨宪源一枪捣完,毫无停顿,肉龙随即抽离,再度强突直刺,直顶玉涡!

晏饮霜蜜穴中感官本就敏于常人,仅这一回挺抽,快感足抵得上寻常女子被抽插数十次,顿时浑身一颤,玉涡中蜜汁横流,美目更是向上一翻,仿佛失了芳魂一般!

杨宪源越战越勇,此刻全然不会顾及佳人状态,双手握住那甲线分明的盈盈纤腰,健硕雄腰快速拱动,粗壮肉龙突刺不停,枪枪快绝狠准,在绝世娇女的处子花苞中穿梭来回!

只见晏饮霜被这般肏弄激的螓首高仰,妙目直翻,娇啼连声,修项紧绷,娇弹乳峰缭目乱颤,雪脂生波,玉臂胡乱而动,不知该放何处,素手葱指更似痉挛一般,时而硬直,时而箕张,直至那狂风暴雨降临之时,双手已然开始不住的拍打着浴桶里的香汤,然而即便是这般扑打,却依旧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欲浪狂涛,任那参天巨龙将芳心欲海搅的天翻地覆,自己却只能随波逐流,被那狂兽似的欲潮送入接天浪巅!

噗嗤,噗嗤,噗嗤……

巨龙叩关闯玉径,樱海翻腾浪飞鸣。

浴桶中的男女肆意翻腾,抽插之音声声不绝,恍如巨龙破浪入海,红流飞溅,直将那片饱满圆润的白嫩花唇沾染的水光盈盈,滑腻一片,处子落红与香汤混合芬芳蜜液,如樱色潮水,散发出阵阵淡雅清香!

“啊……啊……痛……慢……慢些……”仙音婉转娇啼,是花苞初破的玉人难承雄根挞伐而弱声乞饶,但巨龙主人丝毫不为所动,双手如钳牢制纤美细腰,粗硕巨棒迅猛捣抽,在不及瞬目之间往返穿梭于芬香密道之中尽情插戳,以绵密攻势,毫无间隙的将佳人嫩穴中的环环美肉牵拉刮蹭,顶挤压磨,直杵的玉人蓬门收紧,嫩径痉挛,花蕊秘间蜜浆喷吐,芳心乘欲海之浪,扶摇直达九霄云巅!

同一时间,但见儒门娇女纤腰猛抬,乳峰乱摇,玉体紧绷如弓,随即瑶音收歇,眉锁深川,红唇陡张微颤,却不见兰氛喷吐,满腔情感似被一股无名之力压抑在胸,不得释放!

小半刻后,佳人面色已然涨得通红,粉唇紧抿,显然已被这一顿疾风骤雨摆弄得难以自持,杨宪源见状,心中满意同时更是加大了抽插速度,龙枪继续狂扎猛顶,深插怒抽,直肏的儒门娇女身如海上孤帆,飘荡不止!

又一轮冲击之下,晏饮霜终是再难压抑心中蠢动,樱唇蓦地一张,靡靡仙呗脱口而出,脆赛鸣柳黄莺,亢如玉琤凤调,清越婉妙,畅扬穹霄!

而在佳人花房深处,一股充裕牡丹芳香的纯正阴元破闸而出,正是媚骨初破的绝佳丹品!

霎时间,破损房间宛如化身世外桃源,清调缭绕,香氛飘飞!

晏饮霜更是红霞满面,星眸如醉,妩媚风情由内而发,染的玉体娇颜更显惊艳绝世!

面对如此醉人艳景,杨宪源同时剑眉一锁,精壮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瞬时,尚在云端的晏饮霜忽的又感一阵狂风海浪眩目而来,直荡灵魂深处,汹涌拍击着体内的三魂七魄!

身下的处子蜜穴中嫩肉也随之紧紧收缩,环环美肉将杨宪源的肉棒包裹的密不透风,巨大压力,挤的蜜道之中的樱红爱液如箭飞溅!

同一时间,神秘的深宫花房再度抽搐痉挛,快感翻涌如潮,一股前所未见的神秘真气凭空而现,伴随着饱含牡丹香气的处子阴精一道喷涌外泄!

下一刻,晏饮霜只觉幽径深处传来一股无可名状的巨大吸力,将自己刚刚所泄的真气尽数抽离!

这一抽,晏饮霜只觉要将自己三魂七魄也尽数抽离一般,早已身在云巅的她不及下落,便又被一波接续一波、一波强过一波的无匹快感持续冲刷,直至身边星耀四野,华光灿烂,宛似飘荡宇宙星空!

前所未见之绝丽美景,亦是前所未感之绝伦畅爽,晏饮霜一颗芳心彷如飘浪异空,所感新奇无边,更令人为之神往!

繁花在极尽艳丽的绽放之后,便会堕入土泥,快感在极限高度的攀登之后,亦将坠回大地。

晏饮霜星眸蓦开,身周奇景已是不复存在,房间仍在,浴桶仍在,而眼前这个让她坠入云雾里的,却依旧还是那位卑鄙无耻的男人。

然而不同的是,纵使自己心中恨意已达巅峰,然而那深杵体内的硬挺而火烫的八寸阳根,却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仿佛有着无穷的吸引一般,诱惑着她忘掉耻辱,忘掉痛苦!

“想不到仙子竟然如此容易就被肏得失了魂,”杨宪源放肆淫笑,因着佳人蜜穴狂涌之时减缓了的速率这会儿渐渐回温,肉棒再次顶至花芯,晏饮霜只觉那令她迷醉的饱胀之感再度回归,蜜穴之中再一次的火烫翻滚,环环褶皱自发而动,似千百小手,紧紧裹缠摩挲着那铁硬钢枪。

这时,却见杨宪源按住晏饮霜裸露的莹润削肩,屏气凝神,要背默默发力,那尚未完全进入的肉龙竟一点一点,向佳人早已撑的满满当当毫无间隙的处子蜜道之中缓缓挤入!

“哇……啊……!”这强行的顶入力量极大,直将晏饮霜那淫花蜜径拉长,更将子宫花房顶入女体的更深之处,惹的绝世佳人失声而叫!

但如此一来,她的整条蜜径便能享受到完整的巨龙,舒爽之感相较之前更上一层!

肉龙尽根没入处子蜜穴,杨宪源再不话多,附身环住晏饮霜的光洁玉背,双腿向前一拱,令她的玉胯蜜臀朝天而抬,随即火烫肉棒如枪如钻,向下冲击而去,粗硬龟首狂烈的摩擦过环环美肉,直杵深宫玉蕊一阵紧抵厮磨,再猛然退出,复又直钻深渊,来回往复,抽插不停!

看似毫无章法,全凭猛力冲击的狂暴抽插,却不断变化着节奏,时而浅插重捣,时而疾抽慢送,时而又次次探底,晏饮霜初经人事,哪经得住这般技巧连环的肏弄,迷离之际,已然顾不得眼前男人是谁,只得紧紧抱住男人雄背,手指狠狠的嵌入男人的背部肌肉深处,轻咬粉唇,似是忍耐,更似享受,不出一刻,已是浑身粉红通透,阴精连泄,直将那浴桶中沾染得芳香四溢,妙不可闻!

“嗯。”便在这一片欲火交织之中,杨宪源巅峰终至,但听得他虎吼一声,下身再次奋力一顶,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道坠入花芯内壁,紧接着便是一注浓精喷射而出,滚烫黏蜜,直浇灌得晏饮霜全身狂颤,如坠云端。

“呼…呼…”风雨过后,杨宪源便如八爪鱼一般的覆在仙子的裸驱之上歇息,半晌之后才抽出那满是爱液与精血的肉屌自浴桶之中走出,终是一偿夙愿,将这绝色仙子的处子之身夺取,杨宪源神清气爽的抖擞了精神,就地伸了个拦腰,满是笑意的再次端详起浴桶中的佳人,功力退散,晏饮霜此刻依然未能恢复正常,然而那迷乱的眼神之中却依旧有着几许不甘与仇恨,杨宪源心中稍稍一凛,终是想起这女人先前似是差点就要恢复功力,先前急于发泄倒是耽搁了,这会儿回想起来,杨宪源倒是不再犹豫,也不顾自己浑身赤裸,就这样急匆匆向外跑了出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又匆匆赶回,只是回来之时,手中已然多了一个白色瓷瓶。

杨宪源大笑一声,也不拖沓,直接掰开佳人芳唇,直将这瓷瓶打开,整瓶的精油注入佳人嘴中,看着佳人脸上渐渐泛起的红光,杨宪源大喜过望:“嘿嘿,喝了这么多欲澜精油,怕是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我胯下当条母狗了。”旋即双手一弯,将佳人自浴桶之中拦腰抱起,稍稍寻了条浴巾擦拭一二,便迫不及待的将她向着软床抱去。

这时的晏饮霜已然醒转,可神识稍复之下,那无尽的噩梦却是并未就此终究,望着眼前男子仍在继续欺辱着自己,晏饮霜心头一黯,只得闭上双眼,任由着两行清泪闭目而出。

“真是极品!”杨宪源抚过这绝色少女的腰腹,又伸手向她腰身两侧滑去。

仙子的胯间曲线柔润,极富张力,连接玉背的腰身亦是线条圆滑,杨宪源抚摸着那山峦起伏的挺翘臀丘,只觉那两团美肉质地绵软,却又弹性惊人,不禁叹道:“这屁股的感觉,软而不面,弹而不硬,正适合后背强突!你啊……可真是天生的精壶!”

晏饮霜知他有意折辱自己,可不知怎的,脑中这会儿已然没有多少回击叱骂的念头,心中气血翻涌,似乎又回到了先前疾风骤雨之时的状态。

床上仙子玉体横陈,任由摆布,杨宪源哪还忍耐的住,抓起晏饮霜一只柔荑,握住自己的那根早已恢复雄风的硬挺肉屌前后撸动起来,一手复住绝美少女的高耸乳峰,将那对足可倾倒众生的绝世美乳不断捏握把玩成各种不堪入目的淫糜形状!

晏饮霜虽是常年握剑练武,手心却不像寻常人一样长有老茧,反而是像大户人家小姐一般光滑一片,加之素手肌肤娇柔滑嫩,杨宪源几番撸动,只觉肉棒舒爽翻天!

“我的妈呀!这手的感觉竟也如此的号。”杨宪源越撸越是起劲,不出小半刻钟,已是精关松动,竟快要射了出来,于是忙停下手上动作,挺着肉棒来到晏饮霜身下,意欲再度挺进那蜜穴之中。

晏饮霜的阴户粉嫩不已,耻丘微微隆起,两瓣稍有厚度的淡粉花唇紧紧闭合,守住那令人神往桃源的入口,而整个阴户附近,光滑的一根毛发未见,尽是白皙滑腻的诱人雪肌,宛如一颗头顶粉红的小馒头一般,令人垂涎欲滴!

“啧啧啧,”杨宪源虽已是将这白虎嫩穴肏了一轮,可先前在水中却未来得及好好观察,如今细细品看,竟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晏饮霜身下那绝美的风景太过迷人,杨宪源半晌都说不出任何话语能表达心中情绪,但话语不能,他身下的肉棒却是反映着他此刻真实的思绪——昂扬,更是无比的兴奋!

感觉着自己体内的欲望已膨胀的难以复加,杨宪源再顾不得欣赏这美艳而性感的裸躯,忙不迭的分开佳人的修长双腿,让她的无毛粉穴毫无保留的对向自己,喃喃自语道:“方才用了欲澜精油,此刻应该够湿了吧?”定睛一看,果然见那两片粉唇之间晶莹点点,于是大喜过望,喘着粗气往前跪行两步,将粗硬的龟首抵在了晏饮霜那才刚刚破瓜不久的嫩穴之上,腰臀猛缩,蓄足蛮力,狠狠顶入。

“啊!”晏饮霜再次被肏得睁开双目,胯下的饱满触感一时间再度回响其中,直挠得她肌体发麻,正要忍不住叱骂起这无耻淫徒,可忽然间脑中一沉,眼前那无耻的淫徒身影竟是渐渐变得模糊,晏饮霜轻轻摇了摇头,再次睁目一瞧,那本应淫靡奸邪的面容此刻竟是变得熟悉起来,“怎…怎么回事?”

“天痕?我莫不是在做梦,你为何会在此?”朦胧中,晏饮霜开口问话,却觉得身上一阵剧痛,竟是才意识到身下抽插着自己的竟是那与自己一路同行,刚正不阿的墨家少年,而自己此刻片缕未着,四肢绵软,一丝力道也无。

她心思聪颖,当即觉得事有蹊跷,再看眼前的之人,却是异变又生,“墨天痕”的模样摇身一变,竟是又化作另一副面容。

“寒…呼延逆心?”这一喊,晏饮霜骤然醒悟,难道自己此刻正被那北荒妖人欺辱??

身为儒门侠女,自然不甘就此收入,当即便用尽全力呐喊,话到口头,所出之声却又变成了软弱无力的呓语,只有身边之人才能清楚听到!

杨宪源闻言一愕,旋即双目精光大盛:“什么儒门侠女,没想到还是个婊子,一面想着那姓墨的,一面又念着那姓寒的,殊不知这会儿肏着你的,是你杨家爷爷!”然而虽是心中有此想法,嘴上却是装模作样的调笑起来:“美人,你不认得我了吗?我可是你朝思暮想的人呀!”

“不是……不是的……”晏饮霜受精油影响,虽能察觉有异,但神智却微有混乱,加之体内欲澜精油功效发挥,冰凉肌肤之下,火热欲念正透过血肉源源涌出,不断冲蚀心神,于是竟丝毫未有联想到为何“墨天痕”与“寒凝渊”为何出现在此,只是此刻她也无暇他顾,那根粗长有力的肉棒还停留在她的美穴之中。

杨宪源故意停下攻势,俯身抚过晏饮霜白皙娇嫩的脸庞,笑道:“霜儿,我爱你!”

随着男子身躯靠近,晏饮霜终是认清许多,这男子脸色幻化不定,时而变成墨天痕的模样,时而又成了寒凝渊的样子,当下脸上一阵火热,大羞道:“你,你到底是谁?我…我…我们怎么会?你,莫要轻薄。”

比起那突然冒出来的姓寒的小子来,杨宪源自然更记恨那位墨天痕,当下轻笑道:“霜儿,我是天痕啊,我放心,我会娶你的。”说着便抚摸起晏饮霜赤裸挺立的娇嫩酥胸!

晏饮霜“啊”的轻叫一声,本能的想要挥手遮挡这轻慢的侵犯动作,心中更是狐疑,为何平日温文守礼的墨天痕,竟会做出如此伤风败礼之事?

而自己,竟是并未阻拦住他的兽行,酥胸上随之传来火热触感令她芳心蓦的一紧,随后,一股股跃动的电流随着莫名雀跃的心跳,瞬间直达她完美裸躯的每一处诱人角落,正是欲澜精油在默默发挥其功效!

“为……为何会感觉如此的……舒服?”晏饮霜不自觉的腰身一挺,只觉那饱含着男人肉棒的牝户中温热一线,花流涌动!

正欲叫停,忽觉那肉棒缓缓抽出,一根粗糙的手指顶上自己从未被人染指的嫩穴蛤口上下挑逗起来,一瞬间,相同的电流再度席卷全身,啃噬她的每一处敏感所在!

“墨天痕”抬起方才在晏饮霜花穴蛤口处停留的手指,映着月色,指尖正晶莹闪烁,拉出一道淫糜的丝线,猥声笑道:“你让我莫要轻薄言语,但为何你自己却期待万分?口是心非可不是个好性格。”

欲澜精油刺激之下,晏饮霜虽初经人事,却也是难得一见的内媚之体,比常人更易动情,如今状况下,她体内欲望已是如暴雨倾泻,洪涛暴涨,却不知该从何做起,只是不断勉强的扭动着酥软无力的娇躯,玉腿不断紧绷硬夹,本能的想要减缓这股冲击欲浪。

杨宪源这等花丛老手,哪还看不出晏饮霜此刻状况?

这美人哪怕在身下赤身款扭的姿态已是风情万千,魅惑无限,为之倾倒之下,更是坚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杨宪源大手一把抓住儒门娇女那满头的顺滑青丝裹住身下的昂扬肉棒不断摩擦起来,另一手则抚上佳人高耸坚挺的雪白酥胸,让那只玉兔也似的娇弹美乳在掌中不断变换着各种淫糜而美丽的形状!

掌心更是不断抚过佳人因药效而高高挺立的樱红乳首,不断带给她此生未有的强烈感官刺激与被人抚摸玩弄的羞耻快感!

如此挑逗之下,深陷欲澜精油所影响的晏饮霜已是不能自持,然而更强的撩拨却还未到来!

杨宪源玩弄一阵只觉犹不过瘾,却又换了个姿态,当即俯下身去,舔弄起已是水光泛泛桃源秘洞!

晏饮霜的花唇粉嫩多汁,柔软芬芳,更有蜜露源源流出,其味香甜,堪比人间珍馐!

杨宪源吃的大为过瘾,粗硕舌头挑分两瓣嫩桃也似的娇美肉唇,艰难挤开那紧致柔韧的桃源洞口,一路往那秘境深处急钻而去!

晏饮霜尚初经人事,哪经得起心中恋人对酥胸与蜜穴中这两般挑逗?

顿时只觉身体中快感一波强过一波,欲浪更是一波盖过一波!

突然!

只见晏饮霜腰身一僵,随即猛烈一抬,竟是花宫猛然一缩,吐露芬芳蜜汁,又一次到达快意巅峰!

“唔——!”随着佳人一声绵长而舒适的轻吟,一股股晶莹剔透的蜜露爱液从晏饮霜花宫之中一路冲刷而出,直射的杨宪源满口甜蜜芬芳,更有不少爱液蜜露从四唇交接处喷涌溅出,将佳人玉腿打的斑斑点点,在月色映衬下,宛如星露洒满雪坡!

杨宪源感叹道:“竟然被舔舔就喷水了,你就是个天生的兵器架,做一个供男人敞开享乐的精壶才是你最好的出路!”说着便把胯下怒贲的雄根向晏饮霜微翕的粉润红唇上递去。

晏饮霜并知晓他要做什么,只是丑陋阳物迫近,她忙本能的将螓首撇到另一侧不敢再看,怀着心中最后一丝对礼教的保守,轻声而无力的抗拒道:“天痕,你快停下,我们这样,有伤风化,更于理不合……”

此时,杨宪源已再度将龟首顶在晏饮霜的淫花穴口上,淫邪声音中满带着诱导意味:“你心里其实也十分盼望着与我共享这一刻春宵,对吧?”说着,又强忍着快要爆炸的欲望,将涨硬的龟头在晏饮霜湿濡水滑的粉嫩穴口上下刮蹭数回,接着道:“只要你情我愿,彼此心中相爱,你又何需理那礼法教条?”说着,竟是伸手在她水光泛泛的嫩穴牝户上抹了几下,然后将沾满淫糜爱液的手指放入到晏饮霜口中!

晏饮霜不想竟被“墨天痕”如此对待,顿觉无地自容,可芳心竟是蓦的一痒,鬼使神差般伸出粉润香舌,小心翼翼却满怀期待的舔弄起那两根侵入自己口唇中的手指,品尝起自己蜜液芬芳而淫糜的味道!

杨宪源一看娇美佳人不由自主的放纵姿态,更是大喜,趁热打铁道:“你看,我们已然有了夫妻之实,你的身子也已经代替你说出了答案,放开一点,大胆一点,我会带你体会这人间最为美妙的极乐盛景,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晏饮霜此刻欲念已是空前高涨,先前的高潮并未平息她的欲火,反而更激发她体内的天生媚骨,眼下又遭这淫徒上下齐攻,更觉一阵目眩神迷,而杨宪源见她仍有些许挣扎,皆知她之意志已是强弩之末,只差临门一脚,为了之后的无边畅爽,杨宪源调整心神,誓要将这佳人全身每一处风景尽数开采。

于是杨宪源擒住绝色娇女的纤纤素手,握住他胯下那昂扬怒挺的肉屌前后撸动起来。

晏饮霜只觉手中的棍状之物坚硬而火烫,宛如一根烧热的铁棍,在欲澜精油的侵蚀作用下,将一波又一波催人情欲的温度不断熨烫着她柔嫩纤巧的掌心!

而撸动之余,杨宪源的身子却也并未闲着,他趴上晏饮霜娇美而诱人的赤裸上身,欣赏了两眼那对玉色雪兔,随后头一低,大嘴便复住了那挺立的粉嫩樱桃,随即狠狠一嘬,发出滋然一响!

“唔……”这一下晏饮霜只觉乳峰之上宛遭强雷电击,电流瞬间蔓延全身,宛如无数细小的软针,刺激的她身酥心痒,欲洪高涨!

但杨宪源的手段,又岂止这一嘬?

这江湖成名的道门淫贼品咂之间,只觉口中馥郁芬芳,乳脂溢香,心道:“若不是亲手破了这女人的红丸,只怕还难以相信她这纤瘦的身躯竟然也能长出如此巨硕的奶子,”于是将头深深埋入其中,甩动起他灵巧有力的舌头,先是贴在那粉红如盛开桃瓣似的乳晕上快速的旋转舔弄,然后又如挥鞭一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的扫动撩拨那颗挺立如饱满樱桃般的迷人豆蔻!

晏饮霜那美丽诱人的乳首何曾遭受过这种玩弄,只觉从乳尖传来的那股电流愈发的强大而清晰,体内的酥麻酸痒之感亦随之飙升!

“不……不要再弄了……”晏饮霜一手还握着杨宪源的火热肉棒下意识的前后撸动着,身上秘处则被不断刺激挑逗,哪里还能矜持的住?

只得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有气无力的讨饶着。

可现下她只是一朵躺在花瓶之中,准备任人采摘的娇颜名花,这软侬娇柔的一声讨饶,反似迎风招摇,更显媚惑风情,如同烈性春药一般,刺激的杨宪源兴奋万分,哪还会顺应她的话头?

杨宪源又吸吮了佳人美乳片刻,双眼微眯,竟是舍了这令人难以释口的芬芳乳肉,一路向上趴至晏饮霜面前,对准那如新鲜草莓般红润水亮的娇唇痛吻下去!

“唔……唔……”与先前在浴桶里的强吻不同,晏饮霜似乎根本没意思到这男女之间的口唇相触竟有如此大的魅力,晏饮霜呼吸一窒,在淫药作用下娇唇大开,任由杨宪源的舌头在那娇艳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扫舔,留下道道腥臭的口水印记!

杨宪源又哪能满足只在唇上施为?

有力的舌头分开晏饮霜的两瓣水润丰唇,在伊人半闭不闭的牙关上来回卷弄,品味着绝色佳人齿边的润滑芬芳!

口中遭异物入侵,晏饮霜只觉气闷更剧,不由的浅张红唇,窦听涛把握时机,舌头撬开佳人牙关,长驱直入,彻底将这芳唇以内的领地占为己有!

迷蒙与欲火夹杂中,晏饮霜只觉口中有一条滑腻的蚯蚓在来回拱动,拨弄着自己的小巧舌尖。

那“蚯蚓”满带男性气息,味道虽重,却并不讨厌,相反,当香舌与之触碰之时,竟有丝丝快感印入脑海,令她不由自主的追求迎合,与之嬉戏起来!

儒门娇女脑中的无稽之景,在杨宪源这里,却是人间难得一见的情欲盛宴,这般艳丽无铸的美人主动与自己舌吻在一处,香甜软滑的香舌不停与他的舌头放肆纠缠,交换着彼此口中的唾液,发出淫糜而催欲的“唧唧”轻响,令这身为花丛老手的杨宪源也不禁一阵头晕目迷,仿佛自己也嗑下迷药一般,美好的令人感到虚幻!

但这确实是现实的场景。

晏饮霜的娇唇檀口香甜丰软,香舌更是柔嫩水润,更有果味清香,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魔力,让吻住之人再不愿离开这温柔乡半分!

随着时间推移,晏饮霜与杨宪源越吻越是激烈,四唇之间,“滋咂”声不绝于而,二人的混在一处的口水更是顺着各自的脸颊滴落在床。

时过半晌,杨宪源终是松开了佳人迷乱的芳唇,望着眼下已然眼冒欲火的赤裸仙子,杨宪源趁热打铁,伸出手指却是向着晏饮霜的紧致蜜穴中抠挖不停,更对准她修长白皙的侧颈吻下舔弄!

那一方肌肤正是人敏感的所在,身为内媚之体,又遭精油洗礼的晏饮霜反应自然更为激烈!

只见她被吻的浑身一颤,身下桃源中不由自主的再度流出丝丝淫液,将侵入穴中的淫贼手指润的湿滑一片!

就在这般如细雨朦胧般的旖旎景色中,女子玉颜绝世,玉体横陈,雪肤白亮映清辉,男子大挺肉屌,强施肉欲,淫手谪仙葬清白!

情迷之间,晏饮霜就这样沉醉于深吻之中,口中不知吃下多少男人唾液,更是让他不断吸吮着自己娇嫩粉滑、清香四溢的唇瓣,仿佛真的是在与她的爱郎同床共枕一般!

突然,只听佳人被堵住的小嘴又一声轻吟,平滑小腹猛然一抬,又是一股芬芳蜜液冲涌而出,将杨宪源的手掌打的粘腻一片!

芳唇的失守,再次的绝顶,晏饮霜体内欲火再攀新峰,难以自持,横陈玉体已是粉色遍布,火烫不已!

杨宪源见状,心知时机已到,粗大滚烫的龟头直顶在晏饮霜那美艳无铸的娇美侧颜之上不停供动,将那张足以令天下间任何男人都为之倾倒的绝世容颜顶的不住内陷!

杨宪源顶了数下,见佳人娇唇微翕,星眼朦胧,正是情动难耐之像,于是再按捺不住,将已经硬挺许久的粗壮肉棒递至晏饮霜微翕的粉润娇唇旁!

晏饮霜只觉口鼻之间,一股难以名状却又令她迷醉的炽热气息扑面而来,接着,一个坚硬中带着些许柔软的滚烫之物便触碰到了她的湿润嘴唇,令迷茫中的她不由自主的张开檀口,迎接这奇异之物的到来!

杨宪源深知这第一次口交体验对于日后调教的重要性,此刻到也不急着大快朵颐,只是命令道:“来,先给老子舔舔!”迷蒙中的晏饮霜不明所以,却在体内欲念的驱使下,乖巧的伸出粉嫩香舌,舔弄起停在唇边的肮脏阳根!

杨宪源的肉棒此刻虬筋毕露,火烫颤抖,被晏饮霜粉舌接触一瞬,只觉清凉柔软,滑腻含韧,顿时一个激灵,止不住的屌痒背酸,爽到不能自已!

“我的天,怎会这么爽的!”杨宪源舒爽的连吸几口凉气,连动屌都忘却了,脸上露出一脸的满足。

晏饮霜丝毫不知此刻口中含入的肉棒究竟属于何人,只是按照欲念的驱动,继续伸出自己的香舌,轻巧而灵活的舔弄起封堵在自己口唇之上的硬挺茎身!

不出片刻,杨宪源舒爽的浑身一缩,直打冷颤,一股射意立时涌入心头。

“管不得那么多了,”杨宪源大屌一挺,精关大开,那白灼浓精立时纷涌而至,只一瞬间便填满了佳人的香唇之中。

“呜呜…”晏饮霜哪里有过如此经历,香唇之中突然而来的液体注入将她芳唇尽皆填满,她急于推开眼前男子好让自己有喘息之机,可杨宪源偏偏恶作剧一般的横亘在她身前,却是寸土不退的继续挺立着那支长枪,硬是逼得她近乎窒息这才哈哈一笑:“爽,霜儿,你上辈子一定是个小淫妇,这般会伺候男人。”

久经沙场的杨宪源满意的从女人身上起身,一连两发强射已然让他有些疲惫,但若是要他就此离去,他却又是万分不舍,转头看着那嘴角依旧残留着自己白精的娇美玉唇,杨宪源继续调笑:“怎么样,霜儿。”

然而他未料到的却是,晏饮霜虽是满嘴浓精,身子也已安然的躺在床上不住的喘息,可眉眼之中依旧是春情密布,这会儿她非但没有丝毫抱怨,反而是微微撑开小嘴,用那满是欲火春情的秀目盯着杨宪源那根有些软化了的肉屌:“天痕哥哥,我,我…”

听着晏饮霜这般盛情,杨宪源猛地一震激动,那才刚刚喷射不久的肉屌再次昂扬挺立,纵身一跃,毫不客气的再次扑至床头:“你还真是个骚媚祸水,昨天还和我不死不休,今天就学会主动求我肏你了。”他话语粗鄙之极,可沉浸在情欲之中的晏饮霜早已无心顾及,只是一边撸动着顶在面颊之上的肉棒,一边迷茫道:“我,我…我也不知怎的…天痕,墨郎,你莫要负我…”

杨宪源那会和她计较什么负不负的问题,早已将仙子雪白修长的玉腿抱在手里,一个翻滚,却是将仙子整个翻了个身,让她就地跪在床前,摆出一个淫糜的角度,令她那比起阴穴更为紧窄却又从未经历开垦的菊蕊小穴正对着自己,然后扶住那硬挺的粗壮肉棒稍稍对准那方无比诱人的菊蕊隘口,又对晏饮霜笑道:“霜儿,我再带你体验一回更刺激的。”

晏饮霜不禁闷哼一声,迷蒙的心中隐隐觉得事有不妥,却已生不起反抗的念头,只得任由那火热肉棒向她的臀心深处兽欲进发!

便在此时,杨宪源得意的低吼一声:“你的小屄是我的,你的小嘴也是我的,这最后一处小屁眼儿依旧是我的,嘿嘿,也不知你明日清醒过来,回忆起今天的感受,会觉得哪一处体验最为美妙呢?”说着,腰股猛然用力,伞状的龟菇如嗜血的狂兽,凶猛的向晏饮霜娇嫩的臀心深处冲杀而去,长枪刺入那浑圆的臀瓣之中,不顾着前方的一切狭小阻力,如千钧之力,终是彻底的夺去了这位儒门仙子的最后一处美穴。

“啊……!”就在晏饮霜疼的仰天大呼,只觉身后那比起那下身破瓜之时的剧痛还要胜过十倍不止。

晏饮霜虽是神识迷蒙,但菊穴之中痛感却比常时敏感百倍,那初次突入的摩擦之感与突入后前所未有的饱胀之感,被她自身的体质与欲澜精油成倍的放大,使得她浑身一颤,玉足猛的挣扎起来!

然而此时欲澜精油与内媚之体渐渐发挥作用,初次贯入的强大痛感在杨宪源的几次缓动摩擦之后渐渐消除不少,虽然她依旧还是满眼泪水的不断嘶吟,可却也不再像第一次那般仰天长呼。

杨宪源此刻肉棒已有半数插进了晏饮霜的股道之中,只觉肉棒周围的紧箍之感比起下身蜜穴更为强烈,即便不加动作,快感亦与抽插时无异!

而更为奇特的是,晏饮霜的臀穴深处仿佛存在一处漩涡,竟是源源不断的产生着磁石般的吸力,引导着肉棒不断向她从未被人开垦过的臀心深处徐徐而去!

“哇……”一一声舒爽长叹,杨宪源再度一挺腰股,将整条怒挺肉棒尽数嵌入了晏饮霜的菊穴之中!

菊穴之美,更盛许多,杨宪源一面狂笑,一面开始毫无顾忌的生硬抽插,将这仙子般的女人调教到而今,就算她明天醒来,想必也不会忘记今日的极乐快感,杨宪源自信的念想着今后的种种画面:“晏饮霜,我要肏你一辈子。”

然而当下,他却不必要再去费神多想,对他而言,只需要一记又一记的狠狠插入…

“啪啪…啪啪…”

香汗沾染闺床,这足以引动天下男子为之疯狂的角色佳人此刻正半跪于此,半斜着脑袋,媚眼如丝的望着自己的翘臀之上那根粗壮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其中,抽插肏弄着她那绝品无双的紧窄后穴,不着片缕的雪白臀股顺着抽插的节奏的迎来淫贼大腿根部的有力撞击,发出响亮而淫乱的“啪啪”之声!

不过数息之间,就在杨宪源再一次将晏饮霜的魅惑裸躯重重砸下之后,忍耐已久的肉棒终是难以撑持,随着这道貌岸然的小人脊髓一酸,那火烫而硬挺的肉棒剧烈的抖动起来,狰狞的龟首死死抵住佳人后穴深处,开始了积蓄整晚的剧烈喷发!

一股股肮脏腥臭的白浊阳精宛如喷泉一般,朝天打入晏饮霜那已然被肏得通红的菊穴宫口,与那菊穴之中涌出的些许淫液混作一团!

一波又一波的浓精,宛如一只又一只的出笼恶兽,在洗劫过佳人神圣的臀穴之后,向下冲刷而去,顺着二人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二人股间污染的狼藉一片!

“墨郎、墨郎…”晏饮霜激动的呼唤着眼前男人的名字,竟是不自觉的转过了身子,主动伸手向着杨宪源的虎背勾了过来,芳唇轻启,瞬时便将杨宪源的大嘴给反叼了去,杨宪源见她如此动情,也不多言,只需轻轻将她搂住,缓缓的拍打着她的背心,可饶是如此,晏饮霜依旧是娇躯狂颤,久久不能从那高潮余韵之中清醒过来。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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