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就见杜姨秀发散乱,两眼迷离,粉颊通红,娇躯发软地靠在自己怀里,双手还在死死揪着他胸前的衣衫,一张秀美的小口微微张开,在快速地呼吸着空气。
“姨,美不?”男子问道。
杜姨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张大小嘴,做了几个深呼吸,再把他拉到身边,美目色色地望着他,“小猴子,告诉姨,你搞屄也有这样的技术吗?”
男子哑然失笑,在她耳边悄声道:“等你试过不就知道了?”
“不要,姨现在就要你说,快点!”她焦急地催促道。
“姨这么急,不如咱们干脆回房间算了。”
“什么时候回去由姨决定,你说不说?”杜姨掐着他的腰威胁道。
“呀,别掐,我说……我不敢保证有多少技巧,但能保证一定让姨舒服了又舒服,畅快了又畅快,反正一定让姨满意……”
杜姨想到刚才接吻时的销魂,浑身打个哆嗦,捏住腰肌的手还是掐了下去,似开心似抱怨地骂道:“臭猴子,姨会被你害死去……”
男子惨叫一声,扑倒在杜姨身上,“姨,你耍赖不说,还掐我……”
“姨什么时候耍赖了?”
男子努努嘴,道:“可乐呢,你要喂我的可乐呢?”
杜姨脸红了红,“姨自己喝了,本来就只抿了一小口,你那样亲吻姨,姨那里还记得住?什么时候喝的都忘记了。都怪你,还好没呛着姨!”她倒打了一耙。
男子呵呵笑着,趴在杜姨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姨,我口渴,我还要喝!”他撒着娇道。
杜姨被他半压半抱着,不能动弹,感觉很不舒服,见他这样黏着自己,心里又甜滋滋的,她既欢喜又苦恼地皱着眉头道:“你这样压着姨,姨怎么喂你?”
“姨,我要在这里喝!”男子把头埋在杜姨怀里,舌头在她酥白的乳坡上舔着。
“这里?”杜姨震惊了一下,伸手在他屁股上抓了一把,“臭猴子,就知道出怪点子……可乐呢?”
“在这里。”男子从杜姨身上爬起来,伸手在沙发下拿出那瓶未喝完的可乐。
“你这机灵鬼!怎么倒?别全倒在姨的身上了。”
男子转头四下张望,“有了!”他从摆在茶桌上的果盘里挑出一片切好的西瓜,小心翼翼把可乐汁倒在西瓜片上,拿到杜姨身前。
杜姨连忙在沙发上正襟坐好,把连衣裙的胸襟往下再拉了拉,让更多的乳肌露出来。
西瓜肉在杜姨裸露的乳房上涂抹着,杜姨眼神有点漂浮,西瓜肉凉凉的,湿湿的汁液和着可乐汁沾着肌肤上,有点黏腻,肌肤被刮得有点痒,又有点痛,她心都酥了。
“姨,好了。”男子顺手把西瓜塞进嘴里。
“我的呢?”杜姨腻声问道。
男子含糊地嘟囔几声,把嘴唇凑到她嘴上,将嚼成几块的西瓜肉挑出一片来往她嘴里塞。
“唔- 唔- ”杜姨抗议着哼叫几声,乖乖将西瓜吃下后,脱离他的嘴,小声抱怨着:“讨厌,咬成碎片了还喂给姨吃……”
“说明我疼姨,怕姨咬不动……”
杜姨吃吃笑起来。
“姨,我要舔了哦!啧啧,好诱人!”男子感叹着,把嘴覆盖在杜姨的乳肌上。
“喔——”杜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并不是男子这样一亲,就能把她亲得有多舒服,实在是他花样百出的玩法,让杜姨觉得既新鲜又刺激,让她不知不觉陶醉其中。
抱着男子的头,看着他像小猪一样在自己怀里乱拱着,杜姨感觉好温馨,乳房传来的丝丝痒痕,根本压制不住心里泛滥的母性,她一遍又一遍在小猴子的头发上抚摸,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身体在发热,心在发骚。
“我这样抱着他,像是他的情人,还是他的妈妈?”她喃喃地问着自己。
“我宁愿是他的妈妈!”她屄门一颤,感觉一股淫水从阴道中涌出。
“要死了,我就想想,就这样了?难道我的恋子情节有这么重?”她哑然失笑。
平伏一下激动的心情,抱住小猴子的头,她探身抓起果盘,又靠回到沙发上,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半眯着眼,享受男子在她乳房上的舔吸。
“真过瘾!”男子舔完杜姨胸前的可乐汁,赞叹着抬起头,发现她正悠闲地吃着西瓜,一脸享受的表情。
男子吃吃笑起来,“姨,你可真行,趁我不注意,西瓜都快被你吃光了。”
杜姨媚笑着,叼住一片西瓜送到他嘴边,两人你一口我一口,飞快啃食着,在小猴子嘴上亲吻一口,把嘴唇间残余的一点西瓜塞进他嘴里,杜姨浪声道:“你啃着姨的大白西瓜还不够啊,还要跟姨抢这点小西瓜?”
男子迷恋地看着杜姨的大白西瓜,舔着嘴道:“还真没啃够,姨,以后我要天天啃!”
杜姨白他一眼,“那不行,要是被你啃烂了,姨怎么办?来,还是和姨一起啃小西瓜吧。”说着,她又叼起一片西瓜肉。
男子俯身对啃着,手撩起她的长裙,往她大腿深处摸去。
“唔——”杜姨腿一夹,慌张地几口吃下西瓜,嗔怪地看着男子道:“小猴子,你乱摸什么?”
“姨的腿好滑,好结实,快让我摸摸。”
“你摸腿就摸腿,干嘛把手伸那么深?都快摸到姨的内裤了。”杜姨的脸异常红润,两片霞云浮现在她的粉腮上。
“姨是不是流了好多水,怕被我摸到,笑话你?”男子在她耳边悄声问道。
“我打死你这坏猴子!”杜姨在他肩上砸了两拳,娇嗔道:“不许摸就是不许摸,你管我流没流水!”她脖子都红了。
“好,我不摸,我吻你总可以吧?”男子一边在她大腿上摩挲,一边吻住她的嘴,把舌头伸进去挑逗。
杜姨一开始还保留几分警惕,等大舌在她的丁香下刮擦一会儿后,她按捺不住主动伸舌去纠缠。
慢慢地,越吻越情动,她的腿被男子悄悄分开尚不自知,火热的手掌覆盖在饱满凸起的阴阜上,她也只是略微察觉,很快又忽视了,直到一支细长手指隔着内裤在她的屄门上划动时,她才幡然醒悟。
羞恼地推开男子的头,杜姨在他手臂上狠砸一把,犹不解气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上面啃咬,“我咬死你这坏猴子,就想让姨出丑……”
男子呵呵笑着,在她脸上亲吻一口,“这算什么出丑,难道等姨和我搞屄时,你能忍住不出水?”
杜姨在他脖子上又咬了一口,“你再说……”
男子在她脸上再亲一口,没说话。
杜姨咬了他两下,被他亲了两口,有点意动,不知他是不是有意如此,试探着在他脖子上又轻咬一下。
果然,男子的回吻马上跟来了。
杜姨躲在他的脖子里,眉开眼笑,小嘴像啄木鸟一样在男子脖子上飞快啄着,男子的嘴也忙个不停,只是亲吻没她那么方便,大多数都落在她的头发和耳朵上。
杜姨越啄越上,从脖子一直啄到男子的嘴边,终于两只嘴啄到一起,又是一番美美地深吻。
杜姨轻喘着,妩媚地看着男子:“小猴子,你做姨的情人真是太完美了!姨被你逗得身子都要化了!”
“是啊,姨全身都要化成水了!”男子的手还在杜姨的胯间抚摸,泛滥的淫水不仅浸透了内裤,还在他的手上积了一滩。
杜姨格格浪笑着,“姨要水淹了你的七军!”
“姨,我哪来的七军,我就一只大军!”
“那姨就淹了你的大军!”
“姨,你现在想搞屄不?”
杜姨销魂地摇摇头,把腿分得更开了些,男子的手指刮得她又痒又麻,心里酥酥的,筋肉一阵发软。
男子惊讶地看着她,问:“姨,你都湿成这样了,还忍得住?”
杜姨咬咬牙,“怎么忍不住?姨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忍过来的。小猴子太会逗人了,姨不想这么快结束,姨要好好地跟你玩,等实在受不了了,再和你搞屄!”
“你不怕憋坏自己?”
“哪能憋坏呢?憋得越久,高潮就会越猛烈!笨猴子,你连这个都不懂?”
“那接下来怎么玩?”
“咱们把水果吃完,再喝点可乐休息一下,过午夜的时候还有情人时刻,你忘记了?咱们就等着跳情人时刻!”
“小猴,来,吃粒葡萄。”
男子看着果盘里那十几粒紫黑的大葡萄摇摇头,“姨,要吃葡萄,我还不如吃你的大葡萄,肯定比这好吃多了。”
杜姨白他一眼,“不吃算了,姨的葡萄藏在裙子下,你想吃就只能等回房后再吃了。”
“不让吃算了,我喝姨的饮料!”男子把摸屄的手抽回来,放到嘴边轻轻舔舐。
杜姨看得目瞪口呆,结舌道:“猴,小猴,你喝什么?”
“姨的水啊!好香啊,姨要喝点不?”
杜姨压制住要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颤声问:“那,那能喝吗?”
男子搂着她,道:“怎么不能喝?这是姨身上流出来的水,口水能喝,淫水当然也能喝。再说了,你是妇科主任,这水能不能喝你应该最清楚啊?”
杜姨定定神,控制住激荡的心情,“说的也是,这水是身体的正常分泌物,姨身体很健康,子宫和阴道也没有炎症……”她拉住男子的手,凑上鼻子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味……只是,它到底是从屄里流出来的,小猴你不嫌弃吗……”
男子在她鼻子上亲了亲,“姨身上的我都喜欢,怎么会嫌弃?”
“讨厌,你刚喝了那个水,又来亲人家的鼻子……”杜姨非但没被感动,反而抗议起来。
男子嘿嘿笑着,“那又怎么样,这可是你自己的水!要不你也尝尝?”
杜姨皱着眉头看他一眼,小心问道:“是什么味?”
“很香,有一点点甜味。”
“真的?你没骗姨?”
“骗你干嘛?来,尝尝,你自己的水怕什么。”男子狡黠地哄着她。
杜姨犹豫再三,终于熬不过自己的好奇心,在男子的一再鼓励下,伸出丁香在他手心里舔了舔。
“讨厌,根本就没有滋味,你又骗姨!”
“哈哈,现在没滋味不等于一直都没有,等姨高潮的时候再尝尝,那时就真的有点甜了。”
“可恶的小猴,是哪个坏女人教你的,你……”
“打住,打住,咱们说好了,今晚只说咱俩,不说别人的。”
“哼!”
“各位来宾,晚上好!时近午夜,温馨浪漫的情人时刻马上就要到来,请各位舞侣们做好准备!这只舞曲过后,我们将为大家献上三只慢四,同时舞厅灯光将全部关闭,请大家尽情享受吧!”舞厅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杜姨登时来了精神,她手忙脚乱穿上高跟鞋,又整整裙子,拉着男子就往外跑,“快,快,咱们快去挑个好地方……”
选了一个远离舞池中央的偏僻位置站好。
不知大家此刻是否都出于同样的选择,或是跳情人时刻的人太多,尽管位置偏僻,周围一对对的舞侣还是很多。
好在大家都很克制,尽量在身边给自己也给别人留出一点空间。
男子双手抱住杜姨的腰,杜姨心领神会地靠近他,把手揽在他的脖子上,两人脸对着脸,在原地轻轻摇摆。
两人紧拥着,男子这才发觉,杜姨原本不矮的个子,被高跟鞋支撑起来后,竟然比他还高出近两厘米,他暗自咂舌。
杜姨温柔地注视着男子眼睛,情意绵绵,两只鼻尖相隔寸余,呼吸可闻,巨大的乳房被她用力挤压在男子胸膛上。
两人轻晃着,等待幽暗灯光彻底熄灭。
“姨,我看见旁边有个老头正抱着个小姑娘。”
杜姨轻笑着,“不许说别人,小心打扰了人家。”
“姨,你说他们跳完这三曲,会不会去搞屄?”
“破猴子,管那么多干嘛?姨只知道,跳完这三曲,姨就要和你去搞屄了!”
男子鸡巴一翘,戳在杜姨圆鼓鼓的阴阜上。
“坏猴,忍不住了吧,这么使劲地戳姨……”
舞曲渐止,灯光突然熄灭,一只舒缓浪漫的慢四如天籁般从黑暗中响起。
人群微微骚动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杜姨把脸贴在男子的脸上,嘴唇在他耳垂上轻啄,喃喃低语道:“小猴,姨今晚很快乐,很快乐……谢谢你,乖猴!”
“姨,别跟我说客气话,咱们之间用不着。我也很快乐,跟姨在一起,非常快乐!”
杜姨摸索着抓住他一只手,拉到胸前,把他的手掌盖在乳房上,“小猴,摸姨的奶子,姨想让你更快乐!”
“姨,你的奶子真大!”男子低声称赞着,“我感觉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
杜姨吃吃笑着,“那你用两只手,姨勾着你的脖子,放心,姨不会把你弄丢的。”
男子双手捧起一只豪乳,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轻声笑道:“要是弄丢就好笑了,黑灯瞎火这么多人,换了人大概都不知道!”
杜姨用一只手勾紧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飞快在他屁股上掐一把,又急忙收回来,“你就想着换人是吧,坏猴子!”
“哪能呢?换了人,我到哪去摸这么大的奶子……迷死人了!”
杜姨娇笑着凑唇去咬他,正好碰在他鼻子上。
“哎呀,你把我鼻子咬痛了,别动,别动,要是真弄丢那就亏大了……”
杜姨老实起来,两人一动不动原地站立。
美美地揉了几把肥美丰腻的大奶子,男子觉得还是稳妥一点好,他感觉周围似乎有人在晃动,也许真有人在跳舞。
他担心被别人无意中冲散,腾出右手来,紧紧抱住杜姨的圆腰,左手在她右乳上继续揉搓。
杜姨配合着朝左边侧身,把头枕在男子的右肩上。
男子摸索着从她右乳根摸起,摩摩挲挲朝乳头端移动,感觉过了好久还没碰到乳头,他回想一下先前在房间洗澡时,看过的乳房形状,又比划一下,终于摸到那颗硬硬的小肉坨,“姨,你的乳头可真难找,我摸了好久才找到!”
“笨猴子!”
“姨,你这个是不是木瓜奶?”
杜姨哧哧笑着:“坏猴,你也知道木瓜奶?……是啊,姨这个就是,你喜欢吗?”
“喜欢!真大,我估计得用两只手才能抓实它。”
“格格,姨用两只手都只能抓住它的一半,喜欢你就摸吧!”
“姨,这样太不过瘾了,我真想把你脱光了,好好摸一晚上!”
“你先将就一下,……你把姨的火勾出来了,姨也要摸你!”杜姨说着,把手伸到他胯下,轻轻把裤裆拉链拉开。
男子吃了一惊,“姨,你胆子真大,你是要把鸡巴掏出来吗?”
“是的,这种事姨以前从来没做过,甚至想都不敢想!可是,姨今晚想放浪一次,姨想在上百人的身边掏出你的鸡巴,然后尽情地抚摸!”
男子吃吃笑道:“姨真豪放!”
他转动身体,配合杜姨把鸡巴从裤裆里解放出来。
杜姨握住粗大的茎秆爱不释手,压低着嗓音不断称赞:“好大啊!……好长!……有十六厘米吧?”
“是,十六厘米还超出了一点。”
“啧,大鸡巴小猴!……直径好像也有四厘米,……小猴,姨会不会被你搞死?……”
男子扑哧一笑,差点把口水喷出来,“欲死欲仙有可能,搞死肯定不会,姨连小孩都能生出来,这么根鸡巴算什么?”
杜姨压着嗓子浪笑着,“是啊,姨都兴奋得糊涂了,……龟头好圆,好粗,……年轻就是好,鸡巴硬得跟铁棍似地,热得烫人!……小猴,你刚才不嫌姨的屄水骚,姨想回报你!……”
“怎么回报?”男子有点小鸡动,鸡巴变得更硬了,直直翘起,在杜姨手心里不安分地跳动。
杜姨似乎迟疑了一下,男子看不清她的脸,但从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羞意。
杜姨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羞涩地说道:“姨以前从来没做过,也不知能不能做好,要是做得不好,你可不准笑话姨!”
说着,她拉住男子的裤管,蹲在他跨前,右手死死拽住他左边裤腿,左手抓住鸡巴的根部,脸贴在他裤裆上,摸索着凑到龟头前,檀口一张,把龟头含进嘴里。
男子打个哆嗦,太刺激了!
没想到杜姨胆子这么大,连女人都不敢做的事情,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就做了。
虽然熄着灯,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周围到处都是人,杜姨居然在这种场合下,帮他口交,而且还是第一次!
男子再次为她的泼辣咂舌。
杜姨含着龟头,在吸吮。
她很温柔,动作虽然生涩,但非常认真。
她撅起嘴唇,在龟头上来回套弄,尽量避免把牙齿磕在龟头上。
男子呲着牙,蛋囊一阵阵收缩,他小心地朝四周观望,虽然什么也看不清,还是自动坚守着哨兵岗位。
他既怕突然有亮光出现,又担心突然有人挤过来,把杜姨挤倒,甚至踩着她。
太爽了!
尽管杜姨口交的技术差了女人和王姨数以里计,但她胆大妄为,敢为男子付出的精神和举动,还是深深折服了他。
男子心里暖洋洋的,龟头痒丝丝的,感觉杜姨在一次次试图做深喉的努力,他激动的情绪怎么也压制不住,手掌在杜姨如云的秀发上一次次抚过,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要对杜姨好,嗯……就仅次于女人,……要跟王姨齐平!
男子感动之余,又有些洋洋得意,现在舞厅里一起跳情人时刻的怕有近百对,甚至超过一百对吧,会有几个男人能享受到他的待遇?
一想到这里,他就鸡情澎湃!
好在这两年深受女人的熏陶和教诲,不然只怕在盲目的乐观和激动下,早就一泄如注!
杜姨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动作渐渐熟练起来,技术也有一定增强。
不再是简单地用嘴唇来来回回摩擦龟头和茎秆,灵巧的丁香也加入到口交的行列。
嫩滑的丁香如同小蛇一般,在龟头上缠绕,嘴唇时不时含住龟头吸吮几下。
之后又是丁香出动,在马眼,在龟头系带,在冠状沟,在如新剥鸡蛋般光滑新鲜的浑圆龟头上,一遍遍打着圈。
男子吸口冷气,太棒了!
杜姨简直就是一个天才,还不到一只舞的时间,她就无师自通,舔得他通体舒畅,连手指脚趾都发麻发颤了!
杜姨从男子身体的反应中,感受到自己辛勤劳作的成果,她备受鼓舞!
丁香与嘴唇的各自为战,开始变成组合动作。
嘴唇含住龟头,丁香围着龟头打转,当丁香抵住马眼时,嘴唇含住龟头吸允;当嘴唇夹住冠状沟摩擦时,丁香在龟头上刮擦。
不知不觉中,她又试图重做刚才没做好的深喉,事先把喉间挤拢,然后慢慢把龟头往深处吞,当龟头接触到喉头时,她不做碰撞,而是轻轻旋转,感觉到不适,就微微退出一截,等稍稍适应,就往里再深入一点。
男子喉头滚动,使劲咽着口水。
杜姨似乎很满意自己取得的成绩,鸡巴在她嘴里的抽插让她心里格外满足,她宛若发现一个性爱的新天地,玩得不亦乐乎!
龟头一次次深入到她的喉间,杜姨异常聪明地控制着自己的节奏,每次不等自己达到极限,就把鸡巴吐出来,等发酸的嘴巴、急促的呼吸平伏后,再开始下一轮。
不贪功、不冒进、不畏惧、不退缩的做法,让她初次口交就显得游刃有余。
很快,她又想到一个新的做法。
用左手握住鸡巴的中后部,嘴巴含住龟头,两者同时前后套弄。
“喔-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男子忍不住叫出声来。
杜姨敏感地停下来,伸手在他屁股上打一巴掌,不等他做出反应,她飞快站起来,凭着印象一口封住他的嘴。
杜姨的嘴里带着一点精液的腥味,男子毫不嫌弃,与她疯狂热吻。
分唇后,杜姨轻喘着问:“小猴子,舒服不?”
“舒服,太舒服了!姨真是个天才,第一次口交就做得这么出色,我被你亲得销魂死了!”
杜姨低声荡笑着:“姨也舒服,姨还是第一次亲鸡巴,太刺激了!姨含着小猴子的鸡巴,鸡巴在姨的嘴里颤抖,小猴子在外面颤抖,姨心里满足得要死!”
“姨,谢谢你!”
“傻猴,你不是说咱们之间不用说谢吗?喜欢么,姨以后经常帮你亲好不好?”
“好!姨,我快乐死的!”
“格格,尽说傻话!……小猴,你舒服了,姨还难受着呢!”杜姨的声音发起腻来,嗓音轻细富有磁性,听得男子心肝噗噗直跳。
“姨哪里难受?”男子双手捧着她浑圆的屁股,又搓又揉,色迷迷地问道。
“姨的内裤全湿了,屄里好痒……”
“让我帮姨亲亲好不好?”
“不好!”杜姨凑在男子耳边,喘息着道:“姨已经放浪了一次,索性就想更加地放浪一回!”
男子屁眼一紧,哆嗦了一下,问道:“姨还想怎么放浪?”
“姨想和你搞屄,就在这里搞!”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这里?”男子嘴巴一阵发干,“姨不怕被人发现?”
“怕什么,刚才亲了那么久的鸡巴不一样没事?姨只把内裤脱掉,再把前面的裙子掀起来,你就可以搞了。小猴子,你怕不怕?”
男子咕地吞口唾沫,兴奋地说道:“姨不怕,我也不怕!啧,想想都觉得刺激,在这么多人中间搞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是啊,姨也是这样想的。格格,和小猴子在一起,姨居然什么都不怕了,就想多做刺激的事情,越刺激越好!”
“来吧!”
杜姨在男子的搀扶下,蹲在地上飞快将内裤脱下,把它塞进男子的裤兜,站起身后,抱住男子的脖子问:“小猴,接下来怎么弄?”
男子皱皱眉头,道:“我也不知道。咱们先试试吧。”
杜姨把裙子掀起来,分开腿站在男子身前。
男子微微躬身,膝盖下弯,胯部前挺,把硕大龟头伸进杜姨腿缝中。
“姨,太黑了,你帮我扶扶!”男子紧张之下,一时没找到入口。
杜姨吃吃笑起来,“小笨猴!这都找不到。”
“姨的屄圆鼓鼓的,合得太拢,还真不好找!”
杜姨抓住他的鸡巴,在肉沟里摩擦几下,把龟头塞进屄口。
男子轻轻一推,龟头应力而入。
杜姨满足地嘀咕一声,把手扶在他肩上,阴阜使劲往前挺。
她的阴阜隆起很高,与男子紧贴着站在一起,高耸的肉阜不时碰到男子小腹,阴阜上飘散的阴毛在男子腹间拂过,瘙痒之余,勾起他狠插的冲动。
杜姨的屄很紧,阴道括约肌咬合力大得惊人。
鸡巴刚插入时,粗大的龟头往里一挤,它下意识地收缩,差点把龟头挤出去。
好在阴道里淫水四溢,屄口非常滑腻,加上男子稍微有点紧张和激动,用力较大,鸡巴才顺利插入。
龟头与屄口瞬间产生的巨大摩擦,让两人都舒爽地叹了口气!
插入后,龟头陷入屄肉的四面重围。
阴道包裹着龟头自主收缩,被撑开的阴道褶皱强行收拢,给龟头带来强力挤压,龟头不屈地坚持着,屄肉开始嗡合,时缩时涨,大有不把入侵之物驱逐出境就绝不罢休的势头。
男子很惊讶,自主地收缩阴道,即便是女人也才刚刚掌握——根据女人说法,那是在一次跟男子闲聊的过程中,受到他的挑逗,阴道突然不受控制地嗡合跳动起来,受此启发,她刻意地模仿练习,且在日常搞屄中不断实践,最终才在近日略有小成。
没想到,杜姨的阴道居然也能做到自主收缩,难道她真是个天才?
男子满足地在杜姨耳边赞道:“姨,你的屄真紧,还会自己动,你是怎么做到的?”
“屄紧是因为小猴子的鸡巴大,它自己会动那是小猴子插得好,它被你插得舒服了,自然就会动!”
“姨真棒,阴道像小嘴一样,不停地夹我!”
“是姨在咬你,姨用小嘴在咬你!”杜姨媚眼如丝,男子粗大的鸡巴插得她心神荡漾,“小猴子的龟头好圆好大,姨就像小嘴里吞进一整个鸡蛋,撑得姨又饱又胀,想吐出来舍不得,继续含着又有点难受……”
“姨觉得难受吗?”
“也不是真难受,姨是太久没搞了,有点不适应。乖猴,来,轻轻抽插几下,让姨感受感受!”两人都是个中高手,说话间,一番调整,两人就找到了最合适的姿势。
杜姨把一只腿抬起,由男子抱住挂在腰际,男子只需耸动屁股,鸡巴就能轻易在阴道内抽插。
鸡蛋在小嘴里整进整出,小嘴没有牙,只能无奈地任由它自由出入。
阴道内,空虚和胀满的感觉轮番交替。
屄肉在适应胀满的感觉之后,对龟头不仅不再排斥,反而对它的每一次离开都依依不舍,被撑开的褶皱纷纷向它拥来,希望拖住它后退的脚步,将它挽留住;里面还紧紧闭合的褶皱,蠕动着,向后收缩,极力邀请它继续深入;褶皱间淫水滚动,为它即将做出的深入做着殷勤的准备!
“姨,还胀不?”
“还有点,小猴子,你鸡巴太大了,弄得姨又胀又酸!”杜姨羞喜地撒着娇,抱怨着道。
“姨,你到底有多久没搞过屄了?”男子怀疑地问着她。
“让姨想想,过年边搞过两次,那是一月份,现在是七月份,有半年了。怎么啦?你问这干嘛?想吃姨的醋?”
男子头一晕,难怪胀的,屄不搞,能不越缩越小吗?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给杜姨听。
杜姨趴在他肩上,捂住嘴嗤嗤狂笑,“那老东西最近三四年都是过年边才回来,姨每年也就搞两三次,照你这么说,姨的屄岂不是小到快变没了?”
男子不知是该为自己感到高兴,还是该为她感到痛惜,想到自己和女人的琴瑟和鸣,再对照杜姨的遭遇,他心里五味陈杂,默不作声地用九浅一深抽插起来。
只插了三四个组合,杜姨就捏着鼻子娇哼起来,“乖猴,舒服,好舒服!姨的屄不胀了,好痒,好麻……”
“姨,你小声点!”男子提醒着她。
“姨不是已经捏着鼻子了吗?”
男子哭笑不得,“你不捏还好些,捏着声音反而更大了!”
“是吗?不管了,姨只要舒服,听见就听见了,谁不服气自己也搞去!”她展现出一副重插之下必有勇妇的风采。
男子啼笑皆非,两人正纠葛不清之际,舞厅里传来两声敲击话筒的声音。
“倒霉!这么快就要结束了。”杜姨抱怨着,她恋恋不舍地把抬起的腿放下,帮男子把湿漉漉的鸡巴塞回裤裆,收拾好之后,拉着男子的胳膊道:“小猴,等下灯一亮,咱们就回房间去,姨要和你躺在床上,美美地搞一晚上的屄!”
“姨,暂时走不了了。”男子回答道。
“怎么啦?”
男子拉着她的手伸到裤裆前,让她摸摸还挺立在外的鸡巴。
“刚才不是帮你塞回去了吗,你怎么又把它弄出来了?”杜姨嗔怪地问道。
“挺得太厉害了,拉链拉不拢,不然就好痛!”
杜姨吃吃笑起来,“看你还长那么大的鸡巴不?……算了,等下咱们就先回隔间坐坐吧,等你消下来再走。”
随着音乐声停止,舞厅周边几个小灯突然亮起,暗淡的光线连人都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分辨出一些人影,男子暗赞舞厅的知情解意,他抱着杜姨的小腹,跟在她屁股后面,两人急忙忙朝隔间溜去。
回到隔间,杜姨就扑哧笑起来,手指在男子脑门上轻戳,“色猴子,这是今晚的第二次了啊,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男子捂着裆部,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脸一阵阵发臊,可不是么,搞得跟没见过女性似地,真丢女人的脸,要是被她知道,非被埋怨死不可!
杜姨把剩下的那瓶可乐打开,咕咕灌下几口,转身坐到男子身边,“怎样,小猴子,消了没?”
男子朝她苦笑一下。
杜姨意外地楞了楞,把他的手拨开,然后啧啧称奇,“小猴,姨真佩服你,这么久了,居然一点都没变小?”
她往男子身上一靠,小手抓住鸡巴又抚摸起来,“小猴,你说怎么办?”
男子朝她做个噤声动作,指指相邻的隔间,小声道:“姨,你听。”
杜姨凝神侧耳,就听见一阵似有如无的男人喘息和女子呻吟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她脸一红,瞄着男子鸡巴的眼睛开始发出淫邪的色光。
男子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姨,想在这里接着搞吗?”
“怎么搞?”她转过身,与男子脸对脸,嘴唇几乎贴在他的嘴上问道。
“我这样坐着,姨坐到我身上来,谁都不会知道,咱们到底是在坐着休息,还是在干什么。”
“小猴真聪明!”杜姨马上站起身,走到男子前面,把连衣裙后摆撩起,用浑圆硕大的肥臀对着男子,男子一边帮她接过裙摆,一边忙不迭摸她屁股。
杜姨故意风骚地将屁股转着圈,引诱着男子。
趁杜姨弯身扶鸡巴的当口,男子俯身在她屁股上亲吻。
舌头在绵软富有弹性的臀肌上滑过,湿滑的口水粘连在她微汗的肌肤上。
杜姨把身子弯得更低,头几乎垂到胯下,左手从胯间穿过抓住鸡巴,右手半撑在膝上,她把屁股撅得老高,肉沟几乎贴到男子的鼻尖。
“小猴,喜欢姨的屁股吗?姨给你亲好不好?”
男子把裙摆掀到她腰间,双手捧住两片圆如满月的臀瓣,舌头忙乱地左舔右舐。
杜姨的屁股又圆又翘,肥肥嘟嘟,软腻又柔韧,让男子爱不释口。
他一会儿舔吸,一会儿刮弄,一会儿含住一块臀肌吸允,一会儿又在臀肌上轻噬啃咬。
杜姨痒得格格直笑,屁股摇摆,晃得男子两眼直花。
品尝罢翘臀,男子伸舌在杜姨的肉沟自下而上,实打实地又舔扫一遍,杜姨美得直打哆嗦,“坏猴子,又舔姨的脏地方,姨一时管不着你,你就乱来!”她欣喜地娇嗔着,恨不得小猴子能帮她再舔几遍。
“姨的两片屁股圆得就像两轮月亮,中间夹着一条肉沟,诗里说的明月照春沟,指的就是姨这里吧?”男子调侃着,把舌头伸进她的屄里,在里面钻圈抽插。
杜姨娇笑着,既开心又舒畅。
她翘着屁股,忍住屄里钻心的痒,任他挑弄屄门,“姨只听过东沟西沟的,还没听过春沟,再说姨的两片月亮都快被小黑狗啃光了……”
“我不是小黑狗,是小黑猴,看我的黑猴捞月!”男子猛然把舌头插进阴道深处,再狠狠地旋转一圈。
杜姨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男子脸上,她颤抖着直起身,拍着胸口道:“臭猴子,你差点让姨大叫出声,吓死姨了!不让你弄了,没轻没重的,姨自己来……”
她扶着鸡巴,屄口对着龟头试探着坐了两下,然后稳稳地将鸡巴套牢,屁股一点一点往下沉,没有半点停滞,一直将屁股坐到底。
“嗬,好胀,塞得好满!”她坐在男子的胯上一动不动,满足地说道。
“小猴子,揉揉姨的奶子!”
男子把杜姨的两只大奶挤成一堆,狠狠地揉着。
“舒服,真舒服!”杜姨眯着眼感叹道。
“姨,你怎么不动?”男子奇怪地问。
“舍不得,姨舍不得动!姨需要这种胀满感,好久没这样了,胀得姨好充实!”
男子一阵心酸。
“姨,你说我现在在干嘛?”男子故意用语言挑逗她。
“你在搞姨的屄啊!”
“不对,我在揉姨的奶子。”
“那你插在姨屄里的是什么?”
“是鸡巴。但是我没办法动,所以不能算我在搞姨的屄。现在是姨在搞我的鸡巴!”
杜姨扑哧一声笑起来,“是的,是姨在搞小猴子的鸡巴!小猴子好帅,又年轻,鸡巴又大,姨最喜欢搞小猴子的鸡巴!嗯……小猴子就会逗姨,说得姨屄里发痒,心里也发痒,姨恨不得一口把你吞进肚子里去!”
男子翘起鸡巴在她阴道里戳一下,“姨,你现在不是已经把小猴子吃进肚子里了吗?”
坐了这么久,杜姨的阴道已经适应了鸡巴的粗大,被男子戳一下后,阴道内的肉壁隐隐发痒,她开始起伏身体,让鸡巴在屄里抽插。
久违的搞屄快感让杜姨心情格外舒畅,她浪叫着道:“小猴子,姨现在就是铁扇公主,吃了你这个混世泼猴!”
男子格格笑起来,“姨,原来铁扇公主吃孙猴子,是这么个吃法?”
杜姨想想也觉得好笑,但肉屄吞噬鸡巴的快感让她顾不了许多,她放浪地说道:“就是这样!电视里演的不对。姨是女人,还不知道铁扇公主在想什么?孙猴子会七十二变,鸡巴能变大变小,他光凭一张嘴就想借到芭蕉扇,哪有那么容易?换做姨,姨非要让他给姨舔屄,舔屁股,还要用大鸡巴搞屄,搞几天几夜,姨才放过他……”
男子库库笑着,“姨,我做你的孙猴子吧,我借你的芭蕉扇。”
杜姨正用屄口吞吐着龟头,粗硕的龟头和她紧狭的屄口相得益彰,配合得亲密无间。
一个要闯关,一个要闭户,两者厮杀得天昏地暗,美得杜姨口齿生津,娇肉发颤,心里爱煞了男子的赳赳肉棒,闻言道:“借,姨借给你!姨要你用大金箍棒来换!”
男子舔着唇,色与魂消,“姨,你的芭蕉扇藏着哪?”
“屄,屄里!”杜姨突然重重地坐下,鸡巴猛然插到阴道底部,她抬起屁股,又狠狠地坐了两三下,龟头重重戳在她花蕊上,让她几乎魂飞魄散,满嘴的津液吞都吞不及,从她微张的嘴角边溢出,她伸出莲舌把溢出的香涎又舔回去,“姨把扇子藏在屄里了,小猴子想要,就用金箍棒来找,找到了姨就给你,找不到姨就要你一直找……”
“姨,你是个色公主,看我浪死你!”男子受不了她蓬勃的骚性,一手拽住她的大奶,一手摸进两人密合的交欢之处,沾上浓浓的淫汁,在杜姨柔嫩的阴蒂上揉搓。
“呀——”杜姨压低嗓子嘶叫一声,靠在男子身上,颤抖着,一动也不敢动,张着嘴狂吸气,“小猴,乖,乖猴,别搞,姨受不了,姨会叫的……”她死死抓住男子的手,不让他乱动。
好容易平息下来,杜姨反手轻掐男子的屁股,“臭猴,好讨厌,万一你惹得姨大叫起来,把人招来,咱们就出大丑了!你再这样,姨就不和你在这搞了……”
男子也觉得刚才孟浪了,讨好着对杜姨说道:“姨,是我不对,我一定注意,保证再不这样了。”
杜姨从他身上站起来,凑唇亲吻他几口,“真乖!”
“姨,还要继续搞吗?”
“你还想怎么搞?”
男子指指墙上的窗户,“把窗帘拉开一点,咱们对着大街搞怎么样?”
杜姨走过去,把窗帘拉开一截,隔着玻璃往外看。
时过午夜,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走动的人,除了偶然飞驰而过的汽车,显得空荡寂静。
路灯和街道两旁不多的霓虹照亮着城市,光线从窗外射进隔间,隔间里一下亮堂许多。
“小猴子,太亮了!”杜姨说道。
这时相邻隔间传来抱怨声,杜姨把窗帘拉好,转身对男子道:“算了,咱们还是回房间去吧。”
男子点点头,“也好,在这里搞着,刺激是刺激,可是不能尽兴,反正咱们现在各种瘾都过了,回房去大搞一场才是正事。”
杜姨把他抱进怀里,握着鸡巴道:“姨快离不开它了,屄里想要得要发疯。怎么办?你这里还这样硬着。”
“姨,你先上去,你不在我身边,它可能会消得快些。”男子说道。
杜姨犹豫一下,做出了决定,“好,姨就在房间等你,你要快点!”她从男子裤兜里摸出房卡,蹲在他身前,在鸡巴上亲了又亲,“好宝贝,姨爱死你了!”
等杜姨离开,男子把头伸到窗帘后面,看着街上的景致,鸡巴果然慢慢变小。
感觉差不多可以放回裤裆,他低头收拾起来。
“糟糕,裤裆都被姨的淫水打湿了,这下怎么走出去?”他从窗帘后面钻出来,四处打量,看到桌上的可乐瓶,眼睛一亮,“有了!”
把瓶子拿在手里,对着身体比划一下,可乐汁从瓶口流出,顺着衣襟流向裤裆,用手又四处抹了抹,他奸笑着,“这下看不出来了,OK,宝贝杜姨,小猴子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