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你那愤怒至极的脸,坚持了能有十秒?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就这么快!你就沉醉了,你就痴迷了?
我的鸡巴快要捅穿你老婆的屄,就在你面前,你不生气吗?你还是个男人吗?
你没看到老婆被我操得一脸骚媚吗?
你没听到老婆叫我主人,要让孩子跟我姓吗?
你不应该暴跳如雷,但被死死按住,像将死的鱼一样奋力挣扎?
你不应该用最恶毒的话咒骂我和朱珠,可仍不能阻止她的嗓子喊哑、屄被操肿?
你不应该放声大喊,你操过雅婷,操过在场所有猎人的伴侣,却依然只能看着猎人们轮番上阵,一个一个把你珍藏的老婆操翻?
妈的,你是不是有病!
我顿时意兴阑珊,胯下节奏越来越慢,宋维倒坚挺得很。
杨雨晴这小妮子怕是再没想过让我操了,能挺过宋维这一遭都算她厉害。
宋维转头冲我挑了挑眉,似是在问,哥们你行不行?
操!
我把我的猎物伪装成猎人,让他享受捕猎的乐趣。
再让他掉落陷阱,意识到自己才是猎物。
可这头猎物躺平在坑里,竟开心地拍手,大声喊着“做个猎物真好!”甚至,他仰望着上面的一圈猎人,笑容似是在说:“谁还不是猎物喔?难道你们猎人本身不是猎物?性爱的猎物,杭州的猎物,时代的猎物!”
我将半软的鸡巴抽出,把朱珠推给姚启龙,看着这条短龙重启了与宋维的“竞赛”。
我逃到窗边,倚着窗席地而坐,再也不想看宋维这病人一眼。
手机屏幕亮起,雅婷的微信停在未读。
“晚上回家,不用担心我。”
这女人还是妥协了,像她那个软弱的母亲,被男人随意拿捏。
脑海中又出现那一对白色和粉色的维尼熊,我本该捧着白色的那只坐在床上,雅婷抱着粉色的在我身边,我们好好演一出相亲相爱的玩偶剧。
背后阳光越来越烈,我的后脑勺怎么这么热,杭州今年会迎来暖冬吗?
我回头望向窗外,高楼之外是另一座高楼,窗户之外是密密麻麻的窗户。
我的脑子按下倒带键,整座城市的一切都倒着流走,速度之快正如她一日千里的发展。
车辆全在路上逆行,行人倒着太空步,雨滴雪片从地面涌向天空,星辰日月西升东落……而我从一个个女人身上将鸡巴抽出,精液从屄里被鸡巴吸走……我退回网易、退回浙大、退回杭州东站——倒带停止!
我刚下火车,心情忐忑而自由。
到底哪个时刻,哪个历史节点,我本可以是另一个杜牧?我本可以和雅婷相知相守,平平淡淡白头偕老喔?
两只小熊又出现了,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白色的叫我主人,粉色的叫我混蛋。
“主人,你终于赢回雅婷,她依然属于你!你将永远拥有她!”
“混蛋,你猜一猜,她还爱你吗?”
“主人,你的兄弟都在,看他们多尊敬你!你是他们的牧哥!”
“混蛋,兄弟的女人哪个你没上过。就不怕将来转眼成仇?”
“主人,你和飞宇要干一番大事业,以后赚大钱,可不止区区两百万了!”
“混蛋,创业那么容易?何况你俩真是一路人?你信赖他吗?你值得被他信赖吗?”
“主人,我为你骄傲!你帮助倪鑫对抗网易这巨无霸,你是大英雄!”
“混蛋,那个掰开朱珠双腿献媚赚钱的,不也是你吗?你就是个谄媚的下人!”
脑袋简直要炸掉,我双手捂着头,攥下好几缕日渐干枯的头发。
婉儿不知何时,竟坐在我身旁。
我向客厅一看,朱珠身上已换成江帆,江潮也在小茜身上进出。
姚启龙似已经发射,凶狠地按着“前女友”静静地头,强逼她给自己清理。
宋维仍在折磨着杨雨晴,好一个机器!
“婉儿,涛姐的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
“她可能走投无路了。”
婉儿没有出现意想中的悲伤,反而有些如释重负。
“嗯?你很开心吗?”
“没有没有!”
婉儿赶忙解释,脸色也悲伤许多,却更显虚假。
“涛姐对我们像对女儿一样,只是……出来卖真的太苦了……”
是啊,我一阵苦笑。古往今来,卖淫可不总伴着残酷的人身控制和严苛的训练调教。自己怎么为几个婊子人前做戏感动了喔?
“那怎么这次私下约你们过来卖,你们倒答应了?”
“牧哥,之前你不是说可能去直播公司当老板嘛。你帮我们三个看看,能不能也当个主播……”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我可不是老板。我有空跟老板说说。”
敷衍完婉儿,我挥手让她回去服务那几个依然开心的男人。
站起来看向窗外,人更高,视野也更大。
窗外除了楼和窗,还有车辆,还有行人,有永远站着的树,有永远跑着的太阳。
手机响了,我没看是谁,麻木地接了起来。
“牧哥!”
“晶晶?”
我的手和声音都有些颤抖,赶忙用另一只手挡住,怕客厅的淫声浪叫传入听筒。
“我和松刚和好了,一月领证,二月办婚礼。你来不来?”
“你爱他吗?”
“嗯……虽然他……我爱他!”
“那你应该明白,你挺对不起他的。我是说,我和你都对不起他。”
“哦。”
我的语气沉重,对面一阵沉默,但我不打算停止。
“我是你的前男友,这点已无法改变。平心而论,刚子去见前女友,你会开心吗?”
“嗯……好,牧哥。那就这样吧。”
“嗯,祝你新婚快乐,一切顺利!”
“其实……多亏是牧哥。要你不是个好人,真和我……嗯……我现在倒不知道该怎么办。”
天呐,竟还有人夸我是好人!
可转念一想,如果有一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没见过我的卑鄙丑恶,只能是晶晶了。
我确实把自己仅有的美好都留在她面前,正如她也只在我面前才会犯错。
“别夸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向前看。”
我嘴上轻松,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伤感。我一直在向前看,可过去的哪能过去喔?
比如,我若没选择杭州,毕业就回家和晶晶结婚,人生比现在会不会……
“牧哥,很开心青春有你!”
“青春?”
“咱俩才二十六七岁,可不还在青春的尾巴上吗?”
“好吧。那青春有你,我也很开心。”
电话挂断,我又瘫坐地上。
手机的嘟嘟声。
我的静默。
身上的白T恤。
胸前的红字。
窗外的窗。
奔南的太阳。
客厅的沙发。
空气里的荷尔蒙。
男人的嚣叫。
女人的呻咛。
我眼里的幻影。
我脑中的两只小熊。
我那瞻之在前、忽焉将逝的青春。
都被时间的浪潮拍向空中,搅碎在杭州,一个高楼大厦、青山碧水的漩涡里。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