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我从未被这样服务,何况旁边是涛姐灼灼的目光,身体一阵发紧。
涛姐见状,直接搬椅子坐到我的上方,双手按着我的头顶穴位帮我放松。
“别紧张,婉儿是我们这最好的调酒师喔。”
正揉着我鸡巴的女人还配合了一下,一条香舌绕着嘴唇转了一圈,特意让我看到。
我更硬了,婉儿便一口含住。
除了舌头的软滑细腻,一种凉凉的、胶胶的质感萦绕上来。
“猜猜是什么?”
涛姐停了手,跟我一起欣赏起调酒的过程。
“刮凉粉?”
我舒爽极了,回答都不过脑子,杭州小姐嘴里能含着长沙小吃?
“不是凉粉。但接近了。”
“哦,果冻!”
我想起了“酒单”上的“水晶之恋”,答案脱口而出。下体的快感更强烈了,像是品尝到了黄桃的味道。
“所以你爱她吗?还没想清楚。”
涛姐回到了正题,我依然迷惘,对这个女人的复杂感情,另一个女人的小嘴帮不了我,含着果冻也没用。
“那我换个问法……”
涛姐双手五指张开,将掌心狠狠扣在我的头上。
“你现在头上有顶绿帽子,永远摘不下那种。你介意吗?”
“介意……吧?”
看我又是问句,涛姐也不说话。示意我继续想。果冻已碎成小颗粒,婉儿温热潮湿的口腔也便离开。我和鸡巴一起陷入冷却。
“我再换个问法……”
涛姐还没说完,我整个人却颤抖起来。
“跳跳糖!”
这下绝对没认错!
婉儿重新含上我的分身,我却觉得下体要爆开了。
一粒一粒沙子般的颗粒快速击打在我的肉棒上,从根部到马眼一阵酥麻刺痒,像是无数小虫在撕咬……渐渐地,跳跳糖有些融化,更多黏黏的感觉留在表皮,我甚至能感到它们甜甜的酸酸的……
“存不存在某些条件。嗯,比如说,她为你做了一些事情,就能抵消掉对你的伤害。还是说,这种伤害是永恒的?”
“不存在吧。”
这次我斩钉截铁。
“哦?”
“分手以后,我都把她妈上了。那时候觉得复了仇,事后心里还是有伤口,抹不掉……”
“啥?”
涛姐闻言直接凑了过来,一对乳房都垂在我脸上。含着我鸡巴的小嘴也开始失控,颗颗沙粒从飓风转成了龙卷风。
“哥你真厉害!”
婉儿又调完一杯“酒”。我也不知道她夸的是我的持久,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小弟弟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婉儿把鸡巴擦干净,涛姐示意直接进行下一个项目。
我还在等婉儿去含些什么新东西,她却直接将我的双腿架起。
而涛姐自是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双手已按上我的双肩。
“哎呦!”
我急忙要抬身子,可上身被涛姐压住,下身无论如何移动,婉儿灵活的舌头总能找到我的菊花。
“圣地”被入侵的羞耻感涌遍全身,而对这侵袭无能为力的现状,更让我难受得无以复加。
“弟弟放松,这是最爽的……”
这他妈不是TFBoys那小子都挂在嘴边的毒龙钻吗?
我仍抵制着菊门处阵阵的酥痒,可那小舌头不仅在四面八方清扫,怎么还能钻进去?
这果真不只是灵舌,分明是灵蛇啊!
我的身体渐渐松了点,涛姐的手便也松了。
婉儿除了舌头,手也伸上来,轻抚起我的肉棒和蛋丸。
我下体的防御瞬间支离破碎,电击般的快感随着脊柱直冲大脑,又沿着神经放射全身……耳边只有涛姐的话回响着:“本以为你和涛姐不一样,是规矩本分之人。但既然都敢操丈母娘,你的问题就好解决了。”
“你为什么要爱一个人?”
“你为什么只能爱一个人?”
“你为什么不能也给爱人戴绿帽子?”
“你为什么不能自由自在追求性的快乐?今天的花样以前玩过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罐汽油,我飞驰的大脑再也停不下。
我想到雅婷和宋维的视频,想到与朱珠试图报复却不得其法,想到和晶晶的春梦、江潮兄弟的两夫两妻、丈母娘熟透又欠操的身体……
我的快感仍充满全身,强烈到我仿佛都丧失五感。
涛姐语毕,将嘴也凑了过来,我便直直亲了上去。
虽然脸的方向相反,上唇对下唇,下唇对上唇,可仍然激情如火、难舍难分……
这杯“酒”终于也喝完,我布满汗水的身体落在床上。
“想要涛姐吗?”
知性又迷媚的声音传来,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唉,白天总是有事。下次夜里再来……”
涛姐又给了我一个吻,便转身离去,经过婉儿时将她直接推到我怀里。
婉儿的护士服扣子已全部解开,里面果然没穿内衣,两颗蓓蕾娇嫩地绽放。
“哥,你真厉害。第一次来就能坚持三个项目。”
“那当然,我还要教骚婉儿打针喔!”
我反手把小护士抱进怀中,蓄势待发的鸡巴抵上那修剪整齐的骚屄。
你有灵蛇入洞,我要青龙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