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美人赴淫宴,莫道不相思(2/2)
母女怀孕,已成定局。
楼中某处,三位钟灵毓秀的绝色女子,面若春桃,娇躯后倾,玉腿张罗,将私处暴露得明明白白,手腕脚踝皆被绳索死死缠住,以极其耻辱的姿势被锁在三张特制的机关椅上,三位女子以黑布遮住眼眸,口中同被塞入一颗鲜红小球,用皮带固定在耳廓后,堵住她们所有的哀求。
仅以姿色论,三位女子都当得上国色天香的美誉,皆是不世出的美人儿,而她们的身份,更是不同寻常。
宁兰舟,药王谷济世山庄宁家长女,传闻医术已尽得宁夫人真传,只是如今看着宁大小姐那挺翘的肥臀,尽得真传的,又岂止医术?
上官舞月,江东群英盟前任盟主,虽境界平平无奇,但江东美娇娘的名号,却不是白叫的。
莫缨缦,暗榜首席,六境大修行者,江湖八美之一,够不够?
散落一地的残破布料,遍布娇躯的精斑,地板上晶莹的水渍,无不暗示着椅上的妙龄女子们,已然经历过一场怎样暴戾的性虐轮奸。
有时候,人与兽的界限,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明显,正如那一位位以江湖正道自居的“大侠”们,方才对三位少女又犯下何等兽行。
机关椅后拉伸出一对经由寒铁打造的乳铐,将少女们那对活蹦乱跳的玉兔紧紧禁锢在方寸之间,让乳肉鼓胀挺拔之余,更为敏感脆弱,椅背上张贴雷法大师为此特制的五雷符箓,不多不少,刚好让饱受性刑的女子们欲仙欲死,而寒铁正是导入雷法的绝佳材料。
一枚转轮擅自闯入女子下体三角花从,肆意收割,转轮表面上扎满毛刺,如同极为细小的刀刃般不断凌迟着美人们的娇弱淫穴,但偏偏又不会伤着肌肤分毫,可谓巧夺天工,更难得的是,转轮上每一根毛刺,都在春药中至少浸泡了三个月之久,当真是叫人生不如死的行家手段。
粗粝硬棒由下而上,异军突起,径自顶入后庭菊蕾,毫无规律地疯狂抽插,旋转,律动,把紧致的旱道搅弄得风云色变,一塌糊涂,把三个弹嫩的娇臀撞出颤抖的涟漪。
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三位惨被轮奸后又称为性刑玩物的如花女子,清泪涟涟,嘴角流涎,讨饶无门,喉中哼哼唧唧地淫糜呻吟,红潮渐生的赤裸娇躯明明正备受凌辱,却不可自抑地反复高潮,也许,她们真的更适合当一个婊子?
宁兰舟的大屁股在硬棒的淫虐下最为不堪,每一下撞击俱是翻起一道白皙肉浪。
上官舞月的密穴沦陷在即,已在转轮的淫威下潮吹不止,水如泉涌。
莫缨缦容貌之美更胜二女,身段极为匀称,浑身弥漫着一种神秘而甜美的诱惑气息,也正因如此,她的机关档位竟是被调至最高,谁让她长得这样美,自然得多受罪了。
忽然有人狞笑道:“上官舞月,有人给你们送宵夜来了!”
未等上官舞月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不期而至,浇灌在她俏脸上,仅从气味,她便分辨出那是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正当她不解之时,黑布解开,舞月姑娘眯了眯眼,等适应了刺眼的亮光,眼瞳逐渐放大。
她看到了,妹妹上官左月,正在喷洒余精的……骚屄……
楼内某处,十数位风情万种的熟妇,俯身翘臀,拘押在一排木枷中,含萧弄笛,插穴玩奶,烫贴得不能再烫贴,驯服得不能再驯服。
这些个千娇百媚的优雅少妇,大多是遭,同门,亲族,乃至丈夫儿子出卖的江湖女侠,她们不再是师娘,师姐,夫人,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称谓,她们都叫性奴。
岁月如流水,不经意间褪去青春的躁动,洗尽铅华,风华绝代,她们就像一坛香醇的美酒,拍开泥封,清香诱人,初尝绵柔,后劲十足,不知不觉间,酒未干,人已醉,温温柔柔,蝴蝴蝶蝶,谁不愿长枕美人膝,酒醒睁眼之际,只瞧得见那两片极美的波峰,还有那既端庄又妩媚的笑容?
肉感人妻素来为调教师们所喜,只须略使手段,便能教她们一一屈服堕落,一来少妇们正值虎狼之年,身子总是远比嘴上来得诚实,二来嫁作人妇的她们早被人情来往磨平了棱角,被亲近之人出卖的那一刻,她们就明白所有的反抗最后皆是徒劳,因为知命,所以认命。
换夫同淫,亲子乱伦,长辈欺辱,同门乱交,历经磨难的人妻们,身子被调教得愈发淫糜不堪,她们逐渐接受离不开肉棒的事实,也逐渐抛弃可笑的贞洁,她们只是真欲教的性奴罢了……
木枷挡板将人妻性奴们的细小蛮腰紧紧卡住,看上去就如同一排镶嵌在栅栏中的媚肉,前半身,檀口奶子,任凭亵玩,后半身,屁眼小穴,想插就插,大腿之上,丘壑之间,涂满了代表羞辱的“正”字,尤其是束缚在居中位置的两位女子,身上笔画之多,远胜其余人等。
只因为她们在江湖中的名号太响亮,一位是生死针宁西楼,一位是十丈红尘沉伤春。
江湖中最负盛名的大屁股与大奶子同台献身,岂有不肏的道理?
上天赋予了她们这般妖娆的身段,不就是为了侍奉男人?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样的大美人放着不肏,那是要遭天谴的!
两位年事已高的富商刚在宁西楼与沉伤春檀口中畅快内射,齐齐拔出肉茎,朝两个熟妇尤物作了个张嘴的手势。
此时后庭尚在挨肏的两个大美女唯恐怠慢了客人,无奈地压下潮欲,收摄心神,缓缓张开檀口,让富商们检查口中那浓稠的白浊,两个老头儿仔细察看,片刻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二女旋又闭合小嘴,腮帮收缩鼓动,将腔内白浊完全搅拌,让舌尖充分品尝温热精液的鲜美滋味,然后再度撑开朱唇,把内里沾满粘液的腔壁香舌展示人前,正当两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儿上前察看之际,后庭忽如其来遭受猛烈撞击,想必后边的两位宾客竟是不约而同地发动了总攻!
一丝余精从嘴角落下,宁西楼和沉伤春慌忙闭合贝齿,匆匆将精液吞咽下腹,满脸不安,虽不至于将精液吐出,可毕竟失了礼数,若是两个老头儿铁了心要惩罚她们,主事们也只能按规矩照办。
不成想两个富商只是慈眉善目地轻轻一笑,不以为意,不错,这两个刚凌辱过她们的老男人,在她们眼中当真就是慈眉善目……富商们各自在她们如释重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将再度勃起的巨根填入她们两片丘壑中间的峡谷中……
宁西楼与沉伤春,感恩戴德地高潮迭起,放声淫叫。
又一轮奸淫结束,人妻性奴们难得休憩片刻,主事却牵着两个俏丽的身影登上楼来,宁夫人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己那两个乖女儿,宁兰舟和宁思愁?
只是看着一路上从小穴漏下的白浊,今晚这对完全继承了母亲身段的姐妹已不知被轮奸过多少回了。
宁兰舟:“母亲,兰舟今晚都不知泄了多少回了,调教师们都说,用不了多久,兰舟就要当畜奴了呢。”
宁思愁:“呜呜呜,母亲,思愁今晚被欺负得很惨啊……”
宁夫人:“乖,看来我的宝贝女儿们今晚都很放荡,很认真地当性奴了呢。”
主事笑道:“她们说饿了,想念母亲,我便将她们一起带来了。”说着猥琐地拍了拍宁家姐妹的玉臀。
宁家姐妹会意,双双光着身子爬到母亲身前,一左一右捧住宁夫人那对肥硕的奶子,窸窸窣窣地吸吮乳汁。
宁夫人才登绝顶,余韵未消,涨红着脸,连声道:“啊,啊,你们……你们慢些……母亲……母亲又要高潮了……”
众宾客哄堂大笑,宁家性奴,已经快要忘掉羞耻两个字是如何书写了……
沉伤春:“敢问主事,奴家那六个徒儿怎样了?”
主事:“沉大性奴且安心,都乖巧得很,兴许是回家了,花错那小娘子被狠狠轮奸了一个时辰,也没像往日般哭闹,还写出了让书生们拍案叫绝的淫诗,至于苏倩,李静她们几位,更是甘之如饴。”
花瘦楼曾经的姑娘们,回到故里,却已是物是人非,一个不剩,沦为性奴。
楼中大堂,金碧辉煌的奢华舞台上,莺声燕语,热闹非凡,惊鸿门下弟子,轻歌曼舞,为这场淫欲的盛宴献艺。
舞姬们娴熟地弹奏着各式乐器,扭动着几经完美的体态,奉上一曲曲丝竹之音,跃起一道道美妙倩影,一切仿佛都与从前一样,眉眼带俏,笑容可掬,那桩惊鸿门惨案似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然而真是那样么?这怎么可能?
娉婷袅娜的舞姬们一个个身着粉色露乳短裙,在台上演奏着妓寨中才会上演的曲目,椅下那滩明晃晃的水渍,暗示着这些乐师平静的外表下,舞裙内却并不平静,起舞少女们跳出各种高难度的舞姿,裙摆随风而起,显露出不着寸缕的私处,酥胸乳浪,波涛汹涌,胯下花园,惊鸿一瞥。
舞姬们所舞主题,正是惊鸿门覆灭那晚所上演的惨剧。
二十余位活泼可爱的小舞姬来回穿梭于人群中,为宾客们斟茶递水,送上瓜果,蜜饯,小菜等吃食,行走间,难免被男人们抚摸轻薄,却不敢吱声,只得停下脚步,羞红了脸,让男人们摸够了方敢离去。
“咦?手感不错唉,只是怎的感觉如此生涩?不是说惊鸿门中弟子已尽数调教过了么?”
“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些小娘子啊,本不是惊鸿门中人,只是圣教将从前惊鸿门那些外嫁弟子一一拘押回春潮宫,逼迫其入教为奴,一些个舞姬已育有女儿,若年岁已过十四,便一并带回教中调教,若未过十四,也登记在册,待岁数到了,便接入教中为奴,这二十位小娘子,正是近日刚送过来的舞姬,还没来得及调教,只好把她们当丫鬟使唤了,你没看见她们所穿裙装并未暴露奶子,裙下也穿有丁裤么?”
“这么说……她们还是处子之身?”
“只怕是了。”
“哎哟,下回赶紧多摸几下,如今这圣教中啊,处女可是稀罕货色!”
“谁说不是呢?”
人群中忽然扬起喧闹,一片吆喝声中,舞妃月云裳款款登台,却是寻常粉色长裙装束,只见她低眉顺眼,脚踏莲步,朝台下宾客侧身衽敛施了个万福。
四个身着黑色夜行服的精壮大汉手持火把,从四面合围,一言不发,便着手撕扯云裳姑娘身上舞裙,粉色布料片片飘落,如那被一夜风雨打落的娇艳花瓣,宁落成泥。
月云裳神色悲戚,任由象征着来袭教众的大汉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大汉们嗤笑着解开她最后的依仗,那条湿漉漉的丁裤,揉成一团,塞入她樱桃小嘴中。
舞台顶部垂下数根坚韧绳索,大汉们强行将舞妃娘娘的玉腿掰成一字,以绳索捆绑捆绑,倒挂而起。
一位主事徐徐步上舞台,取出一截刻有“囍”字的粗大红烛,插在月云裳朝天暴露的淫穴中,大汉们以火把点红烛,融蜡如泪,一点一滴,滚烫地凌虐小穴,滋滋作响,然而让人啧啧称奇的是,阴户肌肤,却没丝毫损伤,想必又是奢侈地用上了某种仙家手段。
月云裳眼中带泪,看着同门姐妹们一个个露乳演奏,掀裙起舞,那些已然出嫁的师姐师叔们自不必说,就连她们的女儿们也难逃沦为性奴的厄运,除了绝望还是绝望,被师尊薛羽衣视作振兴师门希望的她,如今都堕落成什么样子了?
她添了添红唇,高声喊道:“小女子惊鸿门下月云裳,圣教畜奴,恳请主人们轮奸我惊鸿门下弟子!”
宾客们一拥而上,酒池肉林,春意盎然,满堂皆裸女,淫叫绕梁起。
楼中某处,宾客们推杯换盏,斛筹交错,谈笑风生,议论着此间美女,也议论着接下来要上演的好戏。
钟声敲起,男人们相视一笑,目光纷纷落在大厅中那扇虚掩的木门上,咿呀一声,木门敞开,一个个秀色可餐的清丽女子,双手规规矩矩地迭放小腹前,鱼贯而入,俏脸上满是出尘之气,端的是人间仙子。
然而仙子们的身子,却是比最低贱的勾栏妓女还不如,奴隶项圈紧紧套在玉颈上,标明她们性奴的身份,酥胸小腹没有任何布料遮掩,全身上下仅有一条薄如蝉翼的素色短裙遮挡私处春光,精致锁骨下乳夹乱摇,小穴外隐隐可见些许凸起,老道的色狼们哪里看不出这些女子皆被插入了神仙棒?
丁裤均被褪下,扭成布带,如镣铐般缠绕在脚踝上,拖出一条条水渍。
一片赞叹声中,剑圣李挑灯最后一个登场,如先前女子一般穿着,宾客们按捺不住胯下肉棒,也懒得按捺,任由其支起帐篷,眼前女子,皆是那剑阁门下弟子,如此盛景,生平难得一见,又何必惺惺作态?
今夜楼中宾客,谁不放纵?
白裙女子略一沉吟,整齐划一地朝宾客施了个万福,齐声道:“剑阁弟子,请主人们怜惜。”
男人们笑着点头称是,可那炙热的眼神,哪里有一丝怜悯之色?
在主事的示意下,包括李挑灯在内,剑阁弟子取出随身携带的小木牌,扣在自己奴隶项圈之下,只见那方寸之间,却标注了名讳,胸围,腰围,臀围,修行境界,性奴等级,调教程度,擅长何种性技等等资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可谓不详尽,显然是花了心思。
木牌上字迹各有不同,敢情还是这些剑阁性奴们自己写上去的?
李挑灯踏前一步,羞赧地前倾身子,翘起玉臀,藕臂拢在后腰,让宾客们看清自己木牌上所写文字。
宾客们一个个上前细看,俨然一个个采花圣手,评头论足,将那妙处一一道来。
“看,这李阁主的身段竟是保持得这般标准,该大的大,该细的细,真教人挑不出错来,看来不修剑道修淫道的挑灯姑娘,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啊!”
“我操,这些性技……她都会?这得多放荡呀?”
“大惊小怪,以她的六境体魄,啥性技试不出来?就看她愿不愿学罢了。”
“唔,看样子,确实已经彻底淫堕,已经是一头无可救药的母猪了。”
“才这么一会儿,她的裙摆已经开始湿了嘛……”
主事递过便盆,笑道:“挑灯性奴,不表演一下,恐难服众哦。”
李挑灯咬了咬香唇,往外张开大腿,徐徐蹲下,双手捻起裙摆一角,缓缓往上翻动,媚声道:“请诸位主人欣赏挑灯人前失禁……”
淅淅沥沥的便液浇灌在尿盆上,在众目睽睽下主动失禁的李挑灯,只觉得自己将剑阁的百年清誉丢得干净,羞愧万分,可有什么办法呢,作为性奴的她,除了服从,还是服从。
看客们刚要拍掌叫好,不成想挑灯姑娘竟是俯跪在尿盆前,抬起屁股,捋起耳边发鬓,将臻首埋入盆中,舔舐自己刚排出的尿液?
剑阁弟子纷纷侧过头去,不忍相视,那位清高得只能仰视的阁主,如今却是彻底臣服在真欲教的淫威下,作为一头轻贱得不能再轻贱的母猪,供人淫乐……
今夜挑灯,只求一奸。
楼中某处,帐幕高挂,旌旗满布,不是营寨,胜似营寨。
场中竖有两根相距甚远的木桩,中间拉扯起高地不一的两根粗粝的麻绳,熟知军务的客人自然知晓,这是军中常用于凌辱营妓的手法,因为所需器具甚少,足够简单,方便,淫虐……
武神燕不归身为苍水重骑指挥使,自然也是知晓的,只是她从来没想过,这取悦军士的把戏,终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这就很忧伤了……
靠上一根麻绳,套有滑轮,落下细链拴住她玉颈上的奴隶项圈,让她不至于摔倒,靠下一根麻绳,穿过她胯下股间,粗粝的麻绳表面上布满细小柔刺,让长公主每前行一步,私处都要遭受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痛楚,大腿内侧火辣难忍,阴唇之外滚烫难耐。
燕不归稍稍踮起脚尖,意图略为缓解胯下痛感,然而每当她踮起一分,麻绳便往上提起一分,让她讨不到半点便宜。
她双手被重重捆绑拢在后腰,作为浩然天下最尊贵的营妓,走着最艰难的性虐长征,从这一端到那一端,犹如千山万水,重重阻隔。
“不归性奴,这一套下来,可是照足了你们北燕营妓的规格,怎的连自己军中的规矩都不懂了?叫起来呀!”
“慢了,太慢了,就不能多走几步?像你这样天亮也走不到尽头呢。”
燕不归暗中绯腹:“军中所用只是普通麻绳,自己胯下这条明显就是特制的!以前行军之时,哪有心思搞这种花样,而且这麻绳明显就用辣椒油浸泡过!军中浪费一整坛调料干这个,不早被骂死才怪,好……好难受,这就是作为性奴的下场么……”
主事笑吟吟地取下皮鞭,说道:“这作风可不像雷厉风行的长公主大人啊,看来需要鞭笞几下,以儆效尤。”
燕不归急道:“别……别用那鞭子,我……我这就走,这就走……啊!”
主事不顾燕不归求饶,一鞭子就往长公主玉臀下抽过去,白皙股肉上顿时泛起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痕。
燕不归却觉得天要塌下来了……那根特制皮鞭,可刺激她体内淫气运行,轻则当场高潮,重则潮吹失禁,若是多抽几下,还让她如何能走下去?
若走不下去,那还得挨多少顿鞭子?
燕不归连忙压下潮欲,拼尽全力向前挪动身子,风骚地晃着奶子,让深深嵌入股间的麻绳尽情作践自己身子,檀口中哀嚎着淫贱的调子,她步履蹒跚,看不到将来,走不到终点。
她的痛苦,是他们的愉悦……
楼中某处,一群衣衫褴褛的刑徒,正在轮番奸入一对可怜的主仆……
男人是顾家的男人,女人是顾家的女人。
男人们已经许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女人们却是天天品尝着男人的奸淫。
男人们是顾家男丁,女人一个是顾家长媳冷烟花,一个是女婢小翠。
男人们的理智告诉他们,不能与这个女人乱伦,可他们别无选择,且不说他们已服下壮阳药物,主事早早放下话来,要活命,就得往死里肏弄这对可人的主仆,谁让他们如今只是区区刑徒?
就算死光了,又有谁会追究?
世道就像江湖,明面上光鲜亮丽,暗地里又藏了多少龌龊?
顾家男丁依照主事吩咐,将主仆二人分别拉成“大”字,抽插三穴之余,还要尽可能凌辱她们娇躯上每一寸肌肤。
乱伦,就得乱得彻底!
冷烟花与小翠,檀口,小穴,屁眼一刻不能停歇地接纳着肉棒抽插,有时候甚至是两根,三根,巧手柔荑,酥胸双乳,三寸金莲,乃至臻首发端,尽数成为安抚肉棒的器具,就连冷烟花那头浓密的马尾长辫,也被分为数股发丝,缠绕在不同的巨根上。
冷烟花全身沐浴在精液喷洒中,成为顾氏家族数百年来最耻辱的存在。
与整个家族的男人都做过了,唯独和丈夫清清白白……那竖在一边的顾诚牌位,似在嘲弄她这个难守妇道的妻子。
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么?
啊……又……高潮了……
顾家男丁一边痛心疾首地在自家长媳身上宣泄欲望,一边不得不依照主事所说,谩骂这个正在被他们轮奸的娴静女子。
“冷烟花,是不是被我们搞得好爽?承认吧,你就是个荡妇!”
“这水儿流得跟洪灾泛滥一样,顾家怎么会有你这样淫贱的女人。”
“如果不是被你牵连,顾家至于像现在这样?”
“大嫂,我……我又要射了!我又要射入你的子宫里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不是你天性风骚,怎么会被调教成如今这模样!”
小翠好不容易吐出肉棒,争辩道:“姑爷们,小姐她是被逼的,你们不要这样说她……”话没说话,又被肉棒堵上了小嘴。
冷烟花默然接受着夫家族人的轮奸,默然接受着男人们的无端指责,默然接受着自己已经沦为性奴的事实。
她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她不但嫁给了顾诚,还嫁给了顾家所有的男人,包括自己的公公。
她是冷烟花,性奴冷烟花,与整个亲族乱伦的性奴冷烟花!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楼中喧哗,逐渐落下帷幕。
别梦轩伫立于花瘦楼最顶层的露台上,对月静思,虽如今已算得上功德圆满,可他总觉得有一丝不对,总觉得他遗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这让他寝食难安。
门外传来一声通报,别梦轩压下烦嚣,返回寝室内,缓缓道,让她们进来吧。
大门敞开,李挑灯,月云裳,宁西楼,上官左月,沉伤春,莫缨缦,燕不归,冷烟花,当今江湖上最为出色的八位美人,赤身裸体,首尾相接,爬入寝室之内。
李挑灯柔声道:“启禀教主大人,我们几人已梳洗干净,特来伺候教主歇息。”
别梦轩:“准了。”
李挑灯一笑嫣然,俏俏地躺入别梦轩宽大的胸怀中,解开教主大人长裤,小心翼翼扶住那根挺立硬直的巨根,对准自己那白虎淫穴,徐徐坐下,让教主大人一柱擎天,尽享穴内柔情。
宁西楼与沉伤春分居两侧,前者将糖果蜜饯夹入乳沟,后者将葡萄美酒盛满丘壑,供教主大人吃食吸吮,别梦轩也不客气,两手分别揽过两位熟女纤腰,轻薄肉臀,左一口美食,右一口美酒,不知有多痛快。
上官左月与莫缨缦一道匍匐跪坐在教主大人胯下,争相舔舐那杂草乱生的卵袋,一个不慎,双双被李挑灯潮吹的淫水溅了一脸,却不以为意,继续卖力侍奉。
燕不归与冷烟花这对冤家默契地跪在下方,左右分别托起教主大人脚掌,埋入自己酥胸内,以胸侍足,未了,待小穴湿润,又让教主大人用脚趾挑拨淫穴,让别梦轩分外舒坦。
月云裳从后搂住教主大人肩膀,送上香唇,与教主大人忘情舌吻,娇喘溅起。
白梅,芍药,睡莲,雏菊,牡丹,彼岸花,蔷薇,山茶,八株娇艳的淫纹花相,显露在江湖八美的小腹与玉臀上,竞相开放。
美绝人寰的性奴们,纷纷发情淫叫,场面一片淫糜。
李挑灯:“挑灯性奴被教主大人插得好有感觉,挑灯……挑灯再也不当女侠了,挑灯只想当性奴!”
月云裳:“呜呜呜,教主大人好偏心,只顾着让挑灯姐姐快活。”
宁西楼:“教主大人,什么时候让兰舟,思愁和奴家一起侍奉您?”
上官左月:“左月要含教主大人的大肉棒!”
沉伤春:“教主大人须留些力气抽插奴家才是。”
莫缨缦:“缨缦要像母犬一样,脱光了衣服,被教主大人牵着在闹市中散步……”
燕不归:“被教主肏弄,是奴家毕生所愿。”
冷烟花:“烟花要肉棒,要好多好多的肉棒,烟花最喜欢在夫婿灵牌前挨肏了。”
别梦轩正要射出第一管白浊,忽然外头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继而传来线报,西梁君王,梁王梁凤鸣驾崩,同在上京的三位护法,赵青台,张屠户,宁雁回离奇暴毙!
别梦轩只觉一阵头晕眼花,周遭一切渐渐化作虚无,就连身侧那八位绝世美人,也顷刻间模糊了身影……
别梦轩猛然睁眼,旋又闭上,一梦千年别梦轩,一梦千年!
灵山地界,回春潮宫的路上,一年前的别梦轩,缓缓睁开眼帘,笑道:“莫留行,原来是你?无妨,本座就费些功夫,把那八个美人儿,再调教一遍!”
七境气势,冲天而起,舍我其谁!
清泉山上,莫留行一梦惊醒,冷汗直流。
一年后的那位别梦轩,也来了?
江湖八美,同时心生警兆,灵山之上,异界之门,缓缓开启……
翌日清晨,莫留行与江湖八美等人,齐聚大厅,一同商议灵山之变,依照惯例,还远未到异界之门开启之时,而且昨晚深夜,她们清楚地感知到有人突破了七境?
而且那个人并不是她们当中任何一人,也不是刚踏入六境不久的莫留行。
诸多往事,不知从何说起,莫留行揉了揉眉心,倍感头疼,总不能让她们也看那些景象吧?
她们又不是师姐,天知道看完后会有什么反应……
李挑灯款款上前,细声道,就把事情来龙去脉粗略一说即可,那些细节,大可略过,她们信不过你,难道还信不过师姐我?
莫留行依言将真欲教的崛起,三国帝王的图谋,乃至别梦轩的本命神通,一一道来,至于梦中旖旎,则是一笔带过。
众人听来,犹如天方夜谭,只是梁王驾崩,多少为莫留行的言辞提供些许佐证,事出突然,也只好暂且相信了,正如李挑灯所说,剑阁之主,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李挑灯:“依浩然天下惯例,灵山异界之门开启之时,所有六境修行者须放下成见,一同前往合力封印,诸位可有异议?”
众人一道望向燕不归与冷烟花。
燕不归挑眉道:“都看什么,本宫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众人一起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冷烟花悠然喝着茶水,倒是不置可否,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古怪。
燕不归气馁道:“好吧,本宫没有异议……”
李挑灯:“浩然学宫已通知各大门派前往结阵,防止异域天魔逃出灵山地界,我们今晚打点行装,明儿一早就出发吧。”
是夜,月明星稀。
沉伤春端坐床沿,对病榻上的秦牧生笑道:“我这两天要去办些事,等我回来,就嫁你可好?”
上官左月将一只香气四溢的鸡腿递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
燕不归拎着一壶佳酿,找上冷烟花,两两无言,碰杯共饮。
莫缨缦翻出胸前篆刻自己名讳与生辰的铜牌,看了又看。
月云裳托着腮帮,静静看着梁王灵柩,幽幽一叹。
宁夫人看着入睡的一对女儿,想起夫婿生前的种种往事,黯然伤神。
李挑灯将俏脸埋在莫留行胸口,只想把时间留在此刻。
次日,众人出行,冷烟花与燕不归依旧各骑一马,其余人等则坐上了那辆半旧的马车,名副其实,天下最能打的马车。
不消数日,众人抵达灵山地界,邪教总坛春潮宫,却已经人去楼空,再不见教徒踪迹。
三教圣人之一,普照寺当代主持圆空大师迎向众人,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各大门派阵师已合力布阵,严防天魔逃逸,为祸人间,此番有劳各位施主了。”
毕竟是圣人之一,境界不见得有多高,辈份却是摆在那儿的,众人一一还礼,便连向来桀骜不驯的燕不归与莫缨缦也不例外。
李挑灯:“时间紧迫,要赶在异界之门完全打开之前封印,我们暂且休整一天,明天就上山去。”
圆空大师:“如此甚好,老衲就在此恭祝各位平安归来。”
时间转眼即逝,翌日,众人齐聚,奔赴灵山之巅,他们明白此行凶险,除了异界之门,还有那个已然踏入七境的别梦轩,那个害得上代六境高手尽数陨落的元凶,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
灵山之巅,一身玄衣的儒雅男子,好整以暇,伫立一轮黑洞之前,似笑非笑地看着赶到自己身前的九位六境大修行者,正是邪教之主,一梦千年别梦轩。
别梦轩:“终于等到你们了,啧啧,虽未经调教,可美人就是美人,看得本座很是动心啊。”
除李挑灯与莫留行外,众人不明所以,只当这邪教之主步入七境后自信得过分,才会说出这般稀奇古怪的话来,大战在即,还有心思想女人?
当她们好欺负么?
莫留行拔出符刀相思,遥指邪教之主:“别梦轩,今日我们要好好算一下帐!”
别梦轩:“好啊,本座就在后山那,等你前来,放心,本座不会杀你,本座要在你面前,将你在意的女人,一个不剩调教成性奴,就如你看到的那样,哈哈哈。”说完,身形消隐,不知去向。
就在众人准备追击之际,原本尚未打开的异界之门,那轮巨大的黑洞却忽然剧烈颤动,赫然探出一只硕大利爪。
沉伤春略一思量,说道:“李挑灯,莫留行,莫缨缦,我们之中就数你们三个杀力最高,先行前去拖住别梦轩,我们其余人等在此封印异界之门后就赶过去,切记勿要逞强,万事小心。”
李挑灯,莫留行,莫缨缦点头称是,转身往后山掠去。
异域天魔厉声嚎叫着,奋力撑开黑洞,已探出足足有三尺之高的巨型头颅,忽然被一根银枪扎在额头,冷烟花独立枪柄之上,翻出一条寻常至极的红绳,将那头浓密马尾长辫重新扎起,冷声道:“天枪冷烟花在此,犯我浩然天下者,死!”
异域天魔,尚未来得及爬出这方天地,身子瞬间崩裂,化为灰烬。
燕不归斜眼道:“这异域天魔,就这点道行?赶紧送他们回老家去,本宫好找那别梦轩痛痛快快打一架。”
话音刚落,周遭数十个黑洞,同时开启!
燕不归:“本宫刚什么也没说,你们一定听错了!”
沉伤春疑惑道:“按照以往惯例,应该没这么多啊……难不成是那别梦轩搞的鬼?”
宁夫人:“即便是他做了手脚,我们也只能应战了不是?”
月云裳:“有道理。”
上官左月:“那就开打?”
话说莫留行三人追至后山,只见别梦轩在一张石桌前悠悠闲闲地品茶读书,丝毫没有逃逸的意思。
莫留行当先拔刀,一声佛喝,以无上佛法催动刀势,一刀劈向悠然自得的邪教之主,佛门心法天生克制所有邪魔外道,对这邪教之主,最是压胜。
果不其然,别梦轩身形被一刀劈成两半,却又诡异地重新融为一体,别梦轩笑道:“嗯,刀法不错,很难得了。”
李挑灯取下剑钗小醉,绾在臻首的三千青丝翛然落下,万千剑影随之破土而出,本命神通剑丘,江湖有言,剑丘之上,剑圣不败。
数十个虚影拔出地上残剑,飞身向别梦轩合围而去,各使剑招,合斩妖邪!
别梦轩举杯痛饮,任凭残剑砍伐,身形分分合合,始终不坠,说道:“想不到全力出手的李阁主,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些……”
一朵朵彼岸花开合于别梦轩脚边,无形匕首长相依与点降唇已是悄无声色扎入别梦轩体内,一柄在咽喉,一柄在心脏。
别梦轩:“好疼,没想到本座到了这里,还是得被你莫缨缦扎上两刀。”
可别梦轩依旧如常,没有半点受伤迹象。
莫留行面沉如水,从怀中摸出一颗核桃大小,晶莹剔透的宝珠,正是从秦牧生那讨要来的碎梦珠。
别梦轩终于色变,咬牙道:“这珠子原来还在你手上,难怪你敢追来!”
莫留行:“对你这等奸诈之徒,不留点后手怎么成?”说着就往碎梦珠中注入真气。
一个高挑俏丽的身影半隐半现般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轻笑道:“别梦轩,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咦?寿儿不在?你们几个……嗯,很好,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境界,难怪敢找这老匹夫的麻烦。”
别梦轩:“曲梦素,你死了这么多年,还是阴魂不散吗!”
这位出尘脱俗的大美女,竟是秦牧生的师傅,一指素心曲梦素?
寒素宫的那位六境圣女?
曲梦素:“哟,以你的资质竟能破开七境瓶颈?想必是用了那个法子吧?”
别梦轩:“不用你管!”
曲梦素转头对莫留行一行说道:“别梦轩这人啊,以正道自诩,其实心眼坏得很,骗了人家身子不说,还要赶尽杀绝,当真是天下头号负心汉,从前啊,他功夫不行,奴家就修那欲女心经助他破境,想着让他长进些,不成想这人不仗义,翻脸比翻书还快。”
别梦轩:“曲梦素,你说够了没!”
曲梦素:“你聒噪个啥,七境很了不起?嗯,好像是有点了不起,算了,老娘这就把你打回原形,别忘了你这身境界是谁给的!”
曲梦素勾出纤纤玉指,遥遥一指。
别梦轩终于动了,可无论他如何躲闪,偏偏就是躲不开这简简单单的一指,结结实实地挨了一着,脸色煞白。
曲梦素:“好了,他中了奴家的素心指,境界在一个时辰内会被压制在半步七境,奴家只是一缕残魂,马上就要消散,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的了。”
莫留行拱手抱拳道:“谢前辈相助。”
曲梦素:“叫寿儿那小子带上媳妇到老娘坟前上香,不然老娘报梦揍他屁股!”说完身形便消散与空气中。
莫留行与莫缨缦面面向觎,总算明白秦牧生那离经叛道的性子跟谁学的了……
别梦轩:“本座就算是半步七境,也不是你们所能比的。”
莫留行:“这个可说不准哦。”说完,挥刀再攻,这一回,别梦轩终于不再托大,出手招架。
燕不归撼岳在手,屏气凝神,傲立于天地间,一双铁拳随悍然挥出,巅峰拳意摧枯拉朽般将现世大妖砸成齑粉,她似乎就是一尊永远不知疲倦的杀神,无比霸气地宣泄着拳意,身前无人,拳意节节攀升,高出天外。
宁夫人将八枚长针心眉刺入周身窍穴,脸上现出一丝不健康的红晕,一脚踏地,腾空而起,扬手间,针雨洒落,一个个从空隙中爬出的天魔杂兵,转瞬倒地不起。
沉伤春祭出数张符箓,点着哪管名为桃李的烟枪,淡然吐出一轮烟圈,忽然符箓所在之处,方圆十丈,皆被红尘萦绕,内里天魔,死得悄无声色。
月云裳一声轻笑,舞动水袖,施展那掌上舞身法,云游于九天之上,春风拂槛随风落下,每缠住一个大妖,便收割一条性命。
上官左月盘腿而坐,七弦瑶琴忘川横放膝上,她摘起一根琴弦,弹出一个雅致音符,大妖枭首,灰飞烟灭。
浩然天下的六位大修行者虽然占尽上风,沉伤春却峨嵋高蹙,这黑洞不断崩碎重现,竟是愈演愈烈之势,六境修行者虽可借天地元气补充消耗,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高手也是人,也会疲惫,也会受伤,可这天魔入侵却似乎永无止境。
莫留行,李挑灯,莫缨缦三人合力,招式尽出,数次要将别梦轩毙于刀剑之下,均被其以本命神通化险为夷,最让他们难受的是,这灵山地界,似乎被别梦轩布下一道不知名的阵法,使得他身体修复速度远胜寻常,普通伤势根本就懒得理会,不过数息,自行愈合,反观莫留行等人,数次不惜以伤换命,无功而返,可受的皆是实实在在的伤势,虽暂且强行压下,可长此以往,难免此消彼长,渐渐落入下风。
莫留行虽仗着本命神通招式皆是千锤百炼,可毕竟疏于对敌,碰上别梦轩这等半步七境的高手,难免有所疏漏,被抓住一丝破绽,一脚蹬在胸口,顿时沥出一口淤血,李挑灯一声娇喝,一剑破开天地,阻止了别梦轩痛下杀手,却也坐失良机,转瞬又被别梦轩缠上,一阵闷哼,显然吃了暗亏。
莫缨缦扶起莫留行,眼见那可怖伤势,眯了眯眼,转头见李挑灯腾挪跳跃,却始终无法摆脱别梦轩的攻势,缨缦姑娘忽然抿了抿朱唇,双瞳转为诡异的血色。
莫缨缦,杀心骤起,以杀道入疯魔!
别梦轩忽然一阵心悸,连忙放弃对李挑灯的攻势,左手挥出,以区区肉掌抵住来袭匕首,他似乎看到一个嗜血的疯子,而且这个疯子,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上官左月面颊上透出奇异纹理,似是将平常积蓄的元气尽数释放而出,指尖不断挑起琴弦,左右两边各现出一尊巨型远古神将金身法相,一人持剑,斩尽邪魔,一人持锏,挥舞雷电,将那异域天魔一扫而空,“绷”的一声,七弦瑶琴忘川,断去一弦,上官左月指尖落下一粒血珠,染红了衣衫,一只大妖悄悄摸到一旁,看准琴弦断去的一瞬,一斧朝上官左月砍去,一杆银枪落下,正为偷袭得手而得意的大妖转眼被银枪搅为肉沫,冷烟花手持鬼哭,周遭散开炙热涟漪,已然发动了本命神通燎原,以己为引,焚尽天地!
月云裳虽有身法之利,寻常大妖难摸到她半片衣袂,可随着铺天盖地的肉刺射出,大妖们终于掌握了对付这位舞妃的诀窍,打不中?
那就直接齐射好了,众人中最不擅硬碰的月云裳一时间岌岌可危。
宁夫人动用仙人自在针法,逐渐呈反噬异状,只是这位医道强者,一直强行压下体内伤势,几经血战,体内真气已是油尽灯枯,难以为继。
燕不归依旧出拳不断,身前积下尸山血海,可她半垂的左臂,似在告诉源源不断的大妖们,只需再来几轮冲锋,这位女子武神便要无力再战。
沉伤春本命符箓已是黯淡无光,刚腾空冒险救下被包围的月云裳,不曾想背后却忽然冒出数只强悍大妖,暗道不好,可此刻人在空中,哪有闪避的余地?
若是被破开真气防护,只怕马上就要陨落此地,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剑逼退偷袭大妖。
沉伤春惊道:“你……你怎么来了?”
秦牧生笑道:“老秦家从来都没有让女人顶在前边的规矩!”
莫缨缦疯狂地挥舞着那对无形仙兵匕首,全然不顾自身防御,以一种近似于让伤势停滞的神通招招强攻,即便以别梦轩境界之高,体魄之坚,恢复之快,也渐渐觉得吃不消,虽然莫缨缦很有可能下一刻便要不支倒地,可谁又知道在那一刻到来之前倒下的会不会是自己?
李挑灯与莫留行终于双双压下沉重伤势,抓住这最后的时机,力求让别梦轩一举毙命。
莫缨缦血瞳终于完全化为幽深暗色,嘴角扯出一丝莫名笑意,身形连续疾进,匕首翻飞,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划破别梦轩要害之处,将邪教之主逼入换命的境地,别梦轩只觉得避无可避,悍然还击,只求在死前先将这位疯狂的暗榜首席毙于掌下。
莫留行的刀,李挑灯的剑,莫缨缦的匕首同时切入别梦轩体内三处致命行气窍穴,这是三人数度以伤势试探而出的结果,别梦轩怔怔望着身上三处血洞,一声长啸,炸开气旋,将三人重创击飞,身子摇摇晃晃,披头散发,面容憔悴,终是不甘倒地。
莫留行挣扎着爬起,从怀中掏出药瓶,倒出最后两枚返生丹,将其中一颗塞入李挑灯嘴内,依依不舍地看了师姐一眼,随即又踉跄着走到莫缨缦身侧,准备将最后一颗药丸放入这个娇小女子嘴中。
莫缨缦却忽然睁开眼眸,一手夺过药丸,掐开莫留行嘴唇,将药丸拍入他喉中。
莫留行大惊失色,说道:“缨缦,这……这是最后一粒了,你……你为什么……”
莫缨缦气若游丝,从胸口摸出一块小巧铜牌,除却名讳生辰,与莫留行那块别无二致,莫缨缦虚弱地说道:“哥,你一定要和嫂子好好过下去啊……”
莫留行整个人如遭雷击,说道:“你……你是我妹妹……?”
莫缨缦缓缓点了点头:“哥,我入了疯魔,快要制不住体内的杀意了,会……会变得很难看的,我不要比嫂子难看,哥,帮帮我……”
莫留行犹豫片刻,终是含泪答应了妹妹最后的请求……
莫缨缦娇躯随风化作尘埃,香消玉殒,只余下长相依与点绛唇在寒风中诉说悲伤……
李挑灯悠悠转醒,走至莫留行身侧,柔声道:“留行,你伤势如何了?怎么不见了缨缦?”
莫留行:“她为了救我,将最后一颗返生丹留给了我,她……她原是我妹妹……”
李挑灯一阵恍然,早前清泉山上的无端敌意,针锋相对,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莫留行忽有所感,怀中玉佩渐渐隐没,那梦中种种淫虐,也随之远去,他知道,那个黑暗的未来,已然得到了救赎,莫留行朝李挑灯说道:“师姐,借你玉佩一用,我兴许要离开一阵子,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李挑灯将怀中玉佩交与情郎,看着师弟身影渐渐消失……
李挑灯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灵山之巅,只见黑洞已尽数封印,满地尸首,一片狼藉,燕不归背靠残壁,有气无力地朝她打了个招呼。
李挑灯皱眉道:“燕不归,你的左手……”
燕不归:“出不了拳而已,不碍事,如果你敢可怜本宫半句,本宫就拆了你的剑阁!”
李挑灯:“得,你慢慢养伤,以后再找你喝酒。”
燕不归自嘲道:“比起冷烟花,本宫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李挑灯:“烟花?她不是好端端地站在那么?烟花……烟花……”远处持枪独立的冷烟花,娇躯寸寸爆裂,逐渐化为灰烬……为了这个浩然天下,她终究是不惜完全发动那门燎原本命神通,焚尽万物,也焚尽了她自己……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何况这位既是名将,又是美人的伤心女子?
李挑灯朝前面走去,不远处,沉伤春泪眼婆娑,搂抱着受伤的秦牧生,泣不成声,宁夫人正熟稔地替秦牧生包扎创口。
秦牧生不耐道:“不就没了一双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慢着,难道你看我断了腿,就不肯嫁了?”
沉伤春破涕为笑:“还有心思寻我开心!”说着一掌拍在秦牧生背上。
秦牧生:“姑奶奶,轻点,别真的让你一掌拍死了,我都不知道跟谁说去。”
李挑灯来到三人跟前,惊道:“宁夫人,你……你跌境了?”
宁夫人笑道:“跌境已经不错了,而且有你在,难道还能让我济世山庄叫人欺负了不成?”
秦牧生:“李阁主,莫兄和缨缦姑娘呢?怎么的不见他们俩?”
李挑灯一阵黯然:“缨缦她为了救留行,逝去了,留行说他有事要办,须离开一阵子。”
众人默然。
月云裳搀扶着上官左月从远处走来,月云裳虽模样狼狈,伤势却不重,上官左月一头青丝,尽皆化作银茫……
秦牧生心疼道:“韵儿,你……你的头发……”
上官左月俏皮道:“公子,韵儿是不是变得比从前更好看了?”
秦牧生:“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的唉……”
陆十八正行走山间,忽然顿住身形,转身朝后望去,一花裙少女不由分说就扑了过来,缠上后颈,踮起脚尖,献上朱唇。
良久,唇分,花裙女子笑道:“师傅,下辈子,你一定记得要娶我。”
陆十八默然无语。
花裙女子退后两步,一阵旋舞,将裙摆高高扬起,说道:“师傅,我好看么?”
陆十八道:“好看,缨缦最好看了……”
花裙女子嘴角扬起弧度,身形消逝。
陆十八哽咽道:“傻丫头……”
东吴,冷家,仙兵鬼哭自行回到大堂之内,一身银甲的女子武将,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朝座上中年武将与夫人磕了三个响头,身形消散。
妇人见状,泣不成声,武将却一拍桌面,高声喝道:“将军百战死,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只是,武将眼眶中打转的,不也是泪水么……
孤城旧宅,小翠推开木门,微微一怔,喜道:“小姐,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奴婢说一声,奴婢这就给你沏茶去。”
银甲女子笑着摇了摇头。
小翠:“小姐你稍等,奴婢这就来。”
待小翠转回,座椅上已空无一人,小翠仿佛明白了什么,趴在桌面上,泪如雨下。
宰相顾佑,陪同夫人到儿子墓前拜祭,待两位老人互相搀扶着走至墓前,却发现墓旁无端插了一株山茶。
人事易分,烟花易冷。
莫留行身形出现在石林后山那处石室中,他坐在石凳上好一会儿,摇了摇头,以符刀在墙上篆刻法阵,注入真气,再以神通遮掩痕迹。
莫留行走出洞口,只见一稚童倒骑青牛,哼着童谣,悠然而过。
莫留行走上前去,从玉佩中取出三本剑阁典籍,笑问道:“小兄弟,要跟我学剑法么?以后闯荡江湖,取个剑圣的名号,多威风啊。”
稚童歪头看了半晌,忽然高声道:“娘亲,这有个骗子!”
转眼就是三年,这天,花瘦楼上张灯结彩,人声鼎沸,这天是秦牧生与沉伤春成亲的日子。
韵儿百无聊赖,坐在大厅中独自磕着瓜子,秦牧生驾着轮椅来到韵儿身侧。
韵儿:“公子呀,今天是你娶妻的大日子,咋今晚的菜单看着这么寒碜呢,都没几道肉!”
秦牧生:“你懂个啥,这叫精致,再说了,你这么吃下去,胖了可别找公子我算账。”
韵儿递起三寸金莲,习惯性地想踩秦牧生脚背,却黯然想起秦牧生再也没有脚背让她踩踏了……
秦牧生似是看穿了韵儿心思,摸着韵儿臻首笑道:“想什么呢,好了好了,今晚你独自一桌,让你吃个够!”
韵儿两眼放光:“公子,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此刻新娘子却由李挑灯作陪,在闺房内品着美酒佳酿。
李挑灯:“这秦牧生,怎的忽然就愿意娶你了?”
沉伤春羞道:“我……我怀上了……”
李挑灯讶然道:“怀……怀上了?你们是怎么做那事的?”
沉伤春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他只是腿断了,又不是那里不行,难道还不能坐上去自己动么?”
李挑灯恍然大悟:“哦……也是……”
这下反而轮到沉伤春好奇了:“你试过?”
李挑灯细声道:“第一回跟他做,他就让人家坐上去自己动了……”
沉伤春:“啧啧,看你们老老实实的模样,没想到也会这个,对了,一直没他消息么?”
李挑灯仰首喝下一杯,说道:“没有。”
沉伤春:“真是的,他怎么就舍得抛下你这样一个大美人……”
深夜,李挑灯独卧花瘦楼之巅,借酒浇愁。
忽有所感,李挑灯翻起身来,摸了摸胸口,被师弟借去的玉佩,竟又再次回到了自己身上。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前方,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正张开怀抱迎上前来。
李挑灯与莫留行,拥抱着彼此,一吻解相思。
莫道不相思。
数年后,燕不归拎着酒壶,前来剑阁与李挑灯叙旧,李挑灯身侧,却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娘子。
燕不归朝小娘子逗弄道:“嫁霜,跟燕姨学拳可好?保管往后没人敢欺负你。”
小女孩名为莫嫁霜,乃莫留行与李挑灯之女。
莫嫁霜奶声奶气说道:“燕姨,就算不跟你学拳,也没人敢欺负我呀……”
燕不归一阵无语,确实,有个武道大家爹爹,又有个剑阁之主娘亲,天底下确实没人惹得起这个小娘子。
李挑灯:“燕不归,喝酒可以,别想拐骗我家闺女,她以后可是要继承我剑圣名号的!”
莫嫁霜:“娘亲,我也想喝酒……”
李挑灯挑眉道:“不许喝,成天就会跟你爹撒娇,弄得你爹都没时间陪为娘了。”
燕不归:“李挑灯,你这是吃自己闺女的醋?”
李挑灯瞪眼道:“不成么?”
莫嫁霜:“燕姨,你有所不知,那天兰舟姐姐来找爹,就聊了几句,晚上娘亲连门都没给爹爹留呢。”
燕不归无奈扶额:“莫留行倒了多大的霉才娶了你……”
莫嫁霜:“然后娘亲就从箱底里找出那几套从上京带回来的纱裙,还有那条系着细带的亵裤,他们就一直睡到第二天正午。”
燕不归:“可以呀,李挑灯。”
李挑灯:“嫁霜,说好不许对外人讲的!”
莫嫁霜:“燕姨又不是外人……”
李挑灯:“以后谁也不准提!”
莫嫁霜:“娘,昨日我生辰,那对匕首怎么平白无故就在我面前了?”
李挑灯:“那是你姑姑送你的礼物。”
莫嫁霜:“可是后来我又看见爹爹在后院一个人哭……”
李挑灯:“那是你爹想念你姑姑了……”
莫嫁霜:“娘,我姑姑很好看么?”
李挑灯:“好看啊,是个大美人呢。”
燕不归:“嫁霜都二境了吧?怎的都不见你传她剑术?”
李挑灯:“让她自己学就好了呀。”
燕不归:“啊?有你这么当娘亲的么?”
李挑灯:“这丫头……是天眷者……”
燕不归震惊不已:“天眷者?浩然天下已经近百年没出现过天眷者了吧?”
李挑灯:“那是,你也不瞧瞧她是谁生出来的女儿。”
莫嫁霜:“娘,你这叫管生不管教来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