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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八美齐相聚,烟花披嫁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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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完没完了!

这珠子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件淫虐后庭的法器,整天就知道捣鼓这些淫具,这真欲教里的人都闲着没事干吗?

冷烟花忍不住暗自吐槽道。

不等冷烟花答应,月云裳便绕至其背后蹲下,说道:“冷将军,将臀儿抬高些,放松点,他们说,把这个塞进去后就舒服了……”

冷烟花翻了翻白眼,那些调教师的话能信?

街上最无耻的地痞说话都比他们靠谱!

冷烟花感觉到股间红线被扯往一边,一串冒着寒气,大小不一的钢珠,一颗接一颗,缓缓挤入菊蕾,撑开肉壁,填入那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中,钢珠摩擦着柔弱的旱道,寒气刺激着温热的臀肉,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好像……真的有几分舒服,不……不行,不能沉溺于快感中,不能任由自己淫堕……

月云裳将冷烟花挣扎表情看在眼里,媚声道:“教主还说,冷将军若是多插几回,怕是就离不开这珠子了……”

冷烟花:“请舞妃娘娘转告别梦轩,趁早断了这念头,我冷烟花……啊,啊,这……这珠子还会动?”

月云裳幽幽一叹:“冷将军,奴家好心劝你一句,早些放开心防,彻底淫堕,总比你现在这般硬撑着好,江湖八美,谁不是心高气傲之辈,如今还不是乖乖沦为性奴?放眼江湖,我们几个沦陷后,可有正道之士为我们仗义执言?那些男人一个个做梦都盼着我们翘起屁股挨肏!就连我惊鸿门中那些已然外嫁的师姐师妹,或是被亲族出卖,或是被小人告发,近日都陆续被抓到这春潮宫中,调教成性奴,可怜我惊鸿门下舞姬,如今除了陪床淫乐,就是跳那最恶俗的艳舞。”

冷烟花:“这天下,当真容不下我们么?”

月云裳:“现在已经是真欲教的天下……”

道未尽,淫不止,主仆二人,只觉得这百步阶梯,太长,太长……

一袭夜色悄然而落,沉入秋瑟,散于风中,冷烟花身侧不知何时伴有倩影相随,众目睽睽下,竟是无人知晓这位玲珑女子如何潜入其中,看客们不禁捏了把冷汗,这个女人若不是受制于真欲教,天下真有人能拦得住她?

此女有名,莫缨缦,那位曾让整个浩然江湖闻风丧胆的六境刺客,影杀莫缨缦。

冷烟花:“见过缨缦姑娘。”

莫缨缦:“不必客气,我们不熟。”

冷烟花:“缨缦姑娘至此,想必不会空手而来,到底是什么呢?”

莫缨缦:“你不会想知道的。”

冷烟花:“我能不收?”

莫缨缦:“不能。”

冷烟花叹道:“我们能不能不打哑谜了?”

莫缨缦翻开手掌,赫然是一枚银钉挂饰,冷烟花眯了眯眼,她见过这件饰物,在眼前这位少女的私处……

冷烟花:“扎进去应该很疼?”

莫缨缦想了想:“大概相当于掰断七根手指。”

冷烟花奇道:“你手指被掰断过?”

莫缨缦摇了摇头:“我掰断过别人的……”

冷烟花:“那你怎么知道有多疼?”

莫缨缦:“我掰到第七根的时候,他失禁了,不过你从军多年,应该熬得住”

冷烟花无奈道:“缨缦姑娘,难道没人说你动不动就把天聊死么?”

莫缨缦:“我很少聊天。”

冷烟花默默站定,说道:“那就有劳姑娘了。”

冷冽阴钉一寸一寸扎入私处阴唇外那片肥美敏感的嫩肉,冷烟花不经意间冷眼直流,只觉得犹如被成千上万只蚂蚁攀附啃咬,又如同被那烧红的烙铁烫如其中,更像是被钝刀子一片一片削肉凌迟,痛不欲生,与之相比,她还真宁愿被掰断七根手指!

眼前这个小姑娘当初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冷烟花觉得匪夷所思。

莫缨缦似乎看透了冷烟花所想,冷声道:“若你被那些机关兽奸过身子,就知道这阴钉算不了什么……”

阴钉终于生生对穿过胯下媚肉,短短数息,却是那样的漫长难熬,一枚不知材质的小巧银牌悬扣在阴钉下,正反两面皆篆刻草书,一曰“淫”,一曰“贱”,银牌下悬挂嫣红流苏,与酥胸上两枚乳夹相映成趣。

冷烟花苦笑道:“淫贱……说的就是我?”

“不对……”莫缨缦面不改色地将自己所穿的黑纱短裙当众掀起,漠然道:“说的是我们。”

一红一黑两色纤细流苏,悬于各自主人阴下,淫贱地荡漾在萧瑟寒风中,两位气质迥异的倾城女子,此刻却是同病相怜。

冷烟花明白眼前这位冷脸少女的善意,盈盈施了一礼。

莫缨缦微一颔首,放下裙摆,静静离去。

周遭色魔们方才回过神来,个个捶手顿足,懊悔不已,刚怎么就看入神了,都忘了把留影石拿出来!

冷烟花可懒得理会看客们的遗憾,径自往下前行,不远处,仿佛有佳人静候?

那抹清冷绝色,白衣素颜,俏立于阶梯尽头,三千青丝绾起碧落发髻,剑眉如画挑起灯火阑珊,清眸流盼涌起星光流连,窈窕身姿泛起白梅冷香,她是如此的独一无二,因为她叫李挑灯,浩然天下,只有这么一个李挑灯。

她双手拢在腹间,只是如寻常官家小姐般规规矩矩伫立着,便教这世间万物黯然失色,只有她自己知晓,半个时辰前,她的小穴中还耕耘着陌生的肉棒,此刻竟觉得大腿根部又有些湿了……

当那身殷红嫁衣徐徐而至,完全不讲道理地破开红尘,闯入视线,李挑灯不禁眯了眯眼,她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冷烟花,也从未见过如此淫糜的新娘子……

她忽然有些伤感,江湖八美,终究是齐聚在这春潮宫内,委身于这真欲教中。

冷烟花浅浅见礼,乳首下阴所悬淫饰叮咛作响,似在嘲弄着这对久别重逢的故友。

李挑灯屈膝回礼,细声道:“多日不见,冷将军可还好?”

冷烟花摇头道:“还好,就是衣裳太单薄了些。”

看着彼此装束,一个正面全裸,一个薄纱半透,两人俱是无奈一笑。

冷烟花:“不知李阁主前来,为奴家准备了什么惊喜?先说好,奴家这身子,可没多少余地挂东西了。”一句戏言,竟是把一脸愁绪的李挑灯给逗乐了。

李挑灯:“也亏你还有心思说笑。”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瓷瓶。

冷烟花:“媚药?”

李挑灯:“一半内服,一半外涂。”

冷烟花:“何用?”

李挑灯:“让身子比平常敏感数倍,说是新的方子,都没来得及取名。”

冷烟花:“这邪教对我未免太热情了些。”

李挑灯:“还不是因为你最倔……我们都淫堕了,如今就差你一个……”

冷烟花:“也罢,都这模样了,不差这一瓶药。”

李挑灯闻言,小心翼翼拔开瓶塞,喂冷烟花服下半瓶,再将剩余药水细细涂抹在奶子,私处,玉臀上。

当碰到那枚触目惊心的阴钉,柔声问道:“这里还疼么?”

冷烟花怅然道:“他们不就是要我疼么?他们……就是要让我记起,什么是疼……”

李挑灯默然,她明白了邪教的用意,心死如冷烟花,即便百般调教,修了那欲女心经,也绝不会彻底淫堕,除非让那颗死心重新跳动,所以他们让她疼,心疼……

冷烟花踏上高台,果不其然,守候在此的,正是她的一生宿敌,北燕长公主,武神燕不归。

只是此刻这位女子武神,低眉顺眼,赤身裸体,不着寸缕,颤抖的下体还淌落着粘稠白浊,显是刚被奸过了身子,还哪有半分飞扬跋扈为谁雄的英姿风采。

冷烟花皱眉道:“燕不归,你……”

燕不归:“我是来……来宣旨的,东吴骁骑将军冷烟花接旨!”

冷烟花哭笑不得:“燕不归,你一个北燕长公主给我一个东吴将军宣旨,不合适吧?”

燕不归打了个冷颤,说道:“我现在只是一介性奴,供人淫欲的……性奴,早已不是什么北燕长公主了……”

冷烟花微微一叹:“这倒是,如今你这模样,说是长公主也没人信,好吧,我倒要看看谁给我下的旨意。”说着便缓缓下跪接旨。

燕不归翻开第一道圣旨,郑重宣读道:“东吴皇帝驾崩,太子吴信继位吴王,念冷家次女冷烟花心怀顾家已故长子顾诚,多年未嫁,矢志不渝,今特赐冷烟花与顾诚完婚,此后为顾家长媳,侍奉顾家长辈,阖家和睦。”

冷烟花心中一惊,吴王素来注重保养,怎的就忽然轻易驾崩了?

太子吴信明明知晓我身陷此处,让我嫁入顾家又是意欲何为?

燕不归翻开第二道圣旨,高声宣读:“经查明,先皇驾崩,乃相国顾佑谋划,其心当诛,念其多年治国有功,特赦顾家死罪,顾家男丁尽数发配边疆,女眷充入教司坊为娼!”

冷烟花一阵愕然,略一思量便明白其中关节,狠声道:“吴信篡位,嫁祸顾家!”

燕不归翻开第三道圣旨,朗声宣读:“顾家长媳冷烟花,生性淫荡,品行不端,乃我东吴之耻,特将罪妇冷烟花与其婢女小翠,献与真欲教调教为性奴,挨肏思过,以儆效尤!”

冷烟花咬牙道:“吴信!若我冷烟花脱困,第一个取你项上人头!”

“哟,冷将军好大的火气,别急,先消消气,可别忘了,你如今虽是顾家长媳,可你还姓冷!”别梦轩施施然走上高台,不痛不痒地说着事不关己的话。

冷烟花自知失言,沉默不语,她毕竟还是冷家嫡女,冷家世代为将,忠于东吴,吴信虽得位不正,可他终究是名正言顺的东吴太子,冷家终究是东吴的冷家。

别梦轩:“那这三道圣旨,冷将军接是不接?”

冷烟花决然道:“不接!”

别梦轩笑道:“冷将军莫非是想抗旨?冷将军莫非要告知天下人,冷家要反了?你就不怕吴王一怒之下,将你那位刚封为皇后的姐姐,一并送到这春潮宫里沦为姐妹性奴?”

冷烟花面露难色,闭口不言。

别梦轩朝燕不归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款款走至冷烟花身侧,单膝跪下,两指并拢,自小穴中抠挖出一抹余精,说道:“看,我刚刚才被人轮奸过。”

冷烟花:“我看得出来。”

燕不归:“你以为你不接旨,就不用挨肏了?”

冷烟花一时语塞。

燕不归继续说道:“醒醒吧,冷烟花,我们都是要挨肏的女人,你应该明白,这样下去,你早晚会淫堕的,别说手刃吴王了,你连晚上陪多少个男人上床都作不了主!何必为了一时意气置冷顾两家于险地?屈服淫堕吧,你总要为族人打算一下,别让他们平白无故受你牵连,你真要看着如今贵为皇后的姐姐,和你一样,作那万人骑?”

小翠上前搂着自家小姐香肩,痛哭道:“小姐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欺负她……为什么啊……”

冷烟花心中一疼,极疼!她的心,活了……

她盈盈站起身子,面朝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侧身屈膝施了个万福,媚声道:“冷烟花遵旨,愿意……彻底淫堕,沦为畜奴……从今往后,天下男人,皆为烟花夫君……”

既然天下人都盼着她堕落,那她就……遂了天下人的愿,堕落吧!

八美齐堕,台下看客,竞相高呼,掌声雷鸣。

别梦轩眼带笑意:“烟花畜奴,淫堕可不是嘴上轻飘飘几句话便能了事的。”

冷烟花:“你又待如何?”

别梦轩:“本座想如何,大美人你心里不跟明镜似的么?插进你身子里的那些器具,挂在你身上的那些饰物,喝下的那半瓶媚药,可是本座的一番心意啊,既然收下了,总该回个礼吧?”

冷烟花沉吟片刻,解下嫁衣,全身上下只余红线萦绕,认命般走到高台那木枷下方,乖乖举起藕臂,说道:“请教主大人将烟花锁起,完全催动这几件淫具。”

别梦轩故作疑惑:“让你享受淫具不成问题,可这锁起来又有什么讲究?”

冷烟花咬牙道:“一是唯恐淫具发动后难以自控,扰了主人们的雅兴,二是为了让主人们看清楚烟花发情后的淫乱姿态……小翠,过来帮我将木枷锁上。”

小翠哭道:“小姐,不要,那些器具一起发动,你会受不了的……”

冷烟花:“小翠,别哭,与其让别人锁住,我宁愿你来。”

小翠无可奈何,只得依小姐所言,将木枷锁上,烟花女子,穴中插棒,臀内藏珠,酥胸挂饰,下阴悬字,银针催乳,媚药侵体,只等待着自己被玩成全天下最淫贱的新娘,没有之一。

别梦轩忽然以拳击掌,说道:“噢,差点忘了,小翠,来,拿好这个,别掉了。”随即从空间法器中取出一件什物,交到小翠手中。

冷烟花眼瞳微缩,高声怒喝道:“别梦轩,你这个畜生!”

小翠手上所持,正是孤城故居中所供奉的顾诚灵牌,冷烟花咬牙切齿,别梦轩这厮竟是要顾诚看着自己这个未婚妻子受辱?

马尾长辫甩动着愤怒,身上各处淫具却已然暴戾地发动。

一瞬间,冷烟花似乎回到了故里,眼前所见,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迎着刺骨寒风,在校场上孤独地挥舞着那杆沉重的长枪,片刻后,她将长枪斜插身侧,往红肿的手板上呵了一口热气,从怀中掏出两块糖果,塞入樱桃小嘴中,眉眼弯弯,说不出的满足,远处传来人声,女孩慌忙将糖果囫囵吞下,呛出几声咳嗽,小手儿将身旁长枪拔出,挥舞得虎虎生威。

日子如白马过隙,小女孩已然长大了些,她流连于闹市中的胭脂铺子前,朝身后身披战甲的武将喊道:“爹,我要买盒胭脂,他们都说女孩子要抹了胭脂才好看。”

武将沉声道:“军中不许涂抹胭脂,而且,谁说我女儿不好看了?瞎了他们的狗眼!以后他们敢过来提亲老子敲断他们的狗腿!”

又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小女孩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她坐在家中台阶上,抱着不知道怎的就出现在自己手中的银枪鬼哭,怔怔发呆,伫立一旁的中年武将夫妇,满脸欣慰,热泪盈眶。

岁月流转,少女容姿愈发俏丽,独下扬州,西湖边上,她邂逅一位年轻书生,书生笑称,如果她扎起马尾长辫,一定很漂亮,她俏脸微红,反驳道,难道我现在就不好看?

书生又笑,好看,但扎起马尾辫,要更好看些。

少女不顾家人反对,留起了长发,扎起了长辫,她与那位书生订了亲,她想要嫁给他,她要做他的女人。

书生出使北燕,说好回来就娶她,不成想,他回来了,却再也无法娶她为妻……他死了……

少女身披嫁衣,枯坐一宿,她揉了揉哭成红肿的眼眸,朝冷烟花喊道,是你害死了他,是你!

冷烟花茫然自顾,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沾满鲜血的手掌,喃喃道:“是我?原来是我害了你……”

周遭刹那间升起无数恶鬼冤魂,厉声喝道:“没错,就是你!冷烟花,等着受刑吧!”利爪撕碎了她身上衣衫。

一根烧至通红的烙铁,径直插入她私处淫穴,白烟冒起,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滚烫的气息。

一条冰柱笔直捅入她后庭,搅入菊蕾,捣入旱道,一路横冲直撞,肆意妄为,直至小腹深处。

一条尖舌撬开她朱唇贝齿,将她软舌层层缠绕,在檀口中鹊巢鸠占,翻箱倒柜,无恶不作。

两只魔爪狠狠扣住她一对玉乳,推压拉扯,将一对挺拔弹嫩的奶子玩弄得惨不忍睹,奶头鼓胀,渐渐泌出奶汁。

一眨眼,锥心之痛与无端快感将冷烟花拉回到现实,她肌肤潮红,双眼翻白,泪流满面,口角流涎,胸前两片丰腴奶子放荡地喷洒出乳白汁液,胯下尿液混合着春水,有如泉涌,潮吹不止,她在众人面前三点尽露,丘壑喷奶,高潮迭起,公然失禁……

她丢尽了作为一个女人所有的脸面……

她放声淫叫着:“夫君,夫君,你看,快看,啊,啊,啊,你的烟花要被玩成性奴了,好开心,烟花终于可以卸下重担,尽情地淫堕了,啊,啊,肉棒,要更多的肉棒,求求你们,把肉棒都插到我身上吧,淫贱的烟花渴望被肉棒侵犯,啊,啊,惩罚我,惩罚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寡妇吧,把我脱光了吊在那贞洁牌坊下,让全洛阳的流氓地痞都来轮奸我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啊,啊,高潮……高潮了!夫君,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可耻地高潮了!我不要当将军了,我要做营妓,只要一文钱就能肏一次的营妓,啊,啊,把我绑在军帐内,一刻不停地干我吧,我能满足一个营,不,能满足三个营的男人!噢,爽,太爽了,我要……我要当性奴,我要当全天下最不要脸的性奴,射给我,把你们的精液都射给我,啊,啊,啊,高潮,不停地高潮,我要不停地高潮!肏死我,再来,肏死我吧!”

冷烟花无数次被抛入云端,又无数次坠入谷底,泄身如潮,满地狼藉,终于在一次次绝望的呻吟中晕死过去。

小翠连忙将自家小姐解下休憩,同为性奴的她明白,她家小姐,再也回不去了……

别梦轩朝后台作了个手势,两位医官上前,取出淫仙棒与碎肛珠,接连施针用药,将冷烟花救醒。

别梦轩赞叹道:“啧啧,看那一滩水儿,不愧是冷将军,平日里比谁都正经,一旦放下身段,当起性奴来比谁都骚。”

冷烟花有气无力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别梦轩为难道:“本座是满意了,可吴王他还交代了一件事儿啊……”

小翠哭道:“小姐都这样了,你们还不肯放过她吗?”

冷烟花:“你且说说,吴信他还想玩什么花样?”

别梦轩:“哎呀,你瞧瞧,这事呀,连本座都羞于启齿,吴王说,为贺他登基之喜,要顾家儿媳冷烟花与罪臣顾佑,公开乱伦交合呢……”

顾佑便是顾诚之父,前任相国,也就是如今冷烟花的公公。

冷烟花呆呆道:“不成,这绝对不成,我不可以和伯父乱伦……”

别梦轩:“哦,如此也好,本座便回禀吴王,至于他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屠尽顾氏一族,我就管不了那么多喽。”

涉及顾家数十条人命,冷烟花急道:“慢……慢着……我……我从了便是……”

别梦轩:“如此甚好,本座便成全了你,一会儿你切忌叫出来,顾老相国蒙着眼,若让他得知肏的是儿媳,指不定要多伤心呢,他毕竟年迈,又不是修行者,应该不会察觉,这样吧,为免意外,小翠你插上双头龙,堵住你家小姐的嘴,可保万无一失。”

堵上嘴有千百种法子,别梦轩却故意提出用双头龙,其心不问可知,可又有什么法子呢,冷烟花与小翠犹豫片刻,点头称是。

不多时,一位蒙眼佝偻老人被带至高台,数月不见,本来精神爽利的老人,竟像到了油尽灯枯之镜,冷烟花泫然欲哭,却又不敢吱声,拼了命捂住檀口。

别梦轩:“老相国,前面一女,乃本教性奴,今儿即便不是被您操弄,也是被其他人亵玩,您老大可不必介怀,依吴王所言,只需你射入其穴内,本座可保顾家上下平安无虞。”

顾佑:“哼,吴信不就是想看老夫出丑吗?”

别梦轩:“相国虽则年迈,可刚已服过药,无须担忧。”

冷烟花俯身翘臀,朝小翠点了点头,小翠接过双头龙,缓缓将一端扎入自己小穴内,冷烟花檀口微张,吞下淫具的另一端。

别梦轩扶着相国上前,替其脱下长裤,笑道:“老相国,慢些,来,肉洞在这里,哎?不是那个,那个是她的屁眼,哎,往下一点,对了,就是这了,插进去吧,你们都会很爽的!”

顾佑沉声道:“姑娘,事非得已,老夫得罪了!”说着腰杆一挺,在药物加持下勃然而起的肉棒,就此突入儿媳淫穴中。

冷烟花清泪涟涟,公媳交媾,这可是乱伦啊,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下,在亡夫的灵牌前,与公公相淫乱伦,冷烟花只觉得一颗心在滴血。

双头龙挑起情欲,小翠之前眼看着冷烟花屡遭邪教性虐玩弄,私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此刻竟忍不住缓缓前后挺动,将淫具顶入小姐喉中,满脸歉意。

冷烟花眼见小翠淫穴泛滥成灾,哪还不知道自己这贴身小婢发情了,又怎好责怪,主动配合着节奏,抚慰小翠。

顾佑挺着老腊肠般的肉棒,奋力抽插,心中却疑惑,说是性奴,怎的这穴儿却紧致得如处女一般,若不是水儿流得跟江海缺堤似的,他还真会误以为操的是个雏儿。

他不知道,他肏的正是一个处女,而且还是他最疼爱的儿媳,水儿旺盛只不过是调教之功!

白皙乳肉软软地晃动着,摇起诱人的弧度,乳夹下两块小巧宝石互相碰撞出明快的节奏,那是女子被奸淫的节奏,阴钉下篆刻有“淫贱”字样的银牌折射着粼粼波光,淫水浸湿了流苏,马尾长辫无力地垂落身侧,蜿蜒至脚边,冷烟花前含龙首,后容肉根,不停扭动着臻首与腰肢,配合小婢与公公奸入自己,甚至不惜使出从调教师那学来的性技,夹弄公公那根硬直的阳具,可让她不安的是,她的身子逐渐有了反应,竟然被公公慢慢肏出了快感,那可是亡夫的父亲啊,若是在公公胯下高潮,让她如何去面对九泉之下的丈夫?

难道她真的就是个生性淫贱的荡妇吗?

顾佑多年来醉心政事,从不涉足风月场所,与夫人相敬如宾,少有在性事上花费心思,也因此没少被夫人埋汰不解风情,年老后每每批阅奏章到深夜,更是难得与夫人温存,可此刻委身于胯下的女子,却给了他多年来不曾有过的奇异快感,那是被他压抑了数十年之久的情欲冲动,他从来不知道奸淫一位女子,可以如此令人愉悦乃至疯狂,是的,就是奸淫,他心中清楚,无论邪教之主说得如何天花乱坠,始终改变不了他正在奸淫一位女子的事实,可他此刻甚至有点舍不得射出那阳精,只求肉棒在那淫穴中多享受一刻被肉壁皱褶包裹的抚慰,那近似于一种婴儿对母乳的留恋。

山茶隐隐显现于娇臀与小腹,那是属于冷烟花的淫纹花相,乳头泛起湿意,她绝望地发现,她已经被公公奸出了快感,甚至都开始泌乳了。

不……不要……,公公,求您快点射进来吧,我真的要忍不住高潮了,冷烟花心中哀叹,难道她要以如此可耻的方式彻底淫堕么?

小翠爱怜地扶着小姐臻首,乳浪乱摇,裙锯湿了一片,恍惚间身子不自觉地奸入小姐樱唇,幸好她还谨记着咬住手指,始终不肯发出半点声息。

硬直肉棒来回驰骋于穴内,每冲锋一遍大腿根部均把那吹弹可破的臀肉翻起一片涟漪,囊袋闯入那片神秘的三角森林,寻觅着快乐的本源,阳具重复着撑开阴唇,深入穴内,磨研肉壁,冲撞宫门的过程,老相国气喘吁吁,辛劳耕耘之际,挥汗如雨,仿佛年轻了几许。

冷烟花体内真气自行以欲女心经心法运转在诸多窍穴间,媚肉散出异香,让身前身后一男一女,意乱情迷,主仆公媳,忘情交合,将那家丑一一外扬。

老相国终究是忍不住了,猛喝一声,将一管温热粘稠射入冷烟花子宫内,亲手奸污了自家儿媳。

冷烟花娇躯乱颤,一举被公公送往巫山深处。

正当冷烟花与小翠以为这场畸形的淫宴即将结束之际,别梦轩狞笑着,将顾佑眼前黑布掀开。

在阳光的刺激下,顾老相国眯了眯眼,然后,缓缓睁大眼眸,脑内一片空白,他看见了一个极为熟稔的曼妙身姿,那束他绝不会认错的浓密马尾长辫,还有她小穴中滴下的白浊与嫣红……

“不要!”冷烟花绝望凄厉地哀嚎道……

人事易分,烟花易冷。

下扬州,西湖畔,烟花女子惹情丝。

归洛阳,城门外,殷红嫁衣扶棺回。

江湖只道孤城冷,一往情深为谁种。

今生春宫落为奴,且盼来世不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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