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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邪教露獠牙,主仆皆为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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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刻还在互相依偎的飘零女子,毫无征兆地娇躯一颤,没来由地各自退开,紧紧捂住下体,神色尴尬,湿意从两条长裙上私处位置一点一点染开,像两朵悄然盛放在绿白两色中的昙花。

这可没法子用雨势遮掩过去了……

梅若兰细细喘息道:“嗯,嗯,啊,姐姐……难道姐姐你也插着……”

冷烟花:“这……这是他们让我……一个时辰内随意走动的……条件……”

话未说完,后庭娇臀又是一阵悸动,冷烟花前后遇袭,进退失据,被捣弄得意乱情迷,终是忍不住在萍水相逢的年轻孕妇面前缱绻呻吟。

梅若兰惊道:“烟花姐姐,你怎么了?”

冷烟花:“啊,啊,啊,我……我后边……还插了一根……好……好难受,不好……来了,要来了!若兰姑娘,别……别看……别看着我!”

淫水狂潮,井喷而出,浸湿了整条素白长裙,裙锯上拖曳在木板上的水渍,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汁液,她在一位陌生女子面前,羞耻地……高潮了……

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疤脸大汉远远走来,双手拢在嘴边高声嚷道:“冷烟花,随我到偏殿那边,有人看你来了!”

冷烟花喘息着俯跪在地,浓密马尾长辫无助地盘桓在脚边,双眸迷茫看着雨雾中的含糊身影,她,看不到希望……

换过衣裙,疤脸大汉将冷烟花领入偏殿中,边走边打趣道:“大美人,如今连换衣裳都不避讳着我了?”

冷烟花冷声道:“那房中起码有五处设了阵法的窥孔,与其满足你们那变态的趣味,倒不如大大方方在你们面前换了。”

疤脸大汉笑道:“况且还穿着丁裤与裹胸不是?”

冷烟花羞恼道:“就那三块布料,都不知能遮住什么!”

疤脸大汉哈哈大笑:“冷烟花,你比起那些虚伪的正道人士,要率直可爱多了,若是放在老子破相前,说不准真会死皮赖脸地追求你,先声明,我可不是看上你那脸蛋了,不过……你长得也确实很好看就是了……”

冷烟花:“你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疤脸大汉:“骗你干嘛,又没落得好处。”

冷烟花微微一叹:“人心险恶,正邪皆然。”

疤脸大汉忽然顿住,转过头来,郑重道:“冷烟花,让自己沦陷吧,被真欲印记侵蚀的你,连自尽都做不到,听我一句劝,你越是清高,最后的下场只会越痛苦。”

冷烟花淡然道:“奴家只是一个心死之人罢了,谈不上什么痛苦。”

疤脸大汉怔怔望着眼前清丽绝伦的烟花女子,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叹道:“其实你一直在痛苦,只不过习惯了,连你自己都忘了这种滋味叫痛苦……”

两人行至一处调教室门外,疤脸大汉抱拳恭敬道:“教主大人,属下已将冷烟花带到,恭请大人发落。”

里边竟是别梦轩?那来看她的又是谁?

别梦轩懒洋洋说道:“让她进来吧,你在外头守着。”

疤脸大汉:“属下遵命。”随后对冷烟花作了个请的手势。

冷烟花推门入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为熟稔的娇小身影,自顾诚逝去后便极少落泪的她,此刻却是,泪如雨下……

“小翠,你为什么要来这儿啊!”冷烟花哭道:“我不是叮嘱过你,若我不在,你只须看管宅院,别的什么都不用管么?”

来者正是小翠,自小便伺候着冷烟花,虽名为主仆,却情同姐妹的婢女小翠。

小翠骤见离家多日音讯全无的小姐,也忍不住哭道:“是太子殿下告诉我小姐在这儿的,他亲自修书一封,着我带着书信前来求情,看能不能把您带回去……”随后又转身朝别梦轩跪下,说道:“这位大人,请您放我家小姐离去吧,小翠愿意替小姐留下,小翠很勤快的,无论你要小翠做什么都可以。”

冷烟花闻言一愣:“太子让你来的?太子……吴信?他为什么……难道……”随后朝别梦轩咬牙道:“难道吴信早就与你勾结?”

别梦轩抚须一笑,不置可否。

冷烟花:“小翠,别求他,马上离开此处,回孤城。”

别梦轩冷笑道:“烟花姑娘还真当这春潮宫是你冷家别院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问过我了么?”

冷烟花:“你待如何?”

别梦轩:“既然都来了,便一并留下吧,本座这儿也不介意多添双筷子不是?”

冷烟花:“别梦轩,为难一个婢女可算不上男人。”

别梦轩朝小翠笑道:“小翠,你家小姐呢,本座是不打算放了,你若念旧,便陪她入我真欲教,一道沦为性奴,也不愁寂寞,你若执意离去,本座也不拦着,只是看着你家小姐在这春潮宫中遭罪,你一个婢女却在外头逍遥自在,唔,也是人之常情,你家小姐不会怪你的!”

小翠闻言,哭道:“小翠……小翠愿意留下陪伴小姐,一起当那性奴……”

冷烟花气道:“别梦轩,你……你……,小翠,别管我,回去守着宅子!”

小翠:“小姐,奴婢这回不能听您的,您就让奴婢在这儿陪着你吧……”

别梦轩笑道:“听见没?本座可没有为难她,况且本座够不够男人,前阵子你不是才亲自含过么?”

冷烟花身子一软,颓然跪在地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盘棋,都在你的算计里么……我们都是棋子……都是棋子……”

别梦轩没有理会方寸大乱的冷烟花,转身朝小翠递过一纸契书,说道:“看仔细了,这可是与你本命相联的死契,须你本人认可方才生效,若无异议,便在其上画押,将契书上最后那句话在心中默念一遍即可。”

小翠不敢怠慢,逐行逐字细细看了一遍,俏脸绯红,问道:“我家小姐……也签下了这死契?”

别梦轩笑道:“你家小姐身上刻有真欲印记,可用不着这个。”

小翠思量片刻,终是狠狠咬破拇指,抵在那封屈辱的契书上……

契书唤起阴森荧光,邪气由外至内徐徐聚拢,化作一道摄人黑茫,没入小翠眉心,契成,一品娼奴。

别梦轩:“小翠,既入圣教,便要守圣教的规矩,如今这般保守的穿着,可再也要不得了,屏风后备着新衣,去挑一套合身的换上吧。”

小翠:“小翠娼奴谨遵教主大人教诲……”说完便踏着小碎步入内更衣。

不消片刻,一袭素衣薄纱长裙从屏风后盈盈娇羞而出,内里裹胸与丁裤轮廓隐隐可见,小翠姑娘细心挑了一身与自家小姐相仿的衣裙,虽羞意绵绵,却并未与寻常未经调教的小娘子一般下意识地遮掩三点春光,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掌规规矩矩地拢在小腹,缬眼流视,恭顺地踩着莲步至别梦轩跟前,敛身屈膝施了个万福,柔声道:“请教主大人允准小婢与我家小姐相伴为奴。”

别梦轩赞叹道:“不愧是冷家这等豪门望族出来的丫鬟,虽出身低贱,也不如你家小姐这般美艳,这份举止气度却是许多大户人家的千金都未必比得上,当赏!本座就特允你与烟花畜奴结伴调教。”

小翠:“谢教主大人恩赐,小婢不敢居功,全赖我家小姐悉心教导。”

别梦轩转头朝冷烟花笑道:“这么说,本座还得感谢你家小姐为本教又添上一位乖巧的小性奴喽?”

冷烟花泫然欲哭:“小翠,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小翠连忙上前扶起自家小姐,柔声道:“这是奴婢自愿的,与小姐无关,小姐无须自责。”

别梦轩笑吟吟地从铁架上取下两枚神仙棒,凑到冷烟花耳边,轻声道:“这两根淫具,是你亲自替她插进去呢,还是由本座代劳?”

冷烟花冷不防身子一颤,说道:“还是……还是让我来吧……”

冷烟花缓缓跪下,抿了抿下唇,掀起小翠裙锯,上身探入裙摆内,将内里丁裤布料稍稍扯向一旁,露出两处粉嫩的穴洞,柔声道:“小翠,忍着些,这棒子插进去时会有点疼。”

小翠:“小姐,奴婢知道了,来吧……”

短棒一分一分地慢慢撑开那两处未经开发的关隘,一寸一寸填入那两条曲幽小径,小翠眯了眯眼,闷哼一声,慌忙用手捂住樱唇,这还是冷烟花使了巧劲的结果,若是别梦轩亲手施为,此刻这位娇弱的小娘子就不仅仅是闷哼这么简单了……

两根神仙棒终于完全顶到根部,冷烟花将小翠丁裤上的三角布料重新抚平,放下裙锯,朝别梦轩冷冷道:“都插好了。”

别梦轩:“刚都是你钻到她裙底下摆弄,本座自持身份,可干不出偷窥这等唐突佳人的无耻之举,要不,你们自己掀起来让本座瞧瞧?”

偷窥裙下风光固然是无耻之举,可要两位尚未出嫁的姑娘主动掀起长裙供人玩赏,难道就很有廉耻?

小翠开始有些明白小姐为何不愿自己留下,这真欲教玩弄女子根本就毫无节操可言,可正因如此,自己才要陪着小姐啊……

若是平常,冷烟花兴许就掀了,又不是没让他看过……可此刻小翠这位相处多年的贴身小婢在场,她却仿佛不忍展示自己放荡的一面,两手捻住裙锯,有如千斤巨石,怎么也提不上来。

小翠怯怯问道:“小姐,真要掀么?”

别梦轩不悦道:“你们之中谁若是惹本座不高兴了,另一个就得受罪喽。”

冷烟花一咬牙,双手猛然抬起,将素色裙摆提至腰部,小翠见状,连忙学着自家小姐一般,将裙摆翻至腰间。

两条秀色可餐的素白丁裤拨开朦胧雾色,直白地呈现在色魔教主眼前,腰间细丝系着那片暴露之极的三角布料,盖不住芳芳野草,其中凸出一圈圆形轮廓,不问可知,便是那枚深入淫穴,伺机而动的暴戾淫具神仙棒。

别梦轩伸出食指,朝上虚绕一圈,这回便是小翠也看懂了这收拾,主仆二人俏俏地转过身去,让教主大人观赏臀缝上紧夹的另一枚淫棒,本该勒入两片臀瓣中的丁裤细丝被棒末一端微微顶起些许弧度,更显淫糜诱人。

别梦轩鼓掌道:“好,两位娘子都很听话,都很下贱……噢,小翠姑娘勿要介怀,下贱这个词儿用在性奴身上,算是赞誉。”

在情同姐妹的小婢面前被调戏羞辱至此,冷烟花气得咬牙哆嗦。

充斥着血腥味儿的调教囚室中,一条足有腕口粗的冷冽钢链折射着渗人寒光,从屋顶铁架上笔直垂吊而下,扣着两具陈旧木枷,咿咿呀呀地摇晃着牙酸的杂音,墙上斜插火把,红光摇曳,在阴寒潮湿的地板上内映衬出两抹窈窕丽影,两条薄纱长裙犹如被风雨吹袭至破败的山茶花,凋谢的裙锯淌下一串串晶莹珠帘,本就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轻盈布料泛开湿意,教裙内春色一览无遗,饱受调教的冷烟花与初为娼奴的小翠,主仆二人背靠彼此,足踝相扣,一道被吊在那两具不知见证过多少女子沉沦的木枷上。

小翠呜咽道:“小……小姐,难道他们之前一直……都是这般对你么?你失踪的这些日子里,到底受了多少苦啊?呜呜呜,啊,啊,又……又来了……那两根棒子又开始动了……不行,泄了,奴婢又要泄了!”

冷烟花:“这种对他们来说,只是……只是当作开胃小菜,听闻与我一起被拘禁的北燕长公主燕不归,已经被……被他们玩到淫堕了,我……我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啊,啊,我……我也要泄了……那魔头怎的还不进来,吃个饭要这么久么!”

铁门推开,别梦轩边剔着牙缝,神色闲适,笑道:“烟花姑娘寻本座?”

冷烟花:“都把我们吊多久了,快放我们下来!”

别梦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你瞧瞧,年纪大了,记性就是不好,光只顾着自己果腹,都忘了两位性奴还吊在这儿饿肚子,无妨,这就带你们用膳去,不过呢,先告诉本座你们来了几回?”

冷烟花没好气道:“九回,够了吧?”

小翠羞道:“奴婢来了……六回……”

别梦轩撇了撇嘴:“你们都只顾着自己爽,本座可没见着,要不你们……再来一回?”说着伸出右掌,在半空中缓缓虚握。

冷烟花脸色一变:“别……别这样,小翠她才……”

已经太迟了……两枚神仙棒全力发动,蜂鸣律动,符文一圈圈相继点亮,绽放异彩,它要让两位大小美女,知晓神仙棒这名讳的由来,什么叫快活似神仙!

一阵剧烈的颤抖与麻酥始于小穴与屁眼,蔓延至全身,冷烟花与小翠娇躯乱颤,香汗淋漓,嘴角流涎,双眼翻白,识海一片空白,私处淫水泛滥,春潮狂泄,喷洒出两道浊流,结伴神游于云端之上,媚肉跌坠在红尘之下。

冷家主仆,一泄再泄,神仙姐妹,可曾快活?

两具娇媚的胴体攀爬在淫女殿外的花园中,玉颈上的奴隶项圈宣示着她们的身份,两条细链从项圈上延伸至身后,拽在一位衣着儒雅的邪教之主手中。

别梦轩揶揄道:“刚换的衣裳,又教你们弄湿了,你们这般淫荡,一天得要多少套裙装才够你们换洗呀!”

两个刚换上抹胸短裙的婀娜女子,俯身翘臀,径自攀爬,对身后教主的调笑置若罔闻,还不是因为被你这色魔亵玩才弄湿的?

你好意思说这浑话?

远处不断有来往人群指指点点,也有人状着胆子走上前来朝教主大人躬身行礼,顺便摸一把女子那挺翘的玉臀。

两位女子暗自埋怨:这短裙的裙摆未免也太短了些,都露出半个屁股了!

她们正是方才被别梦轩玩至失神的冷烟花与小翠。

爬至花园中央,只见两位陌生的宫装女子,并肩俯跪在一铁盆前,舔舐吃食,那身姿简直与两头母犬无异,看样子,已经被调教有些时日了……

左侧少妇听着声响,抬头一看,连忙拉着身侧少女起身,二人无可挑剔地朝别梦轩施了一礼,让冷烟花暗暗吃惊的是,瞧这面容,俱是花容月貌的少妇与少女分明是一对母女,而她们所施的更是宫中礼仪。

别梦轩:“倒是巧了,不曾想你们母女俩也在这儿进食,这盆里的分量看似也不少,左右都是性奴,你们便一道用膳好了,顺道增进些情谊,将来也好互相有个照应不是?”

宫装母女点头称是,招呼冷烟花与小翠二人一道上前用膳。

小翠远远闻着一阵腥臭味儿,凝眉爬上前去,惊呼道:“小姐,这……这是……这东西怎么能吃!”

盆中盛满了粘稠的糊状吃食,伴有细碎的肉末与菜叶,小翠身为冷家奴婢,伶俐干练,自然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闺中女子,当然知道这粘稠的糊状吃食实则为精液,只是不知道来自人还是兽,或是皆而有之……

宫装少女鄙夷道:“哟,大小姐呢,本宫从前还是……”

一旁的少妇打断道:“渔儿!吃饭,没规没矩的,教主大人在这儿呢,哪轮到你放肆!”转头又对冷烟花与小翠说道:“小女无礼,请姑娘勿要放在心上。”

宫装少女冷哼一声,继续埋头舔舐吃食。

冷烟花柔声道:“她是小女子贴身小婢,今日才刚到这春潮宫来,若有冒犯,还请夫人与贵千金别见怪。”

小翠急得都快哭了:“可是小姐,这……这真的不能吃啊……”

冷烟花:“小翠,性奴……性奴都是吃这个的……开始觉得难以下咽,待吃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小翠闻言,探下头去,俏目紧闭,捏着鼻子尝了一口,片刻后,爬到一旁的草丛中,呕吐不止。

宫装少女小声嘀咕道:“这小婢倒是比小姐还娇贵。”

小翠爬到别梦轩脚边,哀求道:“教主大人,让小婢为小姐做一道冬笋炒肉吧,求您了……”

冷烟花冷声道:“小翠,别求他!”说着便压下臻首,如那对宫装母女一般,舔舐盆内精液吃食。

小翠知晓冷烟花从小在军中历练,对吃食从不挑剔,但即便是那咸菜清粥,白面馒头,也比这盆东西要体面无数倍啊,小翠替自家小姐委屈,哭成了泪人儿……

饭毕,小翠强忍着恶心,浅尝即止地草草咽下两口,便再难继续,冷烟花倒是脸色如常地吞咽着精液,仿佛吃下的是什么珍馐百味。

离去时,冷烟花细细思量,那位宫装少妇风姿雍雍华贵不说,举止落落大方,那种浸染在骨子里的官家气韵,却是怎么也装不出来的,绝非寻常贵族之女能比,且方才二人攀谈中引经据典,措辞得体,显是一位饱读诗书的女才子,到底怎样的世家才能养出这般灵秀的女子呢?

对了,她唤女儿为渔儿,渔儿……

想到此处,冷烟花心中一震,回首远望,难道她是宫里的那一位?

这……这怎么可能……?

梁王这是疯了么!

爬至一处广阔之地,迎面走来一行五人,俱为男子,人人头戴玉冠,衣着华贵,腰间皆佩戴兵刃,定是江湖中名门子弟无疑。

为首一人快步走上前来,朝别梦轩躬身行礼道:“属下不知教主亲至,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别梦轩不以为意,笑道:“本座临时起意至此,怎可怪解少侠失礼?观少侠气象,怕是境界又有长进了?”

解姓男子恭敬道:“承蒙教主不吝赐教,前日侥幸刚晋入五境,总算是不辱师门。”

别梦轩:“好,很好,英雄出少年,本座没有看错你。”

冷烟花忍不住撇嘴道:“蛇鼠一窝,惺惺相惜。”

解姓男子像是才瞧见冷烟花一般,惊道:“呀,这不是我们东吴的冷烟花,冷大将军么?怎的?军中那些军汉们满足不了你,跑我们圣教这儿讨要肉棒来了?”

冷烟花:“解元直,当年你胆小怯战,临阵逃脱,按军规当斩首示众,我看在你是点苍派掌门独子的份上,只削去你军籍,已是法外开恩,不曾想你不知悔改,如今还勾结邪教,欺师灭祖?”

解元直:“冷烟花,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你境界高,自然不惧那苍水重骑冲阵,我可是堂堂掌门之子,怎可像那些出身市井的军汉一般,死在那种地方?况且我从军为了谁,你不清楚?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真敢把我编入前锋营中,你当我解元直傻子吗?”

冷烟花狠声道:“那一战,我冷家直系旁系子弟共计战死十六人,你的命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你可知你这一退,对军心打击何其之大!你如今还有脸说出这些话?”

解元直眼光闪烁,显然是被说中心事,但仍是争辩道:“我是家中独子,惜命有什么错!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三军统帅?如今你只是圣教中一介性奴,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就算我在这儿强奸你,你也只有婉转承欢的份!”

冷烟花闻言,一阵黯然。

别梦轩笑道:“解少侠莫急,总有机会肏她的,但不是现在,唔,这样吧,旁边那位是她的贴身小婢,叫小翠,今日刚沦为娼奴,要不你们将就一下,轮奸她的小婢,先出口气?姿色虽不如她家小姐,可也算得上小家碧玉了,况且还是处子之身,她们主仆二人相伴多年,情谊可不浅。”

小翠签下死契之时,便知道会有献身邪教的一天,只是不知道这一天竟是来得如此之快,再成熟稳重的小娘子,毕竟也是小娘子,第一回与男人交合,便要惨遭数人轮奸,小翠下意识地搂紧冷烟花左臂,娇躯微颤,吓得花颜失色。

冷烟花皱眉道:“小翠刚入教不久,未经调教,如何能经得起你们五个老手玩弄,有本事冲我来!”

别梦轩:“小翠,别忘了你是为了什么入教为奴的,须知道你家小姐如今和你一般,尚是处女,若你不让破身,如何将那交合的紧要之处说与你家小姐知道?若你不让轮奸,如何将那被凌辱的快感教与你家小姐知晓?”

小翠闻言,若有所思,片刻后,松开冷烟花左臂,战战巍巍地站起身子,向解元直施了个万福,怯声道:“请点苍派诸位少侠,尽情玩弄小翠,小翠很乖的,怎么玩都不会反抗……”

解元直朝身后四人招手道:“都过来,一起轮奸这个水灵的小娘子,她是冷烟花的贴身小婢。”

色鬼们一哄而上,将小翠团团围住,如同五头徘徊在草原上的饿狼,撕扯一只误入领地的肥美羔羊……

别梦轩将神色悲怆的冷烟花拉至一旁的石凳上坐稳,一手滑入衣襟,肆意拿捏那对椒乳,指缝间尽是温润如玉。

一手摸入裙底,扯开那条碍事的丁裤,老道地挑逗那颗敏感的蚕豆。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般侵犯这位清冷的美人儿,而这位清冷的美人儿似乎也习惯了这般被他侵犯。

别梦轩靠在冷烟花耳廓边,淳淳细雨,像那阴曹地府中爬出的恶鬼,说着最恶毒的言语。

“咦?他们居然随身带着春药?哦,不要紧,只是最寻常的合欢散,药效算不得霸道,但也够这小娘子消受的了。”

“他开始逼她亲嘴了,那小舌头挺诱人的,另外几人也没闲着呢,上下其手地开始摸她了。”

“啧啧,他们也太粗暴了些,竟是直接将那身裙装给撕开了,好歹是个处子,也不晓得温柔些。”

“看小翠那脸色跟春桃似的,药效怕是已经散开了,你快看,你家小婢把大腿张开了唉。”

“那个谁,挑逗情欲的手法相当不俗嘛,不知跟哪位调教师学过?人才,当真是人才。”

“他们把小翠身上的奶罩和丁裤都解下来了,慢着,他们在干什么?轮流嗅着那条湿透的丁裤?”

“这个姿势……难道他们打算对一个未经调教的处女三穴齐奸?操,过分,我这个教主都看不下去了……”

“不过你家小婢身段儿倒是蛮不错的……当然,跟你是没法比了。”

“口交的那位当真没用,才插进去就射了?还是说你家小婢的小嘴太厉害?”

“听,你家小婢开始淫叫了,哟,这叫得,莺声燕语的,销魂,当真销魂,也是你教的?”

“插她屁眼那位看起来相当卖力呀,这气儿喘得,我瞧了这么一会儿,他腰杆根本就没停过。”

“你家小婢水儿挺多的嘛,这都湿成什么样子了,哦,你也很湿了……”

“解元直这小子终于忍不住射了,你家小婢破处了唉,你仔细瞧瞧,那不就是落红么?”

“看着自小相伴的小婢终于成为女人了,你该替她高兴才是呀,有幸被轮奸破处的女人又有几个?”

“他们换位置了?看来他们五个都要射在小穴里才罢休呢。”

点苍派五位弟子相继在小翠身上发泄兽欲,尽兴狂射,终是筋疲力尽,各自整理衣衫,谢过别梦轩赏赐,结伴而归,冷烟花爬至小翠身旁,扶起这位照顾自己多年的小婢,搂在怀中,失声恸哭,马尾长辫甩动在秋瑟寒夜中,诉说悲伤。

小翠伸出纤纤玉指抹去冷烟花眼角泪痕,有气无力说道:“小姐,别……别哭,小翠不要看见你难过……”

月色洒落花园小径的鹅卵石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银光,两具不着寸缕的绝美胴体淌过无尽夜色,颈上套有项圈,细链从下方绕过酥胸,勒住湿意盎然的淫穴,拽在后方邪教教主手中,冷烟花与小翠主仆二人四肢着地,乳浪轻摇,俯身攀爬在花前月下,每爬一步,皆要忍受铁链研磨小穴,嘴中分别塞入彼此方才所穿丁裤,咀嚼着彼此发情时的骚味,袅袅婷婷的俏脸上写满了不甘与羞辱。

有什么法子呢,谁让她们长得这么好看?

谁让她们是长得这么好看的性奴?

在后头瞧着小翠与冷烟花一路晃动的小屁股,别梦轩兴致正浓,高声唱道:“翠花,上酸菜!”

操弦道尽闺中愁,冷吟清秋顾寒影。

烟云缥缈无踪迹,花落谁家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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