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春闺知暖意,深宫几若寒(1/2)
一阵渗人的威压由远及近,不过短短数息之间,便已越过惊鸿门的护宗大阵,逼近梁氏姐妹闺房所在,纵观浩然天下众多修行者中,身法如此了得,有且只有一位,便是那位六境【舞妃】月云裳了。
梁歌韵暗道一声不好,连忙从袖口摸出两枚一模一样的珠钗,分别插上自个儿与妹妹发髻,随后便装着没事般端起茶盏,轻轻吹开一层薄雾,茶香袅袅。
梁舞腰不解道:「姐姐,这珠钗不是……?」
梁歌韵朝妹妹眨了眨美眸,梁舞腰顿时会意,不再多言。
「韵儿,腰儿,你们姐妹俩到底给本宫捣的什么鬼!」一阵娇叱远远便响彻庭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月云裳这个当娘亲的明摆着是兴师问罪而来,当那个饱含怒意的「鬼」字落在耳畔,一袭粉裙的妩媚少妇便已俏立于闺房内,衣袂飘飘,人面桃花。
梁歌韵优哉游哉地放下杯子,缓声道:「母妃说的话,韵儿跟妹妹听不懂,反倒是母妃说进来就进来,也不敲个门,万一撞见女儿们沐浴更衣,岂不失了礼数?」
月云裳俏脸一寒,冷冷笑道:「不懂?本宫看你们懂得很,再说了,若闯进来的是梁龙吟那厮,你们怕是顾不上所谓的礼数了。」
梁歌韵:「若是陛下来访赏舞,咱们惊鸿门理应好生招待,传出去也不失为一段佳话,日后江湖豪杰,文人墨士定当趋之若鹜,光大我惊鸿门名声,不输那泰昌城里的花瘦楼,哪像母妃您一回来就摆出这么一副冷脸,老大远就厉声质问,生怕吓不跑客人似的。」
月云裳:「好一副伶牙俐齿,本宫从前怎的就没看出你这般能言善辩?」
梁舞腰笑道:「母妃你当日舌战群儒,将陛下数落得灰头土脸,八面威风,咱们当女儿的又能差到哪去?」
月云裳藕臂一伸,摊开玉掌道:「本宫懒得跟你们计较,把你们从霓裳宫里拿出去的东西还回来。」
梁舞腰:「母妃,我跟姐姐前些天也就从你那顺了两盒蜜饯,不至于这都跟我们计较吧,况且吃都吃了,难不成这会儿上茅厕给您找去?要去你自个儿去,姐姐那马桶,唔……臭得很。」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捂了捂鼻孔。
梁歌韵当即笑骂道:「好你个舞腰,敢情你那马桶就是香的不成?」
月云裳一拍桌面怒喝道:「够了,你们偷了为娘的贴身衣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梁歌韵:「母妃这话就奇怪了,您的亵衣少说也有几十套,丢失一套又有什么打紧的,何至于大动干戈,这事儿您该去问值守的宫女,跑过来跟咱们姐妹发什么脾气……」
月云裳:「非要本宫把话说明白吗?能不触动霓裳宫阵法进入阁楼的人,普天之下只有我们母女三人,那套亵衣是你们父皇留给为娘的念想,你们若是敢拿去讨好梁龙吟那淫君,为娘……为娘定饶不了你们。」
不曾想梁歌韵竟是霍的一声站起身子,挑眉娇嗔道:「母妃你还惦记着那厮?
你到底知不知道咱们姐妹俩受他牵连,平白无故遭了多少冷眼,江湖中人提及莫嫁霜与秦取雪,皆是不吝赞许之词,只因为她们有个好爹娘,而我跟舞腰呢?人家碍着你六境大修行者的情面不敢明说,暗地里谁不冷嘲热讽咱们是梁凤鸣留下的孽种?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些年咱们姐妹过得有多难?」
粉裙少女香肩微微颤动,胸口起伏不定,显是心中郁愤难平,这会儿也动了真怒。
梁舞腰也帮腔道:「母妃你处处跟陛下针锋相对,惊鸿门中早已怨声载道,长老们不敢与你为难,到头来这气还不是撒到我跟姐姐头上?若是修行有成也就罢了,偏生咱们姐妹都是天生媚体,死活越不过那道天堑,只怕这辈子都六境无望,如今虽同为五境,可母妃你心里清楚,咱们跟莫家那位大小姐相比,天壤之别。」
听着女儿们的诉说,月云裳的气势顿时便弱了几分,缓声道:「五境也足够让你们在江湖上立足了,有本宫在,还能教外人欺负你们不成?」
梁歌韵:「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母妃你这六境修为还能维持多久?」
月云裳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说的什么胡话,本宫身子安康,何来跌境一说。」
梁歌韵:「这屋子里又没外人,母妃你就说实话吧,咱们姐妹所修舞道法门皆是你亲传,又是血脉相连的亲骨肉,多少还是能看出点玄机的,这些年,你的身子确实没落下什么伤病,心境却早已不复从前了,至于缘由,咱们也能猜到几分。」
月云裳:「你们不要乱……」
不待母亲反驳,梁舞腰又接道:「母妃你所传授的舞道,本就讲究顺从本心,率性而为,可你多年前为梁凤鸣跳的那支脱衣淫舞,却只是为了满足他的遗愿,与你心中奉行的舞道心法背道而驰,从而落下心病,修为再难寸进,对吧?」
月云裳:「自那以后确实再无进境,但……」
梁歌韵又插话道:「若只是修为停滞不前倒也无妨,母妃你的症结却不止于此,自梁凤鸣陨落后,就一心一意为他守节,多年来强行压制体内肉欲,乃至身心俱疲,修为日渐衰落,你处处与当今陛下针锋相对,何尝不是知晓他那方面与梁凤鸣不相伯仲,担心自己一朝放纵,便要背弃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
月云裳:「你们怎么能这般绯腹母……」
梁舞腰又接过话头:「母妃,梁凤鸣是天下皆知的罪人,如何值得您对他这样百般维护?您哪怕对陛下服个软,咱们惊鸿门的处境也不至于这般艰难,你也不想想,将来若是你跌落五境,以陛下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手段只会比现在龌龊百倍,没错,咱们母女三人大不了躲到剑阁去,可你真的舍得惊鸿门数百年基业就此凋敝么?」
月云裳轻轻一叹,黯然道:「你们说的道理,为娘何尝不知,我自小将你们托付到惊鸿门中教养,对外宣称是要你们继承为娘的衣钵,实则是让你们远离梁龙吟这位淫君,你们年纪尚轻,不懂人心险恶,为娘若是今朝退让,殿前献舞,总有一天,咱们母女都要教他弄到床上去乱伦,如今你们皆已及笄,为娘也不怕与你们明言,梁龙吟的御女之术怕是比你们逝去的父皇更胜一筹,寻常女子与其交媾,食髓知味,便如泥沼深陷,再也离不开他的性器,尤其是咱们惊鸿门的舞姬,本就看淡礼法伦常,说是一夜云雨,终身为奴也未可知。」
梁歌韵峨嵋高蹙:「陛下行事风流,想占点便宜,咱们姐妹是知晓的,但他身为一国之君,当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咱们母女都收入后宫?难不成朝堂上那些言官都是摆设么?」
月云裳:「他不敢?他不敢的话,本宫又何苦千里之外把卫老请过来,试着把皇后娘娘和安然公主接到浩然学宫去?」
梁舞腰:「以皇后娘娘那般贞烈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对陛下臣服,母妃您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月云裳:「你们有所不知,当年……当年你们父皇与真欲教密谋之时,便已经将皇后母女作为投名状交由别梦轩的手下调教过了,为娘也是前阵子顺路探望皇后,在院子里闻着一股异味,由此生了疑心。」
梁舞腰:「这么算来,梁渔姐姐当年被调教时才什么岁数……这异味……难不成……难不成是兽精的味道?」
月云裳啐道:「说什么呢,皇后娘娘被调教得再不堪也不能……不能那样吧……我说的是避子汤的味道,按理说她们寝宫里即便藏着淫具我也不会奇怪,可她们母女若是服食避子汤就很可疑了,我怀疑是梁龙吟要下手,希望我发觉得不会太晚。」
梁歌韵撇了撇嘴:「母妃你这些年对皇后娘娘她们倒是比咱们姐妹更上心,平日里聚少离多,除了指点修行,便是一起吃顿热饭都难,你扪心自问,可曾尽过当母亲的责任,可曾尽过当掌门的责任?没错,你那套亵衣就是咱们姐妹俩拿去献与陛下了,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惊鸿门?」
梁舞腰:「就是,你这当娘亲的,连自亵这种性事都没教过我们,搞得我跟姐姐第一次用的黄瓜太粗了,差点闹了笑话。」
月云裳柔声道:「为娘……为娘当年跟你们父皇在那事儿上玩得……太荒唐,所以……所以就没好意思教你们,想着你们自己应该……应该能学会的……」随后又找补般娇嗔道:「可你们也没问是不?」
梁歌韵正正经经地依照宫廷礼仪施了个万福,一字一顿说道:「那女儿今日便要向母妃请教,一个女人该如何自亵。」
月云裳微微一怔,俏脸一红:「好了好了,今儿是为娘不对,那套亵衣丢了就丢了,不该与你们置气,这下总行了吧?为娘这就回宫……」
梁舞腰却撒娇般握住她的腕口晃了晃,笑道:「母妃难得来一回,不妨好好跟咱们姐妹亲近一番嘛,您正值狼虎之年,兴许在女儿们面前演示自亵,比你自个儿呆在寝宫里更能缓解肉欲呢。」
被亲女儿提起这遭,月云裳小腹内顿时燃起无名邪火,女儿们这近乎于报复的提议,竟是涌起一股久违的兴奋感,自那个男人走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被谁惩罚过……她觉得下边……很痒……很痒……
况且这么多年来,她对这双女儿疏于照料,于情于理,到底是亏欠的。
月云裳佯作生气地鼓起腮帮,一把拧住姐妹俩的耳垂,媚声道:「一个假正经,一个假调皮,你们就这么盼着为娘出丑不是?好吧,就如你们两个小妖精所愿,谁让是我月云裳生的好女儿呢!」
闺房里间内,梁氏姐妹兴冲冲地将两张大床并在一起,掩上门窗,架起红烛,点燃香炉,顺道还无比贴心地开启了隔音法阵,乖巧得不能再乖巧。
月云裳凝望着闺房内摇曳的烛影,思绪不禁又飘回到多年前出嫁的那一夜,那个略带醉意的男人痴迷地盯着自己一身红妆,顾不得喝那合卺酒,便像头饿狼般扑将过来,可人间的帝王再勇猛,又如何逮得住以身法著称的惊鸿仙子?几个回合下来累得气喘如牛却是连衣袂也碰不着半分,便像个孩子般赌气地往床上一躺,爱咋咋地,那时候还是少女的她,巧笑倩兮,轻轻唤了声夫君,只消一个回转,也不见如何动作,霓裳宫之主便解落一身霓裳,将那堪称人间最曼妙的身姿,深深拓印在君王心中,那一夜,哪有什么绝色舞姬,哪有什么江山社稷,诺大的霓裳宫中,便只有甘心挨肏的女人,还有那个拼了命在肏她的男人。
彼时便如此刻,月云裳只是一转身的功夫,便剥落那身粉裙与贴身衣物,随意抛在软塌上,心中难免有些小得意,女儿们的气息明显急促了几分,眼中尽是羡艳,虽已年届三十,可她对自己的身段曲线依旧保有着绝对的自信,哺育过女儿的椒乳依旧挺拔,生养过公主的私处依旧紧致,就连那白皙的翘臀也依旧像少女时那般圆润,若非如此,又怎会引得梁龙吟那位淫君不择手段也要染指她这位舞妃?尤其是那对弹性十足的奶子比之当年稍稍丰腴了一圈,为起舞带来些许不便,可两颗肉球儿裹在贴身的舞裙下,伴随着绝妙的舞姿上蹦下跳,诱人之极,别说男人,就连女子也要为之倾倒。
脱光了身子,月云裳便要爬上床去为女儿们示范自亵,不成想梁舞腰竟是喊了声等等,随即从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一套绣工精美的粉色舞裙,说是舞裙也不合适,那抹胸明显罩不住奶子,那裙摆根本盖不住屁股,哪有舞姬穿这身起舞的道理,除非……
月云裳气不打一处来,娇嗔道:「说说吧,你们两个小妖精到底在我阁楼里偷了多少东西!」
梁歌韵笑道:「横竖都进去了,索性多拿几套衣裳嘛,想着一次送一件,在陛下那边多套些好处,嘻嘻,做生意嘛,不寒碜。」
月云裳:「你们这是做哪门子的无本生意!」
梁舞腰:「说起来,咱们姐妹俩从来都没见过母妃你穿这么色气的舞裙呢,眼下又没外人,赶紧穿起来让我们瞧瞧有多漂亮。」
月云裳:「不穿,这些都是当年你们父皇逼着为娘穿上的,如今还要穿给你们看,羞死了。」
梁歌韵:「那咱们姐妹俩陪着一起穿上就不害羞了?」
月云裳:「那敢情好,只不过那些裙子的尺寸当年都是你们父皇替我量身订做的,你们肯定不合身……慢着,这两套又是哪来的秽物!」
看来咱们的舞妃大人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那套也没正经到哪去……
月云裳十分无语地看着女儿们各自提着一套可谓赏心悦目,又算是不堪入目的舞裙,与她们的身段完全契合,穿上后肯定很好看,一定很淫荡!
梁歌韵:「前阵子神圣大陆来了船队,我们看着这图纸样式有趣,便买了一份,自己依照图纸缝制了两套。」
梁舞腰:「母妃放心,这裙装没人见过,咱们这就换上,你可说话算话。」
月云裳认命地接过舞裙,不然呢?她堂堂一个六境大修行者还能在女儿面前食言不成?
待母女三人各自换过裙装,分别从屏风后转出时,俱是眼前一亮,惊艳十足,本就魅惑众生的舞姬们穿上撩人的舞裙,极端暴露的裁剪固然难登大雅之堂,却也同时将舞姬们天生的娉婷体形衬托得无与伦比,何尝不是另一种极端的美态,可一想到自己也是穿得同样淫秽,便一道不自觉地羞红了脸。
母亲的舞裙毕竟是多年前的杰作,布料虽属上乘,但已略显陈旧,可镶嵌在腰身与裙摆上的珠链映射着璀璨的烛光,仍是光彩夺目,时隔多年,蕾丝胸托悄悄再度捧起那对沉重了些许的玉乳,却不如何费劲,只觉得那两团软肉一如当年般弹性十足,繁杂纹饰缠住蛮腰,细看之下却是一枚枚不同书法流派的「淫」字,风雅中不失低俗,可谓雅俗共赏,裙摆短则短矣,堪堪仅够盖住大半个屁股,却是精巧地叠出三层布料,粉红由深及浅层层递进,似在暗喻舞姬的淫堕过程,至于骚屄,露就露了,有什么打紧,穿上这身舞裙的美人,还妄想着守身如玉么?
女儿们的舞裙同为露乳裁剪,又是另一种风情的……下贱,奶子完全裸露之余,穹顶红梅还惨遭乳夹钳制,垂挂两枚小巧铭牌,姐姐刻的是淫与歌,妹妹雕的是艳与舞,铭牌虽小,份量不轻,可以想象当舞姬脚步腾挪之际,必定牵连乳头无辜受罪,可这无妄之灾又反过来刺激乳房愈发挺拔,更显淫乱美感,一人吃疼,众人共赏,与这套色情的裙装可谓相得益彰,粉色缠腰紧紧勒住腰身,尽显纤细,一枚枚晶莹剔透的细碎宝石点缀其中,流光溢彩,同为三层皱褶的裙摆虽比母亲那套略长,第三层却是薄如蝉翼的轻纱,别说淫穴,便是菊蕾也未能幸免,更绝的是裙摆内里镶嵌数颗价值不菲的夜明珠,哪怕黑灯瞎火也不虞错过裙内美景,若是有那美人被迫穿上这身走夜路,啧啧,都不敢想会被轮得有多惨。
月云裳不禁感慨,从前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美人转眼间便出落得这般妖艳了,还是天生媚体,都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若是当年真欲教得势,怕是要被她们父皇亲手送入教中调教,假以时日,浩然天下又要多出一对祸国殃民的姐妹性奴吧。
梁氏姐妹不禁感叹,母妃不愧是那些老古董口中的红颜祸水,把她留在宫中,任谁都会误以为梁凤鸣只是个沉迷女色的昏君吧,若是当年真欲教得逞,母妃怕是免不了入教为奴,而她们这对姐妹的下场,只需看看当年那些被调教过的小舞姬,便心中有数了。
月云裳笑道:「你们这两个小妖精,总不能狡辩这淫歌和艳舞也是那图纸上标明的吧?」
梁歌韵:「这字是舞腰替我刻的,我可没这么不要脸。」
梁舞腰:「姐姐,话不能只说一半吧,我这艳舞二字明明是你的手笔!」
月云裳:「你们就别互相拆台了,色气是色气了些,至于好不好看,你们姐妹俩互相瞧着便是,为娘也不是什么三从四德的女人,只要谨记莫让外人看到,我也懒得管你们穿什么。」
姐妹俩低头应了声是,两人抚着缠腰上的宝石,知道其中便混入了数颗伪装的留影石,只不过陛下是她们的皇叔,应该算不上外人吧。
月云裳落落大方地坐上床沿,拍了拍床垫,示意两位爱女坐在两侧,柔声道:「虽说你们两个小妖精是成心捉弄为娘,可惊鸿门中弟子修习舞道,身子本就比同龄的小娘子早熟,趁着现在为你们开导性事,也是好的,咱们女子自亵,最要紧的,便是放得开。」
梁歌韵:「母妃,咱们姐妹也没什么放不开的呀。」
月云裳:「自你们六岁开始修行后,为娘便再也没有照料你们的起居饮食,直到方才细看你们耻部,才察觉不妥,你们亵是亵了,只不过看样子怕是一旬才一回吧,须知世间最早的舞,本就从男女交合动作演化而来,因而修行舞道的女子,情欲也比常人来得浓烈,像你们如今这身段,七天一回也无妨,而且,你们每次做这事,应该都不得尽兴,这便是放不开,至于缘由便只有你们自己知晓了。」
梁舞腰:「母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姐姐修行的是【蝶恋花】心法,晚上须睡在一间闺房里调和气息,做这种事,本就羞人,况且我们……我们毕竟还是西梁的公主……」
月云裳恍然大悟,笑道:「这倒是为娘疏忽了,都忘了咱们的韵儿和腰儿还是一对小公主呢,哈哈,不过自亵这种事嘛,亵而不泄,不如不亵,既然要快活,那就不要拘泥于公主的虚名,横竖都在屋子里,谁晓得你们是小公主还是小淫娃。」
梁歌韵:「舞腰,听劝,下回记得放荡些,别总显摆公主的臭架子。」
梁舞腰:「晓得了,姐姐,下次你淫叫时麻烦小声点,还让不让人睡了。」
姐妹俩互相瞪了一眼,随即又笑作一团,月云裳心底涌起柔情,她确实许久没跟女儿们这般亲近了。
月云裳:「其次嘛,还得确定一个意象,你们自亵时都想着谁?」
梁氏姐妹一脸的懵逼……
月云裳无奈扶额:「你们不会就用根黄瓜在小穴里胡乱搅和吧?」
梁氏姐妹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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