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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外传:惊鸿落花泪,谁怜慈母心(完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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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被西梁,北燕,东吴三国君王奉为国教,真欲教便趁势一跃成为整片江湖的执牛耳者,风头一时无两,却也没把正道诸派连根拔起,只要肯臣服上供,一律既往不咎,也不稀奇,教中十大护法里有几位本就是正道出身,总不会对自己人赶尽杀绝,至于惊鸿门,那就对不住了,谁叫门里都是燕瘦环肥的俏舞姬呢?

那自然是不能放过的,一个都不能放过!尚在门中修行的舞姬自不必说,就连那些个已经外嫁的弟子也一个个接到夫家的休书,尔后被教众们强行掳至春潮宫中调教,若是还养育着女儿,嘻嘻,只要是男人都懂的,娘亲长得这么标致,女儿又能难看到哪去。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一夜之间覆灭的惊鸿门,如今竟是再度声名鹊起,外头车水马龙,内里熙熙攘攘,瞧着比以往鼎盛时还要闹腾几分,从前庭院里时有外门弟子翩翩起舞,赏心悦目,获准入内的贵客也大多止步于此,除非是与掌门或长老相熟的女眷,外人难窥内门乾坤,如今哪还分什么内外有度,亲疏有别,闺房内,门廊外,庭院中,枯井旁,俱是三三两两错落着衣衫不整的窈窕舞姬,以及正在玩弄她们的男人们。

惊鸿门还是那个惊鸿门,可惊鸿门的舞姬已经不是那个惊鸿门的舞姬了……

无论是刚被逐出夫家的少妇,还是刚被开苞破身的少女,今儿都喊得比平日里更卖力些,无他,今日是掌门回门祭奠师尊的大好日子,她们自然要喊得卖力些,月云裳正式接掌惊鸿门后还是首次踏足故里,真欲教自然要用上些手段,让她知晓门下的弟子如今过得多凄惨,又或者说……多舒坦……

奸得凄惨,惨兮兮,叫得舒坦,坦荡荡……

艳绝天下的舞姬们盘在臻首发髻上依旧点缀着传统的饰物,娇躯上那身舞裙则大有不同,天鹅玉颈之下锁骨清冽,香肩削玉,酥胸上用以遮羞的那片布料却是不翼而飞,舞动与交合之际,落落大方地甩动着那对或是灵动,或是丰腴的玉兔,教人大饱眼福,心动不已,直到那平坦得感受不到一丝赘肉的小腹才逐渐被精细的粉色刺绣所包裹,繁复之极的花饰依稀残存着舞姬们昔日的骄傲,过往的长裙样式尽数被替换成短裙,由里及外三层裙摆微微朝外撑起,如同一圈圈花海涟漪般漾开,美不胜收,只是这短裙裁剪独具匠心,舞姬们站直了身子堪堪盖住大腿根部,若是清风拂过还是并腿落座,又或者仅仅施个万福,都免不了春光乍泄,更遑论动作幅度更大的舞步了,往日惊鸿门弟子身着短裙修行舞姿,裙下都配有内衬隔绝窥视,可真欲教哪会允许她们体面,如今只余下一条可有可无的丁字裤,还是极为方便奸入的开裆丁字裤,至于小腿上的粉色过膝袜倒是跟旧时一般,只是上边穿得这么下流,连带着长袜也色气了几分。

惊鸿门下真绝色,云妆半醉欲折腰,一曲舞罢霓裳褪,淫客挺枪闯后庭。

一串清脆银铃响动自门外扬起,引得庭院中众人侧目,那位正主儿终究还是来了,男人们纷纷停下了胯下的攻伐,女子们轻轻收起了轻贱的淫态,他们都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当那抹明媚的艳色从门槛外跨入,色鬼们红了眼睛,眸子内翻腾着兽欲,舞姬们红了眼睛,星目里沉淀着悲伤。

传闻竟是真的,那位惊鸿门立派以来唯一的六境大修行者,江湖八美之一,【舞妃】月云裳,真的就这么被人搞大了肚子,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月云裳挺起浑圆的肚子,饶有兴致地四处张望一番,似在缅怀过去光景,半晌才朝着满庭男女娇笑道:「都愣着作甚,该干什么干什么呀,又不是没见过孕妇。」

男人们扯了扯嘴角,暗自绯腹道,这会儿最该干的就是你这娘们!孕妇见得多了,可这么漂亮的孕妇,还真的是头一回见。

可他们就算想干些什么,也是不敢的,真欲教有真欲教的规矩,性奴若是怀上了身孕,除了教主和护法,其余人等不得擅自侵扰,违令者割下阳具,逐出圣教。

试想一个大男人如果没了胯下那根宝物,活着还有什么盼头?况且那可是月云裳,即便是护法大人,大概也不敢轻易出手吧。

月云裳人精似的,一眼便看穿男人们心中所想,满是挑衅地摸了摸犹如一张护身符的肚皮,算是为饱受欺凌的门中弟子出了口气,随后往门外招了招手,娇声道:「哎哟,我的好姐姐你倒是快点呀,肚子有这么重么?」

能被月云裳如此亲热唤作姐姐的,数遍天下也只有两个吧?皇后娘娘夏箐刚产下女儿,还在春潮宫中休养,难道后边跟着的是……?

「又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嚷嚷什么呢,性子还是这么跳脱,以后还怎么当人家娘亲。」一位妙龄女子一边娇嗔,一边扶着同样圆润的大肚皮踏进庭院,不是李挑灯是谁?

这对情同姐妹的六境美人,到底还是都怀上了,瞧这副不以为意的俏模样,还真像是心甘情愿被肏大肚子的,换作真欲教崛起前,谁敢想这两位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会有因奸成孕的一天?

两位大腹便便绝美孕妇十指相扣,旁若无人地闯入众人视野,为这满园春色又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虽说高高隆起的小腹失却了水蛇细腰的曲线,可却意外地孕育出此前未曾有过的半熟风情,配上那两张美轮美奂的脸蛋儿,怎么看都好看,况且身怀六甲的女子大的可不止那肚皮,就连奶子跟屁股也会随着孕期而愈发丰满,两人肌肤本就细如绸缎白如雪,只是瞧着就能想象那深陷其中的手感是何等柔润滑腻,仙子本应在天上,被轮大了肚子后坠入红尘,自有一番别样的可人美态。

人美,衣亦美。

粉白两色宽松孕裙就这么洒在琼脂凝玉上,两根细不可见的丝线慵懒地挂落在香肩,拉起胸前那片薄如蝉翼的轻纱布料,犹如一片若隐若现的薄雾笼罩在壮绝的双峰上,依稀可见那挺拔的轮廓,奶罩自然是不需要的,教人拍案叫绝的是穹顶上那圈粉色径自跃出那片望眼欲穿的迷蒙,安然自得地沐浴在阳光下,任凭玩赏。粉白长裙一路往下倾泻,勾勒出腹部那片孕育生命的丘壑轮廓,惹人遐思,那颗深埋在子宫中的嫩芽,究竟是何人所种,这身孕裙的主人,到底又承受了何等暴戾的奸淫。与酥胸上的两点不谋而合,覆在肚皮上的轻纱也留有点睛一笔,肚脐部位故意留白,那肌肤上的凹陷处扣着一枚灵气萦绕的坠饰,垂落至私处,晃荡不休,末端刻有白梅芍药花式,显是某种用以安胎的仙家的法器,不知又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就连皇后娘娘与公主殿下也没这般优待,可见真欲教对这两位孕妇的器重。上边既然真空上阵,那下边自然也不会煞风景地穿戴遮羞的亵裤,甚至连象征式的丁字裤也省了,而那身旖旎的长裙偏又知情识趣地在大腿根部开了一道便于窥探的豁口,妙,实在是妙,女子被调教后蜜液旺盛,怀孕后更需通风透气,寻常良家女子碍于世俗礼法不得裸露私处,可这两位都是性奴了,自然也不用讲究那套繁文缛节,既穿得舒适,又洋溢色气,可谓一举两得。松垮的长裙裹住肉感十足的娇臀,裙锯顺着那双修长的大腿拖曳在地上,说不出的淫荡写意。

莺声燕语满庭芳,舞裙如蝶恋落花,短暂的喘息后,舞姬们目送那两个心中最敬重的女侠走过,的那片花田又纷纷惨遭耕耘,只是与她们欢好的男人们,是否把她们当成了那两个天底下最漂亮的孕妇?不然……不然又怎么会操得……比之前更……卖力?

月云裳与李挑灯沿着那条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一直走到内门院落,对沿途诸多暴行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直到祖师堂前才一并停住脚步,里头供奉着惊鸿门历代掌门与太上长老,也是她们此行的目的地。

李挑灯握着妹妹柔荑,宽慰道:「云裳,如今你怀了身孕,切莫过于伤感。」

月云裳细声道:「妹妹晓得的,咱们……救不了她们……多余的怜悯,只会让她们更难过罢了。」

她们并非铁石心肠,只是身不由己,不得不铁石心肠而已……

李挑灯:「这里便是惊鸿门的祖师堂?连我都没来过。」

月云裳:「没错,师傅和顾师叔的灵位都在里边。」说着便推开了木门。

只是刚进门,李月二人人便呆住了,诺大的祖师堂内,除却她们,还有一位少女跪拜在地,说是跪拜也不对,少女与外头舞姬一般穿戴,几近赤裸的上身完全俯趴在地,裙摆翻落,只有那满是淤痕的小屁股高高抬起,肿胀的阴唇嫩肉外翻,那片娇弱的花田不知被多少莽撞的肉棒犁过,脸颊一侧贴着冰冷的地板,空洞的眼神比地板的触感更冰冷……

乳白色的粘液源源不断从小穴中涌出,显然刚遭受过凌辱,真欲教保证她们在拜祭时无人惊扰,可没说在拜祭前会在这里做些什么。

月云裳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冲向前去,抱起地上的少女恸哭道:「春红,春红,是我啊,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那群禽兽做了什么,一目了然,可月云裳又如何能接受门中最亲近的师妹谢春红被人这般作践……

谢春红从被奸的迷惘中转醒过来,气若游丝笑道:「云裳师姐……哦,弟子失礼,现在应该叫您掌门了,您终于回来了,那位是……是剑阁的李阁主?嗯?

你们……你们的肚子怎么会……」

月云裳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丹药喂师妹服下,惨笑道:「正如你所见,我们不但一起沦为了真欲教的性奴,还一起怀上了真欲教的野种。」

谢春红咬牙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真欲教倒行逆施,早晚会被反噬的!」

月云裳轻轻一叹:「或许真欲教就是我们江湖八美的报应,不说这些了,今天我回来是为了拜祭师傅……」

李挑灯道了声云裳,随后又朝灵位方向摇了摇头。

月云裳望向灵位,目眦尽裂,继而又泪流满面。只见惊鸿门历代掌门和太上长老灵位上的画像,均被一幅幅不堪入目的春宫图所替代,尤其以她师傅薛羽衣与师叔顾彩衣的画像最为传神,仿佛她们受辱的一幕就这么直白地呈现在眼前,想来是真欲教的恶徒早就提前雇了画师,攻陷惊鸿门后,一边轮奸两位女侠,一边着人描下她们被糟蹋的情形。

这如何不叫月云裳伤心……

李挑灯扶起月云裳与谢春红,柔声道:「云裳,别哭了,想必两位前辈在天之灵,也不想看见你难过。」

月云裳应了声是,便取出帕巾抹干泪痕,跪在蒲团上,由李挑灯搀扶着,恭恭敬敬地朝薛羽衣与顾彩衣的灵位各磕了三次头,缓声道:「师傅,师叔,弟子不肖,遭真欲教算计,连累师们覆灭,难辞其咎,只是如今浩然天下已被邪道掌控,礼乐崩坏,弟子一身修为尽数毁在【欲女心经】中,唯恐再也无力回天,有负师尊重托,更无颜面对惊鸿门历代师祖,他日魂归故里,自会向师祖们请罪,如今弟子淫堕已成定局,更怀上了身孕,淫气积重难返,只怕这辈子都要乖乖当个性奴隶侍奉肉棒了,只好另辟蹊径想法子将惊鸿门中的舞技心法传承下去,只盼有朝一日门中能再出一位不世之材,在江湖上重振师门威望,还请历代师祖保佑。」

李挑灯也在一旁默念道:「即便前路漫漫,被千万人抽插,我李挑灯也会陪着云裳妹妹走下去的,请前辈们安心。」

两个大美人诚心拜祭先人,神情肃穆,只是捧着大肚子的模样,多少有些滑稽就是了……

「砰」的一声,外头那扇破败的木门竟是被人一把撞开,月云裳峨嵋深蹙,心中动了真怒,回过头来刚要痛斥哪个不长眼的教徒扰了她们姐妹清静,却赫然发现闯进来的居然是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只见他惶恐不安地往内堂扫了一眼,手足无措地折着衣角,最后「哇」的一声又往外奔去。

月云裳哭笑不得,说道:「我又不是妖怪,至于慌成这样么?我又不会吃人!」

谢春红怯声道:「掌门,您虽然身堕淫道,可六境威势仍在,刚那一回头,别说那孩子,就连我也吓了一跳咧……」

不多时,远远便传来一个男人声音说道:「跑什么呢,就是这里没错,真丢五哥我的脸,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方才的小孩连忙辩解:「五哥,里边那位娘子,凶巴巴的,看起来真的会吃人啊!」

听着门外的动静,李挑灯与月云裳俱是脸上一寒,只有谢春红不明就里,一脸的懵懂。

当那个男人领着若干男孩从门外转入,李挑灯冷声道:「王五,你不在花瘦楼当差,跑这里来干什么?」

王五笑道:「好教李阁主得知,沈伤春那婆娘正值【欲女心经】破境的紧要关头,最近半旬都动不得,楼里那几个花魁又有兄弟们照料,我闲着没事,便四处溜达一下,碰巧就到了这惊鸿门附近,这不就顺道进来见识一番,回去也好跟人吹嘘不是?」

月云裳媚中带俏地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好一个碰巧,真一个顺道?」

王五:「瞧月掌门这话说的,我本来就是个臭要饭的,四海为家,何足为奇。」

月云裳没好气道:「那就赶紧滚吧,奴家早就跟管事们打过招呼,今儿跟姐姐要办正事,没空跟你套近乎。」

王五:「两位女侠见死不救,竟是欺世盗名之辈,也罢,权当王某看错人吧。」

李挑灯挑眉道:「王五,把话说清楚了,你这精气神儿怎么看都不像个将死之人吧?」

王五:「李阁主,我这一时半活儿是死不了,可这些孩子等不及呀。」

这些孩子?李挑灯等人这才留意到王五身边的男孩们,裤裆里像是塞入了什么巨物,皆是高高鼓起,之所以现在才察觉,也是因为三人被真欲教调教至今,这般情形见得多了,熟视无睹,以至于这会儿才看出不对。

王五重重一叹:「王某方才碰着这群孩子沿街乞讨,便好心将干粮分与他们充饥,不慎混入了烈性春药,附近又寻不到妓寨,只好把他们一并带过来,不曾想外边的姑娘都在忙着接客,便一路找到这内门庭院中来,这才冲撞了几位女侠,恕罪,恕罪。」

月云裳冷笑道:「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全是算计,王五,这儿又没外人,装给谁看呢?」

王五:「王某带他们来,确是存了私心,可也不全是私心,二位女侠自持有孕在身,近五个月来未曾与男人有肌肤之亲,仅以自慰泄身,须知道你们都是被圣教精心调教过的性奴,情欲之旺盛远胜寻常女子,如今肚子都这么大了,又有法器护住胎儿,再憋下去可就对身子不好了。」

许是被说中了心事,李挑灯与月云裳纵有万般羞愤,却也没出言反驳,自留意到那些少年郎的异状后,她们下边那枚肉洞便泛起春潮,湿得一塌糊涂,这会儿还怎么嘴硬得起来?

李挑灯默默牵住妹妹藕臂细声道:「云裳,别说了,那些孩子到底是无辜受牵连,况且他们都长这么大了,看样子还没碰过女人,也怪可怜的,咱们也…

…也确实太久没尝过肉棒了,就当是行侠仗义吧。」

听姐姐这么说,月云裳的气便消了大半,扶着浑圆的的大肚子说道:「便宜他们了,只是这些孩子都是雏儿,哪知道怎么弄咱们两个孕妇?」

王五连忙搓手道:「不碍事,王某先搞你们一次,他们看着就会了,男人玩女人,哪有学不会的道理。」

小乞丐们均生出某种不切实际的荒诞感,几个时辰之前他们在为一顿饭发愁,这会儿都能玩上女人了?莫非这位五哥真的是江湖上的大人物?别的不说,这两位姐姐虽说挺着大肚子,可这脸蛋儿比起他们以往见过的那些庸脂俗粉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就算被搞大了肚子,还是很好看啊!

王五十分光棍地脱下长裤,往地板上一趟,笑道:「两位女侠不必手下留情,王某顶得住,还有你们这些小崽子们,睁大眼睛看好了,等会儿两位姐姐要考究的!」

什么叫考究,有这么说话的么?两位性奴孕妇气得不行,可也知道跟王五这泼皮置气纯属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相继递起大腿,迈过王五身躯,各自捧着肚皮撩起裙摆,一点点沉下腰身,款款落座莲台之上。

妹妹淫媚地将白虎小穴送入狼嘴,姐姐娇羞地用粉嫩美鲍套住肉根。

绝与慵懒的两声春啼适时扬起,任何一曲皆是有如天籁,两调其奏便是人间绝响,三分舒畅,三分浪荡,三分婉转,外加一分淡若无形的不甘,而正是这一丝丝苦涩的不甘,如画龙点睛一般,把声声不息的淫叫衬托得尤为悦耳。便如白梅抖落残雪,芍药映红山岭,小乞丐们听得皆是心头一荡,腹中灌下滚油,胯下欲火更盛,那膨胀得异常难受的肉棒隐隐有了发射的前兆,平日里三餐不继,连春宫图都买不起的小乞丐们,头一回直观地看到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也是头一回看到仙子如何委身于区区一个乞丐。

原来女人的叫床可以这般悦耳,原来孕妇的身姿可以这般放荡。

那是写作无奈的悲歌,无人可诉的落寞。

可这一丝丝掺和在欢愉里的不甘,无疑是一剂助长男人气焰的猛药,王五双眼通红,血丝漫入瞳孔,他打小就喜欢混迹在酒馆中,听那来往过客绘声绘色地讲述那女侠艳闻,仙子辛秘,他也清楚那多半是汉子们酒后杜撰,胡编乱造,可也不碍着他听得津津有味,心神往之,就连在三餐不继的落魄日子里,也常梦里念想着江湖八美的旖旎,那八位艳绝天下的美人儿,谁不想弄上床去细细疼爱,或者……粗暴侵犯?

可就在当下,美人不在梦中,在他肉棒上,在他檀口中,在他满是污秽的身子上纵情淫叫,爱液横流,她们不再是梦里遥不可及的六境仙子,她们只是眼前臣服胯下的下贱性奴。

梦境还是现实,重要么?不重要了!王五只觉得很爽,比以往任何一场春梦都爽,这还不够么?这就够了!

李挑灯双手撑在王五两侧,腰身略为前倾,因孕期而日渐丰满的椒乳,恰到好处地坠成饱满的弧度,完全暴露在外的雪峰蓓蕾,与那圈因持续发情而愈发娇艳的乳晕相映成趣,更显淫虐美感,暴戾的巨根将阴户狠狠挖开,挑灯姑娘欲火焚身之际,身子也出于性奴本能地自觉调整角度,力求让肉棒插入的过程中,充分磨研穴口上那颗敏感的阴核,娇臀慢慢沉下,待棒尖闯过那紧实的肉壁皱褶,刚好抵住宫门之时,她便不自觉地扭动水蛇蛮腰,热情地邀请那根泛着异味的肉根品尝仙家美味,许是怕主人就这么射了,又在意犹未尽之时,依依不舍地抬起屁股,让肉棒歇息片刻,如此往复。

李挑灯半眯着眼,以女子主动求欢的下贱体位讨好两腿之间那根阳具,脸面早丢到了九霄云外,就算此刻散尽由【欲女心经】转化的淫气,重拾剑道,再攀六境战力之巅,也休想在男人们面前抬起头来了。

性奴就是性奴,一朝破身,终身为奴。

李挑灯口中吐露着被奸淫的快感,香汗淋漓,身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入云端,跌落红尘,她下意识间拔下发端的剑钗,一头油亮青丝如飞泄的瀑布般倾落,一抹艳阳从门外斜照而入,映下起伏不定的倩影,极美,挨肏的少女,更美。

李挑灯迷糊之间,喃喃自语,月云裳好奇心起,以唇语解读,正在高潮的身子没来由地染上一抹悲凉。

她的挑灯姐姐在说,留行,插我,用力地插我,啊,啊,我好想……好想被你射进里边……

可月云裳自己又能强到哪去?她不也幻想着在身下舔舐她骚屄的男子,是那个为了满足野心而背叛了她的负心人。曾几何时,那个在外人眼中荒淫无道的君王,在她床上勇猛无敌的霸王,也是这般舔得她浑身发软,一叫再叫。

梁王心里有皇后娘娘么?十几年夫妻情分当是有的,梁王心里有安然公主么?

那种宠爱是装不出来的,那梁王心里有她这个舞妃么?那床榻上的鱼水之欢也作不得假,只可惜,比起她们这三个女人,他心里更有他的宏图霸业,江山美人,总得舍弃一个。

月云裳恨着那个男人,却不怨他,她心里有他,义无反顾为他堕落,甚至暗中苦心劝导夏箐梁渔母女解开心结,促成她们乱交受孕,致使真欲教的势力向西梁倾斜。

无论是后宫妃嫔的月云裳,还是沦为性奴的月云裳,都只爱着同一个男人,她愿意为他倾尽所有,一如这铺落在娇躯上的白芒……

她苦涩一笑,旋又更为卖力地淫叫,更为淫贱地高潮,更为不要脸地让胯下的乞丐舔得更深一些,爱人背叛,师们覆灭,大道断绝,她累了,她只想好好当个性奴隶,乖乖让男人们糟蹋。

处于孕期的淫穴比之平常略有松弛,无形中更为方便王五舌尖突入,也更容易招惹月云裳泄身高潮,被各种药物调教至异常敏感的阴核,就这么完整地暴露在寒风中,每每遭受舌尖侵袭,都是一场必败无疑的较量,唇间一压是高潮,贝齿一碰是高潮,舌尖一舔是高潮,湿气一呵是高潮,怎么搞都是高潮,除了高潮还是高潮,云裳姑娘干脆放弃了思考,任由潮红的身子在高潮中随波逐流,既然男人们都盼着她下贱,那她何必不下贱给所有男人看?

孕裙抹胸小心翼翼兜住晃荡不休的肉球,充血僵直的乳头点缀在轻纱的浪涛上,一如那颗沉溺在淫海中的芳心,淫往绝顶,虐在其心,端的是欲断难断,欲罢不能。月云裳仔细调整跨坐角度,让自家那潮润的淫穴丝丝入扣地贴合在王五嘴边,又不至于压住乞丐那张还揩着饭菜油水的脸庞,很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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