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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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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把整个上牙都陷到嘴唇里了。

一股子血丝顺着嘴唇开始缓慢的流了出来。

她拼命的想挣脱起来,在秀兰这辈子的经历中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个能被除了自己男人以外的汉子这么折腾。

她打心眼里恨死了大牛,可她就是抵抗不住这种布满整个身子的麻酥酥的感觉。

这叫她羞的连死的心都有。

可大牛却实在有些憋不住了,他猛的立起上半身,一把将自己的裤子拉到了膝盖下,两脚上下一蹬,裤子就落在他脚边上,早已硬的跟铁棒子一样的大东西勃勃抖动着,就托在半空里,大菇头红的发紫,就和一个小棒棰一样直楞楞的翘着。

看大小可要比二奎的凶了很多。

等裤子脱干净了,大牛开始扑上前去,把秀兰按在了身子底下。

秀兰急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她挣了也几下没有挣脱。

这软绵绵的身子就是不听她使唤。

眼瞅着,秀兰的大腿就被大牛拉开两边,大牛的肉棒棒已经完全的抵在秀兰的洞口上。

甚至,连大菇头都进去了半截子。

舒服的大牛“噢噢”的直哼哼。

可这时候,一边的小娃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兴许是她饿了,也兴许是她想用这种法子来提醒自己的娘。

秀兰被自己娃的哭声给突然惊醒了过来,母女连心的感觉让她一下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就透出来一股子劲头。

她从大牛的身子下边“腾”的跳了下来,然后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也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呢,跳下炕趿拉着鞋,一手抱起娃,踉踉跄跄,象后面有狼似的就躲在墙角根儿上。

大牛趴在炕头上呆了。

若不是脸上火辣辣地痛,他真不敢相信到手的鸭子咋就这么飞了呢?

他动了动身子,看着蹲在墙角根上的秀兰,也没发觉档间的东西此时开始象条死虫子一样绵软下来了。

“嫂子,你……你这是咋拉?来,快上炕来,让俺疼疼你!”大牛一边说,一边就想把秀兰再拖到炕头上。

秀兰急的都快哭了。

她想赶紧的躲出屋去。

可浑身光溜溜的让她根本没办法出去。

自己个的衣服都压在大牛身子底下,让她再到大牛身边把褂子抢回来,她可没这个勇气。

这时候,秀兰突然就听见院子里好象有动静,她瞄了一眼窗子说:“二奎回来了。”

大牛猛的把手缩回来,侧耳听了听,果然有牛车进院的声音,这才向边上让了让,离秀兰远点。

秀兰这才送了口气,赶紧的把褂子套到身上。

刚套好,二奎就领了孩子姥姥进门了,看见二奎,大牛假装啥事没有地笑嘻嘻说:“俺可等你好半天了。有啥好吃的没有?”

“给你吃个屁。”二奎没好气地说。

一边的姥姥抱着秀兰的女娃左看右看,在小脸上亲了又亲。

大牛觉得无趣,就没话找话地说:“娃还没起名吧。你叫二奎,你婆姨叫秀兰,就叫二兰咋样?”

二奎点了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秀兰娘下了炕,从包里拿出两个红皮鸡蛋塞在大牛的手里,道了声辛苦便去做饭了,大牛也拉起二奎出去打牌了……

天,阴阴的,好像真的要下雨了。

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

二奎能等得,可是秀兰等不得了,第二天就想下地去走动走动,可自己个的娘说什么也不让,说月子里做下病来就要带一辈子,年轻时不觉得咋地,老了就该浑身疼了。

可是秀兰心急,地里的活没有人做,季节一过,种什么都晚了三春了;牛在栏里没人喂,也早已饿得哞哞叫了。

娘看了看炕头上正懒洋洋地睡着的二奎,想喊他起来。

秀兰摇了摇头,她知道,二奎玩到半夜才回来,这时叫他起来,就如点着了炮仗一样,一定会跳起来骂人的。

娘叹了口气,出去抱了一捆豆杆扔在牛栏里。

日上三竿,二奎才懒懒地爬起来。

吃了两碗红薯饭,拍拍屁股就要出去。

“二奎,你……”秀兰顿了顿说。

二奎扭头看看秀兰,一脸疑惑:“嗯?干啥?”

“地里今儿个就得上粪了……要不…要不我怕……”秀兰不敢正眼看二奎,怯怯地说。

“上不上我有啥办法?我哪会种地?”二奎气哼哼地说完就要出去。

秀兰娘收拾了碗筷,推门进来,看了看二奎说:“春天不种地,秋天吃啥?现在是三口人了,不为自己,也得为娃想想吧?”

二奎本想发火,听秀兰娘说到娃,突然想起大老婆领走的男娃来,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看了看秀兰怀里的女娃,打了个唉声出去了。

院子里传来驾驾哦哦的喝牛声,秀兰心里实在难受,就欠起身子隔着窗子向外望。

黄牛在二奎的驱赶下慢慢从栏里走出来,二奎费了半天的劲才笨拙地套上了牛车,没等干活儿就累出一身的汗来。

天没擦黑,二奎连牛车都懒得卸,就带了一身的尘土奔进门来,一头栽到炕上不肯起来。

“这狗日的活儿哪是人干的?唉哟……”二奎嘴里一边骂骂咧咧的,脸还拉的老长,就好象谁欠他两百块钱一样!

秀兰娘知道女婿的脾气,要是真急了啥屎都能拉得出来,又怕惹了他以后自己闺女受气,便不敢再言语,偷偷躲到一边去了。

晚上回到自己屋里,二奎伸出手来给秀兰看,秀兰看时,见他的手上已磨出三四个血泡来。

“干农活嘛,都是这样的,时间长了就好了。”秀兰娘缓缓地说。

二奎“噌”的一下坐起来,瞪着眼珠子。

大声道:“愿意干你干,我可干不了!”

秀兰赶紧地劝他:“你说啥可别这样,这庄稼里的活可耽搁不起,只要你等撑过俺身子不方便这个时候,你让俺干啥都行。”

一听这话,二奎突然一下子来劲儿了。

“真的干啥都行?那……那你先帮俺含一含。”

听了二奎这话,秀兰这打心眼里觉得不舒服。

也不知道二奎从哪儿学的,总是想着法子把自己个的东西让秀兰给衔一衔。

可秀兰实在是别不过来这个劲儿,这简直就是不把自己个当人看。

她说啥就是不干。

为这,也没少被二奎揍。

更没少在炕上被二奎变着法子的折腾。

可不管咋地,秀兰就是不松口。

可今个黑里,二奎又想出这么法子让自己同意。

秀兰有心想回了他,可瞅瞅一边睡的正香的娃,她这心里头又软了——娃还小,自己个家里就指望着地里的这点庄稼呢。

二奎要是撩了担子,这日后可叫娃怎么过啊。

她的脸憋的通红的。

把一边的二奎急的不行了。

“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应了就应了,别这么磨磨迹迹的。”

秀兰被逼的实在没啥法子了,也就点了一下头。

这可把二奎美的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他快速地解开裤子上的草绳子,裤子“哧溜”一下就滑到脚跟儿了。

“啪!”的一声,他那根儿硬邦邦的东西就直直地跳出来打在他肚皮上。

他站在炕上,手抓住秀兰的头发一个劲把她的脑袋往上薅,到了自己腰上。

秀兰僵了僵身子,闭上眼喃喃的说着:“作孽哩……糟蹋俺哩……”

听了秀兰的话,二奎也不言声。

这要在以往,他老大的巴掌早就贴上去了。

可现在他却怕激着了秀兰,也就由着她自己瞎嘟囔了。

将秀兰的头发又往上薅了薅,把她的脑袋贴的更近了,然后二奎掐住秀兰的腮帮子,掰开嘴巴就把肉棒棒塞了进去。

秀兰的嘴里干干躁躁,却蹭的二奎的大菇头直痒痒。

把这股子邪火也撩起了一大块儿,他惬意的前后晃着屁股,手还开始乱扒乱扯起秀兰的褂子来。

秀兰憋住呼吸不敢喘气,她怕一喘气,鼻子里的那股子臊臭味儿会把自己熏昏过去。

可就这,她也是感觉着有些顶不住了。

这些日子以来,好象二奎就没正经八百的洗过身子。

这挡下的东西不但臭烘烘的,还杂七杂八的在大菇头上黏着不少脏东西。

这些个脏东西一股脑的贴在自己个的舌头上,呕的秀兰一个劲的反胃。

二奎却是越被咂就越来劲儿,他一边哼哼着,一边弯下身子用手摸到秀兰的裤裆里,还顺着裤腰往下拽,差点把秀兰给掀翻了。

“唉呀!……”秀兰一个站不稳,斜着脑袋就栽向一头,没注意,还带着二奎的东西直往炕头上拉。

疼的他“嗷”的叫了一嗓子,顺手就“啪”的一声,扬手打了秀兰一耳光。

顿时俩人都愣了愣,谁都没做声。

过了一会儿,二奎才轻声说:“那啥……你疼不?”

也不是二奎心里头觉得愧的慌,是他怕秀兰的倔性子一上来,再把他自己的好事给绞黄了。

不过不管咋地,这还真是二奎头一次和秀兰说软话。

这破天荒的头一遭也叫秀兰这心里头觉得暖洋洋的。

二奎试探着再次把肉棒子递到秀兰嘴边。

犹豫了一下,秀兰还是把东西衔住了。

暖乎乎的滋味让二奎舒坦的直甩头,他开始两手顺着秀兰的腰开始往下滑,不过这次他的动作还挺小心的。

渐渐摸到了秀兰屁股上,秀兰也怕二奎再使蛮劲儿,也配合的把身子抖了抖,裤子就一下子滑到一边。

可能是弯腰的缘故,二奎的东西塞的深了不少,大菇头都顶到秀兰的嗓子眼儿里了。

被喉咙这么一夹,舒服的二奎“唔”地叫了一声。

“嗯…………”秀兰却有些个抵挡不住了,她的眼神开始有些散,贴在二奎屁股上的两只手也禁不住揪的紧紧的,她筋着鼻子,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让自己呕出东西来。

看见秀兰的样子,二奎也知道她现在不好受,可自己那东西让在秀兰嘴里,就像塞到一口肥肉片子里一样,还又粘又暖又湿的叫他浑身都透着舒坦劲儿,他也不管秀兰现在啥样了,干脆自己就可着性子开始不住前后耸起屁股来。

秀兰僵着的脸好象要哭了一样,脸蛋憋的通红通红的。

眉头也拧到了一块,眼睛也眯成一条缝子了,看上去可比她生娃的时候还痛苦几分。

肉棒子上传来的舒服劲却叫二奎从心底往上透着痛快,他也不管秀兰现在咋样了,就是一个劲的“呼哧”“呼哧”的挺腰,秀兰也随着他动作把嘴巴一摇一晃的,苍白的脸上,眼珠子也茫无目的地向上揪着,还不时的从嘴角里淌出些许哈喇子。

二奎还是自顾自地抽动着,腾出的一只手,还贴着秀兰干瘪的胸肋骨,抓起了半拉子奶子,因为刚喂饱了娃,秀兰的奶子就象一个皮袋子一样,没剩下多少肉了,二奎手上一挤,奶子肉就滚溜溜地全挤在奶头上了。

二奎捏了半晌,连掌心里都捏出一手汗来,他干脆就用手指头尖捏着秀兰的奶头开始搓,秀兰的奶头还是挺大的,跟个枣子差不多,硬硬的还十分顺手哩。

二奎越捏就越是来劲儿,觉得肉棒子开始有些麻麻的发酸了,他感觉着自己应该是到时候了,开始将腰狠狠耸了几下。

大菇头又向秀兰的嗓子眼里挤进去了不少。

这下子,秀兰可真的顶不住了,她吐出肉棒子,“呕……呕”的把头从炕头上探到地头就吐,傍黑里也她也没吃啥东西,家里也没啥能吃的了,所以秀兰呕了半天,除了点酸水以外也就没再呕出啥东西来。

这时候还正赶上二奎开始放货了。

秀兰刚把肉棒子吐出来,二奎就“嗷嗷”叫的挺直了腰板,一抖一抖的从大菇头上朝外喷,黏糊糊的白汤一股一股的全浇在被子上。

看起来存货还不少,把整个被子都弄的湿乎乎的摊开一大片。

秀兰呕了半天,实在也是呕不出啥东西了。

就擦着嘴巴晕忽忽的瘫在炕上。

“明个你再去地里忙活忙活行吗?”她挣扎的又向二奎问着。

二奎也没理她,自己个拽过另一床干净的被子就躺下了。

这时来了一阵风,窗户口上给揭起一个角。

冷冷的月光也散到炕头上,看见二奎没理睬自己秀兰也不敢再惹他了,生怕再把他问毛了,干脆撩橛子不干了。

可第二天一早,二奎还是甩摊子不干了,这天都大亮了他没有起来,秀兰问了他几次,却叫二奎瞪着眼睛给吓回去了。

秀兰娘听他在屋里哼啊嗨哟地叫疼,也不敢去劳驾他,干脆收拾了早饭便自己套了牛车下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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