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战斗到天亮(2/2)
妈妈歪了歪小脑袋对我说道:“好。”
母子俩决定玩电脑游戏消磨时间。
来到我的房间里,我坐在电竞椅上,打开了主机。
要不要试试新出的那款游戏?妈妈修长的双腿依然交叠着搭在我的腰间,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递过来,让我心跳加速。
妈妈轻轻摇晃着小腿,莹白的脚趾若即若离地蹭着我的后背:什么游戏?
叫《星域传说》,听说画面很精美,玩法也很新颖。 我强忍着转身拥抱她的冲动,继续说道:我们可以组队刷副本。
妈妈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听起来不错。
说着挪动了下身子,从我身上滑了下来,坐在了我的电竞椅旁边。
她纤细的胳膊自然地搭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
打开游戏后,我们需要各自创建角色。当我看到妈妈选了个精灵族女法师时,不由得失笑:妈,你这角色也太性感了吧。
只见屏幕上的精灵少女身着紧身的法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更是令人移不开眼。
有什么问题吗?妈妈故意板起脸,却掩饰不住嘴角的一抹笑意,游戏里的角色当然要好看一点。
很快我们就进入了游戏世界。妈妈玩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因为游戏的惊险情节而惊呼出声。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让我心动不已。
小心前面!当我操控的角色为她挡下一波攻击时,妈妈紧紧抓住了我的肩膀。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没事,我会保护好你的。我趁机握住了她的柔夷,享受着那份温暖与柔软。妈妈没有挣脱,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专注于游戏。
就这样,我们在虚拟的世界里并肩作战,分享着胜利的喜悦与失败的沮丧。偶尔对视一眼,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间那超越寻常的亲密与温情。
………………………
这一上午妈妈显得很开心,也不知是因为和儿子玩游戏,还是解开了儿子的心结,到下午三点的时候,妈妈哼着小曲在房间里忙进忙出,帮我铺好床铺,又将沾染着我俩体液的床单被单洗干净晾好。
等时针快转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提着个菜篮子来到我面前,看着我因为游戏角色战死愁眉苦脸的模样扑哧一笑,揶揄道:“怎么了小伟,什么事这么烦心啊?”
我把脸一撇,故意不理妈妈。
妈妈则俯身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拽了起来,笑眯眯道:“走,乖儿子,陪妈妈买菜去。”
我哼唧道:“不去!我要吃外卖!”
“哎呀,走吧走吧。”
妈妈揽住我的胳膊,丰腴玲珑的娇躯紧贴着我,娇声道,“忘了今天是你生日了?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我还真忘了这茬,原本昨天没有想对妈妈突破最后一步,结果水到渠成和妈妈突破最后一步,因此对过生日也没了兴趣。
我不想拒绝妈妈,只好被妈妈挽着走出了家门,嘴撅得差不多能挂住一桶两升装的大瓶可乐,不过感受着妈妈柔软温润的娇躯,闻着妈妈清幽淡雅的体香,听着妈妈甜腻悦耳的话语,心情却没那么郁闷了。
没办法,我到底还是爱妈妈的。
骑着电动车载着妈妈来到市场,我默默提着菜篮子,津津有味地听妈妈和摊贩老板讨价还价,莫名有种老夫老妻的幸福感觉。
妈妈根本不用问我想吃什么,我喜欢的菜她全都记在心里,这些年也不知做过多少次了,约莫一个小时后,我挎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和一块八寸的小蛋糕,妈妈挽着我的胳膊,我们母子俩亲密无间地互相依偎着离开了市场。
到家时已经五点多了,妈妈匆忙换上睡衣拖鞋,洗完手就一头钻进厨房,我自告奋勇,跟着一起帮忙洗菜择菜。
妈妈笑吟吟的,边切菜边和我闲聊着,话题漫无边际,一会儿八卦学校里的趣事,一会儿问我高三的计划打算报哪个大学,一会儿又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我刚开始还挺有兴趣,但当目光时不时掠过妈妈穿着长款睡衣脚踩塑料凉拖扎着马尾的背影后,心思却渐渐蠢动起来。
家里,厨房,做饭的母亲,心怀不轨的儿子。
这些词汇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我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胯下的大鸡巴也有了昂首抬头的趋势。
“妈,菜都洗完了。”
我把洗干净的菜摆好放在案板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妈妈正站在灶台前专心切菜,闻言转过头冲我柔柔一笑:“辛苦小寿星了,去客厅等着吧,一会儿就好。”
我没说话,悄悄凑到了妈妈挺拔苗条的娇躯后,目光望着不断晃动的顺直马尾,突然伸手按住了妈妈握着菜刀的右手,然后往前一步紧紧贴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一惊,忙道:“你干嘛啊小伟?”
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了正抵在她后腰上火热硬挺的肉棒,整个人顿时挣扎起来:“哎呀,别闹了,赶紧让妈妈做饭。”
我夺下菜刀放在旁边,双臂用力连同妈妈的胳膊一同搂住,嘴巴凑到妈妈耳边喷吐着热气:“妈,我现在不饿,让我抱会儿您。”
说着,顺势含住了妈妈晶莹剔透的耳垂。
“嘤……”
妈妈轻声娇吟着,身子立马僵住,嗓音颤抖道,“小伟,别……别在这儿,吃完饭咱们去房间,妈妈给你好吗?”
闻言,我心中一片火热,腰部用力一挺,将妈妈压在灶台上,脑袋微微往前探去,让自己的面颊与妈妈已然泛起丝丝红晕的娇颜贴在一处,喃喃道:“妈,您知道吗,儿子最爱看您在厨房做饭的样子了,又温柔又贤惠,完全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让我忍不住想当场把大鸡巴塞进您身体里,狠狠干您的骚穴!”
“嘤咛……别……别说了……”
我露骨淫荡的话语当即令妈妈娇躯发软,檀口里荡漾出羞人的呻吟,脸庞的温度一下子变得滚烫,红晕腾腾而起。
我见妈妈不再挣扎,便松开双臂,一手抬高扭过妈妈的脑袋面对着我,照着那丰润诱人的唇瓣吻了上去,另一只手向下脱掉自己的裤子,再将妈妈的睡裤和内裤拽到了腿弯。
厨房可以说是我最期待的肏干妈妈的场景之一,这时候我也顾不得前戏,弯腰握着硬如铁杵的大鸡巴钻入妈妈幽深的股沟,再往里轻轻一戳,龟头立马感觉到了一股湿热润滑。
我张开正吮吸着妈妈嫩滑香舌的嘴巴,趁妈妈用力呼吸的当口儿调笑道:“妈,您怎么都这么湿了,是不是也觉得在厨房里被儿子肏特别刺激?”
妈妈丰满雪腻的臀瓣不自觉地向后挺动着,似乎在催促那根能治愈空虚瘙痒的肉棍快点插进来,嘴里却娇喘道:“嗯……不……不是……不啊嗯……”
我不等妈妈说完,鸽子蛋般大小的龟头找准蜜汁泛滥的穴口,腰胯奋力向上一顶,粗壮的肉棒顿时捅进了火热潮湿的穴腔内部。
妈妈猛然扬起臻首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啼,双手撑着灶台边缘俯下身子,自觉主动地撅起了挺翘的丰臀。
因为内裤和睡裤还挂在腿弯上,妈妈只好并拢白皙丰腴的大腿,这使得她紧窄蜜穴的夹吸感更为强烈,内壁穴肉上的褶皱带给鸡巴的刺激再上一个台阶,爽的我头皮发麻。
我双目通红,全然没有轻抽缓送的想法,一手按住软弹雪白的臀肉,一手握住顺直滑溜的马尾,腰胯极速挺动,从一开始就用出了最猛烈的全力捅刺。
『啪啪啪!』肥腻的臀瓣被我凶狠的冲击撞出一道道雪白肉浪,在妈妈圆润挺翘的大屁股上荡开,妈妈的马尾被我拽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昂起,臻首高扬,俏脸面向窗外遍布着橘红色晚霞的天空,两片诱人的红唇间溢出连续不断的娇吟。
“啊……嗯嗯……慢……慢点小伟……嗯啊……”
我忽然感觉此刻的妈妈就像一匹被我骑在身下的母马,我手中的马尾就是拴着她的缰绳,这个想法让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淫虐欲,不但没有减慢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加用力更加凶狠。
『啪啪啪!』随着我每一次都顶穿花心的肏干,妈妈温暖穴腔内分泌的淫液越来越丰沛充盈,相应的让大鸡巴抽插起来也越发顺畅。
“哼嗯……慢……点啊小伟……妈妈受不了……你太大了……”
妈妈唇齿间的呻吟渐渐高亢,从后面看去,绝美的容颜只露出半张如天边晚霞一般绯红的侧脸,其上涌动着无限媚色,连同天鹅般的脖颈也被染得一片晕红。
我对妈妈的要求充耳不闻,狰狞粗壮的鸡巴化身为一名无情刺客,一下又一下捅刺着妈妈娇嫩柔软的花心,同时扬起巴掌抽在翻滚着层层肉浪的臀瓣上,嘶声问道:“我什么大?说清楚!”
“啊……儿子……儿子鸡巴大……妈妈要……哼嗯……要被儿子捅穿了……”
妈妈放声浪叫着,彻底陷入了淫情乱欲的无边快感之中。
我只觉热血上涌,控制不住地连续抽打着妈妈的肥臀,边打边问:“为什么要主动勾引儿子?”
“嗯啊……没……没有……”
“你就那么想让儿子肏你!?儿子的大鸡巴肏的不爽吗!?”
“哼嗯……爽……儿子……嗯……儿子肏的最爽……”
“那上午为什么要故意气我!?说!”
“嗯嗯……妈妈……妈妈知道错了……”
“我不接受!”
“啊……妈妈……妈妈是故意的……哼嗯……妈妈想……想让小伟陪妈妈……嗯嗯……妈妈……想每天都被小伟肏……嗯啊……”
听到妈妈娇喘着断断续续的解释,我只觉射意汹涌而来,干脆松开马尾,让妈妈整个上半身都趴在灶台上,双手分别抓住妈妈两只欺霜赛雪的皓腕往后拽直,仿佛要撞碎妈妈娇弱的身躯般猛猛挺动鸡巴疯狂抽插。
『啪啪啪!』
“啊啊啊……坏了……妈妈要被肏坏了啊……”
妈妈骤然发出一道尖声娇啼,紧窄的穴腔剧烈收缩,蜜穴深处的花心猛地喷洒出大量温热淫液,一股脑儿打在我的龟头上。
我精关一松,忙放开妈妈的双手扶住被抽得通红的臀瓣,腰胯死死往前一挺,耻骨与妈妈的股沟紧紧贴合,鸡蛋大小的卵蛋撞在蜜汁四溢的白虎嫩穴上,粗长的鸡巴顶开花心,龟头抖动着直接瞄准子宫全力开炮!
“肏!肏死你!肏烂你的骚穴!让你再想勾引男人!”
我边体会着宛如升天的喷射快感,边恨恨地羞辱妈妈。
“嘤……妈妈再也不敢了……呜呜……妈妈只让乖儿子肏……”
妈妈浑身抽搐,白皙光滑的美腿不停打着摆子,臻首贴在灶台上泣声回应着我。
我顶着妈妈的肥臀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退两步将鸡巴从泥泞不堪的肉洞里抽出来,一把转过妈妈搂住她近乎瘫软的娇躯,双手在软弹挺翘的臀肉上大力揉捏,同时张嘴咬住那两瓣不断翕动的娇艳红唇,舌头钻入妈妈温热的口腔四处扫荡,仿佛视察领地的狮王在宣示主权。
“唔唔……”
妈妈无力地回应着我,鼻腔挤出几声闷哼。
半响,我收回舌头松开妈妈被亲得红肿的小嘴,看着面前仿若失神的绝美脸庞,猛地按住妈妈的翘臀,将她紧紧撞进我怀里,恶狠狠道:“你是我的!你的嘴巴,你的奶子,你的白虎穴,你的一切无论身心都属于我!”
“嘤……”
妈妈娇腻轻吟着,水润迷离的桃花眸痴痴望向状若疯魔的我,忽地浅浅一笑,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张开檀口报复般地反咬住了我的双唇。
高潮刚刚结束的余韵尚未平息,我体内的欲火又被妈妈激烈深情的拥吻勾动起来,随着与妈妈唇舌不断地纠缠交织,半软半硬的鸡巴再次青筋凸起重振雄风,我挣脱妈妈香甜的小嘴,俯身将自己和妈妈的裤子彻底脱掉,双手揽住妈妈光滑紧致的腿弯,腰腹一用力,直接将妈妈抱了起来。
妈妈此刻已然意乱情迷,随着我的动作轻盈一跃,娇躯直接跳入我怀中,修长丰腴的双腿盘在我腰间,两条白皙玉臂环住我的脖子,妩媚绯红的脸颊又凑到我面前索要亲吻。
我欣然回应,伸出舌头供妈妈的樱桃小嘴吮吸品尝,胯下滚烫坚挺的肉棒则对准淫液四溢的穴口捅了进去。
『噗呲』
“嗯……”
体会到紧窄白虎蜜穴再次被粗壮肉棒塞满的充实感觉,妈妈从喉咙里挤出一道销魂蚀骨的娇腻呻吟,盘着腰的双腿和搂着脖子的双臂同时发力,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
『啪啪啪!』我托着妈妈软弹肥腻的臀瓣,边走边肏,从厨房一路肏到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妈妈则跪坐在我怀里,纤柔的腰肢不住前后挺动,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如黄莺出谷的悦耳娇啼。
“嗯……嗯啊……嗯嗯……”
我任由妈妈主动肏弄,伸手去解她的上衣纽扣,妈妈抬起胳膊配合着我,脱下真丝睡衣胡乱扔在地板上,再摘掉款式保守的胸罩释放出那对挺耸浑圆的奶子,只见两颗粉嫩蓓蕾已是亭亭直立,我毫不客气,张嘴就含了上去。
“啊……哼嗯……嗯……”
妈妈上半身挺的笔直,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死死按在她胸前,臻首高扬放声淫叫。
我则舔舐吮吸着妈妈软嫩的乳头,照顾完一颗转头又去照顾另一颗,后来觉得不过瘾,干脆嘴巴张到最大,把小半乳房整个吞进嘴里啃咬。
这一刻,我们母子俩不约而同地抛掉了所有世俗伦理道德,彻底化身为两头淫兽,脑海里除了肉欲再无其他。
妈妈显然对女上男下的体位很是陌生,动作全凭本能指引,我对此很是不满,吐掉满是口水的奶子,一个翻身将妈妈粉腻诱人的娇躯压在沙发上,双手勾着妈妈腿弯架在身侧,喘着粗气道:“妈,您技术有待提高啊,还是让儿子来吧。”
说完,便奔着蜜穴最深处的柔软花心提胯猛干。
『啪啪啪!』
“啊……嗯啊……小伟……小伟好厉害……嗯嗯嗯……”
妈妈仰靠着沙发娇喘连连,云鬓散乱俏脸通红,水润的桃花眸带着迷离之色,弹性十足的饱满双峰被我肏的乳浪迭起上下翻飞,充血鼓胀的白虎馒头穴更是蜜汁四溅,把幽深股沟下的沙发都染湿了一大片。
我见妈妈主动盘腿夹在了腰上,于是放开腿弯拉起妈妈的纤纤素手和她十指相扣,边奋力肏干边说道:“母上大人,爽吗?”
“嗯……爽……好爽……”
“哪里爽?”
“哼嗯……小穴爽……白虎穴爽……嗯嗯……”
“爸爸让你这么爽过吗?”
“嘤……没……没有……宝贝儿子……嗯啊……肏的最爽……”
“那你还想一个人睡吗?”
“不……啊啊……不想……嗯……妈妈……妈妈是故意气你的……”
“故意也不行!”
“啊……妈妈错了……嗯啊……”
我骤然全身发力,如打桩机般疯狂捅刺妈妈火热泥泞的白虎蜜穴,低吼道:“以后还敢不敢!?”
“啊……不敢了……妈妈再也不敢了……哼嗯……请宝贝儿子原谅妈……妈呃啊……”
妈妈腻声哀求着,突然弓起上半身,纤腰颤抖着向上猛拱,双腿则使劲揽着我的腰往前推,让我粗长的鸡巴越发深入紧窄穴腔,直接撞开花心捅进了子宫。
随即檀口大张发出尖锐的啼吟,蜜穴内的肉壁不断蠕动收缩,大量淫汁仿佛泄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我的鸡巴。
高潮过后,妈妈烂泥似的瘫软在沙发上,香汗淋漓娇喘不止,望着我的目光空洞迷蒙。
我刚刚在厨房发射完的鸡巴仍旧硬如铁杵,有心想给妈妈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毫不怜惜地翻过妈妈娇软无力的身躯,让她跪趴在沙发上撅起肥腻丰臀,被蜜液冲涮的油光铮亮的龟头沿着湿滑温热的穴腔再次尽根没入。
『啪啪啪!』
“哼嗯……不来了……宝宝……妈妈不来了……嗯嗯……”
妈妈把俏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带着哭腔泣吟道。
我充耳不闻,一手握住妈妈纤细的皓腕把胳膊朝后拉直,一手抓起妈妈脑后不断晃动的马尾,恍如一位英勇无双的骑士般挺动腰胯奋力冲锋。
『啪啪啪!』
妈妈雪白的臀瓣被我撞得通红,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泛着红肿的白虎蜜穴像是被我粗壮硬挺的大鸡巴肏哭了般,汩汩流淌着粘腻的淫汁。
“嗯嗯……小伟……妈妈受不了了……嗯啊……让……让妈妈休息一会儿吧……”
我握着马尾用力一扯,将妈妈深埋的臻首拽起面对墙壁,低吼道:“不行!这是对你的惩罚,今天必须喂饱你,看你还想不想让我肏!”
“哼嗯……呜呜……妈妈真的错了……嗯……妈妈再也不敢了……”
“错了就得受罚!这可是您从小教我的道理!”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加快速度,粗壮的鸡巴大开大合,带着要将妈妈子宫花心撞碎的凶猛气势连续抽插。
『啪啪啪!』
“嗯啊……妈妈求你了……嗯……宝贝儿子……饶了妈妈吧……嗯嗯……妈妈以后……以后每天都让你肏……嗯啊啊啊……”
妈妈尖叫着,高高撅起的屁股突然一歪,脱离我的鸡巴斜斜落在了沙发上,娇躯一抖一抖地轻轻抽搐,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虎蜜穴哗哗流淌出大量淫液。
“哼嗯……晕……头晕了……”
妈妈泣声哭诉着,整个人仿佛小猫般颤颤巍巍蜷缩在沙发里。
我双目通红,俯身抱住妈妈来到我的卧室,将她平躺着放到床上,跪起身子凑到近前,抬着修长丰腴的双腿扛在肩膀,手握鸡巴凭借蜜穴口泛滥的淫水『咕叽』一下再次插进了温热湿滑的穴腔中。
『啪啪啪!』
“啊……嗯……宝宝……饶了妈妈吧……呜呜……妈妈要被你……哼嗯……被你肏死了……”
“爸爸的鸡巴有我大吗?”
“嘤……哼嗯……没有……宝宝……啊……宝宝的鸡巴最大……”
“回答错误!你要忘记爸爸的鸡巴到底大不大!从今以后你心里只有一根鸡巴,那就是儿子我的大鸡巴!”
“嗯嗯……妈妈知道了……嗯啊……妈妈心里只有……只有儿子的大鸡巴……呜呜……妈妈真的不行了小伟……”
“不管你行不行,今天我都要肏服你!”
“哈啊……肏……服了……嗯啊……妈妈服了……嘤……放过妈妈吧……”
“杨仪敏!记住这种感觉!记住骚穴被王志伟大鸡巴塞满的感觉!”
“哼嗯……记住了……仪敏记住了……啊……求你饶了……饶了仪敏吧……嗯嗯嗯……”
“不,光记住不够,我要让你终生难忘!”
『啪啪啪!』
“啊啊啊”
………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如泣如诉的娇媚呻吟在温馨整洁的小三室里一直从下午五点多持续到晚上八点才渐渐停歇,妈妈嗓子都哑了,迷迷糊糊躺在我床上,是彻彻底底真真正正的被干成了一滩肉泥。
在将近三个小时的疯狂蹂躏中,妈妈答应了我很多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只爱我一个只对我发骚只让我肏,学会深喉伺候我,穿情趣内衣挑逗我,买情趣用品让我玩弄,在学校做爱,在外面野战等等等等,我明白这些话只是妈妈陷入情欲时无意识的痴言,不能全部当真,但内心深处的淫虐欲望却得到了无限满足。
唯一难受的点在于,我还是没射出来………
或许这才是我的真实战斗力?
一时间我的心情可谓既得意又郁闷。
眼下我还能挺枪继续再战,但妈妈确实不行了,几乎已是半晕厥状态,我害怕真把妈妈肏出个好歹,只能从大概十分钟前就不断痉挛收缩的水滑蜜穴内拔出发硬发胀的大鸡巴,躺下去将妈妈紧紧搂住。
“嘤……”
妈妈蜷缩着笔直丰腴的双腿,两条细长柔嫩的胳膊收在湿腻饱满的酥胸前,额间香汗淋漓,绝美的脸庞带着似欲滴血的红晕和一丝丝苍白,双眸微闭,扎着马尾的小脑袋钻进我的怀里拱了拱,檀口翕动着发出一道慵懒柔媚的腻哼。
我抱着妈妈完美无瑕的娇躯,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心中充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幸福感,忍不住又在妈妈侧脸脖颈和光滑的后背上亲吻起来。
妈妈的身体很敏感,正常情况下这种程度的接触就足以让她动情,伸出双臂主动拥抱迎合我,但这一次妈妈却没什么动静,看来我想给妈妈一个深刻教训的目标应该是达成了。
不过即使得不到回应我依然乐此不疲,妈妈的身体对我而言拥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轻易便能让我流连忘返。
我像只小狗一样在妈妈身上来回嗅闻舔舐,妈妈则像只小猫依偎在我怀里,我们母子俩就这样腻歪了十多分钟,妈妈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纤纤素手按着我的脑袋,用水润的桃花眸望着我,语气疲倦中带着一抹残余的媚意:“小伟,快抱妈妈去洗澡,洗完了还要做饭。”
我凑过去在妈妈红润的唇瓣上亲了一口,坏笑道:“妈,我还没射呢。”
妈妈身子一颤,猛地往后和我拉开距离,表情变得惊恐,哀声道:“饶了我吧,再继续妈妈真要被你折腾死了。”
“好吧,不过您也别做饭了,这都八点多了,咱们把蛋糕吃了就行。”
我眼神闪烁,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浑身乏力的妈妈来到客厅,和妈妈紧挨着坐在沙发上,一边拆蛋糕一边问:“妈,您饿吗?”
“嗯。”
妈妈轻轻应了一声,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被我来回猛肏了将近三个小时,连嗓子都喊哑了,体力消耗肯定巨大,怎么可能不饿?
我笑了笑,没有去切蛋糕,而是用食指刮了一层奶油递到了妈妈嘴边:“妈,吃吧。”
妈妈一愣,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不由用水润的桃花眸白了我一眼,然后张开檀口含住了我的手指,滑嫩温热的香舌舔舐片刻,再用力吮吸着把手指吐出口腔。
我品味着指尖传来的酥麻感,立马又刮了些奶油送过去:“妈,好吃吗?”
妈妈再次含住我的手指舔舐吮吸,吐出来后媚笑道:“好吃。”
我顺势捏住妈妈尖俏的下巴在红润的唇瓣上吻了一下,故作烦恼道:“好吃是好吃,可用手指头一次只能喂妈妈一点点,得喂多少次妈妈才能吃饱啊?”
妈妈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浮出红晕,眼神有些闪躲,却还是颤声问道:“那……那小伟打算怎么喂妈妈?”
我勾了勾嘴角站起身来,旋即在妈妈骤然瞪大的眼眸注视之中将坚硬粗壮的大鸡巴直接压进了白腻腻的奶油里,等我拿起鸡巴时,蛋糕最上层的奶油已被压出一道棍状的凹痕,而我的大肉棒连同两颗卵蛋都被奶油染成了雪色。
“妈,这次有好多呢。”
我站在妈妈面前,沾满奶油的鸡巴正对妈妈娇艳羞涩的俏脸。
妈妈深深吸了口气,臻首轻扬,用水润迷蒙的桃花眸望向我,轻嗔道:“小伟,你真的越来越坏了,就会变着法糟践妈妈。”
我嘿嘿一笑:“瞧您说的,喂您吃东西也叫糟践啊?您最好快点,我可还硬着呢,要是上面的嘴不愿意吃,我可要喂给您下面的嘴了。”
妈妈娇躯微颤,两只大眼睛盈盈欲滴,目光带着一抹幽怨之色,绝美的脸庞稍稍前倾,张开樱桃小嘴将我的鸡巴含进了口中。
舔舐,吮吸,吞吐。
肉棒前半段的奶油很快被妈妈清理干净,妈妈吐出肉棒,小手捏着椭圆形的硕大龟头,侧着脸伸出舌头开始吸舔鸡巴下半段的奶油,灵巧的小香舌从鸡巴中间一路舔到耻骨,接着张开檀口含住两颗卵蛋吮吸起来。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目睹了整个过程,看着妈妈既委屈又妩媚的动人神态,感受着樱桃小嘴和温柔香舌的贴心服务,无比强烈的舒爽感与满足感仿佛电流般传遍全身,同时又让我那淫虐的征服欲极速膨胀。
不一会儿,妈妈便将我鸡巴上的奶油吃的干干净净,我抬起妈妈的俏脸,强迫她用那对迷离水润的桃花眸看着我,问道:“妈,这次还好吃吗?”
妈妈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但眼里的媚色却越发浓郁:“好吃。”
我追问道:“奶油好吃还是儿子的鸡巴好吃?”
妈妈抿了抿丰润的唇瓣,低声道:“都好吃。”
“还想吃吗?”
“想……”
我松开手吩咐道:“想吃自己抹。”
“小伟……”
妈妈哀怨以极地注视着我,眼眶都红了,但我却明白此刻妈妈内心肯定正享受着被征服的刺激快感,面无表情道:“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妈妈缓缓低垂臻首,贝齿轻咬下唇,显然心中正在天人交战,犹豫究竟是遵从阴暗面最自我的欲望还是摆出母亲的身份维护尊严,她也知道我是在故意挑逗激发她,并非什么强制要求,只要她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怎么样。
终于,在纠结了一会儿后,妈妈还是选择放弃挣扎,起身要去拿搁在桌子上面目全非的蛋糕,而我见状却步步紧逼,转身大马金刀坐在了沙发上,狰狞粗壮的鸡巴在双腿间高高翘起。
早在突破最后一步之前,妈妈便和我在家里上演过太多母子淫戏,看见我的举动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已然做出决定的她却不再犹豫,左手插入蛋糕捞了一大把奶油,接着直接就跪在了我的双腿间,抓着我的大鸡巴来回涂抹,给整根肉棒都抹上奶油后,抬起左臂将沾着奶油的左手举至半空,五根修长细嫩的手指微微弯曲着,另一只纤纤素手则扶住我的鸡巴,桃花眸带着几分水气,风情万种地瞥了我一眼,嗔道:“坏小伟……”
说完,便将绝美的脸颊埋入我胯间,含住了甜腻的奶油肉棒。
『啧啧啧』
妈妈此刻赤身裸体,跪在我面前用檀口不断吞吐着我的大鸡巴,发出阵阵吸舔的淫靡之音,我被这尊卑颠倒的淫乱场景刺激的双目通红,伸手抓住了来回晃动的马尾辫,轻轻按着妈妈的后脑勺,想要妈妈含的更多一点。
妈妈并未抗拒,反而尽力张大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嘴配合着,让我的龟头不断向她的喉咙深处探去。
“嘶啊……”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被母亲温热口腔包裹的肉体刺激和身份反差带来的精神刺激双管齐下,让我爽的头皮发麻如上云端。
『虽然生日当天没吃上妈妈做的美味佳肴,但如果能选的话,再给一万次机会,我都会毫不犹豫地让妈妈像现在这样为我送上生日祝福。』心里转过这样的念头,我突然灵光一闪,另一只手从沙发上拿过手机,拽着妈妈马尾的手往后一扯,嘴里喊道:“妈。”
妈妈被马尾牵制着微微抬起了脑袋,清丽绝伦的脸庞因为粗壮肉棒的入侵而有些变形,她嘴里吞吐不停,媚意浓浓的桃花眸则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今天我过生日,您也没送我生日礼物,我直接告诉您吧,我想要的礼物就是希望你以后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不要跟陌生男人接触,想要了就直接打电话给我,千万不能隐瞒我。”
闻言,妈妈面色桃红,含着我的肉棒轻摇臻首,水雾朦胧的桃花眸子里带着欲望。
妈妈水润的桃花眸里浮现出一抹亮光之色,突然甩动脑袋挣脱我的双手,用温软柔嫩的小手紧紧握住我的肉棒,脑袋飞速上下起伏,骤然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我爽得差点叫出声来,我望着胯下近乎疯狂般吞吐着肉棒的妈妈,哼道:“妈,您这么还不回答我的问题呢?”
随着我的话语,妈妈逐渐放慢了吞吐的速度,等我说完后她双颊猛吸着,娇嫩的唇瓣紧紧裹住青筋凸起的鸡巴退开脑袋,泛着紫红色的龟头从妈妈檀口脱离,发出『邦』的一声脆响。
妈妈方才因为含着肉棒而有些变形的面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绝美姿态,目光带着些许清冷盯着我,淡淡问道:“王小伟,你就觉得妈妈是那么下贱,随随便便就和其他人发生关系的荡妇婊子吗?”
虽然妈妈前一秒还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舔着我的鸡巴,但此刻她脸上冷厉严峻的表情仍旧让我心中一颤,忙解释道:“当然不是!我只是非常的爱您,非常的想要占有你!不是那种意思。”
妈妈闻言面色稍霁,用桃花眸满是平静地瞥了眼我昂首向天的大鸡巴,问道:“你是不是很爱妈妈?特别喜欢肏妈妈?”
“是!”
我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心脏砰砰狂跳,仿佛要蹦出胸膛。
不怪我如此激动,怪就怪妈妈此刻嘴里问着无比淫荡的问题,语气神态却完全和在公司开会时候一样,甚至有几分我小时候那种严母的神韵,这叫我如何把持得住?
妈妈突然站了起来,转身扶住桌面,岔开修长笔直的双腿,沉下纤腰挺起丰臀,扭头看着我说道:“既然儿子这么怕妈妈被其他男人勾搭,那么我先在就给儿子肏,来,今晚妈妈让你肏个够!让你完全占有妈妈。”
我只觉头皮一紧,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哆哆嗦嗦来到妈妈撅着的大屁股后面,扶着快要爆炸的滚烫鸡巴抵住早已淫液泛滥的白虎蜜穴,腰胯微微一挺,顺着湿滑粘腻的穴腔就捅了进去。
“嗯……”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接着便前后晃动纤腰肥臀迎合我的抽插。
我呼吸急促心如擂鼓,兴奋得嘴唇都有些发白!
这又是另一种形态的妈妈!或者说这就是未被阴暗面所控制的外人眼里的妈妈!
如果妈妈没有那渴望被征服的阴暗面,我绝对不会有任何可能肏到妈妈,甚至这世界上除了爸爸以外的所有男人都没可能,但如今对外清冷骄傲的妈妈却主动要求我肏她!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区别,我肏得始终都是妈妈,但实际上却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简单解释,就是我现在既能肏被阴暗面控制后身体敏感逆来顺受的妈妈,也能肏带上清冷高傲躯壳传统端庄古板严厉的妈妈!
『啪啪啪!』
我越想越是激动,抽插的速度逐渐变快,力气也逐渐变猛,次次都奔着妈妈娇嫩的花心捅去。
“嗯……嗯哼……快……好儿子……再快点……”
『啪啪啪!』随着我大开大合的凶狠肏干,妈妈的呻吟声逐渐变得娇柔,方才清冷的表情也缓缓褪去,绝美的面颊终于浮现出妩媚勾人的神色。
我双手按住妈妈雪腻软弹的臀瓣,喘着粗气问:“妈,您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嗯嗯……是……我生气了……”
“妈,我错了。”
“哼呃……原谅你了……但妈妈……妈妈回不去以前的样子了……嗯嗯……妈妈被……被宝贝儿子肏成了荡妇……啊……妈妈想每天……嗯啊……每天都被人肏……”
我心里一紧,忙抱住妈妈的纤腰如打桩机般飞速抽插,急切道:“不行!您不能变成荡妇!不能老想着被人肏!只有我能肏您!谁都不行!”
『啪啪啪!』
“啊……对……嗯啊……妈妈答应你……嗯嗯……以后……以后只给你肏……妈妈的白虎……哼啊……白虎穴只属于小伟……”
我闻言大喜,疯狂挺动腰胯,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妈妈的蜜穴里。
妈妈的浪叫声越来越大,馒头穴口淫汁飞溅,猛地扬起臻首喊道:“宝宝,快抓着妈妈的头发扇妈妈的屁股!快啊……嗯啊……嗯嗯嗯……”
我怒声低吼,左手伸出去一把揪住不断甩动的马尾,顾不得妈妈会不会痛,用力一扯,顿时将妈妈整个上半身都拽的从桌面上挺了起来。
“啊”
妈妈立刻发出尖叫,叫声里带着痛苦带着舒爽还带着一股报复般狠狠发泄的快意。
我又扬起右手,重重地连续不断抽打在肉浪汹涌的肥臀上,臀掌相击的清脆声音和胯下鸡巴与嫩穴相撞的闷响交杂在了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
“啊……哼啊……好小伟……乖儿子……啊啊啊……肏的妈妈……要升天了啊啊啊……”
妈妈骤然站直身体,双臂往后反抱着我雄壮健硕的腰肢,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用力踩住地板踮起脚尖,双腿颤颤巍巍打起了摆子,蜜穴同时剧烈蠕动收缩,紧窄肉壁包裹着我粗壮的鸡巴洒下一股股浓密温热的汁水。
我松开马尾,一手搂腰一手环胸,将妈妈白皙光滑的后背紧紧贴在身上,妈妈转过脑袋,喷吐着灼热呼吸的檀口主动凑上来吻住我的嘴,软嫩湿热的香舌更是如同小蛇般钻进了我的口腔。
我们母子俩意乱情迷地唇齿相交了许久,我才松开嘴巴问妈妈:“妈,您还行吗?”
妈妈转身面对着我,翘臀轻轻一抬,坐在了客厅的桌子上,敞开双腿露出泥泞不堪的白虎馒头穴,望向我的桃花眸迷离中带着几分挑衅:“这句话该妈妈问你吧?我刚才说了今晚让你肏个够,乖儿子,这就不行了?”
我眼睛一红,握着狰狞滚烫的大鸡巴便扑了过去,狠狠捅入蜜穴直抵花心:“骚妈妈!今晚看我肏不死你!”
“嗯哼……”
妈妈从嗓子眼里溢出一道娇吟,双腿顺势盘在我腰上,两只玉足交叠着死死锁住我,用白皙细嫩的胳膊揽住我的脖子,腻声道:“来啊,宝贝儿子,快来肏死妈妈啊……嗯嗯嗯……”
『啪啪啪!』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骚媚入骨的淫声浪叫又一次在温馨的小三室里回荡开来。
粗重的喘息,“嘎吱”的床垫,激烈的“噗滋噗滋”声。
饱满的阴阜,摇晃的床,不断撞击的两个下体,丰腴女人叉开的腿根处,腿肉夹出的两道红印清晰可见。
打绺的阴毛紧贴在雪白色的肥厚肉瓣上,与男人的下身来回碰撞被压紧,夯实逐渐泛起苍然的白色,中心处,艳红色的嫩肉如呼吸般一鼓一缩,鸡巴在其间反复出入,将女人的尿孔都拉扯得若隐若现。
不同于夜里昏暗中的模糊,男人的下体直至此刻才显露狰狞。
足有儿臂粗细的棒身以及仅仅在抽插时偶然瞥见便已骇人的长度,无不叫人惊诧,女人的小穴如何能容纳这般巨物。
颤动不休的丰嫩大腿,不停翻卷的粉白腔肉,似乎也在诠释对方濒临承受极限的扭曲面容。
掠过被溅起的淫汁渐渐打湿的阴阜,是女人纤柔的腰腹中央一个小巧的肚脐,里面嫩肉白得发光,正一下一下地震颤。
顺着震颤寻找来源,便能发现白皙的肚皮下面一道微微隆起的痕迹,像一条粗硬的蛔虫,在女人体内竖直地蠕动。
忽有两团惊人的饱满进入视线,贴在女人的肋间,压出两道深色的线。
像雪色的气球,灌满了水沉甸甸又圆滚滚,受身下的撞击影响,荡出一层层散碎的波纹。
原是一截藕臂横在胸前,将那饱满压死,才使其避免剧烈地甩摆可也仅止于此。
纤瘦的小臂挡住了两颗神秘的蓓蕾,却无法遮蔽过于肥美的丰硕,反将两团乳肉挤得呼之欲出,徒增旁人的欲火。
女人胸前紧握的粉拳,与身侧另一只死死攥住床单,白筋根根绽起的手背。
“儿子……快点……再快点……”
听得出来,她在极力平抑音调,让声音尽量向常日里说话的方向靠拢,但难以遏制的急促呼吸还是从语缝中钻使喝问染上几分旖旎。
床摆摇动太过剧烈,女人的脸被晃成一片皓色的匹练,唯有一点疑似唇瓣的朱红嵌在其中,余下的五官根本无法看清,自头顶微微冒出一撇,顺着面部直直往下划出两道黑色的轮廓,在颈后投下大片阴影,最后齐齐没入平直的肩线底部。
这是,女人的头发。
整洁的小三室变得有些凌乱,而夜渐渐深了,明月当空高悬万家灯火渐熄,可那羞人的动静却久久未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