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期末考试和突破（1/2）

自从那次被妈妈榨精之后，我到现在期末考的时候都没有对妈妈起邪念，每次看到妈妈伸出小香舌舔着红润的嘴唇，我都会赶紧溜之大吉。

而那个飞机杯的变化让人惊讶，一开始从便携式飞机杯进化到带有子宫，再到进化出屁眼，到现在的带胸半身飞机杯……………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试的时候，这次因为高中三年级要进行高考同标准的考场模拟，学校提前准备两天安排考试场地，征用了整栋教学楼，高一高二配合挪动了考试场地，连东西都要暂时带回家，搞得十分麻烦，我必须要拿出成绩，不能让妈妈担心成绩下降，这是现在生活维持下去的本钱。

妈妈表现得没有什么异常，白天还是那么冷淡地应付我，难得的从那次之后，到现在过来几个月的舒坦的日子。

考试前一天，我收拾书包时，我都认真的检查了一遍生怕忘记带什么了。

距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每当想起那段经历，我仍然会感到一阵心跳加速。

但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才是最重要的。

清晨五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就已经自动醒了过来。

昨晚临睡前，我把明天要用的文具和参考资料仔细检查了一遍，整齐地摆在桌面上。

我知道妈妈一定会在早上替我做早餐，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

果然，走出房门时，厨房里已经传来锅铲翻炒的声响。

妈妈系着围裙的身影在晨光中忙碌，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全神贯注地对付着平底锅里的煎蛋。

起床了？妈妈头也不回地说，马上就好。

我应了一声，习惯性地走向餐桌。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亮了餐厅一角。

妈妈很快端来了热腾腾的三明治和牛奶，面包是她昨天晚上烤好的全麦切片。

考试加油。妈妈把盘子推到我面前，目光平静。

我点点头，低头专注于食物。

餐厅里只剩下刀叉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一如既往地干练整洁。

谁能想到，这样的她曾经在深夜里为我做过那些事。

吃饱了吗？妈妈问道，伸手拿走我面前的空杯子。

嗯。

待会儿记得带伞，天气预报说会有小雨。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想说些什么，但又把话咽了回去。妈妈已经转身离开，留下一句简短的我先走了。

骑车去学校的路上，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考试策略上。

第一科是数学，这是我的优势科目，但要拿到满分并不容易。

这几个月来，我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学习上，甚至连例行的锻炼都减少了。

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同学，他们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复习重点。

我能看出大家眼中都带着一丝紧张，毕竟这是一次高标准的高考模拟。

监考老师开始逐一核对身份，确保考场秩序。

我的座位在第一排正中间，这是最好的位置。发卷前的等待最难熬，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同学，请出示准考证。监考老师温和但严肃的声音响起。

我回头望去，看见一个女生正手足无措地翻找着包里的证件。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的脸上，让我想起了早上的妈妈。

那种熟悉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我赶紧转回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卷子发下来了。

我快速浏览一遍，确认题型分布正常。

第一题是一道几何证明，需要用到三角函数和平面解析的知识。

我的手稳定地写着解答步骤，笔尖在试卷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两个半小时转眼即逝。

收卷前，我认真检查了两遍答案。

走出考场时，我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这场考试对我来说很重要，不仅仅关系到成绩，更关系到我和妈妈之间的微妙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依次经历了语文、英语、理综的考验。

每一场考试前，我都会想起清晨的那个时刻。

妈妈的关切眼神，简单的早餐，还有那句考试加油，都成了激励我前进的动力。

最后一科考完后，我瘫倒在座位上。

整整三天的高强度考试让我身心俱疲，但同时也让我感到一种踏实。

我知道，只要成绩理想，我和妈妈就能维持现状，继续过着各自的生活。

走出考场时已是夕阳西下。我掏出手机，看见妈妈发来的消息：考试结束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顿饭？

我望着渐暗的天色，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场考试不仅是对知识的检验，更是对我们母子关系的考验。现在，一切都要等待成绩揭晓。

我看着妈妈发的信息，回了个好，接着妈妈又发了短信给我，让我在校门口等她。

我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等妈妈。

初夏的风裹挟着槐花的香气拂过脸庞，远处的路灯渐次亮起。

不一会儿，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停在我面前，妈妈摇下车窗：上车。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车载音响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

我系好安全带，偷偷瞄了眼驾驶座上的妈妈。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搭配着米色的铅笔裙，看起来知性优雅。

想吃什么呢？妈妈问道，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都可以。

那就去吃海底捞吧。妈妈调转车头，我记得你喜欢吃他们的毛肚和虾滑。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妈妈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

路灯的光影从车窗投射进来，映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

这一刻恍惚间让我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夜晚。

考试还行吧？妈妈突然问道。

还行。我简短地回答。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上次月考英语进步很大。”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确实，这段时间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希望能用优异的成绩来维持现状。

嗯。我应了一声。

待会儿想吃什么尽管点。妈妈说，就当是考完试的奖励。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电梯直达六楼，香味老远就飘了出来。妈妈熟练地带路，径直走向预订好的包厢。

服务员送来菜单，我刚要开口，妈妈就把菜单推到我面前：你先点。

我翻开菜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菜品。妈妈端着茶杯，耐心地等我选择。

毛肚要两份，虾滑也要两份。我指着菜单说，还有嫩牛肉、腐竹、金针菇………

妈妈放下茶杯，接过菜单：再加个豆皮和青菜。她对服务员报出几个菜名，再来两瓶果汁。

没过多久，锅底上来了。服务生麻利地调配调料，摆盘上菜。蒸汽升腾间，妈妈拿起筷子递给我：小心烫。

我夹起一片毛肚，在沸腾的红汤中轻轻涮煮。妈妈举起果汁，示意碰杯：恭喜你顺利结束考试。

谢谢妈。我诚恳地说。

妈妈笑了笑，目光柔和：你知道吗？你最近变化很大。

我放下筷子：哪里变了？

变得更懂事了。妈妈给我倒了杯果汁，也更让人放心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好低头喝果汁。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氤氲中，我看不清妈妈的表情。

诶，这个虾滑好吃了。妈妈突然转移话题，用勺子舀起一块虾滑放进我碗里，尝尝看。

我尝了一口，鲜美的虾肉混合着蛋清的香甜。妈妈又给我夹了一块：多吃点，这个补脑。

妈，我自己来就行。

没关系，让妈妈照顾你一次。妈妈温柔地说，平时都是你自己在家吃饭，肯定吃得不太好吧？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到这件事。确实，自从上次的事之后，我就一直在逃避和她独处的时光。

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放下筷子：如果觉得太闷的话，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去电影院好不好？新上映的那部《爱在午夜降临前》听说不错。

好啊。我点点头。

妈妈开心地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你想不想喝奶茶？楼下新开了一家。

我看了看手表：“不会太晚了吧？”

“今天是周末，不用那么着急。”妈妈笑着说，“况且，很久没有和你一起看电影了呢。”

一顿饭在融洽的氛围中结束。结账时，妈妈坚持要付钱。她说：“今天算是妈妈奖励你的，你就乖乖坐着等就好了。”

走出饭店，周边的霓虹灯已经亮起。妈妈去取车，我站在路边等她。夜风吹散了些许暑气，远处传来悠扬的音乐声。

………………………

妈妈把车停好，我们一起走进了商场。电梯直达影院，影厅里光线柔和，空气中飘着爆米花的香甜气息。

这片子评分不错。妈妈买票时说，“导演讲故事的方式我很喜欢。”

我们在最后一排落座。

银幕上已经开始播放预告片，妈妈从包里拿出纸巾和饮料。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在黑暗中。

电影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希腊的爱情故事。镜头扫过古老的街道，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折射出斑驳的光影。我注意到妈妈很认真地盯着银幕。

“这里的对白写得真好。”妈妈轻声感叹，“爱情不就是这样的吗？看似平淡实则热烈，表面克制实则汹涌。”

我喝了口可乐，借着银幕的光线偷看妈妈。她的侧脸在暖色调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你觉得呢？”妈妈突然问我。

“还行。”

“敷衍。”妈妈笑着戳了戳我的额头，“这么经典的片子，认真点。”

我懊恼地揉了揉被她戳过的地方。

其实我不是不在意电影内容，只是妈妈今晚的表现太过特别，让我有些分心。

她不像平时那样冷漠疏离，反而像个普通的母亲，带着孩子来看一场文艺电影。

电影里男女主角漫步在雅典的老城区，街边的咖啡馆飘来醇厚的香气。

我听见妈妈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应该是睡着了。

她的头微微歪向一边，发丝从耳后滑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外套给她盖上。妈妈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外套，像只猫咪一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夜幕渐渐降临，电影接近尾声。女主角站在阳台上，听着男主角在楼下告白。妈妈这时醒了过来，用手肘碰了碰我：“感动吗？”

我点点头：“结局挺好的。”

“是啊，”妈妈说，“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但最后还是能找到彼此。”

散场时已经很晚了，街上的人流稀少。妈妈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夜风轻轻吹起她的发梢，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光晕。

“饿了没？”妈妈突然停下脚步，“附近新开了家深夜食堂，要不要去试试？”

“不是很饿。”

“去嘛，”妈妈眨眨眼，“这家店的和牛套餐据说很不错。”

我经不住她的劝说，跟着她走进了店里。暖黄色的灯光下，妈妈点了份和牛套餐，我要了份招牌炒饭。

“今天真的很开心。”妈妈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很久没有和你一起看电影了。”

我低头搅动着米饭：“嗯。”

“反正你现在也放假了，我们可以经常出来走走。看看电影，吃顿饭什么的。”

我抬起头，看见妈妈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芒。她像是回到了从前，那个温柔贤淑的母亲。

“好啊。”我说。

妈妈笑了，她的笑容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那时我还很小，她总是这样对我笑。温暖的，慈爱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笑容。

深夜食堂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妈妈的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击桌面。

她今天化了淡妆，长发随意地挽起，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裙子，看起来格外年轻。

说起来，妈妈突然说，“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那时候你总缠着我看电影，非要看那个动画片。”

我回忆了一下：“《狮子王》？”

“对，就是那个。”妈妈笑着说，“你当时看哭了好几次。”

“有那么夸张吗？”

“当然有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怀念，“后来我们专门买了DVD，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你最喜欢的那段是I Just Cant Wait to Be King。”

我惊讶于妈妈居然还记得这些细节。那时的我确实痴迷于这部动画，做梦都想成为辛巴那样的狮子王。

“那时候的你多可爱啊，”妈妈继续说，“每天都要学小狮子跳舞。”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么丢人的事你也记得？”

“因为是我的小王子啊。”妈妈望着我，眼里满是温柔，“虽然现在长大了。”

我伸出双手，捧住妈妈的脸颊，看着妈妈的眼睛说道，“是啊，从以前的小屁孩变成现在的大人了，”说完我对着妈妈的小嘴吻了上去，妈妈只是微微一愣，接着热情的回应着我。

我的嘴唇轻轻复上妈妈柔软的唇瓣。

起初她只是微怔，但很快她就做出了回应。

我们的唇齿相接，舌头纠缠在一起。

妈妈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手腕，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嗯……”妈妈发出一声低吟，她的身体向我靠近。

我收紧双手，指尖掠过她细腻的脸颊。

这张脸我从小就看惯了，却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刻。

妈妈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花香。

她微微开启牙关，邀请我探入更深。

我的舌尖与她的相遇，交换着各自的温度。

她的反应愈发热情，双臂环住我的脖子。

我们就这样在深夜食堂的角落里拥吻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我们已经无关。

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重叠 - 童年的点点滴滴，青春的迷茫困惑，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夜晚。

良久，妈妈才松开双唇，但她依然紧靠着我的怀抱。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呼吸还未平复。

我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

“妈……”我低唤一声。

“嗯？”妈妈抬起头，她的眼中盈满柔情，“怎么了？”

“我们回家吧。”

妈妈点点头，却没有立即起身。她又凑近了一些，在我耳边轻声说：“好。”

这一声好轻得像羽毛一样，却又重得让我心动。

我忍不住又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同于方才的温柔，带着某种难掩的情欲。

妈妈发出一声轻吟，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微微颤抖。

“小伟……”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里是公共场合……”

我深吸一口气，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结账时，妈妈的脸还泛着红晕，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着我的手背。

走出餐厅时，夜色已深。

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

妈妈走在我旁边，时不时用手肘轻轻碰我一下。

她的举止让我想起了什么，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微笑。

“想起来了？”妈妈问我。

“嗯。”我点点头，“小时候也是这样。”

“什么样？”

“你总是这样碰我，问我渴不渴，饿不饿。”我回忆道，“然后就带我去吃好吃的。”

妈妈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现在想想，那时候是不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我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那些朦胧的成长岁月里，我曾无数次好奇为什么其他家庭的孩子都有父亲，而我的记忆中却始终只有母亲的身影。

但当时的我从来没有问过，因为妈妈给我的爱已经足够完整。

“妈……”

“到家了。”妈妈突然说。

确实已经到了家门口。玄关的灯亮起来，照在我们身上。妈妈从包里取出钥匙，动作忽然变得有些迟疑。

“要不要喝点水？”她问。

我摇头：“不用了。”

妈妈的手指在钥匙上摩挲了一会儿，突然说：“小伟，今晚……留下来陪妈妈好吗？”

这句话让我心跳加速。我看着妈妈，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手指依然在钥匙上轻轻划着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好。”我说。

妈妈起头，冲我笑了笑。这个笑容和方才在餐厅里又不一样了，带着某种决然的勇气和期待。她打开门，屋内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在我们身上。

“去沙发那边坐吧。”妈妈说，“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我依言坐下。妈妈端着水杯回来时，她的睡衣已经换成了一件宽松的居家服。她的头发松散地挽着，看起来慵懒而温柔。

“水可能有点凉了。”妈妈把杯子递给我，“要不重新倒一杯？”

我没接，而是抓住了她的手。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挣开。我们的手就这样静静地握着，谁都没说话。

“妈……”我又叫了一声。

“嗯？”

“你还记得《狮子王》里的那首歌吗？”

“I Just Can't Wait to Be King？”

“对，就是那首，”我轻声说。

“你问这个是现在想听吗？”在我怀里的妈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只是突然想起。”

“嗯？”

“那时候你总说我像辛巴，勇敢又莽撞。”我轻笑，“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永远保护我的木法沙。”

妈妈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但你现在不莽撞了。”

“是你教会我的。”我低头看着她，“告诉我人生不是百米冲刺，而是马拉松。重要的是沿途的风景，而不是终点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