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拍摄(2/2)
见我这副模样,妈妈当即给我一道风情万种的白眼,身姿摇曳着缓缓走到我近前,抬起一只被白棉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将透着无尽神秘诱惑的棉袜玉足伸到了我面前:“你不是一直都忘不掉那晚吗?来吧,今天妈妈再穿给你看一遍。”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双手捧着近在咫尺的棉袜小脚贴在脸上,深嗅慢舔如痴如醉。
妈妈媚笑着坐回了床上,抬起另一只小脚丫踩在我硬如铁杵的鸡巴上,用棉袜足底轻轻摩擦。
感受着这双曾令我魂牵梦绕无数日夜的黑丝美腿,我的呼吸渐渐急促,喘着粗气道:“妈,麻烦您趴在床上,跪起来。”
“坏小伟,你想做什么?”
妈妈原本双手撑着身体半仰在床尾,用迷离水润的桃花眸望着我亵玩她的棉袜玉腿和小巧脚丫,听到我的话后俏脸越发红润,腻声嗔问着,却不等我回答便转过了娇柔苗条的身躯,翘起浑圆丰满的肥臀跪在了床上。
我看着这一幕,双眼有些发红,靠过去一把撩起裙子后摆,露出妈妈的大屁股,接着抓住妈妈的两只白袜小脚并成足穴,狠狠将粗壮的鸡巴一插到底………
就在我和妈妈在男欢女爱的时候,另外一边。
夜晚,精疲力竭,抬手都难,身体上的疲惫无足轻重,精神上的困顿让程勇狼狈不堪。
程勇的婚姻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潭。好像从程勇爱上赵敏开始,程勇的人生就注定充满阴霾。
程勇迈步走出电梯,看着面前熟悉的家门,始终提不起进入它的欲望。
上一次兴高采烈地站在这里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五年前?程勇的记忆早已模糊。但距离程勇上次回家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于情于理,程勇都应该回来一趟。
走进家门换好鞋,脱下外套,将手里的公文包一起平放到柜子上,程勇穿过空无人的厅,一直走到最里面,果然隔着书房的门框看见了妻子。
赵敏像往常一样抱着一本书。
纤细的身子藏在一件宽松的睡袍中,仅露出两只象牙牙白的小脚,双手捧着的厚重书籍遮住了大半张脸,透过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能看到一双眯的眼睛,睫毛卷翘,眼角细长。
她仰靠在书桌旁一张藤织的摇椅上,双足踩着踏板,脑后长发披散,像给身下泼了层浓墨,摇椅微微异动.带着些许垂落的发丝地轻轻摇摆。
优雅得仿佛电影里的维纳斯女神走进了现实。
每次看见这样的画面,程勇总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惊艳。
就像是在大学图书馆,程勇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着一身白绿色的长裙坐在窗边,手里捧着那本程勇苦寻多时的《名利场》。
双腿交叠在一起,脚尖一跷一跷,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 一切都仿佛跌出了世俗的尘埃。
程勇不由自主往前迈出一步动静稍有点大, 打破了这份美好的静谧。
“把爸送回家了?”
她好像撇了程勇一眼,又好像没撇。嗯。程勇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被她举在半空的书籍封面。
那是本全英文的《汤姆琼斯》,是英国小说之父亨利菲尔丁的代表作,程勇英语不如她,只看过译版,里面的情节已经不记得多少,也没法像她一样,得空就能捡起这些名著反复品读。
毕竟她有一个曾任教育局局长的父亲,家学渊源,而程勇只是一个双亲早亡的农村穷苦娃,她能无视学校摊派的各种没有意义的工作,而程勇需要证明自己。
“他坚持要自己上楼,程勇把他送上了电梯。”
程勇接着道。
她似乎正看到书里主人公与某个女人吃饭时吧唧嘴的场景,眼睑弯着一道细微的弧度,却在听见程勇说的这句话后,眉头突地蹙起。
“你就应该把他送到家里!”
她将书猛地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居高临下地批评道:“程勇爸一喝酒就上头,喝多了连路都走不稳,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回去?”
“他命令我站在楼道,敢跟上电梯就要发火。”
“就算他扇你几个耳光,你也得笑着陪他走到家门口,这是你身为女婿应尽的义务!”
程勇一脸冷漠,一言不发。
程勇当然知道身女婿,不该把醉酒的老丈人独自扔到电梯里,只是这些年挨过的耳光太多太重,今晚的自己好累呀。
“喂妈,爸回去了吗?已经睡了?”
妻子打起了电话。
程勇最后瞧了她一眼,赶在电话挂断前,直接转身回了客厅。
程勇不想再跟她发生争吵。
从始至终,她对程勇这个久未归家又忽然回来的丈夫没有展露出一丝喜悦,也不曾表现半点怨愤,好像程勇并不重要,好像程勇只是她一个不熟的普通朋友,而非家中的一分子,她的另一半。
程勇心中满是愤懑,又不免产生一种,类似于读完一本结局注定悲惨的小说时的淡淡悲凉。
她不爱自己,程勇一早就知道。
她愿意跟程勇同塌而眠,只因程勇是她父亲安排给她的丈夫,而她之所以对父母恭敬孝顺,是因为她清楚父母是她优渥生活的唯一保障,没有父亲的庇护,没有母亲的疼爱,她只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瓷器。
她骨子里谁也不爱,只爱她自己。
赵敏,她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程勇坐在沙发上,盯着客厅角落脑子放空一阵,等倦乏稍稍缓解,掏出手机,看向屏幕上某个在线状态的联系人界面。
这是程勇一名学生的母亲,程勇整晚都在犹豫否要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客厅里寂静的可怕。
妻子甩着及腰的长发走进卫生间,程勇等她关上门,沉凝了几秒,还是决定拨通手机屏幕上那个停滞了很久的号码。
算了,时间已经不早,明天再打电话也不迟…程勇深吸一口气,按住脑子里那些不道德的旖思走进书房,准备找本书来转移注意力。
书桌上摞着几本大部头,没夹书签,想来妻子整理出来打算近期阅读的著作。
旁边放着她的眼镜,镜框细直,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彩。
妻子有点小近视,是多年看书造成的毛病,但她除了在这间书房,其他时候并不戴眼镜,好像这会影响到她视线顺着鼻梁下滑、俯视他人的姿态。
程勇没在这几册连书名都是英文的著作上自讨苦吃,转而从书柜里抽出一本过去常读的《围城》。
“围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对婚姻也罢,职业也罢,人生的愿望大都如此。”
这句辅文常看常新,程勇每次读起都有不同的感悟。
它让程勇不由得联想到自身:当初程勇义无反顾地追求赵敏,后来如愿以偿成为她的丈夫,冲进了这座城里,现在又时时感到痛苦…但程勇并不后悔。
她不爱程勇,程勇却深爱她,为此宁愿舍却自由,抛弃尊严…程勇用尽方法讨她的欢心,不惜代价答应入赘…程勇不择手段,只为能将她绑到身边。
尼采普说过,爱情是自私的代名词。
程勇想,程勇也是个自私的人。
妻子围着浴巾走出来,小脸红扑扑,肌肤受到热气的重蒸,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脑袋上裹了一顶纯白的棉质浴帽,被满头乌发得鼓鼓襄襄,显得白嫩的脖颈愈纤长。
程勇从不否认妻子的美丽,相反,她这副打扮总令程勇怦然心动,但今晚心脏跳动得实在剧烈了些。
程勇匆匆挪开视线,放下手里的书,弓着身子快步走进卫生间。
浴室里蒸汽弥漫,换气扇嗡鸣着,热水器上数字只有三十多度,表明水温尚未加热到适宜人体的程度,但程勇已顾不得那许多。
程勇急需冲个澡来压制体内躁动的欲望,凉水的效里反倒更好些可能与体质有关,程勇对性的需求异常旺盛,这也是程勇痛苦的根源之一。
或许,不是之一。
程勇看了看在水流冲刷下仍旧昂首挺立的下体,仰头呼出一口气。
妻子的身体与程勇不太匹配,她无法容纳程勇这根东西,自新婚之夜忍痛尝试过一次却险些挂号急诊之后,她便再不肯跟程勇同房。
可同处一个屋檐下,每日面对心爱之人那张精美的容颜,叫程勇怎么忍得住?
于是程勇借口工作繁忙,逃离了这座房子,也顺带远离了家中时刻令程勇感到窒息的空气。
如果自己和妻子的性生活能协调一些,也许她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冲完澡,程勇甩着半干的头发走出卫生间,家中依旧灯光粲然,却不见了妻子的身影。
程勇知道她回了卧房,留着灯是因为她懒得关。
只要程勇在家,这些事都是由程勇来做的。
程勇挨个关掉家里的灯,只照着她的习惯留了一盏廊灯,走进卧室。
妻子已经睡熟,正平躺在床止中的位置均匀地呼吸着,长发泼墨般洒在身下。
她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高傲,精致的五官在灯光映照下透出一股难得的柔美,程勇盯着她看了一阵,忽然有些心慌。
先前被强行压下的欲火再一次翻腾起来,烧得程勇浑身燥热难耐。
程勇俯下身,将妻子额前的发丝轻轻拨开,看着她晶莹软嫩的唇瓣,不受控制般越凑越近。
冰凉的触感在手指尖漾开,却仿佛往程勇心底泼了一瓢热油,妻子像是感觉到什么,皱了皱眉侧转身子,程勇抓住机会挤上床边,抬起胳膊将她搂进怀里。
妻子个子不高,身材比例却是极好,她也胸前虽然并不 丰满,甚至算得上瘦,可她不爱运动,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是软软的,抱在怀里像一床温软的绸被。
程勇小心翼翼搂着她,贪婪地嗅她发间的香味,尽量克制自己不要贴得太紧,不想还是惊醒了她。
“干什么!”
她用手肘顶了下程勇的肋骨。
瞬间的疼痛将程勇从欲望中唤醒,程勇捂住肋间吸了口气,看着妻子被黑发覆满的后脑沉默几秒,回了一句:“抱歉。”
程勇起身离开,顺手帮她关了卧室的灯。
顿在客厅驻足良久,鼻尖仍是撩人心弦的饩,程勇百无聊赖地走了几步,才发现下身胀得厉害,内裤被撑得几乎脱离了小腹。
这个发现让程勇愈加烦躁,身体疯狂叫嚷着想要发泄,大脑却死死遏着冲动,叫双脚也难以挪动分毫。
程勇想要返回卧室,把妻子按在身下狠狠鞭笞,用行动证明谁才是一家之主, 可过往的经验在不断泼冷水,告诉程勇这样做只会招至无法承受的后果。
算了…程勇苦笑着想:“她不配合你,自己插都插不进去。”
女人的……下面……没来由的,程勇一阵心悸,想着那个同学母亲的滋味。
抽……抽支烟吧,她已经睡了,这个时候去阳台抽一支,不会被发现的………
来到阳台的程勇抽出烟点上火,随着香烟的燃尽,程勇还是压不住体内的欲望,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谁?”
“我。”
“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
“我想要了。”
“不,不行,我老公回来了。”
“如果你不想你儿子留下案底的话,你就出来。”
“知……知道了。”
程勇关上手机,在自己妻子门前敲了敲,我走了。
门里传来了一声。
“嗯。”
…………………
此时,我和妈妈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道:“儿子,舒服吧?”
“妈妈,舒服吧?”
母子俩一起愣住,又同时回答:“舒服。”
“舒服。”
这一句说完,二人看着对方的眼睛愕然好几秒,妈妈“扑哧”一声,脸上绽开一朵娇花。
笑靥如嫣,将夜晚清冷的空气尽数烘散。
“儿子,你刚刚像个发情的公狗哦。”
妈妈抬起嫩白的胳膊,一只白嫩的小手握成圆,一只白嫩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
我受到老妈的感染,心间忐忑终于散尽:“妈,我刚刚真的像发情的公狗吗?”
杨仪敏“嘿嘿”了几声,继续道:“你啊你,你是不知道你刚刚有多么的疯狂。”
我想辩解一下,却被妇人滔滔不绝的话语堵得开不了口。
“你刚刚一看到妈妈换成碎花裙和白袜。”
“你的眼睛都快红了。”
“最后就是被你疯狂的蹂躏”
我呆呆地看着母亲,过去那个喜欢欺压我的形象,逐渐替换成眼前口若悬河的妇人。
女人下巴扬起,额上的汗珠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伸出双手抱住面前的妈妈,嘴巴堵住还在说着我刚刚有多么疯狂的小香舌。
妈妈像是被我吓了一跳,接着很是热情的和我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