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猫(2/2)
我拽起衣服下摆,直接用睡衣将仍在滴水的脑袋擦干——反正大半个上身都被浇湿了,等会儿换一件就是。
刚刚擦完,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我把下摆重新拽到鼻尖,轻轻闻了闻:“怎么有股骚味?”
又将视线挪到脚边,那里有几滴方才溅落的液体,掉在地上固定成圆弧状,在浅灰色地砖的衬托下显出一丝极淡的黄色。
“这他妈的不会是尿吧!?”
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想了一阵,掏出手机上网搜了一张女性阴部结构图,对照着研究起来。
“这里是阴道口…”
我手指指向原先的肉孔。
“这两片是小阴唇?”
手指绕着两张肉片划了个圈。
“那这个就是…尿孔!”
我瞪着双眼,满脸不可思议,随即感到一阵恶心。
我居然被尿喷了一脸!
我恨恨的对着艳色嫩肉甩了两巴掌,将其打得一阵猛颤,然后赶快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脱掉湿透的上衣,顺手给飞机杯也冲了冲水,把上面残留的尿液冲刷干净。
等回到卧室坐下后,我举起飞机杯再度端详起来。
我刚才想到一个问题。
飞机杯在照着人的阴部生长,那既然外面长了这么多,里面会不会也产生了相应的变化?
一边思考,我一边伸出食指抵住阴道口开始发力,相比于之前捅插尿道的艰难,本来也算紧凑的阴道就显得简单许多,没有遇到什么有效的抵抗,进入非常顺利。
我将整根手指插进阴道,往上一抠,里面空间果然多出一截,又在前壁上摸索一阵,终于找到一块硬币大小、手感粗糙的硬肉。
“这就是G点?”
我心中蓦地涌起一股兴奋,我早就对书中女性这个一抠就喷水,仿佛神奇按钮一般的区域感兴趣了,此刻得偿所愿,立马迫不及待的弹动手指,在那块疑似G点的硬肉上使劲抠弄起来。
食指在阴道中快速伸展弹起,内部传出的压力挤得尿孔忽隐忽现,但无论我如何努力,除了下面渗出的淫液多了一点,肉穴始终没有一丝喷潮的迹象。
是我找错位置了吗?还是说飞机杯没有潮喷的功能?
不应该啊,那么一大泡尿都喷得出来,没道理几股阴精就把它难住了。
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
我脑海浮现一张李佳琦挑眉的嘲讽表情,手上动作愈发卖力。
食指累了换中指,右手累了换左手,一直轮换到两只手全都酸软了,我将右手中指无名指一起插进去,无力的在那块硬肉上揉弄了一阵,忽然感觉有了变化。
我顿时精神一振,我仿佛找到了窍门,两根手指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在那片位置揉动按压,硬肉也终于作出回应,逐渐鼓胀膨大,腔道中淫液的分泌越来越急,渐渐将手背染至一片湿滑。
车上,杨仪敏一手捂嘴,一手依旧按在小腹,脑袋低垂,一缕缕卷曲的短发后面,脸上的晕红愈发浓郁。
她感觉体内的手指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不再粗暴得抠弄阴道,先前的疼痛也化作一种奇异的快感,似乎直蹿进了膀胱,生成一股憋胀的尿意。
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浓浓的危机感,刚才尿湿的牛仔裤还紧贴在大腿上,如果再失禁一次,恐怕她整条裤子都要湿透了。
但和过去几次一样,她的下体仿佛变成了任人把玩的器具,要她痛她便痛,要她爽她便也只能爽,无从抗拒,更无法逃避。
很快,危险的预兆就变作现实。
手指的动作再度变得粗鲁,奇怪的是,暴力的扣动不再使她钝痛,反而随着一次次猛烈的挤压迸发出爆炸般的快感,令她的小穴不住的收缩。
“嗯!”
杨仪敏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明显感觉到一股爱液随着小穴收缩被挤了出来,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染得更加腻滑,下体仿佛泡在了冰凉的液体中。
车辆内视镜里映着一个垂头闭目的娇俏佳人,红润的脸蛋,用力到筋肉分明的嫩手,湿淋淋的下身,以及时不时传出的清浅低哼。
这时又传来一声饱含情欲的闷哼。
“嗯…嗯嗯…唔!”
杨仪敏口中低哼不停发出,死死抿住的小嘴在张开换了口气后便再也无法闭合,一声声吟叫被掌心捂回口腔,形成一道道沉闷的呜咽。
手指的抠动越来越凶狠,似乎整只手掌都在发力,浪潮一般的炸裂快感在下体爆发,让她的臀胯不自觉的向前耸动,掩在小腹的左手猛地滑落按住身侧的座椅,手指攥紧布制的坐垫,撑住她的上身不往后倒。
“唔唔…啊…啊啊!”
小腹猛烈地收缩,湿成深色的牛仔裤包裹的肉臀逐渐抬高,一只手臂已经无法支撑她的身体,捂在嘴上的小手也不得不落下,撑到身子的另一侧,口中的呜咽登时得到释放,变作无法抑制的淫叫。
手指不知疲倦的疯狂扣动,小穴里的爱液竟也好似无穷无尽,每一次挤压必然会伴随一大股淫汁的喷涌,抬起的下身中央,两条大腿叉开的牛仔裤中心位置,一滴一滴的液体渗了出来,随着越发反弓的身子,与臀部连成一线,好像里面藏了一口永不止歇的泉眼,正往外汩汩冒水。
及至喷薄的尿意再也无法忍耐,杨仪敏瞪大双眼,整个人在车里反弓到几乎快要站起来,肉臀猛地一颤,一股激流与大量的淫汁同时从下体的两个孔洞喷射而出,将裆部的牛仔裤冲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啊!!!”
一声高亢的悲鸣从她大张的嘴巴里吼了出来。
不停抽搐的裆部,杨仪敏的耳朵还能听到自己“嗤嗤”的水流激射的声音,淅淅沥沥的水珠连成一串,从高高抬起的屁股下面渗出来,滴落到车厢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不知不觉中,车里竟已经聚起一摊浅浅的水洼。
女人已经瘫靠回座位,面上遍布红晕,眼神也迷离无神。
车辆里,女人现在是红扑扑的脸蛋,刚想起身从后备箱里拿自己准备好的一套衣服,一些残留的液体顺着湿了大半的裤腿流出来,滴落地面形成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因为自从自己会莫名其妙的高潮,杨仪敏就在车里准备好了一套衣服,防止自己出丑。
只是走出没两步,杨仪敏突然又一次捂住小腹,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坚持着向前迈步,行动却逐渐艰难,两条腿变得外八,仿佛中间插进了一个硬物,硌得她无法合拢双腿。
怪异的姿势加上几乎湿透的下身,杨仪敏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红肿的眼眶里溢出。
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回挪动,眼看着快要走到后备箱后面,她却腰腹一挺,发出一声无法遏抑的闷叫:“唔唔!”
她急忙腾出一只手扶住车身,叉着腿在原地抖起了臀胯,一连串低沉的闷哼自掌缝里钻出来,一团湿迹再次从裆部扩散开,将已经半干的牛仔裤重新染成深色。
幸好现在没有,不然杨仪敏真的没脸见人了。
………
我长舒一口气,拔出变得疲软的鸡巴。
短暂的贤者时间里,我看着肉穴中流出的一缕精液,忽然产生一丝明悟。
飞机杯再度变化的原因,会不会与自己的精液有关?
我射进去的精液每天早上都会消失不见,是不是都被飞机杯吃掉了?
所谓的自洁,其实只是被吸收了?
感觉自己猜到了某种真相,我心里一阵激动,继续发散思维: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继续在里面射精,飞机杯还会接着生长?
下一次会长出什么来?
阴蒂?大阴唇?
嗯…理论上会长出一个完整的女性下阴才对……
就在这时,我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每个女人的下阴都不一样,飞机杯是照着谁的阴部长的!?
问题的答案似乎隐藏着某种巨大的恐怖,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惊悸,却又忍住继续思考。
我大脑越转越快,心跳越来越急,突然,一张白色的小纸浮现脑海。
那是飞机杯的说明书,上面印着一行小字:使用方法: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
“心仪之人…心仪之人…”
我两眼放空,嘴里喃喃不断。
为什么说明书里要强调心仪之人?
为什么不能随便找个女人,把她的分泌物抹上去?
心仪之人是什么?是我真正想要操的女人!
如果抹了别人的分泌物,是不是意味着飞机杯就会变成别人的阴部!?
那么,最后的问题来了:我当初是抹了谁的分泌物来着?
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我内心是极度惊惧的,但下一秒,就变成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
“这真是老妈的阴部?”
我端起飞机杯仔细观察,瞪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
“这是老妈的小穴?老妈的阴唇?老妈的尿孔?”
“这是老妈的逼!”
我兴奋到几乎流出泪来,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操到了老妈的肉穴。
我想跳起来欢呼,想在地上打滚,想要拉开窗户高声长啸,以发泄胸中激荡不休的亢奋。
我禁不住狠狠亲了一口飞机杯,没有计较上面的各种液体,嘴唇贴着杯口猛嘬一下,使得艳色嫩肉一阵蠕动,下面的小穴一张一缩,吐出一口混杂着精液的淫汁。
放在过去,这一幕不会使我多想,但此刻却让我瞬间愣住了,一道闪电劈过脑海,将万般情绪劈成一片空白。
过去几天的疑惑一个个冒出来,被一条丝线串到一起。
卧室里的空气清新剂,红肿的双眼,睡裙上的灰白水渍,以及,昨天夜里仿佛与我呼应的浪叫。
“有没有一种可能,飞机杯不只是长得跟老妈的逼一样,还有别的功效…”
我眯起眼睛,正待继续思考,被突然响起的防盗门骤然惊醒。
我慌乱的藏起飞机杯,疾步走出房间,准备打个招呼,却在看清老妈的模样后,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老妈双眼红肿,霞灿满颊,头发凌乱不堪,出去穿着的牛仔裤,变成了一套黑色的休闲装,原本装药的袋子里面装了一条牛仔裤,从露出在外面的裤脚可以想到,袋子里的牛仔裤从上至下几乎湿透,只剩两条小腿外侧还能看出一些本来的天蓝色。
她表情呆滞,一进门就扶住鞋柜开始喘气,一副体力透支的样子。
“妈?你这是?”
我闭了下眼,敛去目中的异样,露出一个关心的表情。
“没事…我去洗澡…”
杨仪敏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对儿子裸露的上身视而不见,蹬掉两只鞋子,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到鞋柜上,从里抽出湿透的牛仔裤,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卫生间。
关门,脱掉外套,走进浴室,再关门,脱下内衣,打开淋浴,她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按部就班的做着步骤。
直至她等待热水时感到一阵乏力,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家中的熟悉与安心才徒然将她包裹,一股委屈蓦地涌上心头,令她忍不住又低声抽泣起来。
自那一夜开始,她这几天哭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要多。
她自问不是个脆弱的人,但最近遭遇的一系列事件实在超出了她的心理极限,除了哭,她没有任何办法发泄,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也许有一天她会慢慢习惯,不再将其视为压力,但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她就愈发的不安。
那样的她,还是她吗?
………
我回到房间,掐着表等了十分钟,拿出飞机杯走向卫生间。
“验证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
我低声自语了一句,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轻轻按下门把手。
家里的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洗漱台与洗衣机在外间,浴室和马桶在里间,二者中间隔着一道不算厚实的墙壁,墙壁右下角是一扇刻着花纹的磨砂玻璃门。
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自然无法比拟木门,我刚走进卫生间,就听到浴室中传出的阵阵呜咽。
哭声忽高忽低,间或夹杂着几声抽泣,令我心底涌起一股自责与悔恨混杂的复杂情绪,但这情绪只一闪而过,很快被汹涌的欲念淹没,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
“妈,别哭了…”
我无声喃喃着,举起飞机杯对准再度昂扬的鸡巴,狠狠套了进去。
浴室中哭声顿止,转而变成一声惊叫——我用自己的方式,止住了老妈的抽泣。
飞机杯中尚存一些没有干透的淫水,还有我先前射出的精液,使我无需润滑,直接大力操干起来。
老妈的叫声从压抑的低哼,渐渐化作妖娆的吟叫,随着我的抽插抑扬顿挫,节奏分毫不差。
我不敢离浴室太近,害怕门上映出我的身影,但不妨碍我忽地改变节奏,时不时还将鸡巴突然拔出,将门那边的呻吟也打得散乱。
清晰的淫声传入耳畔,获知真相的我不再去试验什么,专心享受起老妈的肉穴,淫汁四溅中,我的鸡巴再次胀大,伴着渐趋高亢的短促浪叫越干越狠。
浪叫愈发尖锐激扬,在达到极点后戛然而止,只余声声粗重的喘息。
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最后看了眼浴室,同来时一样,悄悄退了出去。
………
卧室里,我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习题册,右臂支在桌面,指间夹着一支笔,正在手指的挑弄下欢快得跳动。
我做了一整页的题目,才听到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
我探头向外看去,见老妈换了身前两天穿过的睡衣,大概是忘了拿更换的衣物,随手在衣篓里淘弄了两件。
看了看老妈仍显虚浮的脚步,我收回打量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的习题上,嘴角却渐渐勾起一个弧度。
“小狗怎么叫?汪,汪,汪!”
“小鸡怎么叫?叽,叽,叽!”
我嘴里轻声唱着幼稚的儿歌,手上动作不停,笔杆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划出一道道残影。
“小鸭怎么叫?嘎,嘎,嘎!”
唱完这句,我突然顿了一下,脸上的淫笑不再遮掩:“母猫怎么叫?”
“啊…啊…不要!”
声音尖细,极尽情欲,将老妈的呻吟模仿出个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