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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欢愉的极致是潮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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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前面说不同于别人家温柔的母亲,不是在说杨怡敏她不温柔,她温柔的时候,跟别的母亲没什么区别,对我的母爱我从来没有觉得少,甚至有些时候,我都想她给我的母爱少一点。

不过说她闷骚的原因嘛,就是她一出门,就摆出那副跟她样貌差不多的高冷样子,话很少,很是端庄从容,这种外面跟家里面的反差表现得还是很强烈的。

不过跟这样的母亲相处,还是很愉快的…毕竟她就像个大姐姐那样?这也是我喜欢她的一个原因之一……

说起来,我其实之前怀疑过造成她这种性格的原因在她的工作。

杨怡敏是一个小公司里管理层,唔,不过现在离职了,因为爸爸留下的遗产和保险公司的赔偿足够我和妈妈快活好几个辈子了。

她在我面前,一直都是风轻云淡的,是一个很可靠的母亲形象……

那她真正的形象是怎样的呢?

叮——

听见微波炉发出一声响,我回过神来,起身去厨房将给妈妈热好的牛奶拿出来。

微微抿了一口,发觉温度差不多后,我便捧着杯子回到客厅,然后很巧合地撞见了刚洗完澡、脸蛋红扑扑的妈妈。

刚从浴室出来的妈妈带着一阵水雾,很是朦胧,但就是如此之下,我依旧能看见她的肌肤因热水而微微泛红,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娇嫩无比。

几缕发丝不经意地沾在了她的脸颊上,发梢末端还挂着几滴水珠,在那一瞬,我似乎还刚好看见了一抹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颈部滑落,顺着她那柔嫩的肌肤,落入了她胸前的沟壑当中,隐没不见。

这一眼,看得我心震颤不已。

摆在我眼前的画面,实打实的一副美人出浴图啊……

而用毛巾包裹着自己湿漉漉头发的妈妈抬眸看了我一眼,发觉到此时我的视线,默不作声地提了提自己此时身上穿着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向我缓缓走来。

接近后,在瞥了我一眼手中的东西,妈妈幽幽开口:“怎么又热牛奶啊?我不是让你别天天热牛奶了吗?”

听见妈妈的声音,我回过神来,压下心中对于刚才那一眼的心虚,理直气壮起来:“还不是你现在要吃药?是药三分毒,热牛奶也能起到助眠的作用,对身体有益无害。那还不如喝牛奶,别吃药了。”

说到最后,我愈发不满地唠叨着,将牛奶放在桌子上,调整好方才的心态。

我看着妈妈皱着脸捧着自己的发丝坐到牛奶前,在闻到一股她身上香喷喷的沐浴露香味时,开口催促她要喝。

“牛奶也没什么用啊…要是有用,我之前肯定天天都在喝了…”妈妈也一样不满地诉说着,蹙着眉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我。

和妈妈对视了一眼,我一瞬间就明白她这是不想喝,坚决地摇头:“不行,必须喝了这杯牛奶。”

继续和我对视着,妈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以希冀我能心软一次,但见我表情坚定,她无奈地撇了撇嘴,唉声叹气:“行行,都听你的。”

见到妈妈妥协了,我心知最近又能一段时间不用去念叨她了。

妈妈失眠吃药的事情,我在先前一个星期里没有发现,直到一次发现妈妈出房间,来到客厅吃药,我发现了妈妈失眠了。

而我的方法,就是每天晚上睡前给她热牛奶。

最开始她有点抗拒,不过在她第一次妥协之后,她虽然还是对睡前喝牛奶一事保持着鄙夷的态度,但面对着我的念叨,现在以来她也是习惯了。

就是时不时她还嘴硬,喜欢让我念叨几句才喝……

看不懂她想干什么。

注意到妈妈那湿漉漉的头发,我低声问:“妈,我帮你吹头发?”

“吹吧吹吧~算是给我喝牛奶的奖励~”

妈妈捧起杯子,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白了妈妈一眼,转身去拿吹风机,语气调侃:“到底谁是母亲谁是儿子啊?怎么感觉你现在好像是我女儿那样的?”

“哼哼,放心,无论怎样,你在妈妈眼中,都是个小屁孩。”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忍不住地回了一句:“我都多大了,还小孩呢。”

妈妈只是笑了笑,双手捧住桌上的牛奶,没回话。

不过看着我轻车熟路地拿起吹风机,并且转身来到她的身后准备好吹风机时,妈妈感受到我解开她被毛巾裹着的长发并且用手捧住,她眼眸微闪,突然开口:“洗过手没有?”

一开始我以为听错了,直到妈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那句话后,我惊诧地问:“啊?什么?”

妈妈将杯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仰着那优美的脖颈望向我:“你从外面回来洗手了吗?你要是没洗手,就去洗了先,不然太脏了,妈妈刚洗的头发等于没有洗。”

“洗了…欸,不对,妈,那我摸你头发呢?”我颇有些无语地回着。

妈妈哼哼一笑,很是得意:“你是我生下来的,不是别人。”

“嘿嘿,有点小感动。”

我摸了摸鼻子,嘴角止不住地翘起,抓起吹风机启动。

而妈妈发觉到我的动作,很是享受地靠在沙发上,任由着我的动作。

吹风机是那种低噪音的,因此我给妈妈吹着头发的这一幕,倒是显得很…岁月静好?

我想不出什么好词来形容了,反正意思就是差不多这样的。

不过在我给妈妈撵着发丝,一点点抓着吹过去时,我目光不经意一扫,就瞥见此时妈妈胸前的春光,手不由得一顿。

妈妈穿着是那种很宽松的吊带裙,外加上她胸部规模很是夸张,因而从她身后这站着的视角,我是能看到她那领口处裸露着白花花的乳肉,在那两团乳肉当中,还有一道引人入胜的深邃沟壑,虽然我看不清楚,但心神都好像被吸了进去。

妈妈的那裙领很可怜地想要将她的胸部完全遮掩,可现实完全不允许,最后导致的,便是我不经意的一瞥,看到妈妈不经意裸露的春光。

明白大致原因的我又忍不住继续往妈妈那领口和胸前沟壑下面一点望去,看到妈妈那隔着裙子那单薄的布料又凸起的两颗豆豆,瞬间明白那是妈妈哪里的我只觉下身一股热流流过。

我靠…刚才出门散步的时候,妈妈说回家后让我好看……

现在还真的给我好看的了。

但这也有点太好看了吧…能不能多点?

就在我呆呆看着之时,依旧闭着眼的妈妈突然开口,“儿子真贴心。”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吓得半死,可观察到妈妈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我咽了咽口水,下身那股热流带动着某一处迅速苏醒。

“妈,这是我应该做的。”

怕妈妈发现什么,我还是应付了一下她的话,不过因为她此时闭着眼的状态,我看着眼前的春光,更加大胆地将上半身前倾下去,想要将妈妈那里看得更加清晰。

可我在闻到更加浓郁的洗发水香味时,妈妈骤的睁开眼,她仰着脑袋,一双美眸盯着我:“嗯,小奴才态度不错,该赏。”

被这么一盯,我第一反应是完了。

可随后注意到妈妈眼中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心念一动,心砰砰直跳,忍不住地屈腿,沉下身子,将下面那根早就苏醒的家伙抵在沙发上:“我…我喜欢被妈妈那样抱着。”

妈妈并没有发现到我们两人的脸颊接近了许多,她只回了一句‘就你会贫嘴’后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虽然妈妈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发现了妈妈嘴角勾起一个幅度。

明白她心思的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窥着她胸前,一边用力将下面那根家伙抵在和她隔着的沙发上,同时语调欢快地开口:“事实嘛,妈妈最漂亮了,对我又好,是吧是吧?”

面对着我的嘴甜,妈妈笑容的幅度越发明显,明媚动人:“是是~知道就好~”

见到妈妈笑着的时候随意地提了提裙领,被遮住大半春光的我心情失落许多:“妈,你这脸皮也挺厚的…夸你还当真了…”

妈妈睁开眼,微微坐直,唬着脸:“找打?”

随着妈妈的身体幅度变了,我这下是彻彻底底看不见她前面的风景了,只能没好气地开口:“别动了,我都不好吹了。”

“哼…”

妈妈狠狠瞪了我一眼,抓着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妈妈保持着沉默,垂着脑袋看着自己双腿上已经喝了一半的牛奶,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见妈妈不说话,便继续给她吹着头发,可吹了好一会儿,几乎都干了之后,我看见妈妈还是静止不动的样子,有点紧张地开口: “妈?妈,怡敏小姐?怡敏姐?杨怡敏?杨…”

“再喊我名字,我真要你好看!”

妈妈举起自己的粉拳,冲我挥了好几下,恶狠狠地看着我。

每次妈妈真的要生气的时候,总是先举起拳头恐吓警告一下我。

不得不说,她这个方法很有用。

毕竟我要是不管,她下一刻就揍我了……

但咀嚼着她刚才的那句话,我面色有点古怪。

能不能给我看看刚才的那种好看啊?

在我心绪流转间,妈妈注意到自己的头发都差不多干了,便摆摆手,然后转过身来,很是认真的看着我,似乎在意指着什么:“行了行了,妈妈的头发都已经干了。”

见到妈妈的神态,我垂了垂眼,将吹风机关掉:“知道了……”

她抓了抓手中的杯子,后知后觉地看着在整理着吹风机线的我。

我将吹风机的线圈好,抬头和妈妈对视上。

妈妈仰头将杯中的牛奶全部喝完,然后蹙着眉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冲我眨了眨眼,。

面对着妈妈眨眼这种有点像是撒娇的动作,如果她露出那种风情万种的神情,我可能会答应她所提的所有要求。

但是现在这样……

我不满地开口:“妈,把我当苦力使唤啊?”

“瞎说!什么叫苦力啊?明明是黑奴。”妈妈鼓了鼓脸,趾高气昂地指正我的话。

我:“……”

“哈哈,好啦好啦,妈妈喝完了,回去睡觉先了,明天怕起不来。”

妈妈打了个哈哈,起身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拍了拍我的肩,就往厨房去把杯子洗干净。

我无奈地将手上的吹风机放好,然后就看妈妈出了厨房,拿着纸巾擦手。

“对了哈,记得把衣服丢洗衣机里面洗,别忘了~洗干净之后明天我起来去晾吧,儿子你早点睡,别忘了明天也要起来的。”

妈妈叮嘱了我几句后,就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进去后,她在门关上前,冲我扬了扬手:“儿子晚安~”

我微微一笑,点头之后,就看着她啪嗒一声将门关上。

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我环顾了下客厅,将灯关掉,默默地回房收拾了一下换洗的衣物,往浴室走去。

………………………

妈妈房间里,突然发出一个清浅的鼻音。

“嗯!”

她猛地睁开双眼,眸子染上几分疑惑,并在下一秒尽数化作惊慌。

毒蛇!不,是舌头!

那条舌头!它又来了!它在舔舐自己的下身!

前一刻有多安心,后一刻就有多惶恐,过渡激烈的情绪转换让杨仪敏大脑都宕机了几秒,回过神来时,眼中已经蓄起泪水。

她强忍住不让眼泪漫出眼眶,心里只求这一场噩梦快些结束,不要叫她暴露出什么异常。

一下,两下…舌头熟练得刮过小穴周边每一处嫩肉,最后停在入口划起了圈,阵阵难耐的酸痒蹿进下体,令杨仪敏控制不住得夹紧大腿,看起来倒像是在回应体内的抽插。

舌头不再拘泥于划圈,时不时抵住小穴,挤进腔道,在那一截入口处欢快得跳动,又使得嫩穴不停收紧,从自己小嘴里传出一阵呻吟。

穴口处的挑弄,在下身扩散,让她心神乱颤,头皮发麻,没有大叫出声已经是极力忍耐的结果。但她忍得住呻吟,却无法阻隔体内快感的汇集。

她,好像要高潮了。

杨仪敏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抗拒过高潮,她无法想象若是现在高潮,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态的反应。

但身体好像不再听她使唤,肉壁在逐渐夹紧,爱液在加速分泌,屁股也渐渐离开床面,往上微微拱起不断晃动。

不行…不可以……

舌头舔弄得越发用力,小穴在收缩中挤出一股粘滑的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声响。

不能…不要…至少不能是现在!

快感还在集聚,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她只能用双手攥住床单,咬紧牙关,屏住呼吸,任由面庞憋得胀红也不松口,用近乎自残的方式与快感对抗,借窒息的痛苦在体内划出一道防线,像在使用同归于尽的惨烈手段警告身体,不可逾越,不要继续。

但愈是忍耐,愈是渴求。

快感汇聚成海,巨浪一般拍击在下体,瞬间便将防线冲得七零八落,不顾她的哀嚎,将她淹没在内。

就在她的臀部越抬越高,穴肉开始高频率颤动,即将剧烈收缩之际,忽然,舌头消失了。

和它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的来,又猝不及防的走了,只留下淫液四淌的小穴兀自颤动,像只意犹未尽的小嘴一般砸吧了两下。

杨仪敏长长得呼出一口气,终于放松的同时,心底又不可避免得涌起一股淡的失落。

然而不等她消化掉这股情绪,下一秒,坚硬的鸡巴抵住了肉穴。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刚刚瞪大双眼,便感觉到鸡巴迫不及待地挤开腔口,猛地捅了进来。

龟头以一种堪称粗暴的姿态,蛮横得顶开一层层软肉,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蕊中央。

“不…啊!!”

杨仪敏再也无法抑制,一声似叹似叫的呼喊脱口而出,声音饱含惊惶,又透着几分认命般的松弛,仔细分辨的话,竟还能发现一丝丝好像得偿所愿的惊喜。

回到前几分钟,来到浴室我瞥见到旁边脏衣篓里面的几件妈妈的衣物,方才压下的躁动再次缓缓升起。

一瞬间,我似乎又回到了方才偷窥妈妈的状态,眼前仿佛出现妈妈的身影。

而我的鼻间…也是弥漫着属于妈妈的体香。

那种香味,如同空谷幽兰,沁人心脾,舒心宁人。

不对…!这香味…不是假的!

我望着不知何时拿到手上的胸罩,猛然回过神来,然后就像是触碰到什么很烫的东西那般,将妈妈的内衣迅速放回去。

可呆呆站着,我低头看了我的手没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迅速地瞟了眼安静到不能再安静的妈妈房间方向,心脏怦怦地伸出手将妈妈的内衣拿到手上。

说实话,这其实还是我第一次偷偷去摸妈妈的内衣。

之前虽然洗澡前经过,是看到过很多遍的,但没有做过一次像现在这种如此大胆的行为。

我是一直偷偷喜欢着妈妈,但过了这么多年,我是没有想过对她做出一些太过违矩的事情的。

而此时的我偷偷去摸她的衣物……

有点违矩了。

不过好像是因为方才的旖旎,让我有点忍不住了。

妈妈的胸罩是浅肤色的,罩杯外绣着一些蕾丝花纹,非常好看。

而我一上手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东西非常柔软,将其凑到鼻间,我还能闻到上面还残留着妈妈身上的丝丝香味,那些气味就好像毒药一般,渐渐钻入我的鼻子,勾动着我的下体逐渐膨胀起来。

想到什么,我放下我另外一只手上面的衣物,双手抓住妈妈内衣的两条肩带举在身前,眯起了眼继续观察起来。

妈妈的胸脯很大,从她的内衣就能可窥一斑,侧面看去,那罩杯的幅度撑得很圆很圆,比我所见过的女人都大了一点。

看着看着,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出妈妈仅仅穿着这个胸罩的样子。

那白皙的肌肤…浑圆的胸乳…要是内衣尺寸不太合适,她的双乳还会被勒起一定的痕迹……

那画面伴随着她那如同柳条一样的纤腰……

想到这里,我气血翻涌,就在我忍不住再次想要将鼻子凑近妈妈内衣上面时,余光忽然瞥见了妈妈的另外一件贴身衣物。

她的内裤……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忍得住那好好把玩手上内衣的冲动,转而去拿起妈妈的内裤。

妈妈换下的内裤是那种很普通的全棉女士三角内裤,也跟她的胸罩一样,都是浅肤色的,两两成了一套。

注视着手上属于妈妈的内裤,我咽了咽口水,将内裤轻轻一反转,将往日里面贴合着妈妈私处的部位裸露出来。

里面十分干净,没有一点水渍和阴毛,干净的就好像第一次穿那样。

念及此,我忍不住地低下头,凑过去闻了闻。

没有一点异味,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很神奇。

吸嗅着,我不禁伸出舌头去舔了舔。

接着我放好我的换洗衣服,冲回房间里拿出那个仿真飞机杯……………

浴室里,我喘了口气,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阵阵熟悉的舒爽,右手握紧飞机杯,开始用力拔插。

因为妈妈进房间里了,这使我能够舒展姿势大幅度的挥动手臂,不必担心无意中碰出声响。

我一边用飞机杯套弄着自己鸡巴,一边把飞机杯当成母亲的肉穴,一抽一送,让我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在操弄老妈,吞吐鸡巴的飞机杯也变成了老妈的肉穴,被我捣得汁水横流。

于是我兴致愈发高涨,手臂大开大合舞动起来,将飞机杯插得“叽叽”乱叫。

卧室里,杨仪敏脑袋后仰,双手在床单上胡抓乱拽,屁股也跟着一拱一拱,一副被插到不能自已的模样,杨仪敏小手猛地攥紧,将床单拽起一大截。

她慢慢抬起脑袋,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下阴的位置,双眼瞪得溜圆满是惊诧。

只她自己明白,此时小穴在承受怎样的折磨。鸡巴大幅抽动,穴肉无时无刻不被摩擦,强烈的酸爽令她无法自抑,叫声也变得凌乱。

连绵的“啪啪”声中,杨仪敏呻吟得越发欢畅………

“啪!啪!啪!”

“叽!叽!叽!”

“啊啊啊…啊啊…”

杨仪敏的叫声已经彻底乱了,甚至因为持续不停的浪叫,顾不上吸气,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觉得体内的鸡巴越来越狂暴。

摩肩接踵,进退几无规律,却一次比一次的势大力沉,又衔接得密不透风,狂风骤雨一般将体内搅得天翻地覆,直把她插得淫肉乱颤,浪态尽显。

暴烈高频的抽送让杨仪敏顾此失彼,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应接不暇,只能像海啸中随波逐流的扁舟,顺着疾虐的风暴胡乱淫叫。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某种器具,被人握持手中,虐操到不断变形。

阴道被疯狂抽插,传出令肉壶狂颤的极致酸爽,这种比正常做爱要离奇的强烈快感,并以远超曾经的速度飞快汇集。

不过一分钟,快感便累积到极限,用一种更加狂猛的汹涌姿态将她裹挟着冲上山巅,炸成一团炫目的烟花。

杨仪敏口中呼喊蓦地停下,哽住了似的,喉咙一阵蠕动,有种呼之欲出的憋胀感。

卧室里不断回荡的浪叫倏然一清,便让人能将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到她后仰的脑袋,僵直的身体,和不停向上供的腰臀上。

“嘶!”

我感觉身下的飞机杯骤然缩紧,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住鸡巴,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向内蠕动起来,随之产生一股吸力,仿佛要将我的下体径直拽进深处。

“斯哈……”

一股酸胀蹿上腰眼,险些让我就此缴械,但即使忍住这一波,飞机杯仍不停歇的蠕动也让我意识到,自己离射精已经不远。

原始欲望的驱动下,我用双手扶着飞机杯再次不管不顾抽送起来。

鸡巴艰难挣脱媚肉的缠绕,顶着吸力拔出一截,再狠狠捅进去,来回几次,便依着惯性越插越快。

同时我也感受到了飞机杯内壁的包裹,不同的是,我鸡巴顶在最深处,多了一张含住龟头用力吸吮的小嘴,好像要把我的魂儿都顺着马眼吸出来,差一点就要精关大开。

我强忍住喷薄的尿意,手臂筋肉鼓胀,鼓足力气将龟头拔离恋恋不舍的小嘴,再猛地撞回去,如是几次,报复一般将其撞到再也无力吮吸,接着闷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杨仪敏沉浸在爆炸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因此而停滞的呼吸都恍然未觉,直到体内的鸡巴动起来,才将她惊醒。

精神重新活跃,身体却远未回缓,肉穴每一次被插到深处,都会带来不逊先前的炸裂快感。

“咯…咯…”

僵直的身子被插得愈发僵直,哽住的喉咙被顶开一条缝隙,却也只能出气,随着撞击挤出一道道气泡破裂的声音。

剧烈的快感无处发泄,窒息的痛苦席卷全身。

她想叫体内的鸡巴停下来,让她缓一口气,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想命穴肉别再紧绷,让身体不再僵硬,却无法控制。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难受到死去时,腔道里几乎板结的媚肉忽然变得松软,仿佛被鸡巴不懈的贯通所感动,不再对抗,任其进出的频率逐渐加快。

一处活,处处活。

身体恢复控制的瞬间,杨仪敏猛地长吸一口气,喉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啸音。

窒息消褪,刚刚感觉自己活过来,一团被憋成圆滚形状的快感炸弹徒然爆发,又炸得她浑身一抖。

紧接着,仿佛触发连锁开关一般,越来越多的炸弹漂浮起来,连结成海,一个接一个开始颤动。

似乎意识到什么的杨仪敏两只眼睛瞪到极限,嘴巴将将张开,便被猝然爆裂的快感海啸瞬间淹没。

“啊啊!停!停啊!啊啊啊!”

快感炸弹一团一团接连爆开,又在鸡巴无情的抽插中不断形成,无休无止的炸裂快感令她几乎全身痉挛,口中叫声尖锐至极,甚至透出一丝惨烈。

她脑袋疯狂左右甩动,甩起的短发将脸蛋抽得劈啪作响,蓄满眼眶的泪珠四处乱飞,有两道晶莹的水痕自嘴角两端蔓延出来。

“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

杨仪敏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高潮,好像陷入了没有边际的高潮地狱,快感在此刻变成一种残酷的折磨,疯狂挑战她的感官极限,尖锐的叫声中已是饱含哭求。

可鸡巴像是没有情感的机器,任凭她如何哀求,不仅抽插愈发酷烈,蜜穴里的棒身也变得愈加膨大,带来一波波密集到几乎叫她崩溃的极致酸爽。

体内引而不爆的快感越积越多,恍惚间,她觉察到一颗巨型炸弹正缓缓成型,里面似乎蕴含着某种无法想象的惊人威力。

我两眼泛红,手臂已经挥出残影,我脑中自然浮现一张愉悦到扭曲的俏脸,与日常所见的老妈形成巨大的反差,叫我兴奋到极点,不需大脑下达命令,身体自发的越插越狠,追求着最终的释放。

“妈妈…我要射了!”

已经被刺激到神志不清的杨仪敏根本无暇分析自己现在的状态,只是下意识地抓紧床单一边尖叫,一边急促呼喊:“不要!!!不要啊!!!”

十指狠狠嵌进床单里,将床单抠出十个手指洞。

抽插已近尾声却愈见暴烈,越发密集的快感轰炸中,杨仪敏感觉有什么要来了,又不知道来的是什么,她感觉自己要变得奇怪了,又不清楚后果是什么。

未知的恐惧令她颤栗,但又忍不住对那颗已经成型的巨型炸弹产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发出警告,如果让它爆发,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早已对肉体失去控制,只能在尖叫中发泄快感,在哭喊中渴求怜悯,嵌入床单里的十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撕扯起脑袋上凌乱的长发,直到她感觉到有根鸡巴作出最后一记戳刺后死死抵住花心,凶狠的力量将宫颈顶得变形,几乎要贯穿到子宫。

滚烫的精液贴着花心迸射出来,一股,两股,每一次喷吐都会让肉穴猛地缩紧,一直缩到她再一次浑身僵直,喉口又被哽住,两颗眼球后翻,露出一大片眼白——

“呜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怪叫由低到高从杨仪敏大张的嘴巴发出,她脑袋一仰,头顶顶住床面,随着最后一声尖叫,身体蓦然迸发出超乎想象的力量,腰胯骤然挺起,收紧的肉穴“噗”一声吐出体内的鸡巴,一簇清亮的激流紧随其后,自小穴中喷射而出,随着反弓到极限的身子,水柱划出一道细微的曲线,从白色的床单喷射到墙上。

喷射的过程激烈却短促,很快,抬到半空的肉穴便打空弹药,最后跟着悬在半空的身子一起狠狠抖了两下,无力的摔回床面,又带起一阵汹涌的丰腴。

依旧颤动的嫩穴张着小口,在昏暗中一闪一闪,似乎还有残存的淫液溢出,整个阴部和大半边肉臀一片湿滑,可见先前的战斗有多激烈。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躺在床上抽搐着小肚子的杨仪敏。

杨仪敏露出一双因为脱力而显得空洞无神的眼睛,杨仪敏感觉现在灵魂被空前未有的快感炸得粉碎,无数碎片绕着脑海盘旋几圈,转得她目眩神迷,又被下身吸走,身体被蹿出一条条欢愉的路径,最后顺着腔道一股脑挤出了小穴,带出一股胀麻又酸爽的绝伦美妙。

这是真正的灵魂出窍。

极致的炸裂强行拓宽了她承受能力的边界,从未有过的体验硬生生拔高了她消受欢愉的阈值。

这就是所谓的回不去了吗?

她不想回去了。

她甚至想再感受一次,不过现在不行。

初次体验到极致的她大脑一片混沌,此刻困得只想睡觉,但远处又有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好像在向她提问。

在问什么呢?

她没有力气去分辨,更没心思去理解。

不管那人说了什么,答应就好了……

杨仪敏半张的小嘴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露出一抹呆滞的笑。

………

我被飞机杯突然喷出的液体吓了一跳,好在大部分都滋在我身上。

接着我把花洒对准飞机杯的通道,温热的水流涌进飞机杯内部,冲洗着里面的精液……………

从浴室里出来,把我和妈妈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忙完事情后,我回到了自己房间里,把飞机杯藏到了衣柜深处,自己也安然的睡着了,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从衣柜中发出,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似的,将衣服顶到一起互相摩擦。

我嘴里咕哝几句,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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