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即使是繁盛的浩渺宇宙似乎也难以逃脱死亡的宿命,它仿佛是幽寂深海中翛然游弋的蓝鲸,在无声的鲸落之后就此化作群星的养料,那点点分明的星光在湓涌弥漫的暗默血雾中啃食着它早已千疮百孔的躯体,以此来彰显自身的闪烁存在,好像唯有它们才能解读通晓夜的蓝,让其恒久回响于静默的苍穹之上。
分明是无人的深夜,按照常理来说空中花园的走廊上应该少有人迹才对,可是现在在并肩同行的灰鸦的指挥官和检察院的伊什梅尔身后的不远处,却还有一个试图借助拐角处的掩体来隐藏自己行踪的蓝发身影。
“…唔…最近下班都会看见伊什梅尔前辈和灰鸦的指挥官走在一起……”拉斯蒂轻抿微粉的唇瓣,在拐角处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音量低声呢喃着,一向俏皮的金黄色眼眸中浸透了对眼底某个身影的细密关切,若不是她对自己这位监察院的前辈实在放不下心来,也不至于做出跟踪这种事,“……大晚上的…他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啊…差点就跟丢了…得赶快跟上才行…”
………
“……呃,梅尔?”他似乎有些迟疑地向身后看去,拐角处的确没有看到拉斯蒂的身影,但在走廊长久不熄的日光灯照射之下,某人刻意隐藏的躯体却在光洁的地板上映照出了分明可见的影子,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看向伊什梅尔的姝然侧颜,似乎要在同为检察院成员的她身上寻得一个当下状况的答案,“……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你是在指什么?”伊什梅尔习惯性地伸手将靠近他那边的柔顺粉发挽至耳后,似乎并不在意身后紧紧跟随的某人,相比起拉斯蒂,她反倒觉得身旁的男人更值得自己的关注,伊什梅尔就像平常那样颇为自然地牵起他有些粗糙的左手,纯白的瞳眸中扑闪着好似萤火般令人安心的温婉,微启的𫄸红薄唇中吐露的话语仿佛有着莫大的魔力,足以让他放下所有的顾虑,“…如果你是在说拉斯蒂的话……没关系,待会交给我就好……”
……
“……诶,伊什梅尔前辈怎么还牵起他的手了……难不成他们是那种关系…?”拉斯蒂暗自揣度起两者之间的联系,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踪迹早已暴露得一览无遗的事实,看来某人的反侦察课程并没有上好呢,“……还进房间了……等一下,那不是灰鸦指挥官的房间吗…”
……拉斯蒂站在灰鸦指挥官的房门前,感觉自己的意识海中枢就快要宕机了。
……虽然经常有听伊什梅尔前辈向自己提起灰鸦的指挥官,温婉的言语中也一直莫名有一种不同于对其他人的溺宠,但她显然没往两人是那种关系的方向去思考……
……不,不对,也许伊什梅尔前辈只是单纯地想要找灰鸦的指挥官谈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呢……
……如今真相就在眼前,拉斯蒂必须考虑这是不是她今晚仅有的机会……
于是拉斯蒂蹑手蹑脚地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希望能够捕捉到房间里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尽管在其他人看来会被当做变态吧,但这都是为了完成这个看似无可指摘的……就算被伊什梅尔前辈发现,也是情有可原的…拉斯蒂如此在心底暗自安慰自己,希翼着能自戕般缓缓磨碎些许自我内心的那份负罪感。
于是她仿佛是要把头脑中的杂念尽数摈弃那般摇了摇头,然后更为仔细地倾听着。
“……没事的,你先去洗澡吧。”
……这是…伊什梅尔前辈的声音?而且…洗、洗澡?
拉斯蒂似乎并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的确是伊什梅尔的声音无疑,但言语中蕴藏的信息量似乎过于庞大,她反而觉得自己没听到过这句话为好,既然都是让灰鸦的指挥官洗澡了,那就不会是一般的谈公事啊…
……唔……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虽然自己说着是对伊什梅尔前辈放不下心来,但眼下房间内的这种足以让人肆意脑补出一整个暧昧情境的情况,又该怎么办才好……这的确算是别人的私事,那……要不就当做没看见那样回去好了……?
正当拉斯蒂的大脑踌躇着试图处理这一堆乱糟糟的信息的时候,房门突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被打开了,随后拉斯蒂就因为将身体的大部分重力靠在门上而顺势倒向门内。
“……诶…诶?”
预想中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疼痛感并未如期到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让人安心的温暖怀抱,那份柔软在检察院的制式衣物的遮掩下尤为奇特的触感,呼吸中夹杂着给予怀抱之人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就此缓缓浸入拉斯蒂的鼻腔,她有些讶异地抬起头,毫无遮掩地与伊什梅尔那似乎同往日并无差别的虚无眼眸如此对视,尽管对方的素白眼眸中平淡得并无掺杂任何一丝情绪的污浊,但她的人工脊背却因某种大难临头的预感而在不自知中震颤了几分,她似乎故作镇定地收敛些许脸上并不自然的神色,然后尽量假装自然地挤出了一个并不能让人十分信服的惨淡笑容,“…呃,伊什梅尔前辈……晚上好……?”
“……晚上好。”伊什梅尔明媚些许眸中的的温软动人,顺势应承起拉斯蒂不甚自然的问候,尽管她早已知晓后者刻意隐藏自身踪迹的可疑行径,但却并未先行点破问题的所在,反而以似乎颇为不解的神态询问起拉斯蒂存在于此地的缘由,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并且可信的答案,“…那么能请拉斯蒂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吗?”
“…我、我…”拉斯蒂显然意料不到会发生被前辈抓个现行的情况,也从未想过如果被发现又应该如何脱身,她支支吾吾地想在脑海中找到一个正经且足以让人信服的理由,但就凭当前的情况来看,似乎任何借口都是空洞且虚妄得薄如蝉翼的纸张那般一戳便破,但流逝的时间却在不断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而胸腔中心脏的跳动声好像与之一同分明于耳际,拉斯蒂再三犹豫,在伊什梅尔面前也只能编织出如此蹩脚的谎言,“…我只是刚、刚好路过…”
“…是吗?”伊什梅尔似乎并不能十分信服地询问,她将拇指停留于面前人的侧颜,配合弯曲的食指微微抬起拉斯蒂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向来温婉淑丽的眉目此时似乎也因某人的不甚坦诚而凝结起几分似乎能够穿透灵魂的冷意,暖春中平滑如镜的澄澈湖水此时却在冬日里复上了单薄的冰层,正是因为平日里少有机会能看见她情绪的波动,此时才更应让人谨慎相待,尽管伊什梅尔的嘴角勾勒着似乎与平日相差无几的含蓄弧度,但她眼眸中的凉意一似将拉斯蒂也一同浸入冰凉的湖水之中,让后者不得不重新考虑是否应当对她诚实以待,伊什梅尔再度向某人眼中的那方金黄色麦田迫近几许,仿佛是在给予拉斯蒂一次重新组织言语的机会,“…真的是这样吗?”
片刻的沉默,却像是凌迟那般缓缓折磨着谁人的心理防线。
“…呜…我只是有点担心前辈…”拉斯蒂踌躇些许,最终还是选择将自己的真实目的艰难吐露,尽管自身的目的对于伊什梅尔来说看似无可指摘,但达成目的的方式却的确略失分寸,以至于连自我的媄颜都在这般直击心灵的叩问下逐渐变得温烫,更何况逾越的对象是自己的前辈。
拉斯蒂有些羞愧地偏过视线,细若蚊声的言语中流溢的歉意和自身那近乎是楚楚可怜的神情并不能减弱丝毫伊什梅尔视线的穿透力,而她似乎也已经丧失了同伊什梅尔那由星辰铸就的眼眸对视的勇气,略显失态地想要逃逸出那噬人心神的眸光的引力范围,希翼着这份关切之情能博得后者的原谅,“…所以才……”
“…呵…”唇角的弧度似乎再度弯曲些许,见拉斯蒂已经承认了自我的谬误,伊什梅尔宛若白蝶的眉睫才随之扑闪着松懈几分,初春的暖风随之一同吹拂过凝结的冰层,冰雪消融涨溢的流水宛若要将映射着繁花的明媚柔光一同浸满谁人的眼眸,她轻抚着拉斯蒂的侧颜,让其的粼粼眸光重新投射于自身,似乎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淑丽温婉,“…拉斯蒂关心我,这让我很开心…但是…”
“……但是,跟踪偷听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该干的事情,就算跟踪的对象是我,我可是也会生气的哦?”
分明眼前人的盈盈笑意让人分明地感受着她纯粹的美好,但愈是如此,便愈是让拉斯蒂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呃,我…”拉斯蒂有些慌张地试图再次解释,她的眼神飘忽不定,试图为自己再争取一点辩解的时间,却无奈地发现自己面对此等窘境,连组织一串完整的语句也成了一种渴望而不可及的奢求,最后才宛如被抛上了大地的鱼,在干燥的空气中逐渐变得无法动弹那般放弃了挣扎,她并无胆量与伊什梅尔那璱净的双眸对视,只好别开视线,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来表达自我的歉意,“…对不起…”
“……知错能改就是好事。”伊什梅尔的姹颜松懈几分,颇为包容地接纳某人犯下的错误,她转头向浴室的方向扫视一眼,即使是半透明的玻璃也无法隔绝她对那个在温热弥漫的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投去的温柔,直到她将视线重新聚焦于拉斯蒂的瑳白脸庞,“…但是,也应该适当给予坏孩子一些应有的惩罚呢。”
“……什么惩罚………”拉斯蒂有些茫然地抬起头,身体在伊什梅尔的推动下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门扉被顺势关上,然后被伊什梅尔不动声色地反锁。
她被禁锢在结实的门板与伊什梅尔之间,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软糯唇瓣便被伊什梅尔复上,言语的能力就此被夺走,宛如即将丰收的麦穗般璨黄的瞳眸因眼前人的举动分外惊异地缩小,在伊什梅尔渐进的攻势中即使想要反抗,也只能徒劳地发出几声“呜呜”的声响。
“……嘘……”伊什梅尔微垂安恬素淡的眼睑,眼底的无际虚无就这样浅淡升亮几分,将某人的错愕神色全数映照于深邃的粹白湖底,探出的娇俏舌尖分外嬖昵地描摹着拉斯蒂唇际的轮廓,湿热的涎液沾染这一寸尚未被人品鉴过的软糯花蕊,然后轻柔撬开那作为屏风遮掩外界的贝齿,在循序渐进中将主动权悄然把揽。
拉斯蒂无处安放的双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挣扎着,最后只能像是要维持自身立场那般勉强牵扯住伊什梅尔的衣角,这份绵软无力的抗拒反倒成了一似欲拒欲还的无声引诱,让暧昧的局势愈发朝着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
“……唔……”拉斯蒂似乎有意躲闪这份含蓄温存,她像是自欺欺人那边阖紧双眼,尽力别过头去,仿佛只要将眼前事物隔绝于眼睑之外,这一切就并不会真正发生,但唇腔中进犯的滑嫩弹软将自己那因为是初次体验,所以还有些僵硬的舌尖轻柔约束所带来的轻微窒息感,却分外分明,随之逐渐深入,自己口腔中赖以维持机体正常机能的氧气似乎也与甘美的津液一同被她卷走,幸好在含蓄啄吻的同时,伊什梅尔会慈悲地渡过些许氧气,但与此同时,也会在无形之中加重拉斯蒂对她的渴盼——姑且当做是对氧气的需求好了。
“……呼…”在一轮初次尝试的亲吻稍歇的空隙,伊什梅尔的热忱唇瓣沿着拉斯蒂已然有些发烫的脸颊而上,在她的侧颜上落下一串好似针脚那般细密的吻,有些酥麻的痒意被感官系统诚实地反馈着——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很红——拉斯蒂想,伊什梅尔用纤细的右手将她那如同瀑布般柔顺且冉冉垂坠的蓝发仔细挽至耳后,然后就这样伸出自己的香舌,用舌尖沾满的温热涂料去勾勒描摹拉斯蒂耳廓的外形,包裹她的伶人外在,还不忘用贝齿轻柔撕咬她毫无防备的耳垂,有些粗糙的舌苔来回扫荡的触感让拉斯蒂那无所适从的微妙轻颤通过身体的接触传达于她,“……呜…伊什梅尔前辈…”
“……做这种事之前……就应该要做好被发现的准备……”伊什梅尔似乎态度有些暧昧地轻浅一笑,指尖轻蹭拉斯蒂在方才的绵密亲吻中一似饮下了过量酒精那般温烫的脸颊,像是作为花匠去轻柔呵护一簇在温室中生长而被湿气沾湿些许的馝馞花卉,她能感受到在这片褊狭空间中从拉斯蒂身上传来的丝缕震颤,那是后者仍未能弄清现状的不知所措,“……拉斯蒂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我……”拉斯蒂依旧低垂着自我的翯翯眉睫,眼眸中还未散去的淏澈水雾似乎无意将伊什梅尔容纳其中,无以平复的湿热喘息萦纡流溢在两人之间,某人素来诙谐娇俏的言语此时也变得支支吾吾,“……”
“…呵……”伊什梅尔将拉斯蒂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悄然搂抱,尔后再度侵占她的唇腔,在其充牣自身气息的同时执掌拉斯蒂那丰腴弹软的股肉,仅仅是几下轻巧地挼挲便足以让备受支配的某人微微竦身,却又无力赸闪。
拉斯蒂在无意识中宛若欲拒还迎那般将双手攀上伊什梅尔的胸前,以毫无抵抗力的姿态柔柔牵扯住她的衣襟,而后者则忽地将自己搂起,只好在令人不安的离地感中加重手上的力度。
“……诶……”拉斯蒂下意识地轻轻攥住伊什梅尔的衣襟,刚才的些许抗拒在经过脚下令人不安的踏空感的作用之后,似乎弱化了自我的力道,悄然变幻作了某种示弱的骫曲。
于是拉斯蒂只能维持着这般丧失主动权的姿势,任由伊什梅尔将自己抱进卧室,直到她轻巧地把自己压在好像铺满了被揉碎了的薄荷叶的柔软被褥之上,方才结束了这个稍显悠长的吻。
“…呼…”拉斯蒂的胸脯随喘息的节奏而轻缓起伏着,被润湿的唇边略带几分红肿,就像是被曀雨和微风施以了过分的宠爱的微启花蕾一样,其上甚至还垂挂着分明而淫靡的银丝,更让谁人拥有待其盛开而采撷的念想。
她好像仍然有些不能理解当下的情况,微垂钓眉睫早已将“不安”两字写满了脸盘,“…前、前辈…?”
“……”但伊什梅尔忽地松懈了对拉斯蒂双手的压制,转而在一旁的床头柜找寻起了某样物品,在视野里取而代之的,则是依附于天花板的橘黄色吊灯。
清新而含蓄的薄荷气味在难得的间隙幽然盘亘于拉斯蒂的鼻翼,宛若淡薄却在深埋中蕴藏着言语的旧醅,又像是调酒时用于增香的柠檬一般踯躅于酒杯之上,不过,无论是哪种比喻都好,此时她似乎的确已然在不自知中成为了杯中承载的那正待谁人品鉴的纯粹酒体,柔和澄澈,而无半分的杂质。
可惜还未等这份一似浸透了被褥的薄荷香气发挥它清新醒谁人头脑的作用,伊什梅尔便裹挟着微漠却同样分明的茉莉花香再一次地占据了拉斯蒂的视线,橘黄的灯光与她那一般柔顺纤细的粉发一齐在重力系统的捕获下垂落,间或地点缀于后者略显娇俏的脸颊,在灯光的映衬之下,伊什梅尔的存在仿佛要比任何一个醉人的晚霞都更为温暖瑰丽,更值得为其停驻视线。
“…呜…”脸上轻微的痒意让拉斯蒂本能地想要侧过脸去,但伊什梅尔只是让繁盛入花团锦般的眉睫扬起一个悠然的弧度,随即微阖淑静的眼睑,让眸中熹微的星辰就此隐匿于银河的幕布之后,尔后轻抿丰润如玉的唇瓣,以自我去再度品鉴拉斯蒂好似甘饴的可口存在。
贝齿依旧被伊什梅尔灵活娇嫩的舌尖颇为娴熟地撬开,那唇齿间灵韵有致的细腻香甜便是世上最为有效的攻城利器,就连拉斯蒂似乎因为羞涩而铸就的坚固堡垒也会再次不露锋芒却足以令人沉肌浃髓的攻势之下就此土崩瓦解,化作温蠖,尔后随风而逝,不见其踪。
“…呼…嗯……”而拉斯蒂只能堪堪承受着这足以让人沉沦的攻势,那同舞曲的主导者对比下略显僵硬生涩的舌尖被撩拨得近乎失态以至乱了舞步,恰到好处的吸附力品鉴着尖端垂挂的醇良佳酿,在彼此的缠绵中矜持而不失侵略性地迫近,两人的鼻尖就这样如同夜空中的比邻星般亲昵地依偎着,湿润清雅的呼吸在咫尺间的微微厮磨中交织氤氲,直到拉斯蒂的俏颜变得如同夕阳时被点燃的天边的流苏那般红装素裹,抑或是像黎明时被赤红恒星过分晕染的天空那般云蒸霞蔚,局部的体温也因某人的和熙外在的烘焙而逐步升温,温烫着自我的内心,在接吻的过程中,似乎有什么形如药片的东西顺着伊什梅尔的娇舌渡入了拉斯蒂的唇腔之中,已被两位交融的甘香琼浆溶解些许。
拉斯蒂的双手无意识地微微卷揽伊什梅尔软若脂玉般的脖颈,在后者的精巧铺垫下,这一动作便如同呼吸那样自然而无可厚非,而分离时涎出的甜腻银丝仿佛象征着谁人在渐进的乐章中从被动逐步演变为毫不自知的配合,仍然带有伊什梅尔气息的药物在拉斯蒂的口中停留着,她略显踟蹰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伊什梅尔,似乎在期许着一个合理的答案,“……前辈…这是什么……?”
“…是糖果哦,”伊什梅尔眸中的白蝶扑闪着它的翅膀,言语中似乎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沉沦魔力,“…乖,吞下去吧。”
“……”尽管拉斯蒂略有困惑——为何是糖果却无法品尝到任何一丝的甜味,但或许因为道出此等话语的是自己的前辈,她才会乖乖地依言照做。
“……”看着拉斯蒂的喉间微动,伊什梅尔颇为满意地轻笑着,让眼底的纯白明媚些许,随后俯身转而去亲吻拉斯蒂已然有些滚烫通红的耳垂,“…这样才是乖孩子…”
“……”被时间所衬托点缀的婉顺粉发好似上好的纨纱,些许自然垂落于拉斯蒂的颈肩,尽管其上并无相应的仿生皮肤部件,但仍然能随着伊什梅尔动作的步调,诚实地反馈着细若游丝的痒意。
“…前、前辈…”拉斯蒂生理性地偏过头瑟缩着脖颈,但伊什梅尔却不会因此而放缓舌尖的律动,她轻探滑嫩润泽的香舌,轻巧得像是在描画着一件绝妙的名家杰作,让不甚粗糙的舌苔化作细密的笔刷,勾勒出耳廓的柔媆外形,以至于将其含入口中,进行着更为缜密的舔弄,拉斯蒂轻抿红润的双唇,让被修长轻颤的眉睫藏匿半分的眸中清泉也随之泛起层层涟漪,“…这样子,好痒……”
“……乖。”本应用于憩息的床铺因自上而下的力道挤压而凹陷几分,伊什梅尔松懈了对于耳垂的吮吸,选择以近似安抚的姿态去顺逆抚摸着拉斯蒂的头顶,灰蓝色的长发随意地倾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宛如某位名家恣意绘制的恢弘山水画卷一般姽婳韶丽,拉斯蒂在朣朦之中似乎窥见了伊什梅尔眼瞳中的别样色彩,它本应当是皭白的虚无,此刻却也得以映照出谁人的羞涩面容,在𫐖轕的目光中领会到的,大抵是她少有向自己表露的温情脉脉,或许这便是被宇宙本身所恳切注视的感觉吧。
“……拉斯蒂的表情很可爱呢。”伊什梅尔的嘴角略微升起一抹恔然如虹弯弧,她似乎不置可否地以葱白的食指轻轻勾起拉斯蒂的下颏,让方才那游弋开去的目光重新与自己坦诚交汇。
“…唔嗯……”在这种情况之下,怎么看自己都像是要被吃干抹净的样子。
伊什梅尔于拉斯蒂好似琥珀般通透清澈的眼眸停留片刻,随后让淡若桃靥的颜仪缓缓向下游弋至后者的胸前,往常领口垂挂的橙色镜框不知所踪,只剩那大胆表露的嫩白肌肤像冬日里陈铺于林间,被暖阳晕染的绒雪般诱人把玩。
“…等、等,前辈……”尽管早已能猜到事态的发展走向,但当伊什梅尔温白奥的朱唇仿佛某种慈蔼而感性的爱抚降临于肤白若雪的胸口时,拉斯蒂却还像非条件反射一般竦身,妄图躲闪这份柔情的温存,但又无处可逃。
“……”而伊什梅尔并未因拉斯蒂的低声乞求停下自身的动作,反之开始以自我那含情的唇齿,既似爱抚又似挑逗般在咫尺的徘徊中让谁人一同装点上茉莉花香的清幽,娇嫩香舌在游走的同时轻吻浅酌那纯粹姣好的肌理,如同被猫科动物伸舌轻柔舔舐的触感让拉斯蒂尤为难以承受地以分明趾粒轻挠着床单,正当修长的双腿试图蜷缩着并拢时,却悲怮地发现伊什梅尔的左腿早已先行一步占据了自己双腿之间的空隙,让自己只能被迫紧紧地夹住她的膝部,“…哈…前辈…好痒…”
“……”伊什梅尔以左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右手则缓缓下行至拉斯蒂的小腹,在细微的窸窣声中,拉斯蒂忽地发觉自己腹部的衣物束缚带正在不可避免地被某位解开,有条不紊得就像是在启封一件精致礼物包装上的缎带。
“……前辈,我的衣服……”绵软无力的挣扎不过只是徒然,在解开束缚带的同时,伊什梅尔也不忘继续亲吻她胸前的大片雪白,以贝齿浅浅轻咬那表襮的嫩白肌理,于雪地上颇有耐心而专注地点缀着鲜艳的红梅。
最终那似乎过于繁琐的束缚带被拆解完毕伊什梅尔只是伸手微微牵扯拉斯蒂的衣领,便足以让更多的肤白若雪以及那遮掩着崴嵬双峰的纯灰内衣随着动作映入谁人的眼帘。
“……拉斯蒂的大小似乎和我的不相上下呢。”伊什梅尔丰润的眉睫微微上挑,仿佛只是在单纯地陈述着,几分狡黠正矜持而滴水不漏地兀自在自我的眉目之间,而拉斯蒂则过于羞涩地让暧昧的红晕衬托着自我精雕细琢的面容,她的双手不知从何时起便已搭在了伊什梅尔纤软的肩际之上,任由后者以温婉视线鉴赏自己平日隐于衣物下的可人形骸,此时此刻,任何细微的触动都会使拉斯蒂内心紧绷的弦丝震颤些许。
“…唔嗯…前辈…”拉斯蒂略微凌乱的额发遮挡些许自我的羞怯,不知为何自己的大脑莫名地有些异样的混乱,或许是这份异样却也惑人的温柔所致,平缓有序的呼吸在毫不自知中逐渐加重,即使刻意控制,也难以将呼吸的频率调整平息,几滴汗珠凝聚在吹弹可破的皮肤表面,正是某人体温升高的表现,“……房间是不是…有些太热了…”
“…拉斯蒂很热吗?”伊什梅尔繁盛如白花的清澄仪容微微低垂,浸人心扉的关切随着轻抿唇瓣的嘴角微微上扬,淑仪地向自己的后辈表露着自己的善解人意,“……热的话就脱衣服吧……好不好?”
“…嗯…”温烫的面容炙烤着自我的心神,拉斯蒂澄黄双眸中的些微迷离似乎也与之一同披上了薄而迷蒙的水汽,略带失焦地应承着伊什梅尔的温暖慰语,似乎已经无了思索的余力。
“……”这番回答似乎正中伊什梅尔的下怀,白晳细嫩的右手默不作声地探入,如鱼得水那般滑过拉斯蒂带有些许冷却液的浥馨肌理,轻抚那如雪般白而㛹娟的脊骨,只消简单地于背扣动作几分,灰色的内衣便悄然滑落,被随意地弃置于旁侧,而柔滑如脂的雪乳也因失去了前者的约束,得以将山谷间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
或许是因为伊什梅尔依然安澜平静的目光,就如同在端详着一件绝美的艺术品,拉斯蒂才会又一次地别过脸去,她毫不自知地向内缩着手肘,却让袒裼表露的乳肉显得更为挺拔,高耸入云。
衣物被拿捏分寸而恰到好处地衬托着肉体的无暇纯美,衣领的边缘仅仅只能略微遮挡住顶峰令人遐思向往的晶泽粉嫩,设若再加以任何细微的牵扯,便会将其彻底暴露在视线的灼热炙烤之下。
“……”于是伊什梅尔略抬指节,让细若葱白的指尖轻触拉斯蒂方才被自己亲吻过的胸膛,肌肤因略施力度的按压微陷,在食指行至他处时,又会恢复如初。
而随着指尖迫近那幽深而让人不禁想要探索一番的峡谷,拉斯蒂搭在伊什梅尔肩上的双手像是寻求依靠那般加重了些微力度,以此来与肌理上陌生却也让自己心跳加速的触感相抗衡。
“……拉斯蒂的心脏跳得很快呢。”胸腔内不断泵动循环液的脏器的跳动经由分明的指节传递,伊什梅尔蕴籍起眼中的散漫柔光,尝试着以不同的角度去攻破拉斯蒂已经几近崩溃的心防,让响彻谁人心扉的悸动与指尖的律动共鸣,伊什梅尔轻启薄唇,似是神明在安抚她忠诚的信徒,“……放松一点…”
“……啊…”娇怯如红霞的脸颊难以顺遂自我的意愿,温煖躯体被盹挚触碰挑逗而引起的轻颤如交流电般流遍全身,酥麻而至使某人再无反抗的余力,拉斯蒂的浅喘正因伊什梅尔指尖的下行而愈发流溢着火热和躁动,“…被前辈这样子的话…怎么能…”
“……”但伊什梅尔只是在下行,她的指尖犹如探寻荒地的旅者,求知欲颇为旺盛得如云团般膨胀,并不尖锐的指甲像是幼猫的爪子那样轻轻刮着拉斯蒂丰盈而从未有人踏足过的肌肤,旅者不甚安分地滑入丰硕高颙的高峰所挤兑的迮狭山谷,后者因手部的动作而被迫扩张些许,柔软的乳肉包夹着伊什梅尔的右手,随之改变着自身可塑形的明媚外在,于谁人肆意进行的过程中富含情趣地轻颤着,让人不禁想要对其施以更多逾分的爱愍,“…前辈…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呢?”指腹纡䋡穿过狭长的甬道,缓步行至稍有起伏的丰润平原,衣物不时轻娍地刮蹭着拉斯蒂毫无防备的粉嫩乳尖,零星却也不可忽视地操纵着快意的洋流,伊什梅尔俯下身去亲吻她的侧颐欣赏着那令人倍感愉悦的晚霞,拉斯蒂嘤咛着紾过脸试图躲闪伊什梅尔郁烈的呼吸的吹拂,耳廓无人被后者湿润的唇腔整个含住,漦液被均匀地涂抹其中,浸润着纤薄的皮肤,灵韵有致香舌的舔弄让拉斯蒂的意识海中似乎也潆绕着咉咽的水声。
“…啾。”
“…呜…”拉斯蒂修长的眉睫进退两难得像被吹拂那般颤动着,而伊什梅尔的下一步动作则让拉斯蒂不由得抓住了她手腕——她素净如青葱的指节滑过拉斯蒂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小腹,沿着微陷明畅的股腹沟而下,直到隔着布料同那颤抖着向外吐露甜腻花蜜的蕊瓣分外亲昵地摩挲,让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一些,显而易见的,贴身的皮裤早已被湓涌的爱液打湿,湿热的触感诚实地诉说着拉斯蒂逐渐高涨的情意,“…啊…那、那里是…”
“…那里是指…这里?”调情的语句被有意地截断在某个敏感的字词之前,伊什梅尔只是让中指和无名指在拉斯蒂那片湿漉的谷地轻抚,拉斯蒂的身躯便会更为剧烈地颤抖,她微垂足以令人心潮澎湃的眼睑,手上的动作缓缓加速,芳泽唇瓣流露的,似是来自星辰间的低语,“…拉斯蒂舒服吗?”
“…嗯…不行…噫…”胸腔内的人工心脏正热烈地跳动着,分明嘴上是抗拒的话语,握紧伊什梅尔手腕的行为也出自自己,但即使以贝齿轻𫜬懿丽的下唇,含糊的娇呓仍旧会不可避免地从急促的鼻息中逸出,连带着下身如同溪流般泛滥的爱液,一齐诶扭动轻颤的腰肢增添几分晶泽,酥痒的快意只会让自身更难以自持地沉沦其中,蜷曲指节的握合也逐渐变得力不从心,柳腰略显嬬然地紧绷微㧐,就连大腿也在不受控制地前后交移,磨蹭着伊什梅尔仍旧不依不挠游移的右手,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是如此令人焦躁不安,却又足以令人如坠云端般无以使力而情迷意乱,“…哈啊…这样的话…嗯…好痒…”
“……”伊什梅尔长久甚至专注地凝视着拉斯蒂美目微睁的脸颊,凝视着她在混乱中噆住了一缕发丝的唇瓣,无法抑制的音节便是暖春中冰雪被体温融化的讯号,夹杂在唇角的涎液中流淌而下。
她甚至不需要视线的辅助,就能轻而易举地找到拉斯蒂股间最为敏感的藏地,并颇为娴熟地为其饱足意识海中的渴求,她似乎比拉斯蒂还要更为熟悉这具身体的构造,“…下面流了很多啊…”
“…唔嗯…因为…啊…”眼前人直率而令人浮想联翩的款语与身下轻俏连绵的快慰一齐挑动着自我的神经,最后一丝理智在如浪潮般的快意冲刷下变得岌岌可危,身体在情欲的堆砌过程中愈发地紧绷,自我在陷落的深渊和理性的临界之处徘徊,在恍惚中,拉斯蒂惊异地发觉,自己的意识海里竟然产生了想要摆脱衣物厚重的桎梏,在解脱中沉沦于流溢快感的洪流之中的念想,只剩嘴上还在重复着拒绝的言语与快意逆向而行,“……哈…嗯…前辈…嗯嗯…”
但忽然伊什梅尔像是影片按下了暂停键那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后一似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从拉斯蒂的股间抽离了沾满浓稠蜜汁的右手。
“…嗯…?怎、怎么…”拉斯蒂缓缓睁开氤氲着水雾的迷乱眼眸,身下积累快感像是无了支撑那般四散而去,但爱液却不减反增地流淌,在被打湿的衣物之下,是如呼吸般微微开合的粉嫩蜜穴,如此激起对安抚的渴求要比先前更为炽盛,难以忍受的失落感充斥着躯体的每一处角落,让双腿不受大脑控制地扭动着,挤压摩擦带来零星快意的同时又会让更多的甘甜蜜液从肉缝中流出,拉斯蒂的手遵循本能似的往下伸去,仿佛是要自我填充空虚的漏洞,却在半途被伊什梅尔抓住了手腕,“…欸…”
“…因为坏孩子是不可以这么快去的…”伊什梅尔轻轻撕咬着拉斯蒂的耳垂,像是在无情地下达最后的通牒,让后者无处安放的渴望肆意地增长。
“…呜…但是…”拉斯蒂还是在难耐地尝试着饱足那如同棉花般不断膨胀的欲求,却又被伊什梅尔紧紧地抓着手腕,她现在只感觉自己的中枢神经要被看不见的燎原野火烧到宕机了,只好在娇柔的喘息中以略微狼狈的姿态向伊什梅尔投以湿润了哀求的目光,委屈得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这样子…哈…好难受…”
“…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伊什梅尔微垂恬静淑仪的纤细眉宇,似乎不容反驳地拒绝着某个孩童蛮不讲理的索求,分明惩罚的对象早已因自己而娇意连连,但伊什梅尔的温软面容仍无半分的波澜,只是如清泉般澄明。
“…嗯…噫!”拉斯蒂刚想顺从某人的微小责备而表达出自我的歉意,但伊什梅尔的右手不知何时有回到了她的身下,正略显狡黠地探入裆部湿透的皮裤之中,“…我…对、对不起…嗯!”
“……”伊什梅尔并未承接那仓促的歉意,灵动的右手故意绕开那出濡湿淋漓的密地,只是独自徘徊于旁侧的股腹沟,似乎兴致寥寥地滑动着,她轻吻拉斯蒂温度略高的脸颊,进一步施以拿捏分寸的挑逗,“…拉斯蒂的下面很热哦…”
“…哈…嗯…”拉斯蒂轻喘着,每一下动作仿佛都会成为压倒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嗯…那里…唔…”
“…是这里吗?”
“…哈啊…”拉斯蒂绞尽脑汁地跳动着混乱的意识海,试图表达自我渴求的意愿,但下身在安抚边缘踱步的纤长玉指显然减缓了思考的进程,伊什梅尔的右手游移至她嫩滑的大腿,在敏感温热的内测慢慢滑动,让她不由自主地合拢双腿,或许是因为对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一窍不通,才让表情达意变得更为困难而艰涩,“…嗯…前辈…”
“……”于是指尖看似驯良地隔着被蜜液浸湿的内缀同拉斯蒂汩汩吐露的蜜缝轻轻贴合,伊什梅尔能感受到接触瞬间的微小颤抖,却也只是止步于此,迍邅途次 “…我想听拉斯蒂自己说出来。”
“…可…嗯…真的好难受啊…”拉斯蒂一副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这对于因药物而早已进入状态的她来说的确实一种无异乎凌迟般的折磨,只不过是把凌迟的痛楚换作对刺激和爱抚的渴望罢了,“…前辈能不能…哈…帮帮我…哈……”
“……”伊什梅尔的眸光停驻于拉斯蒂眼中的澄黄,只是暝蒙的水雾犹如暮云叆叇让那本应盛放的昤昽如璱因此而略失灵动地流溢。
身下人因药物的作用绵软迷离得任由自己摆布,而且略微粗算一下时间,浴室里的那位似乎也快结束了,既然如此……
“…好啊。”伊什梅尔似乎含蓄地簇拥起嘴角的浅笑,善解人意的应允是如此的清晰。
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的。
“……嗯…”拉斯蒂因为那令人安心的款语才让胸腔内的悸动平静几分,但接踵而至的,便是湿透的内缀被玉指拨开到旁侧的触觉,伊什梅尔以双指轻轻撑开私处的蜜肉,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开始从心底蔓延,让拉斯蒂下意识地攥紧了伊什梅尔单薄肩际的衣物,“…噫!前、前辈……”
“……”并不尖锐的指甲摩挲着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肉褶,沾满粘稠爱液的指腹得当地爱抚着外在粉嫩蕊瓣,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会在意识海中卷起一道浪涛,拍击在理智的高墙之上,拉斯蒂微皱眉端,仅是这般粗浅的抚弄便足以让呼吸再度变得凌乱,“…唔嗯…哈…”
“…”仅是这般轻抚自然不能平息拉斯蒂体内灼热的欲火,伊什梅尔落吻于拉斯蒂轻咬着的嘴唇,然后以食指抵在躲藏于花蕊中的幽邃洞口,略施力度,纤细的食指便插入了拉斯蒂满溢着爱液的嫩穴之中,“…唔…嗯…!”
“…嗯…哈啊……”只是浅浅插入了一截指节,便能让拉斯蒂嘴上弱不禁风的防御崩塌,在进入的一瞬间便被温热肉壁紧紧吸住的手指只需略微动作几分,微启的嘴唇里就会随之一同漏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娇喘,似乎拉斯蒂还在尽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伊什梅尔的拇指按压着拉斯蒂身下那颗有些发胀的晶红蓓蕾,并不急于在紧致的幽径中前行,而是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去安抚她紧绷着的身躯,只有让她放松下来,才能更方便手指的侵入,“…哈…”
“……”伊什梅尔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拉斯蒂迷乱的表情,然后继续开垦她未经人事的沃土,而丰饶的土地理应开出美丽的花朵。
食指在湿热狭窄的温润腔道中开拓着,突破了层层褶皱的包裹,直至完全没入拉斯蒂敏感的蜜穴之中,指腹摩擦着娇媚的嫩肉,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小径颇为兴奋地收缩着,伊什梅尔稍稍弯曲指节,让紧缩的肉壁缓缓扩张,拉斯蒂嘤咛着承受着迟滞却也循序渐进的怜爱,不知所措地眯起了眼睛 “…唔!…啊…”
“…是改造的时候去掉的吗…?”伊什梅尔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指的自然是生殖组件里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 不过就拉斯蒂对这种事情懵懂无知的样子来看……“…也罢。”
“……什么…?”拉斯蒂略显茫然地想要询问这并不完整的语句所指所指,但伊什梅尔只是稍稍退出深入的食指,随后不由分说地让中指也一齐探入日奥热的小穴,加倍侵入的填充感让拉斯蒂颇为艰涩地轻咬下唇,但双指忽地开拓至深处的花圃时,让她发出了一点失态的娇吟,“…嗯…哦…!”
“…咿呀…呜…”拉斯蒂的脚趾焦灼地轻挠着洁白的床单,伊什梅尔灵活的手指不知疲倦却也轻柔与那淋漓濡湿的私密小径火热缠绵,开始进出往返于外界与密地的交界之处 散发着媚香的透明爱液被手指的动作带出被分开的雌蕊,正如汩汩流出的清泉。
在每一次的律动中伊什梅尔都会些微改变手指插入的角度,关切地爱抚着腔壁上的每一处媚肉,“…啊…哈嗯…”
“…拉斯蒂的里面吸得好紧…”必要的调情适时地悬挂于耳际,像是这道主菜必不可少的调料,“…就这么喜欢被这样吗?”
“…哈…不、不是的…唔嗯…!”拉斯蒂眼眸中的娇怯似乎因快感的浪潮的拍击而出现了细碎的裂痕,下意识的否认却因在温暖花径中挺近的指尖微妙地触及某一处敏感的褶皱而被生硬地打断,在淫雨连绵的快慰中素来驯良的纤嫩躯体也随雨点滴落的节奏轻颤扭捏,拉斯蒂细嫩白皙的肌理如同在风雨中摇曳的白莲般渗满了细密的汗珠,“…嗯啊…哈…”
“…原来是这里。”伊什梅尔煖暶的仪颜似乎掺和了几分心满意足的狡黠,左手旋即同拉斯蒂十指相扣,右手指腹缓缓地摩擦着那一处娇媚的穴肉,使坏般逐渐加重手上的力量,“…拉斯蒂的表情真色情。”
“…咕哦…啊…”如果是指拉斯蒂早已无暇回应伊什梅尔调情的薄唇,以及她唇边不受控制淌下如小溪的唾液,那倒是恰如其分的诠释,显然无法承载过多爱液的深暿小穴一刻不停地向外垂落着蜜汁,花上露犹泫已经无法形容这过于淫靡的情景,伊什梅尔则分外熟稔地加快手上的动作,因为拉斯蒂从刚才开始就颤抖个不停的形骸早就将她即将登上情意顶峰的事实摆在了自我的眼前,“…嗯嗯…前辈…”
“…哈啊…嗯…前辈…咕嗯…”身下人像是溺水的行者试图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紧紧地勾住了伊什梅尔的脖颈,悦耳的娇呓混杂以对谁人的呼唤,伊什梅尔绵长而细致的爱抚已让她难以去审视自己的思想,如同原始森林中疯长的藤蔓一般的快感簇拥着理智的光照,直至粗枝叶茂的茎干将预备投落于大地的阳光吞噬殆尽,空余蛮横冲撞的原始欲潮,“…啊…前辈…前辈…噢…”
“…梅尔…?!”看似不适时的推门声响起,疑问的句末语调在目睹了房间内正在绘制的春景之后变成了惊讶的上扬,他略感震撼地掩住口唇,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意味着什么。
“…啊…前辈…嗯、嗯嗯…呜…”还未结束的拉斯蒂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驻足,拉斯蒂的脑袋在敏感的电流的刺激下无所适从地左右轻晃着,直至迫近某一个阈值,短促的低吟在潮汐来临之时也化作了连续的单音节,“……啊…嗯——!”
花径剧烈地收缩着,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柔媚肉壁似乎想让伊什梅尔的手指永久停留其中,姹美的身体在一阵又一阵的颤抖中任由嫩穴将淋漓的爱液冲刷于伊什梅尔的手心,抑或是沿着抖个不停的股间流下。
初次的高潮是如此地让谁人沉沦其中,拉斯蒂在稍长的喘息中终于得以缓慢地取回身体的控制权,伊什梅尔将沾满淫液的右手抽出,同时不忘细致温和地擦去后者零星的泪痕和唇边的水渍,拉斯蒂扑闪着朦胧的眉眼,看到的却是似乎已经在门口站立许久的首席。
诶??
“…啊、啊……前辈…”拉斯蒂尚未完全平复的脸颊又瞬间地变得通红,脑袋上几乎就要蒸腾出过载的热气,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为了寻求庇护一般把脸埋到了伊什梅尔宽阔的怀里,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晕过去了。
…为、为什么会被指挥官看到…
此时的首席才刚刚出浴,精致的上身不着寸缕,几处作战留下的伤痕映衬着分明的腹肌,下身则是随意包裹的浴巾,不过或许是因为方才目睹了令人气血奔涌的春色,纯白的浴巾上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凸起,至于那凸起,就算是对这种事所知甚少的拉斯蒂也能才出一个大概来罢。
“…那个…”他不自知地上下动了动喉结,最后还是选择等待伊什梅尔都解答,“…梅尔?”
“……没事的。”伊什梅尔摸了摸拉斯蒂的头顶,安抚着她因羞耻而分外动荡的心神,直到怀里的人平复了些许呼吸,才慈蔼地放松了对她的压制,让拉斯蒂独单于床上稍事休息,尔后行至他打面前,忽略有些凌乱的制式衣物,伊什梅尔的眼中依然摇曳着亘古不变的静谧流光。
“…刚洗完澡就很有活力呢。”伊什梅尔将他身上的一丝微小变化收纳于无垠的眼底,她是无私记录的观察者,却也是独单为他一人表露自我私心的神明,清雅眉睫下的明眸铺陈着如雾霭般暧昧温烫的爱意。
伊什梅尔轻踮脚尖,迫近的目光专注乃至醉心地凝望着他,让绵软如柳絮的鼻息与粉发流溢于后者的脸庞,不加掩饰但又矜持地轻嗅着他身上裹挟的薄荷气息,“…嗯…沐浴露的香气还是这么好闻…”
“…”他看了看瑟缩在被褥之中的拉斯蒂,转而同眼前那满是应允的眸光交汇片刻,随后微微搂抱伊什梅尔纤软的腰肢,低头吻上她沁透了雨露滋润的甘美双唇。
“…嗯…”伊什梅尔略微遮掩眼睑之下的云轻星粲,仿佛是要以切身体会的方式去如此岑寂地确认谁人的存在,丰硕的果实因双臂圈揽住他的脖颈而温顺地诚恳熨帖于对方的胸膛,随着挤压的力道产生含蓄的形变,香甜娇俏的舌尖略显温软地探出,本是想安然徜徉地舔吻他打嘴唇,不想却被后者贪念般地吸附住那份弹软诱人的尖端,视若琛玉般纳入唇腔之中,以自我的唇齿仔细检查其上的黏膜。
尽管早已能模糊地猜到,但亲眼看到两位如此亲昵又自然且像排演了无数遍的动作时,拉斯蒂还是有些似乎意料之外的讶异。
前辈和指挥官,果然是那种关系啊…那为什么刚刚前辈又要…
拉斯蒂的思绪漫无边际地飘荡着,初潮的余韵趋向平息,可身体内依旧躁动不安的循环液又让她不禁下意识地将手往身下刚被爱抚过不久的谷地探去。
…怎么…身体还是那么难受……
“……”浴巾下的分身似乎不甚安分地隔着布料同伊什梅尔的小腹亲昵地贴合,在聆听了唇舌交错的间奏后逐渐苏醒,伊什梅尔正伏在他的肩膀上,以清馧的呼吸温烫谁人的耳廓,自然也能切实地感受到那份躁动,“…看来拉斯蒂的吸引力很大呢。”
“……梅尔是想我和拉斯蒂…?”他仍有些迟疑差别尽管本能的冲动在下身横冲直撞,但自我仍免不了要经历一番理性的拷问,“……这样真的好吗?”
“……你不想这样吗?”伊什梅尔总是能熟稔地拿捏某人心间的念想,操持氛围的言语从耳旁直坠心涧,意味深长地叩问着他本我的意愿,“…但灰鸦指挥官身体的某个地方似乎要比嘴更擅长表达心意…”
“…倒不是说不想…”他心猿意马地为自己辩解着,不知是因为拉斯蒂正在看着,还是因为伊什梅尔的话语早就使自己的思想暴露得一览无遗,“…虽然拉斯蒂的确很可爱,但果然还得要先问问她是否愿意吧?”
“…某人当时和教授做的时候好像也没问过她是否愿意呢…”伊什梅尔开玩笑似的隐晦地嗔怪着,貌似并不能认同此等说法般轻柔地咬着他的耳垂,“…难道教授不可爱吗?”
“…那次明明是…意外…”
“…意外吗?那你对教授是什么态度呢?”
“…自然是…喜欢。”
…教授……指的是生命之星的那位吗…?
“…那对我呢?”伊什梅尔的询问宛若白鸟细长的羽翼,正涩涩地撩拨着他心中最为柔软的属地,涨溢的清澈柔光自上而下地将眼前人的一切悉数包裹。
“……我也爱你,梅尔。”回答倒是一如既往地诚实。
…连前辈也……?这不就是开后宫吗……
“……那对拉斯蒂呢?”言语的锋芒此时才真正指向它的目标。
“…诶?”被唤及名字的拉斯蒂略显慌乱地抬起头,这就像是课堂上正在开小差发呆的学生突然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那样令人猝不及防,似乎问题询问的对象并非灰鸦的指挥官,而是她自己。
“……既然想知道她的意愿,不如自己去问问她,如何?”伊什梅尔在浅笑中循循善诱,以一丝温雅而包容的笑意将决定权交回他的手上。
“……”他微抬清秀的眉宇,对上拉斯蒂那过于羞涩的游移目光,片刻之后,才开始向她走去,伊什梅尔则颇为知趣地站立于一旁。
“……拉斯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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