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翻云覆雨(2/2)
李仲玄知道秦凤儿是小姐做惯了,吃不得这些苦,今天自己这一伸出援手,她好像找到依靠似的,趁机发泄了连日来的委屈。
秦凤儿现在正哭得迷迷糊糊呢,这样好的机会李仲玄当然不能放过,他轻轻坐到秦凤儿身边,右手绕过腰部把她搂进怀里,李仲玄一边用鼻子嗅着秦凤儿身上令人迷醉的处女体香,一边安慰道:“凤儿别哭了,我会照顾你的,放心吧。”
秦凤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刚见面的人搂着,忙脱出身子,满面羞意地看着李仲玄。
李仲玄的脸上是一副再真诚不过的表情,再加上英俊脸庞上洋溢着柔情,秦凤儿心里一阵悸动。
李仲玄看秦凤儿的表情,知道他对自己动了心,在心中对父母万分感激,要不是二老把他生得俊逸出群,哪能这么容易就俘获秦凤儿的芳心?
李仲玄低头看了看秦凤儿父亲的情况,确实是昏迷不醒,而且脉搏也很微弱,但是面庞上浮着的一层黑气,又不象是生了病。
李仲玄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对旁门左道的巫术,他还有些见识,说来这都是爷爷李靖的功劳,李靖对这些道术巫法特别感兴趣,所以收集了不少书籍,李仲玄的心性对道术不怎么感兴趣,对巫法却是有些研究。
他看秦凤儿父亲的情况,虽然不知道是受制于哪种巫法,但是见面上黑气浮动、昏迷不醒,这种情形十有八九是被巫术所制,于是他当下握住秦父的手,将体内那股力量输进秦父的经脉。
要知道李仲玄体内的混沌之气可是由仙魔两派秘法修成,被他当成内力已经很冤枉了,此时又被他拿来驱除巫术,真是庞统当知县——大材小用。
李仲玄的真气一进入秦父的体内,就如摧枯拉朽般轻松地驱除秦父经脉内的黑气,而秦父也“嗯”的啤吟了一声,这是昏迷之后从没有过的事,秦凤儿随即兴奋地扑到父亲身前察看。
李仲玄早把真气收了回来,他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秦凤儿投怀送抱。
“秦姑娘,令尊的病确实严重,不过在下还有办法医治,只是医治了令尊,在下也元气大伤,须得静静调养。”
秦凤儿站起身子道:“公子,你还是叫我凤儿吧,只要公子能只好家父。”
秦凤儿的声音一下子低得如同嘤咛一般,只有眼睛依旧看着李仲玄,“凤儿愿意以身相许,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李仲玄道:“凤儿,你这话就严重了,放心,老伯的病就包在我身上,你先出去,稍后我喊你再进来,我需要安静地替老伯治病。”
秦凤儿听话出了屋子,在外边焦急地等着。
屋里的李仲玄不疾不徐地先运功把自己逼得满头大汗,然后才为秦父治病,他体内的混沌力量是天地之间的本原力量,异常强大,片刻就通遍秦父的经脉,也解放了被巫法禁止的脑部。
听到秦父平稳的呼吸声,李仲玄知道大功告成了,他将秦父放倒在榻上,然后假装极度疲累,喊了秦凤儿进来。
秦凤儿冲进屋就看到父亲已经安然无恙,一高兴,眼泪哗的就下来了,这时听到李仲玄道:“凤儿,把这粒补气益元丹给伯父服下去,伯父昏迷太久,这丹药能让伯父恢复体力。”
秦凤儿接过丹药,这才注意到李仲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关切道:“李公子,你没什么大碍吧?”
李仲玄吃力道:“没事,我回去静养一会就没事了,你快去喂伯父服药吧。”
说完便假装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的客房。
做戏做全套,李仲玄回到客房后,躺到榻上,过一会秦凤儿一定会过来照顾自己,到时她就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李仲玄想起刚刚治病的情形,针对自己体内的怪异力量,他多了一份认知,那股力量简直就是巫术的克星,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
不过秦凤儿的爹怎么会让巫术高手给施法禁制呢?
而且还是禁制中最凶厉的一种,连神志都能禁锢起来。
如果不是碰到自己,不出半月,秦凤儿的爹就得一命归西,这么看来,秦凤儿一家在扬州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商户,不然也不会遭巫术高手的设计。
李仲玄躺在床上正想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声音:“李公子,你没什么大碍吧?”
温柔甜美的声音正是秦凤儿。
李仲玄道:“秦姑娘,门没拴,你进来吧。”
心中那团火热可是窜起来了。
秦凤儿低着头推开门进来,然后又把门关上,回身一看李仲玄正躺在榻上,面色还是那么苍白,显然是在治疗父亲的时候过度消耗体力,她心中对李仲玄更多了几分感激,连忙走到榻旁,关切问道:“公子,你身体没什么不适吧?”
李仲玄道:“我只是有些虚脱,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秦伯父还好吧?”
秦凤儿道:“家父一切安好,多亏公子的丹药,家父多日卧榻,筋脉已有些萎缩,公子的丹药确实有奇效,相信明日家父就可起床走动了。”
李仲玄心想,那是当然了,玄亦老杂毛练的丹药想必不会差到哪去,嘴上道:“那就好,只要伯父能好起来,在下就是再多耗些体力又何妨?”
秦凤儿闻言随即跪在地上:“公子的大恩大德,凤儿无以为报,就请公子准许凤儿跟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李仲玄忙道:“凤儿,你这是做什么?”
说着做势就要起身,刚起了一半,李仲玄啤吟一声又倒在床上。
秦凤儿忙起身坐到榻旁,伸出手放在李仲玄胸前,关切问道:“公子,你怎么样?”
声音里带着些哭腔,道,“都是凤儿不好,连累公子了。”
李仲玄一把握住了秦凤儿放在胸口的手,一下子坐起在榻上,人也彷佛精神了,双眼闪着异彩盯着秦凤儿道:“凤儿,我不要你做我的奴婢,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秦凤儿一看李仲玄突然就精神了起来,晓得刚刚都是他在故作姿态,羞红着脸就要把手从李仲玄手里抽回来。
李仲玄哪能让她如意了,这个时候当然一鼓作气,采了秦凤儿的红丸才对。
他腾出左手,一下把秦凤儿揽进怀里,然后凑到秦凤儿的耳边道:“凤儿,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相信我。”
说话间搂着秦凤儿往榻上倒了下去。
秦凤儿本就有意以身相许,只不过李仲玄把事情弄得太过突然,让她有些意外。
这时被李仲玄搂在怀里,隐约感觉到李仲玄小腹部有个坚挺顶着自己,她母亲也曾与她讲过这些周公之礼,所以她心中知道李仲玄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在这个时候还是顺从得好。
心中作了决定她也不反抗,顺从地让李仲玄压到身下,然后闭着眼睛道:“还请公子怜惜凤儿。”
李仲玄看着身下的美娘子,小腹部的东西挺得简直就跟铁杵一样,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伸手温柔地解开秦凤儿的衣服,嘴里道:“凤儿,不要担心,我保证让你尝到世间里最美妙的滋味。”
秦凤儿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任凭李仲玄摆布,束胸的白布一下就被扯了去,胸前两座山峰碰的弹了出来,紧接着两只温暖的手掌放在上面。
秦凤儿觉得全身灼热,尤其是胸口两座山峰上的手掌所传来的热气,让她的身子又麻又痒的,而且李仲玄的手指不时揉捏自己乳房上那两点嫣红,那兴奋的感觉让两粒嫣红挺立着,下体传来阵阵羞人的感觉,热热的流水从那里不断涌出。
秦凤儿觉得自己就像个淫妇一样,她羞怯地搂住身体上面李仲玄精赤的身子,这一下贴得更加紧,李仲玄那火热的坚挺正抵在她的下体,她啤吟两声,无力地松了手。
李仲玄这时吻上了秦凤儿的红唇,两个人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李仲玄一只手在秦凤儿的双峰上体会着那诱人的坚挺滑腻,另一只手则如灵蛇般探向淙淙小溪。
李仲玄一只手指探进了那湿润温暖的地方,秦凤儿的身子猛地紧绷,李仲玄感觉深入秦凤儿身体里的手指被大量的溪水淹过,他知道是时候了。
李仲玄抽出手指,两只手重新覆在了秦凤儿的双峰上,摸、捏、揉、挤,他是什么招都用上了,而秦凤儿的私处更是春潮泛滥,李仲玄对准目标,一点一点地把那火热的分身送了进去。
秦凤儿感到下体传来一阵剧痛,两只手紧紧抱住李仲玄的后背,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原来李仲玄的分身碰到一层薄膜后,他毫不犹豫地一下子就全送了进去。
接着,李仲玄开始轻轻地抽动并且渐渐加快速度,他没敢用《驭女通天经》上的功法,一是因为秦凤儿还是处子,二就是因为那功法如果单方面使用的话。
就成了采阻补阳的邪术了,所以他没敢用。
不过就算这样,初经人事的秦凤儿也受不了他的挞伐,不一会就开始唱起美妙的歌声,如果不是客栈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的话,恐怕全客栈的住客都能听到秦凤儿的叫床声。
随着李仲玄不断抽插,一波波的快感从下体席卷秦凤儿全身,那美妙的滋味让她泻了好几次,可李仲玄却还没有满足,依旧在她的身上耸动着。
秦凤儿不自觉地扭动起了腰肢,就好像平日里走路时的摇摆一样,李仲玄的分身在她的桃源洞里散发着灼人的热量,进进出出的,那种空虚和充实让她尝到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李仲玄这时才真正验证他的眼光,那神秘的桃源洞在扭动间与他的分身进行亲密的接触,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得到最充实的接触,那种感觉让他忍不住就要结束战斗,缴枪投降。
凤儿的那里实在是太厉害了,要是她一开始就这样动作,自己肯定坚持不了多久,看来下次必须得用驭女术了。
李仲玄心里作了个决定,接着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身下的秦凤儿这时也叫得更加剧烈,接着李仲玄停下抽插的动作,抱着秦凤儿发出两声快乐的啤吟,秦凤儿也在同时达到了极乐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