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他似乎没有看到，因为他又把目光移开了。
他叫了一声他的狗，狗转过身来，放慢了脚步，但并没有停止向我们留下衣服的小海湾走去。
狗现在离我们不过五十英尺远。
我和妈妈屏住了呼吸。
当妈妈蹲下来躲避西利先生的目光时，她已经把屁股挺了出来，正好顶在我的阴茎上，而我的阴茎还粘粘的，滴着我高潮后的精液。
我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勃起，但也没有完全松弛，妈妈光滑的屁股压得我的阴茎痒痒的。
我就蹲在妈妈的身后和上方，半垂半勃起的阴茎滑进了妈妈臀颊之间的缝隙。
我的阴茎头顶在妈妈温暖的阴户上。
我没有向前推进，但也没有抽离。
即使我的注意力集中在西利先生沿着湖岸前进的路上，我也情不自禁地把注意力放在了我的阴茎和妈妈的阴部之间的接触上。
妈妈没有动，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注视着我们的邻居。
要么是她没注意到我的阴茎顶着她，要么就是她很好地假装没注意到。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好像是为了稳住自己在她身后的位置，但真正的目的和效果是让我的鸡巴头在她湿润的阴户下端拖动。
西利先生拍了拍手，又叫了一声他的狗，这次声音更大了。
最后，在离我们的衣服不到二十英尺远的地方，狗转过身来，走回到西利先生身边。他给狗拴上狗链，然后他们转身走回主路上。
我和妈妈都松了一口气。
我从她身边退开。我们俩继续蹲着躲在树后，直到看到西利和他的狗离开湖边。
“好险！”我说。
“太近了，”妈妈回答道，“我差点吓得尿裤子。”她咧嘴一笑，低下头去。
“我是说，如果我穿着裤子的话，我就会拉在裤子上。”
“我很高兴你没穿，”我说。
“我敢打赌。我那好色的儿子，对他老妈欲火焚身。”
“你不老，妈妈，”我说，“你很性感，是我见过的最性感的女人。”
“我不相信，”她说，“但还是谢谢你的夸奖。你能这么看我，我受宠若惊。但这似乎也不对。我喜欢你的关注，而且刚才的感觉真的很好。但我不禁觉得这太疯狂，太冒险了。”
“我觉得值得冒险，妈妈。”我说。“我坐在这里看着我性感的裸体妈妈，她的奶子上还有我的精液。”
妈妈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白霜。
“我的天啊，兰迪，”她说。“你把我的胸部弄得像消防水龙头一样。”
她用手指从一个乳房划到另一个乳房，手指在皮肤上拖动时，舀起了厚厚的一滩精液。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看我，而是把手指放到嘴边，吮吸干净。
吸完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想她脸红了。
“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她说。
我们离开了安全的草地和树木，小心翼翼地向水边走去，环顾四周，看看是否有人能从湖岸看到我们。我们没有看到任何人。
我们再次下水，轻快地向岸边游去，因为我们意识到，我们游得越久，就越有可能有人过来看到我们。
我在妈妈身后慢慢地游着。
我看着她从湖水中浮出水面，又一次宛如女神，在树影婆娑的阳光下光彩照人、湿漉漉的。
她光着身子站在岸边等我。我知道我们的衣服落在哪里了，而她不知道。
我慌忙从水里爬上岩石，跑到灌木丛中拿回我们的装备。
像个好儿子一样，我先把妈妈的胸罩和短裤拿给她，然后才穿上自己的短裤，但当我走到她身边时，我并没有把它们递给她，尽管她伸出双手等着我。
“让我给你穿上吧。”我说，我笑了笑，不得不承认我有些龌龊。
“兰迪——”妈妈说，她的怀疑显而易见。
“请允许我，”我边说边把小短裤放在她脚边。“穿上它。”
妈妈同意了。
她抬起一只脚，放进小短裤的一个洞里，然后把另一只脚放进另一个洞里。
轮到我把布料拉到她腿上了，我拉到了，但很紧。
我顿时纳闷，怎么会有人穿这么小的短裤。
把短裤往她的小腿和大腿上拽的过程很慢，尤其是因为短裤的布料被她身上的湿气粘住了。
当我把短裤拉向她的臀部时，我发现妈妈裸露的阴部离我的脸只有几英寸远。
金色的毛发覆盖在阴部上，薄薄的阴唇在大腿间诱人的缝隙间耷拉着。
我想向前伸头，用嘴含住那薄薄的阴唇，但我还是继续把短裤往上拉，直到盖住她的阴部。
我把妈妈的胸罩递给她，然后穿上自己的短裤和衬衫。很快，我们又穿好了衣服。
我们沿着湖边的石子路回到主路，然后跑回家。一路上，我们都没说什么话。
湖水让我们神清气爽，但午后的空气依然闷热，当我们回到家时，身上都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跑步的时候，我一直跟在妈妈身后，看着她婀娜的身姿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阳光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更加突出了她身体的每一个曲线和线条。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身体在我面前移动。
我感觉到自己单薄的短裤下明显隆起。
该死，又硬了，我想。
——
屋子里的空气很凉爽，我满意地发现，妈妈的乳头在薄薄的胸罩布料下跳动着。
妈妈转向我。显然，她想说些什么，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
我看得出来，她很享受我们在湖边发生的一切，但她自己和我都无法承认。
“跑得不错，”她最后说。“嗯，我现在得去洗个澡。”
她转过身，我看着我性感的妈妈圆润丰满的屁股越来越小，她从我身边走向她的房间。
但我还没准备好结束这一切。我想也许妈妈也没有准备好。我跟着她来到她的房间。
到了房间，她开始脱掉胸罩上衣，这时她意识到我的存在，转过身来对着我。
“兰迪，”她说，“你来我房间里做什么？”
“我想多和你在一起，妈妈。”我说。我知道我在想什么，但在说出来之前我停顿了一下。
“我们一起洗澡吧，”我说。
这句话让妈妈措手不及。她张开嘴巴，难以置信地叫了一声“O ”，然后又闭上了嘴，好像她已经做出了决定，但又摇摆不定了。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兰迪。”她的声音完全没有自信。
“妈妈，为什么不呢？”我问道。
“我一小时前就干过你的奶子了。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也喜欢。我们别再犯傻了。我们仍然可以遵守我们设定的底线，但我想看你洗澡时火辣的裸体。我们开始吧。”
我看到妈妈的身体几乎因为“火辣”和“赤裸”这两个词而颤抖。我知道她喜欢这个主意，但她的良心与她的欲望在搏斗。
“来吧，妈妈，”我说，“我们去洗澡吧。”
我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我带她去浴室。她没有反抗。
淋浴间在玻璃后面，表面铺着土黄色的小瓷砖。
我伸手进去打开开关，调节旋钮，使水温适宜。
很快，热水喷出的蒸汽开始弥漫整个房间。
淋浴间足够大，可以容纳两个人，我迫不及待地想让妈妈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我，让水喷洒在我们身上。
我把注意力转移到妈妈的衣服上，她还没有脱掉。
我先帮她脱掉胸罩，看着她丰满的乳房在我的帮助下弹跳出来。
妈妈被动地站着，我把胸罩扔到浴室的地板上，然后开始扯下一个多小时前我费尽心思为她穿上的短裤。
脱掉短裤所花的时间比在湖边拽上短裤所花的时间要短。
几秒钟后，妈妈就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浴室里正弥漫着热水淋浴喷出的蒸汽。
我已经看过妈妈几次全裸的样子了，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神奇。
在充满蒸汽的房间里，她的身体虽然精瘦，肌肉发达，但在我看来却柔软如绵，不堪一击。
我还穿着衣服，我把她抱在怀里。
然后我拉开她，脱掉短裤和衬衫。
我和妈妈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里。
我让妈妈先站在淋浴喷头下，这样我就可以看着水流从她身上淋下来。
她的金发贴在头上。
水流沿着她的身体，顺着她的脸和肩膀，在她丰满的乳房和躯干上不断变化着。
我低头看着水流从她的双腿间倾泻而下，然后从她悬垂的阴唇上一泻而下。
妈妈闭着眼睛，双手抱着头，以确保头发完全湿透。
我从内置的长凳上拿起一块肥皂。
这块肥皂在之前的使用中已经被磨成了细长的椭圆形。
我把它按在她的一个乳房上，然后又按在另一个乳房上。
我把肥皂条的边缘分别抵在她的乳头上，她的乳头坚硬无比，长长地挺立着。
肥皂条把她的乳头压回了乳房上，当我收回肥皂条时，我看到乳头又弹回了原位。
然后，我在手掌间搓出丰富的泡沫，在妈妈漂亮的乳房上打圈涂抹。
当我用肥皂护理妈妈的乳房时，她把手伸到我的脑后，把我拉到她身边，用力深深地吻了我一下。
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
她把身体紧紧贴在我身上，我感觉到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头戳进了她的小腹，不知道是要滑上她的躯干还是滑向她两腿之间的沟壑。
它沿着她湿滑的肥皂般的皮肤滑了上去，我感觉到龟头顶在了她的肚脐上，而我的球囊正好顶在她的阴蒂上。
知道我的阴茎在这种姿势下无法滑进她的阴道，妈妈似乎更有勇气了，因为她一边不停地亲吻我，一边用双腿间的阴阜顶着我。
当我的手滑下去抱住她的腰时，她的身体在我身上扭动。
她对我的热情和渴望不亚于任何一个和我在一起过的女孩。
我用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更紧地贴在我身上，用我的舌头推回她的舌头。
我们的舌头碰撞在一起，我不得不使劲顶住她的舌头，迫使她的舌头向后退，然后把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肥皂条掉到了地上，但它的泡沫仍留在我们之间，润滑着我们的皮肤，让妈妈能够轻松地移动她光滑的身体，抵住我的阴茎。
我的手指张开，用力抓住妈妈的屁股，我知道手指尖离她的屁眼只有几英寸远了。
我把妈妈转过来，又拿起肥皂。
我让她背对着我，我的阴茎紧贴着她的后背，同时用肥皂抓揉、涂抹她的乳房，一边亲吻她的后颈。
我咬住她脖子根部的皮肤，用力到足以留下痕迹，但又不会伤到她。
她一开始想挣脱，但当我紧紧咬住她时，她不再反抗，而是顺从地接受了我的标记。
我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拿着肥皂条，顺着她的腹部滑向她的阴部。我的手指穿过她的阴毛，第一次触摸到了妈妈的阴毛。
然后，妈妈转过身来，从我手里接过肥皂，开始在我身上涂抹泡沫。她用肥皂把乳房顶在我的胸前，并在我身上做圆周运动。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和妈妈就这样用肥皂互相搓洗着对方的身体。
我的手在妈妈的身上摸来摸去，怎么也摸不够，但当她冲洗完后，她用手轻轻地把我推回胸前。
然后，她伸手从凳子上摘下一把粉红色的小塑料剃须刀。
她把它举到我的面前，微笑着。
她把脚掌放在长凳上，开始用剃须刀沿着小腿往上刮，刮过膝盖，再刮到大腿。
妈妈正在我面前刮她的腿毛。
我觉得她的腿不需要刮，但我想也许她是想在我面前表演一下。
真是一场好戏。
她的腿弯曲并张开，让我能最好地看到她的腿，她的阴部一览无余。
她娇嫩的内阴唇微微张开，耷拉着，淋浴的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来，从每一个地方倾泻而下。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她把剃须刀沿着腿部皮肤慢慢拉动，我看得出，她很清楚我的眼睛在哪里。
我也看得出来，她保持的姿势让我看到了最好的风景。
她慢慢地刮着毛发，先刮一条腿，再刮另一条腿，我也慢慢地欣赏着她的一切——漂亮的阴部、瘦削而肌肉发达的双腿、丰满而自然的乳房、湿漉漉的金发贴在她的头上和脖子上。
同时，热水在她身上哗哗地流淌。
几分钟后，她把两只脚都放回地板上，站直了身体。
“好了，我做完了，”她说。“我希望你喜欢这场表演！”
“我喜欢，妈妈。”我说。“但你还没完呢。”
“什么意思？”她问。
我双手抓住她的屁股，把她拉到我身边，再次亲吻她。
“刮掉你的阴毛，妈妈，”我说，“给我刮阴毛，让我看着你。”
“你想让我光着下体？”她小声问。
“是的，妈妈，我想。我喜欢看你的阴部，我想看得越清楚越好。把你下面的毛都剃光。我想欣赏你光秃秃的阴户。现在就在我面前刮吧。”
妈妈只犹豫了几秒钟，就蹲坐在淋浴间的地板上。
她向后挪了挪，靠在淋浴间的墙上，把膝盖抬起来，张开。
她把手伸向长凳，抓起一块肥皂，在薄薄的阴毛上打起了厚厚的泡沫。
她抬头看着我。
“如果你想看得更清楚，最好也坐下来。”
我坐了下来。
妈妈开始表演了。
她用剃须刀从毛发上缘开始往下刮。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伸到下面，把阴唇拉到一边。
这样做对她的剃须并没有帮助，而是为了我好，这样我就能在她剃须时看到她阴道内部的结构。
在水花和浴室天花板灯光的照射下，她阴道内粉红色的皮肤闪闪发光。
妈妈停了下来，举起剃须刀。
“给，”她说。“你来刮吧。但要记住我们的规矩。你不能用手碰我那里。”
我越来越难弄清这些规矩和界限到底是什么了，但如果允许我给妈妈刮阴毛，我也不会抱怨。
我把屁股滑到妈妈旁边，从她手里接过剃须刀。
她向后躺下，把阴部靠近我，方便我刮阴毛。
现在只差几英寸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我问道，还是很惊讶她会让我这么做。
“是的，”她说。“小心点。记住要顺着毛发的纹理往下刮，”
我小心翼翼地剃掉了妈妈的阴毛。
我开始用短而试探性的手法。
我不想弄伤她。
妈妈尽量一动不动地躺着，但她喘着粗气，无法完全停止身体随着呼吸的起伏。
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尽量稳稳地握住剃须刀。
为了确保不会伤害到她，我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阴部皮肤，看到她没有反对，我放心了。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妈妈的阴部，我着迷地看着那片薄薄的毛发被一笔一笔地刮去。
很快，所有的毛发都不见了。
妈妈的阴户光洁地裸露在我面前，就在几英寸之外。
她娇嫩而不规则的花瓣被剥开，让我一览无余。
她的阴蒂从浅浅的皮肤褶皱中探出头来。
她体内苍白的肉体几乎是三文鱼的颜色，我想我是多么想尝尝它的味道。
再往里走，她阴道的深处渐渐变得黑暗。
淋浴的水流从她的阴部流过，我目不转睛地盯着。
我想，我的鸡巴应该很快就会插进去了。
但不是今天——我看得出，虽然我们在一起很亲密，但妈妈还没有准备好。
但这迟早会发生。
我想，我很快就会操她的屄了，妈妈。
“你还没完呢，”她说。她又让我吃惊了。
“我还没完？”
“两边还有点胡茬。”她说，“我需要你把它也刮掉。”
妈妈握住她的一片阴唇，把它拉出来，盖在她的阴道口上，拉伸她外阴唇的皮肤，这样我就能看得更清楚了。
果然，浅金色的胡茬点缀着她阴部一侧原本光滑的皮肤。
我刮得很仔细，也很慢，不仅是为了避免弄疼妈妈，也是为了仔细欣赏这近距离的美景。
看到这一幕，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轻轻地刮去一边的胡茬。
然后，妈妈松开手，拉住另一侧阴唇，在另一侧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我们做完后，她一松手，被拉长的肉唇就张开了，露出了比之前更多的东西。
但好景不长。妈妈跪在地上，转过身来。
“还有一件事，”她说，“我很难看到后面有什么，所以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妈妈四肢着地，双腿张开，屁股朝向我的脸。
她想让我帮她刮臀颊之间和屁眼周围的毛。
我摇了摇头。
这比任何色情电影都精彩。
好得不像真的。
虽然想法很可笑，但我觉得她的屁眼看起来挺可爱的。
屁眼周围的皮肤比阴道周围的皮肤更黑一些，而且有点皱巴巴的。
她的括约肌把屁眼夹得紧紧的。
我用一只手拉住屁眼，让她的屁眼更加张开，我把脸尽量贴近她，这样我就能看到任何杂毛。
我的手指远离她的私处，用剃须刀轻轻刮过她臀颊之间的皮肤。
我看到一些杂乱的短毛脱落了。很快，我就完成了。
“完成了，我想，”我宣布。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仍然把她张开的屁股对着我的脸。“谢谢，亲爱的，”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来。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翘起二郎腿，检查我的手艺。
“干得好，兰迪。”她说。“这是你第一次刮阴毛吗？”
“当然是，”我说，“我最近经历了很多第一次。”
“我也是。”妈妈说。
她身体靠在手肘上，咬着嘴唇。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喜欢她这样躺着时，丰满的乳房挺立在胸前的样子，乳头在水流的冲刷下坚挺而撅起。
妈妈从地板上抬起一只脚，蜿蜒地伸向我，直到她的脚趾戳到我的大腿内侧。
她的脚趾沿着我的大腿向上拖动，直到抵住我的腹部。她的脚再往上推，直到完全贴在我的胸口。
“靠墙坐好，”妈妈说。
我往后挪了挪，直到背靠着淋浴间的墙壁，妈妈朝我走了过来。我不知道妈妈在想什么，但我已经欲火焚身，我不想和她争辩。
我的背撞到了墙上，停了下来。
我的双腿张开，我的阴茎坚硬而急切地指向淋浴间的天花板，妈妈张开的双腿正沿着淋浴间的地板向我挪动，这一幕刺激了我。
妈妈把另一只脚从地板上抬起来。然后，她把两只脚并拢，放在我的鸡巴上。
我被吓了一跳，我确信我的惊讶表现在了脸上。妈妈看着我。
“我们设定了界限，”她说，“但我们没说不能用脚。”
“是的，我们没有。”我说。
妈妈的双脚一起夹住了我的阴茎，她用脚掌夹住我的阴茎，我感觉到阴茎在压力下变硬变长了。
然后，她把一只脚拿开，放在浴室地板上的肥皂条上，来回摩擦，直到我看到肥皂条上起了一层肥皂泡。
她又把脚伸到我的阴茎上，继续把我挤在她的双脚之间，现在她的双脚更加润滑了。
这感觉太棒了。我从来没有做过足交。我从没想过要做足交。但现在，妈妈在淋浴的热喷头下给我做了一次，这简直就是天堂。
妈妈脸上之前的克制似乎都消失了，因为她的下巴垂了下来，厚厚的嘴唇勾勒出一个淫荡的大O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脚间的鸡巴和我难以置信的眼神之间摇摆不定。
妈妈坐得离我很近，她不得不把膝盖张开，把双脚并拢，放在我勃起的阴茎上，所以在她抚摸我的整个过程中，她的阴部都清晰可见。
我可以发誓，她的阴蒂已经推开了罩在上面的盖子，比以前更加勃起了。
上上下下，上上下下，妈妈漂亮的双脚紧紧地夹住我的阴茎，每当她握住我的阴茎头时，就轻轻地捏一下。
我对她的技巧感到惊讶。
她的脚从来没有滑脱过。
我不知道她的技巧是从哪里学来的，但可以肯定我是在一个专家的手中，不，是脚下。
我呻吟着，妈妈看着我明显的快感咧嘴笑了。
她向我旁边的淋浴架点了点下巴。
“兰迪，”她说。“拿上那个洗液瓶子。”
我旁边的架子上放着一瓶沐浴露。我拿了起来。
“滴在你的鸡巴上，”她说。
我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建议了。
虽然我的阴茎刚好在淋浴喷头的水流之外，但喷出的水流足以冲洗掉肥皂，妈妈想让它保持润滑。
我把瓶子放在我的阴茎和妈妈的脚上，看着乳液滴在上面。
效果立竿见影，大大增加了润滑度，让妈妈可以更用力、更快速地抓住我，抚摸我。
妈妈熟练地来回移动双脚，在她双脚的不同部位来回滚动我的阴茎，穿过她的脚背，然后回到她的脚心。
她用她性感的脚趾为我的阴茎服务。
她一直保持着节奏和压力。
“你喜欢吗，宝贝，”她说，声音低沉而充满渴望。
“我喜欢，妈妈。”我说。“我在干你的脚，妈妈。”
“我喜欢你干我脚的感觉，兰迪。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在我脚间的感觉。”
上上下下，上上下下，她的双脚从未失去抓地力，我的鸡巴也从未失去过持续的压力和抚摸感。
“你也喜欢这样，是吧，妈妈？”我说。“你喜欢张开双腿，用脚抚摸你儿子坚硬的阴茎，对吗？”
听了我的话，她的嘴张得更大了，胸脯也挺得更高了。妈妈喜欢别人这么跟她说话。
“是的，兰迪。我喜欢我儿子坚硬的大鸡巴夹在我的双脚之间。”
我的鸡巴在压力下抽动着。我知道这不会太久。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妈妈要用她的脚让我达到高潮。这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我在同一天干了你的奶子和脚，妈妈。”我对她说，“我今天干了你很多次。你喜欢这样，是不是，妈妈？”我催促道。
“你喜欢你儿子操你身体的不同部位。”
她把头往后仰。
我在我的阴茎和她的双脚交合的地方涂抹了更多的乳液，如果有的话，她加快了速度和压力。
妈妈对我脚部的专业护理，比我经历过的大多数阴部性交感觉都要好。
“我喜欢，”她说，“我喜欢我强壮英俊的儿子操我的乳房和脚。”
她一边呻吟一边用脚在我的阴茎上来回抽动。
在她双脚持续而沉重的抚摸下，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勃起了。
“哦，妈妈，”我呻吟道。
“兰迪，”妈妈呻吟着回道。
在我高潮之前，我最后注意到的是她的红色脚趾甲在我膨胀的阴茎两侧的模糊景象。
妈妈回头看着我。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就在我射精前，她的双脚拉住了我的阴茎，让它朝向她。
一股浓浓的精液从我的阴茎喷涌而出，向上冲向淋浴的水花。
向下的水流将浓稠的精液冲散成白色的水滴，在冲掉妈妈身上的精液之前，这些水滴溅满了妈妈的全身。
我看到射到妈妈肚脐眼上的精液汇成一条条水流，顺着妈妈的腹部流到她两腿之间敞开的粉红色裂缝里。
我想，我的精液在妈妈的阴道里。我的妈呀！
在所有精液都被冲走之前，妈妈用手从身上刮下了一些精液，然后送到嘴边吮吸起来。我坐在一旁看着她，惊呆了。
她用脚帮我抽插，直到确定没有东西可以射出来为止。
然后，她把脚拿开，远远地分开放在她的两边。
当水把我的精液从她身上冲走时，她完全敞开地坐在我面前。
妈妈粉红色的阴道褶皱闪着水光，她知道我在看她那里。
然后她做了一件令我大吃一惊的事情。
她身体前倾，一只手抓住我的一只脚，把它移到她两腿之间的地方，将我的一根大脚趾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
妈妈冲我咧嘴一笑。“这不算越界，对吧？”
“是…是的。”我有点结巴地说。我看着她把那根脚趾头抵进了她的阴道。
我只是惊讶地看着，让她操控着一切。
很快，这一切就结束了。我都分不清是事实还是梦幻。
“洗得不错。我想我们现在用的水已经够多了。”
我朝她点了点头。我想不出要说什么。我的身体正沉浸在纯粹、无杂质的高潮后的极乐之中。
妈妈站了起来，在水下转了一圈，把自己冲洗干净，然后转动淋浴把手，直到水流停止。
她低头看着我。我抬头看着她瘦削的身体，湿漉漉的，闪闪发光，美极了。
她粉红色、勃起的乳头挺立着，外阴的花瓣向我开放。
我站了起来，双手抱住了妈妈。
“天哪，妈妈，”我说，“太神奇了。”
“是的，是的，”她说。
我们就这样在浴室里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