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我用手在鸡巴上上上下下地清洗，妈妈穿着慢跑胸罩的样子又浮现在我眼前。
我的鸡巴突然明显变粗了，我又用手在鸡巴上来回摸了几下，脑子里全是妈妈穿着胸罩的画面。
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于是停了下来。
不，我想。我不会对着妈妈的照片打飞机。我不会那样做的。这太过分了。
我必须为这件事设定一些界限。
带着这样的告诫，我赶紧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干。
我环顾了一下浴室。
我忘了带换洗的衣服。
更糟糕的是，我知道我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因为妈妈刚刚洗完衣服，还没有收起来。
我把毛巾裹在腰上。洗衣房离厨房很近，所以我光着脚在地板上踱来踱去，想找件衣服穿。
我经过厨房时，妈妈已经在那里了。
她穿着灰色的棉布短裤和一件灰色的长袖棉布上衣，上衣的领子是个大圆领，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背心。
她还光着脚丫。
她手里拿着一攥面条，已经在忙着做晚饭了。她从工作中抬起头，微笑着看着我。
我意识到自己站在妈妈面前，除了一条浴巾，一丝不挂。
我对自己的长相并不自负，但我对自己的身体也并不羞涩。
我以前也曾在妈妈面前围过浴巾，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今天下午，我对妈妈的性感有了新的想法，突然觉得这样暴露在外很不一样。
我从未想过我在妈妈面前脱衣服的样子。
但现在有了。
我曾把她看成一个女人，我想知道她是怎么看我这个年轻人的。
浴巾低垂在我的腰间，露出了我瘦削的躯干和线条分明的腹部肌肉。
我的二头肌和三头肌不大，但肩膀很宽。
我没有很多体毛，所以我知道我光滑、瘦削、坚硬的胸部暴露在她面前。
我想知道在她眼里我是什么样子。
“在找衣服穿吗？”她问我。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我裸露的胸部，又移了回来。
“是的，对不起，我正要去洗衣房。”我说。
“不用道歉。”她笑着说。
我匆匆跑到洗衣房，从烘干机里取出几条长裤和一件T恤。
不知为什么，我决定不穿内衣。
我迅速穿上暖和的衣服，把湿毛巾扔进篮子里，然后回到厨房。
我和妈妈又聊了聊我的课程。
我还没有确定专业——我不知道大学毕业后要做什么——到目前为止，我的选课毫无规律可言：经济学、计算机科学、艺术史，不一而足。
我感觉到，妈妈在温和地鼓励我，让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人生目标上。
那天晚上，她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意大利面煮好后，我们坐在餐桌旁吃晚饭和我帮她做的沙拉，妈妈拿出一瓶红酒。
我不太喜欢喝酒，但她向我保证这是好酒——黑比诺，于是我拿了一杯，就着晚饭喝了起来。
晚饭后，我帮妈妈收拾桌子，把碗筷放到水槽里。洗完后，妈妈拿起酒瓶和两个喝光了的酒杯，酒瓶里还有一半的酒。
“兰迪，我们坐在客厅里聊聊吧。”她说。
“听起来不错，妈妈。”我说。
我们一起坐在客厅宽敞舒适的沙发上，妈妈坐在一端，我坐在另一端的三分之二处。
妈妈把后背靠在沙发扶手上，把腿伸向我。
我情不自禁地打量起她穿着灰色小短裤的双腿。
我还注意到，这条短裤虽然不长，但有些宽松，裤腿的洞口松松垮垮地贴在她的腿上。
短裤下可以看到她大腿上部一大片光滑的皮肤。
她的一条腿弯曲着，另一条腿弯曲着躺在沙发上，脚蜷缩在另一条腿下。
她往我们的酒杯里倒酒，然后把酒瓶放在身后的桌子上。她把酒杯和我的碰了一下，说：“干杯。”
我也回了一句：“干杯。”
“那么，兰迪，我最近没听说你的感情生活。那方面有什么进展吗？”
被母亲问及女孩的事情并不是开始谈话的最舒服的方式，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谈论过这个话题了。她这么问很公平。
“没什么进展。学期刚开始。我参加过几次聚会，但还没认识什么人。”
暑假期间，我和学校里一个叫媞利的女孩约会过，但在秋季学期开始前几周，我们分手了。
开学后的一次聚会后，我又勾搭上了另一个女孩，但我并不想跟妈妈谈起这件事。
“我现在并不着急。该发生的时候自然会发生。”我说。“那你呢，妈妈？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约会？”
“我很惊讶你会这么问。”她说。“你同意我开始约会吗？”
“当然，妈妈。我希望你幸福。自从你们分手后，爸爸一直在和那个叫什么名字的女孩约会。你也应该找点乐子才对。”
事实上，看到妈妈和别人约会会很奇怪，但分手已经一年多了，我不想看到妈妈孤单。
妈妈没有马上回答我。她看着我，眼睛一动不动，几乎不眨，在用某种方式或某种东西打量着我，我说不清是什么。
“怎么了？”我问。
“你不像19岁。”她说，“我觉得你不像19岁。你从来都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她看向一边，眼睛盯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记得你五岁的时候，我带你去游乐场。你和其他孩子一起玩。我不用担心这些。但我记得的是，你会走到其他坐在长椅上看孩子的大人身边，开始和他们说话。你会迷住他们。你会和他们聊很久，即使你还是个小孩子，即使在那时，你也是个小大人。现在你是个真正的大人了，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很多，我看着你，觉得你不是一个19岁的孩子。”
她沉默了半分钟，我们都喝了一口酒。
“我想过约会。我一直忙于工作，忙于和你在一起，忙于健身，所以直到现在我才想得多一点。但我觉得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甚至查看了一个在线约会网站。我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好的近照来建立个人档案。”
“我可以帮你，妈妈。我知道如何使用相机，”我说。
“是的，我知道。你用起来很得心应手，就像用很多东西一样。”
她对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她注意到她和我的杯子又空了。
“该续杯了，”她说。
她把身体扭向一边，伸手拿起脑后的酒瓶。
我的视线情不自禁地在她最靠近我的光滑大腿上上下游走，那是一大片没有瑕疵、肤色微黑、柔嫩的肌肤。
我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腿部的曲线，直到大腿内侧，消失在宽松的棉质短裤下。
只是，它并没有完全消失。短裤很宽松，腿部的洞已经裂开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它。
天哪，我想。妈妈没穿内裤。
我的视线一直延伸到她两腿之间的皮肤。我居然瞥见了修剪整齐的深金色毛发。阴部本身就在视线之内。
然后，妈妈又把手往后伸了一点，去拿酒瓶。短裤的开口又变大了一点——刚好能看到一部分阴唇，除此之外，还能瞥见她羞涩的阴蒂。
我看到了妈妈的阴部。
这只是惊鸿一瞥。
它持续的时间不超过一秒钟，因为她只用了一秒钟就拿起酒瓶，开始转过身来看我。
但那一瞥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妈妈的阴部，之前我从未见过，我们家并不保守，但也不是裸体主义者，我从没见过妈妈裸体，现在，我看到了她的阴部，我再也看不到了，我也不想看。
我立刻感觉到短裤下的肉棒在勃起。我立刻后悔没穿内裤。我立刻被唤醒了，而且很难掩盖这个事实。
我一直坐在沙发上，双脚朝向妈妈。我把双腿抬起来，弯曲着，以掩盖我知道很快就会勃起的阴茎。
“你还好吗？”妈妈问。
“没事，”我说。“我想我的脚有点麻了。”
“好了，来，把你的杯子给我。”妈妈把瓶子里剩下的酒倒进我们的杯子里。
妈妈安静地喝了几口，然后又看着我。
“那么，你觉得我应该试试网上约会吗？”她问。
老实说，我对此百感交集。
我确实希望妈妈能幸福，我知道她最终会希望生活中有另一个男人。
我也知道，因为她美丽迷人，她会有很多选择。
但我很享受妈妈一个人的生活。
我很难想象一个男人能配得上她。
这种感觉很奇怪，虽然是儿子的感觉，但一想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就感到一阵嫉妒。
但我不会对她说这些。
我想支持她。
“我觉得你应该试一试，”我说。“你找男人约会不会有问题的。”
“这正是我担心的，”她说。
“据我所知，这些网站上大多数真正有资格的男人都在找年轻得多的女人。就像你爸爸一样。我真的不希望那样。我想找个和我同龄的爸爸，而不是六十岁的。”
“妈妈，我觉得你不会有问题的。你看起来不像一个40岁的女人。你很漂亮。你的身材保持得很好，看起来非常年轻。连我的朋友都这么说。”
“嗯，你真好。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离婚后，你父亲离开了我，我很难过。对我的自信心打击很大。我的自我感觉让40岁的我有时会觉得自己过气了。这种感觉很不好。”
“你当然不用担心，妈妈。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谢谢，”她说。她微微一笑。“你说的关于你朋友的话很有趣。我一直都知道塔克对我有点好感。我在的时候，他总是舌头打结。很可爱。”
“是啊，他觉得你不止有点可爱。他总是说你很' 性感'.这有点令人讨厌。并不是说你不好，“我赶紧补充道，”只是让一个朋友这么说我妈妈很烦人。”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说。“我好像记得有一次无意中听到他这么说。他说得很动听。还很恭维我。”
“你很漂亮，妈妈。”我说。“如果你能正确地建立约会档案，你就能吸引到有资格的男人。我可以帮你拍一些漂亮的照片。”
“我接受你的建议，兰迪。谢谢。”
我有个主意。
“我现在就给你拍张照片。”说着，我伸手去拿躺在身后沙发上的手机。
“不，兰迪，我还没准备好。我甚至都没化妆。”
“你不需要，妈妈。你看起来棒极了。而且这里的光线也不错。”
确实不错，虽然是晚上，但房间里光线很好，手机上的摄像头也足够好，在适度的室内光线下也能拍出不错的照片，而不会在照片中出现太多的颗粒感。
“那好吧。”她说。“我应该怎么摆姿势？”
我太高兴了。我很喜欢妈妈让我告诉她该怎么做。
“坐直了。把胳膊放在沙发背上。肩膀向后。就像这样双腿试试不同的姿势。脚尖点地。”
前一年我上的一门课是摄影课，我有过一些拍摄模特的经验，所以我至少熟悉摆姿势和指挥的基本要领。
我让妈妈摆了几个不同的姿势，然后给她拍照。
我不想让她摆出性感的样子，因为那不适合网上简介。
我的重点是她的脸。
妈妈笑起来很美，牙齿洁白均匀，笑起来眼睛也很亮。
但即使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脸上，试图拍出一张好的肖像照，我还是忍不住注意到她穿着灰色短裤和上衣的婀娜身姿。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想到，她好像没穿胸罩。
我并不确定，因为她在上衣外面穿了一件背心和一件长袖上衣，但我没有看到一丝胸罩带子的痕迹，而且她上衣下乳房的自然坡度和曲线也表明她没有人为的支撑。
她不需要，我心想。
再拍几下，我就完成了。
我和妈妈相处得很愉快，在她面前，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如此清楚地意识到她是一个女人，而不仅仅是妈妈。
这让我感到兴奋和激动。
我意识到自己的阴茎还在勃起，而我却不小心把它藏了起来。
我想，现在她一定已经注意到了，但如果她注意到了，她也不会泄露什么。
她拍了拍我的膝盖。
“我去收拾一下。”她说。她站起来，拿起我的空酒杯走向厨房。
“我来帮忙吧。”我说。
“不，让我来吧。你可能还有功课要做。”
事实上，我没有。我很擅长快速完成作业，在学校上完最后一堂课后，我就很快完成了作业。
此时此刻，我很难去想写作业的事，因为当妈妈起身走向厨房时，我看到了她穿着灰色短裤的翘臀，我满脑子想的都是短裤下面没有穿内裤，也没有内裤线。
妈妈的屁股很完美——结实、圆润、有雕塑感。我知道她在健身房做深蹲和其他运动来保持臀部的形状，不管她做了什么，都很有效。
不过，这样的景象并没有让我更兴奋。
如果我站起来，跟着她去厨房帮忙，就不可能遮住短裤下显眼的帐篷。
我决定接受妈妈的建议，回到自己的房间。
“谢谢你的晚餐，妈妈。我要回房间做一些事情。我也会帮你处理照片的。”
说话的时候，我把身子转了过来，遮住了勃起的阴茎。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我是否成功地隐藏了我的勃起。
“很高兴和你聊天，兰迪。谢谢你的支持。爱你。”
“我也爱你，妈妈。”
我一路走到自己的房间，勃起的阴茎紧紧地顶着我的短裤。
我关上身后的卧室门，走到书桌前。
我坐下来，面前是电脑屏幕。
我拉开短裤的拉链，阴茎弹了出来，直直地挺立着。
阴茎不再紧贴着短裤，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电脑已经打开了。我用USB线将手机连接到电脑上，然后下载照片。我滚动浏览这些照片。
第一张是我为我们跑步时拍的照片，效果不错。
然后，我看到了我为她拍的那张照片，在山坡上，在夕阳的余晖中。
她看起来美极了，就像一个模特。
我继续翻看我为她在沙发上拍的照片。
我很高兴看到这些照片效果不错。
光线足够好，她的脸上洋溢着迷人的笑容。
其中有几张足以在交友网站上做漂亮的肖像照。
我又浏览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下来。
我没打算给妈妈在沙发上拍任何性感照片，也没有指导她摆出挑逗的姿势。
但我拍了一张她从一个姿势换到另一个姿势时的照片。
在这张照片中，她坐了起来，一条腿弯曲起来，压在沙发背上，另一条腿弯曲着，靠在沙发座上。
在这张照片中，她的双腿张开，这个角度将短裤撑开，就像先前一样，但张开得更大。
短裤张得足够大，妈妈的阴部在照片中一览无余。
当时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拍了一张妈妈阴部的照片。
我可以看到深色的金色绒毛。光线与背景相得益彰。
我可以看到光滑的外阴唇，以及薄薄的内阴唇，它们轻轻地贴在一起。
诱人的垂直缝隙位于两片阴唇之间。
我把它放大，看得更仔细了，我可以发誓，在黑暗的缝隙中，有一处肉唇微微张开，闪烁着淡淡的颜色，一定是我身后的光线反射了她体内的水分。
如果说我的阴茎之前是硬的，那么现在它就像发射台上的火箭，蓄势待发。
我的手飞快地抓住了它。今晚早些时候，想到妈妈在浴室里的样子，我就停止了抚摸自己，但这次我再也停不下来了。我不在乎这是否是错的。
我想过拿一些乳液来帮助这个过程，但我不想站起来，也不想把视线从妈妈的形象上移开。
而且，我也不需要。
我的阴茎顶端的小孔上已经沾满了前精液。
我又快速地上下套弄了两下，从阴茎上挤出了更多的前精液，透明的前精液足以润滑我的阴茎。我知道这不会花很长时间。
我已经能很好地控制射精的速度了，也没有人抱怨我射得太快，但我知道这次我一定会射得很快。
看着美丽的妈妈用那双闪亮的眼睛对着我微笑，她的双腿分开，阴部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疯狂地撸动着，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画面，思绪混乱，充满了情欲和欲望。
水坝已经决堤。在这之前，我从没觉得我妈妈性感过，而现在，我觉得我再也无法用其他眼光看待她了。
天哪，你真性感，妈妈，我想。你的阴部，妈妈。
你火热的阴部，你湿润的阴户，展露在我面前。
我爱你，妈妈，你和你又热又湿又开放的阴户，你喜欢这样，不是吗？
向你的儿子炫耀你张开的、热气腾腾的阴道，为你抚摸他的阴茎？
你想让我为你高潮，是吗？
为你高潮？
我会的，妈妈。
我要为你和你湿润的阴道射精。
让自己沉浸在对妈妈的思念中，我感到一阵内疚。
我可爱的妈妈，我慈爱的妈妈，是她生下了我，抚养我，照顾我。
现在，我却盯着她的下体打手枪，就像她是一个《好色客》的模特一样。
是的，我可以说，那一刻我感到内疚。
有一点，但还不至于，还不足以停止。
事实上，我喜欢这样，我喜欢看到我妈妈那样张开双腿，我欲罢不能。
我的手快速地上下抽动，我在上冲的时候使劲拉，把我的阴茎拉出来，尽可能地伸得更长。
我想让妈妈感觉到我的鸡巴越来越长，越长越好。
我又硬又长的阴茎被我快速移动的手快速撸动着，并接近高潮，这是我向火热、张开双腿的妈妈致敬。
在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我的鸡巴跳动了两下，一股浓稠的白色粘稠精液从我的鸡巴顶端喷涌而出。
我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精液从我的鸡巴里喷射出来。
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我的手，我的短裤，甚至我的衬衫和我的桌子。
它甚至直接溅到了电脑显示器上，直接溅到了坐在沙发上我妈妈的图像上。
我坐在那里大约一分钟，一动不动，盯着我妈妈的图像和我的杰作。真是一团糟。
敲门声响起。
“兰迪？”妈妈叫道。
我惊慌失措。我把门锁上了吗？我不能让妈妈进来看到我在做什么。或者看到她自己的照片。
谢天谢地，敲门后她没有进来。
“妈妈，我在换衣服，”我喊道。我的声音在颤抖，希望她没听见。“你能等一下吗？”
“不用出来。我只想道声晚安。我要早点睡。晚安！”
“晚安，妈妈。”
紧急情况解除了。我的心在狂跳，如果妈妈开门进来了怎么办？我不想去想它。
我没有动，我仍然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我的鸡巴，屏幕上是妈妈那张精液四溅的照片。
这真是奇怪的一天，我想。
我满脑子都是妈妈。
我妈是个辣妈，我想。我的妈呀，她真性感。
此时，我手里握着依然坚硬的鸡巴，精液喷得满身都是，顺着电脑显示器屏幕上显示的妈妈的高清照片滴落下来，我完全不知道这一切会走向何方。
我看着一滴精液顺着屏幕滴落下来，正好停在图像中妈妈两腿之间裸露的交界处。
它遮住了我看妈妈阴部的视线。
我的思维并不清晰，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想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