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储仓库(1/2)
1、
“来,这个给你。”
面对来自善意而伸向自己的那只手,她的心头却浮现出截然相反的情绪。
她好愤恨。
“…拿来。”
因此,她露出自己的尖牙,本不应该如此的,将残害对向援助自己的人。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应该是这样。
即便如此,她也是,她也本不应该面对如此的无奈才对。
她也本应该有什么方法…
在自己无可抑制的暴戾驱使下,她一把激迫地夺过对方手中的食物,即刻便背过身使劲往前跑…跑的不见踪影。
那人是追不上来的,没有人追的上来。
自己是和这些人不同的。
她嘴边撕咬着那个人丢给自己的食物,四肢则迅猛地疾走着,攀上石墙,跨过巷道,直到没有任何人发现的了的角落。
在这种昏暗,阴湿的走道。
她就会在这里获得无与伦比的优势,这种令人感到愤然的优越,就不是自己所需要的,才不是自己应得的。
她难过,她沮丧,但她就会更愤怒。
她只不过是比别人多两条尾巴,多一双耳朵,她为什么就会受到更糟糕的对待。
阳光明媚的世界都是属于别人的,属于那些人类的,她就永远都只能躲在又脏又暗的巷子里。
这不应该,这更不可能,她要想尽办法,她要努力,她要找到什么能够活下去的办法,这才将会是她自己。
用锋利的牙齿磨碎最后一块面包,她的空腹依然不能得到满足。
她还不够,她好饿,她本可以寻求更多。
她怎么会…她做了什么。
对不起,她其实不想…腹中颤动着带来的苦涩,让她更加低落地搅动着自己的心。
单薄的几件破布自然没法带去安慰的温暖,但她也不愿再多挤出几滴泪水。
她咬紧牙根,她饱受着争议,但她没有更好的选择…没错,这不是她的错,她没有做错什么,比起饥饿,她更讨厌屈辱。
忍耐,就像一直以来的忍耐。
只是,光忍耐没法解决问题,她要思考,她必须消耗自己微不足道的精力。
而得出的结论便是…
她豁然明了,但那会增加她的痛楚。
她越是感到刺痛,便越是令她感到激昂。
刹那间,她矮小的身影便猛得动起来,在巷道中再次消失了。
2、
夜色沉寂,空间陷入昏暗。
但在这里她却感受不到夜晚的气息,这是在她踏过那扇奇妙的门后来到的地方,一个封闭且氛围静谧的空间。
她不知晓什么是奢丽的场所,但她从来没来到过这样的地方。
她感到惊异,但她没时间再和自己说笑,也不想浪费这难得的机会。
因为不管再怎么说,这也比她那破烂小巷的露天小家要好上百倍。
行动,更快行动,再快点寻找…
她窜过这里的走廊,灯火中映出她的样子,而她也静悄悄的,生怕发出声响。
惹得这里大主人的注意。
这个地方出奇地复杂,在全封闭式的空间,就连感官也会受到影响。
她的嗅觉很灵敏,但也只闻的到墙壁上的木蜡香气;她的脚步很轻盈,自是她的脚小巧,也是她的天生特质。
不管怎样,再走两步,她就该彻底陷入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场所了。
那是…什么味道?她顿时便恍然愣住了脚步,被这一股芳甜的香气所迷惑。
她被本应快点行动,本不该这么贪婪地停歇,可是那却无法抑制,自己怎么阻止的了,那来自饥饿的欲求。
好香的味道,好甜的味道,感觉很好吃的感觉,不得了的冲动。
在诱惑中心悸,她变得有些不像自己,尽管嘴角已经开始馋涎欲滴,但是也要小心一点,小心一点…她本来就是为了拿点吃的,本来就是想要好好让肚子满足一场,所以她要小心一点,要更小心地去偷点吃的。
比如说,这个拥有甜蜜香气的食物。
她的鼻子沿着香甜一路摸索,横走过长廊,来到了一扇木门前。
她很确定,香味就是从这个里面传来的,这里面到底会有什么…?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灯火的周围是两头昏暗的长廊,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不想控制自己了。
她只想跨过这扇门,穿过里面的厨房,去这个香味的尽头一探究竟…她终于还是输给了禁忌果实的引诱。
打开了下一扇门,而来到的却是一个堆杂很多的房间,这之中异常的阴暗,比起灯火昏暗的长廊,这里小气的只有几盏烛光点明,亦或是提灯。
只是这对她来说,并不成什么大碍,基于她的种族特性,总是能在黑暗的地方也能摸清方向。
更何况,这里比起外头空荡荡的廊道,她能明显嗅到许多食物的香气混杂其中。
想必不出意料的话,自己应该是来到了食物储仓库之类的地方。
她欢心着,两只耳朵回应这份情绪而煽动着,房间的货物架子上摆着很多香气四溢的东西,在阴暗里等着被她翻开。
在无人注目的现在,她可以享用到她肚子装不下为止。
而其中,最令她现在无法抗拒的,则要说其中最为浓郁的那份甜香,它在哪…?它究竟在哪儿…?
随着香味的勾引,她仔细寻觅,最终在库房最角落的台阶下找到了,那个装有甜蜜的硕大木桶。
就是这个,她知道就是这个了。
她难以忍耐,她现在就要翻开它,不会有人管顾自己,甚至连她自己也不想,她终于可以随意地填饱自己,她总算能够令自己感受到甜美的快乐,痛痛快快爽一把…!
就是现在…!
她将会落入了这份甜美的陷阱。
“找到你啦~”
随着一阵阴风吹拂过自己的耳廓,她感到自己的脊背被冰冷的爪子抓住,惊得毛发都倏地立了起来。
而在主人的号应下,本来黑暗的仓库,竟唐突亮起了数盏亮堂的灯火。
就似要把她的罪行暴光一般。
她被照亮在众目睽睽之下…但那真的是,视线吗…?
“哦…?已经害怕到不敢动了呀,明明过来的时候胆子那么大?”
立在门扉前的那个女性,穿着个漆黑漂亮的服饰,面带笑意,但眼神却不好笑。
顺着她摊开的双手,她的左右两侧竟是一群黑色的人影,让看到的人不由颤栗的,宛如半透明的人体模型,各自都佩带着女式的服装。
那一定是这栋房子的主人。
她心生畏惧的蜷在角落中,但这也无法给自己的罪行辩解,更不能让自己释怀,可更无法理解的。
是她自己为什么会暴露,明明自己的行为是那么的谨慎,没弄出一点声响。
凭自己的能力…这不应该…
“哈哈~小笨狐狸,你那脏兮兮的小脚丫,可是踩的走廊里到处都是黑黑的淤印,你怎么会毫不在意呢?”
而就仿佛能穿透自己的思想般,她不堪的内心又再度被对方抓住,现在就宛如被捏在别人的手掌心里。
每当对方向自己走出一步,自己的小软肋就宛如被那个人的手指死死揿住,令自己不敢动弹一下。
“不过,就算没有那些东西,你的一举一动我也依然能看得一清二楚,毕竟,这里可是我的家。”
“而你。”
最终,那个身影终于走到了自己的眼前。
不要…她不要!她才不想…再次被人抓住!
因心生难以抑制的恐惧,她那无力的手足反是率先想做出行动。
她要逃,她想逃,她必须要逃走。
没错,只需要自己的手脚奔跑起来的话,就没有任何人追得上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逃走的。
她现在要立刻动起来…可是,诶…?
手脚不听使唤!怎么回事…?!
而每当她的手脚想要移动时,都会发出“咔咔”作响的金属碰撞声。
那是令她心感到灰死的声响。
“哦,我是不是该说。”
“抓住你了,小窃贼。”
——咿!!!
她的心脏爆跳不止,她的目光已然湿透,但却不得不恐慌地看向那个人的脸。
好可怕,好可怕,什么时候…
为什么自己会被拷住!
不要…她不要!她不想再次…
“真是只可爱的小狐狸,有着这么惹人怜爱的脸蛋,却吓得的连毛都炸了,这可就浪费了不是吗…?”
现在的她早就没了方前的势头,何谈坚强与不甘,她只一心想喊命求饶,可她颤抖的喉咙里却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就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放心…等到你醒来的时候,可就有你好受的啦。”
她在说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已然放弃了思考。
可是…事情不是这样子的,她只不过是…
在意识最后的几秒间,这就是她唯数心生的想法,而紧接着,就在女主人的亲吻中陷入了沉眠。
她是一只亚人,一个幼小的雌性二尾狐,本应不该在这样的地方停止脚步。
只可惜,她误入了这间禁忌般的秘室,并且,幸运地成为了这里的客人。
不过,没接到邀请,就擅自造访的客人,可能就不是那么“轻松”的待遇了。
3、
在牢房中,闯入仆人房的小偷被捕获了。
又或者说,那也并非是什么可怕的监牢,仅仅只是顺着这儿主人的心意,随手改装的枷铐罢了。
而本质上,我们的小贼狐狸也只是静静的小睡了一会儿。
她被授以了支配的吻,强制性地陷入了沉睡,不过,那对她来说,想必也是短暂性的平静吧。
只至月深入黑夜,仆人房也变得充满寂寥,她就会缓缓睁开眼睛。
然后意识到…
“呃…唔…?”
她眨巴着朦胧的双眸,只是倦意却不在干扰自己,她尤如焕然新生。
想必也是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也有了十足的准备,来应对之后的事情。
“…哈,唔?!呜呜呜…!!”
在清醒的意识中,被强制往嘴里灌输什么,自然不会令她感到舒适。
而她周边服饰她的人偶们,也不懂得什么叫手下留情。
什么,自己喝下了什么东西。
她在心中诧异的一刹那,也便从鼻腔中被灌进那股芳甜的气息。
啊,她好像察觉到那是她最爱的,那股甜蜜香味的来缘。
“哈…!什…!咕呜,什么呀…这是。”
与自己的幻想不同,那似乎不是什么另自己满足的东西。
咽喉因被塞下大量东西而感到一阵痛楚,但嘴边掐着自己的手,也极其强硬。
许多液体都从嘴边漏下,流到地面上。
她这才全然清醒…
“什…你们,到底…”
小狐狸娇小的姿体被完全囚禁住,枷链因其颤动而发出声响。
她不知什么时候被扒光的小身体,就好似被缠绕包裹住。
但实质上,仅仅只是一种错觉,一些不怀好意的诡异人偶,给她带来的错觉。
因为她们灵动的身躯,正死死地把她给夹住,将关节一个不留地锁住。
“咕…呃,可恶,怎么会…挣脱不了。”
就连她先天强健的力量,都无法摆脱这些人偶的拘束。
无论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
而其中,她的上臂被两只纤细的胳膊夹住,并且强制性地将她的手臂抬起,展示着底下裸露的腋窝,而这两只人偶,都依在她的背后。
双足则从大腿的位置被人偶抱住,抬拉着两边无处安放的小脚,脚腕处的枷链被拉伸到了极致,她的下半身也被轻而易举的抱起来,相当羞耻地被岔开了双腿,展示着内侧稚幼的穴边。
她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
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你们想要干嘛,不…不要动我。”
她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胆怯地嘀嚷着,很可惜这也只能由她自己听见。
身边的这些人偶,才听不懂她的话语。
所以,她们就会这么做。
“咿…!!”
其中靠近腋部的那个人偶,调侃似地戳弄了一下她张开的腋窝。
而那便逗得她惊声尖叫了出来,整个身体尤如触电般颤抖着。
“咦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
她因这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触而紧张,但她更对自己身体那么大的反应而害怕。
本身得到控制的惶恐,又令她陷入面色铁青的状态,而这次,她有足够的精神,看着那些舞弄着的手指逼近自己。
“不…不要!不要碰我…!不…”
“嗤…咕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呜哈哈哈!不要…呼呼呵呵…不能呃哈哈哈哈!”
她好怕痒,她从来不会去想象自己的身体可以被手指头抓抓就屈服。
她可是高傲又强悍的二尾狐,但现在却被摁在胳肢窝里的两只手挠痒痒而大笑。
“不要!呼哈哈哈哈…!这…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快住…呜嗯!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咳嘿嘿嘿…”
抬高的手臂被拉直,腋窝里敏感的肉肉就能突显无疑,这时候,就会有两只人偶纤长的手在其中抓弄。
尖锐的指尖扫过腋中怕痒的皮肤,而她就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小狐狸。
怎么承受的了腋下被挠痒痒。
“快…嘻嘻哈哈哈哈!咳…唔嘻嘻!嘿嘿呀哈哈哈哈!对不…咿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受不了哼哼哈哈哈!”
面色潮红吹吐着笑声,她平时刻意藏掩着自己的内心,但在痒痒面前,她那强势的面孔也已然被瓦解。
小嘴边上流着液体,她张开着自己腼腆的笑容,两只耳朵动啊动,她就像是可爱的家宠任人挑逗。
——啪 啪 啪
而自然,有玩弄她幼嫩裸体的人,也有欣赏她可怜笑容的人。
她肆意的笑声也无法掩盖远处的掌声,这也是此处的主人对她的赞美。
对不知廉耻的小窃贼来说,尽情地释放自己不知廉耻的笑声,正是应该做的。
“玩得很高兴嘛,看来已经相当有精神了,我的小坏狐狸…?”
高雅的体态,精致的礼服,漆黑的身形,她就是这里的主人,是格琳。
只是现在的她,可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诙谐和气。
“咳…你…你是…!…咕嘻!嘿…唔唔我,我怎么会…呵呵哈不要,不要嘻嘻……”
被拘禁中的那个小坏狐狸,支支吾吾地对着格琳说了半天,但终究是没法躲过手指钻进腋窝里带来的痒感。
即使他们只是在用一根手指戳挠。
“嘿,当心点,小狐狸,我的这些人偶们,可能不想就这么放过像你这样尤其可爱的孩子。”
她们会趁你不注意,拿手指挖挖你腋窝里面,然后痒死你。格琳优柔地接过小狐狸的脸蛋,然后正对的她雅兴地说道。
而那张使劲挣扎的脸蛋,也只能在憋着痒意的同时,时不时漏出点笑声,在格琳的手指上擦过她流出的涎水。
“咕…你嘻嘻,呼呼唔嗤…放了我,对哈哈!嗯…快停,呵嘿嘿,咳呜…嗯停,哼哼…噗。”
格琳的手指沾着她的体液,却不以为然地顺着她的脸边,抹去她的一道泪痕,多么可怜的孩子。
就要在各种液体的混杂中,狠狠地被侵乱这张可爱的面孔。
“我的狐狸小偷,你可真是稚嫩呀,明明这么纯真,为什么要去偷东西呢?”
在步步逼问中,小狐狸死死忍耐着腋边痒感的侵袭,努力挤出几声。
“这…嗤嘻嘻和,唔和你没关系,我嗯啊…呵呵我只是…咳呜呼呼……”
“只是什么…?”
格琳的手温柔地贴合在她的脸蛋上。
“只是呜嗯…哈哈嗯,饿了…咕噜嘻嘻嘻…痒唔咕…咳嘿嘿……”
她垂着自己的小脑袋,任发丝倾泻而下,但却把耳朵伸到了格琳前面。
“嗯~饿肚子的坏狐狸,就可以随便偷别人的东西吗,捏捏。”
手感很特别,松松软软的,只是由于时常疏于打理的原因,还是会有点扎手。
但这对受刑的小狐狸来说,可能就是另一种感受。
“呀嗯啊…!!不…咕呼,不要捏…呼哇,唔呀,嘻嘻啊…嗯咪,呵呵…对不咿哎!”
“哦?被捏这里的话,就会很舒服吗?”
“唔哎!!哈哈…不行呣啊!”
在娇声的催生下,她的表情逐渐融解成一团乱麻,但更多的是纯粹的惹人怜爱。
“知道么坏孩子,像你这样的小傻瓜往往就只会犯错误,犯更大的错误,而其中偷东西的坏狐狸,不仅仅要被捏耳朵…”
“咿呀…不,咕唔,对不起…我嗯哈…”
“还要被惩罚挠腋下痒痒~? ”
“唔不要…!咕…对不起!!对不…咿——!!!”
在她被心死的绝叫淹没的同一瞬间,修长的一双手便优柔地抵在她的软肋上,裸露无遗的软软的腰肋处。
在娇小的胴体上肆意刮弄起来。
“嘻嘻哈哈哈…!嘿嘿…对不呼呼呵哈哈哈哈哈…!求…咕嘻嘻嘻嘻!”
“只会道歉可起不到任何作用,坏孩子就需要好好惩罚一下,用你这怕痒痒的小身体好好反省一下吧。”
“咿咿咿呀嘿嘿嘿嘿…!痒啊呵哈哈哈哈!呼呼呼呼…求你哈哈!唔哈哈哈…!”
在她伸出自己的小脏手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就是一个应该被惩罚的坏小偷,需要被用修长的手指抓弄腰肋上的软肉,像这样…“嘶——嘶——”
长指甲从腋下光溜溜的皮肤上刮划下来,钻过小小的肋骨,在肋间柔软的肉肉上摁上那么几下,再滑到腰窝里去。
格琳的手指纤长而细巧,在她娇小的躯体上逗弄的时候,总是能更精妙地擦到每个角落,给她带去难以想象的痒感。
当手指再度伸进腋下…再次往下拉的时候,她也就会更猛烈的大笑尖叫着。
“像这样子的挠法,应该很痒吧,喜欢吗?还是说,其实你会更喜欢这样?”
将手指平放在腰肋的间隙,再用力去摁弄两边的小软肋,这会带去难以想象的酥痒,令她忍耐不了,也挣脱不了。
兴许是常常运动的原因,她的小嫩腰,可比别人柔韧且有弹性的多。
这也将会是她最怕的一种手段,被抓捏最敏感的小嫩腰,她发疯似的大笑着,也无法制止的尖叫着。
“吼吼…所以,你其实更喜欢这样,被别人捏捏小腰,就会痒得说不出话来。”
在格琳灵巧的指法下,她的软肋被死死捏着,就像成了任人摆布的布偶。
每当手指掐在腰上的时候,都会使她发出更不得了的笑声;而更狠地捏在肋间时,她就会像个傻子一样笑个不停。
“真是怕痒的小狐狸呀,明明平时一副那么冷静的表情,实际上却是个会被别人疼爱的小幼崽不是么,嗯?”
一边狠狠地捏着肋上的软肉,格琳还不时对着她松软的兽耳戏弄几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