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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枷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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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期待着这一刻,钻进趾缝深处的手指抽拉而下,使她的小脑袋伴随着指尖的手法猛得抽动了一下,而自然,小脑袋里的东西也随之飘荡而去。

它们一路拖着小女仆前脚掌上柔软的痒痒肉,最后再度抵在了脚心窝前;可怜小女仆那脆弱的脚掌心,也不得不再次承担如潮涌一般的挠痒。

她发疯似的求饶着,想尽一切办法展示她此时的崩溃,但除了她小脚心上滋出的那淋淋汗湿气以外,她什么都表现不了,甚至就连自己那拼命晃动的小腰砸在座椅上都发不出一丝声响。

她觉得痒,她感受到了极致的痒感;那痒能为她带去意识的最高潮,能使她感到逐渐荒废的自己的身体,但明明如此…她那因痒而闷燥到极限的身体给自己带来的温热,对她而言又是那么的稀奇。

在这间灯光摇曳的秘室,温和的气息一直密布着,在变得湿润的小脚心上,又细又长的手指在飞舞着跳动着。

柔腻的脚掌总能接受最尖细的指头,任它们又刮挠又抓弄,任它们肆意享受她怕痒而颤抖的皮肤。

而顺着小小的纹理,集中在脚心窝前的手指,总能最亲密无间的感受着来脚心上的温度,和小女仆停不下来的哀嚎,这些都是它们奉献给她的最绝妙的体验。

最中心的部位自然是最细嫩的,但是游荡在后脚掌的手指也从不懈怠,它们也会尽自己所能的去擦拭…去爱抚,令她总能体会到最新鲜最抗拒不能的搔痒。

而往往最坏的手指都喜欢最隐秘的部位,或许那些娇嫩的脚趾头就是最好的选择,它们总是能满怀欣喜的挑弄趾缝间最软的嫩肉,而每一次轻轻的逗弄都能带回她敏感的颤动。

整只足底都被手指包裹而住,无论是左脚还是右脚,都有着数不胜数的手指在侍奉,她的心也已经被脚底上的感受吞没,被无穷无尽的痒感所包合。

此刻别说是想死的心,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仿佛自己就只是个为了感知挠痒痒而存在,但是又浑身敏感至极的小痒奴。

没错,一个被拘押在枷锁上的,只因脚底上的嫩肉被搔痒而被需要的坏孩子,是犯了错必须接受惩罚的小女仆。

在无穷尽又混乱至极的痒感中,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了。

被痒激发了神经,她的大脑溶解在酥酥麻麻的一片,但是又在那之中找到了答案,那自然是因为,这便是她所希望的。

所希望的…?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清楚,事情其实也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复杂…超简单的。

只需要缓缓地睁开双眼。

答案悄然若揭,而帮她温柔揭开面纱的,则是不知从何伸出的另一根手指,缓缓地脱下小女仆的眼罩。

此时,她终于能够看见了。

她的双眸明晰地注视着自己,那张被肆意倾泻的泪水和涎水,浸到红润冒气的自己的面孔,还正咧着嘴伴随笑意挣扎着。

啊啊…她从未想过…现在她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是这么凌乱的一个人。

被手指们糟塌地七零八落,她那弯曲着的面容上被汗浸透了;但即便如此,眼角浮现出的笑意和那合不拢的小嘴都仿佛是在请求更多的怜爱。

她放下了追求理性,她丢弃了原先的执着,哪怕她再装着悉听尊便的样子,内心也总有属于自己的情感。

在身为仆人之前,她更是她自己。

而现在,她决定把这些统统抛在脑后。

在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后,她感觉犹如割舍了自己的迷茫,轻飘飘的风吹进大脑,来自下半身的痒感欲加清晰。

这些东西都化作了一股奇妙的感触窜上心头,那感触抚拭着自己的每根神经,每当脚心窝上的酥痒欲加剧烈,那份感触都化作浪潮阵阵撼动着自己的身体。

那究竟是什么…?她想知道,她从未体验,她好想知道。

每次她试图放松自己的小脑袋,那感触都会宛如震荡般聚变着,越接近这种感觉,自己的小脚丫也会变得高亢而绷紧。

而小脚丫绷得越紧,指尖戳在小软肉上的刺痒就越明显,刺激性的感触也同这刺痒一齐翻腾,一齐在自己身体的某处,使劲地冲撞着,而那终将会抵达某个终点。

她明白了,她有预兆那份突破性的感触什么,受到启迪的她渴望吟叫着张开小嘴,那份动荡用力的顶在自己的小脑袋瓜里,然后触电般的让脑袋里变得一片空白。

只独留一股湿流静静淌出女仆裙底下…

而就同等待着交响乐的收幕,那些细长的手指一并倏地停止了挠痒痒的侍奉,收起了挑弄的态度,出奇的有条不紊,退到了她的视野之外。

独留被失禁的刺激性所冲昏了脑袋,瘫躺在座椅上露出崩坏表情的小女仆,以及滴答作响在地板上的一滩液体。

小女仆前所未有的体验,还令她哪怕是现在都无法恢复原本的理性,孤留那残存的痒感还在脚底心上作响。

一场刑罚的目的是为了令做错事的犯人悔改和反省,充其量是使受刑的人承受会令她求饶的事物。

而被困在枷锁中不停地挠小脚底,明显已经让我们的小女仆受尽了无法形容的惩罚…?又或者是…苦刑?

不管怎样,这场属于她的足底痒刑,似乎已经达到了她应有的目的,也满足了她对自己的需求与期望。

她不仅铭记住了挠痒痒带来的崩溃,也深刻的在小脚底上留下了无法忘却的痕迹——仅仅是被抓弄脚心痒痒就能让自己疯掉。

不过,现在,她应该回到现实了。

“哎呀,看上去像是要昏过去的样子呢,不过不好意思,现在还不能睡觉哦?”

空气顺着那个声音开始流动,这个房间本应充斥着的神秘顿时消散,没错,就如同从水池中浮现苏醒一般。

被声音的主人温柔地唤醒,小女仆开始渐渐恢复了意识,迷糊地翻找起记忆。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就好像是做了场昏沉的梦…?梦的内容却有着无比真实的感触令自己羞涩。

她映着红润的小脸上还沾着痕迹,昏沉的小脑袋就像被人敲过一样,但毫无疑问,她能紧紧记得那些不好的感受。

“很好很好,真是乖孩子,现在…来,看向我,看着我的眼睛。”

她这么说道,小女仆便跟着做了。

或许是因为那个优柔的女声并没有令她感到抵触,又或许是她的脑袋并没有其他的想法,无论如何,真相都在眼前。

“贵安,我可爱的小女仆,或许我们以前见过面,但现在的你可以重新认识我。”

那位女士仿佛裹着漆黑的一层薄雾,却被名为“神秘”的微光所罩笼,她有着高贵奢华的色彩,让小女仆知道是她所触碰不起的对象。

而再者,被对视着的那碧蓝璀璨的瞳孔中,她看不见丝毫的波澜,令小女仆深深地沉浸其中。

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也曾有印象见到过这样的光彩。

没错,眼前的人,她理应认识。

“格…格琳小姐…?”

她因过度的错愕,使她不由自主地叫出了眼前这位大人的名字。

那正是这座宅邸的高位者,是她所低头侍奉着的那个主人,也自然是她无法违背,所不能随意触及的存在。

同时,或许也是这次她所得罪,被冠以损害主人财产而受责的她,理应跪伏在地谢罪乞命的对象。

“哦对对,这么说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打碎您的水晶瓶是属下此生后悔莫及的过失!对不起!”

“属…我真的会穷尽一生所有诚心诚意赔偿自己的责任,还望您看在我卑微可怜的份上饶在下一命…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但是还请您听…”

而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小女仆,在主人接下去的话还没出口前,就已经被吓得如暴雨般求饶乞命絮叨个不停。

积攒已久的害怕在这时一口气放出。或许在她被嫁祸的时候,早就紧张到使她想好了求饶的台词。

不过事情真的就如同想象的那般发展吗?

随即,聆听着罚错的女仆倾诉的主人缓缓向她逼近,在她眼中那即同审判沉甸甸地走来,甚至迫使她方才还再求命的声音都被扼住。

只有恐慌随着她。

“吼吼,看来你已经相当理解自己的处境了呢,我的小女仆,那要不要干脆认错呢?这样还能有个痛快?”

她的主人轻轻地添近着她,将手指抵在她满是汗的小脸上。

“不,不是的…!您真的误会我了!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什么都没有干!”

越来越靠近的冰冷的笑容,她感觉自己的终点也越来越逼近。

“狡辩是没有用的~犯错的坏孩子都会这么说,你一定也是这样的女仆,对吧?”

主人那深邃色泽的瞳孔凝视着她,就好似要将吞没的绝望,越靠近自己,她就越是感到害怕。

直到那张精致的脸快要贴上自己,她的泪水也忍不住委屈的挤出眼角。

“不!不要…呜呜…请不要…呜我什么都没做,我还…我还不想…呜唔唔…?!”

她可怜的声响到此被夹断。

唇边对着唇边,女主人的一缕发丝擦过她的脸蛋,而小嘴却早已夺过她的吻。

她颤抖着睁大自己的眼睛,体会着一种奇妙的感触携着冰凉带进自己的脑勺,再延着滑到后颈。

不知何时钻过她腰间的细手,温柔地但又有些紧地搂住了她的身体,抚去了那些受怕产生的恐慌。

她惊异,她唐突,她疑惑…她只能一味接受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而这又好像似曾相识。

紧接着,小小的窒息时间结束。

轻柔地脱开她的嘴边,优雅的小姐对着她尽兴般活泼地笑了笑。

“不哭了…?”

她饶有兴致地调侃着,也诚心地关爱着。

“唔…嗯。”

小女仆红润的脸颊上湿湿的,眼睛也还晶莹透亮的,但也半嘟着小嘴老老实实的。

“格琳小姐…不会责怪我吗?”

憋了半天,她挤出这么一句话。

“……小笨蛋,我为什么要责怪你…?难道你做错什么事了吗?”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只有犯错的坏孩子会接受惩罚,小女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但她当然也知道,问题并不在这。

“您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做…对吗?”

不仅如此,她就连平时都会按部就办,履行自己的每一个职责,从不撒谎犯错,每天都会吃最多的苦,也干最辛劳的工作。

只要有不会的地方就去学习,把自己奋献给了女仆的身份,不知不觉间就成了大家说的模范。

“哎呀?你在说什么呢,本来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呀?”

这么轻松地讲道,她眼前的小姐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透亮发光的东西。

在这昏暗的房间显得特别明显,而自然,她也绝不会认错那个东西。

就是因为那个东西,才导致自己遭受了这么多委屈和冤罪。

“唉?水…水晶瓶?”

她深深地把这个东西烙印在了脑海中,可是在她的记忆中,那应该是许多剔透的水晶片在闪闪发光。

像这样完整的瓶子,她从来没见过,也没机会见到…或许她也明白。

自己不是那样适合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

“嗯,看唷,水晶瓶在我手上完好无损。”

但是她还是想尽一份努力,多做些自己能够做的,但那也不是为了什么别人…她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

在记忆模糊的深处,只记得自己确实来自乌漆麻黑的场所,或许就同那些欺负她的人说得一样,自己是个卑微的贫民,更是一个卑微的人。

但是……从水晶瓶的倒影中照映出来的自己的样子,那也是晶莹透亮的。

“好啦好啦,不许再哭咯。”

她也想要成为能为自己尽责的人。

“嗯。”

而同时,她也想再为别人做点什么。

“哎好啦,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能够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此刻,她需要的是,将那个身影映入自己的脑中,并且在心中定下,要为她付出全部的誓言。

“我的名字是莫诺,格琳小姐。”

从今往后,她就是自己唯一所需要侍奉的对象。

“唉~那么见外可不行,叫格琳就好了。”

大人是这么说的,便笔划了下笑盈盈地背过身去;话虽如此,但她也不认为能这么随便。

“好了,小莫诺,我要说的事很简单,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女仆了。”

“现在开始,你不需要去庭院和宅子里工作,更不用干些乱七八糟的杂活,我限你的工作范围只包括这间屋子以内。”

“简单来说,希望你可以成为我的东西,可以么?我亲爱的小女仆…?”

咦…?稍微等等…?这又是什么情况?

洗耳恭听的莫诺本没有期待,但更没有想象过这样的展开,现在的她内心再次充满了困惑和不解,以及摇摆不停的某种不祥的预感。

哦,或者说她其实根本就没有搞清过自己的主人在想些什么。

说到底,某些谜团完全就没有解开过。

而我们的小女仆,其实一直都被拘禁在铐有枷锁的座椅上。

“咦?格琳大人…?该不会其实…?”

她其实有些小急燥,但她自己并未意识到这点,毕竟当自己在被随意处置的时候,她根本不会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

而现在的她也唯有身体还记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她最好还是不要想太多。

“唉?到现在才发现吗?迟了哦…?”

等到她用恳求的目光对着自己的主人时,她的主人也只会回应她一抹不好的浅笑。

“欢迎来到我的私人空间,小莫诺,从现在起这里将会是你生活的别墅,也将会是属于我们的幸福场所,啊,干脆就叫仆人房如何…?”

自满高兴地讲述着将来的格琳,怎会对自己的小仆人下狠手呢?

是说,只不过就是慢悠悠地走到了她的两只光着底面的小脚丫那里罢了。

啊,当然,它们都和它的主人一样,被死死拘禁在了足枷上,无法动弹。

“格琳大人…您…不要…不要再…您差不多放过我吧!”

很可惜,这是小莫诺今天能听见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不过,或许和前次相比,能够毫无遮拦地大笑出来,至少能让她乐在其中;只是她的主人,似乎从一开始就只是想把她关起来好好挠她痒痒罢了。

好吧,小莫诺似乎就快想起来这些手指抵在自己脚底心上熟悉的感觉了;不过请放心,只要是还在这间仆人房里,这样的机会…还会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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