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不,小淇不是这种女子,我要相信她,要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我知道一定有什么原因,我要问清楚她,也许是当天跟我发泄过感情,有种连她自己也无法面对的迷失。
我看一看表,晚上七点,现在去她家也还未太晚,我要找小淇,我要找她问清楚。
我对女孩的突然变脸心浮气躁,立刻赶去她的住所。到达时天色已黑,从对面马路望向窗户,灯光亮着,小淇在家里。
那是很紧张的一刻,我不知道可以跟小淇说什么,如果她态度跟刚才一样,我又可以怎样面对?
我不知道,反正多想也不是办法,主动求证才是唯一解决方法。
“小淇,你一定要跟我说,你是在捉弄我。”乘着那过往多次送小淇回家的升降机,来到熟悉的木门外,我心跳加速,有种透不过气的压力。
站在门前,好一段时间也无法按下门铃。
“我可以跟小淇说些什么…”努力思考各种开场白,甚至是道歉的说话,那是比考大学试更紧张的时刻。
突然,木门的另一面,我听到房间里有种声音,声音不是太大,但细心听,可以知道是男女的声音。
“唷…唷…用力…好舒服…操深点…操到最里面去,好大,你的屌好大…”
是男女…做爱的声音。
我呼一口气,从屋外也可以听见呻吟,肯定不是在房间里做,是在客厅,或是厨房。
“当然是立刻做,我在升降机时已经忍不住想要他插进来了。他也是很猴急,才刚开门进屋,已经立刻把我推入厨房,内外裤一起拉下,前戏也不做,戴上套子便直接操进来。”
我忆起小淇的说话,再仔细听听,那的确是小淇的呻吟。
“好舒服…这样操太舒服了…我爱死你的大屌!”
是小淇,肯定是小淇,她回来后找了阿威,在家里做爱。
冷静,王浩峰你要冷静,冯婉淇不是你的女友,她有权跟任何人做爱,这不是出轨,她亦没有做错。
再次有那透不过气的难受,虽然从小淇口中听过她跟阿威的做爱过程,但实际面对,感受完全是另一回事。
没有兴奋,只有心酸。
要按门铃跟小淇说清楚吗?王浩峰,你有什么资格,阿威才是小淇的前男友,是小淇在分手后仍愿意跟他上床的男人。
我知道今天不是时候,虽然一定要向小淇问清楚,但今天真的不是时候。
“呀!呀!要去了!快要丢出来了!用力!用力!”
“小淇,尽兴一点…”留下这句话,我按起升降机的按钮,如同败军一样拖着沉重步伐离开此地。
小淇说得不错,在日本那是特别情况,回来了,便一切回复旧貌,小淇继续跟她的性伴做爱,而我,也继续跟她断绝关系。
说实话我并不介意小淇跟其他男人上床,她没有骗我,全部坦白地告诉我,我在意的,是以后不可以接触这个女孩。
即使是以旁观者默默祝福,也没有资格。在小淇的人生里,我已经没有任何位置。
身体像灵魂被抽离般行尸走肉,我在街上流连了一段很长时间,眼睛像瞎了,再也看不见光;耳朵像聋了,再也没有声音。
我来到海边,呆呆望着浪花,这才是真的,这才是正常。像小淇这样条件的一个女孩会走在你身边,本来便是一件不合理的事。
“那时候我对学长你,是有一点好感。”
我叹口气,我自以为很认识小淇,也许我其实是完全不了解她。
从口袋拿出手表,太迟了,现在一切,已经再无意义。
然而随着我拿出手表的同时,一起放在口袋的手提电话跌出。
我把电话拾起,合共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母亲。
在情绪混沌的时间,我连电话声响也没听到。
对了,已经快十点,我不接电话,家人会担心我。
我回电家里,老妈劈头一句不是关心,而是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子,没有死吗?老母电话也不接,我以为你去自杀了。”
我被骂过狗血淋头,道歉说:“对不起,妈,刚才有点事…”
话没给说完,老母继续骂:“冯小姐六点便来了,煮了一桌子𩠌,你到底要人家等多久?”
“冯、冯小姐?”
我简直以为自己幻听,又或是从地狱走了一转。
我又惊又喜,以人生最快的速度急赶回家,我没有做梦,是冯小姐,是小淇,她在我家里!
“你这个不孝子,好不容易才有女孩来我们家,你却要人等,是不是想气死老爸老妈?”
父母的愤慨是我前所未见,大慨他们是生气我没有好好把握这人生中,或许是唯一获得异性垂青的机会,更是如此漂亮的一位女孩。
过往在他们眼中,王家将会在我这一代绝后,已经是无奈接受的现实。
“学长,你去哪里了?”小淇嘟着小嘴,不是今天冷冰冰的表情,而是我认识那温柔而调皮的小淇。
这一顿饭我是在泪眼汪汪中渡过,失而复得的心情,不,我从来没有得到小淇,但只要可以看到她,已经是我人生最大的幸福。
晚饭之后小淇帮忙洗碗,老妈不断说她是客人不可以这样,小淇便一直坚持要帮忙。
一个晚上双亲对小淇是赞不绝口,对我是骂过不停。
如果你说现在要杀掉我换小淇做女儿,他们是会毫不犹豫。
“世伯伯母,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探你们。”饭后小淇离去,父母是送别女儿的伤感:“冯小姐你一定要再来哦,就是那不孝子不在了,也可以过来探我们。”
“不在了”的意思,很明显是以后也不在。
送客回家的任务当然落在我身上,才踏出升降机口,我已经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小淇是捉弄完别人后的沾沾自喜:“什么意思,不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现在知道好心给别人买午饭,然后碰一鼻子灰的心情了吧?”
“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捉弄我,半天不就够了嘛,害我几乎想自杀。”我不忿地说着,小淇着我将开手掌:“都没拿尖石割自己,也没多大打击嘛。”
我没好气,这女孩就是看到我自残才高兴。
“而且不就是半天,我六点已经到你家,如果你早点回家,早便知道我是跟你开玩笑。”小淇全没半点歉意。
然后又质问道:“这么晚去了哪里?去鬼混?”
“哪里鬼混,我想向你问清楚,去了你家。”我解释道。
“去我家?”
我点点头:“对,到了你家门前,听到你跟阿威在呻吟,以为…”话没说完,我知道自己又说多了。
小淇脸上一红骂道:“你胡说八道!都说我六点已经在你家,哪里找阿威,家里就只有爸妈…等等,你说呻吟?”
我滴着汗点头:“对,你妈的声线,跟你是不是很像?”
小淇一同滴着汗点头说:“大家都说我们的声线是一模一样…”然后大声骂道:“你、你偷听我父母亲热?你变态!”
“不、不是偷听,是不小心听到,我也想不到世伯伯母跟你一样,是喜欢在厨房里做…”我百辞莫辩,死路一条。
我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小淇的“屌”字,是尽得母亲真传。
被痛骂了一顿,我们终于回到小淇家门,女孩发誓,永远不会介绍她爸爸妈妈给我认识。
“那早点睡,小淇。”
“你也早点睡,变态偷窥狂学长!”
可在正当要离去之际,我突然想起忘记把手表交给小淇。
我拍一拍女孩的肩,小淇不满回头:“什么事啊,变态学长。”
我没说话,从口袋拿出手表递到她面前,小淇面上露出讶色:“这是?”
“是那天你在米老鼠乐园看中的美妮手表,我看你这么喜欢,在你买内衣裤时买下来的。”我解释道。
小淇从盒子拿出手表,嘴儿一扁道:“无事送礼,非奸即盗,有什么阴谋?”
“没什么阴谋,我反省过了,过往是什么礼物也没送给你,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但也应该补回吧。”我苦笑说:“我知道你从来没当我是男朋友,但那时候我真的当你是女朋友,连一份小礼物也没送是太过份了,就当是纪念冯婉淇给我美好的三个月,你收下好吗?”
小淇眼圈一红,哼着说:“陪吃陪玩三个月,才一只手表,连援交女友也不如呢。”
“那…下次再买贵重一点…”我左盼右顾地搔着头,忽刻间,小淇亲向我嘴。
“啜…”
“小淇?”
小淇不跟我说话,自顾推门进屋。
我摸一摸唇间,床也上了,亲一口不算什么吧?但怎么…好像心跳得很快?
“还好小淇真是捉弄我。”
松一口气,心情简直是坐了过山车的一天。
回到自己家里,父母经已就寝,我忙了一天,也是十分疲惫,洗了个澡,打算上床睡觉,看到一个啡盒子放在睡床上。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地拿起啡盒子,打开一看,是…是泳装女仆蕾姆?
我惊奇得叫了出来,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在我床上?
情急之下强行推醒呼呼大睡的母亲,又是被骂过半死。
“是冯小姐带来给你的,也不理老妈死活,你是不孝子!”
“是小淇带来?”
也不顾是凌晨十二点,拨起小淇电话问过究竟,等着我的女孩又是得意扬扬。
“这是我们临走那天,和社长夫人去买的啦,我说你是爱裸体娃娃的变态,要买这种娃娃打手枪,社长夫人便立刻联络生产商,高价要他们把唯一的库存品卖给她。”
我恍然大悟,那个袋子里面的不是女生衣物,而是为我而买的人偶:“即是那天你们不是去买衣服,是去买人偶给我?”
小淇没好气说:“一个千亿大企业老板娘和一个普通文职,可以一起看怎样的衣服?她买一条内裤,都足够我吃一个月了。”
我有种莫名感动,几乎想要哭出来:“谢谢你,小淇…”
“没啦,学长你也不要打太多手枪,会愈来愈变态的唷。”
“我知道,不会再打手枪,谢谢小淇…”
挂线后,眼泪仍是没法停下的流过不停,拿着泳装女仆蕾姆亲完又亲,整个晚上不舍得放下。
“小淇…谢谢你…谢谢你…小淇…”
可惜这个令我感动的女孩,才不够一星期已经故态复萌。
星期四晚上,小淇晚饭时吞吞吐吐的跟我说:“学长,阿威…昨天打电话给我,问…要不要再挑战…新纪录…”
“来了!”我心里一沉,按住酸溜溜的情绪问道:“那你想不想去?”
小淇满脸通红的点点头:“肯定想,那衰人打电话时还发这种照片来,我一看已经流水了。”
我接过小淇的手提电话一看,这个性超人,居然把自己的阳具照片发给小淇。
我看到巨物,满头是汗:“真的这么大,这个是人吗?他有黑人血统吧?”
小淇着我道:“学长你都觉得很利害吧?这种屌试问哪有女生能抗拒?”
“那你已经决定了吧?”我把电话交回小淇手上,不想面对这全男人公敌。
“如果学长…你生气的话…”小淇斜视着我,那个表情不是要求同意,是要你同意。
我无奈叹一口气:“既然你那么想便去吧,反正他是前度男友,做也做过不少,而且我不是你男友,没资格制止你。”
小淇把话说清楚:“我不是问我能不能去,是问你要不要去?”
“我?”我瞪大眼睛,先声明,我的屁眼也是不给人动的,何况是男人。
小淇脸红红道:“学长你那么喜欢听我跟阿威做爱的事,那百闻不如一见,亲眼看看他是怎样操我,不是更兴奋?”
我几乎想吐血:“你是想我爆血管啊,看到那种大阴茎,男人尊严都没有了,以后肯定不举!”
“不会啦,他真是很利害的,你去观摩一下,也可以学学怎样操女人,说实话学长你的做爱技巧,是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阴茎不够人大,观摩又有什么用?去动手术吗?”我自觉是没甚意义。
小淇游说道:“学长别这样说,前戏技巧好,也可以很舒服的。我不会只要你看我们,阿威他有很多女朋友,我要他带一个来交换才跟他做。到时候我看你做,你看我做,一定很刺激,想想我都流水了。”
我没有资格指责小淇,因为幻想到那淫乱光境,我也是即时下体充血。
被公司女同事邀请去淫乱派对已经是荒唐事,没想到世界上还有更多叫人吃惊的事情。
我那个自称情场浪子、曾立誓以泡女为终生事业、不会为一棵树放弃一个森林的好友兼旧同学阿权,居然会有说结婚的一天。
那是一年之后,某天我接到阿权来电,说他将于半年后结婚。
“结婚?你?”对我来说,那简直是比发现外星人更不可思议的一件事,电话里的阿权吃吃笑道:“你会惊奇很正常,因为连哥儿我自己也不相信。”
“是谁家姑娘那么不幸…是那么幸运了?”
“电话也说不了这么多,找天吃饭介绍你认识,说起来你这小子拍拖一年多,也还没介绍嫂子给我见见,不如四个人一起吃个晚饭吧?”
对于好友邀约晚饭我甚为难,当然我是很乐意跟死党聚旧,问题是小淇这小妮子,虽然跟她睡有一年了,还是不肯承认我是男朋友的身份,试问又怎样给好友介绍?
“没可能现在才说是自作多情吧…”我走投无路,也顾不了面子向小淇求救。
“拜托,当我一晚女友可以吗?小淇!”我双手合十,哀求女孩做我一晚情人,小淇嘴角微翘,一副“你求我么?”的得意表情。
还好最终善良女生答应下来,到了相约那天,本想下班和小淇一同赴会,没想到小淇临时有事,办公桌上全是文件:“林主任突然要我今晚前给他做好报价单,我要加班,学长你先去,我做好了便来。”
“好吧,那我先去,你待会过来。”我看小淇要忙,也不想爽阿权的约,于是把餐厅地址给小淇后便先行赴约。
来到餐厅,阿权和他的未婚妻经已在场,上前一看,乖乖不得了,难怪连我那万年色狼死党也被感化,这位不是寻常美女,是超班大美女。
“来,我来介绍,这个是阿峰,是我的老同学,这个是小雅,我的未婚妻。”
“峰哥你好,我是小雅,很高兴认识你。”
“很…很高兴认识你…小雅…”
我目瞪口呆,虽然身边已经有美女小淇,但面前这个小雅是更上一层楼,如果小淇是国色天香,那么小雅便是连那座城堡也打下来的倾国倾城。
我从未试过跟一个女生说话会脸红,甚至不敢直视,感觉就是我的目光,已经会亵渎眼前这位脱俗美女。
当然对好友未婚妻我是不会有什么杂念,纯粹就是美得叫人窒息。没聊一会,把工作做完的小淇也来到餐厅,跟我们打招呼。
“阿峰,我来了…这位是…”小淇答应当个临时女友,也亲暱地叫我名字,可当她和阿权四目交投,两个人的脸上也一同流露出诧异,好像似曾相识。
“怎么了,你们认识的吗?”说来小淇是我学妹,即也是阿权学妹,认识是不稀奇的事,只见两人相视了一刻,一同否认:“不认识…不认识…”
那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确实可疑,难不成小淇跟阿权…曾有一腿?
我的推测不是没有根据,因为全程饭局阿权的表情都甚为闪缩,好像不敢直视小淇,说话结结巴巴,跟平日那顾盼自豪的自信男孩完全是两回事。
“一定有古怪!”
我心里可疑,但小雅在此也不好多问,吃完这顿饭大家别过,路上才问小淇。
“你和阿权认识的吗?怎么刚才好像那么尴尬?”
小淇冷笑一声:“当然认识,他是学校里的泡妞王学长,又怎会不认识?”
阿权的大名是连在学妹间也很闻名了,当年他自诩吃掉了班上半数女同学,没想到小淇告诉我更大秘密。
“吃掉你们二年级的…所有女同学?”我哗然大叫,是所有?即是全部?一个不留?
小淇解释道:“高中女生是思春年纪,但同龄的男同学太幼稚,高一年的学长便刚刚好,比自己成熟,对少女来说有着一种男人魅力,我当年也是这样看上你这个傻学长。”
“但也没可能吃掉全级吧?你说全级不是全班,即是四班?”
小淇点点头:“是四班,每班十五个女同学,即六十个女同学。”
学生时代可以跟学妹上床已经是男生的梦,能够吃掉六十个学妹,我这个死党可谓不枉此生了。
小淇纠正我说:“正确来说是五十九个,没给他上的一个,便是我。”
我对这答案是有点意外,没想到最淫那一个,居然是没给吃掉的一个,小淇解释道:“当时他仗着自己高大俊俏,扬言要吃掉二年级所有女同学。以他的条件确实有能力做到,但可惜唷,本小姐就是偏偏不给他吃,要他那幅拼图上,欠我的一块。”
小淇说当时她追求者众,根本已经应接不暇,加上这位学长虽然俊俏,但态度嚣张,在双方同样高傲的情况下,小淇就偏要他失望。
“那时候他很努力追我,当然我知道只是为了骗我上床,于是我假意答应,还叫他脱光衣服在运动室等我,然后叫齐所有给他欺负过的女同学一同到运动室耻笑他,和拍他裸照。”小淇想起仍痛快的道。
“有这么狠啊,难怪他刚才连望你也不敢了,原来是童年阴影。”我完全不知道死党有此惨痛经历,不过如此羞家的事,不宣扬亦是很正常。
女孩续道:“不过几年没见,他是更英俊了,身体也更结实,我想给他操屄一定很舒服。”小淇露出那女色狼的舔舌表情。
我没好气说:“我不反对你结交炮友,但兔子不吃窝边草,那个是我好友兼旧同学,就留一些面子不可以吗?”
今天把小淇以女友身份给阿权介绍,万一给他吃了,还真是没面子啊。
小淇以看不起人的眼神道:“刚才你全程望着人家未婚妻,不也很想上她?现在在我面前装君子了?”
不愧是心思细密的小淇,我明明已经望得很不经意,还是被她看出来。
小淇满满自信道:“我来引诱他上床,但条件是大家交换来玩,他那么想上我,一定会应允。”
我持不同意见道:“不会吧,他那么疼小雅,为了她放弃一个森林,又怎可能拿来交换。”
小淇笑道:“你以为么?集邮总希望集齐全套,欠我这一张邮票是他人生的遗憾,你没看他刚才那个失败者的表情吗?为了讨回作为男人的面子,就是要他拿最宝贵的事物去换,他也一定会愿意。”
我没话说:“随便你吧,反正不要太过份便好。”
虽然觉得机会不大,我还是有点期待,小淇这个女孩,是从来没有让我失望。
这一年里,我和小淇虽然仍以学长学妹身份相处,但感情是增进了很多。在小淇的游说下,我更踏出了新一步,跟他们一起玩那成人游戏。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当一个人习惯,曾觉得不可能接受的事情也能变得平常。
记得一年前第一次亲眼目睹小淇跟阿威的温存,我是激动得落下泪来,看着那巨大阴茎抽插心爱女孩的小屄,那种痛苦是不能忘怀。
这和从小淇口述是两回事,你不会感到兴奋,只有无尽的痛心和苦涩。
当日阿威依约带他的女朋友来交换,那位姑娘姿色不错,但我是完全没有心情碰她,只一直滴着泪看小淇被操。
但逐渐我明白这并不是一件苦事,小淇在享受,也带我一起享受,到第二次,我已经一面摸着怀里女孩的奶,一面欣赏小淇跟其他人做爱。
到第三次,更是开始一起做。
“学长,你那女孩好操吗?”
“好…你那边呢?”
“我也好…这根屌会转弯,操得我好舒服…”
“我这个屄也很窄,夹得我很紧。”
在这以前我曾幻想小淇会为而我改变,不再纵欲滥交,但想深一层,我是太大男人主义了,既然女孩可以为我主动,为什么我便不能改变自己来配合她?
谁说一定要把小淇从欲海中拯救出来,才可以算是最佳结局?
我深爱小淇,如果她注定是个淫妇,那我也当个奸夫好了。
然后在女孩们一个传一个的情况下,参加的人数还愈来愈多,我们从不群交,只是各有各在自己的床上跟对手做,有时候三对、四对,人多时五对、六对也有试过。
我们称这为联谊派对,不谈及感情,只交流做爱。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阿威一定是派对主角,所有女生都是为了他那一根强而有力的大阴茎而来,没想到女生们对他的武器兴趣不大,反而有些恐惧。
“太大了,给这种操完男友会发现的。”
“操一小时,会脱皮呢。”
事实上除小淇的淫荡体质外,很少有女孩子能长期保持阴道湿滑,她们理想的做爱时间是前戏三十分钟,插入二十分钟,来一至两次高潮便刚刚好。
毕竟那些什么操一整个晚上、八连发的马拉松式长时间性交,并不是太多女孩能够支持。
“我们只是来享受,不是来比赛的。”这是大部份女孩的心声,偷人也好,没男友发泄性欲也好,大家只是求片刻欢愉,可以不留痕迹,全身而回是十分重要。
给阿威那种大阴茎操成一个大圆洞,又或是操到下体红肿,实在无法向丈夫或男友交待。
于是在这里面,我是男生中比较受欢迎的一个,书呆子的外型人畜无害,阴茎也是普通尺寸,女生们没有压力,也知道不会被暴力对待。
反而阿威,他是太吓人了,除了小淇外其实甚少人光顾,最近连小淇也玩厌了他,沦落为一个人坐在床上看我们玩,自己一个打手枪,孤苦伶仃。
至于女性参加者中,年纪有大有小,大的三十也有,小的刚好成年,最近和我搞最多的是一个叫小红的女孩,今年18岁,却有张不到14的童颜,更是天生白虎,下体光洁无毛,十分可爱,乳房微微隆起,上面的乳头好比草莓鲜嫩,和小淇的大奶相比又是另一种美态。
要知道对我们这些长年被日本动漫薰陶的宅男来说,光版子是可遇不可求的梦中情人,如果说小淇是女神,那小红妹妹便是圣女。
小红妹妹刚来时还是处女,本来由阿威第一个插,无奈女孩小屄太嫩,受不了巨大阴茎的折磨,在如何插不进去的情况下,开苞任务唯有交给我这个平凡人,结果自那天起,小红妹妹便把我视为初恋情人的峰哥哥前,峰哥哥后,听得我心也酥了。
想起小红妹妹的美态,我一脸神往,走在旁边的小淇看我脸露淫态,质问我说:“学长你笑得这样淫,又想起哪个情人了?”
我抹抹嘴角口水,连忙否认:“没想起,没想起…”
可说曹操,曹操到,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提电话响起,好死不死,真是刚好挂念的小红妹妹。
我望着扁起小嘴的小淇一眼,晚上十点有电话来,谁也知道不会是好事,但稚女无辜,总不能叫小女孩失望,故此还是接下电话。
“喂。小红妹妹吗?我是峰哥哥…星期天约了你去我家看蕾姆动画?我当然记得…我到时去你家接你…一定记得,峰哥哥是最疼小红妹妹的嘛…好吧…先挂了…到时见…亲一个?不好了吧…好啦好啦…啜…早点睡…拜拜…”
挂线后,看到小淇脸黑如炭,我装傻耸耸肩:“没事,只是个小女孩。”
小淇忍不住生气大骂:“有没搞错?都说联谊派对是不能交换电话,还约她去你家?”
我咕噜咕噜:“只是看动画嘛,爸妈在家,难道会做什么,而且你的炮友也有你电话号码吧?我哪有管你,我们不只是普通朋友吗?”
小淇发难道:“我不理,反正星期天不准她去你家!”
我打发道:“已经约好了,爽约不好耶,你那天约阿威去玩玩吧,最近都不理人,他很惨呢。”
“我不理,不准便不准!”
“喂,小淇你这种是只许州官放炮,不许百姓打枪啦。”
男人永远做不到女人的绝情,小淇可以视阿威为一条人型自慰器,但男人碰上可爱小妹,被嗲上几句总觉得对方是爱上自己,这种博爱精神也是男人无法改变的大弱点。
小淇我对你发誓,我跟小红妹妹真是十分清白,除了间中做爱,我便视她如亲妹,从来没有半点非份之想。
这一年里,我跟小淇一星期平均睡三晚,最近几个月她总找借口不给我戴套,又要我内射。
我有理由怀疑她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饭,让我操大她肚子来逼婚。
始终大奶娃的赏味期限比较短,奶子弹性每况愈下,女生的市场价值便大降价了。
每个女人都应该为下半生打算,别人说女人是活25岁之前,男人是活25岁之后,这真是很有道理。
我体谅小淇,每个人都有缺点,每个人,都有自私的时候。
看到这里,大家大慨会以为我跟小淇的感情不是很好,其实我们是十分好的。
每每有新发售的蕾姆人偶她便会主动给我买,我看到可爱的美妮老鼠精品也会送给她。
我是十分有信心与小淇白头到老,至于那些斗嘴、吐槽什么的是生活情趣,两个人相处,某种拉锯也是乐趣之一。
“对了小淇,社长夫人昨天给我发电邮,说下个月他们公司有三十年周年庆,问我们有没兴趣去参加。”
“终于来了吗?我等那条日本大屌,等很久了。”
“我也有点期待,社长夫人保养不错,皮肤也白,脱光了应该很有看头。”
作为一个书呆子,我从来不懂爱情,我只知道我要永远牵着这个女孩子的手,与其偕老。
无论是好是坏,是清纯还是淫荡,我都爱护你,尊重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