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那蒙面人也不说什么,以眼神示意手下牵来一匹黑马给他。
“染宝,我们要骑马吗?”
丝毫没发现诡谲之处,面对爹爹从不让骑的马傻丫头是很兴奋的。
“是的,小姐请上马,染宝教你骑马。”
他面色不改的说谎。
“好。”
在染宝的帮助下她爬上了马背,染宝一等她坐好,轻轻一个翻身上马,驾的一声,马儿飞快的奔跑着。
“染宝,好快啊——”
灰尘扬起的同时伴随着傻丫头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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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一座深山角下。
染宝将吓得七晕八素的傻丫头抱了下来,背着她开始徒步爬山。
“染宝,什么时候才能吃饭饭,丫头肚子好饿……”
少根筋的丫头一心只顾着吃。
“等我们上了山就有得吃了。”
“那还要等好久?”
“半个时辰。”
宁静的山路间,就听染宝和傻丫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染宝背傻丫头爬到了山顶,那断崖上的一座漂亮的宅子前。
“染宝,这里居然有房子耶,好厉害哦!”
一见那气势磅礴的宅邸,傻丫头可佩服了。
“小姐,你的主子就在这里。”
朱红色的大门早已打开,染宝放下傻丫头,牵着她进去。
“爹爹在里面?!”
她爹爹会这么有钱么?
傻丫头思考着那用做装饰的脑袋。
染宝不见了。
她被染宝来到了大厅,他就消失了,然后就剩她面对一个有着一头银发的老男人。
“嗯,看得出来墨儿把你照顾得很好。”
他来回打量了她一番,眼神还特意停留在她胸脯较长时间。
傻丫头不喜欢他的眼神,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让人很羞恼的!
“大叔,你是谁呀?”
眼前的中年男人最多四十五岁,却早已是白了头发,傻丫头对那双冰冷的眼睛有些心颤。
“这里是邀月山庄,是你爹爹的家。”
他收回了打量她的视线。
“那人家爹爹有来吗?”
“没有,不过等会儿他就会回来了。”
那个男人一脸的高深莫测。
“你饿了吧,让丫头领你去偏厅先用膳吧。好好休息,咱们一起等你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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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好疼,要上药了。
傻丫头呼疼,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见着婢子走过来,忙叫:“姐姐,人家奶奶疼,要上药啦。”
一点儿也不害臊的直白。
那丫环竟也没一丝儿表情,拘谨的回了个“小姐请等下。”就出去了。
傻丫头瘫成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晕晕欲睡。
这山顶的太阳不大,偶而一阵风吹来很是舒服。
房门被开启了,有人走了过来,撩了她的衣襟,肚兜儿被扯开了,一阵冰凉和着淡淡的温暖在奶尖上,抒解了疼痛让她舒服的嘤咛了声。
因为奶头儿受伤,所以傻丫头变得很害怕爹爹。
上药的事都是墨水寒趁她睡觉时做的。
药抹完了,那手却顺着挺俏的椒乳一路滑下,所到之处,衣服如数被褪。
眉儿轻皱,有点儿不舒服。
突然,有人咬了她乳房下缘一口!
她呼疼的睁大了圆亮的眼,便见一头白发。
不是爹爹!
“醒了吗?”
那人从她身上离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盯着她。
“你在做什么呀?”
她眨眨眼,反应慢了半拍。
“在验身。”
“验身?”
“你合格了。”
他摸着被咬出血的乳房下缘处,那一排牙印中冒出了一丝诡异的黑色。
中年男人离开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拿了镜子看到被咬伤的部位。
“为什么大家都爱吃人家的肉……”
她好可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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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很奇怪的事发生在傻丫头的身上。
被那银发男人咬伤的伤口到晚上时不见了!
傻丫头脱光了衣服都没找到,就连她乳尖儿上的伤跟着一起闹失踪。
“没有了?为什么?”
她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决定放弃是用晚膳时间。
染宝出现了。
他来给她送食物。
傻丫头七手八脚的胡乱穿好衣服就跑出外堂,“染宝,爹爹为什么还不来?”
这里好陌生,让她好害怕哦。
她要爹爹快来陪她。
“少爷的话,应该午夜会到,小姐耐心点等着吧。”
“染宝陪我一起吃饭。”
“不成,礼不能废。”
染宝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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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小猪一样,吃了就是睡。
因为没人陪她,和那些婢女又不亲,傻丫头躺床上没一会儿又入睡了。
银发男人墨初然进屋了。
他手里捉了条竹叶青蛇走向傻丫头。
“小乖,可不要让我失望。”
他对那条竹叶青蛇说。
然后一松手,那蛇缠上了傻丫头的脖子,伸长了颈项,张开大嘴露出那尖锐的利牙往血管咬去!
傻丫头猛的睁开眼睛,那蛇在将毒素灌进她血管内后便迅速离开了。
傻丫头就这么呆呆的瞪大眼望着床顶。
墨初然收到了蛇,见着她呆愣的样子露出了得意的笑。
“果然是你!”
找了多少年,终究还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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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素迅速走遍她全身,雪白的肌肤被染上了黑色,就连那受伤的乳房下缘那伤口也突然又冒了出来。
那一排牙印,在整遍黑色中,是粉红色的。
发着晶亮的光渐弱时,牙印很快又消失了。
傻丫头圆睁的眼发着诡异的红光,好一会儿才恢复成墨色。
肌肤的黑色褪去,还原本来的雪色。
见她平静如常人,墨初然勾起满意的笑带着蛇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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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又做梦了。
梦到最喜欢的爹爹不见了。
她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又见到一条蛇咬了她一口,咬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就是喊不出来。
要是爹爹在,她一定要告状,让爹爹为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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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四下无人。
一条黑影熟门熟路的窜进了位于北边的客房。
他跃上二楼阳台,拂开了罗帐走进内堂。
厅里,案几四铜鼎内飘渺着薰衣草的香草味。
来人大步走到里屋床榻前,那床上美丽的少女正睁圆了一双大眼儿,那眼中,没有任何光彩只剩个失魂的躯体。
他蹙眉,伸出大掌拍了拍她的小脸,见她没反应。
眼角的瞄到那雪白的脖子上有两个牙洞。
见状,他眼一眯,猛的扯开她的衣襟,发现那乳房下缘有一个奇怪的图腾。
那图腾像是某种宗教的标志。
他摸上了那图腾,吐出了轻叹。
“爹爹来接你了,丫头……”
他对那床上无神的少女喃喃着。
猿臂一捞,他将她带走了。
等他走后,一条蛇嘶嘶的爬过床角,滑进了床角下那不起眼的小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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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一觉醒来,见到了熟悉的床顶。
“这里是……”
她眨眨眼。
“丫头,小懒猪,起来吃饭了。”
熟悉的宠溺声飘来,她扭头,见墨水寒正端着早膳进屋。
她立即起身,跳下床,跑向桌边:“爹爹,不要吃鸡蛋了。”
嗅着有鸡蛋的香味,傻丫头嘟了嘴。
“不吃鸡蛋没营养,傻丫头会长不高的。”
摆好了碗筷,挟了一筷子的鸡蛋放她碗里。
今天的早膳是什锦粥,洒了肉末和葱花。
傻丫头捧着粥喝了一大口,把鸡蛋拨到一帝,挟了青菜。
“丫头,不准挑食。”
墨水寒亲自喂了她一口鸡蛋。
“但是天天吃鸡蛋会腻嘛。”
真是不明白最近爹爹做啥天天让她吃鸡蛋的。
每天早上睁开眼第一个闻到的便是鸡蛋香。
再怎么爱吃鸡蛋的人如此频繁的接触它也会腻的吧。
“再吃两天。”
“最后两天哦?”
“好。”
如此这般,两天过去。
“丫头,今天是芙蓉蛋哦。”
“……”
她不该相信爹爹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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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了,傻丫头吃鸡蛋的‘酷刑’终于结束了。
傻丫头又可以活蹦乱跳的去找钱宝宝玩了。
这日傻丫头正跟着钱夫子学画画,虽然她没有天份,但爹爹让她陶冶身心做做样子。
她和钱宝宝两人正比赛看谁画得好,真遇上宝了,钱宝宝也是没慧根,两人在那鬼画符一番。
钱夫子在旁边悠闲的呷着茶,他从业三十年以来,就这回执教是最为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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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风尘仆仆的赶到中原,来到了墨府前,大汉没有扛上那把代表他身份的刀,而且伫足在墨府大门前良久,久到路过的人对他行注目礼时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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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傻丫头总是很早就睡了,一到用完晚膳,有时连晚膳也未用就爬上床去了。
墨水寒陪在旁边,静默着看着她的变化。
“丫头,那些遗忘的过去,是你绝不愿想起来的吧……”
这些日子,经过他的调查,傻丫头的身世已是一清二白。
他知崔勇为何将傻丫头交予他。
那当年,他算与崔勇最深交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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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丫头热……”
睡到半夜,总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全身的燥热让她爬下床灌了一大壶的水,还是解不了热。
她回头,将视线转到床上睡得正香的爹爹脸上。
爹爹睡得很熟,好奇怪哦,他总是睡得浅浅的,只要她醒来,他也会跟着醒来的。
见着爹爹那张好看的脸,傻丫头突然觉得身子更热了。
她的视线往爹爹只盖着腰际的地方望去。
那里有点儿凸凸的。
咕噜。
她下意识的滚动吞吞口水。
神智有点儿恍惚的走向爹爹。
等她清醒时,她的小嘴儿被塞得满满的。
她在吃爹爹的大磨菇呀!
爹爹还没醒,那话儿却持续硬挺,傻丫头小腹好热,小洞儿好湿。
她吐出爹爹的大磨菇,抚着它让自已坐了上去,然后自行套弄了起来。
“呀呀……爹爹……”
墨水寒总于醒来了,他睁开眼时,傻丫头正在‘蹂躏’他。
坐在他身上的丫头,尺寸适度的乳房上下摇晃着,荡出了迷人的白色波浪。
“坏丫头……”
他接过主导权,搂着傻丫头的腰向上冲刺着。
他喜欢傻丫头用这种方式叫醒他。
激情过后,傻丫头无力的趴在他身上喘气。
他抚摸着那雪白的背,亲亲她的额角。
“爹爹,丫头最近好奇怪哦。”
“嗯?”
“丫头最近总是在睡觉,一直睡一直睡的,爹爹也在睡觉呢。”
她指的是刚才叫不醒他的情景。
墨水寒黑眸微黯,淡淡解释道:“那是因为丫头和爹爹很累了。”
“哦。”
丫头接受了这说词,打了个哈欠,她困了。
从爹爹身上翻下来,她躺在他侧边,伸出手臂抱着他,“爹爹丫头又困了。”
说着就闭上了眼,不到眨眼前就熟着了。
听着浅浅的呼吸声,墨水寒起了身,细心的为傻丫头盖好被子,穿好了衣服离开了房间。
屋外,那个大汉不知站了多久。
“好久不见了,崔勇。”
他率先打招呼。
望着大汉额际那条刀痕,虽然不是很明显却也显眼,压下内心一闪而过的愧疚,他打起精神来应付即将到来的硬战。
“好久不见,墨大师兄。”
那大汉不若外表给人那般只长肌肉不长脑,他的眼神很犀利,他的语气很沉稳。
“你是来带回傻丫头的吗?”
心中早已是七分肯定,却还是期待着否定的答案。
“是的,我是来回来农农小姐的。”
“农农……”
这是傻丫头原来的名字呀,真是和她人一样可爱。
“你该知,当初将她交予我,就不可能再有讨回的一天。”
他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但他该知他性格的……
“你早已不再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墨鬼,为了农农小姐的将来,你忍心将她一直拘留在你身边吗?”
拘留?
呵。
墨水寒突然忆起他为何会喜欢崔勇的原因。
活在那个恶鬼的世界里,只有崔勇愿意试着了解他,接近他呀。
“她这就就好了,忘了过去,忘了自已是谁,不用再背负血海深仇。”
每当他一想到那纯善的丫头将要面临残酷的过去,那张甜美的小脸会因仇恨而扭曲,他的心就一阵阵抽疼。
他不要让那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珍宝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呀!
“墨师兄,现在的小姐是不完全的,她的心智比同龄人更晚成熟,换句话说她算是半个痴儿。将然你若不在,谁来保护她?”
他问得现实。
墨水寒的年纪足以当她的亲爹,终究是不能陪她白发苍苍的。
他的拳头倏地一握,只因他切中了他的要害。
他大了傻丫头二十岁,足以当她亲爹的年纪!
“崔勇,傻丫头不能交给你。”
“看来咱们谈判破裂。我敬你,念你养育农农小姐多年之恩,才叫一声师兄。从今儿起,我俩的恩情断绝。墨鬼,接下来我定将全力以负夺回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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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寒坐在床沿,凝眸睇着睡得香甜的傻丫头。
她自那夜去邀月山庄的记忆她全没有了。
她表面如常,却在夜里总是为体内的媚香而炙烧,而他则成了她最好的‘解药’。
那媚香中还含有另一种毒,只对与她交合的男人有效。
他知道义父下这毒是针对他而来的。
义父是想逼他回去,可惜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墨鬼……
“我不会将你交给任何人的!”
他握着她的小手深情的许下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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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可爱的小女孩是族中的宝贝,她是唯一一个继承了完整巫族血统的女孩。
族人们给予她最大的期望,一族的复兴由她来完成。
只是女娃的父母不愿意,偷偷的趁众人没有防备将她带进了人群,远离了族人隐居的部落。
日子平静的过了四年,族中有人背叛了,将秘密告诉了中原的某个男人。
那个男人野心极大,他想靠着巫术来得到这座江山,于是,他派出一批又一批的死士抢夺小女娃。
女娃的父母武功很高强,一一将他们杀掉了,过多的战斗不能必免的让他们受伤以至心力交瘁,无瑕多顾及年幼的女儿。
直到女娃六岁,他们发现这孩子的脑子有点不太正常。
她的思想比起同龄人来太过呆滞。
是个小痴儿吧。
当时冒出这念头,父妻俩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生了个不完整的孩子,只怕她的未来多灾多难。
喜的是,这个小痴儿是不会擅用她体内巫术的力量。
复杂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女娃六岁半,那个男人再一次派出的杀气是一个刀疤男。
许是缘份吧,他从他们手中顺利抢到她,却在小女娃一个笑容怔愕的放了她。
那之后,他就留在他们身边,一同守护着她。
小女娃七岁半,夫妻俩已经没有能力保护她了。
夫妻俩拼死杀出重围,让同样受重伤的崔勇带着女娃逃离。
崔勇知道,仅凭自已之力是无法护女娃周全的。
他想到了墨鬼,那个唯一一个能从邀月山庄全身而退的男人。
他将女娃交给了墨鬼,之后过着逃亡的生崖。
本是不该再打忧这平静的,夫人说过,小姐的巫术因她是天生的呆痴儿而被封印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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